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逆势地龙

画册内容劲爆,属于谁看谁死的类型,大庭广众之下,陆北不敢验查,推了推狐三,让他去确认真伪。

狐三怒目而视,和陆北大眼瞪小眼,最终也没去核实。

东王朱敏钧怒踹大儿子几脚,直呼家门不幸,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这次削藩,他得赔上好几个儿子。

好在问题不大,正愁家里儿子太多,东王郡的地皮都不够分了。

至于当事人大世子,因藏品内容过于惊世骇俗,当场社死,既惊又怒,挨了两脚顺势昏死过去。

抄家还在继续,东王府的惊人财富不断挖掘而出,陆北估摸了一下,天亮之前查完肯定有所遗漏。

随财富挖掘而出的,另有东王府上一系列怪癖和罪证,放在旁人头上,足够抄家灭族上百次。

朱敏钧依旧不慌,栽赃陷害嘛,把他往死里整很正常,指望这些弄虚作假的伪证扳倒他,分量是够了,但首先要有人信。

东王府经营多年,朝堂上满是好友,有这些人暗中相助,定能为他洗刷冤屈。

而往来好友的花名册,以及东王府真正的账本,只有他一人知晓位置,他不交,陆地神仙也找不到。

有此安身立命的免死金牌,皇帝削藩都要掂量掂量。

几件衣服,几个印章,再加几幅画而已,多大点事,没什么好慌张的。

“报!”

一青卫快步上前,语速飞快道:“两位大人,有重大发现,属下寻得地宫机关,东王府私设禁阵。”

“禁阵?!”

陆北眉头一挑,得青卫递上来的图纸,细细端详,仔细研究了起来。

图纸为东王府布局,讲究天圆地方,有四灵拱卫,涉及阵法多种多样,组合更是数不胜数,堪称一个缩小版的京师皇城。

这时,朱敏钧脸色剧变,默不作声收起了金刀,闭目沉思,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狐三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心头若有所思,大致猜到了什么,坐等陆北前来请教。

弟弟终究是弟弟,大哥永远是大哥,以自家二弟贫乏的修仙界常识,狐三赌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禁阵。

“好一个禁阵,本紫卫大概明白了什么,东王好大的格局。”

陆北冷笑不止,将图纸递给狐三:“贤兄且看,是不是和陆某猜测一般无二,若是,你和东王殿下对峙一二。”

狐三翻翻白眼,接过图纸查看,片刻后,精致的眉头便凝成了川字。

不顾陆北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他深深看了朱敏钧一眼:“没看错的话,此阵为‘逆势地龙’,武周明令禁止的邪阵,东王殿下该不会不知道吧?”

“不知道,本王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朱敏钧闭目回道,一脸淡然。

“不见棺材不掉泪。”

狐三冷哼一声,手掐印诀猛地下压,一颗金色圆珠自其掌心冒出,飞快沉入地下。

轰隆隆————

校场空地疯狂震动,一块块地砖被猛地掀起,随澎湃土龙席卷,滚滚黄浊气浪铺开,扬起大片灰尘碎石。

东王府众人尖叫不止,以为狐三气急败坏欲要行凶,唯有朱敏钧脸色铁青,眼皮半开半阖,阴沉可怕。

狂风卷来,尘埃沉淀。

校场中心沉下三尺深坑,中央位置,形如祭坛的平台赫然醒目。

祭坛四四方方,也无浮刻装饰,黑色锁链自四方延伸而出,埋入地下,不知深浅,唯有一道凹槽嵌入祭坛正上方,需要机关钥匙才能开启。

“好大一把钥匙!”

陆北看向朱敏钧,挑眉道:“东王殿下,你的金刀去哪了?”

“哼!”

