第139章 为什么你觉得凭作弊能赢?

十三种幺九牌,整整齐齐,推倒在了桌面上。

佐川三木看到这十三张牌,瞳孔猛然一缩。

这不可能!

看向南彦的牌河,全无一张幺九牌。

也就是说,这是无振国士无双十三面。

每一张牌都是他自己摸的,这绝无可能!

“你在出仟!”

佐川三木绝不相信对方能够靠自己自摸摸到无振国士十三面。

要知道他上一巡还在切中间张,这一巡就听牌了,还正好接过他递过去的一索,你说没有换牌他都不相信!

没想到这个南梦彦道貌岸然,居然也是个出仟的货色!

听到对方倒打一耙,井川顿时血脉喷张。

他坐在后面旁观了一切。

南彦前辈起手牌就是九种九牌,然后他没有宣布流局,而是直接朝着国士去做,但每进一张牌国士的向听数就减少一位,完完全全是靠自己摸,根本不存在和佐川三木一样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更何况。

前辈自始至终都是一只手放在桌上,秉承着比赛的规则,衣服也是夏天穿的短袖,就没有偷换牌的可能。

除了扣倒一张有瑕疵的红中以外,所有步骤都是极其规范的,根本不存在作弊。

反而是佐川三木一直以来都鬼鬼祟祟的,手里的牌频繁更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作弊一样,居然还好意思说前辈在出仟!

井川刚要争辩,却不想南彦却提前开口了。

“你说我在出仟,按理来说,四杠子明明是比国士无双十三面更难实现的役种,为什么你会觉得四杠子是合理的,反而是国士无双十三面更不合理?”

立直麻将里最难实现的三大役种。

天和,四杠子,纯正九莲宝灯!

役满牌型中,国士无双十三面甚至比大四喜都要容易成型。

反而是四杠子这个能够副露成型的役种,其实现的难度,跟纯正九莲宝灯不相上下,比天和都要困难。

“这位堂岛先生达成了四杠子,你没有半点怀疑,凭什么国士无双十三面你就无法理解了呢?”

南彦笑容淡淡地说道。

他依旧是坐着,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审视着对面站着的佐川三木。

佐川张了张嘴,半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因为确实是如此。

堂岛的四杠子,难度绝对要超过国士无双十三面,但是他偏偏质疑南彦的这一手有问题,明显不合理。

“因为.你们俩是一伙的,”佐川拉下脸皮,抬手指着堂岛和南彦,“你们俩联手作弊,故意破坏黑暗麻将的规矩!”

看着佐川越发魔怔,一旁的五十岚健冷笑一声:“他们俩自始至终都是一只手在桌上,如果仅靠一只手就能瞒天过海,那他们比起传说里的雀鬼都要厉害。

别挣扎了,他们没有出仟的痕迹。”

“你说谎,你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佐川三木瞳孔里泛着血丝,死死盯着五十岚健,“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心转手的高手,面对对面一个高中生,你就胡了一次,如果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怎么可能就这点水平!”

这番话,让五十岚健脸色一黑。

他好歹也是黑暗代打界的雀士,混迹道上有些时日,你怎么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再说你难道不看看对面都是什么人?

一个根本不在意输赢,有着修罗牌浪,后期无敌的狂狮堂岛!

他一旦启浪,根本不是心转手实力的雀士能够抗衡的。

另一个高中生且不说他水平如何,光他的心性就不像是个刚接触黑暗麻将的正常人!

怎么可能会有面对动不动就断手断脚的黑暗麻将,却还能谈笑风生的高中生。

这种人根本就不存在!

五十岚健甚至认为,这个高中生,恐怕是哪个道上大佬的直系血亲,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反观这个佐川,输了就翻脸,不敢承担后果,这才是正常高中生的反应!

