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陆斩:不就是啵一口嘛,有什么大不

密林里面静悄悄的,就连飞鸟走兽的声音都没有,仅有清风吹拂林叶,宛若簌簌轻语。

陆斩端坐在草地上,抬眸看着涂山世玉。

她身着雪色长裙,裙摆处绣着精致飘逸的墨梅,腰身纤细,臀线起伏饱满,双腿笔直纤细。

再往上看,便是隆起的衣襟跟细腻的脖颈,那张脸蛋经过易容,颇为娇艳欲滴,眼神不羞却媚。

此时她居高临下,明亮的星眸没有半分羞赧,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嫌弃陆斩太扭扭捏捏地嫌弃。

涂山世玉觉得,在性命面前,其他的事情皆是小节。作为陆斩战友,她关键时候做出亲吻举措,实在无伤大雅,也不必介怀,谁料陆斩竟然还“羞涩”上了。

“你刚刚说什么?”陆斩忽然问道。

涂山世玉双手环胸,乌黑长发柔顺垂至腰际,她把玩发丝,半眯着眸子,懒洋洋地道:

“我说别跟娘们似的扭扭捏捏,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别看我年纪大,可我一把年纪还没亲过人,算是便宜你了。”

“男儿本该豪情万丈,何故矫揉造作?本帝姬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

陆斩乃是花丛老手,听到这话便眯起眼睛,涂山世玉这话话,就好似无声的挑衅。

而狐狸奶奶此时的模样,就好像身经百战的老流氓,调戏良家少男似的。

陆斩神色不变,只是朝着涂山世玉招了招手:“你过来扶我一把。”

“你自己站不起来?受伤了?”涂山世玉有些担忧。

她虽然觉得陆斩扭捏,但也表示理解。陆斩毕竟才一百七十岁,做事不够稳重,不像她已经上千岁,心智早已成熟。

只不过,想想在仙梦舟时,陆斩跟两位侍女夜夜笙歌,弄得两个小丫头喉咙都沙哑的架势,怎么看都不是纯情少年。

既然不纯,怎么现在还扭捏上了?

莫非他在故作姿态勾引本帝姬…涂山世玉星眸眯起,觉得陆斩居心不良,但看到陆斩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她也没多言,眼下只担心陆斩受伤。

陆斩抬起胳膊:“方才那股火气太重,我好像受了些伤,搀我一下。”

“既然如此,先找地方疗伤。”涂山世玉不疑有他,莲步轻移,弯腰欲将陆斩扶起。

就在这时,涂山世玉却见面前光芒一闪,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待她反应过来时,手腕却已经被陆斩扣住,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在树上。

涂山世玉下意识皱眉:“你做什么?”

陆斩唇边含笑,眼神深邃,二话不说便朝着涂山世玉凑去。

涂山世玉固然年龄大,可修者能维持容颜不老,身体粉嫩得紧,手腕登时被陆斩捏得通红。

眼看陆斩越凑越近,涂山世玉心跳蓦然加速,她眼神动荡,警告道:

“陆小凤,你要是敢——唔——”

话未说完,声音便被打断,一阵清脆的声音随之传来:

“啵~!”

涂山世玉瞪大眸子,娇躯一阵轻颤,脑子一片空白,说不出什么滋味,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

“啵~”

又是一阵响声传来,涂山世玉才急忙回神,她恼羞成怒,抬手便朝着陆斩打去。

事急从权,她刚刚亲陆斩,只是不想看陆斩被火珠折磨,出于道义帮了他一把,绝非跟陆斩打情骂俏,结果这小子却蹬鼻子上脸,居然敢亲她。

还啵了两口!

涂山世玉欲言辞犀利呵斥一番,可怎么呵斥都无法表达心中愤怒,思来想去,还是打架最实在,她二话不说便挥舞拳头,咬牙切齿狂轰滥炸。

……

“砰——”

拳头风卷残云,声势浩大,却被陆斩悉数拦住。

涂山世玉觉得不过瘾,索性拔出长枪,枪出如龙啸海波,身姿翩若惊鸿影。

陆斩知道涂山世玉恼羞成怒,他拎起火河获得的火枪,挡住涂山世玉一击,正好趁机试试这杆枪的强度。

“轰——”

两杆枪相撞的刹那,长枪枪尖烈焰暴涨,化作火龙朝着涂山世玉冲去。

涂山世玉粉面含怒,手中的天音地承枪猛地颤动,一声哀音自枪身迸发,音波力量竟挡住火龙袭击。

两人距离极近,隔着相撞的长枪,能清晰感知彼此的呼吸。

陆斩眉眼含笑:“诶诶诶…帝姬,这么生气做什么?不就是啵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涂山世玉顿时语塞,这小子居然用她的话来堵她,活了千年,她头次被人按在树上强吻,当下强撑着气势,怒道:

“你这贼子,我方才是为了救伱,你为何如此不知好歹?居然趁机轻薄我,该当何罪?!”

