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章自白

单章·自白

作者君有罪。

我之前想写一个梦道的,苏羽和叶母孕育的那个孩子,本质是作为苏羽的红尘九世中的一世。

类似于我欲封天最后孟浩的那一封。

但后续我知道,这样写死路一条。很多人接受不了。

所以放弃了。

但太多书友骂我那几章无意义了,我其实想写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止步了。

现在看来,一切太多遗憾了。

这两个月我一直在抱怨。

现实和理想割裂。

没钱的痛苦,县级市的房价比地级市部分城区地段还贵,比周围几个县更是要高出许多。

作者君无时无刻不在谩骂,单纯的发泄。

我生活在了一个物价、房价压力极大的县级市。

这是我个人的悲哀。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背负这种压力。

单位不提供房子,也没有租房补贴,这边租的房子质量差就不提了,和之前法院所在的那个县差太多了。

自己还被本地的中介坑了,笑死我了。

上岸!

噫,我中了。

该死的畜生,你中了甚么?

到头来一切还是活的和狗一样,作者君不得不承认,我是狗,我是废物,我是牛马。

本子发明的社畜一词,真的太贴切了。

满怀善意的对待同事,最后被人算计,自己和个大傻子一样。

办公室的公务员长辈和我说,这些很正常,因为你们是竞争关系。

我说上面的位子已经占住了,十五年内基本不可能升,为什么要竞争?

然后我懂了,不为了升,只为评优评先,为了称号。

哦,是这样。

同事,是敌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中考、高考、研究生考试、考公、考编。

年轻人们都是敌人。

我也不明白,是我错了,还是世界错了。

为什么社会上冷漠的人越来越多?

我想我也逐渐冷漠了,内心发誓再也不主动帮助别人。

但面对其他人的求助,我又下意识开口了,感觉我是个蠢货。

三观已经形成,想扭曲太难了。

或许我目前满是戾气还好一些,至少能够去攻击对我有敌意的人,不会太过窝囊。

其他的关系户各种欺负人,各种装。

我上班前,家里人郑重告诫我,要我最好夹着尾巴做人,绝对不允许说自己家的关系。

然后亲人们也都是逼我上进,希望我提高自己,遴选上去。

我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后面我被同事欺负,他们也是让我忍着。说没办法,有些事情注定要面对。

小叶能理解父母。

他们在社会上被人欺负的时候更多,有时候都没地方讲理。但我性格倔强,算是属于犟脾气。

我高中遭遇校园霸凌的时候,极端到发誓对方再欺负我,我直接捅他,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那人的幸运,两人后面没有再对上。

前几天看评论,很多人在骂我,说天后剧情毒。

气得小叶一晚上没睡,在改剧情。

或许我这段时间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承认自己是废物,可能要好一些。

下周准备去法院直接起诉中介,租的地方不符合法律规定,租房合同无效。

我现在戾气太重了。

几天前有群众称赞我,说我态度很好,今天和一些南昌来的群众交谈,她们也说我很有礼貌。(目前算是挂在了zfb,帮他们打工)

我算是合格吗?

我不知道。

是的,我大学两年赚了近十万,大三大四学费生活费,包括考公考编面试班的所有开销都是自己负担。

我应该算一个不错的儿子。

但我现在还是非常痛苦。

极端的痛苦。

我很后悔,很后悔,无比的后悔。

当初的大学女同学,是我自己找的,当时的关系快确定了。

她不爱我家的关系,就算我没考上编制她之后也会跟我,但家里人不同意,我当时扛着压力,请求对方过来,表示给她解决工作问题。

但她父母嫌弃这边太远了,不同意女孩过来。出于种种原因,我没挽留,就这样结束了。(当时还没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但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现在回想,这是我最遗憾的事情。

如果挽留的话,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毕竟是自己什么都没有时找到的人,人活着真是太可笑了。

