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融和诸多流派的筑墙,地狱和牌

“荒牌流局!真是难以置信,最后南梦选手的四暗刻单骑,竟然因为天江选手的副露,最终跟役满的自摸失之交臂!”

井川效仿着八木的解说风格,讲解着对局。

大多数解说,为了调节气氛,都需要一惊一乍,从而激发观众的神经。

像是许多主播也是如此,越是火爆的主播,一个个像是得了甲亢一样,情绪格外亢奋。

相较之下,八木的解说风格都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完全没放开手脚。

“天江衣应该是感觉到役满听牌了,故意错开牌序来着,在职业比赛里也有这种行为,最后一巡进行副露,不给别家摸海底牌的机会,甚至还有多人副露抢海底,类似踢皮球一样的操作。”

藤田靖子淡淡说道。

职业选手对于海底要比普通麻雀士更加重视。

到了即将流局的时候,很多人会匆匆完成一个丑陋的形听,以避免罚符。

由于职业选手的牌效远超普通麻雀士,要听牌并不难,所以尾巡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各家都在激烈副露,抢占海底。

因为就算无脑副露,自摸海底也有机会弥补自身胡乱副露的无役局面。

又或者把‘球’故意踢给立直家,让对方打出河底放铳。

这都是相当常见的操作。

如果那个北傀选手,也参与进来一起踢皮球的话,完全可以将海底牌故意送到森胁暖暖的手里,直接给予精准而致命的一刀。

不过看起来,这些选手还不想这么快终结比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看得出来北傀并没有把森胁暖暖视作对手,他更想要拿下南梦彦,所以自然不可能将改写牌局的役满,送到南彦嘴边。

而天江衣上一场没能拿到第一,这一局自然也想跟南彦分个高低。

这都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

荒牌流局,听牌的两人各收取1500点流局的罚符。

但森胁对这样的局面,显然很不满意。

她好不容易摸到这么好的牌,完全可以给南梦彦致命一击,将他击落至负分,可是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

要知道她要面对的可不止是南梦彦这个怪物,那个小恶魔给她的压力也依旧存在,也就是说想要听牌还得先过她这一关。

只是这一局小恶魔没有把重点放在自己身上,她才能找到进攻南梦彦的绝妙时间点。

可这样的机会错过。

自己还能等到这么好的时机么?

这样想着,可接下来森胁摸上来的手牌,却让她眼前一亮。

十二张牌里面子极多,第十三张牌,也摸上来了一张红五筒,补全了【四六筒】的坎搭。

如果轮到自己的时候,能摸到四连型两边的牌,那么她起手就是绝好的五连型听牌,起手就是W立直!

而且还是三面听!

如此一来,就能在东一局避开小恶魔的压力。

她只要一次自摸。

一次!

就能彻底压制住南梦彦!

可万万没想到。

坐在庄位的南彦,摸到第十四张牌后,便直接将手牌推倒。

“很抱歉,九种九牌。”

啧.

森胁暖暖看着南彦的手牌跟狗啃了一样凌乱,甚至是相当极端的六向听起手,这副牌没有任何跟她抗衡的资本。

然而手里的幺九牌数目达到了八张,第十四张牌摸上了不一样的第九张九牌,达成了九种九牌的流局条件!

并且直接便宣布了流局,将她手中的这副绝妙的手牌彻底毁掉。

同时,也让本场数来到了二。

看着各家的点数。

自己以40100点位列第一,南梦彦5700点处于倒数。

但是强烈的不安感,让森胁暖暖一刻也不敢怠慢。

不把南梦彦完全击落下去,她得不到一点喘息的机会,这个人目前的心态,一点都没有因为点数垫底而受到影响。

这让森胁暖暖格外恐慌。

现在运势正盛的时候都压不住南梦彦,等到了运势和感知消退的时候,自己怎么可能与之一战!

她的时间所剩无几了,必须快点摸到一副好牌,要再快一点!

而看着本场数加到了二。

场外岛根县的几人都略微敏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之所以注意到本场数,其实也很简单。

毕竟在座的其中一位,有着连庄之王的称号!

