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第229章 岩枭离极北,鬼使神差太子之争

第229章 岩枭离极北,鬼使神差太子之争(求订阅支持)

“你要随我下山?可是因为魁首的原因!”

姜离见岩枭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立时有了几分了然。

“自离开祖庭秘境后,吾的血脉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忽然开始变得炙热起来,血气澎湃翻涌,像是天空中的冰雾被狂风卷动!”

岩枭点了点,沮丧的坐在地上,魁梧强壮的身躯配上孩童般的愁眉苦脸,多少有点违和。

“吾去问父亲,父亲说兄长也是在这个年岁,体内血脉开始出现异变的,之后短短数年间,兄长肉身力量不断暴涨,最终进入秘境,通过了山神的试炼和考验!”

“这不是好事么!”

赵铁河对魁族的事情,也有些耳闻。

能够通过山神,肉身力量至少要媲美半步人仙,他羡慕都羡慕不来,怎么这“小家伙”还犯起愁来了。

“对人族是好事,但对于魁族而言却是未必!”姜离想到了什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旦吾到达了可以挑战试炼之地的资格,按照族规就必须进入秘境,全力以赴!”

岩枭满脸忧愁:“祖庭勇士说,只要吾通过山神试炼,就要继任魁首,而兄长则会如之前的魁首一样,进入深山成为侍奉山神的侍者!”

“所以你想离开极北,不再返回?”姜离问道。

“恩,除非魁族出现必须要吾返回的情况!”

岩枭坚定道:“而且即便我离开,族中一定还会有其他觉醒血脉的族人出现,只是吾不希望由吾来取代兄长,姜离大哥,你能带吾走吗!”

“我当然可以带你离开,安莽城初建不久,正需要拥有强大战力的高手加入!”

姜离点了点头,却有些担忧:“只是魁族血脉特殊,你离开极北,体内血脉失去了酷寒压制,很容易形成反噬,血脉燃烧干涸而亡!”

“这个不难解决,极北山脉自古极寒,山体经年累月被寒气侵袭,不仅很多矿脉产生异变,蕴含冰寒属性,更有冰寒本源凝聚成晶,佩戴在身上就可以压制血脉的炙热了!”

岩枭说着,自怀中取出一枚透明晶体递予姜离。

晶体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刚自岩枭怀中取出,就有一股强烈的寒气挥发出来。

赵铁河距离很近,被突然散发出来的寒气笼罩,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身上的皮袄都好像要被冻碎了。

姜离接过冰寒源晶,手掌也是微微一颤,血液都有被冻结的迹象。

空气中的冰雾,也发出吱吱的声响。

一些肉眼可见的冰纹出现在周围的空间,轻轻触碰便喀嚓一声全部碎裂,跌落在地。

“好家伙,这么厉害!”赵铁河忍不住惊呼。

“这种晶石藏于山脉深处,吾族不善勘探冶炼与铸造,对于矿物需求不大,加之对山外的世界并不向往,即便偶有族人遇到,也不会专门拾取收集,毕竟此物寒意极大,一般的成年魁族也无法承受!”

岩枭接回冰寒源晶,小心翼翼的收回怀中,“说起来这枚冰寒源晶,还是我在人族躲避的盆地中无意间拾取的。”

“所以,如果魁族哪天变了心思,也有可能走下极北山脉,进入九州世界?”赵铁河眸光一闪,忽然说道。

“不会的,吾族谨遵山神的旨意,栖息极北山脉不知多少年头,从未有过踏出群山的念头,上一次若不是为了保护族人,父亲也不会带着我们离开山脉!”

岩枭直接摇头,眼神诚挚,充满肯定。

“岩枭,我临行前拜托你的事情如何了?”

姜离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赵铁河心中的疑虑,他早在祖庭之时,就已经有所意识。

魁族信仰山神,一切行动皆听从山神的指引。

若有朝一日,他们口中的神灵,真的命令他们走下极北,冲入九州。

十余万魁族也会毫不犹豫的奉命行事。

不过现在并不是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以魁族积蓄的力量,九州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与势力能够阻止。

姜离现在最关心的依然是离省与自身的提升。

“这些时日,我与父亲都在与各部落沟通,他们虽然十分抵触人族,却对你十分信任,毕竟若不是你的出现,吾族的损伤还会更为惨烈!”

岩枭自怀中取出一张兽皮,上面粗略的描绘了极北山脉的大体轮廓,以及邻近山脉外围的几十个魁族部落位置。

“吾族在山脉外围,原本有部落数百,但大都被人族灭杀,这是仅存下来的一些部落,他们的位置相对很近,气温也能够被一些弱小的人族适应!”