朱敏钧不屑一顾,不管陆北说什么都不予回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逆势地龙的原理和陷龙阵前半部分相似,只看此阵,便可确定东王郡没有陷龙阵存在……”狐三传音道。

龙脉早已被镇压囚禁,用于延续东王一脉的气运,青乾余孽若想断了东王郡的修行未来,首先要把东王府炸了。

因为东王一脉所作所为天怒人怨,炸了东王府等于为民除害,还东王郡一个朗朗乾坤,变相为武周刷声望,所以铁剑盟至今没有动作。

有时候,只要你够烂,不仅自己人嫌弃你,敌人都会对你视而不见。

听完狐三的话,陆北沉默不语。

得此龙脉相助,猪也能飞起来,可东王府一脉愣是没出一个像样的修士,反倒是体重方面龙精虎猛,人人都是一方霸主之姿。

半晌沉默,陆北脚下发力,践踏凹陷鞋印。

【驯龙Lv4(560w/1000w)】

一声若有似无的龙吟自地下宣泄,颤鸣声引动在场中人心跳加速,体内法力陡然失衡,无边蓝色光点升腾,于半空中组建一道细长身躯。

同时升起的,还有四根冰冷幽暗的铁索。

磅礴威压降临,轮廓模糊的巨龙自地面探出半个身子,铁索产生,幽幽冰蓝色双眸俯瞰人群,而后眺望东王府外的天地世界。

龙吟声再起,震撼在场中人尽皆无言。

东王府一脉先惊后喜,尤其是几个做着皇帝梦的世子,只觉天命加身,胸膛豪气万千。暗道京师伪帝不值一提,只需兵甲披身振臂一呼,便可重夺皇位。

朱敏钧惊讶看着狐三,不知他用何手段,竟能在没有金刀的情况下,轻易唤醒地脉之龙。

狐三则一脸懵逼看着陆北,地龙行令禁止,这种事,他只在娘亲身上看过,再一想陆北得青丘左右阵篇,深感妖孽就在自己身边。

这才多久,居然练成了。

玄阴司士卒不为所动,仰望巨龙,各自紧了紧手中兵刃。玩家们咋咋呼呼,截图的截图,录像的录像,有几个沙雕并肩站成一排,比着剪刀手让旁人帮忙合照。

来都来了,先来一组相册做个纪念。

南大街围观的百姓不明所以,误以为东王府有天龙相助,气数不绝,哀叹老天不长眼,悲鸣四散离去,更有人哭着哭着便晕倒在地。

“好一条长蛇……”

陆北仰头看了一会儿,待玩家合影留念完毕,视线重归己身,一字一句道:“取之于天地,不如还之于天地,取之于民,不如还之于民,此龙……”

“不该东王府独占!”

“哈哈哈————”

听到这话,朱敏钧放声大笑,什么也不说,直把眼泪笑了出来。

陆北瞥了朱敏钧一眼,抬手一挥:“扫地的,把这条龙打杀了。”

智渊领命,大步上前,忽而残影淡化,身形闪烁间来到地龙逆鳞位置,五指捏作拳印,轰出龙吟虎啸般的拳风。

四象纹在脑门,不是摆设,有陆北注入的四象之力,运用随心所欲。

除了时不时充电的毛病,其余挑不出丝毫瑕疵。

虎啸龙吟声中,四象身形一闪即逝,有白虎御风而上,庚金锋锐煞气切割。

方圆数十里之内,黑夜宛如白昼,一片流光闪烁之中,可见巨大白虎携王双之力,轰然撞击巨龙身躯。

轰隆隆————

虚空之中气流纵横激荡,滚滚雷音爆开连续巨响,一道身影自高空跌落,砰一声砸在陆北脚下。

智渊。

“哈哈哈,此龙天地生养,为造化之物,岂有凡人能伤的道理?”朱敏钧面露得意之色,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嘲笑两句便不再多言。

但那双那是戏谑的眼睛一刻未曾离开陆北和狐三,他倒要看看,启动大阵的二人如何收场。

今天事事不顺,唯有这一刻出了口恶气,心情不知有多痛快。

“我去,这条龙这么厉害的吗?”

“明明是死物,我却总觉得它是活的。”

“应该不是死物,类似精灵那种存在,或者说,是意识的集合体……如果不对,就当我没说。”

“莫要吵,校长拔刀了。”

“废物!”

