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点亮坐标

无尽的轰鸣声中,界海战舰燃烧了大部分的能源,整个战舰从时间长河中跃出,以那个未知的波动为坐标,向着另一条时间长河跳跃而去。

……

太阴神皇摇了摇头。“既然没发生什么,就先这样吧。”

他转过身,对着方正说道:“方正,你先去休息吧。”

“哦,那我走了。”方正点了点头,向着下方的北斗星落去。

然而,他刚刚落下,一声莫名的震颤突然响起。

“发生了什么!”太阴神皇心中又是一惊,只见无穷无尽的巨响,源源不断,一刻不绝地轰鸣着。

那是界海战舰被碰撞后发出的声音。

只见,在界海之中,挨着界海战舰的区域,突然凭空浮现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界海战舰。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接着一个,数都数不清的界海战舰,就像下饺子一样,源源不断地砸入界海之中,激起的界海浪花将一片片黑暗仙王磨灭得无影无踪。

这些界海战舰拥有相同的本质,相同的构造,尽管存在一些微妙的区别,可它们依旧在剧烈的震荡中,如同一个个泡泡,在碰撞中逐渐的融合为一。

他们互相交流着,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是方正的那一吼!

那震断时间长河的一声大吼,成为了一道信标,让其他的平行时空都察觉到了这里的存在。

于是,平行时空支流的界海战舰们,在失去了方正带来的无限能源后,纷纷拼死一搏,向着这未知的时空支流跳跃而来。

……

茫茫诸天,在九天十地所在的界海之外,在更加浩大的大宇宙之外,在那诸天之上,有一方无穷无尽,哪怕仙帝也难以走到尽头的至高之地。

那是一方似乎无穷大,又似乎无穷小,一切生机绝灭,灰蒙蒙的黄土高原。

黄土干枯开裂,就如同最普通的荒地,其边缘遍布着一些干涸的漆黑血迹与残骨,天空中悬挂着多重血色残月。

诸天大宇宙的残骸不断坠下,却只能成为高原的一粒尘埃,溅起点点灰雾。

这里,乃一方墓土。

在这墓土之外,诸天大世界,数不尽的如界海那样浩大的大世界,皆被血祭成灰,成为残骸。

无尽的尸骨与世界的废墟汇聚为海,一切生机,皆消融于无穷的黑气与灰雾之中。

一种不知何时而起,波及诸天万界,过去未来的灾厄,那诡异的高原所造就的无尽诡异,为了自身的长存,永无止境地举行着祭祀。

以一切生灵之消亡为祭!

永无止境地,在一个个纪元中,灭绝诸天万界的一切生机……

然而,毁灭一切,灭绝一切的力量,纵然是其自己,也同样不会例外。

就如为了获取无穷伟力,将自身葬于葬土之中,却终究还是归于永恒寂灭的十具腐烂尸体一样。

在过去,在未来,在时间长河的一条条支流中,一个又一个相似而又不相同的诡异高原皆存在着。

黑暗诡异不断蔓延,将一切拖入最后的死寂,灭绝着一切的生机,一切的可能。

然而,正如阴阳轮转,万事万物皆为一体两面。

那一条条时间支流之中,当毁灭与死寂不断蔓延,吞没所有的可能,仅剩下的,就是最强的生机!

正如弹簧一般,当被压迫到极致之时,所积蓄的潜在力量,就会越发庞大。

或许终会有那么一天,当诸天皆寂,当时间长河断流,一切皆陷入死寂之时,无尽的可能性皆被断绝之时,最最不可思议的可能性,将会彻底在最后的最后爆发!

