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57睡衣登山大赛冠军已定!奖品是BO

第367章 57.睡衣登山大赛冠军已定!奖品是BOOM!

世界树高地的战斗已进入了尾声。

虽然警戒者在被“干掉”之后还有莫名其妙跑过来的乌索克和乌索尔跑来抗线,但它们两的战斗力相比污染者塞纳留斯而言还是差了点。

最重要的是,单纯的熊大熊二憨厚朴实并没有学会开挂的技巧,再加上它们和阿迦玛甘大打出手也确实消耗了很多精力,想要拖住大发神威的大恶魔君主多少有些不现实。

生命原力不是擅长破坏的力量,或许说,艾泽拉斯的生命原力没有到达德拉诺那种野性残暴的“疯批”程度。

这就造成了荒野之神们大部分都是防御有余,进攻不足的状态,而且荒野之神的问题在于它们保留着野兽的习性,面对污染者花样百出的邪能禁忌释放,它们能做到的事情并不多。

塞纳留斯撕裂了乌索克的皮毛,将乌索尔打成重伤,又用邪能的权能将讨厌的逐星者放逐到了扭曲虚空中,在没有了克制性的圣光压制后,最麻烦的家伙被它逐一处理。

这让污染者终于靠近了诺达希尔,但剩下这几步路可没那么容易走。

那些还活着的荒野半神一个个的跳了出来,戈德林、艾维娜、欧恩哈拉甚至是大部分时候都善恶不分的年兽都跑来凑热闹,逼得亢祖那个神经病都从梦境的枝桠中飞了出来。

拥有妖艳眼线的大猫头鹰一边用非常优雅的吟诵体咒骂污染者,一边拍着翅膀呼唤炙热的奥术月火疯狂打击。

这些半神都曾是塞纳留斯的伙伴,在一万多年前的时代,森林之王和它们维持着相当要好的关系。

每一次德鲁伊讲座时都会有荒野之神跑来旁听,甚至连亢祖那个傻鸟说话文绉绉的习惯都是跟着塞纳留斯学会的。

但也正因如此,污染者熟悉这些荒野之神的每一招。

它对它们的弱点了如指掌。

“邪能的兽群啊,吞噬我的敌人!”

大恶魔君主拖着稍显蹒跚,遍体鳞伤的躯体上前,来自其他原力的压制让邪能对它的强化已来到了极致,逼近次级神的强度让它化身更残暴的状态,无需吟诵便撕开邪能裂隙,让萨格拉斯的焦灼猎犬们杀入此地。

这是污染者为这一战特意准备的“野兽伙伴”。

这些焦灼猎犬是大恶魔们为了讨好黑暗泰坦从扭曲虚空的犄角旮旯里找来的邪能魔物,但只有它们之中最强悍的双子猎犬法尔格和沙图格才有资格侍奉萨格拉斯,剩下的焦灼猎犬因为过于凶狠而野性难驯导致很不受待见。

但塞纳留斯喜欢它们!

它认为这是邪能与生命融合最完美的野兽。

最重要的是,作为前荒野之神,污染者有足够的能力驯服这些凶狠无状的猎犬,塞纳留斯不像其他两个大恶魔君主那样还有自己的卫队。

它不需要卫队,这些邪能领域诞生的最狂暴的魔物就是它的猎群。

虽然个体战斗力比不上荒野之神,但胜在数量够多,而且足够狂野。

在污染者的命令下,焦灼猎犬的大军自邪能的漩涡中翻涌而出,戈德林最凶狠所以分到了三个,重伤的熊大熊二还想扑击所以一熊一个,年兽有两个脑袋可以驾驭不同的元素撕咬,所以分给它两个。

头顶上软弱的艾维娜根本就没有恢复全盛,这软弱的鸟类主母射出的羽毛风暴甚至无法给污染者造成更多困扰。

她可以被无视掉。

但凶狠的欧恩哈拉和这会如月火机关枪一样在对准它轰炸的亢祖很麻烦,因此污染者倾倒魔瘟给身旁的几头焦灼猎犬,让它们在邪能的刺激下长出或暗影或烈焰的双翼,指挥着它们腾空而起,去追逐欧恩哈拉和亢祖。

哈,这下在焦灼猎犬的咆哮中,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至于那些凡人半神?

他们早就被自己的无上魔威吓跑啦!

