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宋皇后:怎么都不行是吧?

荣国府,平儿所在院落——

窗外,可听到寒风呼啸而过,嶙峋丛立的山石,冷白之色交相辉映,炽腰人眸。

贾珩这边厢,倚靠在床榻的一侧,垂眸看向平儿。

丽人青丝如瀑垂下,沿着一侧玫红气韵的脸蛋儿。

平儿性情无疑是温柔和平一些,对他的要求可谓百依百顺。

另一侧的鸳鸯,那张鸭蛋儿脸上的神色,分明就有些害羞,扭过一张俏脸去,丰润微微的脸蛋儿浮起浅浅红晕。

平儿这个小蹄子,平常怎么没有看到这些?

贾珩此刻眉头时皱时舒,目光幽远几许,心神一时杳渺难测。

丁香漫卷,倏而如狂风骤雨,倏而如微风细雨,实在让人心驰神摇。

这会儿,贾珩拉过鸳鸯的纤纤素手,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初冬暖阳,说道:“鸳鸯,宗人府那边儿玉谍名册都报上去了吧。”

鸳鸯点了点头,瞥了一眼那秀美如瀑的螓首埋将而下,水润杏眸中沁润着柔波潋滟,道:“珩大爷,先前已经报上去了。”

王爷是怎么做到,一边儿在不停忙碌着,一边儿和她说这些正经之事的。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等过二年,你不想在老太太身边儿伺候了,就到园子里去。”

鸳鸯眉眼之间,似有羞怯莫名,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说道:“珩大爷,我这都习惯了。”

贾珩轻轻拉过鸳鸯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那张带着几颗零星雀斑的鸭蛋脸面,抚过少女的肩头,凑至那莹润微微的唇瓣,一下子噙住下去,攫取着甘美芬芳。

“唔~”

鸳鸯秀挺、高挑的琼鼻之下,腻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鸭蛋脸蛋儿,酡红如醺,似蒙上一层绯红如霞。

旋即,少女顷刻之间,就已经沉浸在那蟒服少年鼓荡而起的江河洪流当中。

贾珩轻轻抚住鸳鸯的一侧圆润香肩,然后,凝眸看向为爱低头的平儿,温声道:“好了,别忙活了。”

平儿这会儿,抬起螓首之间,修眉之下,明眸莹莹如水,可见媚眼如丝,似有江水涟漪清波。

说话之间,拉过平儿的一只胳膊,一下子拥将而来,凑到丽人耳畔低语几句,顿时引起平儿的惊讶:“王爷,这……岂不是乾坤失序?”

贾珩道:“先前你又不是没有看你家奶奶。”

平儿垂下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那张粉腻脸颊白里透红,轻轻应了一声。

鸳鸯听着一旁两人话,暗暗啐了一口。

平儿那张白腻玉容红晕团团,娇羞不胜,白皙、柔嫩的纤纤素手引剑还鞘。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凝眸看向粉鬓云鬟的丽人,正是居高临下,一步三摇。

贾珩这会儿看向一旁的鸳鸯,道:“鸳鸯,过来了。”

说话之间,轻轻拉过鸳鸯的一只胳膊,捉着鸳鸯,问道:“方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想什么的。”鸳鸯那张生着几颗雀斑星子的鸭蛋脸儿上,可见淡淡酡红红晕氤氲浮起,将一颗秀美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怀里。

这还是金鸳鸯头一次和自小一同长大的好姐妹,共同侍奉一个男人。

饶是以鸳鸯明朗、大气的心性,这会儿,倒也难免觉得害羞莫名。

此刻,庭院当中,一股股刺骨呼啸的寒风轻轻吹动着嶙峋山石之间,不时发出阵阵曲折回环的呼啸之声。

而廊檐下的一只只灯笼轻轻摇曳不停,发出阵阵沙沙之声。

也不知多时,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已经瘫软成一团的鸳鸯和平儿,汗津津的脸蛋儿上也涌动着欣然之色。

金鸳鸯和俏平儿,的确是难以言说的组合。

“大爷,天色不早了。”平儿此刻那张丰腴娇躯瘫软成泥,那张肌肤莹白的脸蛋儿彤彤如霞,一开口,声音酥媚而柔糯,尽显莺啼婉转的娇俏之意。

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间苍茫的天色,说道:“天色是不早了,等会儿该吃午饭了。”