然而,此时此刻,那最终的时刻还未到达,最不可思议的可能依旧未曾爆发。

在无尽诡异的侵蚀下,时间长河那数不尽的支流中,弱小的、平凡的支流,皆被归入死寂。

那一条条剩下的时间支流之中,也由此诞生了前所未有,打破一切历史记录的天才妖孽。

一条条全新的修炼道路,一个个强悍到让人难以理解的强者,不断地井喷而出。

他们不断地对抗着诡异的侵蚀,可那样的抵抗,却也不断地被抹去。

压迫还不够严重,触底反弹的最后可能依旧未能爆发。

时间如长河,时间长河滚滚向前,衍生出无尽的支流,却并不存在所谓的主干。

可当一条一条时间长河支流被不断地抹除,剩余的可能性,将会归入其他的支流之中,让其变得壮大。

而此刻,在那最粗最大的时间支流,或者说目前的时间主干中,一名因诡异的侵蚀而应运而生的强者,也已被诡异之物的力量击溃。

位于仙帝境界之尽头,本该不死不灭的他,肉体与元神皆已消亡。

过去未来,整片古史中的一切痕迹皆被抹去。

曾经,他所征战的诸天万界不再念诵其名,他曾为之守护的亲朋好友忘却其名。

在这时间长河的主干中,那名强者所留下的一切痕迹皆已消散。

然而,时间不断滚滚向前,总是会延伸出数不尽的支流。

哪怕他在主干中已经毁灭,在那些衍生的时间支流中,依旧残留一点痕迹。

一抹不断在时间的分裂中衍生,不断被诡异磨灭,却又始终无法彻底消亡的残留气机。

而在这一日,在某一条即将完全归入死寂的时间支流中,在那无尽的诡异黑气灰雾弥漫间。

“石昊……”

一道呼唤,自黑暗的笼罩中,被一不可能之物念诵而出。

那一抹残留在这条时间支流中的痕迹,一种可能性,一种事物的走向,再次因这道呼唤而重现,重新流入时间主干之中。

当漫长的岁月过去,在无尽岁月的尽头,这一抹重现的痕迹,或许将会再次让曾经的强者,在世间重现。

然而……

在这几乎彻底要被黑暗所断绝的时间长河支流中:“石昊、石昊、石昊……”

共计10^10000声呼唤,再次同时爆发。

那刚刚流入时间主干的一点痕迹,在这呼唤中获得了力量,轰然炸裂出无尽的生机。

在那时间长河的主干,诡异的高原之外,一名男子的虚影突然涌现而出,并立刻凝实。

他一声大吼:“他化自在!他化万古!”

霎时间,过去、现在、未来……

三道面目相同,有些微妙的差别,却同样强大的身影立刻浮现而出,拔剑提拳,就向前方的诡异祖地杀去。

一名刚路过的诡异一族仙帝吓得一激灵:“你是荒?你踏马从什么鬼地方蹦出来的?”

轰轰轰!!!

三名仙帝化身的围攻下,毁灭性的仙光弥漫中,那路过的诡异一族仙帝肉身与元神被当场击碎磨灭。

那诡异高原之外,数个青铜宫殿群中,几名诡异一族的仙帝级强者从沉睡中被惊醒。“什么?是荒!”

“该死!他不是已经被杀了吗?到底从哪蹦出来的!”

“哼!一起上,再杀一次就得了!”

在诡异一族的其他仙帝级强者尚未赶来之际,荒天帝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不知逃向了何方。

转瞬之间,刚刚被磨灭肉身与元神的诡异一族仙帝,竟在诡异高原之上重新复活。

他目光愤怒地注视着荒天帝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哼!算他跑得快!”

他眼中满是疑惑:“这家伙早该被杀死,连痕迹都抹去了才对,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他与同样心怀疑惑的几名诡异一族仙帝,共同施展秘法,试图对荒天帝的复活进行研究。

然而,当他们在浩荡的时间长河之上运转秘法之时,竟发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一名诡异仙帝紧皱眉头:“这是?”

另一名诡异仙帝喃喃道:“时间长河之外的可能性?”

“倒是有趣!”他嘴角带笑,“尽管种种干涉时间的秘法中,早已证明了时间支流的存在,可却从来没有方法真正让人抵达那里。”

“若是能到达那里,大祭的祭品岂不是就多了一倍吗?”