那三个驾驭世界之力的凡人也在精力消耗中无以为继,让塞纳留斯嗤之以鼻。

凡人的器量弱小,就算被赋予伟力也就那样。

这个世界不能指望给孩子们一把剑让他们去保卫星球。

最重要的是,塞纳留斯很清楚,自上古之战后,艾泽拉斯的大分裂导致这个世界的实力一直在下降,哪怕此时这场世界之魂和警戒者努力促成的仓促联合已集结了绝大部分强者于此,又怎么能和上古之战的烈度相提并论?

自己曾是抵抗者的一员,正因如此,自己很了解抵抗者们的想法与他们的作为。

毫无意义。

至尊星魂已衰弱了一万年,祂已无法和万年前那样显灵挽救这个世界了!

手握遮天魔能的塞纳留斯发出低沉的笑声,它能感觉到扭曲虚空的意志在翻滚,似是因为自己已靠近了可以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的核心之地,邪能也在诉说着自己对于星魂的渴望。

萨格拉斯很好,黑暗泰坦是很完美的原力执掌者。

然而,萨格拉斯太冷静了!

祂脱离奥术转入邪能是为了实现祂涤清星海,守卫实体宇宙的渴望,那份执着与道义如此坚定,让邪能哪怕给予了萨格拉斯一切,但黑暗泰坦依然不愿意尽情挥洒祂所掌控的毁灭。

邪能渴望的是毁灭,但萨格拉斯却要用这份力量来塑造秩序。

这和原力的底色是冲突的。

塞纳留斯能清晰的听到扭曲虚空的意志在对它低语,邪能渴望占据至尊星魂,让艾泽拉斯成为比黑暗泰坦更强大的邪能尊主,以此彻底履行邪能原力对宇宙万物和其他原力界域的摧残。

就像是恶魔的毁灭本性那样,万物群星都要在邪火的焚烧下颤栗!

“当然,当然!”

污染者的左眼被伊利丹砍瞎,但它的右眼爆发出灼热的光辉,在让众生颤栗的邪能光辉中,塞纳留斯大步走向那世界之树。

它要履行邪能给它的毁灭启迪,亲手魔铸这个世界。

“休想!”

低沉的怒吼从侧翼响起,塞纳留斯回过头便看到魔暴龙洛阿莱赞地动山摇的撞过来。

这家伙这一次可不是虚张声势了。

它挂在脖子上的艾泽里特水晶已被捏碎,让幽蓝色的世界之力强化自己的躯体,就像是覆盖着一层燃烧的光纱,用那头槌狠狠撞在了塞纳留斯的身体上,把污染者撞了一个趔趄,让它距离世界之树更遥远了几步。

“你们这些家伙.”

污染者的呵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它明明距离目标就剩下一步了!

明明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明明巨魔和精灵在它还是荒野之神的时代就是死敌,为什么这些家伙还会如此不要命的与自己拼杀?

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待在那等待毁灭到来!何不做安安饿殍?!

“滚开!”

塞纳留斯暴怒着用双手扣住了莱赞那燃烧着世界之力的躯体,邪能怒火引发的墨绿色雷霆疯狂的轰击,魔瘟带起的狂风抽打,让污染者这一刻恍如魔神。

邪能原力在催促,那原力灌注带来的心智侵蚀让污染者已经不愿意再等待了。

重蹄发力间,庞大的莱赞被塞纳留斯压倒在了地面,但魔暴龙根本不怕,也完全不怂的张开巨齿狠狠咬在了塞纳留斯的左手上,利齿合拢中硬生生将污染者的左爪撕扯下来。

这痛苦让污染者仰天咆哮,从身后抓起自己父亲死后留下的巨大鹿角,朝着莱赞就砸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在万灵公主塔兰吉的尖叫声中,皇室洛阿就那么硬生生的砸死,又被扭断了脖子,塞纳留斯抓着那狰狞的脑袋砸向了身后那些还在冲上来的巨魔洛阿们。

大部分洛阿都被这残暴的一幕吓住了,但惟独巨魔死神根本不怕。

狡猾的邦桑迪早就看破了莱赞的“小计谋”。

没错,莱赞不自量力的挑战污染者被杀死了,但那又怎么样?

它可是洛阿!

对于洛阿来说,身体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必要的。

莱赞看着五大三粗但太有心眼了,这混蛋是想着这一次好好在世界母亲面前狠狠露个脸,好让世界母亲在战后嘉奖它为梦寐以求的“世界圣灵”。

但怎能让莱赞专美于前呢?