陆斩腰身朝后仰去,避开涂山世玉的攻击,脚尖在原地轻点,身体在原地划出个半圆,悄无声息出现在涂山世玉身后,握着她的胳膊,道:

“这下够豪情万丈了吧?”

“你…陆小凤,你……”

“帝姬救我,我自然十分领情。只不过头回被女人摁着亲一口,又被如此嘲讽,难免想挽回点颜面。”

“……”

什么谬论!

不过,她刚刚确实有些嚣张,难得见陆斩那副模样,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涂山世玉越听越怒,她双臂张开迅速后退,舍弃长枪后,以掌为刃,朝着陆斩攻击而来,速度快若奔雷,却没有真炁波动。

教训归教训,若是动静太大,引来其他人就不好了。

陆斩也将长枪丢开,微微后仰避开涂山世玉的袭击,右手作擒拿式,抓住涂山世玉手腕,欲将她再次按在树上。

涂山世玉到底是青丘女将军,在不使用仙法跟真炁的情况下,她的武技足以傲视同辈。眼见陆斩想擒拿她,她拳头化掌,如灵蛇般绕过陆斩手腕,朝着他胸脯拍去。

“……”

陆斩登时来了几分兴致,涂山世玉功力深厚,是难得的陪练沙包,他左手敏捷打出,跟涂山世玉对了一掌,右手却绕过她的防御,朝着圆润饱满的胸脯拍去。

涂山世玉眼睛一眯,觉得陆斩此招甚是无耻,她右腿猛地抬起,朝着陆斩胯间踹去。

“……”

陆斩猝不及防,连忙使用真炁护体,挡住凌厉一击的同时,将对方双臂反制,急忙开口:

“帝姬这招数有些不讲武德了哈,怎么还攻击下三路?实在有失身份。”

涂山世玉震开陆斩手臂,没再继续出手,星眸冰冷锐利:

“跟你这种登徒子,不必讲武德。更何况,打架如打仗,只要能赢,稍微不讲武德又能怎样?”

陆斩望着那张冷若冰霜的容颜,无奈道:“帝姬何出此言?我怎么就成登徒子了?”

涂山世玉瞪着眸子:“你说呢?”

陆斩没有继续逗她,严肃地说道:

“若说亲你之事,确实是我冲动。但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被火珠烧得燥热,你亲我那一口,我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所谓食色性也,你相貌绝艳姝丽无双,正常男人见了都会心有悸动。平时我还能心如止水,可偏偏你刚刚亲了我,又如此嘲讽,帝姬,天下没有男人能经起那种嘲讽。”

“……”

涂山世玉思索片刻,勉强能接受这個解释,她似笑非笑道:“我亲你一口,你就不心如止水了?”

陆斩严肃道:“直接惊涛骇浪了。”

涂山世玉轻哼一声,她虽然常年带兵,但也只会带兵,对男人心思并不了解。让她带着男人去打仗行,可若是带着男人谈情说爱,她是真的不擅长。

于是涂山世玉陷入沉思。

按照她看书得出的结论,男人在面对美人时,确实会想入非非。再加上陆斩被火珠烧的躁动,她冷不丁亲了陆斩一口,就算是为了救陆斩,可对陆斩而言,估摸着也是“火上浇油”。

说到底,陆斩只是个170岁的孩子,他能有什么自制力?若真是足够稳重,又怎会在船上跟侍女夜夜笙歌?

被她亲了一口,陆斩指不定就误会了,觉得她对他有好感,于是才决定不再忍耐,直接按着她亲了两口。

如此一想,事情便说得通了。

涂山世玉想明白后,心情舒畅些许,她微微眯起眼睛:

“这么说,你早就对我起了歹意。当初在封魔墟金铃里,你跟我亲密接触,原以为是不小心,现在看来是你故意的?”

“……”

您是真的会捕捉重点啊狐狸奶奶。

陆斩有些无语,但还是做出正人君子姿态,严肃地道:

“那次是单纯的意外,我就算对帝姬有非分之想,也绝不会故意占你便宜,陆某行得端坐得正,绝不是那种浪荡子弟。”

涂山世玉越听越觉得糊涂:“你说这话好没道理,刚刚明明是你亲口承认,对我有歹念,既然心底有歹念,那肯定就会顺着歹念做事,又狡辩什么?”

“……”

陆斩本想继续解释,可却忽然明白一件事,他跟涂山世玉不仅有种族代沟,还有文化代沟。

他虽然没去过青丘,不知道狐族的生活习惯,但是根据他接触过的妖魔习惯判断,妖魔在感情方面跟人类迥异。

人类就算心底有些杂念,也未必要做出来,反而会权衡轻重,克制约束自己。

可妖魔一旦有了想法,多半是直接交配。

这也是妖魔难管的原因,就算妖魔传承很久,甚至逐渐拥有文化传承,可终究跟人类不同。

这也是涂山世玉不理解他的原因。

思至此,陆斩无奈道:

“帝姬乃是九尾狐族,跟人族不同。我们人族有句老话,叫君子论迹不论心,每个人心底都会有恶念,若真是吹毛求疵,谁都无法避免。简单来说,我们不要看他想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涂山世玉点头,一副恍然大悟模样:“你亲了我,这就是你做的事。你现在的狡辩,便是你心中所想,所以,我不用看你的狡辩。”

“……”

陆斩稍加沉默,有些无言以对:“帝姬你……”

真是个小机灵鬼!

