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御南罚恶司

“恶婆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看你能怎地?”

“小泵娘,我懒得和你磨口,这事情是你家男人答应的,这钱我也没白要了伱的,哪次没给你留契据?你在这跟我撒什么泼?”

“我撒泼?你留了契据能怎地?真金白银你拿了多少?连本带利你欠了多少?且说个日子,何时还清?”

“我说了,我不愿和你磨口,叫你家男人跟我说话!”

徐志穹到了中郎院,夏琥正在和洪华霄争吵,杨武在中间耐心劝解:“这事啊,各有各的理,你们就别吵了,干脆再打一场,谁赢了,钱就归谁!”

常德才上前一脚,把杨武踹倒,对两人道:“夫人、洪姑娘,我们主子来了,有事好商量。”

两人打过一场了,夏琥当真拼了命,可洪华霄没下重手。

一来拿人手短,怎么也不能伤了夏琥。

二来洪华霄尚未复原,又时刻被袁成锋关注,很多事情也离不开徐志穹照应,因而和夏琥撕打片刻便停手了。

听明白了的其中原委,这事确实谁也不怪。

银子的事情确实是徐志穹答应洪华霄的,洪华霄收了两百多弟子,徐志穹想让这两百多人尽快形成战力,因而让洪华霄带她们尽快提升修为。

可尽快提升,不是靠嘴上说出来的,是靠技巧和银子堆出来的。

洪华霄有巫道二品修为,有她指点,修行方向不会出错,但物质条件也必须满足。

好吃好喝好体魄,这是最基本的。

巫道讲究的祝祭、诅咒、魅惑、幻术……诸般手段用到的各色法器和耗材,都是不小的花费,用洪华霄的话说:“连姐妹们的脂粉钱都出不起,却还说什么修行?”

需要用钱的不止洪华霄,还有常德才。

宦官的阵营也在不断扩大,在秦燕等人的努力之下,神君大殿里已经有了七十多名道门弟子,常德才想迅速提升他们修为,不仅要保证他们体魄康健,还得时常从大宣买些丹药辅助他们修行。

夏琥这厢的开销也不小,一百多判官,不光要承担他们的吃喝用度,他们出门办差的花销也是不小的数目。

判官、宦官、巫道,加起来一共四百多人,夏琥大致算过,每个人每天的开销差不多要一两银子,一天就要四百多两,一个月下来要一万两三千两。

这还不算买宅院、买兵刃和论功行赏的开销。

徐志穹想要迅速壮大力量,这是他必须承担的代价。

可夏琥知道赚钱的艰难,一月一万多两,你叫她如何不疼?

而且这也不光是心疼的问题,按照这个花钱的速度,徐志穹的积蓄支撑不了太久。

洪华霄要三千两银子,夏琥死活不可给,徐志穹倒也豪爽,直接给了洪华霄一万两。

“马兄弟,还是你爽利!”

洪华霄爽了,让弟子背上银子,欢欢喜喜走了。

这却惹恼了夏琥,坐在院子当中,哭个不停:“你有本事,一张嘴便是一万银子,家都让你败光了,你还让我管什么家?银子都是你赚的,以后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一句不问就是了。”

徐志穹笑道:“好娘子,莫恼,银子的事情好说,你家官人是个会赚钱的,且等两天,就有人把银子给咱们送来。”

夏琥好歹不哭了,银子的事情也算揭了过去。

可烦心事不止这一件。

“这群千乘人不好管教,让他们做事推三阻四,耍起心机又个个奸滑,每天焦头烂额,我真是应付不来。”

徐志穹思量片刻道:“我给你找个帮手。”

夏琥点点头:“让百娇来吧,她缺银子,花点钱就能把她雇来。”

徐志穹笑道:“你和她真是好姐妹,但凡有点好处便要想着她。”

夏琥娇嗔道:“这可不是一点好处,你在千乘国重开道门,这是大事情,跟着你把这大事办完,修为上的好处肯定少不了!”

