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猛虎出笼

布塞上校刚要回答,就看见新式坦克的车长钻出坦克:“对了,我要跟你们借一辆摩托车。”

布塞上校一脸疑惑:“干嘛?”

车长指了指前面:“敌人在反炮火准备对吧?等炮火准备结束我要进去看看弹坑的位置。”

布塞上校也是装甲指挥官,马上明白了:“怕掉进弹坑里?”

“是啊,新坦克履带很宽,在泥地上通过性良好,但是这玩意自重太大了,进了坑自己多半出不来,你们应该没有能拖动这么重的家伙的拖拉机。”

布塞上校的副官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对抗心理,便说:“我们的拖拉机能拖40吨的东西呢!”

“这玩意五十六吨。”车长说。

副官闭上嘴。

车长马上安抚道:“放心,我们不会把它开进坑里的,前提是仔细检查过前方的地面,你们可以先出发。”

布塞上校很疑惑:“那我们要是突破了敌人防线呢?”

“那就突破啊,”车长说,“我们跟在后面就好了。如果伱们遇到了阻力,就由我们出马。如果你们遭到敌人装甲反击了,也由我们出马,我们会搞定一切的。”

布塞上校:“如此自信吗?”

“你不知道这东西在测试场的表现多好,我是说,除了故障率之外。但是新车本来就故障多,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布塞上校点点头,这位年轻的车长给他留下了相当不错的印象。

他问道:“你叫什么?”

年轻的车长立刻回答:“我叫约翰·克里斯托弗,如您所见是个上尉,很高兴接受您的指挥,上校。”

布塞上校:“你忘记跟新上级自我介绍,却能记得勘探路面,我预感你是一位出色的坦克手。”

“谢谢。”约翰回答。

布塞上校看了下前方还在不断落下的弹雨,干脆继续询问:“有过实战经验吗?”

“有的,参加过加洛林战役,然后受伤了。”说着年轻人展示自己的加洛林战役绶带和战伤装饰。

布塞上校看了眼战伤章,疑惑的问:“你还有一次受伤,怎么回事?”

“梅拉尼娅战役开始前,我跳上坦克,结果滑了一跤,摔成了骨折。本来不算战伤的,但是当时我的营长还挺器重我的,就给我弄成战伤了。”

布塞上校忍不住笑出声:“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这种不影响自理能力,又能远离战场的受伤都被视作一种幸运,就算在有军事传统的普洛森也是如此。

约翰·克里斯托弗也笑了:“确实。”

布塞上校又问:“成为新式坦克驾驶员,是走了什么关系吗?”

“没有,我在报纸上看到征召坦克驾驶员的广告,就投了简历,结果很快国防部就把我调动到了试验场,加入了实验连队。然后现在如您所见,我在这里了。”

布塞上校刚要回应,前方一直在落下的炮弹突然开始进行延伸射击。

上校立刻扑钻进坦克内,还带上舱盖。

坦克里安全系数肯定比外面好。

他进去才反应过来,那位约翰·克里斯托弗还在外面呢——那家伙肩上的战伤章不会又多一条吧?

延伸火力很快经过了真正的集结区,向更后方移动。布塞上校钻出了炮塔,看到约翰·克里斯托弗从新式坦克的底盘下面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反火力准备的弹幕还会向前延伸的,学到了。”

布塞上校见他没事,便拿起无线电:“各部队注意,开始前进——”

“报告!”约翰·克里斯托弗举起手,“我建议暂时不要前进,安特人耍了第一次小聪明,就会耍第二次,当我们以为前面安全,大摇大摆的通过的时候,他们说不定会再次进行火力急袭。”

约翰说完,布塞上校的耳机里传来参谋长的声音:“刚刚的延伸弹幕各部猝不及防,遭受相当大的损失,马上出发的话支援分队不一定能追上。”

这时候装甲部队的一名尉官过来敬礼:“上校大人,有十五辆坦克的履带被打坏,不能出击。”

布塞上校骂了一句。

这时候约翰·克里斯托弗说:“正好我去前面侦查,确认可以通行的路线后,就可以和你们一起进攻了。你们应该损失了不少坦克吧?”

