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3章 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之太子乎?

曾几何时,馄饨车奶奶、大白、阿肥一度都是秦蓁蓁的贿赂和诱拐对象,现在看来,大抵是不需要了吧.?

“别打了别打了!痛欸!你你你上次打的都还没消肿呢!”

“我什么时候打你.呃.”

在索栀绘妙趣横生的目光注视下,心虚的带魔法师阁下声音越来越低,是吧,少女都是很矜持的,人家也没妹指名道姓的说你是用手打的啊。

“很激烈喔?”索栀绘似笑非笑眼波如澜,“那天我不该回家的,感觉错过了很精彩的部分呢!”

“啪~”

颤颤巍巍的一巴掌,捂嘴,放倒,拖走,剪径悍匪无愧于轨道线上的赫赫凶名,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馄饨车奶奶笑得眼都眯起来了,很配合且充满童趣的四下观察一番,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安全,蹑手蹑脚的收拾馄饨车,健步如飞的消失,深藏功与名。

是的,得益于李沧以车为单位不遗余力的支持和宣称效应,馄饨车奶奶现在是越活越年轻,轻易二阶段普丑行尸都未必是老太太的对手,能叫她当成是馄饨皮直接擀了,手法估计还非常凶残。

李沧左手秦蓁蓁右手索栀绘,把俩人往三楼沙发上一丢,走进步入式冰箱一通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没点提神醒脑能解酒的吗?”

秦蓁蓁:“你确定解酒的东西对你有效果?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承认我一度迷信科学,而现在,我的建议是,沧老师你可以去找玛缇尼斯试试寻求啃树皮和巫术的帮助!”

索栀绘还沉浸在那个响亮巴掌的欢乐中不能自已,小娘皮的奖惩机制属实有些别致,很多对于正常人来说是惩罚的东西搁她身上反而是奖励,李沧根本不需要问都知道小娘皮的回答必定是——

“痛,但我下次还敢。”

秦蓁蓁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着索栀绘像个软体动物似的从沙发一端蛄蛹到李沧身上又搂又抱又亲又摸,舔了舔自己莹润的嘴唇。

“喂喂!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伤风败俗起来了?这可还有无辜的路人群众呢!索栀绘!你这不光是在公序良俗的界限上反复横跳,更是在怀孕的边缘疯狂试探!”

“嗯嗯.什么.呢.”

对着索栀绘的眼神牵丝戏,秦蓁蓁气鼓鼓的像条河豚,眼珠一转:“只有你哦,只有你有异化血脉,但是,知道你和沧老师有了小崽崽会发生什么吗?”

索栀绘抬头:“?”

“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之太子乎?”

自从初步确定血脉能力的血脉继承制度后,这就是基地人所共知的问题,只是没人会傻到说出来罢了,毕竟“不能生育”的正宫娘娘和娘家可不止武德充沛的爆棚,人娘俩timi几乎已经把“长生”乃至“永生”俩字儿刻进了DNA序列和祈愿面板.

这你怎么搞?

当然了,持“选择长生就放弃生育是一种公平”论断的无论在基地还是在论坛上都大有人在,更多的人认为,李沧这种家伙的生命层级已经远超可以正常繁衍的生理极限,即使同样具备异化血脉也未必能碰撞出生命的火花。

讲真,这种观点简直和三线尸娘的观点不谋而合。

当初尸娘评判标准可是把和李沧一道儿进入第三条线的所有雌性生物全放在一块儿论的,认为即使李沧肯放下身段下嫁给她,也需要漫长的岁月和足够的运气才能得偿所愿。

索栀绘腻乎乎的哼唧着:“四十年?那七十年的怎么讲?”

“世道可真是变了昂,那种吉祥物王室什么时候都配拉出来当案例了诶,倒反天罡!”

“她只是越喂越饿越菜越爱玩罢了.”李沧捏捏索栀绘的脸,指了指桌子,“基地有很多人这样想?不是,解我腰带干啥?”

已经把瀑布一样的长发扎成马尾的索栀绘一脸疑惑的抬起头来,眼中透露着一种秦蓁蓁式的清澈与涣散。

“水!我只是想要茶几上的那杯水啊喂!”

“唔蓁蓁水.给他”

“_ノ”秦蓁蓁吞了吞口水,在一些不堪入耳上不得台面的声音中努力维持着自己淡定的形状:“当然很多了,你每天在轨道线上瞎混,动不动失踪几个月几年的,他们当然会乱想,万一,我是说万一呢,到时候你的血脉能力和空岛可是要给幼崽继承的,那绘绘.”

“诶呀”

“那些人又不懂别人的血条是个条你的血条是个环喽.”

“我只是吐槽而已,没那么严重啦,这种东西,有没有小崽崽,除了教官的心情又影响不到别的什么东西啦!”

李沧脸一黑:“明明我妈的心情才是最恐怖最致命的.”