靠着区区一番30符的极致小牌,能将本场数增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嘻嘻,你们觉得他能将本场数连到多少场,能不能达成古役八连庄?”

椋千寻依旧是一副又俏皮可爱又不正经的模样。

她的心态一如外表般年轻活泼,十多年过去,依旧是少女姿态。

不过在麻将领域,驻颜有术的女性比比皆是,像是三寻木咏也像是长不大一样,让人完全无法判断她的真实年龄。

“他的运势有点古怪,但个中的古怪无法掩盖运势的薄弱,刚刚相当离谱的六向听起手,虽说是九种九牌,可明显能感觉到他现在处在运势的低谷,应该连不了太久的庄位。”

行长柚叶用正常人的逻辑推断。

作为运势相当不错的麻雀士,她和牌经常起步就是四番,所以觉得运势太低会影响和牌的效率。

这个判断固然没错,不过森胁暧奈却笑了一下。

其她两人都注意到了森胁这意义不明的笑容,不过以森胁这种喜欢卖关子的性格,你不穷根究底她都不会细说。

但也用不着她解释,只要看下就知道了。

行长柚叶见了森胁的古怪笑容心中不免暗暗忖度。

在这么低运势的状态下,她不相信有人能连庄多久。

自己的判断,绝对没错!

她不能因为森胁意义深长的笑容,就改变自己原有的判断。

随后柚叶目光认真了几分,重新注视着这场牌局。

东二局,二本场,宝牌西风。

【一四七九九筒,二六索,一六七万,西北中中】

南梦彦起手五向听的手牌。

正如行长柚叶的判断,他的运势现在相当微弱,手牌不好是正常的。

越是高阶的麻雀士越是需要掌握对手的运势状态,从而把控时机,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避其锋芒,什么时候应该跟对方拼斗。

所以观察对手的运势状态是非常重要的。

行长柚叶曾经在世青赛的时候,遇到过一名来自天朝的选手,当时对方身上的运势莫名宏大,恐怖无比,跟各家选手身上的运势截然不同。

在注意到这可怕的运势之后,她便将手里的發财扣住不打,幺九牌也不敢放,因为国士和大三元是最容易出现的役满,四暗刻一般也没必要防,毕竟大多数不是单骑形态,只能自摸。

在第一巡,行长柚叶便选择弃胡,跟打现物全力防守。

才到第三巡,很快便由下家一张發财放铳。

门清的大三元,直接东一起飞。

这次惊险的牌局过后,行长柚叶更加关注别家的运势状态,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莫名奇妙就点别家一发役满。

而对于运势低的选手,则根本不用太过在意。

现在的南梦彦,运势就相当低靡。

所以行长柚叶坚信自己的判断!

第二巡,南彦进了一张二索之后,很快就碰到了天江衣打出的二索副露。

天江衣微微蹙眉,碰掉南彦打出的一筒。

但是这个副露并没有将牌序完全归正。

而和也看清了局面,也副露一手,将牌序导回到既定的局面。

刚刚他感觉到南梦彦的运势,突然就离奇地暴跌了。

运势一流,不论是涨是跌,都需要十分注意。

何况南梦彦运势这么低的情况下,居然还敢主动进攻,气势根本没有变弱,再说南梦彦这是遭天谴了还是去非洲挖矿了,运势怎么就毫无征兆地便跌倒谷底,这其中没有鬼和也是不信的!

毕竟对手可是狡猾到了极点的南梦彦!

而且刚刚在副露的一瞬间,各家的气运都发生了明显的浮动。

恐怕是想用自身低靡的运势,来拉低各家的气运。

所以不管南梦彦怎么副露,和也都决定给他封死,不能让他和哪怕一次牌!

看着牌序归正,南彦倒也不用在意。

反正他想要的牌,在自己上家的手里。

总不可能连森胁暖暖的手牌都能封锁吧!

而森胁看到眼前的一幕,嘴角露出几分笑意。

天打雷劈,人见狗嫌了吧南梦彦,这一局所有人都在针对你,运势还惨不忍睹,她要在这一局,彻底战胜对方!

