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始终(大章求票!)

比如,受害人之一的李沧目前正在迫害一群松鼠。

自打大魔杖上线之后,李沧基本告别了相对正常的睡眠,既睡不着又无所事事无处可去的沧老师对着虫巢晶壁外静海与圆月隆重的架火,用堪称虔诚的姿态和手术般的严谨为几十只肥肥胖胖的大松鼠逐个燎毛、去内脏。

松鼠是个好东西,肥嫩软弹肉香十足,最重要的是它属于野味之中相对寡淡的,几乎没有野物共用的腥膻。

剥皮?

剥皮是最业余的做法,要连皮带肉的一起烤,既能锁住肉汁又能增加香气,还能吃到焦焦脆脆的皮。

哦对,老王这会儿在隔了不知几百个壁的隔壁口口声声坚称要教小小姐学骑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货到底学的是个什么骑的是个什么马的是个什么。

“只要不来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老王其实也没那么忒烦人,就是吧,他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他timi抢槽!

只要别人碗里的就一定是香的,哪怕李沧平时只是烤几个土豆地瓜这货都得闻着味儿冲过来尝尝咸淡,让人恨得牙直痒痒!

近来难得安静独处的李沧有点享受这种略微的孤独感,甚至还像模像样的弄了几瓶刺梨起泡甜水,狠狠的醉生梦死一把。

刺梨,这也是个好东西。

小小姐用米酒缸发酵的刺梨起泡甜水酸中带甜味道清冽动人,度数高达整整9°,完全配得上沧老师这份矫情和孤独!

第一只松鼠烤好,刀妹过来,嗖的一下没了影子。

第二只松鼠烤好,雅妹过来,嗖的一下没了影子。

第三只松鼠烤好,小八过来,嗖的一脚没了影子。

“hetui,凭你也配?”

沧老师可丝毫没有跟小八同巢躲灾同病相怜的觉悟和共鸣。

不过说起来小八今天是真的惨,本身空岛上小鸟依人体型的异化生物就少的可怜,除了它,这群女人蹂躏的选项基本就只剩下白松鼠、大刺猬和那号菜雕,满打满算四个活物怎么够整整几十号疯娘们分,一天下来小八片刻没得清闲,折腾的它都快把撒手没当主动技能使了。

反正就是一群命运仆从轮流过来看了一眼,敷衍的安慰一下老父亲,然后带走一只烤松鼠,跟过年等长辈发红包似的。

它们狗狗祟祟的混饭吃也就图一乐,真拿大还得是尸兄,尸兄在旁边一板一眼的伺候局儿,时不时给李沧倒个酒加点冰,又或者给松鼠刷点油添点柴尝尝味。

以前沧老师的岛还没几间厕所大那会大尸兄就跟着李沧混了,资历老得比一群命运仆从命都长,是最能理解沧老师心灵指令的选手,兼之麻将斗地主手艺跟李沧旗鼓相当,深得沧心,在空岛上属于一个命运仆从大管家的位置。

总之,这俩货愣是整出了一种积年老友饺子就酒的感觉,着重突出一个情怀和般配。

“来一杯?”

“吼。”

“你跟我客气你爹呢?”

“吼。”

大尸兄小心翼翼的用两根手指捻着瓶啤酒,就好像捏着一支口服液,李沧举了举装满刺梨气泡水的杯子,语气中是一种略带醉意和快活的装模作样假模假式:“干!嗯?嗯!哎呀,别勉强,不能喝就别喝了~”

天可怜见,沧老师身为一个纯正的北方人,可终于是找着机会对别人说这句话了。

尸兄:“.”

合着爹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和我喝酒,你连小孩子都骗?!

完成了人生一大残念的沧老师万万没想到,如此社死的一幕居然还被人给看见了,只见索栀绘站在这号虫巢的入口甬道处,眉飞色舞的抿着唇笑,纯的跟一朵小白花似的

是吧,黑心白莲那也是小白花。

李沧就叹气:“这时候出来,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你是想被我灭口还是被大雷子弄死?”

