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用剑你们也打不过我

小任创《谐天律》时,分作三重境界。

初入门槛“单字诀”,感物之谐;

登峰造极“云门四律”,御炁之谐;

返璞归真“九韶三契”,合道之谐。

任韶扬刚刚筑基,刚得了“单字诀”三式,分别的是“律止”、“律溯”、“律湮”。旨在以自身律动感召万物,行止间皆合韵律。

随意一动,便直指对手不谐之处,以律动震荡,御敌自伤。

这种手段诡异阴损,虽不像“周流六虚功”那般举手投足天地异象尽显,却更有“神人无功,圣人无名”的意味。

眼看炫火和速水双剑袭来,任韶扬剑眉扬起,手腕一抖,长剑抖出一蓬晶莹剑光。

一股绝大潜力从剑身上涌起,空气如水中波纹,蓬蓬勃勃。

炫火和速水的衣襟无端飘起,周身汗毛尽数炸起,随觉奇劲逼来,混混沌沌,莫可名状。

霎那间,二人阴阳倒乱、乾坤逆道的剑法,顿显不谐。

任韶扬绰着剑,慢吞吞走近,也不用什么招式,只将剑尖轻轻一挑一拨。

炫火和速水掌心一热,体内真气一泄而出,全然不受控制。

他们大惊失色,慌忙撤剑后跃。

不意任韶扬变拨为按,轻飘飘一剑覆压,剑光所及,二人周身皮肉剧颤,竟如泥塑木雕般僵立原地。

眼看炫火和速水被一剑制住,人影闪烁,剩余三人疾扑而来,剑光如练,疾刺攒杀。

刹那间,三人成阵,“逆剑成宗”威力陡增。

任韶扬笑看一眼,便已瞧出端倪:逆剑五祖乃是五行成剑,配合甚洽,但少了水火二剑,五行成缺,自然无以互补。

可谓御敌有余,取胜不足。

任剑神发现这一不谐之处,当即身随剑走,遥指一处:“咄!”

炫火和速水内劲乱窜,身不由己,长剑绕过任韶扬,刷地劈向三人。

三人大感错愕,白眉一耸,闪身避过来剑,两眼怒张,瞪视二人。

炫火和速水抖得跟吴老二似的,身不由己,踉跄几步,若非焦土和仙木扶着,只怕已经扑倒在地了。

“古怪,古怪,真古怪!”赤金大声喝道,“诸位,此人擅‘借力打力,以气驭气’,诸位小心!”

焦土亦是叱道:“我等合力起剑,以五行之力,破了他的邪功!”

“好!”

众人应声而动,各依五行方位站成一圈,剑光骤起。赤、黄、蓝、褐、金五色剑气卷起飓风狂涛,如狂蛇乱舞,从四面合围而至!

任韶扬淡淡一笑,不闪不避,“心意动”映照下,五祖的劲力流转如观掌纹,纤毫毕现。

当下顺其来势,使出“流觞剑”,身形仿佛化身数人,刹那间,竟向四周每人递出一剑。

但见剑花纵横交错,正斜互连,夹杂直劈斜刺之术,却又快慢相合,美不胜收。

五祖只觉体内真气乱蹿,不受自身控制,剑招纷纷偏转,竟向同伴攻去!

霎时间,叮叮当当,种种声响,乱成一团。

逆剑五祖纷纷踉跄而退,眼看败亡在即,功力最高的赤金大喝一声:“变阵!”

四人连忙变换步点,剑势生变,五色剑气流转合一,竟然化作一座轰鸣剑轮。剑气贯注,天地交泰,五人须发乱飞、血脉贲张,欺身如电,向前冲刺。

任韶扬斜身走化,刷地一剑刺向剑轮中心。

不料此阵玄奇,刺中阵心,竟觉无形无象,全身空透。

“中!”

五人大喝一声,“锵”然巨响,五剑相交,竟将“擒龙”死死格住!