秦蓁蓁深以为然,严重点头:“嗯嗯,那个药超级难喝超级苦的,又苦又涩又恶心!”

李沧好奇:“到底什么药?”

秦蓁蓁脸红了:“就是一些补药啦诶呀你你你.你问蕾蕾姐鸭问我做什么嘛”

索栀绘已经攀上去了,下巴伏在李沧肩膀上,头一点一点的。

秦蓁蓁慌的一匹,被填满又喂饱的恐惧再度袭上心头:“你你你你们忙,我我我我先走——”

“不许!”

“耶?”秦蓁蓁手忙脚乱的接住索栀绘随手丢过来的东西,心有余悸的把PS5平安的放回桌子上,气鼓鼓的嚷嚷:“你干嘛呀?”

索栀绘回头,露出一个下巴尖尖和弧度惊心动魄的勾人眼角,媚到了骨子里,看着她:“你不是一直吵着要我陪你玩新款游戏嘛?”

“蛤?!”

对着这对狗男女,这样的造型,这样的密集的信息素轰炸,这样的表情神态,秦蓁蓁眼中清澈的愚蠢急剧放大,是了,这大概是她一辈子都学不来的、无法企及的高度。

“也也行”

别的什么无所谓,主要是我们蓁蓁就喜欢玩游戏。

悦耳的机械声中,一副巨大的屏幕地板下缓缓升起,屏幕点亮,展示动画毫无疑问是金氏风格。

李沧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嘶,咳,这万一多少寸的?”

“521!”秦蓁蓁愉悦的眯起眼睛盯着电视机屏幕,“金姨让人送过来的体验机,光是安装就用了三天,全祈愿元件,整个基地只有三台哦,不过据说永远都不会量产这样大的尺寸了呢!”

近十二米的长度.

毫无疑问,它就是一面墙。

秦蓁蓁低眉顺眼:“要,要玩哪一个?”

索栀绘慵懒吟哦:“坐过来啊,侧面你看得清?”

秦蓁蓁把手柄递给李沧,如坐针毡,不过很快就全情投入到华丽的游戏画面中,跟厉蕾丝一样,这也是一号成瘾性很强的选手,毕竟正常人不会在这个时代弄专门电竞室并将之郑重命名为少女的禅房——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本章完)

第1814章 宝相庄严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大道五十,天衍卌九,遁去其一,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某种程度上,李沧也算是身体力行的在努力证明着天道有损人无完人的说法——

emmm,只能说愿意和他老人家打游戏的都不是一般人。

带魔法师阁下眼花缭乱的死法让秦蓁蓁眼花缭乱,从鼓励到牵强附会到生无可恋到大加赞誉再到如此这般循环往复,秦蓁蓁一个人就扮演了所有相关角色,堪称游戏界的精神分裂式打法。

“失误,这是失误!”

“哎呀,怎么又死了,这游戏设计有问题吧?”

“咳,走神,走神了.”

索栀绘笑到泪流满面,哭得花枝乱颤,这不嘛,小拉索同志可不是某些带魔法师阁下那种小肚鸡肠的性子,能因为一局游戏一个手机一句你玩你的跟大雷子急头掰脸,相反,她甘之如饴。

(注:此处见第528章厉蕾丝:以毒攻毒)

秦蓁蓁不管,正襟危坐除了游戏别的东西一概绝口不提,你开你的车,再给你索栀绘背锅我就是狗,今天本姑奶奶指定是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

但是

还是鲁迅先生那句话,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掺和就能不掺和的,这个世界上除了诗和远方,还有队友的苟且,惨遭猪队友卖了个一干二净的秦蓁蓁到底还是被可持续性竭泽而渔了。

“管杀不管埋啊!不是你夺笋呐你!我要搬家!我要离家出走!初生!”整个别墅都充斥着秦蓁蓁杜鹃啼血的悲鸣,然后,就是索栀绘落井下石的幸灾乐祸:“弄她!办她!嚷嚷的多欢呐!行不行啊细狗!没吃饭吗?”

“老板老板!她她她她诈降!”

“拿来吧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连李沧都没注意到,别墅中开始弥漫一种迷离的暖香。

幽幽的仿若烛光一般的光晕升腾弥散,隔绝外界的一切风吹草动,时间都好似随之迟滞,声音犹如陷入了某种蓬松且柔软的云朵回廊中去,慢吞吞的走着,踽踽独行,徜徉彳亍,又在特定的某一时某一刻似有似无的蓦然出现,声息微吐。

一千三百多平米没有任何隔断的房间空旷而阔绰。

不止墙壁玻璃幕墙,连同周围的桌椅摆件装饰物品甚至屋顶的吊灯都在视界中逐渐远去,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声音片段微弱的回荡着,低低的、神秘的梵唱萦绕其间,共同组成神圣又荡漾的曲调。

秦蓁蓁面红耳赤,索栀绘宝相庄严。

一尾皮毛雪白蓬松的灵猫影影绰绰的攀附着索栀绘,随着橙黄的暖光时蜷时舒,三尾而面似狐,眸光狭长流转,淡漠又勾引。

“我”

灵猫开口时发出了索栀绘的声音。

“啊!”