我很怕找女朋友。

感觉开口去聊天,去讨好别人像是要了人命。

所以当初有一个性格相合,差不多的人的时候,真的无比欢喜,感觉解决了一个巨大的人生问题。

现在又陷入了那种要人老命的程度。

我甚至感觉每天按时聊天是一种折磨。

目前的聊天对象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无奈于家庭的压力。

坦率来说,我的条件的确不错。尤其是现在。

大学那个女同学应该没和家人说我家是什么样的。

或许我应该学其他人,做一个恶人。以恶意去对待其他人。

那样的生活太简单了。

到底是做不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做出违背我三观的事情。

像去年那一位,正处的外甥女,我也很喜欢,那一位的气质、形象,远超出了我的择偶标准。

她家人(十多位家人)让我去追,一定会成功,女生听家里人的话,没问题的。

当时我一无所有(大三时期),真的很感激女方长辈那么看得起我,对我态度那么好,那么热情。

而且那个女生真的很出色,我当时的择偶标准是四的话,她水平有七了,甚至加上气质、关系的加成,可以算是八了。

加上女方父母、舅舅、叔叔、舅母、外婆……等人的支持,彩礼稍微给点,真就相当于白送一老婆了。

不怕大家笑话,去年那几天做梦都是那个女生。

可惜啊,小叶到底不是主角,只是个小丑。

小丑也配得到这种奇遇?

当我在知道那个女生在学校有男朋友后,让女方坚持自己,不要因为家里人的压力而改变心意,自己喜欢的才是最好的。

而且之后还主动删掉了人家,不想当人家男女朋友之间的绊脚石。

如果那样做了,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怀有朴素的道德感情。

在法院的时候,一次去监狱开庭,一个20多岁的女子,长的有几分姿色,丈夫被判了几年,外面有人追债,告到了我们这里。

一般这种情况,很多女的都会婚跑路,但这个人没有。

开庭见了丈夫,两人手握着手,带着镣铐的男人眼红了,女方也哭了,安慰说别怕,她和婆婆会想办法还,等他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当时鼻子一酸,几欲落泪。

这是我想象中的、正确的婚姻,真的好羡慕啊。

开庭后,女方想和丈夫待一会,因为监狱探监的时间、次数很少。我和法官同意了,里面的狱警也同意了。不过几分钟后,外面那个四十多岁的狱警大叫,让我们领那个女人出来。

嗯,他的确是按规矩办事。

回来的路上,我不止一次和法官说,那个女人是个好女人,现在很少见了……

像我法官那样善良的领导,或许以后不会再有了。

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何去何从。

有时候想想,不如死了好,死了就没有烦恼了。

学习、中考、高考、考研究生、考公务员考编制……

感觉现在的年轻人真可怜。

我走到了这里,只剩下夜里的一声呓语。

蠢小叶,做个善良的人吧。

将痛苦留给自己,以美好的一面给家人。

一个人痛苦,好过父母和自己一起痛苦。

原本想将这两个月工资一起给妈妈,可惜这边编办还没落下来,办公室只能推迟发工资。

在政府楼里,这是我唯一满足的一个地方。

农民的儿子,去了法院,又到了政府,我算是达到了父母的要求。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给我,但我还是想继续做个好儿子。

因为有些东西他们不是不给我,是没能力给我,没能力支持我。

他们对我的爱是纯粹的。

这一点我一直都明白。

南方小城的一个蠢物的自语。

2023年10月20日晚上22.25分,周五。

本周日要加班,回不了家。

下个周末已经安排好了要加班!

活下去吧,就算这个世界不美好,就算要背负7000的房价(隔壁几个县4000-5000,甚至3000都很多),就算被家里人各种要求。

从小到大,对我好的人,我每一个都记得,因为数量太少了,没有多少。包括群里的小空、小橙,八哥,还有那个家里开超市的憨憨(你虽然没帮助过我,但你是善意的,我能感受到)……

晚安,今日5600更新。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结。

(本章完)

第735章 铜殿横空,一世身和五世身

南域惊变,荒古禁地中铁链声动天,无远弗届,蕴荡飞仙之光的波纹延展,从东荒迅速扩散到大半个宇宙,横无际涯,整个北斗的生灵都膜拜了下来。

“荒……她出世了!”