“呵!”另一名诡异仙帝笑了笑,“时间的支流,若是能到达那里,那里岂不是也有我等,不打起来才怪,你还想在另一个同样的我们手中抢祭品?”

“不过,若是能试着与相似而不相同的我们交流一番,倒还不错,或许能有些全新的感悟。”

谈笑之间,他施展出时空秘法,试图将自身的一道神念蔓延至那看似无穷遥远之处。

可下一刻,他的面上却浮现出不可思议的惊愕表情:“等等!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在无数纪元的大祭中,毁灭了数不尽的大宇宙,被无数强者与种族视为毁灭之化身,视众生如蝼蚁,视诸天强者为草芥的诡异仙帝,此刻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踏马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在那时间的彼岸,在那理论上存在,却从未听闻有人前往的另一条时间支流中,弥漫着诸天万界的废墟,一切皆已毁灭。

在那黑暗源头的诡异高原之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停滞不动的诡异仙帝。

而在那无数诡异仙帝之中,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面目死寂而呆板。

(自诩为诡异一族的存在,自满自傲的以黑暗诡异侵蚀着诸天万界,一次次的举行大祭,可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摆在祭台上的祭品)

(本章完)

第83章 时空叠加态的坍塌

时间:(来到九天十地第一天晚上)

夜幕低垂,北斗星的一角,方块人仰头凝望着天空中那璀璨的光华。

“好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吧。”

于是,他乐呵呵地笑着,重新开启飞行模式,向着不远处的姜家领地飞去。

说起来,虽然他本质上不需要休息,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方正竟还从未好好地放松过一次,一直忙碌着。

短短一天都还不到的时间,一会儿忙这一会儿忙那的。

在夜空中慢悠悠地飞行着,方正慢悠悠地吐出语音:“话说,这个修仙世界到底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呢?会不会有类似电影动漫之类的东西?”

尽管自己本就不存在真正的思考,曾经的记忆也许只是一种假象,但名为“方正”的存在所带来的一种惯性,仍让他能够表现出一种看似拥有人类心智的假象。

因此,在并未停滞输出的情况下,它依旧会向外持续输出一些看似像人的信息。

比如表现出一种似乎想要找点有趣之事的模样。

然而,伴随着界海中不断响起的轰鸣声中,一艘又一艘来自其他时间支流的界海战舰跳跃而来。

这些战舰拥有着相似又不相同的本质,源于同一源头,却在时间长河的分裂中,成为不同支流,其内的种种事物,正在因为时空的同源,发生着某种奇异的融合反应。

在一股与时空底层响起的轰鸣声中,方正的休息时刻终究还是没能到来。

嘎吱嘎吱……

仿佛有巨兽正在咀嚼着时空,方正看到面前的时空本身开始崩裂出异常的裂纹。

“嗯?发生了些什么?”

下一刻,剧烈的砍杀声响彻云霄,冲天的喊杀声立刻遍布了他周围的空间。

不知为何,方正面前,原本属于姜家领地的连绵巨山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平原。

方正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一个小城市的城墙面前,一方攻城战场的中央。

两方军队,或者说,两方老弱病残,正在互相厮杀着。

两米高的方块人形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却并不能引起早已失去理智的人们更多注意。

只有城墙上一个身穿铠甲的老者,紧皱眉头看向突然出现的方块人形。

方正感到有些古怪:“我怎么突然到了这里?极道至尊星云呢?太阴神皇他们呢?”

看着周围的喊杀声,方正有些愤怒起来。“他们不是告诉我,已经将整个宇宙所有的战乱直接平息了吗?”