“哼!”涂山世玉冷哼一声,狐族跟人族确实不同,可不代表她是傻子,她自然明白陆斩意思,只是不想轻易饶过陆斩,免得对方觉得自己好欺负。

眼下看到陆斩态度坦诚,她也觉得没必要继续找碴,跟陆斩并肩作战多次,也算有了革命情谊,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便冷着脸道: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陆斩微笑着道:“多谢帝姬高抬贵手。”

涂山世玉负手而立,总觉得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想都有些不开心。

但她不是喜欢咄咄逼人的性子,眼下也懒得斤斤计较,就做出世外高人的姿态,道:“行了,你身体确实没事吧?”

“放心吧,没什么事。”陆斩运功尝试片刻,微笑道:“咱们先研究研究火河的收获吧。”

涂山世玉见他认真运功的模样,有些想笑,但又硬生生忍住了,板着脸道:

“研究收获可以,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

“……”

陆斩面露警惕,以为涂山世玉还揪着啵嘴不放,他只是啵了个嘴,一啵还一啵,任谁也挑不出错,怎么跟犯天条似的?

涂山世玉见陆斩防备的样子,没好气道:

“为何这幅反应?好似我要吃了你似的。既然要清点收获,总要布置个结界。”

“你早说啊……”陆斩拂袖布置简单结界,避免外界探视。

涂山世玉这才舒坦许多,她掏出那枚地脉晶莲: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地脉晶莲,我或许知道那条火河的来历了。”

陆斩收敛心底杂念,仔细看着那朵火莲。

……

火莲流光溢彩,每片莲瓣皆犹如水晶玉石,晶莹剔透,莲瓣流淌着火焰,火焰犹如血液循环反复。莲心乃是深红色,阵阵芬芳从中传出,闻着便沁人心脾。

相比那朵墨玉麒麟花,这朵地脉晶莲更为不凡。

陆斩打量片刻,道:“此话怎讲?”

涂山世玉掌心托着火莲,若有所思道:

“我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大地,万丈之下有地脉存在。而地脉深处有无数火河,根据我的研究,许多火山喷发,便是因为地脉,而地脉晶莲便是地脉火河凝聚出的仙葩至宝。”

“那条火河约莫便是来自地底深处,所以才会生长出地脉晶莲。我猜测是镇压蜃魔时,不慎将地面打穿,这才导致地脉火河流淌出来。”

“好在火河流淌在秘境,若是流淌在外界,只怕要生灵涂炭。”

“……”

陆斩没想到涂山世玉对地壳运动还有研究,若是生在现代,搞不好是个地心探险家。

他道:“若是如此,那这杆枪从何而来?”

涂山世玉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眼陆斩:“地脉晶莲能助修者突破大境界,十分珍惜,你不想要?”

陆斩将地脉晶莲推给她,道:

“你帮我不少,不管是十二金书还是五彩神翎,都是因你而得。既然你喜欢这朵莲花,我自然不会抢夺。”

涂山世玉略微一怔,眼底有几分意外,心底更加笃定自己判断,此子虽然玩世不恭有些恶劣,但还算君子。

她将地脉晶莲收起,道:“多谢。”

“害…不用…”陆斩召回那杆火焰枪,道:“但是这杆枪是何来历?总不能也是地脉流出来的吧?”

“给我看看。”涂山世玉接过去看了看,有些惊讶:“咦…这上面篆刻的,竟然是上古文字。”

“是什么?”

涂山世玉凝眸看了半晌后,轻轻吸了口凉气,本就圆润的衣襟更加饱满鼓起,她道:

“这杆枪上面的文字,乃是佛经。上述是佛陀篆刻,此佛经威力无穷。除此之外,还篆刻着此枪来历,据说是天地间第一位帝宿的武器。帝宿在飞升前,将武器留在世间镇压邪魔。”

陆斩对上古文字并不了解,眼下也有些震惊:“帝宿?”

涂山世玉神色严肃:“世人皆以为修者的巅峰是神念境,可其实修炼永无止境。据说神念境以上,便被称作帝宿,帝宿可掌控苍穹星宿之力,彻底超脱世间,故称帝宿。而神念境以上的佛修,也被称作佛陀。”

“……”

陆斩自经历过万兽渊泽后,便猜到神念境以上,还有大境。但真正从其他人口中听闻这个消息,心底还是有些震撼。

见陆斩沉默不语,涂山世玉将长枪还给他,轻笑道:

“陆小凤,你的运气不错嘛,这杆枪品级非凡,名为天玑。”

天玑乃是星宿名字,此枪名为天玑,或许便是那名“帝宿”所掌控的星宿。

陆斩握着天玑神枪,细细感知里面流淌着的力量,半晌才道:

“既然是镇压邪魔的枪,此时被我们取走,会不会动摇秘境?”

