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报仇!

“东旭,还得让你妈多去李源那扎扎针,一月三十回,就是三十块钱,快顶你一月工资了。他嘴巴虽然毒了些,但心肠目前来看还不算坏,也是有心将那五百块还给你家。这个人情,伱得认。不管怎么说,先把钱拿回来后再说。”

从大立柜里拿出两瓶菊花白,易中海交给贾东旭后叮嘱道。

贾东旭咬牙道:“师父,我觉得,那天傻柱可能是装死!”

易中海苦笑道:“就算柱子是装死,当时李源喊着要报警,要请法医来,咱们敢赌吗?行了,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一点用也没有。只要他肯将你家那五百块钱慢慢还回去,就当那小子又折腾一回吧。

东旭,源子虽然淘气,可对你家不算差。你妈身体不好,他也费力气推拿针灸,今儿是不是好多了?咱们还指望着靠他把你妈的止疼片给断了。还有淮茹,也指着他针灸调理身子,等调理妥当后,你和淮茹再生一个,这回月子好好坐,往后也就好过来了。日子还长,咱们得学会从长计议。”

活到八十岁,对他的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贾东旭显得有些痛苦,道:“师父,咱们难道就任凭这个臭农民在咱们院儿里横行霸道?”

易中海沉默稍许后,缓缓道:“目前来看,还真就拿他没什么好法子。这小子,心眼儿太多,连后院聋老太太都开始喜欢他了,你一大妈也……不过,他也不是没有短处。”

贾东旭突然灵光一现,道:“娄晓娥?”

易中海沉声道:“心里明白就行,在外面一句都不能提。这小子是属狗脸的,下手也黑,真让他察觉到了什么,他恐怕会先下毒手。你自己寻思寻思,这小子手有多黑。”

贾东旭闻言面色一滞,咬牙道:“这臭农民天生贱性,整天闹腾的不是屎就是尿!”

易中海听了都觉得恶心,摆手道:“心里有数就行,你也大了,该怎么立身,心里应该有数。去吧。”

贾东旭点点头,转身离去。

等他走后,一大妈从外面进来,道:“东旭还记恨源子呢?”

易中海笑了笑,道:“没有的事。现在他妈和他媳妇都指着人家扎针呢,他记恨什么?再说了,论心眼多,东旭可比不过源子。”

一大妈觉得也是,她又迟疑稍许,道:“中海,刚才源子说,咱们还能生……”

易中海脸色一沉,摆手道:“你心脏本来就不好,吃了那药也只能治标,没法治本。万一怀上了,反倒害了你,那我怎么办?这事不用再提了。”

说罢,转身出门了。

……

“光齐,我怎么觉着,你大好日子怎么还不大高兴?”

觥筹交错间,傻柱有些纳闷道。

刘光齐“滋儿”的喝了杯酒,笑道:“哪有的事。”

许大茂坏笑道:“人家是怕太高兴了,让傻柱你这个光棍儿不高兴。不识好歹!”

傻柱骂道:“少放屁!我是光棍儿,你不是?”

许大茂得意了,眉飞色舞道:“说对了!我还真不是!我妈又给我说了一个,电影院经理的外甥女儿,在暖瓶厂工作,正式工!下个月就订婚,怎么样傻柱,你服不服?”

傻柱脸色真难看起来了,“滋儿”一口又干了一个,骂道:“我服你是王八蛋!”

李源笑道:“骂什么街啊?这样,后天上班你来医院找我,我再给你介绍一护士。”

傻柱没好气道:“你可拉倒吧。上回你给我介绍一个,好家伙,带了一群丫头片子围着我笑话,我都不会站了,五分钟都没待下去就溜了。”

李源笑眯眯道:“你不是能说会道吗?厚着脸皮搭近乎啊。一回生二回熟,带她吃好吃的,多吃几回就成了!”

“真的?”

傻柱将信将疑道。

李源笑道:“那还有假?”

傻柱高兴坏了,觉得看到希望了,举杯道:“得!要说找女孩子,谁也比不上您呐!我有感觉,这回,准成!”

