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镇压古佡残魂

“这,这是什么法宝!”

感受着自己那被压制的真灵,此时的千岁老人,或者说上古佡人·黑太岁真正感受到了何为恐惧。

若是其他的法宝,他或许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脱胎于聚魂钟的镇魂钟,却是最为克制他的法宝。

这该死的小钟虽然无法直接镇压他的真灵。

却也能让他的真灵被压制到无法轻易行动。

要知道他此时所面对的,不仅是陆晨的镇魂钟,还有那霸道的诛佡剑阵和三昧真火。

后面两个大神通,同样是极为克制古仙之流的存在。

他黑太岁何德何能,能一口气吃下这两道大神通,以及这伪仙器·镇魂钟。

诛仙剑阵内,陆晨的剑气如狂风暴雨一般,不断斩断黑太岁的肉身。

虽然黑太岁的肉身恢复能力惊人。

可几乎是黑太岁每被陆晨斩断一根触须,那凶猛的三昧真火就会顺势扑上。

在三昧真火的影响下,黑太岁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

才能把一道伤口复原。

本来依靠着自身远超陆晨的修为。

黑太岁在这场消耗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可随着镇魂钟的出现。

黑太岁只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迟钝,体内的法力运转变得无比困难。

他很清楚这是因为自己的真灵受到了镇魂钟的影响。

若不是他真灵足够强大,能够抵挡来自镇魂钟的法宝之威。

只是这一口镇魂钟就足以将其手段废掉个七七八八。

饶是如此,他此时一身修为也是发挥不出十之一二。

可谓是被镇魂钟克制的极为严重。

不过究其原因,还是他根本不知晓陆晨还有镇魂钟这一伪仙器。

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给陆晨施展出这个伪仙器的机会。

甚至于,他还可以提前施展一些保护自身真灵的术法神通。

可偏偏陆晨此举太过突然,也太过阴险。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黑太岁感受着自己体内分魂的快速流失,其心态已经从原本的猖狂,变得恐惧。

“该死的青云畜生,你堂堂剑仙,竟还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依靠法宝之威,算什么本事!”

面对黑太岁的无能狂怒,化为法天象地的陆晨很是平静。

不过劝吠罢了。

眼看着黑太岁的法身已经被自己斩去大半,陆晨知道时候差多了。

“谛听。”

“汪!”

听从陆晨的召唤,谛听一下子就从陆晨的山海绘卷中跑了出来。

看着突然跑出的谛听,黑太岁虽然不清楚这似狗非狗,似狮非狮的家伙到底有何本事。

但眼下这个时候,陆晨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召唤出这家伙。

这条小狗,必然有其特殊之处。

而很快的,黑太岁就明白了陆晨召唤谛听的原因。

只见谛听跑到镇魂钟的上方,端坐在了其顶部。

随后在黑太岁惊恐的眼神中,谛听的身子开始变得虚幻,最后竟化作了镇魂钟上的一缕谛听雕塑。

先天九气,无影无形,万物之根,天地之灵。

陆晨的镇魂钟是伪仙器没错。

但这不是因为镇魂钟本身的质量不足。

而是因为镇魂钟缺乏一个强大的器灵。

若是正常手段,那陆晨少说也要花费几千上万年,才有可能让镇魂钟培养出自身的器灵。

可若是用一些其他的手段,那这过程无疑可以大大降低。

而这个手段,并是用其他的东西,来暂时代替镇魂钟的器灵。

陆晨选中的其他东西,便是谛听。

谛听本身的先天九气,注定了它可以很好的与镇魂钟完美契合,不会受到什么排斥。

其次是谛听眼下那六宫级的命格。

也让其具备了成为镇魂钟临时器灵的条件。

两相之下,只要有谛听在,那镇魂钟的威力才能彻底发挥出来。

而随着谛听彻底融入镇魂钟。

黑太岁绝望了。

因为他惊恐的发现,原本还能和镇魂钟互相僵持的自己。

眼下在谛听出现后,彻底打破了这个平衡。

“等一下,等一下,我有重宝,我知道很多隐秘,留我一命,我保证……”

看着自己大半个身躯已经开始被吸入镇魂钟内。

黑太岁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佡人颜面,开始低声下气的求饶起来。

只可惜陆晨对于这些话,根本不为所动。

毕竟只要黑太岁炼化了。

无论是他的重宝,还是其他上古隐秘,一样都是他的。

至于黑太岁是否有什么手段,能让陆晨无法获得这些。

对此,陆晨并不担心。

因为有着造化丹诀这门仙法的陆晨,连大道都能炼化。

更何况是一具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佡残魂。

“收。”

