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慈善的牧师

“李社长想要什么?”李德恩总觉得李佑带着别的目的。

“我看李牧师很喜欢收藏这些名画?”李佑指了指客厅里挂的画作,“都是李牧师自己买的?”

李德恩垂下眼帘,“我女儿很喜欢画画,所以家里也收藏了不少画作。”

他主动说道,“我平时有很多时候都在教堂里忙些工作,她妈妈给她惯坏了,所以想着能不能让她学些有教育意义的东西,她自己挑了画画,而且画的挺不错。”

“我们也知道过于溺爱不好,”李德恩叹了口气,“但是您也能看到我和她妈妈年纪不小了,老来得子不自觉的就给孩子惯坏了。”

“您放心,李社长。”他抬起头望着李佑,“周一我亲自去给她办转学,绝对不让她再欺负李社长的妹妹们。”

任务已经完成,说明在小团体解散后李莎拉也没了霸凌别人的念头,李佑本只是想要见见这个牧师,但他在门前的话却让李佑注意到。

“那就好,”李佑转移开话题,盯着这个文质彬彬的牧师,“刚才在门口我听您说认识石会长的夫人,不知道您认不认识石会长本人?”

李德恩双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咬咬牙,“石会长有时候会和夫人来我们的慈善晚宴。”

“李社长对此有兴趣吗?”

“慈善晚宴?”李佑眸光意味不明。

“正好明天晚上就有一场,您要是有空,不如来参与参与?”他直视着李佑,“到时候石会长应该会去,我可以为您引荐一下。”

“您被称为社长,收入总归是不低的,”李牧师隐晦表达,“那想来要缴的税应该也不低?”

“到时候会有些画品拍卖,”他试探性的说,“做些慈善,总归是利人利己,到时候我再为您引荐石会长。”

“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李佑明白了,怪不得被称为慈善晚宴,确实是‘慈善’。

将画以高价卖出去,扣个税费之后再原封不动返还,就能避开大量的综合所得税,这不是对自己的慈善是什么。

江南实业在最近要缴的确实越来越高,既然这位李牧师邀请了,也有相应的渠道,甚至连石东出都他举办的慈善晚宴来避税,自己为什么不用?

“既然李牧师盛情邀请,”李佑举起茶杯,“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佑带着崔斗日离开后,李母才从李莎拉的房间出来。

“老公,”她神情紧张,“我听莎拉说了,他是李佑!”

“江南李佑!”

“行了行了,”李德恩有些头疼,“我猜到了。”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李德恩瞪了老婆一眼,“你把女儿都惯成撒旦了!要不然也不会被恶狼盯上!”

“那该怎么办?”李母面容哀愁。

李德恩看着她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人家让我引荐石会长我就得引荐,人家想让我帮他做慈善我就得帮,你想全家去见主吗?”

他叹了口气,李佑这个人他听说过,在权贵之间的名声相当差。

尤其是在江南吞掉了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可买卖土地,更是让那些想靠倒卖房产赚钱的权贵恨的牙痒痒,可那又能怎么样?

人家手里握着几百号人,得罪了人家的后果.

让你今晚去见主,你绝对不能明晚去。

甚至最近权贵之间流传的八卦消息他也听到了一些,什么那位检察次长倒台背后就有李佑的影子.

说出来都能给自己吓的哆嗦,他看起来是个主教牧师,实际上也就算是个权贵之间的掮客,这种级别的实权人物想让他升天就一句话的事

他想来想去,还是得好好给李佑办事,他掏出手机,从里面找到那个号码,“石夫人吗?”

“对,是我。”

他挂起温和的笑容,“能不能问一下明晚的慈善晚宴石会长去吗?”

“石会长在旁边?”

“石会长,我是李德恩。”

“有一位年轻人想要和您在慈善晚宴上见一面,您看您方便吗?”

“名字?”李德恩迟疑了一下,“就是最近名声很大的那位,江南的”

“对,是他。”

“您愿意见?”李德恩听到那边的回复,眼露精光,“好好,我告诉他一声。”

“十分感谢,石会长!”