布塞上校答:“是的,大部分都是履带被炸断了。”

约翰上尉笑道:“那我们能加入进攻对你们来说就至关重要了,毕竟如果不能在今晚占领战场,并且马上开始救援那几辆被炸坏履带的坦克,明天它们可能就要上永久损失的清单了。”

布塞上校只能点头:“恐怕确实如此。”

约翰:“那我的摩托车呢?要帮助你们,我得先去侦查,不然都没办法把坦克开到敌人阵地正面去。”

布塞上校:“你不是说安特人可能再狡猾一次吗?我也觉得应该再等十五分钟,确定安特人确实不会继续开炮,再采取行动。”

“是的,”约翰·克里斯托弗说,“但是炮击来的时候,我一个人也很容易躲藏起来,不会有事的,他们不会用这么可怕的炮群为难我一个侦察兵。”

布塞上校做了个手势,副官立刻对约翰上尉说:“跟我来,我替你跟摩托化侦查团借一辆,用私人关系。”

两人离开的时候,履带损坏的车组刚刚把固定在坦克上的履带片取下。

履带被炸断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你说它无足轻重吧,它确实能让一辆坦克退出当前正在参加的行动。

大部分说它很有用吧,大部分断履带后来都能修复,车组带了备用履带的话,哪怕车组自己也能维修履带——代价是花费十几个小时的时间。

但总比断了履带直接弃车好。

所以普洛森越来越多的老坦克车组开始把坦克履带放在坦克外装甲上,充当额外的防护,这样一旦履带被断,就可以迅速下车更换履带排除故障。

当然有时候车子会刚好坏在敌人阵地前,有机枪和几百安特人日夜直勾勾的盯着战场上的坦克残骸。那种时候就只能在坦克里装死,找机会脱离了。

布塞上校漫无边际的联想时,约翰骑着摩托车出发了。

大概三十分钟后,炮击没有到来,而约翰骑着摩托车又回来了:“好了,我大概心里有数了,让我们打头阵吧!新型坦克可是有远超过三号四号的防护,让我们给你展示一下!”

上校:“批准你的请求,尽情驰骋吧。”

“是。”

约翰·克里斯托弗小心翼翼的爬上坦克,似乎很怕重蹈以前的覆辙。

等他坐进坦克,伴随着一声令下,巨兽怒吼一声,猛的向前窜了一小节,然后轰鸣逐渐平稳,坦克也从布塞上校跟前通过。

看起来倒是没有笨重的感觉,应该说作为重型坦克机动性竟然意料之外的不错。布塞上校的部队曾经测试过缴获的安特重型坦克,它们的笨重给布塞上校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今天这种方方正正的新式坦克展现出的机动力,也让布塞上校大开眼界。

他们就这么轰鸣着向前开去,另外两辆行新型坦克也跟在它身后。

是的,就两辆,还有一辆在刚刚炮击中趴窝了。

布塞上校到现在还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对新式坦克满意,但他知道后勤部门,尤其是野战汽修厂的师傅们肯定很死这种新型坦克了。

————

约翰·克里斯托弗驾驶着心爱的坦克沿着刚刚自己勘探出来的路线驰骋。

很快,坦克通过了一块涂了油漆的树干,克里斯托弗意识到这是敌人的标的物,自己已经进入敌人火力打击范围了。

说时迟那时快,远处一发穿甲弹打来,在新式坦克正面炮盾上留下一串火花,炮弹却不知所踪。

克里斯托弗听到耳机里有人参加,赶忙问:“谁受伤了?伤势严重吗?”

“没事,不知道哪里的装甲崩落了,在我脸上划了个很浅的疤痕,只流了一点点血。”

克里斯托弗没有多想,拿起望远镜寻找敌人炮位。

为了保证优势交战距离,他下达了参战后第一个口令:“停车,我们就在原地警戒。”

车辆一下子停下。

在急停的摇晃中,克里斯托弗突然发现河边的414高地突然有闪光。

第二发落在克里斯托弗的座车旁边。

克里斯托弗:“炮塔左转30度,高地上,等它第三次开火。”

炮塔刚刚转过去,第三次开火命中了。

然而新式坦克纹丝不动,只是炮弹在中弹的位置划了过去,留下一大片划痕,把车上的战术编号以及所属装甲单位的标志全给刮花了。

克里斯托弗:“炮长!看到闪光了吗?刚刚的闪光!”

