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输了,得认!

是否参加数学家午宴这件事,乔喻本是不太在乎的。但如果是被剥夺参加午宴资格,心情就不那么美好了。

这两天他很辛苦的。

加上他也听说了彼得·舒尔茨在跟他聊过之后变得很颓废。他本打算再去跟这位德国数学教授好好聊聊。鼓励一下他。

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丧失了信心。毕竟他对彼得·舒尔茨目前的研究成果很感兴趣。就算想退休,也应该等他把这些都了解清楚之后再说。

乔喻也知道田言真在担心些什么。但他都说了,利用电子计算机模拟量子计算,并加快发现梅森素数的速度跟实现快速因式分解是两个不同的赛道。

虽然实现两者的前提都是一样的。即使用电子计算机完美模拟量子计算。

但今天他讲的这些还不足以撼动目前世界主流加密算法的地位。无非就是提前发出一个警告而已。

真想要威胁到加密算法,起码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当然也可能更短或者更长。

理论突破之后要应用于实践,肯定是需要一些时间沉淀的。找梅森素数的算法优化比较简单,但想要快速完成因式分解,编程难度还是有的。

虽然有现成的量子算法,但现在他只是模拟而不是真开发出了量子硬件。要适应乔喻模态空间里的概念,算法肯定还是要大改的。

但自家导师态度坚决,他也没什么办法。

而且就连袁老都没帮他说话,说明他上头两位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所以他只能乖乖的跟着田导安排的教授,从后门离开,然后来到了数学院的行政楼。

安安静静一个人呆在暂时属于他的房间里。

田导还是挺不错的,给他安排的房间里有一张长长的沙发。

昨晚他凌晨三点多才睡觉,早上八点就起床了。看到沙发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

当下饭也懒得吃了,干脆脱了鞋直接躺在沙发上,不到一分钟,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是的,乔喻的睡眠从来都这么好,根本不需要情绪的酝酿,只要感觉困了,躺下就肯定能睡着。

……

乔喻已经睡得正香时,今天在燕北大学的数学家午宴也分外热闹。

其实组委会是上了心的。

为了这次午宴,华清的大厨都借来了好几位。

除了西方冷餐会上常见的那些的食物之外,还有各种华夏不同菜系的美食。

还没走进宴会厅,都能闻到那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仅此一点,就能秒杀国际数学大会上的午宴餐食。

但很明显,今天的午宴完全没有那种欢快的氛围。

当一众数学家们走进宴会厅时,许多人都是步履匆匆,神色严肃。

轻松的也有,但以华夏本土教授跟年轻人居多。这次乔喻的公开报告会来的不止是教授,很多学生也被导师带着来见见世面。

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乔喻都属于有志冲进数学赛道这些年轻一代最好的榜样。

对于世界各个高校、研究所的导师们来说,谁会不想有一个像乔喻这样的学生?

甚至可以说这个世界嫉妒田言真的,都比嫉妒乔喻的多。

想到某个老家伙很可能因为自己的学生在未来名流千古,许多人就觉得不忿。

这老头何德何能啊!

今天这么想的人可能更多了。

哪怕是那些纯研究数学,对技术并不敏感的人,各种议论发酵到这个时候也已经想通了这其中的意义。

大家在乎的不是多了两个新的梅森素数。而是在很短时间内利用并不强大的算力,计算出两个新的梅森素数。

大家也都知道计算出梅森素数并不代表着相关算法就能直接用于快速大素数分解。

但大家更知道,当经典电子计算机已经能够快速计算出梅森素数,就意味着实现利用经典电子计算机,快速完成因式分解只是时间问题。

甚至可以说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

而且实现的方法还是如此诡异。

谷歌还在拼命研发新一代的量子硬件计算机,想要在这一领域领先全球的时候,华夏竟然用一种没人想象的到的方式提前完成了布局。

在此之前,并不是没人想到这一点。

比如尼尔森跟他的团队。

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时候,他还跟乔喻见过一面。当时他带领着自己的团队跟乔喻大谈特谈利用广义模态公理体系,融入到量子计算的理论模型之中。