岩枭说道:“姜离大哥可以派人前去和他们沟通,极北山脉贫瘠,吾族之人生活困顿,若能通过挖掘矿脉获得食物,他们应当还是很愿意的!”

“你放心,我麾下府兵不是五大世家,一定与魁族公平交易,无论他们缺少什么物资,我都可以全力提供!”

姜离收下地图,真心致谢。

只要在极北站稳脚,安莽城就会拥有源源不断的矿脉,以及冰魄盘羊、凛雪剑羚作为新的骑兽。

“铁河,与魁族部落沟通的事宜就全部交给你了,一月之内,我要彻底打通安莽与魁族的交易渠道,你先将魁族部落所需的物资传信至安莽城,在交易还未达成前,我们要先向魁族传达我们的诚意!”

姜离心念一动,十几里外,一道赤焰冲入云空,双翼一振,瞬息间飞掠到了众人上方。

却是九幽炎雀炎夕瑶驮着追风、流云赶到,而在她双爪之下,还抓着一头浑身是伤的青墨色大鸟。

极北之事暂时告一段落,姜离也要起身返回安莽。

至于通往琼鲨岛域的传送秘阵,还要等他彻底收服四大世家后再做计较。

身体一纵,姜离一跃百丈,轻轻落在炎夕瑶的背上。

九幽炎雀羽翼舒展,微微一振,裹挟着滚滚气流,向着极北山脉外飞去。

“姜离大哥,等等我!”

岩枭也连忙拍了拍插翅虎白奇,虎兽吼声如雷,也纵身飞去,紧紧跟随在九幽炎雀身后。

……

“镇军候好大的架子,我们已经在安莽城外求见他快一个月了,就算是亲王也不会如此怠慢我们!”

“前魏遗族是我大周宿敌,率领三十万魏卒与数百平民投靠北莽后,没少助纣为虐,洗掠我大周边境,人人得而诛之!”

“此次围剿前魏遗族,各部都出力极大,却被他安莽城坐享渔翁之利,难道镇军候真想独吞不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镇军候的底细我们都很清楚,他与武侯虽是父子,但相逢陌路,根本没有什么底蕴积累与支持,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立如此一座雄城,我观此城气象万千,已然成势了!”

安莽城外十里的驿站中,烛火通明。

十几名身着锦绣、器宇不凡的人物,聚在一座宽阔整洁的院落中,畅饮美酒、抒发心中郁闷之气。

“公冶逢春,你有话尽管就直说,何必遮遮掩掩,镇军候的血脉又不是什么真正的秘密,就算这里是他的地盘,我也敢说!”

“申兄慎言,镇军候深得圣上信赖,他自入军以来的确功劳很大,若真有先秦遗族暗中支持,圣上岂能不知?”

“不错不错,断然没有这个可能,军候对圣上还是忠心的,但并不代表他的品行就没问题,年纪轻轻就不知深浅,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院落中饮酒的众人,身份不凡,虽然官阶不大,有些甚至还是白身,但背后代表的势力与人物,却都是大周朝举足轻重、跺跺脚都能让二十七省颤抖的存在。

此次之所以聚集在安莽城外,全都是为了一件事而来。

前魏遗族的百年底蕴积累!

两个月前,北莽大败,近半战士都因气废武,战力全消。

莽汗震怒,将一切怒火与罪责全部倾泻在前魏遗族的身上。

汗帐勇士们奉旨,雷霆出击,要彻底灭杀掉所有随军出征的魏人。

然而撤退之时,一切慌乱,前魏遗族入莽百年,更是根深蒂固、根系繁多,提前知晓了消息,紧急出逃。

他们冲破北莽一层层围杀,返回领地,直接带领所有部众、属民向着西域奔逃。

却被随后追来的北莽高手,以及闻讯而动的大周诸军围追堵截,一层层分刮。

数百万属民几乎大半都被大周诸军截获。

景皇为彻底瓦解北莽六部及前魏遗族,激发军伍士气,更是下令,除围困北莽王庭的中军主力外,东路大军、周罗联军以及中路两部大军的侧翼兵马,可以自由行动,攻占北莽各部。

虽然严令禁止诸军自行处置,但莽原苍茫浩大,属民数千万之众,战火之下,覆灭多少,谁也无法统计。

统领各军的将军们,难免有些小心思。

就算未来被景皇发现,也不会对他们如何苛责,至多罚些俸禄、训斥几句罢了。

北莽被平,景皇还要依靠各军横扫西域,建立真正的不世帝业!