挂了电话,这位牧师长舒了一口气,却忽然想起来没要李佑的联系方式。

片刻后他发现了桌子上留下的名片,看着上面的号码,他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李社长!”

李德恩迎上来,双手紧握了下李佑伸出来的手。

宴会厅奢华而典雅,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水晶吊灯如繁星般熠熠生辉,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穿着礼服的贵宾们摇晃着高脚杯交谈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清新的果香,整个大厅中回荡着教会的福音曲子,人们的交谈声、笑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个和谐的交响曲。

“李牧师客气了,”李佑简单看了一圈,没发现印象中石东出的脸,“希望我来的不晚。”

“不晚不晚,”李德恩陪着笑脸,“这位是”

“李牧师,”牟贤敏亲和的笑笑,“我是贤诚日报的牟贤敏。”

“牟小姐?”李牧师赞叹了一声,“没想到牟小姐能和李社长一起来参加这次晚宴,真是我的荣幸.”

他暗暗心惊,身为掮客,他算是消息最灵通的那一类人。

前不久那位检察次长韩江植出事,贤诚日报的牟贤敏在和顺洋的陈星俊相亲,都以为是在帮顺洋对韩江植动手。

但是后来崔市长合作的奇迹公司被顺洋一系的检察官查,牟贤敏又和陈星俊闹掰,顺洋就没有对韩江植动手的理由了。

现在李佑又和牟贤敏一同出席晚宴,该不会这位李社长在里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他晃了晃头,让这些想法从脑海中出去。

“还是欢迎两位,”李牧师本想拉着李佑先认识下一些别的客人,但是见牟贤敏挽着李佑没松手,他就自己松开了手。

“两位先逛一逛,一会画品就会开拍。”

他朝着李佑笑了笑,“李社长,等慈善拍卖结束后,我再为您引荐石会长。”

“好,”李佑朝他点了下头。

目送着牧师离开,牟贤敏笑盈盈地开口,“没想到你会邀请我来这种场合。”

“这不是看牟小姐对这种名流的场合比较有经验吗?”李佑瞥了一眼她紧紧挽着自己的手,“没必要挽这么紧。”

“有经验也只是相对的,”牟贤敏一边微笑一边问,“跟这些老狐狸比起来我差远了如果是你自己来,现在会是什么场景?”

“我自己来?”李佑挑了下眉毛,“我现在已经吃饱了。”

牟贤敏笑着松开他的胳膊,轻拍了他一下,“等会我帮你出价,这些画就像不会交税的存折,只要你买了,随时可以退回给这个牧师。”

“那就都交给牟小姐了。”

牟贤敏展颜一笑,柳眉下的眼眸似两湾深邃的湖泊,在大厅璀璨的灯光下波光粼粼,透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李佑打量了她几眼,牟贤敏今天穿了一袭颇为低调的晚礼服,不过举手投足间仍然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贵族气质,简约但不失高雅的珠宝,挂在洁白的脖子上,平添了几分气质。

“怎么样?”牟贤敏打量了回去,“江南来的帅哥?”

“很漂亮,”李佑眼神平静,牟贤敏哼了一下,没再继续说话。

李佑和牟贤敏到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下,在李牧师进行了一段热场的演讲后,拍卖才正式开始。

李牧师用沉稳的语调介绍着即将上拍的藏品,声落音起之间,拍卖槌的敲击声清脆而有力。

竞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眼望去.大部分人都会参与一下买个一两件。

在一幅画得很抽象的画作竞拍上,牟贤敏举起李佑的牌子。

“五千万。”

李牧师注意力放在整个大厅里,只要有举牌的他第一时间就能捕捉到,现在的他确实不像个牧师了。

“五千五百万。”

李佑歪了下头,竞价的是个一脸横肉的‘贵妇’。

“六千万。”

“.”

“一个亿三次,成交!”

