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气运之龙长鲸吸水,龙啸音波,直奔佘儇所在的方位。

陆北望之大惊,有王虎和秦文柔前车之鉴,怎敢让恶龙得逞,铁剑缠绕不朽剑意,驭使屠龙之术直斩而出。

剑光斩天裂地,拦腰将神龙劈成两截。

气运龙脉无肉身可言,自然也就没有骨骼血肉,但见漫天蓝色光雨洒落,巨龙后半截长尾兀自跳动,前半截痛呼不已,仍旧执意朝佘儇冲了过去。

没等陆北再起一剑,佘儇径直朝气运龙脉奔去,十指叠在胸前,捏了个奇奇怪怪的印诀,引纳气运龙脉,将漫天金蓝光辉尽数收入体内。

她深吸一口气,吐出蓝色雾气,金色眼眸明亮更胜之前。

“我的好姐姐,这玩意可不兴乱吃,赶紧吐出来。”

陆北满头大汗来到佘儇身边:“龙脉是一国气运象征,你得了宜梁龙脉,肯定要欠他们一笔因果,万一人家找上门来,你拿什么还?”

“我凭本事抢到的龙脉,为什么要还,他们要是有本事,抢回去不就好了。”

“……”

陆北目瞪口呆,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很有道理。

片刻后,他醒悟过来,佘儇不对劲。

虽说佘长老已经不介意和他做一些亲亲的事,但碍于脸皮薄,基本都关着灯,似刚刚明目张胆索吻,绝不是她的风格。

那么问题来了,不是佘儇,又是谁呢?

陆北皱眉陷入沉思,这个问题太难了,他苦思冥想也求不到正解。

就在这时,佘儇身形气质大变,垂于脸颊的一缕红发转至黑色,面上媚意收敛,退化成了原先版本。

手腕上,金鳞细蛇缠绕金镯,隐约间,金蓝两色光雾循环交替。

陆北瞪大眼睛,大致明白了什么,指着金鳞细蛇道:“蛇姐怎么什么都吃,你也不拦着她一点。”

佘儇无奈叹气,她也想拦,奈何初次合体化形,在身体的控制权上争不过金鳞细蛇,只能随对方去了。

“可是……能炼化吗?”

陆北仍旧皱眉:“气运龙脉不是地龙灵脉,掺杂了虚无缥缈的气运,吃进去容易,炼化为己用千难万难。我还是那句话,这是宜梁的气运,哪怕宜梁已经灭亡,仍有血脉后裔在世,若是被债主找上门……”

“渡劫期法宝也是宜梁的,后人找上门,伱会还吗?”佘儇幽幽道。

“什么叫也是宜梁的,麻烦格局大一点,分明是全世界的,是大家的。”

陆北一秒变脸,拍了拍肩上的屁股,掷地有声道:“陆某作为大家的代表,凭运气捡来的法宝,已经感谢过老天爷了,宜梁有因果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修仙就是这样子的。

佘儇白了陆北一眼:“那你还不快一点,晚了,法宝就被人捡走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陆北送上一句甜言蜜语,转而看向另一截气运龙脉:“佘姐,真的没事,你没骗我对吧?”

“……”

佘儇不作回应,熟知陆北的脾性,问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决意。

小世界张开,数百根粗大锁链缠绕,拖拽半截气运龙脉缓缓下沉,期间还有一次反抗,挨了一发驯龙术,立马乖巧了起来。

……

嘭!!!