当时乔喻也没有明确的表示没有兴趣,只是将这个事情推给了燕北大学一位叫薛松的教授。

事实上现在他跟薛松还有联系,这一个多月这位薛教授也的确为他们提供了许多帮助,从多个视角探讨了量子运动在广义模态公里体系中解析。

这一度让所有团队成员都觉得很振奋。因为他们能感觉到这个方向是对的,距离他们有所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但谁敢想,这次来参加乔喻的报告会,直接便迎来了当头一棒!

他甚至都不好意思指责乔喻。因为他们当时只是想要做一些理论上的工作,乔喻明显做的更多!比他们最乐观的预估做的还要更多。

真的,走进宴会厅时尼尔森都是懵的,完全就像梦游一样。

如果说彼得·舒尔茨是因为乔喻蛮不讲理的数学科研速度而被打击到不行不行的,属于间接伤害。

那么尼尔森就是类似于弗兰克教授所经历的那种直接伤害了。

为之努力了数年的事业突然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不管是他的数学思想还是数学技术,都还没问世就已经远远落后,更气人的是,哪怕是现在他这个选题还属于超前沿的科学命题……

就在尼尔森失魂落魄的时候,有人主动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尼尔森教授,你好。”

“哦,薛教授?你好。”

看到薛松,尼尔森脑子终于清醒了些。不管此时心情有多差劲,诺奖得主的牌面总不能丢了!

尤其是这个时候。

“很抱歉,我就是想跟您解释一下,我并不清楚乔喻这段时间研究的东西。事实上,虽然我跟乔喻很熟悉,但我一直在做另外一些课题的研究……我希望你能明白!”

薛松略微有些局促的道歉。

他虽然知道乔喻新申请了一个项目,还通过了。但具体项目是什么他还真没怎么了解过。

关键是乔喻也没跟他说啊!

只是现在跟尼尔森说这些,明显有些牵强。毕竟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的时候,乔喻可是专门感谢过他的。

甚至在那篇让乔喻拿到菲尔兹奖的论文上,唯一的感谢章节也给了他。

所以薛松都不太确定尼尔森会不会相信他这番话,即便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不不,薛教授,其实你不用解释。当时我请乔博士的去参加那个沙龙的时候,并不知道乔博士已经在研究这一块的问题了。

事实上我还应该感谢乔博士。即便他已经在做相关性的研究,依然让你来帮助我们。好吧,显然这是一种非常强大的自信!”

尼尔森苦笑着说道。

听到这回答,薛松先是愣了愣,随后飞快的反应过来,这位尼尔森教授是误会了。以为乔喻在前去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之前已经开始乔喻模态空间的研究。

不过有这种误会薛松完全可以理解。

换了以前,他也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一个半月从无到有鼓捣出一个新的近乎完备的内积空间。甚至还能替代希尔伯特空间在数学界的地位。

他也宁可相信乔喻早就已经开始研究了。而不是国际数学家大会回来之后才开始思考这方面的东西。

但薛松并不打算澄清这个误会,毕竟这种误会反而没那么伤人,所以薛松只是冲着尼尔森饱含歉意的笑了笑,说道:“虽然这个项目的确有些遗憾,但希望我们未来还能有继续合作的机会。”

“一定会有的!我相信未来全世界的研究都离不开广义模态公理体系。不管是数学又或者物理。”

尼尔森给出了极高评价之后,两人友好告别。

目送着薛松走向别处,尼尔森仔细思考了片刻,然后拿出了手机。

虽然考虑到时差,这个时候在他的母国已经是深夜。不过回过神后,尼尔森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及时通知他的投资人这个消息,以及他对新理论新算法的一些判断。

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为投资人做的事了。虽然项目没成功,但总要赚个好口碑!

