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7.第902章 变异的纸人(周一求月票推荐票

第902章 变异的纸人(周一求月票推荐票)

克莱恩这次并没有直接将阿兹克铜哨带入灰雾之上,而是准备像最早占卜“变异的太阳圣徽”那次一样,通过物品的投影具现来完成,这样虽然会在准确率上有一定降低,甚至可能导致占卜得不到什么有效启示,但隔了一层灰雾的情况下,物品本身的完好无损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

他依旧记得,当初用源于“倾听者”的黑色耳朵占卜来源时,这件封印物就因受到“真实造物主”的反击,直接崩溃瓦解,重组为了符咒。

所以,在怀疑占卜结果可能指向“死神”尸骸或别的遗留,指向早已陨落的序列0改变狂暴海环境的神性力量时,克莱恩决定将阿兹克铜哨留在现实世界,通过投影来占卜,以避免这重要物品被损坏的可能,毕竟“死神”和“真实造物主”是一个层次的!

至于克莱恩为什么敢直接用《格罗塞尔游记》占卜源头,是因为“空想之龙”这古神陨落已久,相应的特性多半已被人继承,不知转手了多次,且游记本身非常坚固,连“海神权杖”的全力攻击都无法损坏分毫,同样的道理,“门”先生也许只有“天使之王”层次,且处于被放逐被隔离的状态,仅勉强能将呓语传递进来,几乎无法造成实质破坏。

我受到伤害或污染,还能借助灰雾之上神秘空间的力量迅速恢复,不留隐患,阿兹克铜哨要是坏了,那就真的坏了,没法再联络阿兹克先生,没法用来吸引不死生物,甚至没法随身携带了……克莱恩很平静很熟练地将铜哨投影和写有占卜语句的纸张握住,向后靠住椅背,半闭上眼睛,在冥想状态下低声诵念道:

“这枚铜哨今天异常的原因。”

连续七遍之后,克莱恩沉沉睡去,进入了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见了一座黑暗阴冷的陵寝,看见了一直延伸往下的深色阶梯,看见了摆放于周围的一具具棺材。

那些棺材全部敞开,里面趴着一个又一个死者,他们的背后已长出了一根根沾染着淡黄油污的白色羽毛。

即使是在梦中,克莱恩也觉得这样的画面异常眼熟,仿佛曾经见过。

就在这时,他似乎闻到了腐烂的臭味,听见了某种事物缓慢喘息的声音,只觉陵寝内的黑暗变得愈发浓郁,给人极端死寂的感觉。

霍然间,或高或低的呓语同时响起,那些趴在棺材内背生白色羽毛的死人全部飘了起来,用半腐烂半苍白的脸庞一起望向梦境之外!

噗通一声,克莱恩心脏失去了控制,仿佛被无形之手拽着,正硬生生拖出胸腔。

这个过程中,他的梦境一下崩解成碎片,归入了虚无。

而克莱恩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那些尸体不仅背后长着白色羽毛,体表其余地方,也有一些,另外,根根近乎虚幻的黑色细管一头扎入了他们的身体,一头延伸往陵寝最深处,那里弥漫着深沉浓郁邪异冰冷的无边黑雾。

黑雾缓慢收缩膨胀着,发出了喘息般的声音,这景象这动静落入克莱恩的眼睛和耳朵后,让他的肤色急速苍白,让他的皮肤腐烂流脓,让他的毛孔长出了细密的沾染有淡黄油污的白色绒毛,让他掌中的阿兹克铜哨投影砰地炸裂成了一团黑雾。

整个古老宫殿内,斑驳长桌腐朽坍塌了,二十二张高背椅被白色的羽毛包裹,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看不到边际的灰雾无声翻滚,位居其上的神秘空间轻轻晃荡,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倒在座椅旁边的克莱恩伸手抓住桌腿,缓慢站了起来,重新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揉了揉额角,下意识做起了比较:

“比‘真实造物主’、‘永恒烈阳’弱,高于‘门’先生,但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后者被放逐被隔离,以至于能传递进来的力量很少。

“我想这些做什么,反正都是我打不过的,就算成了半神,也是一样……

“可惜,没直接看到黑雾深处藏着的那个事物,否则说不定还能收获点魔药配方,或者神秘学知识。”

克莱恩莫名遗憾,将目光投向了座椅旁边,看见一团虚幻的黑雾漂浮在那里。

这是阿兹克铜哨投影被粉碎后残留的。

“没有力量感,这也就意味着不能拿来做符咒,这有什么用呢?”克莱恩念头一转,从杂物堆里招来了一个备用的“纸人天使”,将它投向了那团虚幻黑雾。

两者刚一接触,立刻就融合在了一起,纸人迅速变黑,显得幽深,背后则长出了一根根沾染着淡黄油污的白色羽毛。

这样的变化只维持了一秒,纸人回归了原状,但不够真实,有半虚幻的感觉。

除了这点,还有一个个羽毛状的花纹布满纸人的背面。

“这能拿来做什么?”克莱恩让变异的纸人落回了自己的掌心。

他没敢用占卜的办法确认效果,害怕又一次见到刚才梦中的画面,被已然有了准备的黑雾深处事物侵入这里。

经过反复的检查,克莱恩根据自身的神秘学积累初步做出了一定的判断:

“这本身不含什么力量,但实质特殊,也许能在做‘纸人替身’或‘纸人天使’时,产生些偏死灵领域的奇异效果。

“这就像我那个冒险家口琴,虽然本身不具备什么力量,但可以召唤出特别有力量的信使……”

克莱恩随即收起那个“变异的纸人”,开始解读梦中看见的画面:

“黑暗的陵寝,敞开的棺材,背后长出羽毛的死者,深处弥漫的黑雾,这些启示似乎都在指向‘死神’,或者‘死神’遗留的某件重要物品……也或者,灵教团人造死神计划的某阶段产物?

“对了,我刚才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克莱恩仔细回想,很快有了答案:

类似的场景,他在很久前的某次占卜里见过!

那一次,他占卜的内容是“在值夜者内部隐瞒阿兹克先生相关事情的后果”!

他当时共得到了两幅梦境画面,一副是自己沉入血海,被阿兹克拉出,一副就是两人共同置身于刚才看见的那座黑暗阴冷的陵寝内,似乎在寻找什么!

克莱恩曾经对此有过解读,认为第一幕场景代表自己遇险,被阿兹克先生解救,第二幕表示两人要共同探索一处陵寝或陵寝象征的某个地方。

前者已于贝克兰德陨石天降时得到验证,后者今天终于有了线索!

“难道我和阿兹克先生将要探索的就是我刚才‘看见’的那处陵寝?可是,这陵寝很危险啊,最深处被黑雾遮掩的那件事物位格很高,只比真神们差一些,且充满恶意……”克莱恩一点点皱起了眉头,认为那共同的探索未必是好事。

这让他觉得有必要阻止阿兹克先生,可又怀疑已然看见的占卜画面不能直接违背,否则会在戏剧化的宿命中,获得更差的结局。

“至少第一次占卜时,只有探索的画面,没危险呈现……也许存在办法间接地绕过去……这或许就是‘占卜家’为什么总是含含糊糊的原因,有的时候说的太明白,是会有反效果的!”克莱恩决定之后见到阿兹克先生时,对他模糊地提一提自己的梦境,不做任何解读,看他有什么想法。

确定思路后,克莱恩往后靠住椅背,望着雄伟宫殿的穹顶,消失在了灰雾之上。

…………

光,碎片般的光,纯净明澈的黎明之光,从“六人议事团”长老,另一位“猎魔者”,韦特.希尔蒙体内迸射而出,蒸发了他皮肤毛孔里长出的根根白色绒毛,并压制住了后续血肉的蠕动。

他胳膊肌肉鼓胀了起来,向后拉开了猎龙之弓的弦,让银白的电光与黎明的辉芒交织成一支灿烂的箭矢。

这箭矢飞了出去,瞬间就抵达了堆满怪物头骨的祭坛,射在了那沉重的铁黑色棺材上。

无声无息间,光箭黯淡了,消失了,没能产生任何效果。

不,祭坛周围区域,愈发黑暗,愈发死寂了!

铁黑色的棺柩内,一道带着骨骼摩擦声的嗓音随之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扰我的沉眠?”

听到这样的话语,韦特一颗心霍然变沉了少许,因为那恶意不加掩饰,因为这意味着前任首席或许已经变成怪物。

白银城对出路的探索,又一次失败了。

砰的一声,棺材盖子飞了起来,四分五裂,大片的黑雾从下方弥漫而出,源源不断。

这样的场景里,韦特看见棺材内缓缓站起了一道身影,他高近四米,手脚颀长,体表长满了沾染着淡黄油污的白色羽毛,背后仿佛有虚幻的黑色细管连接着无穷远处。

三位“六人议事团”长老的背后,漆黑的河流跟着荡起了巨大的波浪,各种各种的手臂、触手、藤蔓尽数涌了出来。

这时,韦特看见首席的身躯发生了飞快的变化,看见对方穿着的衣物被膨胀的肌肉一寸寸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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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908.第903章 阴影

第903章 阴影

也就是眨一下眼皮的工夫,科林.伊利亚特变成了四米高的“巨人”,体表青黑虬结,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每一块血肉,都仿佛违背了人类的正常感官,以特殊的形式组合而成,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冲击感。

这不再是平面或者立体能够描述,就像在长、宽、高之外,多了信息、力量、灵性等衡量尺度,它们直观地呈现出来,看似浓缩为了神秘复杂的花纹、符号和标识,实际没有任何变化,前者只是人类碍于本身感官条件的不足,得到的部分印象,可就算是这样,直面类似的生物时,不具备神性的人类依然会出现灵性被污染,精神被摧残,大脑被冲击的情况,当场暴毙或彻底疯掉不是太少见的结果。

正因为如此,这种生物在神秘学里被称为:

神话生物!

不过,此时科林.伊利亚特的头部没有太明显的变化,只是膨胀了不少,额头到鼻子这个区域则裂出了一个竖眼般的幽黑缝隙。

没到序列2,半神的神话生物形态是不完整的!