李源哈哈一笑,哥儿俩碰了一个。

李源又端杯看向贾东旭,道:“东旭,看到了没有?柱子哥就是觉得秦姐这人好,他心里压根儿没其他想法。当然,这人就是心直,不会藏着掖着,所以难免让人误会。

现在瞧见了吧,想媳妇想的不行,等他娶了媳妇儿,你也瞅他媳妇。

别胡思乱想,大家都一个院儿里的兄弟,谁能干出那样的事来?

往后可别多心了,你们俩见面尴尬不说,其他人看着也都在笑话。

你真是……你也不想想你们家,就贾大妈那双眼睛,时刻不离人,你家就出不来那些事。”

听他这么说,贾东旭有些尴尬,不过也是赶紧举杯道:“你说的没错,柱子这小子心里想什么就表现出来什么,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不知道避讳。当然,我也相信他没坏心。”

傻柱哼哼气笑道:“你可真成!我能有什么坏心?你想想,是不是每回都是许大茂这孙子娘不唧唧的挑拨的?好家伙,他一挑拨你就上头,我解释都没法解释。咱两家本来就亲近,我可是拿秦姐当亲姐,你倒好,让这孙子说两句就挥拳。”

贾东旭喝了不少,这会儿这么一想,还真就这么回事,便眼神不善的看向喝的有些多,反应有些迟钝起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瞪眼道:“这不是瞎扯淡吗?东旭,傻柱每天怎么看你媳妇的,你不知道?还用我挑拨?”

刘光齐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始作俑者李源居然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不由头疼,这四合院里真没好人啊。

只能他来开口道:“哥儿几个,明儿我结婚,你们想把婚房砸咯还是怎么着?”

李源觉得也不是拳王争霸赛的好时机,帮着安抚道:“酒桌上有什么仇怨还用动拳头吗?把酒都满上,干!”

许大茂人菜瘾大,端着酒杯就和傻柱拼,他到底奸猾,还把贾东旭也拉上,两人一起跟傻柱拼酒。

酒不够了,刘光齐还从家里又拿了两瓶出来。

三人咋咋呼呼的闹腾,李源在一旁看的乐呵,抽空还给刘光天、刘光福哥俩一人分了一个风干鸭腿,都是骨头,嚼起来香!

不想刘光齐又给他敬酒道:“源子,咱俩走一个。打你住进四合院,咱们院就热闹多了,特别是今年你转正后。”

李源碰了一下,笑道:“这话说的,好像我成了干部后就开始欺男霸女了一样。光齐,你那对象是食家庄的,她真打算辞了工,到这边找个临时工干?好家伙,还是个有情人。来,兄弟祝贺你,找到一个有情人结婚。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前生造定事莫错过的姻缘。祝你新婚快乐,也希望你的人生一往直前,不悔过往。”

刘光齐脸上本来带着笑容忽地一凝,愕然的看向李源。

只是李源已经仰头干杯,然后去找贾东旭拼酒了……

……

“哎呀,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傻柱红着眼将贾东旭拖回家后,秦淮茹闻到那浓浓的酒味,不由担忧道。

倒不是担忧贾东旭的身体,而是担心他会吐,大晚上的不好弄。

傻柱干笑了两声,总不能说是他和贾东旭拼酒,两人拼出真火来猛灌才灌成这样的吧……

他道:“是源子,两人非要拼酒,我劝来着,没劝住。”

哥儿们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秦淮茹往后面看了眼,却只看到了黑漆漆的庭院,傻柱似看懂了她的意思,咧嘴笑道:“源子说,他料想贾大妈今儿肯定不愿意再让他针灸了,所以就不过来了。秦姐,您就别等了。”

秦淮茹没好气道:“行了,没你的事了,谢谢你了柱子。”

傻柱虽有不舍,还是高兴的乐颠儿离去。

等他走后,秦淮茹才和贾张氏一起把贾东旭架回炕上,埋怨道:“亏我和他还是同乡呢,他倒一心孝敬您,成天嫌弃我,有这样的老乡没有?”

贾张氏居然有些高兴,道:“人家源子是知道礼数的,小年轻能和小媳妇太亲近吗?都像傻柱那种德性,还不乱了套了?”

秦淮茹赌气道:“您这会儿说他好,赶明儿和我一起去扎针。单我一个,他越来越不爱跟我扎针了。妈,我不调理好身体,往后怎么再要孩子?”