索栀绘被自己吓了一跳,迷蒙中试图睁开眼,却发现她此时视角是位于三人正上方的,正通过一对狐狸眼眸观察着一切,看着她在他怀里忸怩痴缠,看这他好似手捧珍宝,竟然莫名产生了几分不知所谓的忌妒情绪。

“谁?”

索栀绘从她此时的感官出发,只感觉李沧蓦然睁开的眼中简直是飚射出了两道血色的闪电,呵斥更是犹如洪吕大钟般振聋发聩,一道巍然之影转瞬间便突破了空间的限制,接天连地,外露的骨相狞恶可怖,三色三相的丝丝缕缕犹如披风,亦犹如汪洋大海。

海洋之中,狂风惊涛,电闪雷鸣。

索栀绘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般漂泊无依随波逐流,她的神志有种被摧毁磨灭触及灵魂的痛苦。

“嗯?”

李沧似乎发现了什么,三相虚影骤然一收。

被蛮不讲理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橙黄暖光当即在别墅内下起了一场光怪陆离的雨,雨过而天晴,一朵花,一株说不清道不明无法形容的植物层叠扑簌绽放开来,步步生莲,生机跃然于面前。

索栀绘迷离的眼眸骤然瞪大,看着灵猫虚影新枝抽条一半生长出来的第四条尾巴失去了语言能力。

秦蓁蓁呆呆的看了好一阵:“啊?啊?!还说你不会武功?这分明就是采阴补阳的邪道功法!索栀绘!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的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欸!”

——————

【幻想血脉妆面灵猫】

幻想具现血脉,赋予从属者(索栀绘,唯一)妆面灵猫的部分特征、能力与灵性。

能力:缠香,灵能,化身,妆面,皈依

缠香:晨启焚炉,暮落听经。

灵能:肌清骨澈,慧根生香。

化身:花叶菩提,尘缘浮生。

妆面:七尾九面,皆如我心。

皈依:所念所想,终至所归。

贝知亢手里捏着一张纸,字字斟酌,反复咂摸:“很有道意禅韵的血脉能力啊,我观索栀绘血脉幻象,也是宝相庄严,小陶啊,当初你到底因为什么反对使用这个血脉脚本来着?”

一把年纪还被叫成小陶的陶弘本抓耳挠腮,老家伙管我叫小陶就算了,但是你管丰远清也叫小丰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这明显差着辈分呢这:“宿命感太强,其实不是好兆头,做我们这行的讲求一个相信科学遵从本心,一切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到头来终究落不得清净,不过这种东西,问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倒也不必全然当真,毕竟道法自然嘛!”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赵扬歪着嘴拱了拱手,敷衍的口头钦佩着,“不是我说老东家.!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又把这玩意翻出来琢磨啥呢?”

贝知亢狠狠瞪这个一把年纪年纪轻轻的不争气的癞皮狗,嫌恶至极:“弘本说她这次回来气场有变,不过当时故事脚本词条都是大家过了眼的,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面板出来之后也是一切如常,你说,现在怎么就变了呢?”

“你们光嗯嗯啊啊来着,那可是人小姑娘自己选的,取的是个明志,这意味还不明显吗,想知道为什么望气结果不一样,喏,去瞄一眼李沧不就全明白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你以后想见我就得去找边秀那小子跳大神儿了!”陶弘本直呲牙,想到上次血泪满眶又满筐的画面直接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不过扬子说的确实有道理,索栀绘那孩子气场有变化不奇怪,应该是受李沧影响的,宿命感嘛,当初她就是奔着这个兆头去选的!”

贝知亢点头,老脸一紧,得意道:“那行吧,就随便讨论一下,把你们叫过来主要还有点别的事,改天找李沧那帮小兔崽子过来吃饭你们几个都得在场啊,把我宝贝蓁蓁吃干抹净了,得给个说法不是,你们几个,都得说话,争取早点把事儿办了!”

丰远清一骨碌差点没直接栽桌子底下去:“蛤?”

赵扬和贝老头对着互相呲牙:“不是,老板,人家饶教官都没催呢,你看我们哪个活拧歪了敢开这个口?”

陶弘本眼观鼻鼻观心:“咳咳.”

贝知亢屈指一弹烟灰:“蠢东西!催啊!催钟建章啊!你看那女娃急是不急?”

“哈,行,妙啊,您管她叫女娃是吧,您拿她当晚辈是吧,好好好,您行您上,您老人家金口玉言大小长短正合适,反正我们是不敢,我们擎等随份子吃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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