陆北冷哼一声,抬手按住腰间御刀:“这种小事都需要本紫卫亲自出手,回去之后,你也别扫地了,降职去掏粪。”

话音落下,刀锋摩擦刀鞘,飞速出鞘。

斩击虚空震颤,轻易穿透巨龙身躯,余势远走,炙白刀影横踞黑暗长空,于远方劈开空蒙,泯灭闲云几朵。

一丝风声不响,唯有长刀入鞘的轻鸣。

哗啦啦————

锁链垂落,砸出大片尘埃。

在朱敏钧瞠目结舌的注视中,冰蓝色地龙断成两截,龙首哀鸣半空扭动,落地前溃散无数光点,奔袭四面八方,以极快的速度融入东王郡土壤。

“本王的……龙……”

“噗!!”

亲眼目睹镇压气运的龙脉崩碎,朱敏钧脸色一瞬惨白,视线内天旋地转,猛然间红晕上涌,他大口一张,昏厥前喷出大片血沫。

除了朱敏钧动作大了点,场中众人还在回味惊鸿一刀,回过神后议论声四起。

狐三例外,气氛里没他,没法融入其中。

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狐三只觉得玩家们对自家二弟的夸奖十分吵闹,恨不得现在就赶回京师,抱着娘亲的大腿哭一会儿。

开小灶都赶不上人家自学成才,他怕是真要沦为坐骑……

哦,他是公的,陆北不稀罕骑。

“谁让你们停下了?”

陆北甩动手中马鞭,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接着抄!”

……

次日天明。

狐三狐四坐在金山银山上,一边研究着账本,一边商量如何分赃。

情况有点严重,抄出来的财富太多了。

据不完全统计,一夜抄家,东王府中共查出两亿五千万现银,折算书画珠宝、地契房产等,总价值超过八亿。

就这,还没算上用于修行的灵晶、天材地宝等物品。

另外,大量乾坤戒无法开启,需要玄阴司中专业人士挨个破解,可想而知,后续统计出来的财富绝对只多不少。

因为实在太多,陆北有点不敢贪,抬手指着账本上一连串数字:“划去一亿,咱哥俩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哟,二弟居然舍得分为兄一半,几个意思,还惦记着让我当主谋?”狐三调侃道。

“这话说得,小弟向来唯兄长马首是瞻,岂能……”

陆北巴拉巴拉一堆废话,催促道:“搞快点,兵贵神速,不然下面不好做账。”

“也对。”

狐三摸出一支笔,抬手在两亿五千的数字上,抹去了一个零头。

留五千万充公,剩下两亿现银拿来分赃。

陆北:“……”

不是吧,这也太有判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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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爱恰柠檬

李疏鸿意外身亡,醒来却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自己刚写完打算留着自嗨的仙侠小说里成了男主角。

凭借着先知先觉的优势,他可以拳打天骄,脚踢巨佬,一天先天、一年飞升都不是问题。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问题的关键是.他写的是肉文小说。

并且一天之后原著中那个天下最负盛名的武林圣地春秋剑阁阁主的嫡传弟子,同时也是绝世天骄,且外表温和柔顺、实则心狠手黑还病娇的女一号.

要来杀了他!

(本章完)

第219章 量大管饱,沙雕勿扰

见陆北一脸懵逼,狐三笑道:“老弟,是不是觉得太多了?”

“不多,就是有点刑。”

“确实不多,才两亿,再少就不够分了。”

“大哥,细嗦。”

见狐三意味深长的笑容,陆北若有所思,每天一个投胎小技巧,顿时来了精神。

“首先,老妖婆那边,咱哥俩赚了,得孝敬她一些吧?”

“确实。”

陆北点点头,狐二明面上的身份是京师富商,暗地里的身份未曾明说,想来是武周举足轻重的人物,至少在权势方面能和帝师太傅分庭抗礼。

最为有力的证据,前段时间有流言蜚语,说他坏了长公主的清白,皇帝为此事上门找狐二讨要说法。

狐二在京师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否则的话,他一个破山头上的小掌门,不入流的区区青卫,标准的泥腿子,有什么资格和长公主传绯闻。

还不是因为他是狐二的干儿子。

上面有人就是好!