最后一句贾张氏被打动了,勉为其难道:“行吧,我多吃点苦,多忍些疼……淮茹,你可要好好养身子,早点给我们贾家再生个胖小子。现在就棒梗一个,太少了。”

秦淮茹听她不将小当当人看,强笑了下,应道:“欸。”

……

第二天一早,刘光齐借了李源的自行车前去接亲。

当下也没什么摆酒挡门为难接亲队伍的事,酒都不够喝,哪敢糟蹋?

李源本来打算骑着娄晓娥的自行车,帮忙去把嫁妆接过来。

也就是两床被子、暖瓶什么的……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刘光齐居然没提这事。

再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一个小时后,刘光齐骑着自行车载着一个相貌寻常,但气质温婉的女人回来。

刘光天推开刘光福,拿火柴点燃的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周围一群小孩儿围着叫好。

刘光齐笑着从新娘手里接过装糖的纸袋,四处撒开。

小孩们顿时一阵疯抢。

刘海中看着高兴,嘱咐道:“老大,带着雪娟去各家认认门,发发糖。”

刘光齐应了声,带着新娘子进门。

李源在门口看的有趣,虽然他也经历过一回,但还是觉得有意思。

和过去那种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拜高堂比,现在的革掵婚礼显然有意思的多。

再过几年,还要对伟人照宣誓,现在倒还不用……

李源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已经明显败落的四合院大门下,看着灰扑扑的街道。

小孩儿们依旧是最幸福的人,还在为刚才捡到的糖果或没有爆炸的鞭炮而兴奋。

但大人们显然已经没有了半年前的轻松喜悦,眉宇间普遍多了几分沉重……

李源暗自摇了摇头,没再往下深想。

他终究只是一个小老百姓,救不了苦,也救不了难。

“源子叔!”

一道声音将李源从淡淡的惆怅中叫醒了过来,他看去,就见棒梗仰着脑瓜看着他。

李源笑眯眯道:“棒梗,怎么了?”

棒梗小声道:“源子叔,今天早上我爸又打我妈了?”

李源惊讶道:“怎么回事?”

棒梗一脸嫌弃道:“我爸昨晚上喝的太多,回来睡着的时候吐了,早上糊了一脸,忒恶心。他怪我妈没照顾好他,我妈就说了句以后能不能少喝点,我奶就在旁边说,我妈是嫉妒刘海中家娶媳妇热闹,嫌弃我爸没本事。还说当初就该娶个城里人当媳妇,娶个有钱人家的闺女,我爸就不用这么累了。我妈就问我奶当初怎么不找城里有钱的,我爸就打我妈了一巴掌。”

李源倒吸了口凉气,“嘶”了声,道:“东旭怎么能这样呢?打女人的男人,那还算男人吗?棒梗,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报仇?”

“报仇?”

棒梗眼中闪过一抹茫然,看着李源摇了摇头道:“我不敢,我怕我爸打死我。”

李源呵了声,道:“这个世上,只有妈妈才是男人最亲的人。谁都不能打男子汉的妈妈,即使父亲也不行。棒梗,别让我瞧不起你。再说了,你是我秦家庄的孩子,他就算是你爸,也不能随便打你!要不,我再给你买串小鞭?”

棒梗吓了一激灵,连连摇头道:“我可不敢再炸厕所了!”又赶紧补充道:“源子叔,我想报仇来着。您说的对,谁也不能打我妈!”

李源呵呵笑道:“这就对了!不过你说的也是,同一种招式玩儿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显示不出咱秦家庄人的聪明才智……有了,我记得你爹抽的是黄金叶,是不是?”

棒梗点头道:“对,我妈都说过好几回了。一包黄金叶两毛六,可贵了!一串一百响的小鞭才两毛。”

李源笑眯眯道:“那你想不想让你爸以后不敢再抽黄金叶,改抽八分钱的经济烟?”

棒梗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想!想!”

李源小声道:“那你先去玩儿,过一会儿看到我站在你家门口和你奶奶说话,你就这样这样……”

棒梗听的连连点头,双眼冒光,等李源说完,一溜烟儿跑出去玩了。

李源乐呵呵的轻轻掸了掸袖子上的点点灰尘,一身光鲜正气的进了四合院……

……

(本章完)

第117章 意外

“源子,干吗呢,来坐会儿啊!”