李牧师拿起拍卖锤敲了敲,又是一通冠冕堂皇的话。

慈善晚宴仍在进行,牟贤敏和李佑闲聊着一些趣闻,直到拍卖会临近尾声。

“一幅画卖一个亿,确实是很不错的手段。”李佑看着台上激昂的李牧师感慨道。

“就算上面是张废纸也会有人买的,”牟贤敏抿嘴笑了笑,“而且很多时候你会发现画作都是重复的,即使它们在上次拍卖中刚被卖出去。”

“总算结束了,”李佑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喜欢场面活,直接布置个画展一样能用来做这种事”

李佑说着说着把头转了过去,盯着撩起头发的牟贤敏,“你那画廊.?”

“是啊,”牟贤敏眼睛眯成了月牙,“你这才想到?”

“只是没想到你会干这个,”李佑叹了口气,“怪不得李牧师那么惊讶你过来,合着你们是同行。”

“那画廊还是我回国后我妈交给我的,算是副业。”

“而且同行之间才会更了解行情嘛,”牟贤敏笑了笑,“刚才那幅画就是从我那个画廊里卖出去的,现在又被你买到手了。”

李佑无声的笑了笑,“怪不得你一直不紧不慢的等着,看展示手册的时候就看到了?”

牟贤敏轻轻点了下头,“怎么样?要不要再卖给我?”

“像这种画作都是通用品,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是能当钱用的。”

“再说吧,”李佑示意了一下,“人来了。”

李牧师带着笑脸,一路和周围的贵宾们打着招呼走到李佑两人面前。

“李社长久等了,”他伸出手指明方向,“请跟我来,石会长已经在等您了。”

“那我就不参与了,”牟贤敏上前为李佑打理着领带,弯眉浅笑着和李佑对视,“一会出来记得叫我。”

“好。”李佑神情淡然,“一会出来。”

李佑朝着李牧师引路的方向走着,一旁的李牧师最终还是没忍住,“李社长牟小姐和您.?”

“朋友。”

“朋友?”李牧师瞪大了眼睛,什么朋友能这样做?

“李牧师不信?”李佑歪过头看了他一眼。

“信,李社长说的自然是信的。”

李佑自然看出来他不相信,但他没再多解释。

不过牟贤敏这次见面确实怪怪的,李佑想起上次在顺洋百货见面的场景,自己也没给牟贤敏释放什么信号,但这次见面牟贤敏似乎把自己放在了更低一些的位置。

(本章完)

第94章 野望

“李社长,”李牧师转过身来指着一间私人的会客厅,“石会长就在里面等您。”

李佑朝他点点头,迈入其中,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挺新的,椅子、桌椅、窗帘等。

第一眼看到的是会客厅另一侧的巨大壁画,一个满头银发的人站在那端详着壁画。

出乎李佑意料,这里面没有保镖,只有石东出一个人。

石东出回头看了李佑一眼,朝他笑了笑,“李社长知道这幅壁画吗?”

李佑走近他,在他的左侧站住脚跟,仔细端详起壁画,“石会长给我这个晚辈讲讲?”

石东出笑了笑,“这幅画叫《神分光暗》。”

“是米开朗基罗的西斯廷教堂天顶画之一,是第一个场景。”

他有些惋惜的摇摇头,“我曾经去欣赏过一次,真迹远比这幅仿品震撼的多。”

石东出意味深长的说,“这幅画的内容是上帝对着天空,伸出双臂分离光明和黑暗,所以叫它《神分光暗》。”

“你觉得怎么样?”

李佑简单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不太懂画,但是.上帝在分离光暗之前世界是什么样子?米开朗基罗.有没有在之前画过?”

问题很无厘头,石东出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能问出这个问题,李社长你就懂画了。”

“来坐,”石东出温和的笑笑,“我也听说了你在江南做的很好也一直想找时间跟你聊聊。”

“石会长,”李佑坐下后仍然用壁画点题,“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像分离光暗前的样子?”