水至清则无鱼,身为帝皇自然深谙其中真意。

而北莽诸部之中,又以前魏遗族最令诸军将领眼热。

莽族落后,栖息在中部、东部的六大王族及中小部落,并没有多少油水。

牛羊马匹也难以悄无声息的通过北境长城关隘运走转移。

但前魏遗族却是不同,他们的先祖曾师从中古神匠,得师门全部传承,最擅器物锻造。

入莽后又把持了北莽近乎八九成的贸易路线,百年积累难以想象,更何况还有自身的传承以及一族底蕴。

甚至有传闻,云州鼎器也在他们手中!

因此大周诸军对前魏遗族的追击最为凶猛,虽然也截获了大半的前魏遗族属民,但收获却并不丰厚。

怎奈他们在后追击,却被安莽城堵在前面,干净利索的将数万前魏遗族核心族人一网打尽。

速度之快、手段之凶猛迅捷,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当大周诸军奔袭数千里,匆匆赶到时,所有的前魏遗族核心族人,早已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望着不远处屹立苍凉莽原的雄城,以及地面上留下的足迹、车印,是谁出手抢夺,一目了然。

但大周北伐,镇军候居功甚伟,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很多背后底蕴浅薄的将领踌躇许久,最终选择率军离开。

却也有人不甘,前魏遗族百年积累、千年传承,岂能就这么轻易的自手中滑过!

一家势力不好去找军候讨要分割,但几家、十几家呢?

更何况,还有那一位插手!

“要我说,镇军候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聚集起这样的势力与精锐兵马,只有一个可能!”

一个面白蓄须的中年文士手持折扇,刷的一下抖开扇子,遮住半边脸,低声道:“众所周知,古凉州毗邻莽州,而凉州三省可是一直在四皇子的手中,他执掌三省军政这么多年,必然拥有自己的一些积累!”

说罢,眼睛不经意的瞟向坐在最上首的一人,笑道:“您说呢,荣九爷?”

“哼,四皇子这些年主政三省,的确有功,但他用人不善、视察军情不实,导致西北战况溃败,圣上夺去他的军职、权柄,合情合理,他理应心平气和的接受!”

被称作荣九爷的老者冷笑道:“身为皇子,最应该知道圣上忌讳什么,我相信四皇子绝不会胡来,暗中支援镇军候建立势力,这与把持军队、建立叛军何异,这可是涉及反叛的大事!”

荣士渊抬起眸子,淡淡的扫过在座诸人,慢悠悠道:“我相信四皇子殿下绝对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不过凡事也都有例外,我等既然食君禄,就要为时刻为圣上操心,小心探查一切,一旦有所收获,当立即禀明圣上定夺!”

“荣九爷说的不错,观圣上的五位嫡子,除大皇子在宫中辅助圣上处理一些细小政务外,唯有二皇子与四皇子军功最为卓著!”

“没错,二皇子在南海统御二十余万水军,镇守一方海域,保我大周南方沿岸诸省百姓安宁,功勋卓著,最令圣上心安!”

“现在四皇子兵败领罪,不知何时才能赎清罪责,圣上未来西征,必定会重用二皇子殿下!”

“荣九爷是二皇子面前的红人,此次更是奉二殿下的命令,率领五万兵马入莽作战,未来还要为我等多在二殿下面前美言几句的!”

在座诸人纷纷举酒相敬,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诸位言重了,我们都是圣上的臣子,二殿下更是心怀忠孝,一切都为了大周万年帝业!”

荣士渊一脸正气的摇了摇头,双手举起酒杯,倾向东北方向,朗声道:“老夫提议,我们共同敬圣上一杯酒,愿天道垂青我大周,降下福运,惠泽万年!”

“愿天道垂青我大周,降下……九幽炎雀!”

在座诸人连忙起身举杯,面向东北方向,高声齐喝,话语说道一半,却不知为何齐齐一顿,旋即惊呼出声。

“哈哈,九幽炎雀是我大周镇国神兽,代表太祖意志,秉承天运,与大周气息相连,诸位这么说,倒也没错!”

荣士渊哈哈大笑,也不禁暗叹这些人的恭维之术出神入化。

天道降下九幽炎雀赐予二皇子?

这是用隐语向二皇子表忠心呢!

圣上五位嫡子,大皇子性格柔弱仁厚,没有杀伐果断的帝皇手段。

三皇子在文庙一心向儒,五皇子年幼,虽然天纵武脉奇才,却性格鲁莽。

唯有二皇子文武双全,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之人。

只是……

这天怎么突然亮了!

荣士渊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质酒盏,光洁透亮的盏器映射出朝阳的绚烂赤焰,波光微动的酒面上,更有一团炽热火光徐徐升空。

里面似乎还有一头神俊大鸟振翅而飞,仿若金乌。

“九幽炎雀!”