陆北紧了紧怀中干娘的大长腿,狐二明面上和暗地里的身份,都不在乎抄家这点钱,她也不在乎。

她可以不在乎,但做儿子的不能不给,严格意义上的两码事,不能一概而论。

退一万步来说,真出了事,还得狐二出面摆平。

给,必须给。

“大哥觉得给咱娘多少合适,一亿五够了吗?”

“五千万就行,多了,娘亲就成主谋了。”

狐三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道:“除了咱娘,咱哥俩还有个顶头上司,坐镇京师的玄卫,禹洮,禹大人。”

“对哦,还有这么个人。”

“禹大人对咱哥俩颇为照顾,没有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没法在宁州作威作福,塞个一千万红包,不过分吧?”

“不过分,甚至还少了。”

陆北点头认可,宁州紫卫的满员编制是三人,禹洮一直未曾扔个搅屎棍过来,单这一点便价值五千万。

“一千万足矣,多了,禹大人不敢收。”

狐三接着说道:“这几天,宁州玄阴司衙门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抄家这件事,大家都担了风险,分两千万下去,让大家跟着去去晦气。”

陆北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东王府抄家由他起头,狐三全权负责统筹,因为宁州只有两位紫卫,且穿一条裤子,下面人一直以为此事是皇帝授意,并不清楚自己正干着造反的勾当。

两千万压惊费,他们应得的。

当然,眼下还不是时候。

现在发,宁州玄阴司衙门不是皇帝的狗,而是他们哥俩的狗,人人都是同谋,真成了造反。

发钱之前,应当征得那位的授意,补一张圣旨,把先斩后奏变成名正言顺。

想到这,陆北看向狐三,等他报出那位的名号。

“最后,还有一人。”

狐三抬手朝京师一拱:“贤弟,咱们是玄阴司,天子爪牙,说简单点,就是狗……至于恶犬还是猎犬,看陛下的意思。”

“做猎犬不做恶犬,打到猎物要上缴。”

“贤弟好悟性,一通就透,恶犬仗势欺人,要挨揍。猎犬不用,不仅不挨揍,还另有赏赐。”

狐三嘿嘿一笑,话锋一转:“查抄东王府,陛下才是主谋,分赃也是他最多,一个亿,不能再少了,否则对不起他的身价。”

换言之,一亿现银是皇帝的出场费,给少了,人家不愿意搭理你。

陆北点点头,懂了,当今皇帝是个财迷。

可以理解,就和公司的钱不等于老板的钱一样,查抄东王府充公国库,和皇帝没有一毛钱干系。通过别的途径,让其中一部分钱直接流入皇帝的小金库,意义便截然不同。

这是朕的好爱卿,忠臣中的忠臣。

龙颜大悦的节奏!

不过……

“老哥,不对呀,总共两亿现银,分出去一亿八,咱哥俩就剩两千万了。”陆北瞪圆眼睛,四舍五入等于白忙,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贤弟说笑了,王府还有数不清的珠宝古玩、名贵字画,你若看不上这些,灵晶、丹药、天材地宝也应有尽有,账目做做好,少一些没人会追究……”

说到这,狐三压了压嗓子:“况且,最值钱的东西都在乾坤戒里,咱哥俩扣下五十个,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陆北:“……”

忙到最后,大奖居然是开盲盒,这算什么,生命的轮回吗?

……

中午时分,兄弟二人委婉分赃完毕,东王府谋逆造反的情报自宁州出发,以最快的速度朝京师进发。

同行的,还有东王府造反的铁证。

在陆北的强烈要求下,严肃的证据里掺杂了几本并不严肃的画册。

东王府上下几百号人目前原地扣押,后续事宜和安排,需等圣旨下达。

在狐三的答疑解惑下,陆北大致明白了抄家的具体流程,挖地三尺才刚开始,一时半会儿玩不了。东王府在东王郡经营八百年,鬼知道他们埋了多少宝藏,再算上人脉布局,统统都要拔除,东王郡洗牌都要洗半年。