“看起来你对这家麻雀馆的牌很了解。”

南彦目视着佐川,将自己面前的两张一索抓起。

“这两张牌,我自己的这张一索背面有划痕,你塞给我的这张,有陈年的污垢,至于堂岛先生的那张,缺了个角,你似乎不清楚最后的那张一索在什么位置,所以你才那么惶恐,拼命将自己手上的一索塞给我。

但实际上……”

他伸手,翻开了接下来堂岛要翻的牌。

那张牌显示的牌不是一索,而是一张九万。

“他那只是吓人的话而已,但你自己信了他的话,潜意识里认为他下一发百分百自摸。”

见到这一幕,井川也愣住了。

没错,刚刚他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

慑于堂岛那种疾风骤雨般凶猛的攻势,他误以为堂岛接下来就要自摸成功。

其实是堂岛自己陷入了绝境。

因为南彦前辈的是无振的国士无双十三面,也就是说堂岛不管是打出一索,还是打出九万,都会给前辈放铳。

反而是堂岛自己会损失32000点!

如果当时这张一索不被佐川塞进牌垛里,那么他们还有机会取胜,虽说机会十分渺茫,但未必会在这一局就输。

反而是因为佐川太急于求成,将这张牌塞给了前辈,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看着南彦翻开了自己接下来要摸的牌,堂岛倒是不以为然。

他的浪又不是无敌的,怎么能保证每一巡都能摸到自己想要的牌?纯粹是这高中生太蠢,被恐吓一下就信了,才做出这样给别人塞牌的蠢事。

佐川三木看到这张牌,双瞳瞪大,整个人从头凉到到脚底。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亲手促成的!

简直是形同自杀!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张牌是九万,而不是一索!你来过这里?”

佐川不敢相信。

他特地来这个麻雀馆里,就是为了提前记下这里绝大多数牌的形状,他南彦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真蠢么?”

堂岛叹了口气,悠悠说道,“你能记牌,别人不能记么?

这张九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几局这小子做国士的时候,就在他手上了,虽然没有明显的痕迹,不过他应该也能辨别出来有点褪色,所以认得出这张牌。

你提前做了功课,记住了这么多的牌,但他只需要记住关键的几张牌,就已经足够了!”

佐川顿时哑口无言。

他万万没想到,南彦居然也记了牌。

不仅仅是南彦,这个堂岛也记了牌,不然不可能知道这张牌在前几局里就在南彦的手里。

但即便如此,他还频频放铳,不是他避不了铳,而是他就想点着玩。

这就让别人产生了误会,以为他水平很不堪。

在短短几局里,他们就记住了这么多的牌,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井川也略微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南彦前辈是记了牌。

虽然他看得出来这副麻将有很多的瑕疵,只要熟悉这副牌的人,基本上就能够洞察牌山和别人家的手牌,便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南彦才会扣住最明显的一张红中,不让对方看清这副手牌的全貌。

而且前辈知道,就算对方记了牌,也不可能记住所有,肯定是重点注意一些牌。

比如三元牌,东风,以及关键的中间张5s、5m和5p。

能够记住这些牌,赢面就已经很大了。

只是对方或许没想料到,前辈几次起手都能九种九牌,直接就奔着国士去做。

而国士无双所需的牌,都是不那么重要的幺九牌,因此对方是没有记全的,才给了这样的机会。

并且明显可以看出来,前辈也是记忆力超群的人,在短短的一个半庄里就记住了相当多的牌,这才能精准得猜到堂岛不会自摸。

“你这是犯规!你这不符合麻将的规矩!”

终于,佐川咬了咬牙关,强行给南彦扣上罪名。

但是他这种说词十分乏力,毕竟先记牌的人,可是他自己啊!

明显是恶人先告状。

就连后方的铃木正男也觉得自己这名小弟太过喧宾夺主了,在黑暗麻将领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不遵守约定的。

哪怕是当年‘传说的一夜’,黒道顶级大佬鹫巢岩面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遵守了规矩,没有为难对方。

你佐川损失的只是区区几根胡萝卜,而人家鹫巢岩失去的可是自身的性命,并且他也是如约散尽了万贯家产!

这样的黑暗巨擘也要遵循规矩,你一个高中生岂敢违约?

