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过礼拜天

在此之前,通过小乌和收音机,杜飞可以确定随身空间内的白光可用于生命体,蓝光则可用于没有生命的物件。

这次杜飞通过金砖获得额外白光,在扩展空间之外,仍有大量富余,又该怎么使用?

杜飞没打算再把小乌丢到空间内继续升级,万一玩过头了,弄出一个猫妖,那可就不好收场了,毕竟解放后不许成精是大势所趋。

恰在这时,杜飞正好看见许代茂家门口的鸡窝。

里边那两只老母鸡正挤在一起睡觉。

这令他灵机一动:“要不我也弄两只能下蛋的超级母鸡?”

想到这里,杜飞的心思愈发活络。

虽然说他现在手头宽裕,但在吃喝上跟其他人还真没啥区别,尤其荤腥少得可怜。

本来粮食紧张,人都不够吃的,就更别说用来养猪养羊了。肉联厂的生猪也主要供应给食品公司和厂矿机关的大食堂,少量卖给老百姓的还得凭票购买。

至于鸡鸭兔子之类的小动物,虽然能在市场上买到,但价格贵不说,还瘦不拉叽的,没多少肉。

相比起来,鸡蛋就成了更便宜实惠的替代品。

但想养鸡下蛋也不那么容易,不仅老母鸡得品种好,还不能短了吃食饲料。

否则老母鸡自个没营养,自然就下不出鸡蛋。

许代茂家那两只老母鸡,还是他下乡给人放电影,自称是老乡感激他送给他的。

不过以许代茂的人品,杜飞觉得这个‘送’怕是有水分,多半是他用了什么手段卡着人家,逼着老乡不得不送。

甭管什么来路,但许代茂这两只老母鸡来了,可没少了吃食。

即便如此,也是两三天才给下一个鸡蛋。

不过杜飞盘算,要是自个养鸡,肯定跟他们不一样。

回头搞两只老母鸡,丢到空间里,用白光改造,到时候一天炒俩鸡蛋吃岂不美滋滋。

杜飞一边想,一边把最后一批金砖恢复原样,然后再次纵身翻墙出去,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儿的,终于回到红星旅社。

这一晚上,紧赶慢赶,跑了好几个地方,就算杜飞体质超强也感觉乏了。

回到旅社,洗头洗脚洗屁屁,一套做完,钻进被窝,倒头就睡到天亮。

第二天,因为昨晚上睡觉没拉窗帘,太阳光直照到脸上,杜飞才睁开眼睛。

挠挠脑袋,从床上爬起来。

因为没有手表,旅社的房间也没挂钟,还不知道几点钟了。

虽然自家的挂钟就放在随身空间里,但空间内的机械结构停止运转,放到现在时间早就不准了。

今天上午跟楚成约了去吃烤肉季。

看窗外的阳光,时间肯定不早了,杜飞没有迟到的习惯。伸个懒腰,捯饬捯饬,在旅社前台总算看到时间。

还差五分钟九点。

两人约定,九点半在鼓楼路口集合,现在时间还早,倒也不用着急。

杜飞出了旅社大门,检查了一下停在门外的自行车。

昨天他回来的太晚了,没把自行车送到街道办去。

车铃和气门芯都好好的,骑上自行车直奔鼓楼。

鼓楼就在南锣鼓巷西北角,离红星旅社不远。

骑了五六分钟,就能瞧见鼓楼高高的瓦顶。

杜飞停好自行车,在鼓楼下边又等十来分钟,就见楚成蹬着自行车晃晃荡荡,顺着鼓楼东大街骑过来。

这时离他们约定的九点半至少有二十分钟。

俩人见面后,又是一番没溜儿的逗骂。

互损几句,杜飞直接一指街对面什刹海的方向:“要不现在咱们就解馋去?”

烤肉季的店面离这不远,就在什刹海边上。

楚成却道:“急什么,先跟我上趟信托商店。一早上我妈非让我吃根油条,现在还不饿呢!等中午的,咱们再去,好容易宰你一顿,不吃够本可不成。”

杜飞笑嘻嘻道:“咱楚二公子还上信托商店买东西?都不嫌跌份儿?”