涂山世玉摇头:“世间万事皆有定律,此枪或许背负诸多责任,可如今既然已经出世,便说明到了出世的时候,就算我们不带走,秘境也留不住此枪。只是…为何这杆枪如此邪异?”

天玑神枪蔓延出的血煞之气,包括那颗火珠散发出的力量,皆带着几分邪异。

这跟此枪来历对不上号。

帝宿武器、佛陀加持过的枪,理应是神圣的。

陆斩若有所思:“或许是因为镇压秘境太久,沾染了邪气。”

“有这个可能。”涂山世玉又接过长枪舞动两下,细细感悟枪中气息。

陆斩眼神却落在她的峰峦上,她此时穿着雪色长裙,并不像平时那般束胸,此时舞动长枪,衣襟明显轻摇颤动,像是水波纹般摇曳生姿。

“!”

陆斩眨了眨眼,迅速移开视线,这种抖动频率还是少看为妙,免得惹火上身。

涂山世玉将长枪丢给陆斩,眼神儿凉凉的,虽然陆斩视线移开得很快,可她还是察觉到了,英气眉毛不由挑起:

“再看挖掉你的眼睛!”

陆斩干笑两声,心道这能怪他吗?不过仔细想想,在火河时,涂山世玉并没有如此波动,陆斩估摸着,或许是刚刚跟他打架时,衣服的某些关窍松了,这才造成如此景象。

陆斩没接话,转移话题道:“就算这杆枪邪异,我也不惧,不用实在可惜。”

“哼……”涂山世玉摆出帝姬架子,娇艳的脸蛋不怒自威:“你不怕被邪气侵蚀?”

陆斩眨了眨眼:“这个真不怕…”

若是换作其他的东西,陆斩或许会怕。可他的元神就是依靠邪气为食,要真比起来,他比这杆枪还邪。

陆斩反倒觉得,这杆枪出世的正是时候,他的御雷梅花枪已经跟不上步伐,早就不趁手了。

涂山世玉始终有些不解:“可是那枚火珠为何会冲进你的身体?它既然是天玑的一部分,它应该去找天玑,不应该去找你吧?”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都说不通。”

“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

涂山世玉盯着陆斩,她自幼在青丘长大,成年后便开始领兵打仗,见识过诸多奇特之事,深知事情皆有因果,火珠不可能无缘无故找陆斩。

陆斩心底倒是有些猜测,火珠属火,乃是天玑神枪的“火魂”,但他如今身负火凰传承,火凰精粹乃天下至纯之火,吸引火珠并不奇怪。

眼下见涂山世玉起疑,陆斩抬手就脱自己衣裳,便脱边道:

“我也觉得好奇,莫非是跟我至尊骨有关?虽然至尊骨已经被挖,可毕竟曾经出现过,我的身体或许真的与众不同。我看帝姬见多识广,不如我脱了衣裳,帝姬好好研究研究?”

“……”

涂山世玉一把按住陆斩的手,脸色羞红:

“谁要看你的身体?我只是猜测罢了。既然现在没有结论,还是先想想眼前的事情,圣女跟那位白衣女子跑掉了,这事始终是个隐患…可恨我去得不够及时,没能拦住她们,甚至没看清那女子面容…”

陆斩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若有所思道:“我看清了。”

灵石潭蛟族!

陆斩在龙素身上,察觉到了熟悉的蛟味儿。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跟玄阙搅和到一起的,但她丢下玄阙逃窜,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察觉到了危险。

陆斩猜测,龙素估摸着认出了他,蛟族能依靠气息辨认凶手,龙素肯定知道,他就是杀死那几头老蛟的凶手,这才逃之夭夭。

“你想怎么做?”涂山世玉抿了抿唇:“留着终归是祸患…”

陆斩看了看天色,道:“先继续朝着前方探索,若是碰到,能杀就杀。”

涂山世玉挑眉:“说得如此干脆,圣女不是喊你师尊么?你们两个之间应该很熟悉才对。”

“吃醋了?”

“?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陆小凤,你敢如此调侃本帝姬——”

陆斩见涂山世玉又要发怒,连忙抬手打断,笑道:“不开玩笑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只是…你要不要整理一下衣衫?”

涂山世玉低头看了眼,她刚刚跟陆斩打架时,确实是断了一根衣带,这才导致碧波荡漾。

眼下要继续探索,难免碰到其他人,如此实在不雅,便道:“你转过身,我用仙法修一下。”

陆斩道:“不用,我有个更简单的法子。”

“嗯?”

却见陆斩神色肃然,清喝一声:“汝之胸衣,束缚!”

“???”