李佑讲的当然不是壁画,石东出讲的也不是,他们说的是.首尔这些安保公司的发展。

“你是有些像的,”石东出笑呵呵的,“如果是画家,你已经作出了那幅分离前的底稿,至于其他人.他们甚至还没有开始作画,还是浑浑噩噩的状态,称不上画家。”

石东出惋惜的摇摇头,“偌大的首尔只有我们两家能够在艺术上交流,可惜了。”

“那石会长的下一幅画呢?”李佑沉默了片刻,“也就是石会长的第二幅画。”

石东出避开了这个问题,“米开朗基罗的西斯廷教堂天顶画一共有九幅,它们合起来被称为《创世纪》。”

“你说,”他用茶水在桌子上抹了几笔,“我们能作出这幅画吗?”

“当然能,”石东出自问自答道,“我知道李社长也是很这么想的,所以才同意了李牧师替我们牵线。”

李佑眼角微挑,“那石会长准备叫这幅画什么?”

“我准备叫它金门。”

石东出不再遮掩,“既然李社长是个聪明人,也能理解我的意思,那我们谈话的进度就能大大的加快。”

他笑了笑,“来见你之前,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一直向我建议,让我带上几个保镖。”

“但是见面聊了几句,才发现李社长也不是传言中那样的人,我反而觉得和李社长聊的很投缘。”

李佑垂下视线,“我倒是觉得和石会长打哑谜太费脑子了。”

石东出呵呵一笑,“那就不打哑谜了。”

他严肃起来,“我有意将几家联合起来,让我们真正成为一个不惧怕任何势力的怪物,也就是我说的.金门。”

“既然石会长明说了,”李佑笑了笑,“那我也就不客气的问了。”

“石会长打算联合哪几家?”

“去年的时候我计划联合帝心、北大门、在虎。”他看了一眼李佑,“只是没想到才一年的时间,李社长就把我的计划全盘打乱了。”

石东出眼神闪了闪,“本来打算今年让仲久就是我那个弟弟.”

“我知道,”李佑点点头,“唯我独尊的那个。”

“唯我独尊.”是石东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有了笑意,“我回去把李社长的评价传递给他。”

“本来打算今年让仲久动手吞掉江南,至少也要吞并掉江南区,因为我去年听说过江南实业上任社长他曾经四处打点关系想要洗白,结果去年下半年李社长蹦了出来。

这一蹦就像石猴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场景一样,把石头崩的到处都是,直接把我的计划崩碎了。

本来想着一个小公司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江南区仍然唾手可得。”

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就是没想到李社长太能干了,江南实业如野火一般烧遍了整个江南。”

他赞叹着摇摇头,“现在去那些权贵面前问一问,江南谁说了算他们保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社长。”

“石会长谬赞了,”李佑没把这些吹捧的话咽下去。

石东出还是一脸赞赏,“而且李社长的每一步都是我想吩咐仲久做的。”

“并购大量的江南地产、借助检察官保护自身、占据江南后低调的发展。”

石东出一件一件的数着李佑做的事,“直到昨天下午,我接到了李牧师的那通电话,就知道李社长虽然年纪不大,但想法却是和我一样。”

“我放弃江南,反而走了一步好棋。”石东出笑得满脸褶子,“你的江南实业,一定比仲久去江南发展的势力更大更强。”

李佑沉默着点头,他明白石东出的意思,也暗自庆幸,因为他走了一步险棋。

加入江南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只想着拿下江南实业用来做加入金门的门票。

可如果石东出在当时江南实业动乱的时候动手占据江南呢?

那时候羸弱的江南实业不可能是在虎派的对手。

当然,李佑也毫不怀疑,当时的自己很可能一气之下带着枪,然后一个人去把李仲久和石东出全崩了。

“江南实业的地产在开发时江南价值千亿,”李佑平静的说,“石会长该如何权衡江南实业在金门之中的地位?”

石东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点点,“在虎派的产业涵盖了一部分房地产,海外贸易,娱乐,但最重要的是物流,同时还有大量的现金流。

帝心张守基将他发展成了一个专攻娱乐产业的公司。

北大门手底下则有北大门市场那么多散业。

如果合并成功,我们明面上的产业将成为韩国新的财阀甚至是世界级的财团。”

“而所有的地下势力和灰色产业合并在一起,”李佑替他补充道,“金门的阴影下还会出现一个庞然大物。”

“李社长真是知己。”石东出拍了拍手。

“所以谈到地位.”石东出摇摇头,“我一个人没法为你做任何保证,你需要自己去争。”

李佑眼神闪动,“我听说石会长已经将很多产业转移给了李仲久?”