索栀绘跃跃欲逝的问:“可以选具体方式吗?”

李沧就知道她嗓子眼儿里没憋着什么好话,压根儿不接茬儿。

她的状态看起来似乎好了不少,又有点恢复以前那种感觉了,说起来这小娘皮可真是薛定谔的脸皮啊!

不过

李沧就突然特别好奇被堵门那天这俩娘们到底是谁把谁办了啊!

心里就跟有小猫爪子抓似的!

索栀绘抱着腿坐在火堆旁,有收腰的小白衬衫玩起了下装失踪,露出白白嫩嫩的腿和脚丫:“她们好闹,吵的人头疼。”

索栀绘皮肤极白、极嫩,刚刚被一群疯女人合起伙来蹂躏一番,个别部位还残留着可疑的红痕,李沧看见了,尝试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无从想想,于是比划着动作。

“我那些天鹅绒掺野鸭子绒的枕头,还健在吧?”

“噗嗤,男人的联想能力真是又丰富又奇怪,没有你想的那种枕头大战,还有你不是都不怎么睡觉吗,居然关心起枕头来了?”

“所以才显得睡觉很重要啊,为了睡一觉我恨不得焚香沐浴斋戒祷告,枕头是很重要的道具。”

“喔”索栀绘眼珠子转了转,充满狡黠:“所以那只毛绒熊也是你的?”

“滚,老子的卧室和你是一路货色,什么熊?哪有什么熊!”

索栀绘扁扁嘴巴,挺了挺胸脯,弱弱的勇敢着:“也,也还是有的嘛.”

于是,李沧的目光在上面踉跄了下。

索栀绘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曲折,瞟一眼装着刺梨甜水的空瓶子,忽然跨过李沧的腿骑在他身上,捉着李沧的手就往怀里塞,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发狠:

“有没有?白不白?滑不滑?”

看似凶巴巴,实则小表情里写满了羞耻、忐忑,甚至一种古怪的驯服感。

李沧表情比她更奇怪:“现在还能买到带钢圈的?不是早都淘汰了?话说垫这么多真不会喘不上气?”

噩梦般的展开。

索栀绘人麻了,瞪大懵懂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有一种追求勇攀珠峰的梦想被家门口的小土包爆杀的绝望。

而后,忽然发出一声颤颤巍巍的低呼。

她能感觉到钢圈在进行一次微妙的形变,勒着她身上最娇嫩的部位之一,疼,但喜欢。

“就这?没了?然后呢?不专业!”

“你那你说.怎,怎么才.专业”

“摘了。”

索栀绘激灵灵的打了个摆子,默默背过手去,悄无声息的把一件格外厚重的小衣服丢到身后,迷着愈发虚无的视线呢喃:“我记得你那时看我的眼神,尤其是第一次宿舍联谊,我打扮了好久,穿了最短也最漂亮的衣服裙子,结果你看我们寝每一个女生的时间都一样长,没有停顿,就像学校领导视察。”

“高中?”

“蔷蔷和你们班的副班长组织的,我们寝室女生的要求只有一个,寝室联谊可以,但你要参加。”

“有印象,号称建校百年颜值最能打的女生宿舍么~!”

“当时你在想什么?是她嘛?”

李沧撇嘴,那会儿他和厉蕾丝可是正经斩猪头拜把子异父异母的结义亲兄弟来着:“我当时在想,你这小娘皮果然欠一顿狠抽,好像我不多看你一眼就要捅我几刀似的,我以为那次寝室联谊是你安排的,我又不住校。”

索栀绘身体再一抖,闷声嗫嚅:“现,现在也可以的.”

“死性不改,你该不会真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吧?”

“握,握紧她,我就告诉你。”

“不疼?会爆掉吧?”