废墟大殿爆开巨响,元玄王推开埋在身上的乱石,手脚并用爬出。他衣发狼狈,灰头土脸,此刻法力十不存一,也顾不得什么架子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桀桀桀桀———”

爽朗笑声响起,惊得元玄王头皮发麻,站起身摸出奇形短刃,以己度人,来者定不是善类。

来者正是陆北。

“玄王,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这多不好意思。”

陆北说着客套话,嘴上却一点也不客气,笑呵呵盯着元玄王手中的法宝。

刚开始的时候,元玄王还没注意到陆北肩上扛着的女子是谁,直到反应过来,猛地怒火攻心,双目微眯,瞳眸红光不住跳动。

此刻,持兵刃破空离去,尚有救出女儿的可能。

作为一名老奸巨猾的合体期大圆满修士,理智选择了最优解,但作为一名老父亲,他下意识犹豫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元玄王身前金光恍惚,一只拳头在面前飞速放大。

后面,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击败了元玄王,获得1000万经验]

“搞定,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陆北将元玄王和心厉君扔进小黑屋,有过斩氏父女的经验,为求利益最大化,分别将父女二人关在了不同单间。

佘儇静静在一旁看着,对于自己挑男人的眼光,她十分自信,并不担心小单间里发生命案。

就算有,也是人数-1命案。

还有,看陆北熟练绑人的架势,越看越欢喜。

男人就该学坏点,出门在外才不会被坏女人欺负。

“话说回来,退休老皇帝跑哪去了,佘姐你看到他们三个了吗?”

“退休老皇帝,那是谁?”

“就是……”

在陆北的解释下,佘儇知晓了朱敬黎的身份,惊讶对方是曾经的武周皇帝,而后摇摇头,她追着陆北进入秘境,并不清楚朱敬黎三人被传送到了何处。

“算了,老头吃过的盐比咱俩吃过的米加起来都多,只有他算计别人,别人坑不了他。”陆北拍拍手,闭目感应遍地废墟的天宫建筑。

好大一片奇观,因王虎发了疯一样宣泄法宝威能,大多受损坍塌,完好无损者十不存一。

几件渡劫期法宝深埋废墟,没有金鳞细蛇帮忙,寻宝需要花上不少时间。

好在法宝自带神光,此刻都是无主之物,感应之下,估摸大致位置不算困难。

战旗、飞剑、长枪,三件羽化门遗失在外法宝完璧归赵,身为掌门的陆北颇感欣慰,总算没辜负师父临终前的嘱托。

金钟、莲台两件法宝被污,清理干净要花上不少时间。

若非王虎实力不济,渡劫期法宝纵然沉寂,千年未有灵光保养,但其底蕴一直都在,等闲攻击下,不会折损成这般模样。

“可惜了。”

陆北遗憾一声,挥袖将五件法宝收入衣袖,而后扭头看向佘儇:“见者有份,待本宗主回天剑宗一趟,找渡劫期走狗为法宝开光,一定分你一件。”

“我也有份?”

佘儇调侃一笑:“以前我可是出力又卖命,结果什么都捞不着。”

不一样了,你现在是纳睡人。

陆北哼哼一声,剑拳轰开前方废墟,带着佘儇走入一间坍塌大殿。

殿内,各色法宝、灵丹、神兵利器,以及炼器、炼阵、炼丹的原材料应有尽有,宝库一样向后人展示着千年神朝的国力强盛。

只可惜,岁月最是无情。

渡劫期法宝尘封千年,尚且需要重新开光,何况大殿内的俗物,陆北和佘儇挑挑拣拣,没找到几件能用的东西。

入宝山,迟到千年。

陆北着实有些遗憾,双手贴着墙壁,两只蓝色大手寻找机关暗门。

同时,一点点震动力道随他掌心蔓延,扩散至整个大殿。

咔嚓!

机关起开,大殿一侧墙壁缓缓下沉,显露千米见方的内殿宫室。

殿中,数十座石碑立起,大夏古文成书,密密麻麻,标记年月日国号,似乎是……

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陆北嘀咕一声,抬手贴上石碑,万万里挑一的资质不予回应,这才确定的确是日记。

