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今晚出发

俩人刚一进屋,傻柱就急忙拉住楚恒,往他身上摸去:“信呢?快给我!”

“没在身上,我给你拿去。”楚恒挥手拍掉他的咸猪手,转头来到书案后,拿出钥匙准备打开抽屉,傻柱抻长脖子站在一边。

“您往后点,我这里头有秘密文件,你不能看。”他伸手把傻猪那张老脸推开,将人赶到一边,才慢腾腾的打开锁,装模作样的伸手往里摸了摸,从仓库里拿出信件,递给急的要去挠墙的傻柱:“给给给,看把你急的。”

“嘿!”

傻柱咧嘴一笑,便一把夺过信件,随即一溜烟跑到角落坐下,小心翼翼拆开信封,从中拿出一沓厚厚的信纸展开,又瞅瞅楚恒,见他没过来偷看,才放心的低下头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就开始长吁短叹,过了一会又龇牙傻乐,跟个神经病似的。

嘁!

坐在书案后抽着烟的楚恒见了,冲这货撇了撇嘴。

那份信件的内容他早就看过,里面其实也没啥,娄晓娥就是跟他讲了讲自己在这一年里的经历,也没说什么勾引他的话。

可看丫那一会儿愁,一会儿乐的死德行,显然是对娄晓娥非常上心的,甚至已经达到了为卿欢喜,为卿忧的程度。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平时嘴上总说什么已经放下,不也是个朝三暮四的货色?

自己一屁股疮的楚恒很没逼数的叉着腰站在道德制高点冲傻柱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几页信纸看着很厚,其实上面也没多少字,傻柱看的再怎么仔细,不一会就读到了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此致敬礼四个字。

“呼!”

他意犹未尽的抬起头吐了口气,手里捏着信件,思绪已经开始回忆娄晓娥的丰腴身影,满脑子的牵挂。

半晌。

傻柱回过神,小心将信件收好,塞进鞋底藏起来,便起身对都快睡着了的楚恒道:“兄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她送的东西还是老规矩,先搁你这,有空我来拿。”

说着,他就要转头离开。

“别介啊,柱子哥,挺长时间没见面了,咱都一个多月没见着了,今儿怎么也得一块喝点。”楚恒连忙起身追上,真心挽留:“我今儿还弄了两样稀罕吃食,保准你没见过!”

“还有我没见过的吃食?”身为厨子的傻柱立即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啊?”

“跟我来您就知道了。”楚恒兴冲冲的拉着他出了书房,直奔前院厨房而去。

正在院里踢球玩儿的两小只见状觉得很好玩,也屁颠颠跟上,随后一旁看热闹的俩狗子也立即起身追了上来。

楚恒家俩狗一黑一白,黑的是公狗,白的是母的,属于姐弟。

此时小白已经身怀六甲,肚子鼓鼓囊囊,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而始作俑者则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小黑。

啧啧!

狗这玩意儿跟小八嘎真差不多,都喜欢这一口……

不多时。

四人二犬杀到厨房,楚恒嘚瑟的领着傻柱来到地上的大搪瓷盆前,只这里头的龙虾跟帝王蟹。

“这俩玩意儿您见过吗?”

那副嘴脸,就跟土大款像土老帽炫耀自己刚买的稀罕物一般。

“什么玩意儿!”

傻柱目瞪口呆的看着盆子里,忙蹲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指着其中一个网兜问道:“这是龙虾?”

“哟,您见过?”楚恒诧异看向他。

“没有,但是我听说过这玩意儿,海边常见,咱这边可少有。”傻柱摇摇头,又指着帝王蟹问道:“你这螃蟹是什么品种,咋这么大个儿?”

“这叫帝王蟹,得去深海才能捕捞到,别说咱这内陆了,就是沿海的地方都很少能遇见。”

“原来这么回事,我说我怎么没听过呢。”傻柱恍然的点点头,旋即又低头打量了几眼盆里,心痒的搓了搓手:“得,这俩玩意儿就交给我吧,今儿我给你露一手!”

“您能行吗?”楚恒怀疑的看着他:“您连见都没见过,别把这好玩意儿糟践了!”

“赶紧把吗字去了!”傻柱自信满满的道:“知道什么叫万变不离其宗吗?你这仨玩意儿就是再稀奇,它也是海鲜,放心吧,难不住哥哥我的,回头做出来保准香掉你大牙!”

