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6章 乱了

“媳妇,我在工地视察呢,今晚就不回去了!”

“视察!你还准备视察一宿啊!”

彪哥晚上不回家,总得请个假。以往都是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今晚倒是说实话了,也是正事,可彪嫂听了之后,显然是不太相信。

“明天不是上梁仪式么,事情比较多。”彪哥一本正经地说道。

“上梁仪式怎么了?谁家上梁仪式,也没听说头天晚上,还得在工地睡的!”彪嫂仍然不信。

“我这真是在工地,你没听到还有搬砖的声音么。”彪哥委屈地说道。

“呸!打麻将的声音我倒是听到了!”彪嫂骂骂咧咧。

“那是高莽他们打的,我没打!”彪哥连忙解释。

一点没错,工地里晚上闲的也没事干,加上睡觉也不踏实,高莽和苏军干脆和彪哥的两个保镖打起了麻将。

“你为什么不打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彪嫂立刻质问。

“我不打麻将还成罪过了,你说我这大晚上的在工地还能干啥,事情多着呢,老弟的徒弟还在这里帮忙。你这一天就别疑神疑鬼了,要不然晚上去弟妹那里睡,明天一起过来参加上梁仪式。”彪哥见解释不通,直接气鼓鼓地说道。

“算了算了!我跟你说,要是被我发现,你今晚不在工地,你就死定了!”彪嫂强硬地说完,跟着挂断电话。

彪哥正躺在简易房的床上,床板都有点硬,把电话丢到一边,心中暗骂,这婆娘一天到晚,真是疑神疑鬼。相比于老弟家里的女人,简直没法比。

冷不丁睡这样的床,他也睡不着,加上隔壁房间还打麻将,更是不用睡。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几点,人才睡着。

李明月、杨得胜四个人,也都住在工地。两男两女是分开睡的,李明月和杨得胜住一个屋。

“师兄,你说真有那么邪门么,大早上起来,人就会无缘无故的躺到地上。”杨得胜有点不敢相信这种事。

“我反正是不信,但看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又让人不得不信。总而言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要是明天早上起来,咱俩也躺在地上,那我就信了。要是没躺在地上,那就是胡说八道。”李明月说道。

“没错。那咱俩赶紧说吧。”杨得胜说道。

二人倒是想马上睡,但因为多少有点心事,也不是说,直接就能睡着。

过了好久,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也不知到了几点,突然听到就惊叫之声响起,“啊”

听到这个声音,李明月和杨得胜立刻睁开眼睛,几乎是同时叫道:“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叫唤。”杨得胜跟着来了一句,随即便要起床。

可他的腿刚一动,随即发现身下特别的凉。

晚上睡觉的时候关着灯,现在天还没亮,只能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房间内的一点端倪。

他跟着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而在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呀!”杨得胜惊呼一声,“谁?”

“我!”李明月叫了起来。

“咱俩怎么离得这么近?”杨得胜诧异地说道。

“废话,咱俩都躺在地上,能不近么!”李明月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找到手机照明,随后将房间的灯打开。

灯刚一亮,二人随即听到隔壁响起女人的惊叫之声,“呀”

“江雪、孔屏!”李明月立刻听出,这是两个师妹的声音,他顾不上自己只穿着背心短裤,就直接朝外面跑去。

杨得胜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出房间。

二人来到隔壁门前,一起拍门,“江雪!孔屏!”“没事吧!”

“没事。”“还好,就是一睁眼发现,我们俩躺在地上”房间内先后响起江雪和孔屏的声音。

听到她俩的声音,李明月、杨得胜算是松了口气,只过了片刻,房门打开,二女已经穿好了道袍。

“师兄,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江雪有点害怕地说道。

“我们俩一睁眼,也是躺在地上。”李明月苦哈哈地说道。

正说话的功夫,又有一声惨叫响起,“啊”

听到这般声音,四人都是一凛。

跟他们一样,彪哥在朦朦胧胧间也听到了叫声。

“怎么回事?”他猛地喊了一嗓子,直接一屁股坐了起来。

才一起来,就觉得屁股下有些凉,伸手一摸,哪有什么行李,就是水泥地面。

“我”彪哥四下一扫,靠着隐约的光亮,只能看到旁边是床。

“我、我、我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的.”彪哥大惊失色,也顾不得穿衣服,连忙爬了起来,先是将灯打开,旋即又听到外面响起喊叫之声。