“没错,”石东出坦然道,“我已经分割开了在虎派。”

他笑眯眯的,“我会做金门的领头人,剩下的”

“你们要自己争,我不会插手的。”

但是石东出最后还是轻轻敲了下桌子,“前提是不要让你们的势力受到损失,不然对未来的金门可不是个好消息。”

李佑沉默了片刻,他明白石东出的意思。

石东出太特殊了,不管是他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人脉还是渠道,都是金门成立必不可少的。

本来石东出如果在在虎派,他牢牢握住第一人的位置,那就是李佑、张守基、丁青去争。

现在他提前切割出去,就变成了李佑、李仲久、张守基、丁青去争。

不管李仲久能争到的地位是高是低,金门中在虎派始终有两票。

这是阳谋,就是为了给李仲久抢位置。

但是其余人还不得不照做,给李仲久这个机会。

“不愧是石会长。”李佑起身,在门口扭头看着他,扶了扶眼镜,“那就.各凭本事了。”

石东出笑着举了举茶杯,并未再说话。

李佑回到宴会厅,这里的宾客在他去谈话的时候已经走的七七八八。

牟贤敏正和一位贵妇人聊着天,注意到李佑后笑着和贵妇道别,拎着裙摆慢慢走过来。

“如何?”她很自然的挽上李佑的胳膊,“我还真没见过石东出。”

“深不可测。”

“这是个老狐狸中的老狐狸,”李佑摇摇头,叹了口气,“跟他聊天的时候主动权永远在他那。”

“这挺正常,”两人边走着,牟贤敏乐呵呵的,“这种老一辈的人很喜欢把持这种事情。”

“顺洋的陈养喆我见过,”她感叹了一声,“一板起脸来顺洋的人没一个敢说话的,更别说和他开玩笑了。”

牟贤敏也不问李佑和石东出见面到底聊了什么,她只是根据自己的猜测说着。

“现在稍大些的集团都会被外面不太了解的民众叫成财阀,”牟贤敏看着尹炫优将车停在他们面前,“其实真正的财阀哪有这么多。”

进到车里后,牟贤敏伸了个懒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佑沉默着点点头,财阀是站在一个行业顶点的存在,还得是能够影响人们生存的行业,就像房地产、海外贸易、轻重工业等等。

或者是你像顺洋集团一样,顺洋总公司早就是个空壳了,但他底下有顺洋物产、顺洋汽车、顺洋地产、顺洋证券、顺洋百货、顺洋医院。

还有顺洋半导体、顺洋手机等等。

要么是一个行业最顶点的存在,没有其他能够替代你的;要么是一个横跨数个行业,在每个行业都不可或缺的存在。

这两种才是真正的财阀。

财阀彼此之间在争斗,就像汽车行业的大营集团,即使在去年经济危机的情况下.还要动手打压顺洋汽车。

他们就像在山顶争斗的人,但想要爬上来的人,那他们会停手,然后一起对付爬上来的人。

如果出现了一个很有潜力的汽车企业,顺洋汽车和大营汽车会立刻化干戈为玉帛,联手打散这个汽车企业,手段包括了股市上的恶意收购、动用手中的检察官力量、再或者干脆利落找亡命徒直接闯死核心人物。

然后彼此之间再进行对战利品的争夺。

“我明白,”李佑摆了摆手,示意尹炫优开车。

“路很艰难,”牟贤敏脸上的笑容隐去,“李佑,你的剧本仅仅是读起来就凶险万分。”

李佑扭头看着一脸认真的牟贤敏,脸色沉静,“你觉得有机会吗?”

牟贤敏摇摇头,“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更何况这还是高风险高回报的行为,”她直直看着李佑,“我希望你能够成功。”

李佑反而笑了出来,“会成功的。”

一路上两人没再说话,直到尹炫优先按李佑的指示将车停在画廊门口。

更新时间改到每天凌晨,从今晚零点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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