不给黑天岁任何反抗的机会。

陆晨的镇魂钟高高飞起,并彻底覆盖了黑太岁的所有身躯。

伴随着一阵狂风席卷,黑太岁的身躯连同他的真灵,一起被吸入到了陆晨的镇魂钟内。

而到了这一步,黑太岁注定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大荒塔,再次回归平静。

陆晨散去自己的法天象地,看向悬浮在自己掌心的镇魂钟。

因为要镇压黑太岁,所以谛听此时还不能解除与镇魂钟的融合状态。

依旧还是端坐在镇魂钟的顶部,成为其临时的器灵。

而陆晨眼下虽然已经把黑太岁降服。

可降服是一回事,彻底灭杀却是另外一回事。

虽然陆晨的一身手段很是克制这些古佡。

但想要彻底杀死古佡,同样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吞噬大道,并把自己变成大道的古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与天地同寿。

只要那被古佡吞噬的大道还存在于天地间。

那无论他杀死这古佡多少次,对方总能在合适的时间于天地间复活。

在这一点上,古佡和其他仙人都是一样。

寿与天齐这四个字可不是什么比喻,而是仙人们的标志。

眼下他只是困住了黑太岁,距离将其炼化,乃至彻底灭杀,还有不小的距离。

况且陆晨怀疑这家伙应该还有后手。

保不齐这老不死的还在什么地方留下了分魂,借此重生。

这不是陆晨的猜测,而是有所依据。

毕竟黑太岁留在大千山的那位分身,如今可还顶着‘头之尊者’的位置。

一具化神期的分身,明显不是一般的分身。

更有甚者,陆晨还觉得那大千山深处的‘五鹤登佡台’以及其下方的肉灵芝,都和黑太岁有关。

极端一点,或许那肉灵芝才是黑太岁真正的本体,是他一切力量的源头。

眼下出现在仙盟的千岁老人,不过是其比较重要的分身之一罢了。

仔细想来,若千岁老人真是黑太岁的本体。

陆晨可不觉得对方敢独自一人来到仙盟。

这和对方那谨小慎微的性格截然不同。

可若是分身的话,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但不管怎么说,降服了一具古佡的残魂,这对于陆晨来说还是有不小的好处。

别的不说,一旦彻底炼化这分魂。

陆晨不仅能够知道很多上古隐秘,还能让自己的镇魂钟更进一步。

这也是镇魂钟这件仙器最大的优点。

“眼下大荒塔的事情已经解决,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善后了。”

“毕竟眼下仙盟的局面越发诡谲,我还要先应对来自九曜天都的试探。”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九曜天都的来历,解决此事到也不算什么难事。”

想到这,陆晨一边把部分三昧真火投入镇魂钟内,进一步加快炼化黑太岁的进度。

一边将其收起,并消除自己和黑太岁战斗的痕迹。

当然了,这里的动静想要完全瞒过外人,无疑是不现实的。

但只要让有心人无法准确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可以。

做好善后工作后,陆晨直接离开了此地,朝着枭所在的空间前去。

与此同时,几乎是在陆晨用镇魂钟降服黑太岁的瞬间。

大千山的头之尊者就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立马从原本的闭关状态结束,一脸错愕的看向仙盟所在的方向。

‘谁?是谁有这手段,竟能把本座的分身彻底炼化,以至于我都无法感知那分身的存在。’

‘左丘安等人不是已经前往仙盟,并按照计划进入到了大荒塔吗?’

‘只要不是大乘期出手,那依靠本座那分身的实力,外加佛母留下的重宝,就算是多个化神期一起出手,本座那分身也能成功脱身。’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还是说仙盟的那几位大乘期红尘仙察觉到了我的布置,强行出手镇压了?’

‘但我此前并未收到那几个老怪物的消息,他们不该知晓此事才是。’

黑太岁越想,越觉得这一次的计划中,似乎出现了太多不该出现的变数。

明明他已经耗费大量分魂,算出了这一丝天机。

可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仅分身彻底留在了仙盟,不知去向。

还把佛母的重宝丢了,少了那关键的鸿蒙之气。

里里外外,他这一次真的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虽然有些心疼这次的损失。

但黑太岁深知及时止损的道理。

哪怕他明知道自己的分身眼下应该还在仙盟内的某处。

但他却是再也不会靠近仙盟半步。

稳中求稳,不冒任何一点风险。

这才是他能从大劫之中,一直活到现在的原因。

要知道当年那场天地大劫,比他强大的古佡和仙人不知凡几。

可这些家伙死的死,沉睡的沉睡。

反倒是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佡一直活到了现在。

“眼下局势诡谲,断是不能再轻易出手了。”