“曾经被尊称为天帝的人。粉碎帝器,覆灭羽化仙庭、镇杀皇道火灵,一剑灭掉圣灵禁区。她或许是禁区中最恐怖的生灵。”

有准帝回忆起古史,更是心惊胆战,荒主身上隐藏了太多的血色,即使过去漫长的岁月都冲刷不去。

然而,更加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一道璀璨的仙光照亮了无垠的星空,震动了古今岁月,宇宙各地的强者尽皆心颤,连昆庭的一众准帝级别的仙灵都脸色骤变,意识到要爆发出最为激烈的对抗……

“停下,你会死的。”

魔罐神祇上的生气越来越浓,她已然有了生灵的全貌,但那张绝世的仙颜却浮现出焦急的神色。

本质上,她是作为被分割的一世身,虽然摆脱了束缚,但关系很倾向于主身、次身,故而对荒古禁地那位有着本能的畏惧。

苏羽眸子空幽而无澜,继续维持着指影。

悄无声息间,他身边多出来了两道神魔般的身影,各自持着大杀器,阻在了北斗通往此地的必经之路上。

“铿!”

伴随着仙金锁链接连崩碎的声音,岁月之光消弭,荒古禁地深处,一道修长而绝美的身影,通体缭绕混沌光,一步迈出,天塌地陷,她跨越时间长河,冲向了宇宙边荒。

“咚!”

钟响一界,时间之钟绽放大道光,一条横贯乾坤的时间长河投影出现,发出哗哗的声响,更是有各种符号绽放,在吟诵古来最强经文。

“前辈请留步。”时铭现身,头顶无始钟,手持灿金仙卷,正是当初镇压过不死道人的封神榜。

没有交流,一场帝战爆发,白衣女子出手间日月星辰齐毁,那是飞仙之力,激战裂天。

一只素手,撕裂成片的极道链条,轰击时间之钟,震的时铭血气上涌,差点倒退,当的一声又与绽放仙辉的封神榜硬撼了一击,迸射出成片金辉。

这是一位怎样的生灵,无始大帝祭练出来的两件天帝器都不可挡她哪怕一步。

在这一刻,她像是真仙下凡,盖世无双,伴随着天地万道的哀鸣,又是一巴掌轰击在时间之钟上,可怕的钟波扩散四野,居然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手印,杀戮道则久久不灭。后面的时铭更是连续倒退九步,才卸掉隔着无始钟传过来的可怕力量。

真的不是对手,这是处于全盛时期的巅峰大帝战力。单凭时铭一人,连阻路都很艰难。

“此番告罪!”

一条灿红绚丽的仙凰翅落下,虚空与天地星辰全都被赤霞映照的鲜红,先天绝灭之光横扫六合八荒,切割大宇宙,全部冲向了白衣女子。

真凰分身出手,头顶仙道冥器,一身神力浩瀚如海,虽然口称告罪,但出手丝毫不留情面,每一击都朝着女子的额骨打去,这是生死战,弱势方若不全力以赴,结局只有死亡。

霎那间,羽化之光、飞仙之力纵横,黑色神曦如渊似海,三人在交战,神威盖世,仙道法则、极道之光在这片宇宙中翻涌,所有场域都被扭曲了,这种波动简直要横推时间长河,绝世大恐怖。

举世震惊,万灵惊悚,连禁区都迫切的关注起来了,凝聚天地法目观战。另类成道者持仙器一战,能不能拦住那个女人?

倏然,在数息后,荒主额骨激射出一条条元神之光,她的仙台仿佛点燃了一盏仙灯,照破万古山河,此刻的宇宙都因此而摇动了起来,像是承载不住这种威压。

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这个场景,暗宇宙中宛若有一尊仙降临,以那里为中心,蔓延向全宇宙,时铭、真凰分身两人都不可阻。

这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召唤仙咒,范围足以覆盖九天十地。

此时此刻,天枢宫的小囡囡全身发光,要被召唤过去了。

不止是她,昆仑·大罗北天·混沌龙巢中,一口又一口朱红色古棺在升腾,那些血肉模糊的帝体燃烧起了火焰,宛如玉石一般,要冲出来。

旁边守卫的龙族大圣心惊胆战,连族长都骇然了,差点跪伏下去,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威压。二重天的准皇在极道威严面前和蝼蚁无异。