炮长报告:“没看到!正在用最高倍数观察敌军阵地。”

“不!”克里斯托弗果断说,“用放大倍数最小的镜头,这样才能保证看到闪光!看到闪光就发现了敌人的反坦克炮位置!”

话音刚落,又一次闪光。

炮手几乎立刻就还击了,高地上刚刚发射炮弹的位置立刻腾起一股白烟,像个发福了的金针菇。

克里斯托弗喊:“再来!”

这时候他忽然看见正前方也有闪光。

“注意,车体正面也有敌人。对着414高地的炮位打一炮,然后立刻调转炮口。”

话音刚落,旁边的僚车开火了,目标就是克里斯托弗发现的那个目标。

下一刻爆炸发生了,炮塔飞上天。

克里斯托弗大惊:“是坦克?这就是那种把车身埋在里面的坦克掩体吗?”

正面又有一发炮弹射来,还有机枪的曳光弹。

但是现在新式坦克刚刚路过第一个标的物,显然离阵地还很远,机枪的曳光弹打出了一个“撒尿弹道”,没有尿到克里斯托弗身上。

突然,敌人又开炮了。

这次没等克里斯托弗这车长指示目标,炮长就开火了,炮弹命中了伪装后面的东西,马上有浓烟从草垛后面腾起。

显然那是另一辆敌人的坦克。

这时候克里斯托弗听到对面传来引擎轰鸣,看来敌人的坦克发现打不穿新式坦克,决定拉近距离。

下一刻,好几辆KV坦克冲过灌木丛的遮挡。

紧接着超过十辆T34出现饿了。

克里斯托弗兴奋的喊:“敌人主动送上门来了!他们要是继续藏着,我们还不一定能找到他们!开火!”

三辆新式坦克排成一排,连续开火。

场面是一边倒的屠杀,安特的坦克一辆接一辆的炸成烟花。

终于,安特的坦克调头了,把脆弱的后部让给三辆新式坦克。

然后克里斯托弗和战友们愉快的把这些逃跑的坦克送上天。

克里斯托弗:“前进!碾碎敌人的阵地。”

新式坦克的发动机再次怒吼起来,在澎湃的动力驱动下快速前进。

安特其他的反坦克武器可能是慌了神,在大老远的距离上就不断开火,结果被克里斯托弗车组挨个点名。

等克里斯托弗车接近安特的战壕时,好几名安特士兵从战壕中跳出来。

克里斯托弗本来以为他们是来攻击坦克的,赶忙大喊:“车体机枪!扫倒他们!”

然而这些人掉头就跑。

显然,仿佛战神一般的新型坦克,让这些安特人吓破了胆!

在最开始的崩溃后,安特人的战线就像雪崩一样,不一会儿整条战壕里的人都开始向后跑!

————

7月10日早上十点,王忠刚到城防司令部,电话铃就响了。

王忠拿起电话,对面是别林斯基的声音:“苏哈亚韦利正面好像出问题了。”

王忠:“不会吧,昨天晚上我听到的消息还是‘正在掌握前线状况’,空中侦查不也是一片正常吗?”

别林斯基:“没有办法掌握前线状况,是因为突破点附近的几个师已经崩了,今天才陆续有溃散的逃兵跑到了后方,被审判庭的部队抓到。”

王忠:“情况很糟糕吗?”

“真糟糕,有逃跑的士官说,‘像去年6月22日那样’。另外,审判官从不同的人口中得到了情报:发现方方正正的普洛森坦克,看起来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坦克都大。”

王忠本来还眯缝着眼睛有些懒洋洋的,一听这句话眼睛完全睁开了:“方方正正的新式坦克吗?是不是还有很宽的履带?”

“是的。”

王忠:“可算来了,让我们试试看是哪边的新式坦克更出色吧!”

别林斯基:“总之,做好出击的准备,虽然现在屠格涅夫手里还有至少六个新编成的集团军,但我想他也很像验证一下你的建军思路能不能用。毕竟你一个师只有一个步兵团,叶堡都在传说你是吃空饷的。”

王忠哑然失笑:“吃空饷的?”

旁边瓦西里说:“您不知道吗?上次把机动军编制表公布后,一堆人都在嘲笑我们呢!”

王忠:“真的假的。”

“真的,”别林斯基说,“总之,证明给他们看!证明给我们看,给所有人看!完毕!”

