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忍一时越想越气

“公子误会了,我自小体弱多病,便学了些岐黄之术,连带练习了一门吐纳之法。”

白素贞柔媚道:“力气或许是大了些,但也只是和女子相比,比之壮汉是万万不及的。”

“原来如此!”

廖文杰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我还奇怪,姑娘身单力薄,又平平无奇,怎么看也不是天生神力,原来是习武中人。”

白素贞:“……”

她知道老实人不会说话,可这也太不会说话了,以前肯定没少挨揍。

不过不要紧,是好事,会说话早就被别的女孩子得手了,哪还轮得到她!

“姑娘,你妹妹还在水里,先把她捞……”

“公子放心好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淹死,肯定淹不死。不用管她,外面雨大,我们进去避避雨。”说着,白素贞便用习武之人的臂力,将廖文杰拉进了船。

骤雨停歇,雨势转至细绵,湖面薄雾更浓,诗情画意极具古风自然之美。

“公子,萍水相逢不知名,还望告知。”

“萍水相逢终究过客,知与不知有何区别,姑娘无需强求。”廖文杰摇摇头。

“公子此言差矣,百年修得同船渡,缘之一字妙不可言,怎么能说是强求呢?”白素贞笑语盈盈,打开旁边小炉子驱散寒意,雨水淋湿薄衫粘在身上,弯腰的瞬间,妖娆曲线一览无余。

小廖:大哥,妖女白给,这坑跳一跳也无妨。

大廖:少说风凉话,好处都被你得了,你当然无所谓。

小廖:不是啊,大哥,眼、手、口他们都说好。

是啊,大哥!x3

脑中,短暂的思想斗争结束,廖文杰转头看向湖面,转移话题,严肃脸开始吟诗:“

云低山欲暗,阴暝黯水方,

风声翻急浪,雨过水争愁。

一番新涨水,山色已朦濛,

江湖归浩荡,蛟龙起……”

诗到最后,廖文杰眉若卧槽停下,不对劲,这首有感而发的诗很不对劲!

“公子,你怎么不念了?”

白素贞斟酒递来,被吟诗吟的眼眸剪水雾气化开,要不是场景不合适,指不定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粗人一个,才疏学浅,以后再也不作诗了。”

廖文杰板着脸推开递来的酒杯:“我不胜酒力,估计姑娘也差不多,喝多了会出事,建议倒湖里。”

“公子多虑了,一壶而已,况且只是暖暖身子,能出什么事儿?”

白素贞一手撑着小桌,一手将酒杯递上前,湿漉长发凝丝化束,贴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顺下,带着雨水滑过精致锁骨。

廖文杰:(一`)

失误,这条女妖精也不是全然平平无奇,胸有沟壑比小倩强多了。

对面,白素贞举着酒杯,嘴角笑意渐浓。她就知道,以她的魅力,肯下点功夫,老实人也要乖乖不老实。

“姑娘,不必再劝了,我的确不胜酒力,还有……”

廖文杰望向穿着蓑衣的船家,无语道:“不知道是我感觉错了,还是真是如此,这艘船怎么原地没动呢?”

“可能是船家累了,公子,不喝酒的话,我这里还熬了牛肉羹,你……”

“信佛,食素,不近女色。”

廖文杰摸出佛珠,蜘蛛精老和尚那串,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怪不得这么老实!

察觉到佛珠上的灵气,白素贞暗暗点头,猜测廖文杰和法海同行,十有八九也是因为两人有共同语言。

过犹不及。

她放下手中酒杯,廖文杰严防死守,她再勾搭下去,妖设就要从蛇精变成狐狸精了。

今天就勾到这,改天再约。

白素贞笑着说道:“公子,原来你也信佛,真是太巧了,我从小就对禅宗智慧十分着迷,家里藏有很多佛经典故。有些能看懂,有些不甚了解,公子若是有兴趣,不若改天相约共同参悟。”

“爱莫能助,我最近遇到一个和尚,才信没多久。”

“这样啊……”

白素贞暗道麻烦,老实人油盐不进,酒也不喝,约会也不给,再这么下去,真如小青所说,只能三更半夜四下无人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半个时辰后,船家晃悠悠将船靠岸。廖文杰点头答谢,表示改天一定请客吃饭,便拿着雨伞走下了船。

“等等,公子还请留步。”

白素贞偷偷伸脚,将船边一白一青两把油伞踢下水,对转头的廖文杰说道:“雨势虽转小,却也细雨绵稠,我一个女人家,身子骨单薄,受不了凉风冷雨,能否请公子借伞一用?”

“呃,我刚刚看到你把伞踢……”

“是了,就是我因为把伞踢水里了,现在才没法遮风挡雨,能否请公子借伞一用?”

