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白嫖没那么容易!

第644章 白嫖~没那么容易!

杜飞又解释一遍,王玉芬这才明白,却皱眉摇头。

“爷,我师父这人脾气古怪,平时都不出门,一心钻研佛法,应该没得罪过什么大领导吧~”

杜飞一听,也没再往下问。

显然王玉芬并不知道慈心真正的核心秘密,再问也白问。

而且杜飞之前就被朱婷撩拨过一次,刚才洗脚又被王玉芬勾引,早就心火难耐。

要不是为了盯着赵玉春,早就把这娘们儿就地正法了。

至于说赵玉春那边,既然发现了对方住的地方,等回头找周晓丽去查查。

大院里的宿舍住着谁都有登记,这个不算什么秘密。

内部的人想看到这些,其实并不太难。

心里有了主意,杜飞也不再多想,转而看向王玉芬……

第二天,刚蒙蒙亮。

杜飞早早起来,王玉芬被他折腾的够呛,竟然没被吵醒,还在呼呼睡着。

杜飞也没扰他,穿上衣服直接翻墙出去。

先骑车子跑了一趟城北的三粮站,找楚成把调查赵玉春的事说了。

让他回去跟周晓丽说一下。

现在,周晓丽虽然结婚,从大院搬出来了,但周晓白一家子还在,这点事儿肯定难不住她。

而且杜飞也没别的要求,只要一些常规材料。

姓名、籍贯、哪只部队出来的……

并且尤其叮嘱,不要让周镇南的司机经手。

楚成听了,也没多问。

经过上次李志明和张华兵的事件,杜飞的地位在朱、楚、肖这个小派系内彻底坐稳了。

尤其朱爸明确表态,杜飞这个女婿可以代表朱家,令杜飞水涨船高。

楚成对他更是言听计从。

当即也不上班了,跟他们主任说了一声,就跑到百货大楼去找周晓丽。

周晓丽的办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班就有了回信儿。

然而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在楚成和周晓丽的小家,周晓丽炒了两个菜,又切了些香肠午餐肉。

三人坐着,一边吃着,一边说话。

虽然是杜飞让楚成两口子帮忙,但以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多讲究,吱喽一口酒,吧嗒一口菜,杜飞在他们家吃的心安理得。

楚成则说着白天周晓丽打听来的消息。

“这人叫赵玉春,前年刚调到京城,现在空j作战部,担任作战参谋,之前是少校军衔……”

杜飞却没听出什么端倪。

拿着筷子吃着,想了想,又问道:“前年刚调过来,原先是哪个部队的?”

周晓丽插嘴道:“在来京之前,是四十j的,驻扎在东北。”

杜飞诧异道:“四十j,锦州那个?”

周晓丽点点头:“至于怎么提拔上来的,那就打听不到了。”

杜飞明白,其实不是打听不到,而是再往深了打听,就该引起别人注意了。

周晓丽又道:“你要真想查这个人,当初我爸有个关系特别好的老战友就在锦州。”说着看了看楚成:“不过这事儿我跟小成说话肯定不成,得你亲自找我爸去,而且得有正当理由。”

杜飞摆摆手道:“那还是算了~我跟这人也没什么瓜葛,就是无意间瞧见他跟人动手,武艺相当厉害,这才打听打听。”

到了这里,杜飞没有再往下查的动力了。

直接找周晓丽他爸,不仅得欠个挺大的人情,有些事儿也说不清楚。

就为自己一点好奇心,犯不上费这么大代价。

心里打定主意,杜飞也不纠结了,索性把赵玉春这人抛到脑后。

又过几天,杜飞按部就班,再没出什么状况。

慈心那娘们儿也没再冒头,好像正在冥思苦想,修成正果的法子。

她先在印刷厂仓库的楼上住了两天,随后还是搬回了凝翠庵。

因为是冬天,被烧毁的两间房暂时没法修缮,但其他地方已经重新拾掇出来。

杜飞跟刁国栋打过招呼,让他不用再去了。

慈心这边暂时算是消停下来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天下午。

昨天刚过‘大寒’节气,天气格外寒冷。

来自鲜卑利亚的寒流,越过蒙古高原,笼罩京城腹地。

人们被冻的吸溜着鼻涕,守在炉子旁边,不乐意出屋。

杜飞也觉着懒洋洋的,昨晚上跟秦淮柔折腾到后半夜,今天一早来上班,又碰上这种天气,正合适喝点小酒,在家好好睡一觉。

却在这时,忽然一股寒风从外边涌进来。

一个人掀开门帘,从外边探进来半个身子。

边上离门最近的小张顿时叫了起来:“嘿~这位老同志,您有事儿进来说,别站门口呀!”