*

PS:最近不方便电脑摸鱼,都是手机码字,嘎嘎慢,很难像以前那样偶尔万更之类的,呜呜呜。

(本章完)

第410章 帝姬,请你务必这么做,至宝欲出世

束缚感骤然传来,原本凉飕飕的空档感荡然无存,两峰被紧紧包裹,衣服上似乎还有股暖意,像是身体的温度。

“……”

涂山世玉盯着面前俊美的脸庞,缓缓开口,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这样的人。”

陆斩笑容温柔:“我也是第一次对人如此。”

涂山世玉娇艳的脸蛋浮现几丝阴柔,她抬起纤细玉指,在陆斩胸前点了两下,语气有几分威胁:

“照你的意思,这是本帝姬的荣幸?那需不需要本帝姬感谢感谢你呢?嗯~?”

涂山世玉声音本就清脆含媚,此时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颇为酥麻,将狐狸精的媚意展露得淋漓尽致。

陆斩将她的手拿开,微笑道:“帝姬,请你务必这么做。”

“……”

涂山世玉高傲抬起头,盯着陆斩的眼睛,觉得此子真是睚眦必报。

她跟陆斩相识以来,陆斩虽然嘴上不饶人,其实从不会主动调戏她,称得上君子。可自从她刚刚嘲讽陆斩过后,这小子倒是彻底放开了。

真是个争强好胜的小子。

涂山世玉到底是女将军,行事颇为不羁,再者这事毕竟是她嘲讽在先,怨不得陆斩反击,短暂的羞恼后,便冷静下来:

“早就听闻中原世家天才,有少部分能学习其他职业的仙法,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儒家的言出法随,就是让你这么用的?”

陆斩耸了耸肩:“我可不是言出法随,那是儒家仙法,我一个武修怎么会?我不喜欢儒修,专门研究的盗版言出法随。”

“……”

涂山世玉红唇微微勾起,似乎有些笑意。

她身为武夫,也不喜欢儒修,并且觉得言出法随不该是儒修专利。

所谓言出法随,无非是操控真炁做事,修者皆能操控真炁做事,只是不像儒修那般喊口号而已。

结果儒修就因为喊几句文绉绉的口号,言出法随便成了儒修功法。

可事实上,诸多修者皆能如此。她也能用真炁逼退周围十丈人群,喊一句“方圆十丈不能近身”。

“原来如此…”涂山世玉拍拍陆斩肩膀,并未多想,只是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失态,眼下便摆出前辈姿态,道:“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会言出法随呢。”

“也差不多啦。”陆斩笑吟吟道:“需不需要调整一下松紧?”

涂山世玉笑容收敛,警告道:“陆小凤!”

陆斩微微一笑:“好啦,这下我们扯平了。不跟你斗嘴了,我们出发吧。”

言罢,陆斩飞身前行,朝着秘境深处探索,思绪万千。

他跟涂山世玉多次并肩作战,算是建立了生死革命友谊。对方嘴上傲娇端着架子,实际帮他不少,两人已经不像是最初那般陌生,反而关系变得微妙。

陆斩并非忘恩负义、自私自利之辈,他看得出来涂山世玉侠肝义胆。刚刚动用言出法随,也算是卖个破绽给涂山世玉。

能否看穿此破绽,就要看涂山世玉的悟性。

以后就算两人为敌,站在不同立场争夺神石,陆斩也问心无愧。

思绪间,陆斩识海中传来轻微波动,玄阙的妖魂已经被元神啃噬干净。

陆斩一心二用,一边继续朝着前方奔行,一边分出神识进入识海之中。

医道武三尊元神正在兢兢业业多人修炼,佛修元神本就血肉长成,也已经彻底成年。

“……”