说话之间,贾珩起得身来,看向一旁的金鸳鸯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儿,起得身来,然后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裳。

……

……

暂且不提贾珩与平鸳在后宅叙话,却说神京城,陆宅——

这是翰林掌院学士陆理的宅邸,前厅后院,四周遍植翠竹,虽是初冬时节,但却青翠欲滴,黛郁生烟。

翠竹秀丽笔直,节节而升,作为文人,最是喜爱这些梅兰竹菊不过。

外书房当中——

陆理一袭蜀锦斑斓长袍,落座在一张梨花木靠背椅子上,那张沉静、白皙的面容上,满是凝重之色。

下首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户科给事中傅绍箕,脸上满是忧心忡忡之色,说道:“陆学士,天子废嫡立庶,实在取祸之道,陆学士,我等圣人门徒当规劝天子,以维护纲常才是。”

陆理面容上现出思索之色,说道:“魏王无子,传承既无统绪,委实不利社稷,圣上以长而立楚王,也有一定道理。”

江西道御史顾起元,眉头皱了皱,低声说道:“那还有梁王,圣上此举让人费解。”

陆理点了点头,道:“不仅是梁王,八皇子陈泽乃是贵妃之子,天资聪颖,敏而好学,我看圣上完全可以立八皇子为嫡,何至于此?”

顾起元眉头紧皱,朗声说道:“八皇子毕竟年纪尚幼,未必能驾驭得了如今的朝局。”

“只要选好顾命辅臣,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陆理浓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开口说道。

他为八皇子的老师,来日就是一位帝师,未必不能入内阁秉政。

这是这个时候文人的最高梦想,那就是入内阁,宰执天下。

顾起元点了点头,说道:“陆学士,难道我等递进奏疏,请八皇子陈泽入主东宫?”

陆理道:“此事暂且不好操持,但是可以让科道广上奏疏,试探一下宫中的动静,如今坤宁宫两边儿不靠,未必不会乐见此事。”

此刻的八皇子陈泽已经十二岁,严格来说不能算是幼童,已经具备了肩挑江山社稷的资格。

几人纷纷应是。

于是,就这样,在之后的几天,京中的科道御史纷纷上书,这一次相比魏王无子这一致命点,八皇子陈泽倒是全无可攻讦之处。

其人之母是贵妃之女,出身上也比楚王显贵许多。

宫苑,福宁宫

端容贵妃一袭华美衣裙,云髻翠丽,此刻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

“好端端的,京中怎么起了让泽儿即位的舆论风声?”端容贵妃秀眉蹙紧,问道。

下首小腹肚子隆起成球的咸宁公主,点了点螓首,说道:“母妃,这定是科道清流暗中推波助澜,以此动摇父皇废嫡立庶之念。”

这几天,随着崇平帝移驾含元殿内书房,后宫诸殿也大概得知了崇平帝已经打算立楚王为储。

端容贵妃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神情恍惚了下,道:“母妃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咸宁公主容色诧异了下,好奇问道:“母妃说的是何人?”

“翰林掌院学士陆理,他先前因为学问卓著,母妃不是让他教授学问,或许是他发动的清流,起得这一阵舆论?”端容贵妃妩媚问道。

咸宁公主眉头蹙紧,莹莹如水的美眸涌起回忆之色,说道:“先前,他不是给八弟教授一些以文制武的学问,让父皇训斥之后,就不再让他教授八弟道德学问了,怎么还在教八弟?”

端容贵妃道:“这都是好几年的事儿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翰林院中倒是没有一个学问能够盖过他的。”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果然又起了幺蛾子,他分明是想做帝师,这才起这样的舆论,母后那边儿该如何看待母妃?”

端容贵妃说道:“你母后那边儿,现在都这样了,或许也……”

说到最后,似乎意识到什么,这位丽人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目中现出一抹不自然。

显然,京中最近骤然而起的士林舆论,也让这位贵妃颇为动心。

事实上,没有一个母亲不望子成龙,只是端容贵妃碍于自家亲姐姐的面子,一早儿就熄了这不该有的念头。

就在这时,殿外一个衣衫明丽的宫女进得其间,声音娇俏不胜,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过来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丰容盛鬋、雍容华美的丽人,在宫女的簇拥之下,款步盈盈进入殿中,丰润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明媚如霞。

“姐姐。”端容贵妃这边厢,起得身来,向着宋皇后行了一礼,轻声道。

宋皇后修丽双眉之下,美眸目光复杂地看向端容贵妃,道:“妹妹请起。”

说话之间,丽人轻轻落座下来,道:“妹妹,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儿,你听到了没有?”