他也赶紧开门出去,跟着就见,工棚这边已经出来了不少人。

一个个都满是诧异,“什么声音?”“刚刚好像听到惨叫声?”“对了,我刚刚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地上,你们呢?”“我也躺在地上。”“我也是。”

“彪哥,您醒了。怎么样?”苏军眼尖,看到彪哥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朝彪哥这边靠拢。李明月四人也都跑了过来,不难看出,其中的不少人脸上都带着惊慌。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躺在地上了,可今晚突兀的惊叫声、惨叫声,实在有点吓人。

“刚刚是什么地方叫?”彪哥强作镇定,大声问道。

“好像是”高莽指向斜侧方。

刚刚指过去,就见那个地方突然灯光亮起,好似白昼。

“是三号工棚,好像出事了。”高莽随即说道。

“过去看看!”彪哥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率先朝亮灯的地方跑去。

其他的人纷纷跟上,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形象了。

不大工夫,众人就跑到三号工棚这里。

工棚已经有些乱了,包工头在工棚外拿着电话,正大喊大叫呢,“救护车么,快来人、快来人!我的位置是在XXXX工地,快快!”

等包工头挂了电话,才注意到彪哥等人站在他的面前。彪哥一脸的纳闷,问道:“老崔,出什么事了?”

“彪哥,今晚睡觉的时候,工人们竟然都从床上掉下来了。特别是从上铺掉下来的,有得脑袋摔破了,有得当场就摔昏过去了!我这正叫救护车过来救人呢!”包工头急切地说道。

“啊?”彪哥一下子就傻了,片刻后才道:“人多不多?”

“大体上都是轻伤,有四个人事不省。”包工头说道。

他们这边说话的时候,其他的工棚也都纷纷亮灯,很明显,都出了状况。

“他么的,怎么会这样!”彪哥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快叫救护车,千万不要有死亡现象发生!大家伙分头行动,去各个工棚了解情况!”

(本章完)

第1787章 传授

在彪哥的指示下,众人分头查看各个工棚的情况。

李明月倒是没动,江雪本想跟着去看看,见李明月站在原地,好奇地问道:“师兄,你在想什么呢?”

“这可真邪门了哈,咱们全都从床上掉下来了,这里的工人也都掉下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绝不可能是什么巧合。”李明月说道。

“肯定不能是巧合,可到底有什么问题,也没看出来啊。”孔屏说道。

“走,咱们回房,把法器拿上,好好检查检查。白天的时候没看出来,我就不信,这种情况下,还看不出问题的所在。”李明月一挥手,便朝他们住的工棚赶去。

杨得胜三人跟上,四人回到工棚,李明月和杨得胜先穿好道袍,这才拿着法器重新出来。

李明月亮出罗盘,杨得胜拿着拂尘,江雪拿着桃木剑,孔屏晃悠着三清铃。

结果又是一切正常,什么毛病也没发现。

比量了半天,天已经蒙蒙亮了,已经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

江雪放下桃木剑,扁着嘴说道:“师兄,也没有什么问题。要不然,给师父打个电话,让师父过来吧。”

“看来也只能找师父了,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若是能够发现点端倪,那就好了。什么都要师父出马,回到道观,搞不好会被张清风笑话。”李明月有点不甘心地说道。

“二师兄,这可是师父的产业,可别再出什么事。要不然的话,咱们担待不起。”杨得胜说道。

“这倒也是,我这就打电话。”李明月掏出手机,这就拨打张禹的电话号码。

吕祖阁。

方丈小院之中,这一夜,张禹和熊剑都没有睡觉。

几天来,张禹一直住在这里,一来是自己修炼,二来是指导熊剑。

正常来说,道法都是循序渐进,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可是现在,熊剑的真气修为,竟然一下子突飞猛进,这让张禹都有些意想不到。