杜飞也看了过去,却是愣了一下。

这时那人瞧见杜飞,连忙迈了一步进来,把身后的门关上,笑着道:“杜科长,您好~”

杜飞站起身,诧异道:“房大爷,您怎么来了?”

小张本来还有点不乐意,但一看是找杜飞的,立马不吱声了。

杜飞走过去,把房大爷让到自个办公桌这边,拿杯子给倒了一杯热水。

房大爷连忙道谢,捧着热乎乎的水杯暖和暖和。

杜飞问他有什么事儿。

上次杜飞见到房大爷还是去年夏天,让他帮着盯着点儿大院那边的情况。

当时陈方石还没搬过去,杜飞想随手安插一个眼线。

后来倒也没出什么事,再加上陈方石和于欣欣母女住过去,等于杜飞有了自己人在看房子,就把房大爷这茬淡忘了。

没想到今天这位竟主动来了。

房大爷喘了口气,恳切道:“杜科长,我这次来是跟您求救来了!”

刚才在外边,房大爷遇到了一个别的办公室的人。

跟人一打听杜飞,才知道杜飞已经升了科长。

杜飞道:“房大爷,您别急,有什么事儿慢慢说。”

房大爷“哎”了一声。

他也算人老成精,在办公室里没提房子那茬儿,说道:“是这么个事儿,我们院儿里有个陆海山,在精密仪器厂工作。这孩子家庭成分不太好,又在厂里得罪了人,现在有人想整他……”

“陆海山?”杜飞一听,立马就想起来,不久前把毕业证、房契、地契都扔什刹海里那位嘛。

那些东西现在都落到杜飞手里。

房大爷觉着,杜飞那院子能挂精密仪器厂的牌子,肯定跟厂里有关系,看能不能疏通疏通,把陆海山的事儿化解了。

杜飞却皱了皱眉,根据之前的房契和毕业证,这个陆海山的出身的确不好。

真要插手这件事,必须得慎重。

不能听房大爷几句话就随便答应。

万一帮陆海山说话,将来查出来这人有问题,到时候怎么算。

另外就是,杜飞在精密仪器厂根本没有熟人。

院子门口之所以能挂上牌子,全是周鹏给弄来的。

这事儿真要帮忙,还得去找周鹏。

可杜飞跟陆海山素昧平生,跟房大爷也是点头之交,实在犯不出这么大力。

房大爷是个老油条,一看杜飞表情,就猜到七八分。

连忙道:“杜科长,您一定得帮帮忙呀!”说着偷偷对杜飞眨了眨眼睛。

杜飞明白,他有些话在这儿不好说。

那意思却很明显,肯定不让杜飞白帮忙。

杜飞哪会在乎那仨瓜俩枣的好处,客客气气道:“房大爷,这事儿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不太好办啊~”

房大爷咧咧嘴,有些讪讪的,却仍不甘心:“这……那就真没法子了?”

杜飞想了想道:“房大爷,要不这样,我给你找人问问,您先回去听信儿。”

房大爷一看,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只好点了点头。

等房大爷走了,对桌的孙兰立即探头过来,正色道:“小杜啊~这不是小事儿,伱可不能犯傻呀!”

杜飞笑了笑:“您放心吧~啥事儿能帮,啥事儿不能帮,我心里有数。”

孙兰点了点头。

刚才杜飞跟房大爷说话没压低声音,而且都在一个办公室,压低声音也没用。

那边的郑大妈接茬道:“这事儿必须有数!小杜,你岁数小,有时候抹不开面子。但大妈可告诉你,在社会上专有人欺负你抹不开。”

杜飞跟着点头,对这句话他也深有同感。

郑大妈撇撇嘴,接着道:“就刚才那老头儿,我搁这儿打眼儿一看,就是个浪荡江湖的老梆子,看着诚恳急切,其实……哼,就想着白使唤人。”

小张在旁边听着,不由得问道:“郑大妈,这您都能看得出来呀!”

郑大妈嘿嘿道:“张儿,这就叫经验!你自个想想,如果你托人办事,要是有心情表示表示,会直接上人办公室去吗?”

小张愣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

其实杜飞也早看穿了这一点,觉着有点腻歪,才敷衍了事。

只有那种职务特别高的领导,才有单独的办公室。

杜飞这种年纪,在机关单位上班,肯定是大办公室。

房大爷贸然找来,就是按了白嫖的心思。

他这么大年纪了,大冷天的跑来,低三下四恳求。

换个一般年轻气盛的小年轻,没准一口就答应了。

但在杜飞这里,白嫖~可没那么容易!