李源进了中院,坐在西厢前廊下听收音机的一群老娘们招呼道。

娄晓娥也坐在那,和聋老太太坐中间,看着李源傻乐。

李源表情当得起纯洁无瑕四个字,摇头道:“我得进去看会儿医书,再研究研究,今晚上好给贾大妈再治一治。”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神中透出丝丝恐惧和绝望……

二大妈见了笑的不行,问道:“源子,你到底是怎么给你贾大妈治的?旁人治的都不疼,怎么她就怕成这样?”

李源笑眯眯道:“甭看贾大妈胖,可身子骨其实弱着呢,要不她能老吃止疼片?没法子,我只能以毒攻毒,用火针来给她治。”

三大妈挺着大肚子今儿也出来了,一听火针就觉得不简单,里面有学问,忙请教道:“这火针是怎么个说法?”

李源笑道:“针灸用的针,有很多种。包括圆针、锋针等共九种。最小的才一寸半,较长的有七寸。但其实七寸之上还有一种梅花针,能达九寸,但这种针一般不算在内,要以气感和梅花针本身连成一体,才能保持直立。从古至今,都没几人能做到。”

一群老娘们听的神神叨叨,一大妈都忍不住问道:“源子,连你也不行?”

李源笑道:“我这才到哪啊,差的远呢!”

六根媳妇问到:“那伱现在是几寸?”

李源认真纠正道:“是我用的银针是几寸……”

一群婆子莫名想笑,然后开始爆笑。

堪称群魔乱舞,天魔齐吼。

傻柱在火灶前炒菜呢,都被这声音吓的一哆嗦。

庭院里的老少爷们儿也都纷纷看了过来,看到“百花丛中”的李源,还挺羡慕。

好不容易平息后,李源解释道:“我现在勉强用得起火针,火针是大号的,用火烧后针灸。其实贾大妈要是愿意,我还能用巨号的,效果那才叫地道!”

贾大妈吓的脑袋差点从脖颈上摇飞出去,一迭声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李源惋惜道:“那算了,咱还是慢慢来了。诸位慢聊,我再进去钻研钻研。”

等他进了屋关上门后,六根媳妇对娄晓娥道:“你男人真争气,不像咱们院其他男人那样,一不上班就啥也不是啥,要么躺炕上不动弹,要么跟街上混混一下瞎溜达。看看你男人,不是给人看病,就是自己看书。”

付老三媳妇笑道:“刘嫂,说这些有啥用?啥人啥命,咱这样的,就配找那样的。源子这样的,咱们也巴望不上啊。”

秦淮茹抱着小当从屋里出来,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很淡,几乎看不见了。

听到这话,目光微微波动了下,嘴角居然露出一抹笑意来。

谁说巴望不上……

不过接下来的话题就让人有些冒火了,付老三媳妇小声问娄晓娥道:“晓娥,你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那么秀气。在炕上可有力气?”

一片哄笑声中,不少娘儿们都盯着面红耳赤的娄晓娥。

这是一群敢在工厂看瓜的猛女,千万别小瞧了,拿什么朴素害臊往人身上套……

娄晓娥羞的不行责怪道:“三嫂子,您说的都是什么啊……”

付老三媳妇不觉得有啥,还挺光荣的,道:“这有啥不能说的!我家那死鬼就是个废物,没两下就累个半死,叫唤着没劲了。要不是俩孩子大了,老娘恨不能踹了他!”

又是一阵尖笑声响起,其他媳妇也纷纷糟蹋起各家男人来。

好一阵后又一起围攻起娄晓娥来,娄晓娥脸红的要不得了,只能小声道:“源子很厉害的,每晚上我都……两三回……”

这她娘的!

一群娘儿们差点没酸死,将信将疑中,二大妈哼哼笑了声,道:“这话还真没说差,前儿晚上我出去上厕所,就听到点动静……哎哟哟,了不得,了不得!真是看不出来啊……”

贾张氏实在听不下去了,骂道:“老不羞!不要脸!不害臊!”

二大妈也不是好惹的,还嘴道:“你们家东旭石头里蹦出来的?当老寡妇了,倒装起样子来了。”

然后一群娘们指责她装纯。

贾张氏刚想竖起眼来骂人,就听聋老太太教训道:“张二丫,女人堆里说些话,你在那吵吵啥?不想听回家去!”