第六巡,南彦进了一张九万。

手牌中形成了【六七九万】的复合搭子。

但由于【六七万】和【七九万】的搭子,八万的进张重复了,打掉九万也不会损失八万的进张。

南彦没有过多的思考,六万直接手切。

和也虚着眼看向这张六万,心中忖度不已。

以南梦彦的运势,手牌必然是七零八碎的,按理来说这种情况有着切不完的幺九牌才对,结果第四巡切出了大中张?

不对劲,很不对劲!

“南梦选手手切了六万,放弃了五万的进张,要知道他方才才碰掉了二索,失去了混全的听牌型,这个切牌是不是有待商榷?”

看到这一步,井川也不免惊愕。

以全牌效来考虑,这个手切是相当愚蠢的,放弃了足足四张五万的进张,纯粹是自损牌效的切牌,属于是反面教材了。

尽管井川不能理解,按照牌效来看也是有问题的一手,但这一手毕竟是南彦的切牌,他不能完全肯定,而是像藤田靖子投来求助的目光。

“呃接着看吧。”

藤田靖子面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尴尬。

因为她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打。

包括场上的观众,以及清澄的各家,还有风越、龙门渕以及鹤贺的选手,都对这一手‘失误’展开了讨论。

就拿蒲原智美的话来说。

这个切牌,感觉像是妹尾才能打出来的笨比操作,就仿佛这一刻南彦完全被妹尾给附身了!

但是随着这一步的手切。

岛根的三人组脸上很快露出了各不相同的神情。

森胁暧奈嘴角露出一丝‘如我所料’般的笑容,而行长柚叶和椋千寻则是一脸地难以置信,并且完全同步地看向了森胁暧奈。

“这种诱导副露的做法跟暧奈完全一样!”

“你还说不是你教出来的!”

听到两人的惊呼,森胁暧奈却无比淡定。

“应该还是有所区别的,我曾经跟你们说过,诱导副露需要稳定达成的条件是什么么?”

没等两人开始思索,森胁暧奈很快公布了答案。

“是牌壁!

想要达成这个关键要素,让别家自动打出自己能够副露的牌,需要你能精确感知到上家手牌里牌壁的存在。

当壁要被截断的那一刻,麻雀士本能得会认为两侧的牌牌效会变弱,从而将牌效弱的部分切出。

这种控制他人切牌的做法,说到底只是一种人性的弱点,但关键是麻雀士需要擅长利用牌壁!

而南梦彦,正是精通利用牌壁和人心弱点的麻雀士,他能够做到这一手我并不觉得奇怪。”

听到这话,行长柚叶脸色微凝。

这个少年竟然掌握了这等手段,那么自己在南梦彦面前,相当于是天然少了一个能力,并且如果你身处其上家,相当于成为了他个人的牌库,他要什么牌你会不自觉地将牌喂给他。

森胁便是将这种技巧,做到极致的麻雀士。

引诱他人副露,也能诱导他人将牌喂给自己。

果然在接下来的一巡,森胁暖暖进了一张七万成刻。

左手边是完美的万子五连型,右手边也是【二三三伍伍筒】的好搭。

打出八万,就能固定七万的刻子面子,进入完全一向听的状态。

而且七万还有机会开杠,便能够避开小恶魔的压制,相当完美。

南梦彦运势低靡,他想要赢只能以斗转星移的方式,快速副露成型。

自己确实要小心不能被南彦副露到自己的牌。

但看了一眼南彦打出来的六万,自己手里又有着三张七万,这个七万的壁几乎要断掉了,这个八万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应该不会被南彦副露。

毕竟南彦已经打出了六万,想要副露这枚八万,只能是【七九万】和【八八万】两种情况,可有这两个搭子,为什么会切出六万,平白损失这么多的进张?

打八万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吃!”

可森胁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打出这张八万,南彦的副露宣言紧随其后。

【七八九万】直接副露在外!

森胁暖暖看着南彦牌河里的六万,陷入了莫名的恐惧之中。

南梦彦打这张六万,是故意打给她看的,为了骗出她手里的八万喂给他!