荣士渊一惊,猛地回头,就见远方的云空中,一头羽翼舒展达三十丈的大鸟自高空俯冲而下,带着一道炽烈的火光尾影,降临到了不远处的安莽雄城之内。

“这是哪里来的九幽炎雀?”

“九幽炎雀一族是我大周皇族神兽,每一尊都登记在册,享受亲王待遇礼节,一十七尊各有名号,每一尊我都曾记得,却独独没见过这尊炎雀!”

“除了太祖的那尊炎雀外,已知的炎雀中,似乎没有任何一头拥有如此庞大的身形!”

“你们可曾注意到,降落在安莽城的那尊炎雀身上,似乎有一道人影!”

院落中的众人,像是一静,旋即便如沸水一般轰然炸开,面带惊色,议论纷纷。

荣士渊则是一副阴沉不定的样子,他高举酒盏的手臂仿佛定格在了半空,眸光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州浩瀚,九幽炎雀一族虽然族裔稀少,却也不止皇庭中登记在册的十七头。

但历代景皇有旨,炎雀为国兽,任何人不得私自豢养,一旦发现必须立时禀明朝廷。

但自大周立朝至今,却从未发现过任何一头新的炎雀。

现在一头陌生的九幽炎雀降入安莽城,意味着什么?

众所周知,四皇子殿下也是拥有一头九幽炎雀的,且是十七头炎雀中,唯一一头认主的炎雀。

难不成四皇子通过自己的九幽炎雀,引来了这一头?

“咔嚓”

一道碎裂之声在众人的热议中陡然炸响,荣士渊面色阴沉,眼中精芒直射:“四皇子与镇军候好大胆的胆子,私自豢养九幽炎雀,这与私制皇袍玉玺有何区别。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镇军候的安莽城崛起,绝对与四皇子脱离不了干系!”

荣士渊将手中的酒盏碎片狠狠扔在地上,冷声道:“诸位,你们也都看见刚刚的那头炎雀了,羽翼舒展达百米,绝对是一头圣阶以上的神兽。

“这样品阶的炎雀,根本不可能轻易臣服于任何人,此时安然降临在安莽城,一定是四皇子的那头九幽炎雀的作用,唯有同族才能默契沟通!”

荣士渊言之凿凿道、斩钉截铁:“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安莽城为何崛起?他镇军候为何要冒着得罪大周诸军的风险,吞下前魏遗族?”

“荣九爷……”

在场众人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他们刚刚虽然有意奉承、挑拨离间,却都是为了激起荣士渊的火气与傲气,为他们出头,去找镇军候讨要前魏遗族。

毕竟,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去得罪一位气势正盛的少年国候。

但此刻荣士渊的话语,却是要将他们全都拉下水的。

一旦应承下来,可都是要作为证人的。

无论未来结果如何,都是将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拉到了二皇子的船上。

晦气啊!

圣上一直未立储君,谁也不清楚他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朝中群臣也一直在游走观望,谁都不肯率先站队。

毕竟一步之差,关乎的是自家族人的全部性命。

怎么知道他们狡诈,荣士渊更是老奸巨猾,竟然反过来摆了他们一道。

“我这就书写奏折,向圣上禀明这件事情,安莽城崛起如此之快,本身就是很大的问题与隐患!”

荣士渊却不管其他人如何去想,直接叫来随行心腹,研磨铺纸,大笔一挥的唰唰写了起来。

“荣九爷……”

众人看着荣士渊龙飞凤舞般的越写越快,心脏也不禁加速跳动起来。

无论他们是否愿意,都是亲眼见到了九幽炎雀降临的一幕。

否认不可能。

可在奏折上写下名字,无论他们是否愿意,都会在身上冠上二皇子的印记。

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了皇子之争。

看着面前的安莽雄城,想着被镇军候独吞的前魏遗族,还有已经失势的戴罪四皇子,和这些天受到的漠视和冷遇……

众人心中的天平也渐渐倾斜了过去。

仅从现在的局势来看,二皇子的确是诸位皇子中,最有可能获得景皇青睐的儿子。

谁能帮助景皇南征北战,立下最大功勋,建立万年帝朝,谁就最有可能成为大周太子。

拼了!

当荣士渊书写完最后一字,将笔递过来的时候,众人都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

“哼,一群蠢货,想要蛊惑我为你们出头?真以为我那么蠢么!”

荣士渊静静的看着众人排队签名,隐藏在长袖中的一枚河螺,散发出诡异的神念波动。

(本章完)

232.第230章 雷霆手段,镇压一切!(求订阅

第230章 雷霆手段,镇压一切!(求订阅支持)

“背刺之徒,八十年前,你们魏国与司马氏串通,违背秦魏两国联盟誓言,背刺我大秦之时,可曾想过会在短短数月后被司马氏灭国,被迫逃窜莽原,与养马者为伍?更曾想过有全族被灭的一天!”