就在万龙巢阖族感觉大难临头的时候,一只手掌落下,迸射出仙金光泽,强势压制了帝棺的躁动。

千钧一发之际,溟主来了。

她轻叱一声,背后升起灿烂光华,宛若凤凰翎羽般的极道法则喷涌而出,爆发出了最为可怕的场域,和古棺们遥相对抗。

随着一个玄妙至极的法印被打出,混沌雾霭中一件件帝器浮现,恒宇炉、虚空镜、太皇剑、九黎图被复苏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落在朱红大棺上空,镇压帝尸发生的异动。

镇压此地后,圣灵分身身形一掠,万物源鼎落下,将横渡星空的小囡囡截下。

而后她落在混沌中,浑身流动仙光,青霞如瀑,隔空一击,和女帝对了一掌。

“轰!”

飞仙之力裂开大苍穹,这一击星河粉碎,白衣女子岿然不动,溟主倒退,但指掌无伤,散发出比青宝石还要耀眼的光泽。

时铭和真凰都不去担心她。

羽化青金觉醒奥义后,不是真仙出手,根本伤不了她。

这一击过后,女子陷入了短暂的迷茫,像是没有了魂魄,而后复归冷漠。

显然,她的状态很特别,不在巅峰。

三人并肩而立,看着前方的大敌,对方给他们的感觉这仅是一具无上的躯壳而已,元神时有时无。

“我司时光,乃时间之主,无始钟、封神榜庇身,你打不穿这两件古器。”时铭向前走来,眸子深邃而苍茫,当中尽是曰月毁灭、星辰坠落、天地崩开的景象,他的身体被岁月铜花覆盖。

在他手中,一条晶莹河流在流淌,和他脚下的时间长河虚影遥相呼应,紫色风烟飘然而动,想要定住女子一个刹那,但千百次过去都没有功成。

“定器、定人、定时光,九天十地,一念时停!”时铭诵起了一种魔咒,开始第一次动用自己的禁忌篇章,身后异象纷呈,像是一位横渡岁月长河的仙尊,

霎那间,他手中的莹莹流水冲霄而起,一挂挂星河垂落,全都没入定仙流中,旋即流水中激射出一根根可怕的黑色丝线,破空穿虚,越过破碎的场域,要定住这片暗宇宙。

“你司时光,我若粉碎此河呢?”那白衣女子倏然开口,语音冷冽,但是却也有一种磁姓,若非无情,当如天籁一般,极为动听。

她看向三人,但无人敢直视她的目光,苏羽心中有愧,这一次算计了太多,龙巢的帝棺,还有小囡囡。

那人,其实对他有大恩。

时至今日,他早就明白,当初若无女子的许可,他根本得不到吞天魔盖,那片禁地的杀阵足以抹杀大圣。

段德是冥尊转世,有后手可以抗住,而他则是得到了那人的默许……

“嘭!”

倏然,天崩地裂,一只莹白手掌拍下来,在其身前出现万缕神链,每一道都勾动苍天,化成灿烂的飞仙之力,范围覆盖了三人,那些足以定住至尊的道线直接被磨灭,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的攻伐。

定天之术第一次被这种方式破解,这让时铭为之愕然。

北斗冲出一道仙光,一方古朴的仙殿横空,满是绿铜锈,带着不可言的岁月斑驳之感,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心中一紧。

“仙器间的对抗……”昆仑之巅,盖九幽摇头,很感慨,这一幕追溯岁月,或许还要到神话时代的仙鼎、仙钟。

“师父,羽郎会不会有危险。”一旁的黑发女子夏九幽眼中泛着精光,紧盯着神空镜,很紧张。

盖九幽哪里不明白徒弟的意思,无奈叹息。

“我只是一个又老又衰的准帝,哪里有资格参与那样的大战,上次的大道伤还在呢,又没有仙器进去,你很快就为我拾捡尸骨了。”

盖九幽双手一摊,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引得徒儿咬牙切齿……

随着青铜仙殿的加入,荒主第一次展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她白衣绝世,秀发飞舞,清丽出尘,玉足踏着铜殿,周身散发出来的混沌光芒照亮了三十三层天,让整片宇宙都在颤栗,一个人力敌持着仙器的三尊,打的三人节节败退。

这还是她没有唤回其他几世的道果,就已经堪称逆天了,三大至强者都打不动她,反被逆推。

“啪!”