邦桑迪嘿嘿笑着在空中张开双臂,让海加尔山的那一轮月光化作赤红的血月。

在死神的召唤下,死于此地的灵体皆被呼唤,甚至是莱赞无头的尸体都在邦桑迪的灌注下重新起身,以双爪死死抱住污染者,随后在巨魔死神潇洒的响指声中来了个“尸爆”。

一头皇室洛阿的力量与血肉被死亡原力引爆带来的冲撞完全撕开了污染者躯体上的战甲,莱赞的龙牙更是刺入它的血肉,让本就狼狈的它更加落魄。

但邦桑迪这狗东西打完这一招让自己露脸之后,就果断在莱赞的骂声中脚底抹油开溜。

已经足够了。

狡猾的老邦桑迪已经感受到了世界之树被抽取的生命即将抵达某个极限,这意味着德鲁伊们的计划已经接近完成。

塞纳留斯出离的愤怒,它抽出莱赞残尸的脊骨作为长鞭,疯狂抽打还在拦路的一切,它扑向了世界之树,它相信在这一场惨烈的死亡后再没有人敢上前阻拦自己。

但事实证明,艾泽拉斯从不缺乏有胆量的生命。

一道银色中带着绿色的光芒从被邪能污染成天幕的苍穹中呼啸着砸下来,以一种正面碰撞的姿态与伸手抓向世界之树的塞纳留斯碰撞在一起。

剧烈的响声混杂着梦境之力的爆发,那绿色的温柔力量在消散时化作漂亮的蝴蝶环绕着这致命的杀场盘旋洒落。

在那翡翠的万蝶飞舞中,一头全身上下恍若银铸的巨龙四爪着地拦在了世界之树前方,它的每一块龙鳞边缘都有翡翠色的梦境之力环绕,银色和绿色的点缀交错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穿着银甲的绿衣女骑士。

独特的呈三叉戟一般的尾巴敲碎一头被戈德林咬死的焦灼猎犬的脑袋,随后在如羽盔一样的威严头颅扬起中发出震天的龙吼咆哮,其夸张美丽的双翼在那翡翠的光羽中隆起,随后骤然张开,恍若重盾落下,阻拦污染者前进的道路。

“妹妹?!”

受了重伤只能躺在战场边缘的红龙女王这一刻仰起头,看着那以救世之姿阻拦在污染者身前的神秘巨龙。

她知道那是伊瑟拉!

那巨龙身上缠绕的恍若绿色披风一样的梦境力量只有伊瑟拉才能驾驭。

但她为什么会化作如此威武的姿态?她之前不是被退化成始祖龙了吗?难道是星魂尊主亲手给了伊瑟拉重塑生命的权能?

阿莱克斯塔萨眼中含着泪水,她看着那在光蝶飞舞中绚丽无比的银绿色巨龙。

她知道伊瑟拉虽然是龙王之中的辅助者,但她也有一颗上前线的心,过去就时常吐槽说她的肉搏能力不够强大,现在,她终于满足了成为战士的愿望。

“哈!至尊星魂派出了自己最强大的卫士?祂知道祂躲不开今日的灾祸了!”

污染者看着被咬断的手臂,在邪能晶铸中延伸出翠绿色水晶般的魔爪,它冲刺着扑向眼前的世界卫士,打倒了它就不会再有人能阻止自己腐蚀世界之树了。

全新形态的伊瑟拉女王根本不带怂的!

自己从星魂母亲给予的自由进化中挑选出这样的形态可不只是为了美丽与威严。

这是最擅长搏斗的几种巨龙之一!

那亮银缠绕绿色翡翠光线的爪子弹出,扑上去与污染者厮打在一起,邪能与世界之力的迸发彻底将这里所有的建筑物都夷平了。

在月神殿的废墟里,夜誓者泰兰德的额头已经浮现出黑月之冕的投影,却被几名月之祭司死死压着不让她上去搏斗。

但她们根本拦不住怒火升腾的月夜战神,只能被她拖着向前。

“母亲!你要忍耐啊!”

珊蒂斯·羽月大将军这会毫无强者尊严的抱着母亲的左腿,她在地面被拖动依然大喊道:

“父亲那边有计划,您别上去自爆了!您有孙子和孙女了,忍耐怒火,求您了!”