毕竟不管是两面好型还是边坎搭子,能摸到手的才是好搭子!

他完全不在意会不会损失牌效。

能构成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这个副露,和也和天江衣只觉得头疼,好不容易遏制住南彦通过副露来改变牌序,结果这里面有人成了内奸!

随后,南彦才不急不慢地打出宝牌西风。

和也看到这张牌,神色微动。

南彦留了这么久宝牌西风,现在才打,这就是想要他碰这张牌。

为了压制南彦,自己副露已经产生了无役的苦果,西风不仅是宝牌还是役牌,不可能不碰。

和也抿了抿嘴,虽然有时候你即便知道南梦彦扔出来的很有可能是颗炸弹,但你就是忍不住去接纳它。

碰掉这张牌后。

紧接着,一张红中便从森胁暖暖手中切了出来。

和也总算知道为什么南彦会在现在丢出这种西风来了,毕竟他听牌还为时尚早,而下家的女主播应该已经到了一向听的阶段,如果是自己摸到红中未必会立即切出来,可已经到了一向听的女人必然不会要这张红中。

所以这张红中,是故意送给她的!

“碰。”

南彦立刻收下。

这个三副露在外,几乎可以确定南梦彦已经听牌了。

明明感觉到南梦彦的气运还有手牌,都是非常糟糕的情况,然而这一局最先听牌的,居然还是他!

这绝对是让各家无法理解的情况!

天江衣看着各家副露,牌序陡转,也是面无表情了。

如此乱的副露局,想要将牌序调整归位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让她也很郁闷啊。

很快,三副露后的南彦便自摸成功。

【六七索,九九筒】;副露【七八九万,二二二索,中中中】;外加自摸的八索。

只有役牌中,而且是一番30符的最小牌!

仅仅1500点!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清楚一件事。

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第280章 打出一个麻将周期表!

由于还有二本场的场供以及一根立直棒。

这个一番30符的最小牌最终得点3100点,南彦顺利从危险线上自救了回来。

8800点的点数,依旧处在垫底的位置。

不过在场任谁都能感觉到,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开始从南彦周遭蔓延开来。

要知道上一场各家都曾试图阻碍南彦的副露鸣牌速攻,将牌山的序列用各种手段强行掰正回来。

可由于南彦诱导并利用上家切出自己需要的牌进行副露,最终导致其他人掰正牌山的这一行为就仿佛是将基佬进行性转,以此促成异性恋一般,显得相当之别扭。

虽说各家的目的并不一致,但在上一场却达成了惊人的协调与合作,都是在压制濒临负分的南梦彦!

好不容易将南彦击至如此危险的境地,包括天江衣在内的选手都不免动心。

而且谁都能感觉到。

不将南彦压下去的话,这场牌局会在很大程度上被他一个人控制。

所以即便没有事先商量,各家也都纷纷出手。

但事与愿违。

南彦依旧快速副露,在运气低靡起手五向听的情况下依旧迎头赶超,最终比各家都更快听牌,并且完成了这个极速的自摸。

尽管只是一番30符的小牌。

但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连上一局都没能压住南彦,之后的局面只会更加困难!

看到这副牌被南彦强行和出,和也神色也几番变化。

水无月家作为御无双大家,掌握运势一道,有着‘潮落时不退,起浪时谦卑’的条条祖训。

这并不是告诫后人在起浪时龟怂,在运势低谷时就各种放铳对日。

而是让后辈知道,即便在牌浪翻涌的时候,也要保持谦逊稳重;即便在自身运势低靡的时候,也要不要一味地龟缩,而是努力寻找进攻的可能性。

和也对这种说教意味很重的祖训相当厌烦。

在他看来,起浪时还唯唯诺诺,等到潮落的时候却主动进攻,这绝对是相当头铁的行为。

但没想到,南梦彦在潮落时分,进攻性却比之前运势不错的时候更加猛烈。

这完全打破了和也的常识。

南梦彦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运势如此低靡,可为什么感觉他的进攻性比之前还更强了!

和也完全无法理解!

‘雀魔牌浪.’