果然,修士就没有正经的,千年前也不例外。

数十座石碑,大半记载了宜梁光辉伟大,国土多么浩瀚,明君皆为典范,百姓安居乐业,垃圾信息,无甚参考价值。

之后几座石碑,透露出的信息让陆北来了兴趣。

【宜梁九七四年,十月,北地玄陇遣使者求亲,共同抵御日益频繁的兽潮袭击,国主邀众家商议,拒绝了玄陇和亲,只愿意共抗妖族,予以玄陇一定支持】

【宜梁九七五年,十二月,玄陇诸事不顺,单是今年便战死了四位国主】

【……

【宜梁一一六二年,三月,天佑神朝,玄陇再逢兽潮袭击,一位渡劫陨落,国力江河日下,再无法与我宜梁相争】

【……

【宜梁一二三九年,一月,天佑神朝,天宫秘境降世,为我宜梁所得,国主下令封锁消息,其余诸国皆不知晓】

【宜梁一二三九年,二月,秘境来历扑朔迷离,越是深入挖掘,越是心惊,仿佛来自仙界一般】

【宜梁一二三九年,二月,国主邀众家商议,决定将气运龙脉搬入秘境,我等认为可行】

【宜梁一二三九年,三月,那物竟然是先天金精,难怪杀伐之气如此之重,取宝者皆横死当场,好在宝物虽是先天而成,终因五行之数不全有亏,让贫道找到了破解之法,其第一道毫光锐气难挡,第二道便弱了许多】

【宜梁一二三九年,四月,恶客临门,自称守墓之人,言我等鸠占鹊巢,勒令即刻搬出,否则便亡我宜梁千年国运,岂有此理,贫道当场打杀了几个口出狂言的合体期小辈】

【宜梁一二三九年,四月,恶客再来,不说了,待贫道解决了外面叫嚣的恶犬,回来再叙】

(本章完)

第450章 狗男女迟早天打雷劈

日记到此为止,下面没了。

因为是千年前的文章,陆北找不到地方催更,只得就此作罢。

找也无用,其人一去不回,日记已成绝笔,十成十陨落于最后一战。

“陆北,上面写了什么?”见陆北皱眉沉思,佘儇不免好奇道。

“风土人情,哪家贵,哪家可以讲价,哪家服务最好……乱七八糟的东西,陆某一个字都没看懂。”陆北严肃脸批判道。

佘儇闻言直翻白眼,猜出石碑上写了重大秘密,极有可能和宜梁灭国有关,但陆北不愿多说,她便不再询问。

想到这,佘儇抬手劈向石碑,指尖缭绕扭曲高温,欲要将秘辛永久埋葬。

啪!

陆北抬手扣住佘儇手腕,微微摇了摇头,在佘儇不解的注视下,将石碑尽数送进了小世界。

“为何收起来,而不是直接毁了,风土人情也能卖钱?”佘儇奇道。

“风土人情卖不了钱,却能平摊风险。”

陆北诡谲一笑,踏步来到前殿,将货架上的破烂也送进了小世界。

日记中写明的‘守墓人’,陆北遇到过两次,四神湖秘境的智渊,坟头山秘境的老道士,都在隐藏任务中标注为守墓人,是个隐藏极深的神秘组织。

四神湖秘境,他以绝顶资质,强行蹭到了四象机缘,美中不足的是,被心怀不轨的表姐得逞,稀里糊涂丢了人生最宝贵的第一次双修。

坟头山秘境,他喝了又吐的墨麒麟血,和佘儇现在穿着的墨鳞甲,俱都来自此次秘境探索,可谓收获颇丰。

第三次看到守墓人信息出现,秘境中又有‘先天金精’这种重宝,一切的一切都让陆北浮想联翩。

线索太少,他能梳理出的信息不多,但守墓人这一组织的强大,毋庸置疑。

且不说打手有多厉害,单是情报工作便近乎于鬼神,哪家秘境有大宝贝,哪家秘境便有守墓人现身,能掐会算堪比先知。

他陆某人身子骨孱弱,又兼胸无大痣,人生最大的梦想,一亩薄田,一间破屋,一后面N个零的存款,几个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便知足常乐不求其他了。

让他顶在最前面和神秘势力硬碰硬,做梦都没可能,想了想,决定找些盟友。

比如武周,比如雄楚和玄陇。

宜梁知道不,千年神朝,国力何等强盛,当年压得尔等头都抬不起来,就因为得罪了守墓人,一夜之间就没了。

当然了,宜梁的灭亡和守墓人无直接关系,纯属作茧自缚。若非他们惦记着国运永存,将气运龙脉迁移至秘境,宜梁走下坡路的时候,不至于一点触底反弹的可能都没有。

但语言的艺术不讲这个,忽略中间过程,守墓人堵门,宜梁亡国,武周、雄楚、玄陇,就问你们哥仨怕不怕!