端容贵妃修丽双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宋皇后,说道:“姐姐,我刚刚还和咸宁说呢,前朝的官儿,好端端的,怎么将火向泽儿身上烧。”

丽人道:“这样其实也未尝不好。”

端容贵妃:“???”

咸宁公主弯弯修丽双眉之下,美眸清波莹莹,涌动着好奇之色。

宋皇后默然了下,莹润微微的美眸,眸光柔波潋滟,说道:“陛下为了大汉社稷,没有传给然儿,倒也情有可原,炜儿性情鲁莽,陛下考量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妹妹的儿子,泽儿天资聪颖,善良敦厚,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这一刻的宋皇后忍着心头的委屈之意,强颜欢笑。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白腻如雪的晶莹玉容倏然一变,低声说道:“姐姐,何出此言?”

宋皇后轻轻揽过端容贵妃的纤纤素手,道:“妹妹,如今这般情况,实在由不得你我姐妹做主,我姐妹进宫十余年,为陛下养育了儿女,却落得如此境地,妹妹甘心吗?”

嗯,其实端容贵妃没有啥不甘心的,因为,纵然是魏梁二王荣登大宝,自家儿子也落不着。

当然,相比楚王,魏梁二王登基要与端容贵妃要亲近一些。

端容贵妃容色微顿,熠熠妙目当中蕴藏着几许忧色,道:“姐姐,打算怎样做?”

宋皇后低声说道:“妹妹,我们两个一同去见陛下。”

端容贵妃:“……”

姐姐,这是疯了?立东宫乃是天下大事,后宫相逼?

其实,历史上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儿,后妃在帝王跟前儿哭闹,致一些耳根子软的帝王心志动摇。

“陛下什么性子?姐姐不知道,何必这样给自己找不自在。”端容贵妃迟疑了下,轻声说道。

宋皇后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莹莹而闪,道:“妹妹,这如何是找不自在?如今,不进则退,妹妹想等之后,那庶藩登基,我和妹妹在后宫颐养天年。”

端容贵妃容色微顿,轻声道:“这般逼宫,陛下如是发怒起来,只怕就是雷霆之怒。”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宋皇后与端容贵妃都知晓崇平帝的刚毅、果决性子。

宋皇后玉容苍白如纸,鼻头一酸,美眸泫然欲泣,似有波光潋滟,道:“你我姐妹尽心侍奉许多年,陛下如是还发怒,不过是我姐妹看错了人罢了。”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端容贵妃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怔了下,关切道:“姐姐。”

宋皇后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说道:“等会儿,咱们就过去,就见陛下,提议泽儿立为东宫太子,趁着诏书还未颁下。”

咸宁公主面上担忧不胜,道:“母后,父皇那边儿……别是龙颜大怒了。”

这样会出大事的。

宋皇后道:“非要锥子扎在肉上,一声疼都不叫?”

她起码要让陛下知道,她宋恬也不是随意可揉捏的。

退而求其次,也要立一下陈泽为嫡,而且那人猜忌成性,她如果一点儿反应没有,才更引那人狐疑。

咸宁公主闻听此言,细叶柳眉之下,明澈清眸可见眸光莹莹如水,说道:“母后,此事还是和先生那边儿商议一下吧。”

宋皇后点了点螓首,道:“他先前已经见过你父皇,多半还是听你父皇的。”

那个小狐狸就知道占便宜,什么时候出过力?只怕是在她身上出力。

就这样,宋皇后拉着端容贵妃的胳膊,向着含元殿内书房而去。

含元殿,内书房

里厢之中,崇平帝躺在一张铺就着被褥的软榻上,脸颊凹陷,周身渐渐笼罩着一股哀伤与人之将死的萎靡气息。

暖意融融,炉火熊熊的一方铜盆当中,可见热气腾腾,伴随着团团草药香气肆意散开,沁人心脾。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内监进入厅堂,道:“陛下,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在殿外求见陛下。”