十一月的莽原寒风刺骨,自极北山脉而来的寒流,撞击在安莽城如同山峦一般的坚固城墙上,粉身碎骨,寒意四窜,旋即被城内蒸腾而起的炽烈血气吞没。

城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两万安莽府兵披甲持戟、腰胯强弓劲弩,将一座座临时改建的牢房大院,层层围堵,把守森严。

更有一头头形态不一的兽类,匍匐在牢房屋顶,周身法器缭绕,有徐徐神魂波动,缓缓释放,警戒四方。

赵承言身披大周百户校尉官的洪流重铠,立于一座钢铁铸就的囚笼前,目光冷冽,看着里面被铁链枷锁困住的几名白发老者。

“可笑可悲,赵承言,枉你也是前秦皇族子嗣,八十年前大秦皇族何等意气风发、铮铮铁骨、宁死不退,三万秦族血战至最后一人,宁死不降!”

铁笼中,一名血迹斑斑的魁梧老者盘坐在冰冷的铁板上,抬起眼皮,不屑嗤笑:“再看看你,堂堂武圣不仅投身于大周,更恬不知耻的做了一名小小的百户校尉,若是传出去,只怕成为七国遗族的天大笑柄,这等没有骨头的事情,我魏族宁死一万次,也绝不会做!”

“费千山,收伱故作讥讽的嘴脸吧,你前魏遗族陷入镇军侯的计策,致使北莽大败,全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莫要和我说你不知道姜离是谁!”

赵承言冷冷一笑,对这位前魏族老的讥讽,全没放在心上。

八十年前,秦国实力强大,位列七国之首,早已具备横扫六国的力量。

却不料平静十余载的西域诸国再起异变,以突元、大食为首,突然聚起百万联军,气势汹汹直撞极北长城而来,意图冲入中原,祸乱九州。

大秦皇族聚集数十万秦国精锐,一力镇守边关,抗拒西戎。

却在关键时刻遭受盟国背叛,魏、周联军背刺秦国,一路血杀,破府冲城。

大秦腹背受敌,因此国灭。

前秦遗族率领残部隐匿,心中对前魏的仇恨,远超大周司马氏,八十年间,时刻都想要覆灭魏族,为秦国先烈报仇雪恨。

赵承言铭记国仇家恨,更是如此。

他此次投入安莽,本是为了与姜离接触,试图说服姜离,率安莽城部众归入前秦遗族麾下,成为太子复辟秦国的重要力量。

如若不成,便摸清安莽城底细及隐藏底蕴,收买府兵,为今后前秦遗族占据安莽城,做些准备。

但融入安莽城两月时间,赵承言已经彻底放弃了收买安莽府兵的念头。

不提十一万安莽府兵对镇军侯的忠心,即便是前秦遗族能够给予府兵的资源,安莽城一样不差,甚至还要更为优渥。

仅是不设限制的各种高阶武脉功法、招式,前秦遗族就绝没有这个魄力拿出。

而万狐山妖族的突然加入,更让赵承言感到了绝望。

这样的安莽城,前秦遗族已经没有实力可以吞下了。

除了意武、神变境的武夫将有所欠缺,安莽城兵强马壮,妖族道法高手众多,远超大周任何一省。

赵承言心中萌生去意,正打算带领麾下众人黯然离开,却恰逢北莽大败,前魏遗族落难。

国仇家恨,赵承言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率领麾下一众秦族武脉高手,加入战斗,斩杀前魏高手无数,重创两名半圣。

看着前魏遗族覆灭,赵承言心中的激动畅意,难以用语言描述。

前秦遗族八十余年没有做成的事情,姜离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让魏莽分裂,魏族凄惨覆灭。

这种手段与布局,虽有天时地利的因素,却是前秦皇族望尘莫及的。

或许是因为他与麾下高手的奋勇杀敌,取得了安莽城上官先生的信任,又或是出于看守前魏高手的需要,赵承言被破例允许,走入安莽城中。

在踏过城门的瞬间,望见了那个团缩在城门角落中的邋遢老头,赵承言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心中已经确定,那至少是一位触碰到人仙门槛的绝顶强者,是可以与镇武侯姜时戎抗争的存在。

姜离的底蕴,竟然深厚到了这种程度!

乱世降至,或许只有姜离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在这乱世中争上一争吧。

而几日前,被府兵们押解回来的那些人,更令赵承言感到震惊。

四座千年世家,竟然全部归顺了的姜离。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种崛起与扩张的速度。

前秦遗族梦里都不敢去想!

“姜离是谁?他不就是镇武侯姜时戎的儿子么!”