“行吧,姑娘渡我一程,伞借你理所当然。”廖文杰点点头,他能怎么办,对面都不要脸了。

“盛情难却,多谢公子的雨伞。”白素贞面带笑容接过雨伞。

“没有盛情,你是硬要我才……”

“公子,我住在双花坊巷口,那户姓白的人家,记得雨过天晴来取伞。”不等廖文杰拒绝,白素贞催促船家赶快摇桨,架着画舫朝另一个渡口驶去。

廖文杰耸耸肩,一把伞而已,去取算他输。

湖心。

小青甩着长尾趴在船边,捂着嘴笑个不停,然后被一脸郁闷的白素贞踹下了水。

“咕嘟咕嘟————”

泡了会儿冷水,小青爬上画舫,拂去脸上水渍,笑嘻嘻道:“姐姐,往常听你说对付男人怎么怎么厉害,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小妹甚为佩服。”

被妹妹奚落,白素贞没好气道:“去,别在我面前讨晦气,不然把你绑船底下,让你清醒清醒,一次泡个够。”

“姐姐误会了,我是真心佩服你。”

小青抬手挡住脸上笑意:“那人不近女色,对姐姐百般疏远,纵然严防死守,还是不及姐姐你手段高强。”

“呵呵,你能看出来什么?”

“今天姐姐问他要了雨伞,明天他去府中取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再帮姐姐按住他的双手,然后……”

噗通!

小青跌入水中,一脸委屈探头:“姐姐,你干嘛踢我下水,我又没说错。”

“小青,强扭的瓜不甜,谈情说爱是两个人的事,讲究你情我愿,不是山贼土匪抢压寨夫人,你这种蛮干的想法最好赶紧改一改。”

“可你也看到了,那人油盐不进,你要是不把他绑床上,别说心了,人你都得不到。”

小青摇摇头,朝廖文杰的雨伞挑挑眉:“我敢打赌,他明天绝对不会过来取伞,你情我愿不靠谱,还是换我的办法更稳妥,先得到他的人,日子相处久了,就能慢慢得到他的心了。”

白素贞翻翻白眼,作势欲踢,吓得小青缩回水中。

“我知道他明天不会取伞,要来雨伞也只是找个借口,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主动上门。”

“真的假的,姐姐你别骗我,我看得很清楚,他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有的,他刚刚偷瞄我胸口了。”

“姐姐,你确定是他偷瞄,而不是你主动露给他看的?”

“……”

噗通!

刚化形没多久,小青虽然会说人话,但不怎么会说人话,又双叒叕被踹进了水里。

……

第二天,白素贞拿着雨伞,在家中眼巴巴站了一天,从天明等到日落也不见廖文杰敲门,闷闷不乐一宿,倒在床上辗转反侧。

次日一早,她从庭院水潭里捞出还在睡梦中的小青,附耳交代几句,让其拿着雨伞出门。

小青迷迷糊糊,听得不是很清楚,被一巴掌拍到清醒,嘀嘀咕咕抱着雨伞,满脸委屈朝医馆走去。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多了五百年道行嘛,勾不到男人就拿她出气。

忍一时越想越气.JPG

保安堂,廖文杰正在和李修缘斗蟋蟀,遥遥察觉到妖气即近,一巴掌将李修缘拍到旁边,捡起一本医术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李修缘暗道倒霉,知道有病患上门,收起蟋蟀竹筒,溜至后院独自耍了起来。

小青走入医馆,将雨伞放在廖文杰面前,谨记白素贞的告诫,彬彬有礼道:“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气质过于妖冶,装清纯也难掩眉宇间的媚意。

廖文杰放下医书,困惑道:“这位姑娘,我们见过吗?”

“见过,前天在画舫上,姐姐邀你渡船,我当时也在。”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被踹进水里的妹妹。”

廖文杰恍然大悟,接下雨伞:“区区一把雨伞,我以为你姐姐已经忘了,没想到还专门让你送过来。劳驾姑娘亲自走一趟,早知如此,我就该去取回才对。”

“现在去也不晚,实不相瞒,姐姐那天受了风寒,回到家便卧病在床,我来除了归还雨伞,还想请你去给她看病。”小青按剧本读着台词,想了想,似乎漏了一声叹气,急忙将其补上。

小青:ε=(ο`*))

廖文杰:(_)

就这漏洞百出的演技,也好意思出来给人当僚机,简直不把他廖某人放在眼里。

“公子,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很奇怪你泡水里半个时辰都没受凉,你姐姐沾点雨就倒下了,这道理我想不通啊!”