而在彻底倒塌的世界树神殿中,精疲力竭的玛法里奥·怒风回头看着身后那些已充盈生命力的神像,他遗憾的看着破碎的阿迦玛甘神像。

他知道,伟大的阿迦玛甘永远离开了他们。

“带上那些神像,去梦境里!伊瑟拉女士为我们打开了通往梦境的道路,她比以前更强大了,她的巨龙们在梦境中等待你们。

快!”

玛法里奥对身旁的大德鲁伊们喊道:

“去荒野之神们的梦境圣地,把生命力还给他们!我留在这里发动最后一击!”

他手里抓着一枚独特古朴的号角。

这是真正的生命神器,拥有多种功能,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引来整个卡利姆多的小精灵,用艾森娜女士赐予的权能命令小精灵引爆自己杀伤敌人。

但现在无需塑造那种可怕的牺牲,生命的符咒已刻入世界之树,只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要不我留下?”

老鹿盔看着摇摇欲坠的导师。

他知道玛法里奥已经在刚才的仪式中耗尽了心神,他实在担心自己的导师会在接下来的重要时刻遭受不幸,但却被玛法里奥推入了梦境之门里。

“去救活玛洛恩!”

玛法里奥握着弟子的手,他在这一刻哑声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自私的请求,鹿盔,只有玛洛恩在,泰兰德才能更安全的活下去.救活它!拜托你了。”

“您不必愧疚,导师。”

老鹿盔抱着玛洛恩的圣像,他感慨着说:

“这世界上再没有和您一样无私的人了。”

“但我却要亲手毁掉族人的永生我将成为罪人。”

玛法里奥叹了口气,说:

“待今日之后,我会卸任领袖,我没资格带领我们的人民了,必须有人为永生的终结负起责任,去吧,鹿盔。”

他将鹿盔推入梦境中,随后转身吹响了第一声号角。

这是提醒。

让世界之树附近的所有人赶紧撤离,一会世界之树能量的自爆可不会区分敌我。

在这号角声回荡中,正在和污染者厮杀的伊瑟拉一个甩尾将塞纳留斯砸开。

她故意发出痛苦的悲鸣,就像是被打怕了一样快速后退,随后在污染者的狂笑声中展翼而起,消失在世界之树的树冠中绕了一个圈又飞掠下来。

她将无力移动的红龙女王抓起,随后吃力的再次飞行。

更远的地方,艾格文手持萨格拉斯权杖释放了一个超大范围的空间转移,她咆哮道:

“去群星里忏悔吧,恶魔!”

“你用恶魔的神器对付大恶魔君主?可笑!”

污染者挥起晶化的重拳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空间转移撕碎开,但其他人都被艾格文这一招大挪移送出了高地之外。

塞纳留斯哼了一声。

它终于赢了。

碍事的拦路者们终于不在了,于是到了可以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刻。

于是它抓起腰间的魔瘟罐,将其泼洒到世界之树上,那魔瘟淋下让诺达希尔痛苦的摇曳,巨大的树冠在短时间内就落叶纷飞,邪能扎根让污染者心中大定。

它知道,再没有谁可以阻止自己攫取这能量了!

它大步上前,双手抓住了世界之树那庞大的枝干,但刚一啜饮就发现不对劲!

这世界树里的能量怎么虚弱至此?

连全盛时的一大半都不到啊?

然后,它就看到了站在那月神殿废墟中摇摇欲坠的玛法里奥·怒风看着它。

那是它曾经的弟子,也是它曾经最看好的孩子,亦是一万年前挽救了这个世界的救世者们之一,他和塞纳留斯记忆中不一样了,但没关系,大恶魔君主会把玛法里奥也变成最凶狠的恶魔。

就如现在的它一样!