“不,我喜欢呢,又不是假的怎么会坏掉。”隔了一会儿,见李沧表情依然怪异,索栀绘眸光瞬间清明,格外脆弱的兀自紧张起来:“我没有很奇怪!”

“还不够奇怪?嗯,这么一点点要还是a货的话,建议直接打12315举报医院欺诈!”

这也就是索栀绘了,只有她才能扛得住李沧这种比白痴高不了多少的情商和梆硬的直男回路。

“那,那换换口味?她那样的,正常人再怎么努力都没用吧?”

李沧一楞,话说那小阿姨在这一块才是真正做到了极致吧,小拉索还差着不少意思呢,至少三个加号!

“喂,你不许想别的.人!”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写脸上了?”

“我说,我就是知道,你写脸上了!”

隔了一会。

“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看过一部小说吗,名字我实在记不得了,故事讲的很好,我记得那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谈心的情景。

女人说:如果你想要一个朋友,那就驯养我吧!开始你就这样坐在草丛中,坐得离我稍微远些。我用眼角瞅着你,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

但是,每天,你要坐得靠我更近些.”

索栀绘絮絮的说着:“这是《小王子》里的一段话,讲的是一只小狐狸的故事,女人说:狐狸渴望被驯养,是因为渴望拥有羁绊,有了羁绊,即使天涯海角,也不会感到孤单。”

“所以你的本命技能选了灵猫?”

“嗯,看了那本书之后,我特地买了从来没看过的《小王子》,可反倒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了,然后那本书还烂尾,我当时特别难过,感觉被骗的好惨!”

“只看这两段,驯养这个字眼用的不好.”

索栀绘却突然激动起来,眼泪满溢眸光绯红,有一种无可挽回的执拗、空洞,像是极端恐惧李沧继续说下去:“可正是我需要的!”

得,果然还是那个病态的文艺女青年没错,病娇的点啊,有时候真的会让人捉摸不透。

索栀绘当然没能从李沧眼睛里找到回应。

因为李沧这个丧尽天良的大牲口骤然用力握了握拳,恬不知耻的反咬一口,比恶犬还狗还凶恶:“别乱动,说话就说话,扭什么呢!”

索栀绘眼神当时就涣散了,满脸喜悦和羞耻结合的分裂,还什么文艺,这会儿问她一加一等于几她都未必能算出正确数字。

“是,是你太硌了嘛!”

“那你还不滚下去?”

“嗯~我不!有点.疼.我.我好了.”

索栀绘发出奶猫一样的小动静,绵绵的有一点尖锐破音,但很软很小声。

李沧蓦然一楞,感觉腿上的滚烫湿意,脸都黑了。

“你大爷!你属什么的?我的裤子!”

“别别凶我了能不能别凶我了.我怕.受不住的我会我会又.”

“你不是吧!还来?我怎么你了你就这样?”

“你没有是,是我不好,求你.”

裤子指定是不能要了,李沧嘴角抽了抽,语气贼恶劣的问:“几次?”

他要是敢拿这种态度挤兑大雷子,那娘们脑瓜子不给他拧下来算他脖子长得瓷实。

“三四.刚上去的时候,就,就有一次了”索栀绘细细的喘着气,一脸摆无可摆的哀求,明明已经羞耻到了极致却还是异常诚实:“别凶我,别瞪,我真的不行,了,让我歇一歇,好累”

目瞪口呆,大开眼界。

这姑娘有毒吧,还是我捡到宝了?

“好哇!好哇你们两个!我去动物园看过发情的狼都比你俩有自制力!”

索栀绘顿时吓得又一激灵,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李沧身体里一样死命用力。

咱就是说,刚开始喊得很大声很铿锵啊,然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居然好歹让我拍张照啊好刺激我也要!”

秦蓁蓁还穿着白天那身军装筒裙,正的不能再正的正装,气场很足,然后发现索栀绘和李沧身上的衣服也都好好的呢,刚直正义的目光有所失望。

李沧磨牙道:“你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

秦蓁蓁嘿嘿笑,躲开李沧的魔爪,倒是没当场掏出手机合影留念什么的,只不过看她那个状态,估计心里已经开始合计要跟哪些人分享这个惊天大八卦了。

索栀绘发出断气般的鼻音:“对,灭她口!”