“佐川,作为同学,我也不想让你难堪。”

南彦坐姿舒舒服服,目视着佐川。

“你之前一共作弊了八次,偷换了九张牌,每次都把牌藏在袖口里,也有两次藏在另一只手上,三次都是四暗刻一向听的时候被堂岛胡牌给打断了。

正常情况来说,被抓到都是要直接自戕的。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我还会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单挑的机会!

你继续用这副麻将也好,继续用这台麻将机也罢,继续接下来的牌局也可以,或者你也可以还一套崭新的牌来。

我们一对一,其他人都是牌搭子,只计算我们俩的比分,并且不允许有任何作弊的行为,如果你能赢,之前的所有一笔勾销,我还会保证这辈子都不碰麻将;而如果你输了也不过再加点胡萝卜,你这一场好像用了两只手上桌没有胡萝卜的话,幺鸡也是可以代替的。

你觉得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

佐川三木一把把牌山掀翻,整个人彻底崩溃。

让他跟南彦单挑,还不允许作弊,好比是让马大师和泰森打八角笼,并且不能带左轮手枪,这根本就不可能赢。

“行了佐川,我们是玩不过他的。”

看到佐川疯魔的样子,冈田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

他明显感觉到,南彦现在的气场和他在学校里简直截然不同。

这个人现在非常享受支配别人,瞳孔之中似乎没有首次接触这种局面的恐惧,完全就是一个擅长黑暗麻将的老手,而不是他们认为的雏!

“还有你,冈田,明明你之前说要弄死南彦,说恨不得毁掉他,可现在呢?你居然只想让他退学!你当时的豪言壮语哪去了?你不是要杀了他吗?不是要弄死他吗?不是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痛恨他的人吗?现在呢?啊!!”

佐川揪住冈田的衣领,红着眼质问他。

吓得冈田冷汗直流,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谁知道你是真敢干啊!

他们只是高中生,他口嗨一下怎么了,还有人说要杀了伊藤老妖婆,也没有人真的去做啊!

还有多少高中生说作业繁重想要跳楼,有几个是真跳的?

你不会真信了吧?

我真的只是当初很气口嗨两句而已!

可佐川掐着他的脖子,仿佛真的要弄死他。

好在有旁边的人上前,把他救了下来。

他赶紧逃得远远的,感觉佐川真的就是个疯子,明明他才应该更南彦有仇,结果这个人仿佛比自己还要恨!

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好了,既然不想单挑,那今天晚上这局应该有结果了吧,就按说的来做吧。”

堂岛摆了摆手,要不是因为南彦,他才懒得参与这种闹剧。

现在的高中生,不会真以为自己是霓虹的花朵,以为自己就不会被黑暗麻将制裁吧?

踏入了这个领域,不管你是人是鬼,都要遵守规则。

没有人能够例外!

“我想听听,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想要找我麻烦。”

南彦看向一脸恐惧的冈田,还有已经魔怔的佐川,淡淡问道。

“冈田我知道,就是因为数学考试没考过我,你心里不爽;但佐川是个什么情况,我记得我好像跟你没有什么矛盾纠葛吧?”

说起来他确实很奇怪,这个佐川,原主跟他几乎没有聊过几句话,毕竟这个人在班上算是现充,称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反而是南梦彦过得很卑微,根本进不了他所在的圈子。

冈田还能够理解是出于冲动,你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话,旁边的人瞬间无语了。

就.因为这么屁大点的事,就要来打黑暗麻将?

你们高中生的想法,他们实在看不懂。

还以为是多大的利益纠葛呢,没想到居然是考试没考过。

“我确实是上次气昏了头,是我不对。”

冈田佑人嘴角抽了抽,其实他在来打黑暗麻将的途中就后悔了,他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下,怕自己需要承担无法承受的苦果,因此提心吊胆。

现在黑暗麻将打完,认怂之后的冈田总算有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感。

越是恐惧,陷得越深。

不如早点抽身,离开这种牌局。

这不是他们高中生能够参与的。

“我会主动退学,以后再也不出现你面前,对不起。”