和出上一副牌后,南彦轻轻呼出一口气。

曾经用来兜底的雀魔牌浪,现在被他拿来当成稳定控制自身运气的手段。

毕竟成了薛定谔的运势后,自身运势变得相当不可控,但对南彦而言,有时候低靡的运势反而是一种强大的进攻手段。

雀魔牌浪就成了控制运势的技巧,而非用于掀起牌浪。

运势高的麻雀士一般不会鸣掉低运势者的牌进行副露,如果强行去鸣牌的话,反而不易于自身的进攻效率。

这算是运势流麻将的一条铁律,也是低运势者的一大优势。

东二局,本场数来到了三。

三本场结束地异常之快。

南彦三次鸣牌,分别从森胁暖暖手中,鸣到了九万、八筒和南风。

瞬间形成了三副露的局。

副露区域,肉眼可见的【七八九万,七八九筒,南南南】

和也和天江衣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这个森胁暖暖千里送牌,根本拦都拦不住,

以南彦这种程度的鸣牌速度,完全没办法制止南彦的听牌!

感受到其他两家投注而来的视线,森胁暖暖也是无比崩溃。

这怎么能怪我?

【一二三三四五六索,四五伍伍八筒,九万,南风】

她前面的手牌是这个形状,不扔这三张牌扔什么?

鬼才知道这些都属于南彦的鸣牌区域!

“自摸。”

很快,南彦就九索自摸。

手上剩余的牌是【一一万,九九索】。

混全带幺九,一番40符,外加三本场数,每家1000点。

和也看着自己同巡里打出过的一万,不免怔住。

南梦彦见逃了自己的一万,最终选择了自摸?

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瞧不起人么?

为什么不点和他的一万!?

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操作,搞得和也心烦意乱,虽然最终南梦彦依然是靠着自摸九索成功和牌,但是他无法理解这个见逃的意义何在!

“多了10符啊。”

行长柚叶微微沉吟。

之前她还以为,这位少年的连庄行为,是跟椋千寻的差不多的能力。

通过一番30符的不断连庄,从而让本场数积累到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千寻有时甚至会不惜打点和听牌形完全向着一番30符的目标前进,在没有两番缚和八连庄的规则下,几乎没有人能阻止椋千寻关于一番30符牌型的连续和牌。

目前看来,南梦彦的风格和椋千寻的能力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嗯,这十符应该是他刻意要拿到手的。”

森胁暧奈点点头道。

不然也不会见逃别家的一万而自摸九索,毕竟自摸记为暗刻,加上自摸和的2符,会比荣和多6符,这样就能够达成40符。

“话说坐在我身边的连庄小公主,请问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只是觉得小南彦好像有点意思啊,突然有点喜欢他了!”

此刻的椋千寻兴致很高,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少年能够连庄到何种地步。

不同的连庄方式,但终究殊途同归。

拥有着和森胁暧奈类似的引诱他人副露的打法,还能如她一般不断连庄,这个男生或许能够创造出意想不到的奇迹!

闻言,一旁的行长柚叶嘴角微微一抿,心中萌生出了些许的醋意。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椋千寻明确表示喜欢一个男生。

当然以椋千寻的性格,她的喜欢肯定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慕,就像同样是从黛烟的房间内一瘸一拐地走出来,雷属性派蒙和绿毛龟指挥官的性质也是完全不同!

椋千寻所说的喜欢南梦彦,只是她出于对这个男生的特别而萌生出的探索欲望和强烈的好奇之心,只是单纯觉得这个男孩子很好玩。

然而行长柚叶本来古井无波的内心,还是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毕竟南梦彦不仅在能力方面相当克制她,成长起来对她威胁极大。

椋千寻还对他颇具好感。

即便这种好感和爱慕有些距离,行长柚叶也是很难接受的。

一种白学的气息,莫名游荡开来。

“杠。”