崇平帝面色诧异了下,旋即,声音虚弱说道:“戴权,就说朕歇下了,让皇后回坤宁宫。”

梓潼这个时候过来,想来是为了东宫立储之事。

戴权闻言,转身离去,也不多言,出得殿宇,凝眸看向那端美云髻,华丽丰艳的宋皇后和一旁气质出尘,冷艳明媚的端容贵妃。

“娘娘,陛下已经歇下了。”戴权白净面皮上现出一抹为难之色,轻声说道。

宋皇后这会儿,晶莹玉容苍白如纸,咬了咬牙,道:“本宫进去看看陛下。”

戴权刚刚想要拦阻,却见女官一下推将开来,然而,宋皇后挽着端容贵妃的纤纤素手,举步进入殿中。

心头一惊,暗道:“坏了,今天要出大事儿了。”

这边厢,宋皇后与端容贵妃进入殿中,一路绕过一架玻璃云母的竹木屏风,刚刚进入里厢,就觉阵阵浓重的草药气息,扑面而来。

“咳咳……”

伴随着沙哑的咳嗽声,以及虚弱的声音。

“梓潼来了?”崇平帝唤了一声,声音倒是平静无比,没有被惊扰的愤怒。

或者说,这位中年帝王,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心头也有几许对宋皇后的愧疚。

宋皇后看向那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中年帝王,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也有几许动容,哽咽道:“陛下。”

说着,行至近前,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绣墩上,握住崇平帝那枯瘦不堪的素手。

刚刚触碰到,就觉得冰凉彻骨,心头就是一惊。

或者说为崇平帝身上的死气所感染。

所谓兔死狐悲,人心恻隐。

宋皇后柳眉之下,那双晶然剔透的美眸莹润微微,关切道:“陛下,这两天龙体可好一些了吗?”

宋皇后终究没有翻脸,仍是打算选择以柔克刚,试图感化崇平帝。

感受到那丽人的关怀,崇平帝心头也有几许愧疚生出,颤声说道:“梓潼,朕时日无多,只觉最为对不起的就是你。”

宋皇后芳心一颤,问道:“陛下何出此言?”

崇平帝道:“朕原也想立魏王为储,但大汉社稷不允,列祖列宗不许,然儿终究是福薄了一些。”

在这一刻,崇平帝终究是给宋皇后解释,或者说,虚弱的老龙,在向二十余年的夫妻之情。

宋皇后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心头所想,问道:“陛下,炜儿为何不能立为东宫?”

“梁王器量狭窄,心性浮躁,难以君天下。”崇平帝默然片刻,开口说道。

宋皇后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颊红润如霞,声音蕴藏着几许哽咽之意,说道:“那臣妾没有倚靠,只能随陛下而去了。”

崇平帝道:“梓潼,朕已经布置好后事,终究让梓潼安详度过晚年,不负夫妻情谊一场。”

宋皇后雍丽容色可见苍白之色,说道:“陛下,容妃妹妹还有一个儿子,泽儿,年岁也不小了,臣妾瞧着天资聪颖,品才兼优,也可入主东宫。”

崇平帝摇了摇头,轻声道:“泽儿毕竟年幼,心性未定,将来难以摆平错综复杂的局势。”

其实,崇平帝一来是是不想再让幼主临朝,宋家以及贾珩秉持国政。

宋皇后目光幽晦闪烁了下,一时之间,默然不语。

怎么都不行是吧?

多年的夫妻情谊,只是在嘴上说说?为什么就不能为她想想?

崇平帝声音沙哑几许,说道:“容妃也来了。”

这会儿,端容贵妃玉容酡红如醺,那双粲然如虹的目中,似是闪烁着点点泪光,声音哽咽说道:“陛下,臣妾在。”

崇平帝道:“泽儿是个好的,但性情柔弱,朕如果再撑上几年,也能多培养培养他,但现在……”

宋皇后玉容苍白如纸,说道:“陛下,难道一点儿法子就没有了吗?”