小青:“……”

怎么办,剧本里貌似没这一段。

(本章完)

第356章 准备捉妖

廖文杰的问题超纲,白素贞给的剧本里没这段对白,小青思前想后,决定用上自己解决问题的惯用方法。

硬来。

“公子问题真多,你术精岐黄,我姐姐身体抱恙,刚好凑成一对,快点跟我走吧!”她一把抓住廖文杰的手腕,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拉着他就往医馆外拽。

“姑娘,你也好臂力。”

廖文杰佯装挣扎两下,放弃抵抗,被小青拖拽至门口,顺手勾起药箱挂在肩膀,临出门前呼唤一声,让里屋的李修缘照看好医馆。

待两人离去之后,李修缘探出头,将医馆大门一关,再挂上锁。

看好了,保管万无一失!

另一边,小青领着廖文杰朝白府走去,手拿画有仕女图的团扇,前方带路,腰肢扭动幅度之夸张,给人一种脖子以下全是尾巴的感觉。

考虑到她是一条蛇,没什么不对。

但从人的角度来看,小青的腰臀钟摆幅度过于做作,廖文杰跟在后面看了许久,连连摇头,一人占两条道,实在太嚣张了。

“小青姑娘,还未请教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你我说姐姐呀,她姓白,名素贞……”

小青正愁廖文杰不按剧本出牌,一听这个问题,吧啦吧啦延伸开来,把自己和姐姐的情报卖了个一干二净。

两人一个听一个说,行经几条河道小桥,来到了位于双花坊巷口的白府。

高墙大院,巷深幽静,门前杨柳青青,一派古色古香。

廖文杰站在门前直皱眉,白府是法术变换出来的,虽无冲天妖气,但本质上就是一片空地,配上定居此地的两条蛇妖,给他一种满满的聊斋既视感。

大意了,应该立书生的人设才应景。

“怎么了,公子,快进来呀!”小青站在门口,挥舞画扇朝廖文杰招手。

“好奇怪,我记得之前买地的时候路过此处,这里应该没有大屋才对。”

“城中这么多宅院,一定是公子你记错了。”

“或许吧。”

廖文杰不置可否,背着药箱走进屋,没走两步,身后两扇敞开的大门无风自动,吱呀合并了起来。

白府除了两姐妹,再无他人,荷花庭苑冷冷清清,一团迷障般的薄雾飘荡池面,红花绿叶,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廖文杰:是液氮,蛇妖加了液氮。

“公子,姐姐就在屋里,她气色不好,不愿见人,我就不进去寻晦气了。”小青扭着腰肢离去,走廊尽头拐了两圈,蹲在白素贞闺房外听墙角。

同为蛇妖,一青一白性格分明。

青蛇性情散漫,好动爱玩不谙世事,白蛇天性善良,流连红尘,向往万物之灵的七情六欲。

姐妹二人结伴来到繁华的杭州城,白素贞对男女之情侃侃而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因为她多修了五百年,法力更高,拳头更大,小青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信了。

连人都理不清自己的感情,一个妖认为自己悟透了……

只能说,一个真敢教,一个真敢学!

眼下,小青就在光明正大偷学自家姐姐先进的撩汉经验,待有朝一日学成出师,自己也勾搭一个老实人。

廖文杰走入白素贞闺房,只觉香风扑面袭来,微微昏暗的房间薄纱舞动,香炉焚起青烟袅袅,光影反折,既有妖娆又有冷清。

闺床上,白素贞瞄到廖文杰推门走入,暗暗给自己妹妹点了个赞,法力运转,体表香汗透出,浸湿本就不算富余的贴身里衣。

廖文杰来到床边,入眼……挺不堪入目的,他从药箱中取出一块白布,盖在白素贞手腕上,三指切脉诊断病情。

大致情况看一眼就懂,无非思春二字,打一针保管药到病除,但该配合的演出不能视而不见,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公子,口干汗多、头疼脑热、手脚无力、精神懒散厌动,这是什么毛病?”白素贞神态慵懒,眼眸半睁半闭,抬手拂去脸颊上汗湿的长发。

“如果我没看错,白姑娘应该是发马叉……咳咳,寒意入体,发烧了。”

“难怪这么热,依公子之见,该怎么医治才好?”白素贞抬手扇风,气吐如兰。

廖文杰只当没看见,机会雨点般打来,被他撑伞尽数挡下:“白姑娘无需担心,发烧有弊有利,不见得全是坏事,发烧时人体免疫功能明显增强,有利于清除病原体和促进疾病的痊愈。”

白素贞:“……”

岐黄之术她也有所研究,可这段怎么就听不懂呢?

“公子懂的真多,但头疼脑热十分难受,能否药到病除?”

“是药三分毒,只是发烧不建议吃药,降降温,多喝水就行了。”

廖文杰收起白布,合上药箱便要告辞:“听白姑娘所言,应该也是懂些医术的,区区风寒感冒难不倒你,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

白素贞抬手拉住廖文杰的衣袖,好不容易把人骗进屋,不肯轻易放他离去,面露愁容道:“实不相瞒,除了头疼脑热,我这两天茶不思饭不想,胸闷气烦,脑海里全是公子的影子,这又是什么毛病?”