“还是等事情明朗后,再另做打算。”

话语落,一道命令很快就从鹤头山中传出。

此命令并不复杂,那便是要求眼下的大千五山闭门不出。

尤其是不能踏足仙盟半步。

可见这一次的损失之大,已经到了黑太岁有点惊弓之鸟的架势。

仔细想想,连他那的分身眼下都被镇压。

其他三位进入大荒塔的尊者,十有八九也是讨不到好。

也就只有在城外的羽之尊者还有安全归来的可能。

这么算下来,这一次的他们大千山足足损失了四位化神期尊者。

如此损失,已经到了伤筋动骨的程度。

非一日两日就能弥补上。

而一切和黑太岁想的差不多。

就在陆晨镇压了大荒塔内那黑太岁分身没多久。

还剩下的身之尊者和脚之尊者,也先后被镇压。

虽然这两人本事不俗,但他们总归是在仙盟的主场。

还是早有准备的仙盟高修们。

被镇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随着大荒塔内的事情告一段落。

城外的百万妖魔大军也是彻底退去。

本身羽之尊者这一次就只是为了帮大荒塔内的三位尊者吸引仙盟的注意。

让他们无法很好的支援大荒塔。

在这一点上,他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

至于其他的,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总的来说,这一次大千山的突袭,主打一手雷声大,雨点小。

半点便宜没占到不说,还损兵折将。

留下了足足三位化神期级别的高修。

可是大败特败。

而外界对于这些事情,却是半点都不知情。

因为就在大千山发难之前,蛮荒道院方面就先一步切断了直播,以及把现场的观众传送出去。

对外宣称是因为陆晨和江东流的战斗太过激烈,对大荒塔那道场的阵法产生了一定破坏,需要抢修一番。

对于这个回答,自然是漏洞百出。

毕竟当时陆晨和江东流的战斗,明显都已经结束了。

不过即便知道这其中存在猫腻。

可不知内情的仙盟民众,也还是选择了相信仙盟给出的说法。

且为了转移民众的注意力,仙盟方面还加大了对这一次道院大比的宣传。

尤其是决赛的陆晨和江东流,更是被仙盟方面给予了海量的媒体资源。

一时间,就算是那些常年闭关的老怪物,都知道了仙盟这一号人物。

就连不在仙盟中的,也同样知晓了。

比如此时位于仙盟东边禁地·海角天涯的尸佡洞。

只见在那好似深渊一般,横跨了整个天际线的巨大海沟深处。

一口巨大无比的棺材,正悄无声息的悬浮其中。

而这堪比一块小大陆的棺材内,则是别有洞天。

一位看不清面容,浑身上下散发出死亡气息的男子,默不作声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其中的头条,赫然是一张陆晨的黑白照片。

男子看着这照片,陷入到了沉思,久久不曾言语……

(本章完)

第398章 腐朽的九曜天都

对于如今发生在外界的事情,九曜天都内的那些高修和星辰之主们,既不知晓,也未察觉。

或者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进入九曜天都的圣所这件事情更加重要的了。

如果有,那或许就是凡世之中有仙人降临。

又或者是有什么人成功飞升。

如若不然,他们都不会投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目光。

而这种态度放在仙盟,乃至枭这个同为九曜天都的人来说,无疑都是非常反感的。

“这些家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们的脑子莫不是早已经被天道同化,真当自己是那以万物为刍狗的天之大道吗,荒谬!”

在又一次联系九曜天都失败后,枭愤怒的把手中‘千里传音符’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堪比一般法宝的千里传音符,被枭这等存在一砸,当场碎裂成无数块。

对外人来说无比宝贵的,能够跨越无数空间的千里传音符,就这样毫无价值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而枭对此并不在意,或者说,眼下九曜天都所传递出来的态度才是她眼下最为关注的事情。

枭看向自己旁边,此时的陆晨似乎对于枭无法联系九曜天都此事,早有所料。

他随意的挥了挥手,那碎裂的千里传音符就这样在枭的面前开始快速复原。

这种复原很是奇特,就好像是属于千里传音符的时间开始倒流。

恢复到了它原本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枭虽然面上没有表示,可眼神中的诧异却是一闪而过。

随后她好奇的问道:“没曾想道友你竟还会这等神通。”

陆晨拿着那完好的千里传音符,似乎也没想到自己此举的效果如此之好。

他把玩着手中的千里传音符,笑着说:“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而已,算不得什么。”

枭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说:“破镜重圆,倒果为因,这些可不是什么小把戏。”