“那成吧,您看着来,我就等着吃现成的了。”楚恒见此就没再阻拦,反正这东西他仓库了还有不少,就算傻柱搞砸了也没事。

“咚咚咚!”

这时,院门突然被敲响。

“来了。”

楚恒忙应了声跑去开门,见来人是杜三,笑道:“你小子是不是闻见味儿来的?正好刚弄回来点好吃的,柱子哥亲自下厨,等会一块喝点。”

“哎呦,楚爷,我现在还哪有心思喝酒啊,这段等您回来等的一嘴泡啊!”杜三火急火燎跨步进院,又鬼鬼祟祟的瞧了眼左右,方才小声说道:“咱现在是不是能去换肉了?外蒙那边都冬天了,已经开始处理那些宰杀的牛羊,再不去咱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楚恒一听是这件事,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左右,低声道:“那你们就尽快出发吧,我这边随时都能接收,还是老地方交货。”

“得嘞,那我这就去组织人手,今儿晚上就走。”杜三转头急匆匆离开,换肉这买卖可是事关几十万的利润,容不得他不急。

楚恒也知道轻急缓重,便没有留他吃饭,把人送走后就关上门回了厨房。

此时傻柱还在研究着盆子里的龙虾跟帝王蟹,见他一个人回来的,疑惑问道:“谁来了?”

“杜三,找我传个话就走了。”楚恒随口应付了一句,就走上前跟他讲了讲烹制这两样东西的注意事项。

随即不再管他,抹身带着两小只跟俩狗子从厨房出来,去后院找到杨桂芝,让她去买点菜回来,便做起了甩手掌柜,领着俩孩子到堂屋玩去了。

约莫四点多的时候,傻柱那边终于开始做菜,只听滋啦啦几声食材与热油碰撞的声音响起,很快一股股淡淡的食物香气飘到了后院。

“吸溜!”

正坐在罗汉床上听楚恒讲故事的虎妞跟楚哲成一闻到味道,口水就忍不住了,心里就跟长了草了一般,直接丢下老父亲一溜烟跑去厨房,想先混点东西吃。

(本章完)

第1716章 不速之客

时间总是一去不返,亦如前一刻还爹长,爹短的腻在身边嬉戏,后一刻为了点吃食就丢下老爹一去无踪的俩小白眼狼那般。

“啧,莎士比亚说的果然没错,有些孩子啊,她有奶就是娘。”

堂屋里,左等右等不见两小只回来的某位老父亲落寞的叹了口气,收起已经准备好的用来讨好儿女奶油巧克力,随手打开收音机,百无聊赖的听着里面那些没营养的废话。

很快时间来到五点半。

倪映红、大表姐三女联袂归来。

“桂枝姐今儿做什么好吃的了啊?可真香!”

打院外就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的倪映红进院停好自行车就踩着小碎步跑向厨房。

“今天可不是我做饭,是柱子亲自下厨,你们可都有口服了。”屋内给傻柱打下手的杨桂芝笑眯眯的回头对她说道。

“我说的呢。”倪映红喜滋滋的瞧着在灶前忙碌的何大厨,小嘴倍儿甜:“辛苦了,柱子哥。”

“呀,柱子哥在啊,我说今儿这味儿这么香呢!”秦京茹笑眯眯的来到厨房门口。

“来,柱子,点上。”

站在她后门的大表姐隔空丢过去一根大生产,非常社会。

“诶呦!”

傻柱慌忙接住烟塞进嘴里。

“妈!妈!”

刚啃完排骨虎妞窜到三女面前,极力张开胳膊比划,整张小脸儿都在跟着用力,咋咋呼呼的喊道:“干爹拿回来一个大螃蟹,这么大个儿!”

“嗯嗯,还有虾。”楚哲成狠狠点头附和,认真且夸张的张开手臂:“大虾!”

“是嘛,那可真够大的。”

三女自然不信,只以为小孩子瞎胡扭,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一下后,又跟傻柱聊了几句,就扭头去了后院。

过了月亮门,三女就迅速分开,各回各屋。

倪映红回到卧室见丈夫不在,放下包又换了件轻便点的衣裳后就去了堂屋,果然就找到了被子女抛弃的那位老父亲。

“楚恒。”她立即上前,挨着丈夫坐下,随手将一块粘在他衣服上的饼干渣拿掉,口中商量道:“晚上咱拿点什么去二叔那啊?”