陆北分析日记所写,推断宜梁和守墓人组织的渡劫期高手大乱斗,得出结论,要么双方同归于尽,要么宜梁拼至最后一人,反正没打赢守墓人。

沉睡千年没人动的龙脉,被王虎轻易捡到的渡劫期法宝,还有放着没人管的先天金精,都可拿来佐证。宜梁修士不敌守墓人,败亡前断绝秘境和外界的联系,一拍两散,自己死了也不让守墓人捡便宜。

有血性,够爷们!

陆北心头默默点赞,若无宜梁修士断绝秘境,大自然的馈赠哪里轮到他,早被守墓人捡走了。

陆北边走边想,半个时辰后,于废墟之中挖出一人高的葫芦形雕塑。

石像跌落万米高空,砸塌一座大殿,遭受如此重创,愣是没崩开一个角,便是那拳头大的破洞,原先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死死向外冒着白色金气。

“这件是什么宝物,可是损毁了?”

佘儇指着葫芦石像,皱眉道:“看气息,应该是先天金精,但金精浑然一体,是个实物,哪来的金气溢散呢?”

“此金精非彼金精,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陆北神秘一笑,推了推佘儇的水蛇腰:“走远些,此物凶狠难驯,莫要伤到了你。”

待佘儇远去,陆北皱眉望向石像,按日记所言,取先天金精必先破其锐气,第二回合出手才算稳妥。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破其第一道锐气?

想了想,陆北决定拿出名门正派代代相传,且屡试不爽的破阵手法——献祭队友。

黑白门户洞开,锁链松绑,剑凶独孤飞速自愈,诡异双眸望向陆北,双目充血缓缓赤红。

陆北也不废话,只身立在独孤身前,背后两道剑光升起,铿锵交叉成剪,直斩独孤项上人头而去。

这种级别的攻击,根本不痛不痒,只能说是试探。

独孤嘴角咧起狞笑,误以为陆北送他一柄称手兵器,抬手便朝两剑之中的大寂天抓了过去。

就在这时,剑光一旋,绕开独孤,猛地加速朝葫芦石像杀了过去。

嗡嗡嗡!!!

剑锋触及,劈落些许碎石,撼动石像的瞬间,先天金精如同被激怒一般,剧烈翻滚白色金气。

独孤感应到身后浓烈杀伐气息,下意识转身看去,视线内,一道毫光破空而来。

速度快到闪电难追,独孤眼中刚看清一缕白色毫光,后脑勺便破开一个大洞,铁打的身躯摇摇晃晃,砰一声倒了下去。

“不愧是剑凶,居然头铁硬接,本宗主都不敢。”

陆北敬佩一声,再看独孤额头,先天金气余留不散,不仅一击重创了独孤的元神,还限制了他的肉身无法快速自愈。

陆北暗暗心惊,不知说些什么是好,又把大自然拉出来谢了一遍。

锵!!