冈田很干脆地认怂。

他今天已经吓傻了,没想到佐川为了对付南彦,真的敢玩这么大。

早点退出,他不想再牵扯上这些了。

听到冈田怂得彻底,被人摁住的佐川才终于认清楚了现实,他确实也头脑一烫,做出了极其出格的事情,今天这种局面,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呢,佐川?”南彦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暗恋谁谁谁,然后因为跟我走得近才报复,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不是你的理由。”

冈田对他有怨气还能理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冈田也是奇怪,他一直没有去问佐川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只觉得他的恨意来的莫名其妙。

“我……”

佐川顿了一下,但看到了旁边的几位道上人士全都盯着他,凌厉的目光让他不敢说假话。

而且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之所以我能联系到正男大哥,是因为我跟学校附近的那些混混走得很近……”

听着佐川的陈述,南彦才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原来学校附近的那些混混,跟佐川称兄道弟,臭味相投,但是这群人都没有工作,精神世界也很空虚,便想着找些有意思的东西。

而对于高中生来说,最能刺激他们的依旧是漂亮女生。

但由于学校附近人很多,他们不好得逞。

于是佐川就想了个办法,让所有人本色出演作为混混去围堵女生,然后其中一个人来个英雄救美,这样就能取得妹子的芳心,那群混混也是没脑子,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很快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是当天出了一点小事故,那就是有个叫南梦彦的人见到有妹子被骚扰,不要命地挺身而出,导致了佐川计划的失败。

其实这么粗陋的计划失败不要紧。

但是每当他看到那个小姑娘都来学校报恩,佐川就越想越气,这本来应该是他才有的待遇,为什么会阴差阳错下成了南彦这种人的福利!

他无法接受。

“所以呢?”

南彦听完之后,忍不住摇了摇头。

虽然这一切都对上了,但还是不免有些无语,“就因为这种事情?”

佐川选择了沉默。

“算了,既然是个人渣,那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南彦看向了铃木正男,“打你十拳就没必要了,你来替我处理他吧。”

听到这些话,佐川三木看了眼已经点头的铃木正男,他的脸色惨白一片!

(本章完)

第140章 堂岛月

佐川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人寰。

听到远处的声音不断在田野里回响,冈田脸色惨白。

好在他没有真的要置南彦于死地,所以牌注轻了许多,不像佐川三木那么拼。

他只需要退学,从此不在跟南彦碰面即可。

这些麻烦事,终于要尘埃落定了!

想到这里,冈田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就在冈田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南彦的声音如同索命的魔鬼,从身后响起,“你和佐川一起踏入黑暗麻将的领域,但是你半路就打退堂鼓,想着全身而退,可是佐川却以为你赌上了一切,结果你背叛了他。

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一番话,让冈田面无血色。

他刚刚想得太简单了,原来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一旦扯上了黑暗麻将,便会身处这漩涡之中,永无宁日!

佐川对他的恨,已经深入骨髓,将来必然会找他的麻烦。

方才他掐住自己的脖子,便已是有了杀意。

如果等他康复过来,恐怕他最先找上门来的,就是自己。

因为在佐川看来,自己是第一个背叛他的人。

所以自己需要先下手为强,现在的佐川,正处在最虚弱的时候!

至少,废了他!

让他再也没有伤害别人的能力。

否则他一定会每天都活着恐惧之中,一辈子都活在佐川三木的威胁之下!

看着冈田眼中凶厉的精光闪过,南彦轻笑一下,转身离去。

“走吧井川。”

井川跟上南彦。

不过他临走前看了眼整张脸都陷入阴影之中的冈田,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人要去做什么,不过他感知向来敏锐,知道这个人接下来一定会去做十分危险的事情。

见南彦和井川离去,五十岚健嘴角抽了抽,他接受了这么无聊的对局,还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简直血亏,真是亏麻了。

以后还是少跟这些高中生有交集。

不过这个叫南彦的,确实有些古怪,明明是个高中生,但给他的感觉像是一尊活了七八十岁的老怪一样,简直莫名其妙。

黑暗麻雀士向来看不起白道麻将,因为这些人只要稍微有些规则上的变动,牌技就会大幅度跳水,操作都会变形。

然而这个叫南彦的高中生,只是前几局的试探之后,后面就很快适应了节奏,不再试图做小牌,而是奔着国士这样的役满去。

显然他知道,一番役种全禁的情况下,想要斩杀对手,只能通过役满牌型!