“可别.”秦蓁蓁往后一条,坐在火堆旁:“守口如瓶秦蓁蓁说的就是我了,烤的什么?分我一只就当封口费啦!”

李沧顺手递过去一只松鼠,余怒未消,抽出手来啪的一巴掌拍在索栀绘形状可爱的屁股上。

“你和她一起出来的?刚才怎么不说?”

“嗯~走,走散了。”

索栀绘哀求无助的偷瞄,害怕、顺从、怯弱,偏偏不肯挪开眼睛,却也不是倔强使然。

虫巢这种巨大的工程,狗蛋进来都能直着腰走,怎么可能会走散了,李沧再一想到秦蓁蓁那不靠谱的奇葩属性,灵光一闪。

“把你手机给我康康。”

“干嘛?我不!我有隐私权的!我什么都没.哎哎哎别抢.你还我.”

果然,李沧在秦蓁蓁的相册里发现了两个人和一匹马的背影,镜头拉得相当专业,远近都有各种角度。

李沧瞪着她的飒爽军装,那叫一个无语凝噎。

秦蓁蓁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见李沧恶狠狠的打量自己,反而站起身,身姿笔挺斜睨冷视:“我端庄不?高冷不?有没有一种想犯罪的冲动?”

“哈!刑法不允许我们做的事通常都非常有趣,你想体验哪一种?”

“欸?欸欸?”秦蓁蓁反应了一小会儿,期期艾艾含羞带怯:“还,还可以选的么?”

mad,怪不得她能和索栀绘交上朋友,你俩凑一块是有原因的啊知不知道!

“还不下去?”

“衣、衣服!”

然后,仨人六只眼睛就看到了半边在火堆里半边在地上的钢圈加厚垫垫,又是好一阵无言的沉默。

秦蓁蓁大咧咧的说:“那就别回去了呗~”

李沧面无表情:“你想让大雷子宰了哪个?还是全宰了?”

松鼠一如既往的好吃,老王一如既往的牵着小小姐过来在巢穴门口露了个头,狗狗祟祟的瞟一眼,再瞟一眼。

李沧都特么气笑了,随便拿点草叶子把几只松鼠捆了丢过去。

“打扰,那您继续,我滚了~”

松鼠表皮酥黄艮究,内里软韧多汁,淡黄清澈的油汁带着一股坚果般的清香,即使连盐都没有放秦蓁蓁甚至都不想去蘸一点盐花再吃。

“唔,沧老师,想不到你做饭居然这样好吃欸!”

“不是和你说过吗,他是孤儿的。”索栀绘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懒洋洋的赖在李沧身上:“会做饭不是很正常,他自己过了好些年呢!”

“噢,我小时候可想当个流浪汉了!冬天去海南夏天去东北或者西疆,走到哪捡到哪,捡到哪儿吃到哪儿,可惜”秦蓁蓁亮晶晶的眼油乎乎的小嘴唇透露出几分自愿自艾:“这个梦想在我11岁的时候破灭了,忽然有一天我意识到,我是做不了流浪汉的,世界上哪有长这么漂亮的流浪汉呢?”

火堆里的松鼠全部下肚,李沧抬手看了看表。

“一点半,别赖着了,回去吧。”

心满意足的索栀绘其实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眼了,思维飘在云端,身体留在人间,闻言倏的挣扎起身,瞄到李沧那张真切的脸和脸上的表情才神魂归位松了口气。

“嗯。”

细声细气,小心翼翼,模样让人让人心疼,也就是这么一个音,让秦蓁蓁抹着胳膊直打冷颤。

最后,病娇便宜了流浪汉,是被半搀半扶捡走的。

“哇!你不是吧!全湿透了!真的假的啊!至于吗?这么夸张的吗?这真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吗?咱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说我助攻打的好不好就完了,等等,小拉索同志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来你俩就能,嗯哼?”