崇平帝声音淡漠几许,开口道:“朕既是父亲,也是大汉天子,梓潼,不要再逼朕了。”

他已经老了,不想临走之前,还要做一次孤家寡人。

宋皇后闻听此言,娇躯剧颤,手中的帕子攥紧,看向那张脸颊凹陷的中年帝王,美眸涌起复杂之色。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崇平帝点了点头,道:“梓潼,朕乏了,你和容妃下去歇着吧。”

说着,唤着戴权道:“戴权,送皇后与贵妃离开。”

戴权轻轻应了一声,来到宋皇后近前,道:“娘娘。”

宋皇后面色变幻了下,深深看了一眼崇平帝,道:“臣妾告退。”

至此,夫妻恩断义绝!

她宋恬绝不认输!

一旁的端容贵妃看了一眼宋皇后,然后搀扶着猛然起身,踉跄了下的宋皇后,出了坤宁宫。

就在后妃两人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崇平帝叹了一口气,道:“戴权,派内卫封锁坤宁宫和福宁宫,不得容许外人进出。”

戴权闻言,心头一惊,道:“陛下,这是不是有些……”

这无异于控制住皇后和贵妃,不让其影响着大位传承。

“去。”崇平帝沙哑、粗粝的声音当中,似是带着不容拒绝之意,几乎满是斩钉截铁。

在楚王立为东宫之前,他需要为新君保驾护航。

想了想,又道:“让内阁尽快拟定旨意,册封楚王为储,诏告天下,咸使闻之。”

戴权闻听此言,面色一肃,说道:“奴婢遵旨。”

崇平帝幽幽叹了一口气。

帝王,原就是孤家寡人。

……

……

(本章完)

第1480章 贾珩:凤姐,她是真饿了

第1480章 贾珩:凤姐,她是真饿了……

神京,荣国府

让时间稍稍拉回一些,镜头重又回到平儿所在院落,冬日的厢房当中,室内炭火熊熊,可觉暖意融融。

贾珩起得身来,稍稍整理了下衣襟,来到一张漆木桌案之前,提起一只青花瓷茶壶,拿起两只茶盅,“哗啦啦”地斟了一杯茶。

贾珩这会儿抿了一口清茶,饶有兴致地看着平儿与鸳鸯,两个肌肤胜雪的少女,在这会儿窸窸窣窣穿着裙裳,那双妩媚清波流转的目光对视之时,可见羞怯莫名。

鸳鸯眉眼似喜似嗔,说道:“大爷方才也太过荒唐了。”

平儿轻轻“嗯”了一声,那张丰腻白皙的脸蛋儿彤彤如火。

方才两人在贾珩的支配下,倒也叠将一块儿,其间种种妙处,因为过于逼真…或者说,武器过于先进,不便展示。

贾珩目光怔怔几许,在心头思量着方才的温软柔润,寸寸而近,心神一时飘远。

忽而,屋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旋即,只见凤姐这会儿举步进入厢房当中,身后倒是没有带着丫鬟和嬷嬷随行。

“好啊,我才离开不多一会儿,平儿你就……咦,鸳鸯也在这里?”

凤姐一袭红色对襟褙子,朱裙衣裳可见金丝玉线的凤凰刺绣,而那张艳丽、妩媚的瓜子脸蛋儿上,浮起嫣然笑意,但见到鸳鸯就是凝滞了下。

旋即,将丹凤眼瞧向老神在在的贾珩,暗道,这冤家真是馋嘴的猫,一顿吃两条鱼。

鸳鸯迎着凤姐的目光注视,芳心心头羞不自抑,目光迅速躲闪了下,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浮起浅浅如玫瑰的晕红,起身之间,就觉娇躯绵软如蚕,犹如一团烂泥。

这会儿,平儿那张丰润、白皙几如面团儿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如火,颤声说道:“奶奶,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丽人说话之间,快步进来,那张艳冶、明丽的脸蛋儿,密布着妩媚流波的笑意,道:“嗯,过来可有半个时辰了,也不知是谁刚才给猫叫春一样。”

平儿嗔白说道:“奶奶。”

这纯属是胡说,因为凤姐也就刚刚到了一会儿,。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凤姐,只见丽人身形丰腴玲珑,行走之间笼罩着一股丰熟、绮丽的气韵,犹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凤嫂子,外面的事儿忙完了?”贾珩问道。

凤姐看向贾珩,艳丽的脸蛋儿上似是密布着欣喜,柔声道:“忙完了,你和平儿这两个,趁我不在的时候,在这儿偷吃呢,还拉上一个鸳鸯。”

一句话说的平儿和鸳鸯,那张脸蛋儿顷刻之间,再次红了半边儿。

贾珩岔开话题,问道:“凤嫂子,这是刚刚从老太太屋里过来?”