赤金呵呵一笑:“任剑神,逆剑宗是剑宗的克星”

仙木哈哈大笑:“更是天下剑法的克星!”

焦土冷笑道:“无论你今日用出何种剑法”

炫火喝道:“便是‘万剑归宗’.”

速水阴声道:“在‘五行无道’之下,亦要败亡!”

五人与任韶扬角力之际,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任韶扬忽问道:“不用剑,你们就不灵了?”

嘎?

五人忽地闭嘴,面露讪色。

剑神说得对,逆剑宗是天下剑法的克星。只是除了剑法,克制不了任何额外招式!

坑爹呢这是!

任韶扬看他们便秘的表情,微微一笑:“放心,用剑法,你们依旧不是对手。”

赤金冷冷道:“大放厥词!”

“是么?”

任韶扬飒然一笑,忽双目如炬、斜睨而来。

赤金心子一跳,欲避已迟,神智微微一迷,剑势歪斜,竟刷地刺向炫火!

任韶扬对于局势洞若观火,赤金和炫火二人性子急躁,彼此隐隐不合,故而配合失序,任韶扬趁机而入,突使“目明式”,扰乱了赤金的心智。

噌!

剑光如电,炫火猝不及防,挨个正着,胸口喷血,翻倒在地。

“炫火!”赤金愧恨交迸,失声惊叫。

任韶扬哈哈大笑,纵臂一振,刷刷四剑横劈竖砍。

四人挥剑抵挡,却见“擒龙”闪过一道蓝芒,如火如荼,忽地缠住四剑,彼此相交。

叮叮几声,四剑碎作一地。

这几把剑锋利冠绝天下,今日忽被截断,众人无不吃惊。

就在此时,任韶扬身形飘忽,犹如飞鸿流电,长剑忽闪忽没。

赤金猛觉一股冰冷钻进胸口,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胸膛热血喷涌,瞬间染红衣裳。

“赤金!”剩余三人神魂出窍,失声悲号。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轻笑,焦土和仙木身边白影闪烁,眨眼间惨呼倒地,喷血不止。

速水怒声大叫:“剑神,你好狠.唔!”

他话没说完,就听“噗”的一声,剑尖透胸而出。

“哧!”

任韶扬持剑退后,速水扑倒在地,左胸血流如注。

扫视扑街几人,他踱步走向嗬嗬吸气的炫火。

“逆剑宗,似乎破不了任某的剑招啊。”

炫火呕了口血,咬牙道:“你不纯粹!”

“管用就行。”

“你枉称剑神!”

“又不是我自封的。”任韶扬淡淡说道,“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罢。”

“你!”炫火目眦欲裂,瞪视半响,终是颓唐低头,“赐我一死罢!”

“好。”

任韶扬也不废话,长剑倏抖出一朵剑花,炫火颈上喷出血来,抽搐一阵,登时死了。

他看了看四下的尸体,脚下一踏,“咔嚓”,炫火的长剑断成几截,微微一笑:“说到做到嘛。”人影一晃,已经消失在原地。

酒楼上,冷冷清清,只有雄武还躺在地板上,一脸衰样。

他双腿错位,全身痉挛,几乎成了高位截瘫,根本走不得。

眼看任韶扬又来,不由得面无人色,颤声道:“你,你杀了石将军,杀了逆剑五祖,还要杀我么?”

任韶扬淡淡地说道:“要杀你,便不会容你废话。”脚下轻轻一跺。

呼啦一声,雄武猛地弹了起来,人在空中,双腿嘎嘣作响,惨叫不已。只是待他落地时,双足稳稳站立,竟好了。

雄武看着双腿,痴痴呆呆,而后不可置信道:“你为何救我?”

“治伤,是要你给武昌帝带个话。”任韶扬口气冰冷,“与我们三凶拼,你没有这个本钱和实力。若还想打,奉陪到底。”

雄武听得张口结舌,惊道:“你威胁皇上?”

任韶扬哂笑道:“我说得不明显么?”