陆斩在心底感叹,想当初他养第一尊元神时,可谓费尽心思,吃了不少苦头,才将元神养成年。

第二尊元神亦是养得辛苦,直到第三尊元神开始,陆斩实力突飞猛进,在镇妖司如鱼得水,养元神的速度才开始加快。

元神四号赶上好时候,是成年速度最快的元神。

仅仅是万兽渊泽几十头魑魅,便将元神四号喂得差不多了。

就连元神五号,此时都已经凝聚出蒙蒙血雾,那股子浩然正气直冲天灵,显然是儒修神韵。

不知不觉间,陆斩已经拥有五尊元神。

遗憾蜃魔秘境跟万兽渊泽不同,仅靠蜃魔秘境,很难将元神五号养成年。

蜃魔秘境虽然十分邪异,可是里面的妖兽却没有万兽渊泽多。想要靠击杀妖兽迅速养元神五号,还是很难的。

陆斩略作思索,便开始查看玄阙记忆。

此番虽然没有获得玄阙天赋技能,但也赚得盆满钵满,陆斩倒也没有太失望。

……

相传在遥远的上古时期,天地鸿蒙初开诞生百族,其中凤凰一生孔雀二生大鹏。

其传言流传甚广,虽然不知真假,但孔雀老祖确实实力强横,被称作凤凰近亲。

孔雀山便是传承孔雀老祖,孔雀老祖陨落后,留下五彩神翎,代代相传,护佑子孙。

孔雀的繁衍传承跟青丘狐类似,若是后辈天赋极高,则有可能出现返祖现象,无限接近孔雀老祖,修出新的五彩神翎。

只可惜兽类返祖实在困难,青丘数千年才出现涂山世玉一個。

玄阙作为现任孔雀王子,被称作五百年内天赋最好的孔雀,却仍旧没有返祖成功。孔雀王这才将五彩神翎传给玄阙,希望玄阙能参透神翎奥秘,尽力凝聚出第二根神翎。

可惜玄阙不思修炼,反倒看重儿女情长,他爱慕南疆圣女阿依朵,日思夜想,甚至曾登门求亲,却被阿依朵拒绝。

被拒绝后,玄阙回到山门闭关百载,方疗愈情伤。

在半年前,玄阙出来行走江湖,希望能在历练中开悟。正是这次历练,让结识了前来南疆历练的柳惠阳,两人一见如故,成了异姓兄弟。

后来蜃魔秘境消息传出,在孔雀山引起轩然大波。

孔雀王始终认为,蜃魔秘境藏着复活蛊神的秘密,他让玄阙前来秘境探索,便是想找到那个秘密。

玄阙便邀请柳惠阳一同探索,希望能通过跟柳惠阳交好,得到云水宗的助力。

可惜玄阙出征未捷,半路碰到姬梦璃,他以为姬梦璃就是阿依朵,最终被姬梦璃利用致死。

至于那条白色的女蛟,却是来自灵石潭的龙素,也是灵石潭蛟王同父同母的妻子。

龙素知晓丈夫跟父母被杀,她自知报仇无望,却不甘心。这才找到孔雀山,希望能得到孔雀山的助力。

孔雀王念及旧情,便答应下来,让龙素保护玄阙探索秘境,待事情结束后,孔雀山会帮着龙素报仇。

结果…

龙素在关键时候逃跑,以至于玄阙身亡。

……

“啧…”

大概看完玄阙记忆后,陆斩微微咋舌。

玄阙乃是孔雀王独子,自幼被寄予厚望,他杀死玄阙,抢夺了孔雀山至宝,这个梁子结大了,一旦离开秘境,估摸着要被孔雀山追杀。

陆斩虽然感慨,却并未后悔。

江湖就是这样的,就算他对玄阙手下留情,玄阙也会置他于死地。

陆斩对待仇敌向来不会手软,若是孔雀山真的来找麻烦,那便斩草除根。

当然…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探索蜃魔秘境。

相对于这些身外之事,寻找神石才是第一要义。

至于姬梦璃跟龙素,若是能再次碰到,能杀便杀,若是碰不到,陆斩不会强求。总归恩怨在这放着,就算他不找对方,对方迟早会送上门来。

思至此,陆斩不再纠结其他,而是看了眼涂山世玉,问道:

“你本是青丘帝姬,为何千里迢迢来到南疆?南疆天高水远,若真是碰到危险,伱岂非孤立无援?”

涂山世玉身姿轻盈飘逸,明亮纯粹的星眸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媚意,她淡淡笑道:

“与你一样,心有所求。”

……

丛林苍莽,山高水长,整座秘境犹如原始森林般,到处都是参天古树跟高耸山脉。

某处碧玉般的湖泊前,龙素跟姬梦璃站在湖边,两人一黑一白风情各异,俏丽的面容却都带着后怕。

好在她们跑得快,否则很可能落得跟玄阙一般下场。

姬梦璃黑色长裙随风飘荡,火爆娇躯随着呼吸起伏,粉面含惊带怒,俨然没有在外界时的风轻云淡。

一双赤瞳冷若冰霜,神色阴沉沉的,夹杂着几分无能狂怒。

她在黑水宗做长老时,曾经也是春风得意,就算教中偶尔会有上位者的勾心斗角,就算许多人不服气她当长老,可她还算是游刃有余。

可自从碰到陆斩后,她的生活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陆斩宛若命定克星一般,总会让她倒霉,还都是倒大霉。

简直荒唐至极。

原以为离开中土能得到解脱,谁料陆斩阴魂不散,竟然跑到南疆来追她。

当然…

姬梦璃并不觉得陆斩专门为她而来,应该是因为阿依朵的手腕铁血,再加上最近蛊虫异动,大周估计怀疑南疆想反叛,这才派人悄悄查探蛊虫异动真相,抓她只是顺手。

只不过恰好来人是陆斩。

姬梦璃越想越冷漠,散发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站在她旁边的龙素面色惨白,几乎是咬着牙道:“方才明明可以一战,圣女为何忽然逃跑?”

姬梦璃正无能狂怒,闻言冷笑道:

“我若能打得过那老东西,我跑什么?正因为打不过才跑。倒是你,你是玄阙的人,却在关键时候弃他不顾,还有脸问本座?”