突然间,噗嗤一下,就在发愣的方正面前,一名面目稚嫩却狰狞如恶鬼的少年,被一名同样干瘦如骷髅的男子挥舞着一柄柴刀,将半个脖子被撕裂。

粘稠的鲜血喷溅而出,溅射在方正那雕像般的方块身体之上。

过近的距离让方正能清晰地看到,少年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量,手中握紧的粗制竹矛扑通一声掉了下去。

他砰的一声从梯子上摔倒在地,猩红发黄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空,肮脏枯瘦的手掌无力地捂着脖子,却无法阻挡那粘稠的血液疯狂地涌出。

名为姜平的小少年瞪大着双眼,望着昏暗的天空,嘴巴无力地蠕动着,似乎在喊着:“妈妈……”

这片曾经灵脉遍布、乃一方修炼圣地,一方极道传承世家的地方,早在万载岁月之前,就在强者战斗中毁于一旦。

曾经那遍布的龙脉神山被彻底摧毁,灵气散尽,沦落为凡人王朝所在之地,最终慢慢没落。

在这浩瀚的天地中,在这有着数不尽名川大山的生命古星北斗,那些凡人王朝,始终是过于脆弱,脆弱得简直如同蝼蚁。

仅仅是数年前,一个路过的修士,在这片曾经的战场中央,感悟战场遗迹所蕴含的道韵。

但随手的演法,却造就了一场持续数年的旱灾,让这个小国储备的粮食达到了极限。

有财力足够逃离这个国家的人,通通都走了,剩下的,就只有将一切可以啃食的东西通通吃光的灾民们。

饥荒和战乱,摧毁了曾经还算和平的小小国度。

为了活下去,灾民们化作蝗虫,席卷着大地,无论是村落、小镇,还是城市,通通被洗劫一空。

被洗劫一空的人们也成为了灾民,被裹挟着,向着下一个城市进发。

而勉强还有一些储备粮食的城市,也不可能让灾民们就这么进入,去抢走他们赖以为生的粮食。

于是,同样为了生存而战斗的老弱病残们,为了活下去,拼了命地战斗。

冲天的喊杀声中,饥饿不堪的灾民们,如同蝗虫会啃食同类一样,任何一个同类但凡露出一点虚弱的迹象,就会被他们一拥而上。

名曰姜平的稚嫩少年,在不幸重伤倒地之后,还未咽气,周围眼冒绿光的灾民们,就完全不顾自己的作战,一拥而上扑了过来,

方正被这骇人的场景吓得一激灵,大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快停下!”

然而,哪怕一个高大诡异的方块雕像突然说话。

这种吓人至极,放在平时足够让他们落荒而逃的灵异事件,在这种时候,也无法阻挡饥饿的灾民们.

输出一阵愤怒害怕信息的方正浮到空中,一声大吼:“停下、停下、停下……”

他将“停下”这个词汇叠加了整整一千声发出,那声音仿佛雷霆,将空气都震荡得发出波动。

几个灾民,更是被直接震得口鼻流血,直接倒地失去了意识。

“是妖怪啊!”

“是雕像变成妖怪了!快跑啊!”

短暂的寂静后,这片战场突然混乱起来,原本还在互相厮杀的灾民们,不再继续作战,而是疯狂地向着战场的边缘逃窜,城墙上的人们缩在墙后抱着头颅紧闭双眼。

在这个的确存在妖魔鬼怪的北斗星上,哪怕是凡人王朝,民众也多有听闻妖魔食人之事。

短短片刻间,方正所引发的奔逃,就造成了一些伤亡。

看着那些枯瘦如猴,只在曾经的历史书中阅读到的可怜人们,尽管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方正也立刻反应过来。

“我得救他们才行!”