他挂断了电话。

(本章完)

第326章 进军开始

王忠放下电话,马上又拿起来:“接库宾卡。”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对面是巴甫洛夫:“第一机动集团军,我是参谋长巴甫洛夫,请讲。”

王忠:“命令部队总动员,准备战斗。”

巴甫洛夫大惊:“普洛森又打到附近来了?这么快?”

王忠:“没有,是我们准备去打他们,苏哈亚韦利方面军要求增援,他们被敌人的新式坦克打得溃不成军,有些师已经崩溃了。

“你现在立刻编组一个先遣队,以刚刚到位的第16坦克歼击营为主体,加强保障部队和精锐步兵,以及八辆防空炮和集团军神箭营,还有……你看着配,总之保证今天一天就能全部上火车,往前线开!”

巴甫洛夫:“能有多少车皮?”

王忠:“看你能跟契诃夫上将要来多少车皮了。”

“又推给我?”巴甫洛夫惊呼。

王忠:“开心点,现在我的名声以及和契诃夫上将的关系,伱准能要到不少。”

“那为什么你不要?”

王忠:“我的事多,要把精力放在军事上面。”

说完他不等巴甫洛夫抗议,就挂上了电话。

刚挂上电话,瓦西里就一脸期待的说:“终于要出击了,给叶堡那些混蛋好好看看,我们才不是吃空饷的!”

王忠笑了:“他们应该是被营这个编制糊弄到了。”

说话间,穿越一年的穿越者又回想起地球的时光。在地球就有很多这些伪军迷、半桶水按着惯性思维,觉得营就是比团和旅小,无数营销号靠着这个狠吃伪军迷的流量。

最常见的做法,就是说三德子某某装甲营,消灭了两个苏联坦克旅,总共六个营巴拉巴拉的。

于是半桶水纷纷高呼三德子不可战胜。

但是真正的军迷一看就知道哪儿有猫腻。

三德子营大,四号营是96辆长管四号,豹营编制有大有小,最小的是77辆豹子,大的也有96辆豹子的。虎营最小,也有45辆老虎。

毛子营小,毛子的坦克旅才68辆坦克,营和团大部分时候是同一级别编制,都是21辆坦克。

我96辆长管四号,或者96辆豹子,吃你100多辆T34-76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脱离编制,只拿着番号说事,基本都是半桶水,现在叶堡那些半桶水就是如此。