适应地非常快。

而白道麻雀士的心理素质也不行,牌注的暴增或者代价的提高,都会让他们心理失常。

比如说加个超额的斩首注,他们心态就很快扭曲了,要么贪到极点,要么恐惧到极点,再怎么淡定的人,在利益与自身纠缠的情况下,都绝对无法从容。

黑暗麻将,可不是真的来玩牌的,而是对人内心的考验。

裕望、恐惧,是人最强烈的情绪。

就像面对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子盛情邀请,没有人会选择只在一旁立直自摸。

一定会有反应才是。

可是那个高中生,自始至终都淡定地不像话,甚至最后已经取胜的时候,还打算继续和对方赌一场。

他这真的是一个高中生么?

面对这种诡异的状况,五十岚健感觉这件事背后可能有更深的隐秘,到此为止就好了,也算自己晦气,白跑一趟。

至于堂岛,则看着南彦和井川的车从面前开走,脸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这小子的浪不错,但给他的感觉有点奇怪。

好像他还留了几分力,没有把浪推到最高。

“K还大言不惭说这小子实力平平,现在他给我的感觉,恐怕连K都不能稳胜。”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要是K能够随便踩死对方,那自己就没有来的意义。

但要不要告诉K小心南梦彦?

堂岛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K现在不知道南彦的实力,还以为南彦的水平很一般,他就喜欢看到K被打脸然后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那样才有意思。

“算了,还是回去吧。”

堂岛骑上了自己拉风的鬼火,扬长而去。

.

车上,第一场旁观了黑暗麻将的井川,感觉到自己内心还有些悸动。

如果

他是说如果,这场麻将输的人不是对方,而是他们,那么下场也绝对是非常可怕的。

那个叫佐川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甚至在他们被惩罚的时候,他还会特地赶来嘲笑,在你胡萝卜被切的时候趴在你面前嘲讽说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这幅表情。

这一点不用怀疑。

能感觉到他对前辈有多恨,明明只是南彦前辈无意中毁掉他的计划,那件事明明对他没有什么伤害,可是仅仅只是看到被救的少女报恩于前辈,便心生嫉妒要致人于死地。

这种小人心肠,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他恨只恨最后被切萝卜的是他自己而已。

而且他确实是个人渣,理应受到惩罚。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南彦前辈,在经历了一场黑暗麻将之后,前辈好像没有太多变化,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前辈好像变得更沉默了。

“前辈,难道你也没想到,那个人会因为这么这么无聊的一件事,就找上前辈你么?”井川忍不住问了句。

“确实没想到。”

南彦点点头。

“不过我也能够理解,这个人骨子里是有点疯狂的因素,他跟那些混混搅合在一起,也是因为刺激,毕竟这个人在学校里是个三好学生,成绩好,人脉好,但是考试那个第一名,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他想要追求更刺激的东西。

还有就是他觉得自己很聪明,喜欢借用别人的力量去掌控别人,有一种特殊的掌控欲,或者说他喜欢用自己的头脑,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掌控那些混混,让他们替自己去拦截路过的女生;也想要掌控女生,靠着自己编制的剧本得到对方的好感;到后来掌控身为黑暗代打的铃木正男,借他的力量来找我的麻烦,他的行为具有很强的目的性。

他似乎特别讨厌有什么东西脱离自己所能掌控的范畴,比如我干扰了他的计划,认为是脱离了他的掌控,违背了他的剧本,需要予以惩罚。

在黑暗麻将的过程,发现堂岛屡次摧毁了他的四暗刻,又对堂岛产生恨意;发现五十岚健水平没有达到自己需要的程度,他又恨对方太垃圾。

只是他自己的能力,远远没有达到掌控一切的程度。”