想到这里,尼尔森甚至有些庆幸他来参加了这场报告会。万一没来的话,他还要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消息,说不定还是他的投资人打来电话,那可真就被动了!

……

美国,硅谷。

如果有心人稍加注意就会发现不管是富乐顿,还是洛斯阿尔托斯山这些投资商跟硅谷富豪们青睐的社区,在这个深夜有些反常。

都已经凌晨了,但不少房子突然亮起了灯。

这就是信息传播太快的坏处之一了。

从地球一端到另一端,只需要几秒钟,这意味着时差就已经无法隔绝人们的信息渠道,导致地球另一边的突发消息也可能让这些大佬们无法睡个好觉。

但对于这些能住在这里的大富豪来说这又是极为必要的。

毕竟他们能够积累如此多的财富,从某种意义上说本就是因为能比其他人提前获知许多准确且有效的信息,甚至是普通人无法得到的信息。

是的,绝大多数时候人类社会的财富差往往就是因为那无所不在的信息差。

总有人觉得移动互联网时代,大家能得到的信息都是差不多的。但实际上区别很大。

因为绝大多数人甚至根本无法从无数杂乱无章的信息中寻找到真正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或者被动接受无数的假信息,从而干扰大脑对现实的正确认知。

只是今天这条信息,对于这些新世纪崛起的科技贵族而言,明显不算什么好消息。

比如桑达尔·皮查伊。

这位Alphabet的首席执行官,自从2019年接替拉里的职位掌舵庞大的Alphabet已经整整七年了。

说起Alphabet可能许多人不太熟悉,但如果提到科技界搅屎棍谷歌,那必然是无人不知。

是的,AIphabet就是谷歌的母公司。

此时桑达尔·皮查伊刚刚被谷歌高级副总裁托马斯·库里安吵醒。

因为由托马斯主管的Google Quantum AI团队负责人约翰·马丁尼斯刚刚汇报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消息——华夏乔喻团队很可能做出了替代量子计算的技术,而且看上去还很成熟……

显然这对于谷歌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毕竟谷歌针对量子计算机的投入很多,前前后后已经投入了五、六十亿美元!

当然,巨额的投入在今天之前看来都是极有价值的。量子计算机一旦研发成功,在诸多复杂计算领域相对于目前的经典电子计算机是碾压的存在。

一旦率先研究出通用量子计算机技术,从某种意义上说,谷歌将成为真正的互联网科技霸主。

什么微软、IBM、苹果…又或者其他国家那些所谓的高科技公司都得给谷歌交保护费。

甚至连华尔街巨头也得在谷歌面前低下他们高昂的头颅。

毕竟现代金融离不开互联网,互联网金融的信心是建立在足够安全基础之上的。

起码一旦掌握成熟的量子计算技术,就意味着能够掌控互联网主流加密方式的安全。当他们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矛,也意味着将掌握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盾。

从某种意义上说,谷歌跟乔喻想的差不多。

区别只在于他们虽然在量子硬件技术上遥遥领先,可以脚踢微软,拳打IBM,但突然之间有人竟然用了他们无法理解的方法,领先了他们。

“你说什么?华夏乔喻的团队仅用了一个小型机房的算力资源就能模拟量子计算?效率还很高?远超我们的技术?”

“是的,皮查伊先生,目前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他只用了很短时间就计算出了两个新的梅森素数,并对外公布。就在刚刚结束的一场公开报告会上。”

“有没有可能这些是假消息?比如使用了超级计算机,用了很长时间计算,然后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布?”

“我也问了这一点。但约翰没在现场。他还在跟在华夏参加那场报告会的数学家通话。希望能确定这一点。但说实话,根据我从另外渠道得到的消息,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但我们从没得到过相关的情报。据我所知哪怕是模拟量子计算,我们也保持着领先的优势!”