贾张氏忍了忍,没忍住,道:“老太太,您也是老寡妇,听这些干啥?”

聋老太太大怒:“放狗屁,我现在是老寡妇,我以前没男人吗?快闭上你的臭嘴,再啰嗦看我不给你一拐杖!”

其他人又纷纷指责起贾张氏来,委屈的她直瘪嘴。

这时李源的房门打开了,人从里面走出来,打量了下贾张氏的脸色,吃惊道:“贾大妈,您这是哪里不舒服?快来看看!”

贾张氏吓了一跳,双手连摆,道:“我好着呢,好着呢,用不着你!”

秦淮茹帮衬道:“源子,你少欺负我婆婆啊,要治等晚上再治啊。”

李源遗憾道:“成吧。刚学了一种新法,可惜了……”

一直留心前廊下动静的棒梗见李源出来和他奶奶说话,立刻跑了上来,叫了声:“源子叔!”

李源笑眯眯道:“棒梗,刚抢着糖了没有?”

棒梗点头道:“抢着了,给我奶奶吃了!”

贾张氏都懵了:给我了?给我了么?

看到婆婆表情不对,秦淮茹忙呵斥道:“棒梗,你说实话,你给奶奶糖了?”

棒梗委屈道:“给了啊,我给爸爸了,让他给奶奶吃。奶奶身体不好,我才抢了糖给奶奶的。”

秦淮茹还是不信,自己儿子什么德性她太清楚了,质问道:“那你怎么不亲自给奶奶?”

棒梗低头道:“我想再去抢一个给妈妈,就让爸爸先给奶奶了,可是没抢到……”

贾张氏心都要化了,搂过来叫道:“我的好棒梗!”

棒梗不大好意思,挣扎了出来,李源表扬道:“棒梗,做的好,不愧是我们秦家庄的孩子。还想吃糖么?”

棒梗连连点头,李源道:“跟我进来,我这好像还有一块。”

棒梗跟着进屋了,没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红虾酥。

贾张氏都高兴坏了,很咽了口唾沫,巴巴的望着棒梗。

刚刘光齐带媳妇上门,就送了两块糖。

她才吃了半块,棒梗吃了一块,还有半块贾东旭吃了。

半块哪过瘾啊,再说水果糖也没红虾酥好吃。

要是棒梗还那么孝顺,把这块糖非要塞进她的嘴巴里就好了……

可惜,棒梗拿上糖就高兴的跑了,叫着回屋泡水喝去。

贾张氏很不高兴,眼睛转向了庭院处和人闲话的贾东旭身上,不过随即扯了扯嘴角,就放弃了。

这个儿子,虽然是她的命,但要说孝顺……还是算了吧。

“源子,你看完书了?”

娄晓娥仰着脸笑眯眯的问道。

她皮肤特别白,眼睛笑起来好似月牙,乖巧可爱。

李源点点头道:“弄清了一个难点,今儿的任务算是结束了。你和老太太、一大妈她们坐着聊会儿,我去看看有没有帮忙的地方,光齐是我哥儿们。”

娄晓娥点头笑道:“好!”

李源与众人打了个招呼,和秦淮茹也对了对眼,随后去了中庭。

……

“东旭,你也太抠了,都快赶上三大爷了!”

王才亮问贾东旭要烟未果后,忍不住抱怨道。

过去他可不敢,别看比贾东旭大上七八岁,可贾东旭有易中海当靠山,易中海不仅是院里的一大爷,工厂里还是八级工,地位远在他们之上,他们不敢造次。

不过最近老易的光环有些褪色了,他们也敢出出声了。

贾东旭把烟盒拿出来,道:“你自己看,是不是没了。我有烟能不给吗?”

付老三在一旁讥笑道:“东旭,你可能真跟三大爷沾亲。咱们轧钢厂谁不知道啊,你两个口袋里平时各放两个烟盒。一个里面装一根,四根够你抽一天的。每次拿出来,可不就只有一根吗?”

众人哄然大笑,阎埠贵笑的勉强,小声抱怨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叫穷。”

其实他们说少了,贾东旭身上一共带六个烟盒,一个里面一根烟,他白天要抽六根,晚上回来还要再抽两根。

只是这种事怎么能承认,贾东旭脸色黑红的骂道:“付老三,你少放屁!你丫现在来我身上搜,能多搜出一个烟盒来,我包你一年的烟抽!”