“滚蛋吧你!少挤兑我。”楚成反怼回去,却从棉袄里边掏出一个兜子,又从里拿出个油纸包:“给你,知道我出来找你,我妈怕你饿着,给你带块炸糕。”

杜飞接过来,居然还是热的!

心里没由来有些发酸,笑着道:“还是王姨对我好。”说着剥开油纸,大口就咬下去。

炸糕个头不大,但是抗饿。

杜飞几口给吞下去,骑上自行车跟楚成一起赶奔火神庙附近的信托商店。

俩人一边走一边聊,杜飞再次询问楚成,上信托商店去买什么?

楚成道:“这不我们办公室那台收音机坏了,主任让我赶着星期天上信托商店买一个顶上。”

杜飞一听难怪,原来是单位的事,否则楚成什么票券搞不到,用得着跑去信托商店淘二手货?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骑自行车,十多分钟就到了信托商店楼下。

因为是星期天,这里比上次杜飞来时要热闹得多。大冷天的门口站了不少人,提溜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有吆喝叫卖的,好像在赶大集。

这些都是有点门路的二道贩子。

瞧见杜飞跟楚成的穿着打扮,就看出是有钱的买主,立刻有几个凑上来。

楚成就是冲着买收音机来的,对别的东西不感兴趣,直接不耐烦的摆摆手,率先挤过人群冲进信托商店的大门

杜飞跟在后头,也没搭理那些比猴都精的二道贩子。

其实杜飞这次顺道跟着来信托商店,心里也有些想法,是该买块手表了。

否则有事,再像今天早晨一样,睁开眼睛都不知道几点钟。

但他心里有数,在信托商店也买不到什么好表。

新出的国产手表,信托商店的二手价格比新的便宜不多少,杜飞又不是没有手表票,还不如去买块新的。

而那些进口手表,大多是解放前留下来的,属于是有价无市,只要品相不错,都不落地儿,就能被买走,更不会沦落到这里。

摆在信托商店的外国手表,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坏的,而且是那种根本修不好的……

(本章完)

第56章 欧米伽与宝玑

楚成大概第一次来这里,跟没头苍蝇似的,这儿看看,那儿看看。

有卖衣服的,卖帽子的,还有卖穿过的旧皮鞋的。

最离谱的是,杜飞竟然在其中,发现了一双肉色的尼龙丝袜!

这还真是啥都卖。

杜飞瞧见,那双丝袜的脚趾那都发黑了,不知道哪位大姐曾经穿在脚上。

楚成转了一大圈,居然没找到卖收音机的,直至杜飞指了指楼梯,这货才反应过来,原来楼上还有。

楚成一边上楼梯,一边嘿嘿尬笑:“那个……没想到这个信托商店挺大哈?”

杜飞笑而不语,上到二楼先看了看那家文物商店。

楚城一眼就看见楼梯旁边,摆着收音机的柜台。

他就是奔这个来的,立刻上去问价。

今天信托商店的服务员,明显比平时精神,说话也更热情。

杜飞估计,可能是有领导检查啥的。

他也没跟楚成后边去看收音机,他家原先那台收音机修好之后,用着还不错。

径直绕过卖收音机柜台,跟摆放缝纫机的地方,来到了卖手表的柜台前。

柜台的玻璃下面摆着好几十块,各种各样,品牌成色,新旧不一的手表。

既有国产的上海牌、海鸥牌,也有瑞士的天梭、劳力士、欧米茄。

果然跟杜飞预料的一样,柜台里少数的瑞士表,都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经过杜飞询问,卖货的精神小伙十分笃定的回答,柜台里摆的那些瑞士表,没有一个能走的,花钱买回去,就是个摆设。

不过杜飞别有依仗,随身空间内还存着不少蓝光,正好可以修复手表。

另外,他看这些手表都有些年头,没准也跟那鼻烟壶一样,能吸出蓝色光芒。

心里拿定主意,杜飞仔细观察柜台里面那些手表,忽然发现一块看起来非常老旧的欧米茄。

这块表即使以杜飞的眼光,依然觉得非常好看。

可惜表蒙上有大片磨损,也无法正常计时。

杜飞对手表没什么研究,看不出这块表是哪年出的哪一款。

至于柜台里边站的售货员,就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杜飞问他,他只能勉强说出柜台里这些手表哪些是国产的,哪些是瑞士的,哪些是苏联的。

杜飞索性也不想那些,直接一指那块欧米茄,问道:“同志,这块表多少钱?”