桑达尔·皮查伊这番话让托马斯·库里安沉默了良久……

就在桑达尔都要怀疑是不是信号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这位公司高级副总裁的声音才幽幽传来。

“您说的没错。但很多时候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其实也是一种消息。理论上的突破有时候不讲道理。尤其是我们还使用老一代理论的时候!”

(本章完)

第224章 大时代

对于桑达尔·皮查伊来说,这明显是个让他不太好接受的消息。

他不是科学家,不需要在乎理论的进步会给数学、物理带来怎样的改变。

但他是资本家,或者说资本家的代理人,他需要在乎的是,更先进的理论掌握在谁的手中,以及能否给资本带来收益。

哪怕暂时看不到收益,起码不能给他所掌控的资本带来损失。

但可惜的是,现在他很可能不得不面对最坏的情况。如果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会有损失几乎是必然的。

他此时面临抉择,是否应该放弃又或者暂时封存Google Quantum AI团队的研究。

如果放弃就意味着数十亿美元的投入已经打了水漂,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这可是十多年的布局。

他们的科学家们在量子力学开始发展,并衍生出量子计算这个分支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量子计算时代代表着什么。

甚至引申出了量子霸权的概念。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引入新的理论并开发新的技术。但这又涉及到整个商业化生态系统的建设。

包括相应的软件开发,应用场景探索跟选择合作伙伴的问题。理论的革新或许不会马上就对市场产生冲击,但已经被实际验证可行的理论却可以做到这一点。

所以很快桑达尔·皮查伊的大脑就得出了最有利的结论。

“新的理论可以帮助我们重新抢占技术上的领先地位吗?又或者我们现有的积累是否可以利用新的理论?”

托马斯·库里安立刻回答道:“这需要马丁尼斯教授做出判断,但正如我刚才说的,他没有去参加这次公开报告会。也许得等他跟去参加交流会的人联系之后才能有结论。

当然即使如同我们希望的那样,哪怕我们前期的积累,我是说不管硬件还是软件,真能跟新的理论完美契合,我们也不一定能得到。

我已经听说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这场报告会在乔喻公布了两个新的梅森素数后,被主办方紧急叫停了。”

托马斯·库里安没有把话说得很清楚,但他相信桑达尔·皮查伊能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都是聪明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在重要问题上都会推己及人。

思考了片刻,桑达尔·皮查伊开口问道:“你觉得我们有可能聘任乔喻为首席科学家或者技术战略顾问吗?

不一定他来总部担任全职,也可以是兼职。只需要接受一些委托,并为谷歌实验室一些项目提供可行性建议。”

对于所有高科技公司的CEO来说,他们大概是最理解人才才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的。

尤其是真正有资格领军的那些技术性人才。

而且谷歌其实也有很多华人科学家,尤其是计算机视觉、自然语言处理、人工智能、深度学习这块。

就好像之前有人开玩笑的说,这个世界人工智能技术的比拼就是华夏本土科学家跟美国华裔科学家的对弈。

至于其他国家的技术都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尤其是曾经产生过文艺复兴的欧洲,在新科技革命跟生产力竞争这块已经远远落后,拉胯到让人无法直视。

尤其是近十多年,华夏跟阿美莉卡一直争锋相对,各种层面都在竞争。

但东西方两个大国还能按部就班的过着,老欧洲的日子却是江河日下。

不管是工业还是科技,发展都已经开始明显落后。

哪怕偶然有一些新兴的科技公司发展起来,但只要查看背后的股东就会发现跟欧洲已经没什么关系,甚至直接美国公司收购。

比如人工智能领域崭露头角的DeepMind、NuancCommunications还有更早期的ARM,以及Imagination Technologies。

尤其是Imagination Technologies,当年也是全球最领先的全球芯片设计公司之一,还是苹果的御用GPU供应商。

收购这家公司的美国私募基金甚至据说还有华夏资产背景。

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就是这么魔幻。

村里老大跟老二闹别扭,其他人大概都想要看个热闹,谁敢想看着看着家道就中落了……

这大概就是欧洲目前的窘境。虽然学术层面还能吃些老本,但在最新的技术层面,老欧洲甚至已经没了上桌吃饭的资格……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桑达尔·皮查伊的想法可以说是非常合适。以谷歌的体量邀请乔喻担任兼职的科技发展战略顾问,可并不算屈尊。