费千山闻言冷笑:“他有武侯做靠山,自幼接受名师大家培养,计谋确实了得,被他设计陷害,是我魏族做事大意,落得今日的境地无话可说。

“但这与你投入他麾下有何关系?不要说你觉得他拥有一代明主的潜力,想要辅佐,你难道忘了你前秦皇族的初心?

“还是说,你们秦族想要通过左右姜离,分崩大周?镇武侯对景皇的忠心,天下皆知,他的拳意精神与武道宏愿,也都与一国气运、宏图伟业相连,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叛周!”

“费千山,你们前魏覆灭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些年你们全力积攒财富,想要为今后魏族崛起积累底蕴,却忽略了九州的风云动荡!”

赵承言淡淡道:“姜离是镇武侯的儿子不假,但他也是我妹妹天珠公主的儿子,他体内流淌着我大秦的阴阳生死血脉,更因为蝉儿的原因,与武侯势如水火,镇武侯的大夫人贺楼氏,更是被他亲手所杀!”

“什么,你说姜离是秦族后裔!”

院落中的所有被囚魏族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好算计,你们前秦遗族好算计、好手段!”

费千山及几名魏族遗老,更是如遭雷击,许久过后,方才露出绝望而又羡慕的苦笑,全部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

本以为这一代的前秦遗族首领志大才疏、傲慢妄为,仅仅有些上不了台面的阴诡手段。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象,蒙蔽了所有人!

镇军候之所以能如此之快的崛起,占据一方,原来是前秦遗族的暗中扶持。

离省位置特殊,背靠极北山脉,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建立雄城,兵强马壮而属民稀少,更没有任何后患与掣肘。

有此根基,前秦的崛起已成必然。

“我也希望这一切真与我们秦族有关!”

赵承言苦笑叹气。

秦族若真有如此英主,他又何必远离九州,前往海外发展势力。

不过是为了给秦族留下一条后路罢了。

“你是说,镇军候的底蕴与成势,与前秦遗族无关?”

费千山一怔,他刚要询问更多,忽然感到周围空间陡然明亮起来。

更有一种凌然绝顶的恐怖威压,自天而降。

安莽城内的所有人,也都在同一时刻感应到了什么,齐齐抬头望天,就见一头全身缭绕赤焰的九幽炎雀收拢羽翼,向着下方缓缓落下。

炎雀背上立着的那位翩翩少年,不是军候,还能是谁!

“九幽炎雀!”

赵承言眸光一凝,体内血气瞬间涌动爆发,凛冽的杀意几乎不受控制的凝聚成剑。

在浩瀚九州,九幽炎雀几乎就是大周皇族的代名词。

八十年前,大周太祖的那头炎雀之祖一团烈焰,直接焚掉了大秦骊山别宫,赤野百里,寸草不生。

更焚灭了不知多少秦国关隘、城池。

“鸣!”

半空中,九幽炎雀也感应到了赵承言的凛冽杀机,炎夕瑶凤眼一眯,一声轻鸣,无形的精神力量化作一柄神矛,撞向赵承言。

“什么!”

赵承言陡然心悸,刹那间,一股从未感受到的恐怖杀机袭遍全身,他通体冰寒,如坠深渊。

身为武圣强者,却被九幽炎雀的一瞥死死锁定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精神冲击落下,更直接将他撞飞出去,钢铁囚笼都被撞击的变形,节节碎裂。

“噗”

赵承言面色惨白,翻落在地,大口吐血,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脑海深处似乎有无边火海绵延,神魂都有一种要裂开的迹象。

“半步人仙,这怎么可能!”

赵承言目露惊恐,九幽炎雀一族血脉非凡,成年炎雀都拥有媲美武圣的力量。

但除了大周太祖的那头炎雀之祖以外,皇族中的炎雀都几乎没有一头成年,并且这些炎雀体内的血脉也并不如炎雀之祖那般纯净。

半步人仙等阶的九幽炎雀,几乎与大周太祖座下的炎雀之祖相差无几了。

“赤前辈,不必动怒,他是前秦遗族,见到你炎雀一脉难免产生敌意!”

姜离轻声安抚炎夕瑶,自九幽炎雀的背上跳下,落在地面。

“吾等拜见军候!”

院落中的安莽府兵、军官见到姜离回归,全都喜出望外,立时跪倒在地,恭声迎接。

“呲”

房檐上,一条身长十几米的斑斓大蟒也抬起蟒头,微微颔首示意,好奇的打量这位年纪轻轻的安莽之主。

“赵校尉,炎夕瑶并非大周炎雀之祖的后裔,你不必升起那么大的敌意!”

姜离单手一抬,一抹真气散出,轻轻将赵承言扶起。

“属下拜见军候!”