乌金神曦披散宇宙,通天冥宝被直接打的横飞出去了,真凰分身仗剑来抵挡,前方一束仙道法则飞来,噗的一声穿透剑身,粉碎至尊器的同时还在其肩胛骨上迸射出一道耀眼的血霞,毁灭之力侵入,差点让他瞬间解体。

失去了仙器的加持,他和狠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几乎是数息之间,真凰分身险象环身,最后被击中,血溅当世,肉身直接炸开了。

不过下一刻,所有血色烟霞燃烧起仙光,被打碎的凰血赤金剑也在发光,都在喷薄赤霞,如同鲜红的血液般,触目尽心,而后对接向一起。

随着血雾流尽,凰羽道人归来,手中的战剑也完好无损,再次加入战局,去横击绿铜殿上的女帝。

这个景象让许多禁区至尊为之一滞,尤其是以仙金铸器的存在。以他们的眼界自然能看出来,那是凰血赤金的终极奥义,居然被一个小辈掌握了,是在让人难以平静下来。

“这一世,号称黄金大世,或许是应有之意……”至尊叹息,一种岁月催人老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人愈发消沉。

另外许多人关注点在仙器上,有无之间,区别太大了。“若能寻到仙钟、荒塔,禁区又岂会是这般模样。”一些禁区子目光炽热,眼中尽是宇宙尽头的那三件仙器。

在青铜仙殿加入后,战局几乎是一面倒,女子衣袂飘飘,跨越了封锁圈,冥器、仙鼎都不能阻止她半步,哪怕不死仙凰现出本体横击铜殿也没用,根本打不下来。

宇宙边荒,天门祭台上,苏羽背后生出一股冰冷之意,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身躯瞬间绷紧,像是被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和上次面对不死天皇不同,这一次的敌人是持有两件仙器的荒。

而仙器的威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祭台上流淌信仰之力和长生精粹的玉人沉默,之前她一直在劝说苏羽放弃,但这一刻面对原本的自己,神祇无声,一双苍白之眸只剩下平静,过去的担忧不在,选择了面对。

两个女子,容貌一模一样,气息也几乎重合,只是一人白衣,一人淡紫色长裙,是雷电链条幻化出来的,宛如孪生姐妹一样。

五世身和一世身的相遇。

此刻的魔罐神祇还剩左眼和右眼没有勾勒,身体其他部分都散发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但那人已经到了,一只手拍下,一如既往的强势。

这只手,粉碎过大地母胎,拍裂了成仙鼎,扼杀皇道火灵,覆灭羽化神朝。

而今,这只雪白莹莹的手落下,霎那间鬼哭神嚎,各种可怕的异象出现,简直要粉碎九重天,横推三千大世界。

“让开,这是我注定面对的劫难。”她语气很淡,以一种命令式的口气呵斥苏羽,修长而绝美身躯在动,眼中那种执念很重,要舍弃两只眼睛,去迎战荒主。

在这个时间段,谁敢用这样的语气来命令苏羽,但她开口,给人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谁也挑不出理来。

一路庇护,以至今日。

苏羽脸色愈发柔和,想起了过往的一幕幕,有喜悦、有笑容、也有紧张的逃亡、以及初见时被无视的凝视,后续被点破龌龊心思,被呵斥的尴尬……

到最后,所有的景象荟聚成一句话。

“从吞天魔罐开始,那便从我这位魔罐之主结束。”他轻语,而后左手用力定住女子的雪白臂膀,右手缀刻造化仙纹,去为对面那人点目。

在他背后,混沌血气冲霄而上,紫光铺天盖地,还有如海一般的璀璨银光,一株通天仙树拔地而起,巨大的树冠,挤压满星空,挡住那只霜雪玉手。

漫天银叶中,一块古玉散发莹莹紫光,上面雕刻着鬼面人影,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给人一种忧伤的感觉。

“那块玉……”

白衣女子幽幽低语,像是被触动了什么,但她并未收手,要伐断仙树,收回第一世的道果。

砰的一声,世界树摇动,漫天叶片凋零,还有枝桠折断,但整株树体无恙,紫色玉玦散发仙光,定住了此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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