他们看到王忠的师只有一个坦克营和一个坦克歼击营,就想当然的认为这个师没什么装甲力量。

因为安特也用的是小营,和地球的毛子一样,都是21辆坦克一个营。

但实际上王忠这个坦克营是大营,这个营每个连,除了12辆T34W坦克外,还有4辆M3格兰特李坦克,侦查排还有八辆带M2老干妈重机枪的吉普车,然后还有一辆SU76。

连里面还有56人的步兵,四辆M3格兰特李每辆塞八个,八辆吉普车每辆带3个——其实可以增加到每辆吉普7个,但这样画风过于印度人,被王忠拒绝了。

三个这样的连组成了一个坦克营。

所以王忠这个坦克营虽然叫营,但是有48辆坦克,24辆吉普车,4辆SU76。

当然,炮兵、步兵和侦察兵平时都是呆在在各自的编制里,只是训练的时候合练。到了战时才会“苦一苦后勤”,合成到一起。

而近卫一机步的步兵下面的近卫31团,叶堡的半桶水们就对着番号里的“团”,想当然的认为这个团也就3000人。

但实际上根本不是如此,这个团其实战斗员接近六千人,安特一些新组建的步兵师,也就8000人。

为什么这个团这么多人呢?因为王忠带来了全新的理念,给里面塞了很多支援火力。

这个团下面,每个连塞了4门82迫击炮,然后还有八辆M3半履带车,四辆M6轮式驱逐车。

四门82迫击炮,在有些装备差的步兵师已经是营级火力了。而八辆M3上面都有M2老干妈重机枪,一个连8挺重机枪,别的师哪儿来的这么豪华的配置。

更别提M6轮式驱逐车上面的车载37毫米炮了。

王忠其实想要M8灰狗和M8茶壶(这俩不是一个底盘)的,但是现在还没有,他只能要来运37炮的M6对付一下。

所有这些车辆都要人操作,迫击炮也要人伺候,结果就是每个连都比一般的步兵连大很多,完完全全的加强连。

到了营一级,王忠更加丧心病狂。

根据前线的报告,实际作战的时候,普洛森人也会把师属炮兵下放给步兵团,这时候主攻方向上的普洛森步兵营会得到超过12门步兵炮甚至榴弹炮的支援。

王忠直接把这种下放支援给常态化了。

当然,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给步兵营配榴弹炮,那就太过分了,也没有必要。

步兵炮和榴弹炮最重要的区别在于身管,步兵炮炮管很短,外壁比较薄,毕竟大多数时候都是近距离支援,不用打太远,炮弹不需要那么多的发射药,自然也没那么高的膛压。

榴弹炮为了获得15公里以上的射程,身管长且厚,为了平衡这么重的身管,同时也为了发射的时候不至于被强劲的炮口暴风吹翻在地上,榴弹炮一般都有非常重的驻锄。

所以就算口径一样,步兵炮都比榴弹炮要轻很多很多,机动起来更方便,能跟上步兵团。像安特的76毫米步兵炮,其实用的和45毫米反坦克炮差不多的炮架,人员吃紧的时候两个人就能操作。

安特军的炮连很小,一般一个连两个排,每个排两门炮,而王忠搞出来的炮排就是四门炮,一个炮连12门炮,小三百人。

他把这样的连塞进了步兵营里,后勤估计已经要骂娘了。

但是他依然这样做。

主要是因为他在上佩尼耶初战的时候,人家炮兵没跟上,只有车载的迫击炮跟上了,所以才有得打,后面在洛克托夫敌人的重炮就让他吃够了苦头。

有了这样的经历,王忠才变得丧心病狂起来。

能把敌人炸翻为什么还要去绞肉?步兵就是负责给炮兵开视野的嘛!

这些炮都要人伺候的,所以王忠麾下的步兵营编制就大得可怕,算人头步兵和炮兵差不多2比1。

而在步兵团这个级别中,王忠又给团里配了一个营的M3车载75毫米榴弹炮。

更别提还有什么装甲车啊、油料支援保障啊乱七八糟的,一个团六千大几的战斗员。

这样的团一个师注定不能塞太多,后勤撑不住。

这又不是玩钢铁雄心,步兵塞少了部队组织度会低,实战中步兵损失到何种程度才会溃退,全看战斗意志。

王忠自信自己的步兵战斗意志足够强,也相信持续半年以上的夜校教育,让部队的主观能动性有极大的提升,就算被打散成了小部队也能维持战斗力。

那接下来的选择就理所当然了,给步兵塞足够多的支援单位,然后把兵力稀释摊平。

在奥拉奇的战斗中,前两天其实他的阵地正面就两个步兵营,就靠着支援火力愣是扛住了敌人的攻击。剩下的部队是预备队,准备危急时候投入的,结果根本没用上,敌人全被支援火力打光了。

所以王忠得出一个结论,只要支援火力足够,一个战斗意志坚定的营守住一个团的防区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兵力摊平的好处显而易见——抗炮击的能力大大加强了。

当然,王忠这个想法能实现,需要一线步兵有足够的步话机,最起码要把无线电下放到连。

王忠这个团装备的步话机,比人家一个师多得多,因为普通的安特步兵师,营部都没有无线电,只能架电话线。

联众国支援的步话机,相当大一部分都被第一机动集团军吞了,结果导致其他部队也认为步话机是好东西,抢着要——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好东西,但罗科索夫将军要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

当然其他部队没有第一机动集团军这样多的支援火力,步话机多意义并没有那么大。

至于近卫一机步师属的炮兵团,那更是不得了。

一般安特步兵师的炮兵团,顶天了12门152毫米,24门122毫米,总共36门炮小两千人。

近卫一机步这个炮团36门152,24门122,总共六十门重炮,接近四千人伺候。‘

这是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可能有的看地摊营销号看多了的人会觉得这么点炮糊弄谁,他们可能还会说阿美的师炮兵团就有50门重炮了!或者三德子一个师就有48门重炮了!