如果双方能够合作,起码在量子计算这块能吊打全世界。

而且十七岁的菲尔兹奖得主,在学术方面的研究进展似乎没有瓶颈……

如果真能实现这个想法,也许谷歌在不久的未来真能重新定义科技的边界。

对于托马斯·库里安这样负责技术的高级副总裁来说,桑达尔·皮查伊这番话无疑是说到他心里了。

如果真能招揽到乔喻这样的人才,对于他们这些高管来说无疑是最划算的。

毕竟这种能跨时代的理论跟技术传出去,必然会影响到科技公司的股价。

尤其是对于谷歌而言。

要知道量子霸权首先就是谷歌、IBM跟微软这些公司炒起来的。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毕竟Shor's从被提出之日开始,就已经确定了能够在多项式时间内完成大整数的因式分解。

而现代加密系统,不管是RSA又或者ECC、DH,都依赖于大整数因式分解或离散对数问题。

之所以现在量子霸权还没法直接用来威吓,无非是没有高效运行Shor's算法的硬件罢了。

这也是大家投入重金研究量子计算机的原因。

不管谁家先设计出能够长时间高效运行Shor's算法的量子计算机,起码能收几十年的保护费。

哪怕是后量子时代的加密技术也需要他们出手不是?

谁能想到这快,就有可能利用电子计算机模拟量子计算了?

如果没有应对措施,等到消息传出去,哪怕现在还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乔喻的理论会直接对现代加密系统发起挑战,也会影响到谷歌的股价。

而且以后真的证明了这一点,谷歌的股价还可能一跌千丈。

众所周知,谷歌高管的薪酬构成基本工资跟年终奖金其实只占一小部分。大头还是股票激励。

尤其是限制性的股票奖励。这些股票大都是有解锁周期的。在没有到期之前还不能变现。

未来谷歌的股价如果跌的太厉害资产受损最严重的就是他们这些高管们。

于是托马斯·库里安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觉得可以试试。不过我们暂时没有直接联系到乔喻的渠道,如果只是发一封邮件不确定他能收到。毕竟肯定会有其他方面的阻力。”

说到这里,托马斯话锋一转,问道:“当然,这些都可以想想办法。不过如果能传递消息的话,薪酬跟激励方面该如何去谈?”

“让乔喻开价,不过要先说明,顾问的薪酬大头肯定是在股权激励这块。只要他接受这一点,我都能跟董事会谈。”

桑达尔·皮查伊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才是最适合的,把顾问的薪酬跟限制性股权直接挂钩。

没办法,数学家都太聪明了。

桑达尔·皮查伊也怕乔喻漫天开价巨额薪资却不干活,那他可没法给董事会交代了。

尤其是乔喻的身份还很特殊。就算真干出这种事,这家伙只要呆在华夏,谷歌可以说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但接受的是股票就不一样了,不止是大家可以一荣俱荣。

谷歌毕竟是美股上市公司,交易有诸多限制,整个过程都可以被监督。

乔喻真拿了股票不干活也不可能轻易就能把股票直接套现。起码也有个制衡手段。

“明白了。马丁尼斯教授有很多熟人去华夏参加了这次公开报告会。也许可以让人带句话。

对了,有消息称乔喻的妈妈拥有一家提供计算服务的公司,今年刚刚注册。”

“先这样吧。等有了消息再说。对了,明天让马丁尼斯教授给我做个汇报。”

“好的,皮查伊先生。”