徐志穹勾了勾夏琥的鼻梁:“娘子好眼光,可光一个赵百娇还不够。”

“那就把卓灵儿姐姐一块叫来。”

“还不够。”

夏琥思量半响道:“要不把陆长史也叫来,可罚恶司的事情也要打理,只怕陆长史脱不开身。”

徐志穹思量片刻道:“是该叫个老练的判官来帮忙,咱们在千乘国已经扎下了根基,多叫几个帮手也无妨。”

午后,徐志穹去了大宣涌碌罚恶司,正遇到了推官周青林。

“兄弟,可知钱中郎去了何处?”

周青林笑道:“马长史,这您可就叫错了,现在要叫钱长史。”

钱立牧晋升到了五品,这事徐志穹倒是知晓,可他一直在涌碌罚恶司,徐志穹以为他还担任中郎之职,又或是做了少卿。

周青林摇头道:“钱长史已经不在涌碌罚恶司,他去了御南罚恶司。”

御南罚恶司?

御南行省?那里也有罚恶司?

想必是图奴判官道的罚恶司,现在归了大宣。

这可是好事,钱立牧有自己的地盘了。

“有御南罚恶司的开门之匙么?”

周青林还是摇头:“御南罚恶司还没建好,开门之匙还没定下,您既是要找钱长史,我带您去十方勾栏,他想必是在那里。”

还没建好?

不是用图奴的罚恶司?

是新建的罚恶司?

徐志穹心里甚是欢喜,这次可真是找对人了!

借着乘风楼,去了十方勾栏,徐志穹很快找到了钱立牧。

戏台上正唱着一首《画堂春》,戏码正在紧要处,三十多名舞姬腾跃起舞,一袭薄纱往来纷飞。

钱立牧的双眼快从深邃的眼窝之中瞪出来了,徐志穹没有打扰,且在一旁静静看着。

待一曲唱罢,钱立牧神清气爽,原本紧绷的表情慢慢归于平静,激昂的情绪,也慢慢倦怠下来。

“一春一秋,一歌一舞,醉人的光阴,终究易逝。”钱立牧发出一阵慨叹,看来他又欲穷了。

趁此机会,徐志穹走到了近前。

钱立牧早就知道徐志穹来了,且添了壶酒,和徐志穹对饮了几杯。

闲叙几句,徐志穹道:“钱大哥,我有要事相商,且找个说话的地方。”

钱立牧微微颔首,和徐志穹一并去了中郎馆。

因为罚恶司尚未修好,钱立牧的中郎馆还留在涌碌罚恶司。

徐志穹把在千乘国的事情告诉给了钱立牧,钱立牧斟酌良久,谨慎的问了一句:“千乘国,有勾栏么?”

“有!”徐志穹昧着良心回答。

“成色如何?”

“上好!”徐志穹又昧了一次良心。

钱立牧端起酒杯道:“千乘国那地方,为兄也有些耳闻,我本是不愿去的,但为了道门大计,该出力的时候,为兄也不能含糊。”

徐志穹道:“钱大哥,听说你正在修建御南罚恶司,为何不把毛刹的罚恶司夺过来,咱们用个现成?”

钱立牧摇头笑道:“兄弟,你以为罚恶司在毛刹国么?”

徐志穹沉思良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宣的冢宰府,并不在大宣的地界上,而是在两界州。

中郎院也在阴阳两世交界之处,也在两界州。

以此推断,罚恶司也在两界州。

钱立牧道:“毛刹修建的罚恶司,终究是毛刹判官的地界,这个是抢不来的,当初涌州险些失守,但毛刹也抢不走涌碌罚恶司,所以咱们大宣的御南罚恶司,必须重新修建。”

徐志穹道:“兄长忙于修建罚恶司,兄弟却怕你抽不出身来。”

钱立牧摇头道:“修建罚恶司非一朝一夕,而且还需要大把银两,眼下银两无从筹措,事情也停滞下来,随你去千乘国走一遭,倒也无妨。”

大把银两?

