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鳕解释道：“大家不喜欢姐姐的长相。”

李兵兵营销艳贼是她一手操刀的，冲淡李兵兵长相里具有攻击性的点。

“谁告诉你不喜欢的？”

沈三通一边给李兵兵上妆，一边反问道。

这对姐妹真有意思，妹妹营销艳贼，姐姐自认为百合。

以后还会自认白莲花，把形象往清纯上包装。

“商演、商务更喜欢找范兵兵，就说明大家喜欢她那种长相。”李鳕没好气道。

艳贼营销可是她得意手笔。

“只能说明老总喜欢大气妩媚的长相，不能说明大家都喜欢，不要轻易给大众喜好下定义。”

沈三通淡淡道：“大众喜欢什么？大众当然是都喜欢，全都要。”

“哼，是你们男人想着全都要罢了。”李鳕冷哼一声。

“小雪别没大没小，哪能这么和沈导说话。”

李兵兵教训了李鳕一句，赶紧转移话题。“沈导，我觉得还是困在同一天的故事最好。”

从镜子里瞥了自己妹妹一眼，让她收收脾气。

今天主要任务是把沈三通手里的项目敲定，要是把人得罪了，还谈个屁。

李鳕见沈三通背对着镜子，在李兵兵脸上忙活。

偶尔和她对视，眼神一本正经。

再看镜子里李兵兵略带警告的眼神，无语。

姐姐这个男人很可能暗示他全都要，要我们一起上，不能掉以轻心。

便宜占了，项目主动权依然握在沈三通手里。

比圈里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艺术家更难对付。

“正常探讨一下，没什么大小。大众审美和电影成功与否息息相关，院线电影说白了，是从观众兜里掏钱，琢磨观众的喜好很重要。”沈三通坐在化妆台上，给李兵兵画眼线。

年轻的时候带着点婴儿肥，过了30岁后婴儿肥消失了，颜值更进一步。

近距离来看，很美，有一种冲击人心的气质。

她长相中带着一股英气，艾达王只是冷，最后都被冻住了。

通天帝国的上官，功夫之位的白发魔女，展现的样貌特质更多一点。

“内地导演最懂观众的只有沈导你了。”

李兵兵这句话是奉承，也是真心实意。

“应该说我是国内最懂观众的导演，港岛都不行，他们思维和我们有区别。”

沈三通毫不客气道：“你可以观察一下，港岛除了比较异类的周星池，其他的影片两三千万不难，但是过五千万就难，破亿更是难上加难。哪怕以后大陆市场爆发，也是这个样子。”

“好像还真是这样。”李兵兵忽然发现沈三通说的没错。

港岛拍的电影，能卖钱确实能卖钱，但是隐隐有一条线。

到了那条线就突破不了。

“港岛电影没办法和我们观众共鸣，他们努力在逗观众，观众也知道他们在努力，有一种疏离感。”

沈三通解答了李兵兵的疑惑：“能够和观众共鸣的，只有我们自己培养的导演。只是目前我们商业片项目缺乏，而且张一谋和冯晓刚的戏又差点味道。”

闻言，李兵兵很震惊，只能笑着附和一句：“这样的话也只有沈导你能说。”

中国电影市场的三座山头，港岛、冯晓刚、张一谋，统统不放在眼里。

已经不是一般的导演了，传出去让这些人知道，必须重拳出击。

哦，是拍《疯狂的超市》的沈三通啊，那没事了。

也就是沈三通能说敢说，李兵兵甚至都不敢点评。

沈三通说起了李兵兵参与的《天下无贼》：“就说《天下无贼》这部戏，一个小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故事，大部分观众是被偷的，没法和小偷共鸣。短期利用火车偷盗热度榨取票房，到第三个周末就不行了。”

“沈导认为我们内地明星能扛起票房吗？”李兵兵把话题拉回了。

“不好说，说不好。你要是说我的新戏大女主，女明星抗票房，我也没法说一定成功。要是说大陆明星能不能扛起票房，我可以肯定告诉你，当然能扛票房。”

沈三通有什么说什么：“所谓的只有港星能扛票房就是一个没法证伪的谎言。商业项目我们只有两三个团队能拍，卖座的片子太少，没办法去自证，当然是港岛说什么是什么。”

港星才有票房号召力，大陆明星没有。

本质上和指鹿为马、美国登月一个性质，话语权的宣誓。

美国登月造假显而易见，别说苏联没有质疑，没质疑就不会发展探测卫星。

事实上，有了太空探测能力之后，登月停止了。

贸然去质疑登月造假，面对的是军事、金融、媒体霸权的碾压。

指鹿为马也是。

谁都知道那不是马，但是给“指鹿为马”背书的是刀斧手。

谁敢去证明？

因此鹿就是马。

普通观众可以念叨为什么不是大陆明星做主角，业内人士就不行。

给港星有票房号召力背书的是港岛台前幕后所有人，比大陆先进的商业片制作团队。

还有不要钱一般的资金，有些电影投资不把钱当钱，随便投。

不光是投资方，出品方也不是很在乎。

直到清扫地下钱庄、影子银行之后，才忽然在乎。

敢质疑港星号召力，面对的是组合拳。

李兵兵不敢参与这种话题，私下里也不太敢，怕传出去，把话题拉回来：“只有沈导你能证明我们不比别人差，我希望能通过参与沈导的片子为内地演员正名。”

沈三通也看出来了，有那么怕的吗，私下里吐槽都不敢。

好像小白龙出事，也没发声。

确实利益相关，华夷一姐，和港岛有千丝万缕关系。

无语，对李兵兵有点失望，只想吃现成的。

沈三通有些意兴阑珊，示意李兵兵起身，给她换装：“来看看，我给你搭配一下，有皮衣吗，对，笑，要露齿？”

“哇。”

李兵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敢置信，脑海里下意识蹦出一个词，烈焰玫瑰。

浓郁乌黑的长发，干净利落的箍在脑后，把整张脸露出，配合烈焰红唇，极具冲击力，搭配修身的皮衣，将英气的长相，利落的体态，英朗美艳的气质完全散发出来，有一种酷炫之美。

“如果是公寓那部戏，前期气质要弱一点，中后期要有这样的气质。要是重复生日一天的戏，前期偏向甜美一点，到了中后期再完全展示出这一面。”

沈三通看着自己缔造的形象，也被惊艳了一下。

如果真拍《屠屠公寓》或者《忌日快乐》，李兵兵确实很适合。

只是私下里表态都做不到，有点下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