售货员还挺实在,看见杜飞所指的,一边伸手去拿,一边皱眉道:“同志,放在这边的都是坏的,可走不了针儿,您买回去也没用。”

“谢您提醒。”杜飞扯谎道:“我家老爷子就稀罕这个。”

售货员一听,才没再说什么,把那块表放在柜台玻璃上:“那您可想好了,这表虽然坏了,但也得25块钱。卖家说里边镶的什么蓝宝石,反正我也不懂,最低就这个价。”

杜飞也没想还价,直接点头、开票、去交钱,就把这块表收入囊中。

在放进衣兜时,随他心念一动,将其收进空间。

果然!就在这块欧米茄手表进入随身空间的瞬间,那道匹练似的蓝光立刻颤动起来。

手表的表面开始浮现出丝丝缕缕的蓝色光芒。

杜飞见状,不禁眼睛一亮!

这块不知年代的欧米茄手表,果然跟鼻烟壶一样可以吸出蓝光。

而且看这意思,其中蕴含的蓝光,竟比那个鼻烟壶更多!

仅仅片刻后,就令空间中的蓝光暴涨一倍,而手表中蕴含的蓝光还在源源不断。

这令杜飞喜出望外,再看一下柜台里那些破损严重的手表,宛如发现了一个大金矿!

他不动声色,又指向另一块破损更严重,镶钻的宝玑手表,问了多少钱。

售货员抬头瞄了杜飞一眼,好像在看傻子长啥样:“同志这个可贵,这表盘上镶着钻石,得七十五块钱。”

这块宝玑破损的更严重,表壳上有严重的锈蚀,表蒙不仅有划痕,还有一道裂纹。

杜飞怀疑,这块表很可能是某个敌人高官丢在战场上,被人给捡回来的。

七十五块钱,稍微有点小贵,但他也没犹豫,当即开票交钱。

这个时候,刚才那块欧米茄的蓝光已经吸出殆尽。

空间内的蓝光匹练,足足膨胀了将近三倍!

这让杜飞对这块宝玑手表的期待更大。

恰在这时,楚成那边已经完事了,这货抱着个收音机找过来,埋怨道:“我说老杜,你干啥呢?一转身人就没影了?”说话间到了跟前,看向杜飞面前的柜台:“想买块表?”

杜飞笑着点头,拿着票去交钱。

却没等回来,就听楚成惊叫道:“什么!就这破玩意75块钱?”

那个卖手表的售货员憋着火,还得耐心解释。

这要搁在往常,他早就开骂了,但是今天不行。

根据小道消息,星期天上边商业局的领导,会不定期的突击检查。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倒霉催的,碰上领导检查,可别给自个找不自在,反正一个礼拜就这一天。

这时杜飞走回来,笑呵呵把盖上了红戳的缴费单递过去。

楚成见木已成舟也就没再闹,却是一脸狐疑。

杜飞也不解释,看向他捧着的收音机道:“买完了,那咱们走着?”

楚成一肚子问号,在下楼梯时还是没忍住,问道:“老杜,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好几十块钱买块不走针的破表。”

杜飞嘴一撇道:“看你那不学无术的样子!什么叫破表?这可是宝玑,拿破仑知道不?差点统一欧洲的法国皇帝,戴的就是这个。二十年之后,就这块破表,七十五后边加两个零都不卖。”

其实杜飞也是胡说八道。

他在穿越前似乎听说过,宝玑曾是法国皇室的御用钟表。

法国皇帝最出名的就是拿破仑,虽然在那时候有没有腕表还不一定,反正楚成又不知道,忽悠他没商量。

果然,楚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一脸不可思议:“就……就那块不走针的破表?七千五!你开玩笑吧。”

杜飞呵呵一笑,没再跟他掰扯,反正就是随口一说。

两人下到一楼,就往信托商店外边走去。

楚成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快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抬起头谄笑道:“老杜,呃,不对,杜哥,嘿嘿,您说……那表过几年真能值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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