玛法里奥在世界末日一样的碎光中屹立着。

他以一种痛苦、悲伤又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曾视作父亲一样的导师,记忆中的森林之王愿意为了无辜者牺牲自己,但眼前这个只渴望毁灭和力量的怪物不是它。

塞纳留斯死了。

在它于一万年前为了庇护辛艾萨利的精灵们选择了拥抱邪能时,它就已经死了。

“导师,恕我冒犯。”

玛法里奥如此说着。

在万物凋零的魔瘟落叶中第二次吹响了远古号角,随后,在污染者瞪圆眼睛的注视中,一团光在它眼前亮起。

一如黑暗中的第一缕光那样,迅速吞没了一切。

那不只是怒火与能量。

那还是卡多雷以放弃族群永生为代价,向恶魔侵略者刺出的致命一剑。

自此之后,卡多雷将被无情的时间重新捕获,他们将重归于生老病死,他们被迫重启文明,让自己蹒跚着走上早已截然不同的世界舞台。

那将是一段注定困苦的岁月。

但精灵们没有犹豫,就像是一万年前面对恶魔时他们也不曾犹豫。

世界的钟爱终究没有塑造出一群软骨头,那么,污染者啊,世界树的大自爆,请你品尝。

Ps:

伊瑟拉的爵银龙形态如下:

(本章完)

第368章 58这么荣耀,是领到警戒者亲自赐予

第368章 58.这么荣耀,是领到警戒者亲自赐予的太阳能战斧了吗?

苍凉的号角在回荡,那些被铭刻在世界之树中的符文逐一点亮,就如被激活的某种装置,能量的躁动如血管的脉动,连同世界之树下方那扎根的“微型永恒之井”的能量一起沸腾起来。

那是暗夜精灵最大的秘密。

那是伊利丹·怒风被驱逐至星海的原因,在上古之战后,伊利丹用偷取的永恒之水在那里制造了一个小湖泊。

那是一个模仿“永恒之井”塑造的强大能量源,亦是星魂尊主对于卡多雷最大的不满。

这颗世界之树之所以种在这里就是为了掩盖这水池的存在,而卡多雷的永生也是借助红龙女王的祝福将世界之血转化而来的祝福。

塞纳留斯在那时候已经加入了燃烧军团,它不可能知道这个在卡多雷社会里也不会超过十个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污染者此时要承受的不只是世界树的能量爆炸,还有那个微型永恒井完全爆裂后的能量冲刷。

光芒亮起的一瞬,整个海加尔山都开始颤栗。

那是从地脉中涌动的能量脉搏,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向外爆发,正在抽取世界树能量的塞纳留斯俨然是第一个“受害者”,它承受了绝大部分爆炸的冲击。

在污染者的悲鸣与邪能原力的翻涌中,更大规模的地表粉碎如冲击波一样从世界树高地向外扩散。

玛法里奥所在的世界树神殿首当其冲。

大德这一波估计就没想着活下去,如他对鹿盔所说,卡多雷的永生终结是族群的灾难,虽然黑鸦王和玛维女士都同意这么做并将其视作向世界母亲忏悔认错的证明,但深知人心的他知道,这事在人民之中造成的影响与余波绝对会成为标志性的历史事件。

必须有人为此负责!

再者,玛法里奥与塞纳留斯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他将其视作传道受业的父亲,森林之王的堕落一直是大德鲁伊心中抹不去的伤痛,如果当年抗魔联军行动的速度再快一些,如果自己当时留在辛艾萨利,或许塞纳留斯就不会做出那样可怕的选择。

若今日污染者必会死于此地,作为学生的大德鲁伊也想要送他最后一程。

第三个原因比较私人。

在泰兰德被封印之后,玛法里奥和伊利丹相互扶持着走过万年时光,为了泰兰德的苏醒,自己的弟弟不惜远赴星海寻觅万年,他肯定走遍了群星的每一个角落为泰兰德寻到了三位月夜战神的遗物,哪怕伊利丹没有诉说这其中的痛苦,但当哥哥的怎能意识不到伊利丹心中的疲惫?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和自己深爱着同一个女人,而相比伊利丹对泰兰德的付出,自己这一万年里为她做的太少了。

如果泰兰德注定要从两人中挑选一个,那么或许自己在此时体面的“退出”才能让三人的故事不至于走入另一种绝境中。

因此,诸般思维缠身之下,玛法里奥此时握着号角,以一种虚弱,疲惫又坦然的姿态迎接涌动过来的毁灭力量。

他会在今日死去,他会成为第一个冲入“生与死的伟大循环”的暗夜精灵,但他的灵魂会在死者的世界里为自己的族群与自己的弟弟与爱人祝福。

那能量如此炙热,让玛法里奥感受到了烈焰焚身的痛苦,或许在下一秒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我不允许!!!”