桑达尔·皮查伊飞快的挂了托马斯·库里安的电话,不是他着急,而是又有电话进来。

没办法,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

事实上今天可不止是桑达尔·皮查伊没法睡个好觉了。

很多科技界的大佬都在一通通的接着电话。除了科技圈外,金融圈也是如此。

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其实许多最新的科技往往直接就在金融圈有着直接应用。

比如金融大模型。

股票市场,信贷市场,次贷市场……天知道积累了多少超低信噪比的金融数据。

十多年前各种数理统计方法就被直接应用到各种金融数理模型之中,尤其是量化交易。

这已经不是九十年代,靠几位优秀操盘手关上门手工操盘就能进行金融对决的年代了,大公司都是依赖于精密的数学模型和强大的计算能力。

这也是越是信息发达的时代,散户愈发无法跟机构竞争,传奇散户的新闻也越少的原因。

起码普通散户根本无法负担得起从无序的金融数据中提取有价值信息的机器学习模型所需的海量费用。

不只是电脑,还有相关人才。

尤其是在量化交易中,借助高速的计算机处理能力,甚至能够在几毫秒内就完成买卖决策。

说句不好听的,谁能够率先掌握并利用新兴技术,谁就能够在市场上占据有利位置。

包括桑达尔·皮查伊在内,许多科技行业的领军人物,所做的本就早已经超脱在科技领域去争夺市场份额,开始朝着金融领域渗透。

研究量子霸权其实说白了,大半的目的也是为了金融领域服务的。

要知道量子计算机不管再怎么吹,到目前为止也只能证明在寥寥几个有限领域能远远超越电子计算机。而且实现难度还极大。

毕竟量子算法也就那么多。

至于通用量子计算,只能说任重而道远。就目前来说,还根本没有什么应用场景。

但偏偏金融可是现代资本的命脉,尤其是对于金融立国的西大来说!

不只是谷歌、IBM、微软等等这些科技公司在关注着量子计算。

稍微查阅一下就能知道包括摩根大通、高盛、花旗等等这些大型金融机构也早已经跟这些高科技公司展开合作,投入巨资探索量子技术在金融领域的应用。

没办法,安全是现代金融的基石!全球主要的交易市场,每秒交易量能有上千笔,遇到高频交易活跃的时候,数万笔也很常见。

很显然,乔喻突然闹了这么一出,把一众金融巨鳄们都给吓到了!

随随便便两天时间就能算出两个超大的梅森素数,给这个小家伙更长时间,他还能干出什么事,这些人简直不敢想!

甚至这其中许多人得到的情报比桑达尔·皮查伊更多!

比如某金融大佬,这个时候连乔喻的细雨科技服务公司机房的配置清单都拿到手了!

TaiShan服务器主板,300颗鲲鹏920处理器,OceanStor存储系统……

就这乞丐配置的机房,不到两天就计算出了两个新的梅森素数?

这么说吧,GIMPS项目自从2018年发现第51个梅森素数之后,一直到2024年十月才终于发现了第52个梅森素数。

耗时整整六年多!

而GIMPS项目可是通过全球志愿者贡献计算资源来进行梅森素数的搜索。

没办法,随着n值的增大,计算的难度本就成指数级增加!

现在乔喻公布了一个新理论,然后仅用了两天时间,就让那个发现了第53跟54个梅森素数!

什么是量子计算的优越性?毫无疑问,这就是了!

虽然金融大佬不懂数学,但他们有最优秀的数学家帮他们分析……

这些数学家给出的意见也很简单,这不止是量子计算背后的可怕,而是这种计算效率意味着其开发的新的量子算法更可怕。

毕竟传统的Shor算法虽然在因式分解上要远远超越经典算法,但梅森素数的计算更依赖于Lucas-Lehmer素性测试。

当然,其实大佬们甚至连这些都不需要了解。他们只需要知道这项技术是否会对他们的资产造成风险就够了。

沉默之后,绝大部分数学家都觉得这个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悄无声息间,全球期货交易市场上许多硬通货的价格开始很诡异的上涨。

尤其是黄金,不对,应该说实物黄金,涨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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