赵承言看了看姜离,没有多言,只是抱拳行礼。

“原来你就是镇军候姜离,你把我魏族害的好惨啊!”

赵承言身后,铁笼碎裂,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猛然站起扑出,缠绕在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眼睛瞪着姜离,怒火喷薄,滚滚杀气蒸腾而起。

但他伤势不轻,体内气血淤塞,力量消散,脚步虚浮,刚一扑起,就被脚下的铁链绊倒,狼狈摔倒在了地上。

“卑鄙之徒,我恨不得生吃你肉,断碎你骨!”

“镇军候,我魏族与你不共戴天!”

“狡诈卑劣,只会施展阴谋诡计,害我魏族数百万族人落入大周之手,死伤无数!”

院落中被囚禁的都是前魏遗族的高层,听闻眼前的少年就是大周镇军候,更是当初冒充席景川、传授错误气脉功法的那个大周奸细,全都疯魔了一般的跳起,眼中全是刻骨的仇恨与怒火。

若非姜离,他前魏遗族何至于落到如今这样悲惨凄凉的地步。

百年苦心经营,一朝全废。

一时间,铁链震荡撞击声、怒骂声、痛哭声,不绝于耳,沸反盈天。

周围其他关押前魏族人的院落中,也同时响起了各种怒骂、咒骂与哭诉。

“咴!”

白马追风与流云也跳落在地,听着周围的各种嘈杂怒骂,追风铁蹄猛地一跺,仰头嘶鸣,半圣级别的嘶吼声瞬间压下了所有。

流云也是轻轻跺地,半步人仙的威压,更如一座大山,将所有前魏遗族压倒在了地上。

“又是一尊半步人仙的强大妖王!”

赵承言心中一禀,几乎被震惊的无法呼吸与思考。

安莽城已经有了一位实力至少在半步人仙境的神秘老头,此刻再多上两尊顶级妖王。

这样实力,怕是可以媲美大周四大圣地了。

“费老许久不见!”

姜离轻轻拍了拍有些暴躁的追风,转身向着铁笼中的灰白老者,微微拱手。

“姜离,你害的我魏族好惨啊!”

费千刃挣扎着坐起,眼中的愤怒此刻依然未消,心中充满了对数百万魏族的愧疚。

数月前,就是他前往土鹘国与姜离对接,取回被动了手脚的气脉传承。

“费老,两国交战,相互间的博弈可不止在战场,若说卑劣,只怕你魏国先祖更胜一筹!”

姜离声音清冷:“秦魏两国世代盟约,互为依靠,秦曾数次出兵解魏国危难,前魏背刺致使秦国覆灭,难道就不可耻?天下人谁都可以说我手段卑微,唯独你魏族没有这个资格!”

“姜离!”

费千刃拳头紧握,全身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手段卑劣上,他前魏遗族先祖的确做过很多错误的抉择。

尤其是背刺秦国后,不仅十数万军士战死,尚未开始瓜分凉州,就直接被调转刀锋的大周军队,杀的人仰马翻,主力全部覆灭。

“你们前魏遗族贪图蛟鹤宗的上古气脉传承,若真与灵鹤堡达成交易,获得真正功法,他日反攻大周,可会觉得自己的手段卑劣?”

姜离目光扫过院落中的前魏遗族高层,冷冷一笑:“且不提秦魏旧怨,周魏本就是大敌,你们身为前魏遗族,更应该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既然选择了阴谋和杀戮,就不要想着给自己立下无辜冤屈的牌坊。”

“姜离,你说的不错,败了就是败了!”

费千山站了起来,扬起头颅,面色阴冷,浑身上下都充满不屈的意志:“我魏族落入你手,无话可说,要杀便杀,悉听尊便!”

“杀人是很简单,却也最无用处!”

姜离看着费千山的双眸,正色道:“我可以给魏族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交出前魏遗族的所有积累,并投入我安莽帐下,我可以放过所有的魏族人!”

“痴心妄想,你将我族害的如此惨烈,还想我们归顺?”

费千山像是听到了无比可笑的事情,带着鄙夷与嘲讽的大笑:“魏族没有一个软骨头,你直接杀了我们吧,要我们投降,绝无可能!”

“要杀就杀,魏族宁死不降!”

“我若喊出一个痛字,不配为人!”

院落中,一名名前魏遗族的高层人物,纷纷站起,无论身上的伤势如何惨烈,也都昂首挺胸,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然姿态!

“很好,既然你们不愿投降,前魏遗族对我便也就无用了!”

姜离平静点头,转身对一名千户将官道:“传我命令,将所有魏族人押往斩首台,我要亲自督军,让这些前魏高层,亲眼看着自己的亲族、家眷,在他们面前一个一个被斩首示众,挂在安莽城头!”