两柄九剑复来,叮一声撞击葫芦石像,先天金精怒射毫光,直击陆北……被陆北挂在半空的独孤。

日记中言明,先天金精第一道毫光锐气难挡,第二道弱了很多,但没说第二道接了无伤大雅。

稳妥起见,陆北决定辛苦一下独孤,反正他不死之身,多长几个窟窿眼就当交房租了。

一连八道毫光结束,数字来到极九,陆北张开黑白两色门户,锁链缠绕独孤,将情绪稳定的房客送进单间。

他本人则亲自来试第九道毫光,之所以不是第十次,是因九为圆满,极数之最大,过则不及,第十次有且极有可能从头再来,威力堪比第一道毫光。

小世界张开,陆北手持铁剑,引落不朽满月轰击。

剑光垂落如惊瀑,轰击石像粉碎,将其打灭成齑粉。

一点拇指大小的毫光绽放炙白,斩惊风,破浪而出,分流不朽剑光而上,硬生生在满月中央凿通了一个破洞。

满月本就无形,不朽剑意所化,破了也就破了,让陆北惊讶的是,石像内空无一物,或者说,那道毫光本身就是先天金精。

陆北傻眼,不知如何收取,先天金精也傻眼,家没了。

无处落脚,先天金精气势锐减,那团光晕也呈现极速缩小的趋势。陆北还指望这个外来者会像‘震’字符、莲子一般,在他的小世界中占据一角,见此情况,果断吐出碧玉葫芦。

小魔域中所得,原本盛放莲子。

虽是法宝,但除了基本的储物功效,只有一项坚固值得称道,很有飞行道具潜质,抡圆了砸下手感更佳。

碧玉葫芦飞上半空,葫口吞入狂风,先天金精似乳燕投林一般,径直扎进了葫芦口。

比起原先大豪宅,新屋子就一小公寓,灶台就在床前,转身便是蹲坑,怒而起身,砰一声撞到了吊扇。

不说狭小拥挤,但也是伸不开腿,跟不上溜。

唯一的好处,这间屋子不漏风。

先天金精缓缓沉寂,陆北招来碧玉葫芦晃了晃,盖上封口,而后猛地打开:

“请宝贝转身!”

先天金精一动不动,小世界也还是原先那个小世界,因为没有目击者,所以不会出现无辜死伤。

陆北立在半空,骂骂咧咧将封口盖上:“什么破玩意,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本宗主要你何用!”

————

秘境天宫。

一群破烂整齐摆在地上,狐三狐四翻翻捡捡,试图捡漏捞个大宝贝。

佘儇远远站着,不愿融入狐朋狗友的氛围之中。

“二弟,为兄的大宝贝呢,渡劫期法宝呢,怎么净是一些破铜烂铁?”几番搜索无踪,狐三彻底放弃,并怀疑陆北藏私,偷偷把好东西收了起来。

“我的好大哥,伱也不看看边上,天宫都打成这样了,哪还有什么宝物,你嫌破,我还嫌破呢!”陆北依靠石碑,唏嘘感叹。

“不可能,肯定是你小子吃独食。”

狐三大怒,上前在陆北身上摸了起来,一直摸到裤腰带,才被陆北拍手打开。

“别闹,那个大宝贝是我自己的。”

戏弄完自家大哥,陆北抬手摸出巴掌大的莲台,小心翼翼放在狐三手中:“这是给干娘的孝敬,你跑个腿,记得亲手交给咱娘,丑话说在前面,我会写信的。”

“那我呢?”狐三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笑死,大哥你真没点数,渡劫期的法宝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合体吗?你没有,你连炼虚都没有。”

陆北哈哈大笑,边上的佘儇嫁狗随狗,跟着耸动肩膀捂嘴娇笑。

“岂有此理,你们这对狗男女,知道什么叫长兄为父吗,你们迟早天打雷劈。”

“借大哥吉言,小弟渡劫了,肯定第一个通知你。”

“……”

狐三气得尾巴疼,十根都疼,还是那句话,要不是打不过,早就把陆北按在地上一顿输出了。

就在这时,镜光破开迷障,朱敬黎跌跌撞撞,身后跟着两个灰头土脸的打手。

“这不是老殿下吗,这么巧,你也来公干?”

“殿下,你怎么才来?你不知道啊,宝贝都让宜梁后人抢光,就剩这些了。”

狐言狐语同时响起,好似一万只苍蝇在耳边闹来闹去,听得朱敬黎一阵头大,本就带伤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

接孩子去,今天就两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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