徐志穹道:“需要多少银两?”

钱立牧叹道:“若是和京城罚恶司相当,数目难以估算,若是和涌碌罚恶司相当,少说也得百万白银,

我且想修建的素朴一些,至少也得五十多万两银子,我有十万多两积蓄,李长史又借了我十万两,陆长史借了我十万,还剩下十多万两,且等日后慢慢筹措。”

这数目委实不小,幸亏徐志穹有赚钱的手段。

“钱大哥,银子的事情交给小弟,小弟想在千乘国也建一座罚恶司,还请兄长多加指点。”

钱立牧一愣,思索半响道:“方法可以教你,灵是不灵,却要两说,千乘国的那地方,怕是收不到回应。”

“回应?却须何人回应?”

“道门的回应!”钱立牧端正神色道,“修建罚恶司前,需要先办一场祭礼,若是一个月内,道门没有回应,这罚恶司却建不起来。”

(本章完)

第689章 周尚书,你嫌贵么?

修建罚恶司,必须要道门回应?

道门回应是个什么概念?

是判官道作为一个系统回应?还是判官道的老大回应?

难道是薛运做出回应?

我也是和薛运结拜过的人,求他一句回应,应该不算太难。

钱立牧既是答应下来,当天便和徐志穹去了千乘国。

修建罚恶司的事情不急,眼下当紧的是管好手下的判官。

看过判官的名册,钱立牧捏捏下巴道:“这个叫姜胜群的人,修为比我还高?”

徐志穹点头道:“这人是儒道四品。”

钱立牧又仔细看了一遍:“这还有个老汉,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这些神机司出来的人,平时也都没少作恶,最靠得住的,还是一群山匪,手上也都犯过人命官司……”

合上簿册,钱立牧沉吟良久:“贤弟,这千乘国的勾栏,在什么地方?”

徐志穹最怕他问这个。

千乘国哪有什么勾栏?只有一些瓦窑而已,在大宣,像这样的瓦窑,连“班子”一级的场所都比不上,钱立牧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钱大哥,勾栏的事情先不急,你先好好看看,这些人该如何管教。”

“这却不好管教……”钱立牧当了几十年判官,从没遇到过如此复杂的局面,“你要说一两个人也就罢了,这里上百人鱼龙混杂,时间长了,必定要出事。”

常德才在旁道:“主子,要出事的还不止他们,秦燕从宫里送来了消息,工部那厢就要修复神眼阁了,一旦他们把神机眼召唤出来,这些千乘国本土的判官,到时候都得被发现。”

徐志穹手里攥着原装的烛台,有这座烛台,就算工部修复了神眼阁,神机眼也不会向他们预警。

但是他们如果成功召唤出神机眼,这些本土判官肯定逃不过追踪,再加上神机眼的传送功能,这些判官只要外出,就随时可能送命。

让他们暂时躲在中郎院,躲避神机眼?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让他们一直蹲在中郎院,徐志穹发展了这么多判官还有什么用处?千乘国依旧等于没有判官。

还有一个办法,让判官平时都在中郎院蹲着,等他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徐志穹用原装烛台,把神机眼召唤出来。

按照神机眼的特性,一次只能做一件事,徐志穹这厢把它召唤出来,工部那厢就召唤不出来。

可判官一出门就是好几天,这好几天也不能一直召唤神机眼,否则就是把沈从良父子的气机耗尽,也维持不住。

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是再次破坏神眼阁。

这事情也不那么好做。

洪俊诚既然要重修神眼阁,神眼阁必定有重兵把守,闯进去一次不容易,破坏了一次,对方再做一次就是了,对工部而言,只是多了一次失败而已。

徐志穹思索良久,看了看钱立牧:“钱兄,晋升五品时,可曾遭遇凶险?”

“凶险肯定有一些,可哥哥我有口大锅,调配好了药材,在大锅里泡上几天,畅通了经脉,也就熬过去了。”

“那大锅带了么?”