四本场,南彦率先开杠發财。

刻子顶格的符数为幺九的暗刻,为8符。

但即便是幺九的大明杠,就能达到幺九暗刻符数的两倍,为16符。

奇怪的大明杠。

看着手上瞬间多出了三张杠宝牌,和也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

因为这个發财是那个女主播打出来的,南彦副露她的牌虽然改变了牌序,但其实意义不大。

一来他和那个小姑娘很快就能将牌序归正,这个开杠也并没有想要攫取杠宝牌的想法,因为成为杠宝牌的牌都在他的手里;

二来南彦是女主播的下家,她出完这张發财很快就轮到南梦彦摸牌,根本没有跳过别家的摸牌节奏。

而且南梦彦也是善用开杠的选手,在没有听牌的时候,先碰一手,将开杠的节奏完全抓在自己手里岂不是更加完美?

结果直接来了个没有任何向听进展的大明杠。

和也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古怪的气息。

盯着南彦的四张發财沉思了许久,又回想着此前几个小场种种诡异的局面。

突然在某个瞬间,和也脑海中灵光一现!

符数!

这个开杠,是为了提高这手牌的符数!

正常来说,没有人会为去追求符数,因为追求高符数意味着必须开杠,暗杠可遇不可求,而暗刻的防守价值也远远超出大明杠,何况就算善用开杠的人,也有可能会因为开杠而翻出新的杠宝牌给对手增加番数。

中杠宝牌的概率各家平分。

如果以科学麻将的角度来看,你开杠的结果是更有可能给别家带去收益,所以在立直麻将,暗刻的价值是要远远大于无脑开大明杠的。

因此追求符数而去开杠,往往得不偿失。

然而南梦彦他并非常人,他的打法本就天马行空,你要是真把他当成正常的科学麻雀士来思考,必然会落了窠臼。

所以。

摒弃科学麻将的常识来分析,才能发现南梦彦和牌的规律。

二本场,一番30符。

三本场,一番40符。

所以这个四本场,他是要奔着50符去的!

和也还非常清楚,即便南梦彦现在运势相当低靡,但是靠着这种累加,直至八本场或者更高的本场数,他的运势将掀起一股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的狂潮大浪。

黑暗麻雀界,曾一度非常迷信古役八连庄。

认为连庄能够带来气运的累加,最终能够靠着这个运势累加,轻轻松松和出不可思议的役满牌型。

恐怕南梦彦现在,就正做着这件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必须要阻止他!

“吃。”

和也赶紧副露,打算断掉南彦的节奏。

然而紧接着,南彦碰掉天江衣的二筒,跟和也对着争抢牌序的主导权。

天江衣见状也吃了一口,南彦紧接着再吃一口,将牌序导向混沌和泥泞之中。

各家的疯狂副露,让门清状态的森胁暖暖无所适从。

疯了,这帮人都疯了。

没有役也在副露,有役的更是无脑副露。

牌山简直混沌一片。

森胁暖暖从牌山上摸到的牌,全都跟自己现有的牌完全靠不上,连听牌都成问题。

而自己打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牌,又会被别家副露掉。

以至于她的牌河,明显比别家更为薄弱。

“自摸。”

最终,已经达到四副露的南彦将一张二索用力拍下。

【二索】;副露【四五六万,六七八万,二二二筒,發發發發】;外加自摸的二索。

底符20,单骑自摸4符,中张刻子2符,幺九明杠16,刚好40出头,向上取整达到了50符。

一番50符自摸,每家1200点。

虽然点数目前还是倒数第一,但是这个无与伦比的恐怖气势,已经强行将各家都压了一头。

到了现在。

在场只要观察力足够的人,都能够做出相同的判断。

下一个小局,南彦将胡出一番60符的牌型!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自己点数目前仍处在一位,可森胁暖暖心中的那种不安感越发加深。

明明通过这几局的牌型符数,就能推断出南梦彦下一副牌要胡什么,可是她竟然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这家伙到底是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之前她煞费苦心前去请教猫羽露露,让她告诉自己南梦彦的弱点所在,最后因为对方没有开口而心存怨气。

然而现在她终于明白猫羽为什么没有告诉她答案了。

不是猫羽不愿意告诉她,而是南梦彦根本就是个超脱尘世、不折不扣的怪胎,你即便知道了他要胡什么牌,知道他在干什么,可你依旧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就算是猫羽,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难道,她就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南梦彦不断和牌?

