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奢侈的笔墨啊，17纪了，比我们在场很多真圣年龄都大很多。遗民大佬，你知道原为何写祭文吗，有什么历史背景？”黄仙窟的真圣黄尚问道。

遗民道：“确切地说，可以追溯到18纪前，第一人‘原’在整日忧心忡忡的情况下，亲自写下祭文，据他身边的弟子说，那段时期他彻夜长吁短叹。”

顾三铭点头，道：“应该是有莫名感应，在做准备，那群人在18纪就有行动，死了一部分人，在17纪则是彻底消失。当然，个别没参与的旧圣不在此列，估计所知也有限。”

遗民心说，你直接点名我算了！

人族至强者照古开口：“不见得有那么玄乎，我是说，若是有走枯寂路的同道，生活在永寂之地的边缘，且自身确实足够强，甚至，也许那里有一小撮人联手，或许因此具备留下文字的能力与手段。”

这就有无限可能了，若是有一小撮人，为了摆脱超凡中心，不约而同出走，来自不同年代，栖居无神话附近，必然极端强大。

顾三铭认可，道：“最起码，无、有两位道兄，若是想这么做，应该就可以常年生活在无因果之地外部区域。”

遗民摇头，道：“旧圣时期，曾出动多艘14色至强战船，载着至高生灵，探索过永寂之地的外部区域，确实有生灵在那里留下残迹，但都死了，只有腐朽的圣骨，无人可久居。”

他这么一说，无疑又堵死了这条路。

无开口：“20纪前，曾有人主动进无神话命运之地，想要改写历史，寻找着什么，但一去不复返。”

他说的是骑黑山羊那位老妪的原话。

“无，你其实经历诸劫，活得很久远，想不起过去的事了吗？”苍老的男孩声音沙哑。

其实，这也是部分人的心声，比如遗民、空沙，都怀疑“无”就是旧圣时代的“道”，但却不敢问。

“没有印象，都忘了。”无十分简洁地回应。

“没什么大不了，祭品这么多，接着对话试试看。”一位老牌真圣说道。

大多数人同意，虽然必杀名单背后是否有生物依旧存疑，但有生灵可在上面留言，和他们对话，还是值得接触与交流的。

“再来几次的话，即便还没到时间，两张残纸都可能会提前融合，得掌握好分寸。”有人提醒。

新的“狩纸行动”开始，依旧没出意外，不久后，绚烂的光雨蒸腾，将黑暗深空都照耀的一片通明。

“第三次了，太俗了，锲而不舍，想诓我们过去？我等坚持反三俗！”

外宇宙有恶灵腹诽，钓鱼上瘾了吧？在他看来，诸圣的手段“令人发指”，这是多瞧不起他们啊。

当然，很多外圣、邪神也渐渐意识到，对方或许真的是在解决必杀名单的事，不是在钓鱼。

数日后，黑纸回归，果然又带回来了留言，依旧是36纪前的“古风”，而且，这一次很有诚意，足有一行文字，超越过往。

老男孩认不全，最终还是由“无”亲自解读。

“劝未果，结局注定，一纪一纪花相似，20纪来人不同，新圣终成旧圣。”

这段文字让不少真圣深思，出神，敬畏，甚至有人觉得惊悚，萌生退意，也有人皱眉，认为这是故意恫吓。

逝者开口：“如果真了解必杀名单的底细，他不能直接说清吗？我认为，这是故意误导，甚至，某个未知阵营在害怕。”

恒和神照皆点头，总体而言，超级化形违禁物品都非常强势，不在乎这种警告。

然后，便有了第四次试探，超凡中心的人坚持让对方对话，最好接地气，讲得清楚明白一些。

“我，这次祭出的是老子的化身。诸圣真孙子，不用白不用，反正他们不心疼，麻辣个鸡！”

外宇宙有恶灵诅咒，大骂，面色铁青难看，气得他将自己坐骑头上的犄角都掰得嘎吱嘎吱作响。

“，孙子，伱掰疼爷爷了，我是败给你当坐骑了，但没他么彻底卖身给你，五万年后就恢复自由身了。”巨兽嘶吼，恼了。

……

第四次，必杀名单除了更黑外，没有任何文字留下，以前的字都被抹去了。

这分明是不想理会这边的真圣了，一副言尽于此的做派。

“居然连一个字都没有，诸圣狩猎所获祭品虽多，但也都是搏命换来的，真不给面子啊。”古今叹道。

外宇宙，曾立劈两位真圣、仅败在苍老男孩手下的那头大恶灵，听到这种言语后，立刻转述了出去。

顿时，部分改路者、邪神等，全都以类似三字经的言语，暴躁地问候了一遍超凡中心的真圣。

36重天外，很多圣者反对再次放逐黑纸，不需要再验证了，但也有老牌真圣认为，既然注定分道扬镳，甚至对立，可以用言语撩拨、刺激下，看对方能有什么反应。

诸圣点头，纷纷出言，最终，无、有、顾三铭等一致选了王泽盛的留言，作为最后的试探。

主要是其他真圣的言语太文明了，谈不上什么侮辱性，比如：故弄玄虚，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恶灵。

虽然在斥责，尝试揭穿对方，但味道还是不够冲。

王泽盛郁闷了，他觉得自己写得很文雅，怎么就被看中了？在埋汰语言中胜出，这叫什么破事，早知道就不写了。

这一次，黑纸回归后，执意劈了王泽盛几道血色的雷霆，带着大量的混沌光，并无文字回应。

事已至此，没人再坚持，对话彻底失去意义，无、有等人决定，用他们的办法解决掉必杀名单。

但是，部分真圣却惴惴不安，不会真的要和昔日的旧圣一样，就此成为过往，人间蒸发吧？

“万一我们出事，我们的弟子门徒，我们留下的一切，很有可能会成为历史的灰烬，外宇宙的恶灵在虎视眈眈。”有人忧心地说道。

顾三铭道：“这次不一样，即便出现意外，我等也不至于立刻殒落，有时间安排一切。”

“无”更是亲自开口：“我还有些模糊的记忆，当年，我未死，最终成为无。这一纪我依旧争取撑住，若此次事件有意外，最差也要保住你等身后的道统。”

诸圣短暂沉默，决定出手，因为，关于必杀纸张，他们早晚要面对。而且，数纪过去了，又快到“大劫期”了，两张残纸将融合归一，那是致命的，积累大劫次数越多，越难以熬过去。

“动手！”随着无和有一起断喝，一切都不同了，神话源头似被颠覆，过去，现在，未来，皆出了问题，古今时空在剧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