凤姐笑了笑,道:“可不是,一到了冬天,老太太还有各厢房之中,不定短了什么,缺了什么,我就去看看。”

贾珩道:“倒也是,凤嫂子这是要忙着里里外外的事儿。”

凤姐秀丽如黛的吊梢眉下,狭长、清冽的目光现出繁盛笑意,柔声道:“王爷今个儿怎么没有出去忙着?”

贾珩点了点头,道:“先前,许久不见平儿了,就过来看看,平儿前段时日不是生病了,平常可不能太过劳累了。”

凤姐笑了笑,丹凤眼瞥了一眼平儿,说道:“平儿你听听,我平常忙的脚不沾地的,却落不得一句疼惜的话。”

鸳鸯轻笑了下,顺着凤姐的话说道:“许这就是诰命夫人了。”

凤姐闻听此言,那张艳丽如霞的瓜子脸蛋儿微微凝滞了下,自嘲一笑道:“合着这个屋里,只有我不是诰命夫人?”

贾珩道:“好了,什么诰命不诰命的,脱光了,躺床上都一样。”

凤姐现在越来越拿自己当他的妻妾了,或者说,两人痴缠已久,这些都是水到渠成之事,相处渐渐就会如夫妻一般。

凤姐笑了笑,娇俏说道:“好啊,伱这现在是对我不耐烦了。”

贾珩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一下子拥在怀中,双手轻轻探入衣襟,掌中就觉丰软团团流溢,低声说道:“你这张利嘴就不能消停消停。”

凤姐那张艳丽的脸蛋儿两侧,似是浮起两朵酡红红晕,囔囔道:“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贾珩:“……”

真是不一样,这就是少妇的乖巧懂事。

一旁整理着衣襟的鸳鸯,那张带着几个雀斑的鸭蛋脸面上,倒也不显丝毫诧异之意。

或者说,鸳鸯和平儿的一些日常交谈当中,就已得知凤姐与贾珩有着一腿。

只是暗暗腹诽自家男人实在风流成性,这后院的两个寡妇都招惹着了。

凤姐眉眼之间那股恍若枯木逢春的欣喜莫名,明眼人几乎都能看出来。

平儿伸手系上褙子上的一只盘扣,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似氤氲而起团团丰润明媚的红霞。

贾珩柔声道:“这会儿都晌午了,一会儿该用饭了。”

凤姐弯弯柳眉之下,狭长丹凤眼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等会儿,你可别走。”

贾珩:“……”

真就是见者有份?

或者说,门户开放,机会均等?

不大一会儿,丫鬟端上一碟菜肴,贾珩唤着凤姐,以及鸳鸯和平儿,落座下来,用着饭菜。

凤姐吊梢眉之下,丹凤眼妩媚流波,凝睇而视,诧异问道:“稻香村那边儿好像快生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会儿,应该是过了年吧。”

“也不知祭祖的时候怎么办呢。”凤姐轻声说着,美眸莹莹而闪,说道:“前天,二太太说去寻珠大嫂有些事儿,让我拦下了,但这样也拦不住太久,府里一些丫鬟的流言蜚语,难免传到了二太太的耳朵里。”

如果王夫人见到养胎的李纨,可以说是相当崩溃的。

贾珩不以为意道:“纵有一些流言,倒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现在他比之国公之爵更进一步,已是郡王之尊,王夫人就算知道此事,也丝毫拿捏不了他。

只是,多半会想办法从他身上捞一些好处。

凤姐道:“这院子里最近一些丫鬟也到了放出去的时候,前个儿林之孝家的小红向我求情,说是看上了前院的芸哥儿。”

贾珩放下手中的筷子,诧异问道:“贾芸?”