钱立牧一怔:“兄弟,你莫不是又要晋升了吧?五升四这事我可没经历过,咱们可得另作准备。”

徐志穹带着潜辉镜,钱立牧不知道他已经到了四品。

“不是我要晋升,是我一个兄弟刚升了五品,而今经脉不畅,连走路都不顺当。”

钱立牧道:“那位兄弟,是咱们判官道的?”

“是墨家的。”

钱立牧皱眉道:“我对墨家知之甚少,这口大锅未必管用。”

“且先试试,终究都是经脉不畅导致,只要能顺利疏通,必然会有些收效。”

“道门不同,这事情可不敢乱来,况且我也不知道墨家该用哪些草药。”

“童大哥也在千乘国,伱且和他商量着。”

钱立牧认得童青秋,以前在童青秋在鬼市上做生意的时候,钱立牧还找他买过丹药。

徐志穹把话说到了份上,钱立牧也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

到了玉瑶宫,钱立牧看了牛玉贤的状况,随即去找了童青秋商量药方。

童青秋甚是惊讶:“祁兄,你何时来的?”

这问题还真就不好回答,一个宣人无缘无故跑到夜郎国作甚。

钱立牧没做解释,他在童青秋的屋子里闻到了些脂粉香气,且趁机把话头岔开:“童兄弟,长本事了,弟妹不在,你在千乘国又添了一份家事?”

童青秋急忙跳了起来:“祁信安,这话可不能乱讲,童某的人品你是知道的。”

“人品如何,我还真不敢说,你这胆量我是知道的,等回了大宣,我看你如何向弟妹交代。”

童青秋红着脸不停争辩,徐志穹知道童大哥没有说谎。

徐志穹鼻子灵,一下就认出这脂粉味是庞佳芬的。

庞佳芬经常往童青秋这跑,但童青秋一直守身如玉,出于恐惧也好,出于专情也罢,童青秋没做出格的事情。

争辩几句,两人说到了正题,开始研究通畅经脉的药方,童青秋开过一道方子,在牛玉贤身上还确实有些效果,钱立牧拿过药方一看,发现和自己升五品时用的方子大同小异。

难道判官和墨家还真有相似之处?

钱立牧对徐志穹道:“兄弟,咱们可以试试。”

徐志穹点头道:“那就试试。”

这厢刚定下计议,杏哥走了进来,束王洪振基派人来了。

“侯爷,束王今天请了您好几次,要不您去看看?”

“去,肯定要去!”徐志穹笑道,“送银子的来了!”

徐志穹去了束王府,见到徐志穹,洪振基赶紧吩咐舞姬献舞。

这次,他特地按徐志穹的吩咐,让舞娘披上了薄纱。

跳过两曲,见徐志穹还算满意,洪振基笑道:“这三十名舞姬都是寡人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会便送到府上去。”

徐志穹一皱眉:“我哪有什么府邸?我住在公主的玉瑶宫里,带这多女子过去,成何体统?”

洪振基笑道:“怎说没府邸?寡人已经在神临城给运侯准备了一座宅院,婢仆使役都给运侯准备好了,运侯若是方便,今日便可搬进去。”

徐志穹笑道:“这不好吧?”

“运侯放心,这事情做的隐秘,无人知晓。”

徐志穹叹口气道:“给我置办一座宅院,这事情做的倒是隐秘,筹措五百万银子,这事情就不能做的隐秘些?你光天化日一家一户走下去,试问谁敢给你出银子?”

“运侯的意思,是要夜里去?”

徐志穹点头道:“夜里去却好,若是束王不觉疲倦,现在咱们就出门。”

洪振基明白徐志穹的意思,夜里去,这是要动粗了。

“运侯,我不想和群臣把梁子结死。”

徐志穹摇头道:“你是要当神君的人,这梁子迟早要结死,带上丛铭,咱们现在就动手!”