“拿条烟,再那瓶酒,完了你再看看家里有啥下奶的多拿点。”楚恒想了想道。

就在半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楚家掌门人楚建设的夫人,也就是楚恒的二婶老蚌生珠,顺利产下一名七斤多重的男婴,为人丁稀薄的楚氏一族再填新丁,取名楚华,同时楚家小爷楚哲成也多了一个比他还小的叔叔……

小老弟降生的时候楚恒没赶上,现在回来了自然要第一时间去看一下的。

“那成,我先去准备,等会你少喝点,咱吃完饭就去。”倪映红闻言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又转头望了望罗汉床上英俊可口的宝贝汉子,认不出弯下腰,翘着丰润翘挺的臀儿,嘟着红润樱桃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袅袅婷婷的离开堂屋去准备东西。

“啧,放完火就跑!”楚恒摸摸留有余香的脸颊,嘴角荡起一抹浪笑,随即起身来到屋内那堆箱子前翻了翻,准备拿瓶洋酒给傻柱尝尝。

“吱吖!”

就在这时,房门又一次打开,秦京茹鬼鬼祟祟的走进来,瞧着蹲在地上找东西的情郎,眼神火光四射,面上春情盎然。

“哥,快吃饭了,你别忙了,赶紧去洗洗手,”她先嚷嚷了一嗓子,随即快步走道情郎跟前蹲下,咬着嘴唇,小声问道:“哥,今儿晚上能来吗?我可想你了。”

楚恒瞅了眼眉目含情,体态丰腴的乖巧二房,只觉浑身一阵燥热,忍不住掐了把嫩的都能滴出水的粉白脸颊,轻声道:“小浪蹄子,晚上洗干净点,后半夜见。”

“嗯嗯。”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秦京茹不敢再多留,满脸雀跃的起身离开,胸口滚烫,连脚步都有点轻飘飘的。

被勾起火的楚恒狠狠盯着大磨盘看来眼后,拎着一瓶轩尼诗弓着腰站起身,来到饭桌前把酒放下,然后又回到罗汉床上躺下,在心底默默念了一段金刚经,才平顺的直起腰,收起蜷缩的大腿。

又过了一会儿。

傻柱那边终于把饭菜弄好,一帮人端着饭菜、碗筷进屋,准备开饭。

拢共八菜一汤,主角自然是龙虾跟帝王蟹。

龙虾是一虾两吃,虾头被傻柱煮了汤,虾肉用来做了一道芙蓉蒸虾,帝王蟹则被他剁开了炒成了香辣蟹,味道不用多说,都是一级棒。

头回见到这两玩意儿的倪映红等人瞧着那硕大的虾头跟比脸都大的蟹壳,顿觉新鲜无比,纷纷踊跃动筷子尝了尝,连呼美味。

“好吃!”

“这螃蟹肉吃着可真过瘾!”

“老太太,您俩尝尝这个芙蓉虾,倍儿好吃!”

瞧着桌上大快朵颐的一家人,觉得人生很值得的楚恒满足的端起酒杯跟傻柱还有段凤春碰了下。

“来,柱子哥,凤春姐,走一个。”

三人各灌了一大口酒,正准备要吃口菜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

声音很急促,一直响个不停。

“谁呀这是?”

楚恒眉头一皱,正要起身去看看,杨桂芝就站了起来:“你们喝酒吧,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她就快步出了屋。

不一会。

杨桂芝就领着两个女人回来了,其中一位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三角眼,尖脸盘,嘴唇薄薄的,一脸刻薄相,是秦京茹的老娘。

另一位是个妇人,乃是秦京茹的嫂子,三十多岁,皮肤粗糙黝黑,穿着一身破旧的花袄,一进屋眼睛就四处乱瞟,神情中满是艳羡。

“你们怎么还找这来了!”

秦京茹一见到她们,脸上瞬间白了一下,急忙起身拉着她们往出走:“有什么事咱们出去说。”

转眼间她就将这二人领出屋子,来到院子里,随即就见那老太太苦着脸拉着秦京茹说道:“京茹啊,妈这次过来还是想跟你借点钱,你爸这两天又犯病了。”

秦京茹闻言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向老娘:“我上个月不才给你们二十块钱吗?怎么还要钱?”

“那钱早花没了。”她大嫂闻言眼神闪烁了下,唉声叹气的道:“咱们又不像城里人,看病有地方报销,咱爸这一段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二十块钱哪够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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