他没有想到,贾芸哪怕是从军立功,依然还能与小红有了姻缘纠葛。

或许这就是姻缘线的牵引之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小红的容貌远远谈不上好,在一众金钗粉鬓的大观园中,甚至比不上侍书、翠墨等众丫鬟,但性情却是个干练的。

凤姐柳眉之下,丹凤眼笑意流波,笑了笑道:“那贾芸如今也是游击将军了,娶一个丫鬟,还不知外人会怎么说呢。”

凤姐说这种事之时,更多是以一种话家常的语气。

贾珩默然片刻,温声说道:“倒也不算什么,只要两人情投意合也就是了,等他们大婚之日,我过去当证婚人。”

凤姐闻听此言,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上笑意浮动,道:“有珩兄弟这句话就够了。”

贾珩想了想,又道:“这几年,族中的小一辈都相继长大,一些颜色好的丫鬟,也可以嫁过去当个妾室,也算有了好的出身。”

这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形成牢固的利益联盟,拉拢贾家族人的后起之秀。

这会儿,鸳鸯秀丽眉眼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大爷,我去老太太那边儿伺候着了。”

贾珩说话之间,抬眸之间,将关切目光投向鸳鸯,说道:“好端端的,怎么这么急?”

鸳鸯眸光妩媚流波,玉颊羞红如霞,柔声说道:“王爷,老太太离了我一刻都不行的。”

不走,难道留在这儿看着你们主仆三人恋奸情热吗?

贾珩点了点头,目送着鸳鸯离去。

平儿一张丰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看向贾珩与凤姐两人,说道:“奶奶,我先去外厢纳鞋底了。”

凤姐“嗯”了一声,算是轻轻应下,然后,一双丹凤眼,波光涟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满是妩媚清波。

贾珩轻轻拉过凤姐的纤纤素手,柔声道:“凤嫂子。”

凤姐伸出两只胳膊,轻轻缠绕住那少年的脖子,两片恍若玫瑰花瓣的红唇一下子凑至近前,印在其上。

贾珩这会儿也揽住凤姐的丰腴腰肢,说话之间,向着一旁的厢房快步而去。

此刻,金钩束起的两道帷幔下,可见凤姐那张明艳彤彤的脸蛋儿,已是霞光萦绕,彤彤如火。

凤姐娇躯软成一团,气息顿觉急促而迷乱,美眸嗔怒流波,颤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欺负人。”

贾珩拉过凤姐的纤纤柔荑,来到一旁的床榻上,感受到丽人丰腴娇躯无声流溢的媚肉之香。

旋即,凤姐轻轻将耳际垂下的一缕葱郁秀发,轻轻勾至耳后,抬眸之间,清丽眉眼之间,满是贾琏此生见都见不到的风情。

贾珩现在真是一鱼三吃。

只是片刻之后,凤姐那张瓜子脸蛋儿上,赫然羞红如霞,不停“呸呸”了两声,恼怒道:“你这些…这些都是什么?”

真是说不清什么感触,总之让凤姐毕生都难以忘怀,堪称味蕾爆炸。

贾珩脸上也有一些不自然之态,低声说道:“还能是什么,平儿和鸳鸯呗。”

凤姐闻言,艳丽脸蛋儿又红又白,连连“呸呸”了几声,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两侧密布着诸般羞恼,责怪道:“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提醒你?你刚才见着它,倒是比见我都亲一些,都不容我说话的。”

凤姐,她是真饿了。

凤姐闻听“戏谑”之言,芳心猛跳了下,那张丰润、秀丽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娇叱道:“你…你真是混蛋,谁见它亲的跟什么似的。”

丽人嗔怪说着,就近得前来,两只雪白的藕臂缠过贾珩的脖子,凑近过去,印在那少年嘴唇上,顿时,脂粉软香流溢。

贾珩伸出一只手,阻挡住凤姐那张莹润微微的朱红唇瓣抵近,连忙说道:“你别在这儿祸害人。”

凤姐恼怒不胜,说道:“你这时候知道嫌弃了。”

她都没有嫌弃他,他开始嫌弃她了,哼!

贾珩拥住凤姐丰腴玲珑的娇躯,嗅闻着丽人葱郁发丝之间的清香,岔开话题,问道:“咱们两个的事儿,老太太那边儿没有起疑吧?”