畏惧陆斩,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姬梦璃跟陆斩打交道多次,深知陆斩狡猾无比实力深厚,跟陆斩斗智慧可以,若想动用蛮力,那便是去送菜的。

“云水宗的柳惠阳跑了,圣女也跑了,我若是不跑,也只是陪葬而已。”

龙素微微侧身,目光落在清澈的湖面。

碧蓝的湖面倒映出她的身影,白色战袍勾勒出完美曲线,腹部已经微微隆起。

帮助玄阙杀陆斩,只是因为合作关系。

可是当真正看到陆斩时,龙素却产生了深深的惧意。她从陆斩身上感受到了死去亲人的气息,丈夫、父亲、母亲…

陆斩便是杀死她全家的凶手。

若是柳惠阳没有在关键时候反水,借用柳惠阳携带的仙门法宝,她会拼尽全力为家人报仇。

可是柳惠阳却反水了。

龙素心知肚明,自己绝非陆斩对手,对方连她父母跟丈夫都能打死,更何况是她?

既然如此,还是保住性命为上策。

毕竟,她腹中还怀着胎儿。

待她平安生产后,她会想办法找陆斩报仇。此仇不报,她今生难安。

只是这些事情不方便跟这位圣女说。

姬梦璃略微平复心情,红唇勾勒出妖媚弧度:

“我不管你为何逃跑,可老东西肯定记住你了,就算你不杀他,他若是碰到你,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倒不如我们合作共赢,如何?”

龙素看了眼姬梦璃,眼底有几分不屑,淡声道:

“抱歉,你还不配跟我合作。”

虽然不知道玄阙为何如此喜欢圣女,可是龙素有种直觉,眼前这位圣女,并不是省油的灯。

再者,圣女实力一般。

她没必要跟这种人合作。

就算是南疆王族又如何?在他们高贵的蛟龙面前,也不过是卑微族群。

言罢,龙素身影自原地消失,化作流光朝着天空遁去。

“混账!”

姬梦璃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再度起了涟漪,她火冒三丈,周身冒出绿色幽火:“区区妖孽,竟敢如此跟本座说话,真是该死!”

姬梦璃面色铁青,若非她身体受损,区区龙素算得了什么?

眼下只能找个地方,先恢复身体再说。

姬梦璃的储物戒指早就给了陆斩,此时身边没有灵药。不过山谷灵气馥郁,虽然没有仙葩级别的灵药,普通灵药倒是不少。

姬梦璃挥舞衣袖,将周遭灵药连根拔起,飞身进入不远处的山洞。

……

时光匆匆,转眼七天过去。

陆斩跟涂山世玉行走在山林中,已经深入秘境数千里。

在这七日内,秘境中战斗格外激烈,修者们为了争夺出世的秘宝、亦或者是仙葩,每次战斗皆是生死相向,山林里弥漫着鲜血气息。

陆斩跟涂山世玉倒是鲜少出手。

蜃魔秘境格外神秘,虽然宝藏颇多,可后面出品的宝藏跟仙葩,皆没办法跟墨玉麒麟花、地脉晶莲、天玑长枪相提并论,两人没有刻意去争夺,而是更注重搜寻玉筒。

玉筒记载着蜃魔生前画面,或许能揭开秘境里更多的秘密。

陆斩从玄阙记忆中了解到,蜃魔秘境藏着蛊神复苏的秘密。

蛊神乃是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邪魔,声势浩大的蜃魔不过是蛊神的座下大将罢了。

若是蛊神复苏,亦是苍生劫难。

陆斩想通过玉筒看看情况,遗憾的是这七日来,他们始终没找到其他玉筒的踪迹,眼看着就到了秘境尽头。

涂山世玉身姿修长,莲步轻盈,她每走一步皆能跨越数百米空间,凝望着前方山脉,道:

“前方便是秘境尽头,若是再没有其他的机遇,我们便要想办法离开了。”

陆斩眺望远方。

前方是一片苍翠繁茂的山脉,山脉绵延不绝,犹如巨龙盘卧,一株株巨树参天挺拔,猿啼虎啸声不断传来。

陆斩铺展开神识,隐约察觉到山脉中传来真炁波动,道:“好像有修者在战斗,我们过去看看。”

涂山世玉舔了舔殷红的嘴唇,本是无意间的动作,却带着惊人的妩媚,她轻声道:

“前方山脉地脉有异,或许要有重宝出世,咱们运气不错。”

陆斩道:“不着急,先在暗处看看。”

两人身影如浮光掠影,悄无声息潜入前方山谷。

……

山谷林木葱葱,有许多数人合抱都抱不住的古树,相较于外围的寂静,此地野兽咆哮,震慑天地。

而在山脉深处,竟然出现一座高大的石府。石府古朴破败,像是天地间自然伟力打磨而成,充斥着一股沧桑气息。

而在石府的中间,一股紫光直冲霄汉,气息浓厚森然,像是至宝所发,便是这股血光将修者们吸引而来。

只不过至宝还没到出世的时候,修者们只能耐心等待。

陆斩跟涂山世玉赶到的时候,前方山林间已经有不少修者候着,隐约有对话声传来:

“听说前几天火河里面冲出了一杆火焰枪…”

“我当时就在现场,火焰枪被一个老道抢走。那枪十分神异,估计是上古大能留下的至宝,没抢到手真是可惜了。”

“昨日秘境北边湖泊里出现一把雪玉扇,威力无穷,必然是大能镇压蜃魔时的法器,又被圣女拿走了。”

“圣女…圣女如今孤身一人,实力算不得深厚,你们说…”

“说什么说?住嘴!咱们可都是南疆子民,圣女为咱们呕心沥血,咱们能抢圣女东西?听说青丘狐狸精也来了此处,我们不如抢狐狸精的东西。”

“……”

……

参天古树的浓密树冠里,涂山世玉慵懒地躺在一根树枝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拿着灵酒葫芦饮酒,柔软的裙摆微微摇曳,在浓密树间颇为出尘。

陆斩坐在旁边,听着不远处修者闲谈,轻笑道:

“啧…青丘乃是世外洞天,在大周百姓眼底,亦是瑞兽。怎么在南疆这里,你就成了狐狸精?他们欲将你除之而后快。”

涂山世玉红唇微泯,小口喝着酒,眼皮都没抬,平静道:

“千年前南疆动荡不安,南疆王族野心勃勃,试图染指青丘宝物,不惜跟青丘开战,当时我将他们一个王爷挑死了。后来南疆归顺大周,这些恩怨才逐渐淡薄,但许多人还是记着。”

“……”

陆斩回眸看了眼恣意饮酒的白衣美人,蹙眉道:

“千年前…真是个久远的时间,那时候我还未出世,你便已经骁勇善战。”

“觉得我老?修者哪能被年龄困住?一千岁跟一百岁没什么区别,甚至跟十七八岁没什么区别。若是你还看不透这点,说明你心境还不够沉稳。”

陆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挑眉道:“其实跟十七八的姑娘还是有区别的。”

虽然身体还是跟年轻时一样娇嫩,但是眼神骗不了人。十七八岁的姑娘,眼神总有股清澈的愚蠢,但经历过岁月蹉跎的人,眼神里总会有些遮不住的沧桑,那是岁月的痕迹。

心性也不同,活的时间久了,很难像年少时那么活泼恣意。

涂山世玉微微眯起眼睛:“嗯?”

陆斩文绉绉道:“人无法同时拥有年少和对年少时的感受。”

“嗤…矫情。”

涂山世玉嗤笑一声,她不是伤春悲秋的人,或者说她没工夫伤春悲秋,她的人生有诸多事情要做。

她要修炼、要练兵、要打仗、要斩妖除魔、要拯救苍生。

这么多大事扛在肩头,哪有那么多时间跟心情想三想四?在她看来,与其矫情那些虚无缥缈的感受,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来世上一遭,就该潇洒自如,快意江湖,活得轰轰烈烈才对。

涂山世玉拎起来酒葫芦灌了两口,先前损失的真炁,迅速地开始复原。

陆斩笑了笑,神识朝着前方铺展。

石府又引来不少修者,其中包括几位老熟人。

身着黑色长裙的姬梦璃站在不远处山岗,她手中拿着一把雪色骨扇,骨扇如玉,光泽莹莹,每次挥动都带着柔和的真炁波动,应该便是修者们谈论的雪玉扇。

姬梦璃身后跟着几位实力不俗的修者,估摸着是刚刚拉拢过来的帮手,她最擅长拉拢人心。

太剑门三剑客也站在外围,他们显然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砰砰砰——”

天空中传来战斗声音,虹芒激射,一位白衣女子将一名男子击杀,鲜血淋漓倾洒,女子相貌清丽,目光冰冷。

陆斩眯起眼睛,认出白衣女子身份…

龙素!

龙素手段凌厉,轻松斩杀与之相抗的修者,其威势震慑住不少修者。

陆斩面无表情,可看向龙素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炙热。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大地一片轻颤,那座石府竟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紫光直冲云霄,仿佛有庞然大物要出世一般。

“至宝要出世了。”涂山世玉坐直身体,神色严肃地注视前方,将手中酒葫芦递给陆斩:“喝点,能迅速补充真炁。”

陆斩没有客气,接过来喝了两口,只觉得一股清流自丹田化开,令人神清气爽。

“……”

涂山世玉看着陆斩动作,这酒葫芦她刚刚用过,结果陆斩却直接对着嘴喝了。

她略微沉吟,并没有多言,将酒葫芦放在戒指后,注意力看向前方石府。

*

PS:最近工作略忙,码字有些紧急,可能会有些瑕疵,若有问题,大家可以提出来,我都会修改的,虽然做不到十全十美,但我会尽量去做,感谢大家支持!(我修改后,章节评论就自动没了,并非我删除)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