(本章完)

第645章 人格的堕落

杜飞跟房大爷本来也没什么交情,再加上这老小子耍滑,一点也不实诚。

杜飞索性没想帮他。

至于那个陆海山。

杜飞拿了他的东西,却是你扔了我捡了,不存在谁欠谁的。

再说,这个年月,大伙儿都不容易,救谁不救谁啊!

如果赶上这种事儿就伸手帮忙,那杜飞也甭干别的了。

打发走了房大爷,杜飞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在办公室跟大伙儿闲扯了一阵。

等到下班,外边已经天黑了。

杜飞没回四合院,今儿王玉芬张罗要给他做饭。

又赶上年底,朱婷那边格外忙碌,现在杜飞一个星期也就见到朱婷一两次。

反倒经常往王玉芬这边跑。

要不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呢!

杜飞自认不是什么英雄,更受不了王玉芬那种无微不至的伺候。

在路灯下,杜飞骑着自行车出了南锣鼓巷,顺着东四十条往东……

走到东四北大街和朝阳门内大街交叉口,正赶上红灯。

下班时间,路上人特别多。

杜飞也没往前挤,在后边一脚蹬着脚蹬子,一脚踩着地面。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从旁边有人叫他:“哎~杜飞?”

杜飞听声音有些陌生。

顺着声音扭头一看,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林雨晴了!

上次带朱婷一起跟黎援朝出去吃饭,黎援朝请来作陪的就是林雨晴,跟朱婷关系非常不错。

此时林雨晴穿着一件灰白色呢子大衣。

里边应该是带羊毛的,否则这种天气就一件呢子大衣,瞬间就冻透了。

脖子上围着手打的蓝色围巾,看见杜飞看过去,冲他笑了笑。

杜飞从自行车上下来,一提车把上了人行道:“林姐,您咋在这呢?大冷天的,您上哪去,我捎您一段?”

林雨晴笑呵呵道:“不用,我小弟马上来就来接我。”

“小弟?”杜飞心中一凛,难道是那位?

正说话间,一阵汽车喇叭响起。

一亮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直接从马路牙子下边开上来。

杜飞回头一看,被汽车大灯晃了一下。

随即吉普车停在了杜飞和林雨晴的旁边。

车门一开,从车里下来一个十分精神的青年,冲林雨晴叫了一声“姐”。

杜飞心头一动,不由得打量对方。

个头不算太高,属于中等偏上,穿着一身空j军装,三七分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这时青年也看见了杜飞,视线在杜飞那台有些破旧的自行车上多停留了一下。

但也没流露出鄙视或者轻蔑,笑呵呵走过来:“姐,等半天了吧?”

林雨晴瞪了一眼,大概真等挺久了,只是碍于杜飞在场,没有说什么,转而介绍道:“小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杜飞,婷姐爱人。”

青年微微差异,再次仔细打量杜飞。

林雨晴接着道:“杜飞,这是我小弟林天生,在空j给周叔叔当秘书。”

杜飞当然知道,这个周叔叔就是周晓白她爸周镇南,否则可着空j上下,谁敢用这位当秘书。

林天生的涵养非常好,说话不疾不徐,伸出手道:“您就是杜飞同志呀!我可是早闻大名啊!”

杜飞跟他握了握手。

林天生的手上有老茧,虎口和中指上都有。

虎口的老茧应该是常年练枪磨出来的,而中指上的应该是拿笔写字磨的。

杜飞笑呵呵寒暄几句,便主动以天气太冷为由,让林天生赶紧带林雨晴上车。

他实在不太想跟这对姐弟有太多交集。

等上了车,林天生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姐,这个杜飞有点意思。”

林雨晴淡淡道:“怎么说呢?”

“你看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林天生看着前面道:“但听援朝说,他武艺特别高,钢管焊的单杠,能一掌给打弯。”

林雨晴愣了一下:“伱是说北海公园那个?道听途说的吧~那单杠我去看了,那么老粗,弯成那样,能是让人打出来的?”

林天生道:“援朝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林雨晴没接茬。

林天生接着道:“对了,上次你跟援朝不过跟他一起吃过饭吗?你觉着这人怎么样?”

林雨晴想了想道:“眼光长远,城府深沉,看似亲和,实则疏离。”

林天生诧异道:“嚯~评价这么高吗?可惜起点太低了,不然倒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林雨晴却冷哼一声:“小弟,你要是这样想,将来早晚栽跟头。”

恰巧赶上红灯,林天生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姐姐:“我说的不对吗?”