凤姐面颊羞红如霞,引剑入鞘,腻哼一声,内心充盈,面上满是心满意足。

葱郁鬓发之间的那根金钗随风招摇,光芒熠熠生辉,颤声说道:“老太太是个眼明心亮的,怎么可能知道?今个儿我去那边儿伺候着,还拿话点我呢。”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微动,低声说道:“老太太人精一样,应该是看破不说破。”

贾母作为宁荣两府事实上的掌控者,对府中的大事小情未必不知,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罢了。

凤姐这会儿,两只雪白藕臂轻轻搂过贾珩的脖子,美眸中满是痴痴之意,声音似有几许颤抖,说道:“抱我起来。”

贾珩道:“不抱了,累了。”

真是人都想要抱起来,他有时候也累的慌。

凤姐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羞红如醺,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说道:“你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以往都是抱起她……不停折腾的。

贾珩容色微顿,伸手轻轻搂着凤姐的丰腴娇躯,感受到丽人的泪眼朦胧,喜不自禁,柔声说道:“以往被平儿和鸳鸯没少折腾。”

凤姐肌肤白腻如雪,鼻翼之间轻轻腻哼一声,神色莫名,落在一架描绘着芙蓉绣花的云母屏风的视线也抬高了几许,芳心惊颤莫名。

那熟悉的惊心动魄之感,好像在方才的一刻,似是又回来了。

容色艳冶的丽人宛如一叶扁舟,在汹涌澎湃的海浪中颠簸来回,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贾珩凝眸看向凤姐那张妍丽无端的脸蛋儿,似是蒙起明艳动人的红晕。

暗道,凤姐真是人如其名。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住凤姐的娇躯,在一张铺就着薄薄软褥的床榻上落座下来,柔声道:“凤嫂子,天色不早了,这会儿都傍晚了。”

真是从早到晚,先日上三竿,再日落西山,他虽然号称百人敌,但也架不住这种熬骨炼油的榨取。

凤姐眉梢眼角此刻流溢着春情绮韵,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低声说道:“珩兄弟,这始终怀不上也不是法子。”

贾珩容色微顿,温声说道:“以后多试几次也就怀上了。”

凤姐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目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但愿吧。”

这种话她听了不少,现在也有些不敢相信了。

贾珩轻握那前襟的丰软一团,只觉掌心柔腻寸寸入心,让人心神一顿。

说话之间,贾珩穿上锦绣黑袍缎面,金色丝线的蟒袍,面容沉静,来到一面铜镜前。

这会儿,平儿快步进入厢房,柔声道:“大爷,热水准备好了,要不在这儿沐浴更衣完之后再走。”

因为,平儿是名字上了宗人府密谍的诰命夫人,故而贾珩在这里留宿,倒也不显得突兀。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平儿就是贤惠,我这就过去沐浴。”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向着厅堂之外的厢房而去。

此刻,一只木质浴桶内热水冒着腾腾热气,花瓣儿与香料交织在一起,不时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香气。

平儿这会儿抱着一摞里衣和外裳,进入厢房,柔声说道:“王爷,这是换洗的衣裳,王爷,你等会儿换一下。”

贾珩笑了笑,似有几许讶异说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平儿红了那张白腻、丰润的脸蛋儿,柔声道:“王爷不定什么时候过来,这早早预备着,也没有什么的。”

贾珩轻笑了下,凝眸看向那脸蛋儿丰润白腻的平儿,说道:“平儿真是个有心人。”

平儿那张白腻如雪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轻笑说道:“王爷快别夸我了,奶奶平常还说我丢三落四呢。”

贾珩这会儿,转眸看向玉容白皙丰润的平儿,柔声道:“平儿,过来给我揉揉肩。”

平儿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凑近而来,帮着贾珩捏着因为颠勺炒菜而有些发酸的肩头。

凤姐那张姿容艳丽的瓜子脸,赫然酡红如醺,一边儿轻轻系上衣襟前盘起的锦扣,绕过一扇竹木玻璃屏风,进入厢房。

丽人容色丰艳,弯弯柳眉之下,晶然剔透的美眸莹莹如水,似是打趣了一声,说道:“珩兄弟,在洗澡呢?”

贾珩客套地唤了一句,笑了笑,道:“凤嫂子要不也下水洗洗?”

凤姐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近前而去,温声道:“那我也洗洗。”

贾珩:“……”

凤姐,真是顺杆儿爬。

嗯,这样也没有说错。

平儿近前儿来,搀扶住凤姐的胳膊,柔声说道:“奶奶,我伺候你更衣吧。”

说话之间,帮着凤姐解着身上略有几许凌乱的裙裳。

凤姐踩着三节竹榻进入浴桶之中,一下子搂住贾珩的肩头,帮着贾珩轻轻捏着肩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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