“我虽然不擅术法之道,可化神期的修为和神魂都摆在这里,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有那么一瞬间,这片天地的大道被道友你调动了。”

“虽然我不知道那大道所对应的是什么,但想来绝不是什么寻常大道。”

“看来道友你身上的秘密,远比我想的要多上不少。”

说着,枭就站起身来到陆晨对面。

如果说在三日之前,枭虽然觉得陆晨不凡,但那主要还是因为大荒塔顶部那棺材,以及其他仙人雕像对陆晨的态度。

可现在的枭已经不这么想了。

作为大荒塔的现任塔主,枭即便无法完全掌控大荒塔这个上古仙器。

可总归还是能够借此感知到许多旁人感知不到的信息。

比如那千岁老人和陆晨之间曾经爆发出的惊世之战。

虽然她当时因为身之尊者的牵制,无法分散出太多的心神去关注这些。

可那场战斗中所留下的蛛丝马迹,无不说明着大战双方的强大。

不过出于某种特殊的目的,枭最终帮陆晨掩盖了这些。

并对外宣称是她借用大荒塔的仙器之威,彻底灭杀了千岁老人。

外界对此自然毫无怀疑。

虽然当时有不少人看到了陆晨去追翅之尊者。

可没人觉得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能够正面击败,乃至杀死一尊化神期修士。

哪怕是被关押上百年的化神期修士也一样。

至于枭为何这么做。

其实原因倒也简单。

毕竟她还指望着陆晨能在九曜天都那些老不死的反应过来之前,狠狠的抽一下他们的老脸。

而还有什么比被一个元婴期小辈正面击败,更能让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丢人的事情呢?

光是想到这个场面,枭就止不住的兴奋。

这也算是她这几百年来,最期待的事情了。

而陆晨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稍微和枭透露一些自己的底牌。

毕竟人心会变,但既定的事实不会。

与其去揣测人心,倒不如把对方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变成利益共同体。

永恒的利益,才是最为牢靠的联盟。

这个时期的枭和他,就有着这样的利益。

他们都想要改变九曜天都,如此便够了。

在完成这个目标之前,他们都不用担心彼此会产生什么变故。

有了这个利益作为前提,枭也很是干脆的和陆晨说起了有关于九曜天都的一些隐秘。

“所谓的九曜天都,实际上指的就是九位达到化神期,并且彻底掌控一座星域的修士。”

“这些星域的来源已经无法考究,但可以知晓的是,它们的存在早于仙盟创立之前。”

“不同的星域之间,有着不同的环境以及特殊的天材地宝。”

“加上这些星域本身并不算小,总体来说,这每个星辰之主就相当于各自星域的主宰,就算是仙盟也无法命令他们。”

“他们只遵从圣所的旨意,并也只遵从圣所的旨意。”

对于枭的话,陆晨笑着说:“可他们眼下所做的事情,不就是在和圣所背道而驰吗?”

陆晨毫不掩饰自己言语中的戏谑。

毕竟在他看来,选择关闭九曜天都不让任何人进去,以此来拖延他进入圣所的星辰之主们,本质上就是在和圣所对着干。

或者说,是他们不想要自己的头上真多出一个可视化的‘主’。

在之前的上千年,圣所虽然偶尔也会派人出来,并命令星辰之主们去做一些事情。

但这些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只是代行者,不算是九曜天都的共主。

乃是和星辰之主同级别的存在。

但若是按照眼下圣所的旨意,让得长生者进入圣所。

那这就不是什么代行者了,而是真真正正有可能凌驾在他们之上的天都之主。

这对于自视甚高的星辰之主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可以遵从某个看不见,摸不着,且几百上千都不曾露面的主。

却无法接受自己的头上多出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主。

二者看似相同,但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毕竟又有几个化神期修士,想被人真正的管着?

而九曜天都的特殊性,又导致了他们不能,也无法真正违反圣所的旨意。

这才做出了封闭天都的决策。

从陆晨和枭的角度,这无疑是在公然和圣所叫板。

是毫无掩饰的对圣所旨意的违背。

可在星辰之主们看来,他们其实并没有违背圣所的旨意。

因为他们之所以要封闭天都,其核心目的也是为了更好的找到那传说中的‘长生者’。

毕竟没人说过这长生者一定在天都内,还是天都外。

他们觉得‘长生者’在天都内,并为了防止外人对此进行干扰。

封闭天都的举动,合情合理。

其实这不仅仅是星辰之主们的说辞。

因为如今的九曜天都,持有相同观点的人不在少数。

这就要说到九曜天都的特殊性了。

作为独立于仙盟之外,且常年待在一个封闭空间的九曜天都。

无论是里面的修士还是凡人,都在漫长时间中,滋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这优越感,便是每个九曜天都出生的人,都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高于外界的人。