这是个典型的极度自我中心的个性,往往表现出傲慢的特征,自视甚高,他会认为自己非常重要,认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有着异于常人的优越感和尊贵地位。

说白了。

明明没有这么强的能力,却妄想着掌握比自己能力大几十倍的人和事,总觉得许多事情都能按照自己设想的剧本去运转,好像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在所难免。

总结一下就是。

前十六七年过得太顺,不知道被人殴打是何物。

后来数学考试,只是导火索。

在他看来这个叫南梦彦的人最近实在是太跳了,竟然敢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必须要狠狠地收拾一顿。

然后,就找了不该找的人,借了不该借的力量。

并且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这个人只是个小丑而已,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南彦接着道,“所以说了不要觉得黑暗麻将很好玩,真实的黑暗领域,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酷,有的只是这种无聊的事情。

就算我赢了,其实也没得到什么。

看起来赢的彻底,但实际上收获了一个永远的敌人,他失去了两只手,人生已经毁了,他未来唯一能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把他的痛苦百倍奉还。”

听到南彦的话,井川也沉默了。

这种涉及黑暗领域的麻将,确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有趣。

那个叫做佐川的人,他将来绝对会对今天的所有他认为忤逆过他的人进行报复,不仅是南彦前辈,恐怕也包括了他。

被拖走之后,井川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深深的仇恨,他似乎想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刻在脑海里,然后逐一进行报复,让所有人都感受他的痛苦!

“所以啊井川,要与赌毒不共戴天,这才是健康的人生价值观!”

南彦补充道。

“可是前辈,感觉你在参加这场黑暗麻将,似乎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好像还很从容自在的样子。”

井川开着车,不免开口道。

“怎么会,我都要吓尿了。”南彦打了个哈欠,“我还担心佐川今天就从坟里爬出来攮我一刀。

这样吧,今天去你家休息,咱哥俩一起也有个照应。”

“……好吧。”

说实话,其实井川自己也有点后怕的。

这个人最后死死盯着他,确实形同厉鬼,一个人的话,怕是晚上都会做噩梦。

.

与此同时。

堂岛在一家高档小区的楼下停了车,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了进去。

这一局的黑暗麻将,在他看来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他甚至不太在意那个被切萝卜的高中生会不会嫉恨于他。

他根本就不在乎。

这些年走南闯北,跟各方势力打交道,明里暗里交恶了不少人,难道还怕一个高中生的报复。

简直可笑。

不过这个高档小区,并不是堂岛家,而是他大伯的家里。

毕竟都这么晚了,自己老家九州距离长野十万八千里,还是去群马县的大伯家休息一天。

可一想要到大伯家,就得碰到那个让他非常不爽的死丫头,他就莫名难受。

他大伯中年得女,对这个臭丫头宠得不得了,简直宠上了天,在加上他爸妈,还有其他亲戚,以及爷爷奶奶,都非常喜欢这丫头,导致她在自己面前嚣张得不行。

如果说K这臭屁的性格仅仅只是让堂岛有些不爽而已。

但这个丫头给堂岛的怒气,那真的是随时都可以让他爆炸。

别看他在外边,被各方势力称作狂狮堂岛,是个极其嚣张的狠角色,谁都不敢招惹他。

可在家里,堂岛可是非常孝敬长辈的,所以根本不敢动这死丫头的一根汗毛。

当年在这丫头才八九岁的时候,堂岛仅仅只是心情不好吼了她一句,这姑娘就哭着去找他大伯,然后整个族谱的亲戚都过来慰问他是不是在欺负小月,连他爸妈和爷爷都在数落他,这么大的人还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甚至他在医院里躺了很久的太奶奶,也奋力爬起来给他臭骂了一顿。

这一通下来,狂狮也怂了,根本不敢去招惹这个小鬼。

真的不好惹。

可怕什么就来什么。

刚一上楼,就见到了一个穿奇装异服的少女。

这种奇装异服堂岛也不太懂,似乎是叫‘lo裙’,似乎在现在的女生当中这种华丽的裙装很流行,反正堂岛不太懂,毕竟他这个人喜欢的妞都是越少越好,身材越劲爆越棒,这就省去了上手的麻烦。

对这种花里胡哨还脱起来贼麻烦的衣服,还有平平无奇的身材,堂岛一点兴趣都没有。

突然看到自己堂哥要来住几天,那个少女露出了仿佛是看蛆虫一般厌恶的眼神。

“哈?你这浑身发臭发酸的,还好意思跑来我家住几天,咦这几天的洗衣机我不用了,免得沾上污秽之物!”