下一瞬间,一个流体不朽物质桶被他放置在地上。

那闪烁着点点星光、满溢着奇妙道韵的不朽物质被放置后,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这种奇异的物质,能够让生灵不朽的奇迹之物,被干枯的土地如饥似渴地吸收,伴随着干燥空气中暴涨的灵气,一阵天地精气的潮汐,也随之扩散开来。

原本因缺水而干枯的黄土大地,被液态的不朽物质所浸泡,每一粒沙尘都突然变得晶莹剔透,在转瞬间完成了蜕变,成了一种足以栽种不死神药的神土。

被埋藏在干枯土地中,那些原本要到下雨才能获得生机的草木种子,突然拔地生长而起。

哪怕只是杂草的种子,都在生产过程中,积累了海量不朽物质,足以堪称药王。

一棵棵参天大树,更是如同吹气一般拔地而起,看不见镜头的向上生长,将血腥肮脏的战场分隔开来。

战场中喊杀震天的两帮灾民们,那些受伤倒地的,那些被啃食得血肉模糊的,甚至于那些已经死去,只是灵魂还没完全消散的……

在不朽物质传出的天地精气潮汐冲刷下,一种奇妙的感觉充斥了他们的身心。

他们受伤的伤口处,血肉活化极速愈合。

濒临死亡,连内脏都被掏空的稚嫩少年,眼睛物理意义上的冒出光来,手指颤动中,如鞭子一般将空气撕出巨响。

干瘪的背部肌肉微动,整个人就像在背上点燃了一个炸弹一样,被一股恐怖的冲击力直接炸飞至半空。

落地时,那干瘪枯瘦的身体像是充了气一样,呼吸间就飞速膨胀起来。

就连那些明明已经死去,甚至被战场的煞气冲击,破碎不堪的脆弱灵魂,都在那疯狂涌出的不朽物质散发的波动下,极速的凝实,在烈阳照射之下,如同活人一般,

方正飞上天空,看着那些如看待神明一般看着自己,并已经开始膜拜的众多灾民,正要开口。

然而,一声狂喜的大笑自远方传来:“哈哈哈哈哈!!!”

一名圣人境界的修士忽然间撕裂虚空来到了这里。

他本来远隔万里之外,却以神念探查到此地的异变,贪婪无比的目光注视着这片遍布着某种奇异物质的土地。

“真是滔天的机缘啊!此地万载之前乃是曾经大帝世家的姜家领地,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异宝没被搜刮干净,今天终于出世了?”

他注视着这片发生异变的土地中央,那闪烁着星光、涌动着某种神泉的方块物体,目光一凝:“不行!我得赶快将宝贝带走!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会引来其他人!”

他又皱着眉,看了看那神泉旁的方块人形:“这又是个什么东西?长得真丑!难道是用来守护神泉的傀儡?不管了!先把宝贝抢走再说!”

满心贪婪欲望的修士正要向前冲去,可突然间,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天空中飘荡的灰尘、不断膜拜的灾民、正以可怖速度前进的修士……

整个北斗星,整个北斗星域,甚至于这整个九天十地宇宙。

无论是日月星辰的运转,无尽生灵的运动,甚至是那太初古矿、不死山、轮回海等等沉睡着极道至尊们的生命禁地……

在这片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无论是日月星辰的运转,无尽生灵的运动,还是那太初古矿、不死山、轮回海等沉睡着极道至尊们的生命禁地……

世间万物,就连那滚滚向前的时间长河之水,都被一股突破界壁的强大力量所笼罩。

这股力量可怖至极,远超所谓的亿兆,而是要数以京计的极道法则锁链,从九天十地的界壁外涌入,强行将一切镇压。

然而,在这被镇压的万物之中,有一个唯一的例外——

那便是刚刚被方正放置在地上、仍在不断涌动出海量不朽物质的不朽物质方块。

它仿佛拥有某种特殊的豁免权,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涌动着液体不朽物质。

此刻数量还在不断暴涨,由方正那一声大吼作为坐标跳跃而来,那些源自数以万万兆个不同时空支流的界海战舰。

以及那数量更是多得难以计数的极道至尊星云们,正在这场时空的融合与数不清的九天十地变动之中,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在浩瀚无垠的九天十地宇宙之中,极道法则锁链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枷锁,被数不胜数的极道至尊们紧紧掌握。

凭借着极道法则之力,他们分工明确,全力镇压着疯狂增加的界海战舰中,那些疯狂增加的九天十地,将每一寸时空都牢牢掌控,确保一切的变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与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在这时空的剧烈变动之中,这些至尊们还在不断地穷搜九天十地。