“我知道的,谢,谢谢”

“懂事!孺子可教!快跟我说说什么感觉!”

“哎呀,先回去,回去再说好不好?”

诶诶诶,你们怎么肥四,我这不叫漏网之鱼天赋异禀啊喂,区区打个针而已

咳,主要是病情限制了我的发挥!

(本章完)

第1028章 道友请留步(2)

第1028章 道友请留步(+2)

隔天,大尸兄又跑了一趟基地,同源通道直接开到温泉山,自家亲妈当然不能跟外人同等待遇。

送完所有人,厉蕾丝挤眉弄眼的找上李沧:“我看着她出去的哟!”

“.”

李沧心道果然我timi就知道那小茶包的表现不正常或者说过于离谱了果然不是我喝高了酒还没醒神志不清果然是有人默许乃至怂恿的啊!

“刺不刺激?”

“你这么变态的呢?”

“都特么跟你个狗东西学的,个大畜牲,呸!”

明明是她先挑起来的话头,一通刨坟掘墓祖宗牌位的暴起伤人,最后却甩出一个你自己领会的眼神,沾沾自喜很得意似的哼着小曲儿走了,李沧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怎么总感觉这娘们不光话里有话眼神里也藏着巨大的信息量呢?

球的麻袋,该不会是她另一条线的老毛病模因传染了吧?

李沧表情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按说大雷子也算是类二合一的版本,还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如果依着这个思路顺下去,那厉蕾丝最近的一系列谜之操作暧昧态度貌似还真能解释的通?

要知道3.0世界里大雷子那可是个纯纯的Colorful gu(a?)y,解锁老多奇奇怪怪的技能了,火树银花的人生和技能列表里全是花里胡哨的狠活儿!不过这也太想当然了,大雷子又不是我,没有殄文碑这个契机她是靠什——

艹!

梦行!

早就该想到的!

李沧都被自己的后知后觉的憨批行径给气笑了,所以说这娘们从一开始就全知道,只剩下我他喵的搁那和空气斗智斗勇?

虽然但是,咳,总之不知道为啥李沧就不合时宜的突然想起一个段子,问:我女朋友的老公该叫我什么?

答:道友!

然后这玩意还有进阶应用,比如:那我女朋友的妈妈该叫我什么我该叫她什么?

答:你们各论各的,你叫她宝贝,她叫你爸爸。

hetui~

想什么呢,梦里啥都有!

当然是叫你赶紧跑你个小逼崽子你可别给我到了!

李沧把一系列荒唐的念头扫出脑子,对着空岛外的茫茫海洋发起了呆,魂飞天外。

正如老王所说的那样,这次非但没付出什么反而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按小币崽子的行事风格和他的运气槽,就很难让人不产生空前巨大的危机感。

再再用老王的话来说:“老子这几天连鱼都不敢钓了,生怕扽上来一只毁天灭地的七八阶段巨兽!”

正当李沧这么寻思的时候,老王本体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怎么着,您终于能感受到老子所感受到的痛苦了?”

“乌鸦嘴,别开腔。”

“反正我琢磨着不出这片海指定是屁事没——”

砰!一根杠铃砸碎了老王的flag,厉蕾丝在那边断喝道:“你很闲吗?练功去!”

厉蕾丝一直是几个人里面心(没)态(心)最(没)好(肺)的那个,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反正她该吃吃该喝喝该练功减肥练功减肥,只要我妹有心烦恼就找不上我。

于是老王和李沧一道去玩儿蛋,呸,推球。

挥汗如雨,发泄着过剩的精力。

老王这货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马马虎虎,真要论精力,沧老师那可是主点生命力的,经常性十天半个月都捞不着睡一觉也算是血条似海深的一种表现形式吧。

所以李沧除了锻炼之外,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一些个极需专注极耗神的精致活计,比如和大雷子和小币崽子日常对线等等.