雄武如梦方醒,连滚带爬地逃下楼去。

任韶扬眯了眯眼睛,神色莫名。

对于他来说,这些人挥手可杀,可杀了之后,保不齐会把文隆引出来。

前文说过,此人才是真皇帝,只是身子虚弱,志不在此,方才把皇位让给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武昌。

最为关键的是,文隆跟武无敌相交莫逆,更是从他手里学到了“玄武真功”,一手“十方无敌”极是凌厉。

惊瑞之期将至,屠龙在即。

若此时将文隆乃至武无敌引来,与天门帝释天合力围堵,局势必将横生变数。

放走雄武,是为朝廷留一线余地,亦是棋局中的一着闲棋。

“此番风波,不似帝释天手笔.”任韶扬双眼眯了眯,“难不成,是那只老乌龟?”

——

东海之上。

风吼如怒,波涛逆卷。

汪洋碧波上,有一小小礁石,三丈见方。

礁石上,盘膝而坐着个秃头老者,须髯雪白,穿着绿袍,身形五短,真像个大乌龟似的。正眯眼而笑,扬杆垂钓,好不怪异。

突然,老者笑容收敛,瞥了眼西方,白眉皱起。

“竟然留了个活口!”

“这小子从龙龟处悟出来的功法,当真让人叹为观止。若不打破他‘与道合真’的状态,世间恐无人能制!”

老头愁眉不展,一手杵着下巴,喃喃低语。

“动动手指,便能蓄势毁灭敌于千里之外,这种武功,真可怕啊”

“千秋大劫,也不过如此了!”

(本章完)

第468章 幕后黑手

十月,秋风萧瑟,天高云淡。

扬州城外,官道上人影憧憧,江畔港口千帆汇聚,三教九流在码头上奔行,时而能听到闲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凌云窟死了好多人呢.”

“据说是聂风入了魔,抢了咱神州龙脉!”

“啊?竟有这事儿?”

“谁知道呢?反正我看到沿途重兵把守,大肆搜捕那聂风嘞。”

“唉,真没想到,素有侠名的‘风中之神’,竟是入魔收场。”

时将入夜,一辆驴车披着残霞,进到城内。

红袖趴在窗口,掀开幄布觑看,遥见四周暗蒙蒙的,许多兵士点燃火把,来回巡视。

“小叫花。”定安声音传来,“你确定聂兄弟在扬州?”

红袖笑道:“他得了我的‘袖神刀’,我便知道他的方位,你以为俺的力量这么容易得到么?”

定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红袖嘿嘿一笑,路过个卖乳糕的摊子,随手掷下几枚铜板,拈了几块乳糕,大口吃了起来。

待驴车走街串巷,来到一处轩敞酒楼前时,小叫花懒洋洋地叫道:“停车!”

“夯啊!”

驴车停下,红袖左右看看,嘻嘻笑道:“就是这里啦。”

定安全然听她的,跟着下车,一块进到酒楼。

待上到二楼坐下,红袖一拍桌子,高叫一声:“掌柜的,上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钱袋,解开带子,里面珠光宝气,耀人眼目。

酒楼内有人看着眼馋,不停斜视。

定安见状,直接瞪回去。这小子身材雄壮,端坐着虎踞龙盘,自有一股子猛劲儿。

那些心思鬼蜮之人心中一哆嗦,连忙扭过头。

待上得酒来,红袖又要了只烤全羊。

定安喜笑颜开:“烤全羊?痛快痛快。”将手中半坛美酒一饮而尽,道,“小叫花,咱们怎么找聂风兄弟啊?”

红袖微微一笑,说道:“不用找。”

定安一愣,哦了一声。

“哦个屁!”红袖气道,“你就不问为什么?”

定安搔了搔脑袋,憨笑道:“我问你也说,不问你也得说,那我干嘛要问?”

“哎呀?”红袖瞪大眼睛,“你这夯货还真开窍了?”

定安笑呵呵道:“瘸子不是说过,经历过失败的暗恋,男人才会成长嘛!”