在这样的心态下,既然眼下圣所已经点明了长生者的出现。

那这个长生者,有且只有一种可能是出在九曜天都内。

傲慢,固执,腐朽……

枭就是从这一点,看出了如今九曜天都的弊端。

这群家伙待在一个地方久了,还真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天地。

他们也不好好想想,到底是九曜天都大,还是外面的仙盟大。

其实有段时间内,枭也和这些家伙差不多。

天生就带着一种天都人的傲慢。

可在和外界接触久了后,枭渐渐改掉了这个坏习惯。

毕竟九曜天都内有强者,仙盟同样有,而且更多。

只要接触了外面的世界,那原本狭隘的想法自然也会有所改变。

而如今九曜天都内的那些星辰之主呢?

枭不相信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他们只是故意的把自己封锁在天都内,并刻意去回避这些。

毕竟仙盟不干涉天都,这可是写在仙盟创立之初的盟约中。

若不是对外界的抵触,大荒塔塔主又如何能轮到枭这个最晚成为星辰之主的后辈呢。

还不是因为在星辰之主们看来。

来仙盟当这个所谓的大荒塔塔主,和坐牢无异,乃是一个没人愿意的苦差事。

只是对于这些人的想法,如今枭十分厌恶。

“若是按照你所言,眼下的九曜天都算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黑匣,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而若是强行破开,又相当于是正面攻击九曜天都,到时候不仅所有星辰之主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手,他们甚至可以寻求仙盟的帮助。”

“这么想来,事情却是有些麻烦。”

明白一切的陆晨,自然也就清楚了他眼下想要进入九曜天都的难度。

而陆晨都明白的事情,枭自然也清楚。

她既然愿意和陆晨合作,自然是有打破这个僵局的手段。

“若是正常来说,眼下外人确实是无法进入九曜天都,但别忘记了,如今可是有一位星辰之主还在天都外呢。”

听到这话,陆晨的嘴角微微扬起。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枭所表达的意思。

“的确,那些星辰之主们可以用寻找长生者这个借口来关闭天都,可你这位星辰之主同样可以用这个借口,来让他们打开天都,放你进去。”

枭点了点头,示意她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想要办成这些事,还有一些其他的阻力。

毕竟那些星辰之主只是傲慢,不是白痴。

枭若是在这个时候强行要进入天都,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到时候绝对会有多个星辰之主过来和枭接触。

除此之外,进入天都也不代表事情就彻底结束。

诚然星辰之主们无法为何圣所的旨意。

可不代表他们不能用曲解旨意的方式,来办成自己的目的。

毕竟圣所只是要求让长生者进入圣所。

可这个长生者的状态如何。

又或者他们能否变成长生者,可都存在很大的操作空间。

而这,也是陆晨和枭真正面对的问题。

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群腐朽的,贪婪的,以及……可能变得疯狂的化神期修士们。

且这一次和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那些对手,往往忌惮于仙盟,从而只能调动一些小范围的力量,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星辰之主们就不一样了。

每一个星域就相当于一个小世界,以及一个堪比仙盟一流宗门的地方。

极端情况下,他们所要面对的可不是什么多个化神期修士这么简单。

而是一个由多个宗门联合起来,并由多个化神期修士带队的修士大军。

这里面的门道和不确定性,可太多太多了。

枭虽然已经早早就从陆晨那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但眼下到了这个关键时候,枭还是不免想要多问上一问。

“陆道友,你确定真的不借用仙盟的力量来解决此事吗?”

“我虽然说过寻找仙盟求援,会让这个事情变得复杂,可有仙盟做为背书,你自身的危险性也会大大降低。”

“就算最后无法进入圣所,你本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若是独自解决此事,那些星辰之主自然不敢真的对你做点什么,可囚禁你,又或者是有一些类似的手段,把你困在天都之内,这些可都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在那些家伙一个个都在各自星域内经营了上千年,鬼知道他们都藏着了什么手段。”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等我决定开启天都之门,一切就很难回头了。”

对于枭的关心,陆晨表现的很是平静。

“道友放心吧,我修炼至今,可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陆晨那平淡的语气,仿佛在他看来进入所谓的九曜天都,不过是去某个地方旅游一般,根本没什么危险。

而听到陆晨把话说到这份上,枭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是能被大荒塔顶部那位认可的存在。

其身上必定有她所不知道的隐秘。

而这份隐秘,或许便是陆晨自信的来源。

到了这一步,她除了相信陆晨,好像也没什么其他选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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