姜离话音一落,也不管院落中前魏遗族的反应,径直向外走去。

他即将跨出院门的瞬间,忽然回头对炎夕瑶说道:“劳烦前辈释放威压,镇住这些前魏遗族高层,免得这些人怯懦自尽!”

“姜离,你放心,镇压他们易如反掌!”

炎夕瑶点了点头,她羽翼一抖,无尽威压立时扩散开来,笼罩整个安莽巨城。

说来也怪,这道威压直接施加在了所有魏族人的身上,却偏偏对安莽府兵及分散各处的万狐山妖族,没有丝毫影响。

“姜离大哥,你们人族的城池真有趣,生灵万千,很多生灵,我从未见过,当真有趣,还有这些小鸟,飞的到处都是!”

姜离走出院落,没有返回府邸,径直向着斩首台而去。

他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岩枭与白奇也落了下来。

再一次进入人族城池,岩枭的心情自然与上一次不同.

他一路飞来,见到了很多没有见过的妖族生灵,对一切都很好奇,怀中还捧着十几只碧隼。

这些碧隼,飞掠速度极快,训练有素、十分机警,却被岩枭释放的淡淡威压,压制的无法动弹,老老实实的卧在岩枭怀中。

其中绝大部分碧隼,都是安莽城豢养的的信使、斥候,但其中一头碧隼,羽毛上却并没有安莽城的印记。

姜离一眼扫过,不仅有些好奇,伸手抓过碧隼,发现其腿上还绑着一根小木筒。

“安莽城附近怎么会有陌生的碧隼传信?”

姜离有些好奇,他解开线绳将小木筒取在手中,轻轻掰开,发现里面藏着一卷笔墨未干的锦帛。

“咦,原来这些小鸟身上还藏着东西!”

岩枭眼睛一亮,连忙低头在怀中的碧隼身上翻找起来。

“私自豢养九幽炎雀,意图谋反?”

姜离打开锦帛,轻轻一扫,眸光立时冷冽了起来。

他在极北山脉中,听赵铁河说起过那些前来安莽城讨要前魏遗族的各家使者。

姜离对于这些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势力,并未放在心中。

虽然这些势力根基深厚,在大周二十七省盘根错节,与很多权贵、世家、宗门关系密切,影响力极大。

但这些又与他有何关系。

安莽城发展至今,全凭他一人之力。

以前势力弱小时,尚不需要仰仗和依靠大周各方势力,现在羽翼丰满,底蕴越积越厚,更有极北山脉、琼鲨岛域作为支撑,更不需要与这些势力虚与蛇委。

若不惹到他一切皆罢。

可如果他们敢把心思算计到他身上,姜离也绝不会手软。

今时今日,能够让他忌惮的存在与势力,早已不多了。

只要他不揭竿而起,光明正大的叛出大周,景皇也不可能轻易动他。

“传我命令,将城外驿站的那些人,全都给我好生请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姜离摆了摆手,立时有府兵校尉领命,匆匆而去。

当他来到安莽城行刑场时,上官清妍姐妹、大黑狗、狐妖云桃、青牛妖王等人,早已闻讯赶来。

安莽之主归来,所有人都很好奇姜离此行的收获,以及下一步的打算与布置。

不过,仅是九幽炎雀、异兽流云、白奇、魁族岩枭等一众强者的加入,就足以猜测到,姜离此行的收获之丰了。

“镇军候刚一返回安莽城,就要有大动作了么!”

安莽城城墙上,两道飘然若仙的身形并排而立。

云望城看着自安莽城门中纵马疾驰而出的安莽骑兵,清瘦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父亲,镇军候虽然年纪不大,但手腕铁血、雷厉风行,看似鲁莽专断、不计后果,实则心有城府,早已衡量好了一切!”

狐妖王云曦有些忌惮的望了望姜离身旁的几头顶级妖王,心中凛然。

本以为万狐山妖族加入安莽城,将成为姜离身边最为强大的一支力量。

数百头道法境界不一的妖族,放在任何一个势力,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自己与父亲,也将作为安莽城最顶端的战力,震慑一切心怀不轨者。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少年军候的发展速度。

“云曦,你对镇军候的评价很高,这很少见!”

云望城点了点头,看着安坐高台上的少年,心中多了一抹期待。

乱世将至,混乱将席卷一切,所有生灵都无法避免,身为万狐山之主,成名已久的妖王,云望城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护佑狐山众妖。

为了能够安稳度过乱世,万狐山也需要一位可以遮蔽风雨的擎天大树。

不是短暂的合作,而是彻底捆绑在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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