……

太师府,孔太师吃了一碟酱菜,配了一盘饼子,吃完了便睡下了。

睡到二更时分,夫人忽然觉得屋子里有些寒冷,正想吩咐侍女加点炭火,忽见束王洪振基带着两个蒙面的黑衣人,站在了床边。

夫人一惊,赶紧叫醒了太师,太师见了束王,先是一惊,随后平静了下来。

做到一品大员,大风大浪经过不少,孔太师知道束王的来意,却故意问道:“王爷深夜驾临,不知有何使役?”

洪振基没绕圈子:“寡人为神君募集银两,遍访各部大员,而今只募来七百余两,此数与五百万两相差甚远,特来找孔太师商量个主意。”

孔太师叹道:“朝中众臣多清贫,王爷要筹措银两,确是选错了人,还请王爷上奏神君,另寻筹措之法,孔某也愿附议,与神君共商良策。”

洪振基摇头道:“太师,不必惊动神君,咱们今晚就把良策商议出来,太师若肯出二十万两,便是商议出个眉目,太师若是肯出五十万两,便是商议出个定论!”

孔太师连连摇头道:“王爷,你却把孔某当做什么人?孔某两袖清风……”

站在洪振基身后的丛铭,双眼一瞪。

虽然蒙着脸,但梼杌高品的凶相,只用一个眼神便让太师夫人昏死了过去。

太师受了极大的惊吓,捂着胸口,半响喘不过气来。

丛铭收了凶相,让太师稍有缓和。

待这口气缓过来,孔太师连连摇头道:“王爷,你当真找错了人!”

这厮嘴还真硬,他料定洪振基不会杀他,却还在这硬扛。

徐志穹看了洪振基一眼,耸了耸眉毛。

洪振基一摆手,丛铭上前,敲断了孔太师一根肋骨。

“孔太师,寡人当真找错人了么?”

孔太师咳喘良久,他真没想到洪振基会对他下狠手:“老,老夫一生,清廉正直,克己奉公,一共就攒下了二十多万两银子,今全数献予殿下。”

洪振基点点头:“算是商量出些眉目了。”

说完,洪振基又让丛铭敲断了孔太师一根肋骨。

孔太师哀嚎道:“王爷,老夫就这点积蓄,委实拿不出银两了。”

徐志穹看孔太师年纪大了,于心不忍,怕他昏死过去,特地给他吃了些药粉,让他保持清醒。

丛铭上前,又敲断了太师一根肋骨……

一盏茶过后,太师气息微弱道:“老夫一生清贫,勤俭节省,五十万银子,也是有的。”

洪振基笑道:“这不就有定论了,孔太师,何必吃这么多苦?”

从孔太师家里搬走了五十万两银子,洪振基转头又去找户部尚书周锦秀。

徐志穹诧道:“这顺序不对,得先找三卿。”

洪振基摇头道:“周锦秀这鸟厮,昨夜当着我的面,翻箱倒柜筹了三十两银子,还把棉衣当了,故意羞臊于我!

一想起这人,寡人这怒火便烧到喉头,而今横竖翻了脸,今夜得让他多吃点苦头!”

到了尚书府,束王给户部尚书周锦秀送了一件新棉衣:“周尚书,前日见你把棉衣当了,寡人于心不忍,特地命人给你赶制了一件新衣,你看穿着合不合身?”

束王深夜不请自来,身后跟着两个蒙面人,还说要送衣裳,周锦秀预感到事情不妙,迟迟不作回应。

洪振基沉下脸道:“怎地,寡人给你做的棉衣,却还入不了你眼么?”

周锦秀赶紧把棉衣穿在了身上,跪地磕头道:“谢王爷厚意,棉衣正合身。”

洪振基笑道:“合身便好,这棉衣本打算送给你,可我听说你为官正直,从不收取贿赂,寡人不想坏你名声,这件棉衣还是卖给你吧,你觉得五十万两银子如何?”

周锦秀一惊,打了个寒噤。

洪振基皱眉道:“怎地,你嫌贵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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