“你知道跟颜盈,那是‘剃头条子一头热了’?”

“她只是不喜欢我。”

“砰!”

定安捂头惨呼,小叫花面无表情的放下拳头:“我就不该夸你!”

二人打打闹闹,不一会儿功夫,一只飘香四溢的烤全羊就抬了过来。

定安随手扯下一条羊腿,举起大嚼,含糊赞道:“唔,外酥里嫩,毫无膻气。好吃,真好吃!”

红袖扒开羊肚,笑道:“喏,里面填有杨梅、桂圆、杏子、桃干这些果脯。”凑近嗅了嗅,点点头,“还涂抹猪牛鸡鸭等不同油脂,讲究!”

“哇,这么好么?”定安啃得满嘴是油,“还是你厉害,唔唔,俺可吃不出这些门道。”

红袖白了他一眼:“俺把钱给足泵,他们自然上好东西啦,一分钱一分货嘛!”

两人谈笑风生,顷刻间又喝了几坛酒。

定安左手酒碗,右手抓肉,左右开弓,吃得眉开眼笑。

红袖一直笑眯眯地饮酒吃肉,随口和定安聊天,可耳聪目明二式运转不停,探听整个扬州城。

这时间,忽见小叫花目光一闪,微微侧脸:“来了!”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自窗口呼啸而来。

劲风倏止,二人桌前已坐了一人,头戴斗笠,双眸殷红,一袭黑袍如墨,身上背个小包袱。

可他一抬头的时候,和定安长得无有分别。

嗯,浑似两个穿着黑袍,披着头发的双胞胎。

定安愣住了:“聂兄弟?”

来人赫然正是聂风。

只是如今他双眸殷红,气息诡异,眉心一点斑斓印记忽显。一言不发,只是伸手撕扯羊肉,张口大嚼。

“他,他这是咋了?”定安愣愣地问道。

红袖看着聂风,皱了皱眉:“他,好像被人控制了?”

定安又是一呆:“什么?”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大笑道:“中原有句古话,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十来个壮汉,从楼梯口鱼贯而入,一个个紧身装束,满面须髯,携刀带剑,一派杀气。

说话者乃是居中一个矮胖子,留着个小胡,虽然身材五短,却莫名有种不可逼视的气势。

身后跟着两个老头,一者戴着立乌帽子,白髯垂胸;另一个身高九尺,秃头凸目。二人脸上皆有一道狰狞疤痕。

红袖瞧了众人一眼,冷哼道:“原来是倭寇!”

她声如银铃,即便张口骂人,在空旷的二楼极为显眼。

众人闻言,均有怒色。

那矮胖子却不着恼,笑道:“好,好烈的性子!”看了眼头戴斗笠,低头吃肉的聂风背影。

自然而然地移了过去,盯在了拍着肚皮,一脸享受的定安身上。

矮胖子微微一笑,对红袖说道:“第二梦小姐竟从乐山追到扬州,这般竟不离不弃的爱情,真是让朕感动啊。”

“呃,啊,啊?”红袖有些发呆,指着自己,“我啊?”

眼看红袖竟然装傻,矮胖子涵养再好,也不由冷哼一声。

秃头的老头上前一步,厉声叫道:“放肆!”

红袖奇道:“我放肆?”她目光流转,嘿嘿笑道,“本姑娘还放五放六呢!但终归比你们放屁好。”

她话没说完,众人已经气得脸色铁青,身后几人作势要拔刀。

那矮胖子却一摆手,哈哈笑道:“罢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焉能与女子一般见识?”说着,看向定安,挥挥手,“把龙脉抢过来!”

“嗨咦!”

众人躬身应声,纷纷向红袖那一桌围上来。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大喝传来:“天皇,你休想得逞!”

噌的一声,一道漆黑剑光刺来。

矮胖子并不闪身,就见他背后那白须老者上前一步,大叫一声:“着!”双手如电,格中剑光。

“当!”