若皇帝下手够狠,将东王郡官场连根拔除,以玄阴司衙门这点人手,根本不够用,单是照单缉拿的跑腿工作都能把人累死。

若有东王府在朝堂上的好友相助,工作量只会更大,且处理起来更为复杂。

简而言之一句话,未来宁州玄阴司衙门会很忙,是时候招新人了。

陆北精准捕获关键字——缺人,脑海中勾勒韭菜园蓝图,任务多,短平快,萌新玩家速来,后期可自由切换皇极宗阵营,量大管饱,沙雕勿扰。

他毫不迟疑,向广大玩家宣布了这一喜讯,命人乘飞舟返回九竹山,再拉百十号韭菜过来顶班。

白天站岗、抓人,晚上加班炼制丹药,任务升级两不误,怎一个妙不可言。

充满光明的未来不用等待,她已经降临了,就在大家身边。

可惜,想法很好,现实不允许,四艘飞梭仅有两艘可以活动,另外两艘飞梭不知因何缘故,故障无法正常启动。

“怪事了,之前还好好的……”

陆北双目微眯,怀疑有玩家暗中动了手脚,只为独享任务。

尚有两艘飞梭可以启动,是不幸中的万幸,启航直奔九竹山,优先选择二十或十八九级的韭菜。

剩下的……

还愣着干什么,抓紧炼丹,多劳多得,多炼升级快,早日离开血汗工厂,早日拥抱美好明天。

……

京师,皇城。

朱齐攸今天没有钻研画技,太忙了。

他放下手中红笔,推开书桌上堆成小山的奏折,接过老太监递来的灵茶,一口饮下,疲惫的精神得以放松,长长舒了口气。

“朕说什么来着,不能总是因为国家大事耽误了画画,好比刚刚那个红圈,描得一点也不圆。”

朱齐攸怨念满满,再看小太监推着一车奏折入殿,不禁头皮发麻,萌生了退位让贤的念头。

现在还不行,退休的老皇帝日常固然安逸,但作为一名皇帝,朱齐攸深知一个道理,皇帝都不是好东西。

不论是传位给自家兄弟,还是在子女中挑个不成器的继承人,上位后为稳固权势,第一步便是待价而沽,出售待字闺中的皇室公主。

枪打出头鸟,朱齐澜作为压箱底的长公主,第一个被卖。

为了让冰清玉洁的皇姐无忧无虑单身一辈子,朱齐攸决定再熬几十年,总之,只要他在位一天,谁都别想打皇姐的主意。

这时,老太监身躯一晃,半眯的惺忪睡眼睁开,轻手轻脚来到朱齐攸身旁,俯身小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

朱齐攸拍桌而起,面露狂喜:“还有这种好事,快宣,速速让禹爱卿进来。”

“咳咳。”

不忍直视,老太监赶忙咳嗽两句。

“好一个玄阴司,目无法纪,胆大包天,东王勤政爱民,八百年对皇室忠心耿耿,他们说抄就抄,眼里还有没有朕了?”

朱齐攸怒而咬牙,眼里止不住的笑意,一脚踹翻装满奏折的小推车:“禹洮那狗东西在哪,让他滚进来!”

老太监点头躬身,不过片刻,满头大汗的禹洮行色匆匆走入,不等朱齐攸呵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臣有罪!”

“呵呵,禹爱卿说笑了,你劳苦功高,何罪之有?”

“罪臣愧对陛下厚爱,愧称天子爪牙,东王一脉密谋造反多年,罪臣竟今日才收到风声,罪臣……罪臣该死!”

禹洮连连磕头,血脉偾张,涨红了脖颈,俨然是悲愤到了极点。

“哼,玄阴司为朕手眼,东王府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谋逆之事,这么多年无人知晓,你确实该死。”

朱齐攸冷冷注视禹洮:“罪证何在,呈上来给朕过目。”

禹洮再磕了几个头,这才解开背在身后的包裹,将账本、密函,以及几样最具视觉冲击力的证物呈上。

账本为东王府一夜抄家后的统计,现银五千万,另有奇珍异宝无数,排除修行物资和暂时无法统计的隐藏财富,当前粗略估价为六个亿。

朱齐攸望之大怒:“好一个东王,竟然贪了五千万之巨,朕都替他可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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