“应该是抑郁了,建议多出门走走。”

“……”

白素贞闻言翻翻白眼,捂着胸口道:“公子看都不看一眼便轻易做出结论,是不是太武断了。”

“那依白姑娘之见,怎样诊断才不算武断?”

廖文杰眉头一挑,总不能是摸摸胸口吧,那也太假了。

“既然是胸闷气烦,起码也要摸摸胸口才能判定病因。”白素贞眉梢轻挑:“说来也怪,自从公子出现,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么不听话的心,不如扔了算了。

廖文杰暗暗吐槽,直言道:“大夫,男女有别终归不妥,咱们还是把脉吧!”

“有些病只靠脉象是诊断不出来的,还是求真务实些比较好,至于男女有别……”

白素贞紧了紧廖文杰的手腕,楚楚可怜道:“你是医,我是患,男女有别比不过救人为先。”

“有道理,是我糊涂了。”

廖文杰点点头,在白素贞一脸错愕的注视下,爽快抬手按在了她胸口。

白素贞:“……”

咦,怎么这次不推辞了?

十来个呼吸过后,廖文杰收手,严肃脸点头:“确诊了,是抑郁,建议多出门走走。”

()x2

屋外窗沿下,小青撇撇嘴,自家姐姐就是矫情,早用她的办法,明年的今天,廖文杰就该做父亲了。

可恶,难道真要用小青的办法?

屋内,白素贞愤愤磨牙,她的心意表达得再明显不过,廖文杰不上钩,或者说拒绝上钩,纯属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气呀!

老娘有什么不好,你不肯上钩,我偏要你上钩!

就在白素贞咬牙切齿的时候,廖文杰眉头一挑,屋外猫着的小青惨叫不止,长尾扫过,在窗前划过黑色阴影。

“白姑娘,你妹妹似乎……”

“她没事的,可能是偷听撞到墙了。”

白素贞脸上闪过一抹慌乱,见廖文杰朝窗边走去,戏也不演了,快步下床来到廖文杰身边,揽住他的脖颈吹出一口白烟。

香风扑鼻,廖文杰脚下一晃,依靠在白素贞肩头昏睡过去。

“好险,差点就暴露了。”

白素贞拍了拍廖文杰的后背,推开面前窗户,对露出蛇尾的小青不满道:“让你平时好好修炼,你不听,现在好了,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姐姐快救我,外面有人设坛做法……”

小青趴在窗下缩成一团,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硫磺味令她痛苦不堪,死命甩动深绿色长尾。

“知道了,你再忍忍,我这就把臭道士赶走。”

白素贞摇了摇头,一手扶住廖文杰,一手端起桌上茶杯,泼水扬至半空,施展呼风唤雨的法术。

……

白府外,一大两小三个身影堵门,身形消瘦的眼盲道士名叫‘全真子’,三天前顺着妖气寻到姐妹二人的落脚点,算好良辰吉日,于今日上门捉妖。

“这头蛇妖有千年道行,捉了回去上炉炼丹,可助我反后归先,法力更上一层楼……”

“师父,硫磺味都散开了。”

“妙啊,刚好时机已至。”

全真子大喝一声,挥手取出木剑,剑指并锋,直指白府虚幻院门:“你们两个护好法器,准备捉妖!”

轰隆隆———

乌云滚滚压下,天降骤雨,一个眨眼将师徒三人淹没在雨幕之中。

环绕白府一圈的硫磺粉末被雨水冲散,连带着将全真子的信心也冲散不少,他掐指捏算,嘀嘀咕咕着算漏了什么东西。

“师父,还捉妖吗?”

“蛇妖懂得呼风唤雨之术,法力比我想象中高强不少,不对,除了这个,还有遗漏……究竟是什么……”

全真子连连掐指,最后脸色一白,呕出二两血,对两个徒弟说道:“快走,此地另有妖邪,为师我降服不住,再不走小命难保!”

师徒三人顶着雨幕快步离去。

白素贞这边,赶走多管闲事的道士,将廖文杰放在床上,倚靠身边,抬手轻抚着他的侧脸。

越看越喜欢。

“姐姐,你口水又流出来了。”小青探头站在窗外。

“去,别捣乱,要不是你差点现出原形,我已经将他拿下了。”

“我才不信呢!”

小青哼哼一声:“姐姐,还是用我的办法吧,趁他昏睡不醒,将生米煮成熟饭,届时你挺着个大肚子上门,还怕他不认账?”

“又胡说八道。”

白素贞挥手将窗户阖上,四下瞄了瞄,轻手轻脚爬上床,一脸窃喜趴在廖文杰身边躺好。

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她拽过廖文杰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心满意足眯起眼睛开始打盹。

廖文杰:“……”

什么情况,这就没了?

你倒是继续呀!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