一道人影骤然落下,却见步惊云周身云气缭绕,与对面成对峙之势。

他先看了眼矮胖子,冷冷道:“天皇!你控制风师弟,谋求龙脉之举,事发了!”

“哦?”胖天皇笑道,“是么?”

步惊云喝道:“怎么?你敢做不敢认?”

胖天皇哈哈大笑:“朕又岂会怕这?”他扫视一眼全场,厉声道,“只要得到龙脉,中原何人能挡我?”

“紫电,狂雷!”

“在!”秃头和白胡子老头恭声道。

胖天皇指了指步惊云:“拦住他!”

“是!”狂雷沉喝一声,翻掌拍出,抢步而上。

紫电则踏奇步,错拳反击。

步惊云怒喝一声:“滚开!”刷刷刷一连九剑,疯狂袭来。

他心念风师妹,出手极是狠辣。

紫电、狂雷二人,乃是东瀛十大气忍的师父,如今出山,一则为了他们报仇,二则为紫气宗谋求出路,故而也是使了浑身本事。

这两个老头浑然是东瀛皇宫第一高手,真才实学,不在步惊云之下。

转眼间,三人以快打快,旋风般拆了二十余招。

步惊云急于救聂风,使出自创的“云十剑”,只见漆黑剑光纷呈缭乱,忽而如孔雀开屏,忽而如黑蛇绕枝。

就见绝世好剑忽直忽曲,灵动无方,总在奇异方位攒刺。

如此诡异霸道的剑法,顿时让紫电、惊雷二老也措手不及。

这“云十剑”乃无名协助步惊云所开发,其中除了有剑宗之法、步惊云自己的感悟,更有任剑神“遁幽剑”的影子。

无名曾和步惊云说道:“任剑神的剑,集‘势、速、巧’三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配合长短由心的‘神剑’擒龙,更是无人可当!如今,你有绝世好剑,若是能展现一丝剑神风采,天下能胜你的人,便不出三人!”

只见三人疾若闪电,纠缠不定,剑气雷电中,人影越来越淡,轰鸣声却越来越响。

就在步惊云三人打得激烈之时,胖天皇已经站在桌前。

无视依旧沉默吃肉的聂风,他看向定安,胖乎乎的手一伸:“拿来!”

定安呆了呆:“嗯?”

胖天皇不耐烦道:“龙脉!”

定安心头咯噔一下,忍不住眨巴着眼睛,看向小叫花。

胖天皇眉头皱起,将目光转移过去。

就见那红衣少女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个小包袱,圆圆的大眼睛扑簌簌的掉泪珠,口中一直叫道:“不要,风,风不可以没有龙脉”

胖天皇哈哈大笑:“拿来吧你!”伸手一抓,从她怀里抢走了包裹,转身纵起,跳窗而逃。

红袖惨叫一声:“不要哇~”娇柔地扑倒在地,兀自抬手凄声道,“龙脉,龙脉”

胖天皇的声音传来:“紫电惊雷,走!”

“是!”

紫电、惊雷哈哈大笑,纷纷跳窗跟上。

“放下龙脉!”人影一闪,步惊云竟一眼也没看这边,只是纵身跟上。

转瞬间,二楼人去楼空,只有红袖趴在地上,大叫不止。

“小叫花,人走了。”

“走了么?”红袖俏咪咪地说道。

定安无奈道:“嗯嗯,飞老远了都。”

“好吧。”红袖麻溜地爬起身,拍拍衣襟,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本姑娘演得这么卖力,他们也不关心,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要不是你用‘舍心式’屏蔽步兄弟,他也不会看不到你啊!”

“就你话多!”红袖哼了声。

“小叫花。”定安有些不理解,“你干嘛把龙脉给倭寇啊?”

小叫花白了他一眼:“不给出去,怎么抢回来?”说着话,背手下楼,“还不跟上?”

“啊,噢!”定安搔搔头,连忙跟上。

而聂风,则依旧在面无表情地吃着羊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