熟悉的声音在后方响起,让闭上眼睛的玛法里奥猛地抬头,便看到之前被污染者放逐到扭曲虚空中的伊利丹·怒风带着满身战意,以狰狞的恶魔形态杀回了物质世界。

他“看”到了哥哥正在做傻事,毫无犹豫鼓动恶魔之翼如绿色的陨石砸入了毁灭之流中。

那威武的埃辛诺斯战刃一左一右插入大地,与伊利丹形成某种联系,让强悍心魔的能量在这一刻爆发涌动,化作墨绿色的邪能之墙挡在两兄弟之前。

他要救下玛法里奥这个蠢货!

做哥哥的能意识到弟弟心中所想,那么身为弟弟的伊利丹又怎么可能意识不到玛法里奥的心绪?他本还打算在这事之后好好和玛法里奥完成一个“君子协定”呢,结果这家伙居然为了成全自己选择自杀?

我怒风家怎么会出你这种懦夫!

“我不许你死,亦不许泰兰德心怀愧疚的度过已不再永生的未来,时间将对我们不再宽容,三千年,四千年还是更久,我们终要面对死亡.

你怎么敢让你至亲的两人带着对你的一生愧疚孤独的走下去?”

伊利丹顶着那恐怖的能量冲刷,嘶声裂肺的呵斥道:

“懦夫!上前,帮我!”

“弟弟.”

大德鲁伊就像是被伊利丹的呵斥抽了一耳光,那“人格修正”让他清醒过来,上前将自己的自然之力也爆发出来,与伊利丹一起抵挡这毁灭之流的冲刷。

他能看到塞纳留斯的躯体几乎在那毁灭之流中“融化”了。

这意味着这一波世界之树的爆发产生的能量破坏远超他们之前的想象,哪怕两位半神的干涉都无法让他们从这能量流中全身而退。

追随伊利丹一万年的神兵利器在悲鸣,埃辛诺斯战刃在地面上化作能量节点却在不断的颤抖嗡鸣,最终在承压到某个极限时发出咔擦的脆响,双双断裂让伊利丹的邪能护盾破碎开,让两兄弟手拉手直面毁灭的冲刷。

“呵”

伊利丹痛苦又无奈的说:

“看来泰兰德得孤独一生了”

“没用的男人,后退!”

话还没说完,一道黑月之光就闪入了这废墟之中。

怒风两兄弟被人一左一右如提小鸡子一样提在手中,还挨了顺手的两耳光似是在惩罚他们的“自私举动”。

在两人面前,黑月之冕的浮动让夜誓者将月神的怒火施展,黑色的月华塑造为坚固的壁垒将那毁灭之流从这“礁石”前分散。

泰兰德伸出双手,将怒风兄弟护在怀中,她低声说:

“我也.我也改变了很多,你们记忆中的泰兰德已经消失了,但她的遗愿是不希望你们俩因为她而兄弟反目,我或许应该替她完成这个心愿。

活下去吧,这是泰兰德最后的愿望。”

“可是你”

“我是夜誓者!在走入黑月仪式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告别凡人的爱恨情仇了,对我而言,你们只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所以你们还有其他人,最好别惹我!”

那黑月之光的闪耀让毁灭之流出现了回弯,导致一部分能量偏向呼啸着砸向本该安全的高地外围,在地动山摇的崩溃之中,集中于此的克乌雷之盟的战士们瞪圆了眼睛。

光铸者们纷纷呼唤圣光自保,但其他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大主教奈丽将自己的战兽驱离,她将阿肯尼特能量护盾的装置扔在前方,塑造出一幕盾墙,但在与爆裂的能量接触的瞬间,那盾墙就破碎开来。

奈丽只来得及将双臂交错着挡在身前,她知道自己或许无法在这一日幸存。

但想象中的炙热焚身并未到来,相反还有股深入骨髓的阴冷。

奈丽睁开眼睛。

在自己身前的是熟悉的身影,但心爱的迪亚克姆此时却完全不是光中的伟岸,身缠虚空的他在熵能的汇聚中犹如一尊毁灭之神,虚空的蝶翼在毁灭之流中温柔的拍打着。

如巨兽吞水一样的声音呜咽代表着诸界吞噬者正在大啖食粮。

这毁灭万物的冲击流是他眼中最美味的食物,随着能量的不断汲取,诸界吞噬者蝶翼上的点点光脉迅速成型化作金色的辉光,就像是破茧成蝶。

他的光要被再次点亮了!

其肩膀上的虚空之眼一左一右的回转,在眼球摇曳中看到了奈丽,似是一个不那么好玩的恶劣玩笑,但奈丽分明从其中感受到了一股调侃的笑意。

怎么?