这可不行!

她要赢,她说过要战胜南梦彦证明自己。

哪怕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和南梦彦抗衡,她也必须要站出来反抗南梦彦的自摸。

一番60符的牌型没那么好完成,超过了50符之后,难度只会越来越高,她完全可以制止对方!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宣言直接击碎了森胁暖暖的幻想。

“杠!”

南彦轻轻开口。

四张一筒在他前方被顷刻推倒,边上的两张一筒被扣下,随后猛然拍在右下角。

暗杠幺九牌,符数高达32符!

一个暗杠,直接满足牌型的条件。

在这一刻,森胁暖暖简直从头凉到脚底。

而当她切出一枚西风之后,毛骨悚然的阴森感觉让她遍体生寒。

这张西风,恐怕给南梦彦放铳了!

打出这张西风后宛如雷霆般的寂灭感,在森胁指尖传荡开来。

然而,南彦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没有反应。

紧接着一张西风入手,他才缓缓摊开手牌。

【一二三四五六万,七八九筒,西】;暗杠一筒,外加自摸的西风。

只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

“自摸,每家1500点。”

无役,根本荣和不了。

但一番60符的牌型,已然达成。

“这种感觉,就好像南梦彦是按着立直麻将的符数早见表在打榜啊。”

森胁暧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见识过椋千寻从东一局一直打到第十九本场数,然后靠着积累的超然运势,直接役满飞三家的局面。

而南梦彦这种打榜方式,很难超越椋千寻的纪录。

毕竟椋千寻只胡一番30点的那类牌,折磨程度堪比小刀割肉,但每一刀都相当均匀,给人的痛苦都是恒定的。

反观南梦彦则像是一点点挑战你承受能力,每次你觉得自己能够承受他的庞大,他只会变本加厉,继续无底线地挑战你的忍耐上限。

即便最后你都承受住了,可最终看着自己满腿的正字、遍体的紫色纹路和被撑开至无法恢复到原先模样的柔弱,只能空流悔恨的泪水。

比起椋千寻的小刀割肉。

显然南梦彦的打法会更加邪恶和恐怖!

“这就好像是化学的周期表一样啊,离开高中这么久我还能完整地背出来。”

森胁暧奈也不知道什么脑回路,直接现场开始背诵元素周期表。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

“别别念了,我有化学恐惧症!”

听到森胁暧奈突然开腔,椋千寻赶忙打断。

她高中时期做化学实验不小心点燃了自己的裙子,一度让她对化学产生了阴影。

在学校里所有的科目她成绩都不错,唯独化学让她恐惧。

而行长柚叶没有被这两人无厘头地打闹所波及,目光依旧放在南梦彦的身上。

六本场数了。

此时的南梦彦是在进行一个极其荒唐却又完全在进行中的操作,他似乎打算打出一个麻将的周期表。

所有人都能估算到他下一副牌的番数符数,可这真的有可能实现么?

要知道后面的符数,尤其是70符之后的牌,绝对比番数更加难以追求,仅一番70符的那类牌,成型难度几乎都是千场一语,后面的符数则更是重量级。

这显然不是正常人能够打上去的。

甚至可以说,能过从一番30符一步步和到一番110符,那绝对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哪怕能够勘破牌山和各家手牌,所有人的牌包括王牌进行明示,这种操作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果然。

伴随着行长柚叶的思索,南梦彦六本场的牌型陡然一变。

“自摸,平和,每家1300点。”

六本场的时候,从各家以为的一番70符的牌型,突然有了变化。

南梦彦和出了二番里最小的一类牌。

二番20符。

这个类型的牌只有一种,那就是平和的自摸!

即便是两番平和的荣和,都会因为门清荣和多出来的10符,而进入到30符的行列,因此这个牌型只能自摸来完成!

随着南彦和牌番数的变化。

场上的三家同时面露几分凝重。

南梦彦这是要从一番30符到60符,然后转到二番再来一遍!

这家伙是魔鬼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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