林雨晴道:“不是对错,而是态度,这几年妈把你惯的越来越狂。”

林天生的笑容收敛下去。

林雨晴同样冷冷道:“什么超级天才,那都是宣传战!让敌人知道我们年轻一辈人才济济,提振士气,凝聚信心。如果连你自己都信了,那才是挖了坑,自己往里边跳。”

“够了!”林天生突然吼了一声。

“怎么?已经不肯面对现实了吗?”林雨晴冷笑一声。

林天生深吸一口气:“抱歉!姐,刚才我激动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吼了一声之后,他已经冷静下来。

林雨晴叹了口气:“算了,也怪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半个月才见一次,弄得都不高兴。”

在另一头,杜飞已经到了王玉芬这边。

王玉芬一入冬就用大水缸渍了一大缸酸菜。

一般来说,东北那边到冬天都乐意积酸菜,百十来斤大白菜码到缸里,上边用大石头压上。

到现在已经淹透了,今天不知从哪弄了一根猪脊骨,弄了一大锅骨头炖涮菜。

杜飞一进屋就闻到香味儿了。

“爷,赶紧洗手,我把酒烫上咱就吃饭。”

王玉芬也不知是真忙的,还是故意的。

身上还穿着上班的警服。

虽然这时的制服远没有后世那么好看,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杜飞到脸盆架边上,先洗了一把脸,又搓搓肥皂,把手洗干净。

正拿手巾擦手,王玉芬从厨房端来一个铝锅,直接坐到煤球炉子上。

又把边上的小茶几搬过来,从外边端来一盘冻豆腐,一盘泡好的粉条,还有发好的蘑菇、木耳。

杜飞不由得道:“嚯~你这没少弄呀!”

王玉芬颇有深意的一笑:“知道您体格好,饭量大。”说着还抛个媚眼。

杜飞不由心头一荡,暗道:“介娘们儿这股子骚劲,快特么赶上秦淮柔了。”

随后,王玉芬又下去端来一套青花瓷的酒具。

除了酒壶酒杯,还有一个小炉子,上边能盛热水,下边点上蜡烛,把酒壶放到里头,温度很快就升上来。

王玉芬料理完了,拿出小酒壶给杜飞倒了一杯:“爷,奴家平时不喝酒,家里没预备什么好久,等下次……”

杜飞没等她说完,摆摆手道:“我可没那么多讲究,再说你这酒闻着可不是劣酒。”

王玉芬一笑:“下午我回家一趟,从我爸那儿拿了两瓶西凤。”

杜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白酒热着喝跟凉着喝又不一样。

高温令酒精加速挥发,会使酒气更重,有点呛鼻子,但口感更柔。

杜飞尝一口,觉着还不错。

王玉芬却贼兮兮道:“爷,我跟您说,其实我师父那儿有好酒,都是当年王府留下来的。”

杜飞一愣,一边拿筷子夹了一块脊骨,一边问道:“她不尼姑嘛~还喝酒?”

王玉芬撇撇嘴道:“用她的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杜飞笑道:“济公敢说这话,是因为人家是罗汉转世,早已修成正果。就你师父,一半吊子,也敢东施效颦?”

王玉芬不懂这些。

济公她倒是听说过,但什么罗汉转世却是头一回听说。

但她现在早把杜飞当成了依靠,只要是杜飞说的,就肯定是对的,立刻连连点头。

又见杜飞拿骨头要啃,连忙道:“爷,我给您拆骨,省着您弄油了手。”

说着拿过杜飞夹出来的骨头,又从旁边拿了一把拆骨小刀。

王玉芬的动作十分麻利,甚至有点优雅。

骨头并不是那种煮的特别烂,一拽就脱骨的。

那种骨头肉虽然好拆,但没有嚼头,口感不好。

王玉芬炖的火候正好,骨头肉有嚼头,却不大好啃。

就更别说拿刀拆骨了。

王玉芬的刀法却颇有些庖丁解牛的意思,三寸长的窄刃小刀在骨头缝里滑动,把肉和骨髓一起刮下来,摆到锅边的酸菜上。

杜飞想吃,再拿筷子夹,不至于非放凉了。

手里端着酒杯,杜飞看着王玉芬忙活,心里暗暗感慨:“大概人格的堕落,就是从习惯被人伺候开始的吧!”

杜飞本来不是一个习惯被人伺候的人,但自从收了王玉芬,他就发现自己变了。

王玉芬的低姿态,无微不至的照顾,小嘴一口一个“爷”的叫他,让他开始觉着,这是理所当然。

尤其这个院子里没有其他人,不像原先的四合院里,前后左右都是人,让他心存顾忌。

吱喽一声,杜飞喝了杯子里温热的酒。

心里却打定主意,以后王玉芬这儿,一个星期最多来两次就不能再多了。

他不想把自个养成前清那种自甘堕落的旗下大爷,至少现在还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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