威风的大主教在刚才迎接死亡的时候有没有想本大人啊?

“混蛋!”

奈丽骂着扑上去,在毁灭之流消散的瞬间扑入了迪亚克姆的怀中。

那虚空回荡的熵能外衣也在这一刻光暗转化,再次化作夸张的日冕,让金色的小天使也重新高歌,暗之冕在闪耀中点亮十字星的金芒,将警戒者又带回了光明之下。

世界之树引发的毁灭爆燃就此落幕了,短短十几秒中见证了很多个生死别离。

整个凶戾的战场都因此安静下来,活下来的所有人都在茫然的看向世界树曾经的位置,但遍布着神殿与祭坛的高地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推平的裂谷平地。

世界树所在的地方化作一个深坑,诺达希尔与其根须之下的微型永恒井已被彻底蒸干。

污染者死了,毫无疑问。

它的残骸以半融化的姿态矗立于那深坑之下,其血肉都被冲刷掉大半,狰狞的躯体宛如一座雕塑,还维持着迎接冲击时双臂交错的抵挡姿态。

然而迪亚克姆却皱起了眉头。

“不对!有问题!”

警戒者高声喊道:

“都别过去,污染者使用了某种秘法,让它完成了‘蜕壳重生’。”

“咔”

就如蛋壳破碎。

在死亡的大恶魔君主尸骸之中,有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撕开骸骨外壳爬了出来。

一个小型的塞纳留斯。

它的躯体似乎回到了曾经森林之王的大小,气息回荡也不再如大恶魔君主那么无敌嚣张,而且不再有任何邪能污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寒冷彻骨的气息。

“新生”的塞纳留斯甚至没有完整的躯体,就像是血肉与骸骨随意拼接形成的异物。

在冲出已死的躯壳后便在原地惨叫着,似是毫无神智的野兽,然而很快就有怪异的苍白符文在它周身点亮,那些符文附着在这家伙身上,化作一块又一块的狰狞铁铠。

遍布着黑色渊铸钢的雕琢,又有羊角骷髅的夸张点缀,那些铁铠入肉生根,与这家伙生长在一起,就如有生命一样不断延展,黑色的极具攻击性的尖刺从它躯体上生长,还有阴森的铁链环绕。

幽绿色的通灵力量覆盖涌动,让它处于实体与灵体的交错之中。

那人形的上半身更是夸张,一整套渊铸战甲将它封印拘禁,随后那些源于噬渊的统御符文在其上点亮,就像是囚犯的枷锁紧扣。

最夸张的是塞纳留斯的头颅。

与统御之盔极为相似的渊铸战盔塑造在它脑袋上,那战盔内部都有尖刺用于固定灵体,合拢的瞬间就有幽绿色的灵火点亮,还有三根如战盔翎羽一样的装饰品向外延伸,灵火在焚烧组成了塞纳留斯的“胡须”与“长发”。

这东西从大恶魔君主一瞬间转化做了另一种画风。

阴冷、狰狞、残暴、冷漠。

就像是死亡世界最华丽的塑造,让它在身负渊铸铁铠时恍如骑着骏马的重甲骑士。

它肯定很痛苦,因为快步上前的迪亚克姆清晰的看到了塞纳留斯的残灵在向他“呼救”,仿佛那个大恶魔在祈求警戒者给它一个痛快,让它不必再遭受如今这种惨烈的统御悲伤。

但死亡原力的统御是瞬时的。

当“渊铸战争之王”塞纳留斯灵体的最后一块铁铠合拢的瞬间,它就彻底被死亡原力捕获。

那包裹着尖刺铁甲的左手向前一抓,黑色的通灵光辉跃动中,一把遍布统御符文的漆黑战戟便落入手中,随着塞纳留斯的挥动,其战戟利刃之上便覆盖着一层幽绿色的“死刃”。

那是死亡原力的冷酷呈现。

被这玩意砍中的生命就自求多福吧,运气好点的估计会当场死亡被转化为亡灵,运气不好的估计要被送去噬渊承受无穷无尽的折磨。

“你也是被塑炼者亲手堕落的大恶魔,你体内也有那个糟糕的‘小开关’,生命,邪能与死亡三重原力的转换,你这一生可真是‘精彩’。”