在那不断增加、不断融合,以一种奇特的叠加态交织在一起的九天十地宇宙中,每一寸时空都混乱不堪,宛如迷宫一般。

然而,他们却在这混乱之中努力地定位着方正的坐标,试图找到他的踪迹。

然而,就在这一次的镇压与搜寻的行动中,方正的身影却已经悄然消失。

他在时空的变动之中,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一个界海战舰中的全新九天十地宇宙,

在这时空的镇压与变动之中,太阴神皇的目光扫过方正刚才所在的位置,微微叹了口气,口中啧了一声:“又晚一步。”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虽然他非常清楚,方正大概率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在这种时空的不断变动中,始终无法找到方正,会变得非常麻烦。

如果在那些新的历史中,方正被哄骗了一下,不小心花费几秒钟造就出几千京的敌人,那可真就是要让人蛋疼了。

突然,时光碎片飞舞,众多至尊中,最擅长虚空之道的虚空大帝——姬虚空,其至尊星云中的一名个体,来到了此地。

他先是注视着方正消失的地方,推演出一串虚空坐标,眼中闪过一丝神光,将信息传递给界海战舰。

接着,他目光扫过下方的浩瀚盆地,还有远方,一条名曰姬水的古老河流旁,另一个灵脉尽毁的废墟。

感受着废墟内,一抹哪怕经历万载依旧未曾磨灭,那自己幼子的血迹与怨恨,姬虚空将其收入掌心后,叹了口气。

“在这个历史的变动中,我与姜恒宇的家族,也都在变动中被毁灭了是吗……”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摇了摇头。“时空长河可真会恶心人啊!”

一旁的太阴神皇将自己的目光从星空中的某个角落收回,听着姬虚空的吐槽,他点头回应:“是啊!真会恶心人。”

他的目光遥望着这个九天十地,眼中也是一阵无语。“谁能想到会是这样啊!”

“时间的支流竟然如此之多,还净是干些恶心人的事。”

“有谁能料到,当界海战舰打造而成,我们能够强行抵抗时空的波纹,在历史的变动中强行保留曾经的一切之时,时空的支流也悄然分裂。”

姬虚空也是一叹。“我们靠着界海战舰保护了自己的历史不被变动,时间就强行制造出一个历史被完全变动,而我们什么都没做的时空支流。”

“如若不是我们由方正的力量所造就而出,已经斩断了弱小的过去,诞生即是如此强大,在这样的时空分裂中,也同样会因为新的时间支流中,过去身的变动而消失不见。”

谈话间,姬虚空眼中的世间万物突然一阵模糊闪烁。

这片遭遇旱灾,从而战乱不休的土地上,隐约浮现出另一幅景象。

那是一片浩瀚无比,龙脉遍布的修练圣地——大帝世家姜家的领地。

一个是荒凉不堪遭遇旱灾的盆地,一个是浩瀚无边的修行圣地。

两个不同的景象互相纠缠着,似乎要将对方给覆盖掉,又似乎要融合起来。

它们就像是处于某种是与否的叠加态之中,随时都有可能坍缩为其中一种状态。

如果这样的坍缩发生,那么,就意味着,两条不同的时空支流的事物,会被强行合并为一。

合并之后,不同的历史,相似的事物,只能留下一个。

至于那消失的,到底算不算是死去,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然而,哪怕因为时空支流的同源而出现融合的趋势,这样的趋势本该不可阻挡。

但界海战舰核心的MC按钮,这在不同的环境中,视需要而输出无上限之力的恐怖存在。

在不同的界海战舰相互融合,阵法的接触中,全部的界海战舰都被其视为了一个整体。

从而,达到这所有界海战舰加起来的理论极限,那可怖的力量也自然充满。

那是足以强行将不同时空支流物质,其自然融汇给强行阻隔镇压,并给予其独立性的庞然大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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