这些勉强能让他感觉到一丝丝精神疲惫,进而睡个好觉。

老王尤自喋喋不休着:“你说这玩意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啊,咱帮鲸姐晋了一阶,得到天地垂青了啥的,真就是一丁点事儿都没有整得老子心里也怪虚的,要搁平时,这会儿老子一早就跟基地潇洒快活了!”

“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真就见不出事卯着劲插旗呗?”

“主要吧,要我说咱这么畏畏缩缩的也没弔用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而且这玩意也不是没有先例的,矛隼大人那几次不是也没出事吗,所以你懂的!嗯,矛隼大人的地位那当然是稳固且不可动摇的,我意思吧,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不觉得似曾相识吗?”

投机取巧!

但这货也总是真的能找出一些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玄学这种东西之所以是玄学,不就是因为科学解释不了吗,他们一路走来经历过的各种逻辑缺失和玄学事件难道还少?

接下来的几天,岛上的四个人始终慎而重之的绷紧着一根神经,就连老王和厉蕾丝都没嚷嚷着要回基地放肆桀骜风流快活,让不情不愿的饶其芳忙三火四的返回基地规避风险是一回事,他们自己却无法逃避,怀着这样一种心情躺平摆烂大概也可以算是对心性的一种考验?

然后就是,伴行了好一段日子的巨鲸群终于要离开了。

四个人都觉得很舍不得,小小姐眼圈整个都红了,这些大块头实在太有灵性也太通人性,感情真挚天真纯洁,与其说是一种异化血脉生物,不如说是跨越物种的忘年交,和朋友也没什么区别。

族长姐姐漂浮在空中,与鲸群一同侧着身体目送空岛远去。

有大鲲鲲这个不太称职的小师傅在,她已经很好的适应了浮空力场,体重在短短一两周的时间内暴涨到数百万吨,并且还在持续稳定增长,可惜李沧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她那个正在演化中的技能面世。

鲸群喷起整齐划一的水柱,鲸歌悠远空灵,充满眷念和不舍,直到空岛上挥手呐喊的几个人在视线中变成芝麻粒大小,它们才陆续掉头返回。

“咱是不是要出静海范围了?”老王咂咂嘴:“你还别说,真挺舍不得的。”

厉蕾丝放下望远镜:“目测的话,暂时看不到边际线,人家陪着保护着咱们这么久,沧老师那个小气鬼,居然连个像样的分手费都不舍得给!”

“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知道这些天我喂了它们多少东西?”

“不想知道!”

这个位置大概已经是静海的边缘区域,至少不是中心,肉眼可见的受到静海大潮的影响较少,虽然没什么异化血脉生物,但海里的鱼群明显变得密集了。

老王说:“拖几网?顺便给你那岛上的新住户整点口粮!”

“装不下,满了。”

还海底的时候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已经让Ω海的生物承载量严重超标,而且,李沧对老王这种钓不上鱼就要上绝户网硬拖的家伙极度嫌弃,有本事你抽水啊?

“咋就满了呢?”

老王咕哝着,自顾自的整理着拖网。

几套拖网一起下水,对鱼的渴求使他摇身一变钓鱼佬无缝切换打渔人。

偌大一片静海只养活一个阿尔贝一个静海国,要不是见天大潮小潮鱼早都多的要往岛上蹦了,拖网下水,肉眼可见的鼓了兜儿,天知道到底拖了多少鱼,然而还没等喜上眉梢的老王赞叹几句自己刁钻的下网角度,碧海青天眨眼变成了拖曳变形的线条,犹如一条彩虹之路。

“我的网呕.”

那和渔网一起碎掉的玩意,大概是老王的心巴?

感谢黉老师1500起点币打赏,感谢羲希犧曦1500起点币打赏,感谢书友20220615162422116、玄绫等书友打赏,(づ ̄3 ̄)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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