快步上前的警戒者拔出了破碎的灰烬使者,在那断刃的破碎剑身回旋之中,金色的闪电不断跳动塑造出一把介于虚实之间的“光刃”,重回圣光之中的迪亚克姆拖着那把剑在金色双翼的闪耀中大步上前。

新生的“渊铸战争之王”很讨厌那圣光。

尽管在生者的世界里,死亡赋予它的力量难以完美发挥,但秉承着万物将亡的冰冷意志,随着统御的战戟举起,那些死于此地的幽魂皆被唤醒,绿色的灵体汇聚于它身侧塑造出一整支大军,追随着它向眼前的圣光发动了突袭。

“砰”

阴冷的死刃与炙热的光刃碰撞在一起,死亡与圣光这对老冤家于这破败的生命之地再次激斗。

但流程不该是这样的。

萨奇尔安置于塞纳留斯体内的那个“小开关”本该在它死去之后将它的灵魂带入噬渊,在那里重塑亡灵统帅的躯体,世界之树的爆炸干扰了这个过程,让死亡原力的阴谋在物质世界阴差阳错的暴露。

死亡原力当然不愿意放弃如此有潜力的通灵悍将,于是生与死的平衡也在今日被主动打破,空间在破碎,于海加尔山的苍穹之上,另一个世界的倒影在逐渐浮现。

它只会裂开一丝门扉,将自己的大将接入其中。

毁灭的战争还尚未落幕呢,还不到死亡出征的时刻。

它们很有耐心,它们将继续等待。

——————

“加尔鲁什!你醒醒啊。”

盖亚拉的尖叫在高地另一侧回荡着,在她怀里,加尔鲁什正在吐血。

光铸者的躯体没那么脆弱,但这家伙太倒霉了,之前的毁灭光流冲刷过来的时候,他提着一面盾牌试图抵挡住光流保护盖亚拉,然而盾牌碎裂中的残片好死不死的插入了小吼的心脏中。

哪怕对于光铸者来说这都是致命伤。

他又不是圣骑士还有无敌那一说,这会只能痛苦的伸出手,握住盖亚拉的手,满是血丝的眼中尽是不甘与遗憾。

鲜血从加尔鲁什的嘴角喷涌着,让这个前途远大的光铸者在今日回归他的命运。

小吼能感觉到有股力量在拉扯他的心智,似是死前的幻觉,一道门扉正在苍穹之上开启,而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拥抱死亡的伟力。

他强大的潜能必将在冰冷的死渊中得到完全的释放。

“救救他!谁来救救他!”

盖亚拉的尖叫越发焦急,她知道小吼是为了救她才落到现在这样,她拼了命的呼唤元素的治愈,但在这刚刚被能量冲刷过的地方,元素实在难以快速汇聚。

“你哭什么!闭嘴,他还没死呢。”

格里赛达冲过来给了盖亚拉一耳光,让她闭嘴。

玛格汉大酋长跪在旁边,拿出加尔鲁什的魔法口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她在其中翻找,最终找到了那枚不规则的血红色水晶。

“这个!德莱尼人赠给他的‘愤怒之心’,这玩意是纳鲁的遗骸。

你听说过警戒者的故事,迪亚克姆圣人在两万年前遭遇了死亡的窘境,那时候另一颗纳鲁遗骸‘璀璨之辰’化作他的心脏,将他带回了圣光之中。”

格里赛达拔出自己的刨心匕首,对盖亚拉说:

“摁住他!我要用愤怒之心替换加尔鲁什破碎的心脏,让元素吊住他的命!”

“这能行吗?”

挨了一巴掌的盖亚拉冷静下来,一边呼唤元素治愈,一边低声说:

“迪亚克姆圣人是圣光的选民才能容纳纳鲁碎片,但加尔鲁什”

“他是光铸者。”

格里赛达也很急。

但这女兽人是个干大事的,这会很冷静的将匕首插进了小吼的胸口,她咬着牙说: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加尔鲁什,你给我听着!你老爹就在这,他要杀死塞纳留斯那个怪物,但他一个人做不到。

他需要你的帮助,你的父亲必须亲手把血吼传承给你他才能安心去死,你给我听着!你必须活下来,你必须在今天挑战死亡然后战胜它。

不许死!

我们的理想还没实现呢,你还没找回兽人的荣耀呢。”

Ps:

塞纳留斯二阶段·这个都很熟悉了,没必要介绍了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