但其实阿美的师属炮兵是三个105营加一个155营,虽然105和155分类都是师属重炮,然而这个分类主要是因为长管105很重,需要大型的牵引车,所以都放在师里面方便保障。

真正的155重炮大红一师都只有12门。

三德子也一样,SHF18式150毫米重型榴弹炮一个师就12门,剩下都是105。三德子不一样的是他有150重步兵炮。

对比一下有36门152和24门122的近卫一机步的火力已经十分丧心病狂了。

近卫一机步的反坦克炮营,除了36门57毫米反坦克炮外,还有30辆左右的ZIS3型自行反坦克炮,和一般步兵师那种12门炮的反坦克炮营天差地别。

还有高炮,安特的高炮营一般16门37高炮就是一个营了,王忠这个营36门37高炮,还加强了八辆十字军自行高炮。

总而言之,近卫一机步别看就一个步兵团一个炮团一个汽车团,其他都是各种“营”,其实它有100多辆坦克、歼击车与自行火炮,相当于两个坦克旅。

它有70多根75毫米的中管子,60根122毫米以上的大管子。

它有57毫米反坦克炮总共66门(包括车载和牵引)。

它有重机枪100多,轻机枪200以上,半履带车卡车和拖拉机总共1100多辆。

最过分的是这个师的保障能力,它配了两个维修营,两个抢救连(拆散分给了每个坦克连和坦克歼击连),每天能完成12辆坦克的中等程度修理。

作为对比,安特第一突击集团军的维修能力,也就是每天完成20辆坦克中等修理——对,一个集团军,就是这么差。

塞进去了这么多东西,近卫一机步就成了总兵力两万多的土豪师,然后叶堡的军盲们对着编制里的一大堆“营”指指点点,说什么肯定吃了空饷了。

可能是想到了这些,瓦西里叹了口气:“真是没办法,门外汉根本说不通。关键你跟这些人说不能对着番号就哔哔,要算载具数量,算管子,他们就躺在地上耍赖,大喊‘啊不听不听你就是吃空饷了’。”

王忠耸了耸肩:“早知道这样我就把坦克营和歼击营改成团了,这样一看师里面一个步兵团一个坦克团一个歼击团,叶堡的半桶水就会觉得,一个师有三个团,很合理。”

瓦西里哈哈大笑。

王忠:“当然,我自己也时不时会觉得,步兵的数量可能太少了……但是现在这样夸张的编制,后勤已经骂娘了。”

毕竟支援单位都是吞后勤的饕餮,再往集团军编制里塞三个步兵团,说不定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忠现在还担心自己这个机动军这么多75、122和152的管子,打起来喂不饱,打着打着就没炮弹了。

瓦西里:“嗨呀,在洛克托夫,我们这些炮兵学校的学生不还是被你当步兵用,不是表现得很好嘛!步兵又不是什么专业兵种,谁拿起步枪趴在地上射击,那就是步兵了。”

王忠接口道:“你说得对,炮兵团那些装填手,不也都是大头兵。说不定因为在炮兵部队所以存活时间久,当步兵打起来还比刚刚征召过来的新兵靠谱呢。”

这时候房间里电话又响起来,王忠拿起听筒:“我是罗科索夫。”

屠格涅夫大将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罗科索夫,你应该已经知道苏哈亚韦利方面军告急了吧?我已经跟后勤部门打过招呼,尽可能快的空出车皮,把你的集团军送到苏哈亚韦利东岸,目前还比较安全的亚尔维克。”

王忠:“我已经命令编组一支先遣队,由我亲自率领,今天就能登车出发。”

“很好,这样非常好。”屠格涅夫大将顿了顿,“我非常期待你的新军的表现,毕竟我们投入了那么多资源在你的集团军上。”

王忠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那么,祝你好运。”

那边挂电话了,王忠放下听筒,看向瓦西里:“我觉得,还是在集团军的兵站放一个纯粹的步兵部队吧,只是步兵,给饭就行,又在兵站旁边,补给路线短,对后勤压力不会太大。”

瓦西里:“我记得梅拉尼娅人又来了四个步兵营,只有基本的武装,要不把他们弄成一个独立步兵旅?”

王忠:“可以,让巴甫洛夫去忙活。把我们正规军向前输送的时候,顺便完成这个旅的编制,最后再送过来。”

瓦西里同情的嘟囔道:“可怜的巴甫洛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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