熊剑也是诚实,将梦到有个老道在跳舞的事情告诉了张禹,自己连续三天晚上梦到老道,结果真气平白无故的就大幅度提升。

张禹知道,这是一种机缘,求是求不来的。就好像自己的机缘,也是旁人求不来的。

吕祖阁以前属于全真教,讲究的是先练气,后习术。眼下熊剑没有授正一教的纂,有些道术是用不了的,但张禹也不想熊剑这段时间荒废,便指导他一些常用的道法。也就是,法器的使用。

此刻在熊剑的手中,握着一柄金钱剑,金钱剑是比较常规的法器,每个道观都有。区别只是在于上面的铜钱。

熊剑手里的金钱剑,那就比较普通了,威力自然也比不得张禹的金钱剑。

“动手!”张禹嘴里说着,伸手指向前面的一个木头桩子。

熊剑毫不含糊,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火符,他用的火符,符纸是一张明黄色的。这是张禹给他的,让他用血画符,真没想到,熊剑竟然做到了。

明黄色的符纸贴到金钱剑上,剑上立刻泛起一道红光。熊剑跟着一松手,金钱剑竟然自动转了几圈,他旋即向前一指,“咻”地一声,金钱剑向前射出,“夺”地一下,扎在木桩子上。

“哗!”

火焰一下子升腾起来,明黄色符纸的威力,可见一斑,转眼的功夫,木头桩子就化为灰烬。

“这么厉害.”熊剑马上就傻了眼,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有这么强悍的时候。

张禹点了点头,说道:“把剑收回来。”

“是!”熊剑抬手一招,那把金钱剑便回到掌中。

对于他的表现,张禹十分满意,接着说道:“现在将金钱剑拆开,凭着意念,让它形成一把剑。”

“这样能行吗?”熊剑不敢相信。

张禹的手一抬,一连串的铜钱从衣袖里窜了出来,随即形成一把金钱剑,落入他的掌中。

“这”熊剑立马就看傻了。

“现在按照我说的做。”张禹淡然地说道。

“是,师父。”熊剑只管点头。

张禹让他盘膝坐下,一挥手就将熊剑手里的金钱剑上的红色给断开,铜钱洒的到处都是。

张禹跟着将自己当初领悟的诀窍告诉熊剑,让熊剑按照这个法子做,心灵与铜钱进行沟通联系,让铜钱彻底成为自己的法器。

这可是张禹的绝招之一,熊剑得到张禹的传授,那是感激不已。

张禹鼓励了几句,眼瞧着天都蒙蒙亮了,就伸了个懒腰,打算进房打个盹。

不想这功夫,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铃铃铃铃铃.”

掏出手机一瞧,是李明月打过来的。张禹有点纳闷,天刚亮呢,怎么就来电话了。

“喂。”张禹直接接听。

“喂,师父。出事了。”电话里马上响起李明月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张禹问道。

“是这么回事”李明月当即将工地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下。

听了他的说法,张禹也不由得一惊,“还有这样的事儿?”

“是啊,可邪门了,师父您看现在该怎么办?”李明月说道。

“我这就去工地查看情况。”张禹说道。

“好,师父那您快点。早上伤了不少人。”李明月说道。

“我知道。”张禹点了点头,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揣回兜里,看向盘膝而坐的熊剑,说道:“熊剑,你好好练习,为师有些事情,要下山去办。”

“师父,用不用我帮忙。”熊剑马上跳了起来。

“不用,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勤加练习。你可是吕祖阁的方丈,若是拿不出一些真本事来,是会被人笑话的。”张禹笑道。

“是师父,您放心好了,我绝不会给您丢脸的!”熊剑郑重地说道。

谁都知道,张禹是个大忙人,在无当道观住的那些天,熊剑他们也和张禹的弟子聊天打屁,了解一下无当道观的情况。

无当道观的修炼,完全就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张禹从来不督促弟子的修炼,讲课就讲一遍,大多数的时间都不在道观。弟子几乎都属于散养,全靠自己。

他这几天能够张禹的指点,已经要超过张禹对本门弟子的关爱了。

特别是张禹传授本事,都是讲重点,实用性特别的强。

张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出了院子。

在这边,还有一些张禹门下的弟子,他打了个电话,召集弟子们起来,这就离开吕祖阁,返回镇东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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