付老三大声道:“好!搜就搜!”

贾东旭梗起脖颈道:“那要是搜不出来呢?你给我买一月的烟,一天一包黄金叶,敢吗?”

易中海观察了下徒弟的神情,心里有数了,点头道:“这个好,谁也别冤枉谁,谁也别欺负谁,公平的很。东旭,你要是输了,也得认,不能丢了男人的份儿,知道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道:“师父放心,我知道呢。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我可不是孬种!”

许大茂几个年轻的也在旁边起哄,付老三被挤兑的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搜。

自然一无所获……

西厢前廊下的秦淮茹看着中庭洋洋自得的贾东旭,居然心里生出一股嫌恶感来。

贾东旭是因为今早上吐了一身,把衣服都换了下来,才没有被掏出烟盒来。

可他平日里,身上确实藏着六个烟盒,一个里面装一支……

男人不钻研正道,就知道琢磨这些狗皮倒灶上不了台面的事,难怪考几回等级考试都升不上去。

贾张氏却高兴坏了,大声道:“付老三,你可要当个爷们儿,别赖账!”

付老三媳妇不高兴了,虽然已经骂到祖宗十八代了,可这会儿还是硬气道:“不就是一天一包烟吗?我们家认!”

付老三面如死灰,不敢想象回家后会面对什么样的遭遇。

他媳妇,顶他两个还重……

易中海也高兴,对贾东旭道:“既然都赢了一月的烟了,回去拿一包给大家伙分分。喜事嘛,见者有份。”

周围看热闹的人愈发高兴了,道:“要不说还是咱一大爷呢?局气!”

贾东旭也乐得做好人,争一份光彩,若有若无的瞥了李源一眼后,回家去拿烟。

先在嘴里叼了一根,出来后亮了亮烟盒,道:“正宗的黄金叶,瞧好了,不是经济烟!付三哥,您可别买错了!”

付老三笑的十分勉强,道:“给我一根,我尝尝。”他平时都只抽八分钱的经济烟。

贾东旭呵呵了声,先拿了根给了易中海,道:“师父,您先抽。”

易中海平时不怎么抽,但也会抽,接过香烟后,看着贾东旭散了一圈。

等散到李源时,李源笑眯眯的婉拒了,道:“不会抽,闻到烟味儿头疼。东旭,听我一句劝,戒了吧,抽烟有害健康。”

贾东旭难得占了上风,哈哈笑道:“男人不会抽烟,那还叫男人吗?”

李源居然没怎么反驳,重新退到前廊下,看了娄晓娥一眼,道:“一包烟两毛六,我家是真抽不起。”

一群老娘们居然还心疼起来,纷纷骂起抽烟的忘八男人来。

贾东旭看的不屑的笑了笑,拿起火柴先给易中海点上,又给自己点上,吞云吐雾起来……

这么长久来,还是头一回让李源吃瘪,痛快啊!

师徒两人一起狠狠吸了一口!

不过站两人对面的付老三却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这爷俩嘬的多大劲儿,烟头上都蹿起火星子来了?

正准备玩笑两句,就听到“棒”“棒”突然两声炸响,两股黑烟冒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少人连叼在嘴里的烟掉落在地上都没发现,怔怔的看着易中海、贾东旭师徒爷俩。

两张黑脸,跟非洲娘们一样呆在那,放佛正处于眩晕中……

“东……旭……啊!!”

还得是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哭天喊地的跑进庭院里,抱住贾东旭开始哭嚎招魂儿。

秦淮茹也吓了一跳,紧张的站起身抱着小当往前跑。

她心里提着好大一个石头,贾东旭要是死了,他们这个家可就完了,谁来挣钱啊……

李源也上前查看,趁着走动的机会,踩在几处鞭炮飞屑上,碎屑随即悄然无踪……

眼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易中海、贾东旭师徒二人身上,倒没人留意到他。

贾张氏无愧招魂能手的名头,很快将贾东旭的魂儿给招了回来。

贾东旭木然的甩了甩头,抹了一把脸后,低头看向了手里残存的烟……

这是他娘的,什么烟?!

发生了什么……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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