仅仅一句话。

堂岛气炸了。

但是在要发飙的时候,却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他必须忍啊!

“小月,哥就是住一个晚上,明天就走,还有你能不能有点礼貌,都读二年级了,说话就不能文明一点?”

“哦,就一个晚上啊。”

穿着lo裙的女生瞥了堂岛一样,“早点滚蛋也好,明天我有朋友要来家里做客,像你这种出去一趟就满身劣质香水的人待在我家,我才压力山大,别人还以为我被你这种臭大叔给包养了。”

那妹子对堂岛没一点好脾气。

如果远在奈良的南梦柯看到这对堂兄妹的互动,她真会觉得,自己对亲哥南彦还是太温柔了!

堂岛被岔的没辙,要是外面别的女人敢这么对他说话,直接一巴掌给她的嘴打成裂口女。

但这是自己堂妹,整个堂岛家的宠儿,他根本没法跟这个小仙女抗衡。

只能赔笑两声。

“堂岛月,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听到堂岛月的话,路过的伯母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两人真的是冤家,一见面就要斗。

“妈,你这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很多男孩子,他还就是喜欢被人骂,越骂他他还越兴奋,像我们班上的男生都愿意排着队给我骂呢!”

“哎呀,你这.”

伯母叹了口气,对于女儿闹腾的性格,她也是没辙。

“话说你怎么跑群马来了。”

堂岛月插着手,这次倒是没有奚落堂岛,而是奇怪问道。

九州距离这儿路途遥远,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跑这里来。

“来办事。”堂岛淡淡说了一句。

“休想敷衍我。”

堂岛月知道堂岛跟一些道上的势力纠缠不清,这种事家族也知道,但其实他们家族本来就是道上势力在金盆洗手之后形成的地方势力,所以对于堂岛混迹黒道的态度暧昧。

不支持也不反对。

只要牵扯别太深,别主动加入其他势力就行。

知晓这些势力,所以堂岛月深知其中黑暗的一面,当即说道:“你这样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外边杀了人,然后跑我家来避难了?”

“你!”

堂岛龇牙咧嘴,他詾口都要气炸了。

但他知道自己这个堂妹就是这样我行我素,大小姐脾气,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更不在意他这个哥哥的脸面。

何况这时大伯和伯母也用询问的眼神看了过来,虽说杀了人这种小事,他们家族还是能搞定的,但在社会上的影响非常不好,需要花很多财力去搞定。

所以就算是道上的势力,一般也不会闹出人命。

见到堂岛如此反常的举动,自然投来目光表示关切。

到了这一刻,堂岛知道不解释清楚也难了。

“其实没多大事,就是听到有个朋友说他认识隔壁长野县一个少年也能掌握牌浪,所以我就特地来长野跟这个高中生切磋了一下,真的就只是这样,没骗你们!”

堂岛都想要哭出来了,他没干什么坏事啊,为什么非要来逼供他。

难道自己在你们心里都是坏到骨子的人么?

不过想想也是,家族里一旦有年轻人被人带坏了,都会说是他堂岛带的,别人抽烟,跟堂岛学的;别人白嫖,堂岛哥教的;别人学习差,堂岛哥当年也考零蛋!

这就让堂岛在家族的风评不佳。

怎一个惨字了得。

听到这番话,两位长辈倒是不觉得奇怪,这确实像是堂岛会干出来的事情。

而听说了这件事后的堂岛月却是眼前一亮。

“你说的这个人,他也有牌浪!应该不是你那种废物牌浪吧?”

————

晚上还有一章,但别等了。

调休稳定不了几天,难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