而对于这个层次的强者来说,显现出类似的形态是好处和弊端都非常明显的事情,一方面,这能带来本身实力和层次的极大提高,另一方面,又会附赠强烈的疯狂和失控趋向,对理智造成不小的考验,非意志极为坚定者难以驾驭。

所以,大部分圣者,只有被逼到绝境,才会考虑彻底变为不完整的神话生物,而非仅转化身体某个部位,这于他们而言,同样是在刀锋上起舞的行为,很容易就因此失控,必须谨慎又谨慎。

在大部分之外,又有两个极端,一个是非常放纵欲望张扬恶性的少数,一个是意志非常坚定精神非常坚韧的那些,前者只要现出本身的神话生物形态,基本就等于会失控,再也无法变回去,后者则能将神话生物形态作为较常规的战斗手段,不害怕失控与疯狂倾向的冲击,当然,较常规依旧不是常规,依旧表示不能太频繁,因为对深渊边缘徘徊的人来说,每一次试探都会加深腐蚀,不是自身能承受就可以完全避免的。

白银城“六人议事团”里,首席科林.伊利亚特就属于能够驾驭住“猎魔者”神话生物形态的那种。

他提着两把抹有不同油膏的直剑,右脚只是往前一踩,整个人就在大地的摇晃里跃了起来,从半空扑向祭坛顶部,扑向体表长满了白色羽毛的前任首席。

他巨人般的身躯内部和表面,晨曦式的光芒迸发了出来,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净化了后方虚幻河流里的种种惊悚生物。

与此同时,韦特.希尔蒙不断地拉动猎龙之弓,让一支支灿烂刺眼的银白雷箭连成汹涌的波浪,奔向了已不知变成什么怪物的前任首席。

洛薇雅早有准备地闭上了眼睛,身后那超过五米的银色盔甲骑士,身影一闪,拖着虚幻的巨剑,直接就撞到了祭台前方,让那里分裂出一个又一个流淌银光的裂口。

另外,这位“牧羊人”长老的脚下,缩成一团的阴影忽然自行蠕动,仿佛活了过来。

它迅速就脱离了洛薇雅,在黑暗与晨曦交错的环境里,沿着阴森之处,快速冲向祭台顶部的铁黑色棺材。

然而,它的目标似乎不是那位异变的前任首席,而是扎在对方体内,延伸往无穷远处的虚幻黑色细管!

…………

克莱恩刚回到现实世界,就听见外面浪潮声变得极为汹涌,听见站街女郎的恐惧尖叫一阵接一阵,没有半点平息的迹象。

他略感愕然地走至房间的窗口,透过两栋凌乱搭建的房屋之间的缝隙,看到博多港外,铅云层叠,波浪如峰,黑色的风暴从海面一直延伸到了半空,染上幽暗的银白闪电没有声音地撕裂着一切。

这就像是通向末日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而港口小城内,虚空变得半透明,一个个张着嘴巴的骷髅,一条条凸显出婴儿脸孔的藤蔓,一只只血淋淋的手臂,一根根奇形怪状有着牙齿的滑腻触手,从另外一边拍打在了虚幻与现实的间隔上,又激动又狰狞。

这吓得不少海盗双腿发软,不敢停留于街上,纷纷冲入了最近的房屋。

那近乎无形的怨魂幽影们来回飞舞,时而闪现,凑至不同目标的耳畔,想要纵声尖叫,却又无法接触。

这一刻,博多港就像坠入了又称为地狱的冥界,阴森,黑暗,混乱,疯狂。

克莱恩眉头微微皱起,隐约有点明白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他刚才在灰雾之上的占卜,激怒了阴冷陵寝深处的事物,它随之宣泄出本身的情绪,改变了狂暴海和博多港的天气,制造出了冥界将要降临般的迹象。

“也就是说,那座陵寝确实在狂暴海某个隐秘的地方……它大概率就是当初死神的遗留啊,当然,这和灵教团人造死神计划的阶段产物并不一定矛盾,两者有可能‘融合’在了一起……”克莱恩收回视线,快速布置仪式,将阿兹克铜哨献祭到了灰雾之上,免得被那不知名又诡异邪恶的事物锁定。

做完这一切,他望向窗外逐渐平息的异象,自嘲一笑道:

“这样的欢迎仪式,可以说很热情了。

“嗯……灵教团肯定会注意到狂暴海的异常变化,不知道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

虚幻漆黑的河流之上,波浪缓慢平息了下来,那试图往外抓摄的手臂、藤蔓和触手们或蒸发得干干净净,或不得不缩了回去。

祭坛四周,大地已然干涸开裂,到处都落有沾染着淡黄油污的白色羽毛。

巨人化的科林.伊利亚特已将手中的两把直剑同时插入了前任首席的体内,将这不比他矮的腐烂怪物扎钉在了倒塌的祭坛上,韦特.希尔蒙手中的猎龙之弓则凝聚出了一支充满暴烈气息的银白光箭,瞄准了前任首席只挂着少量血肉的头部。

洛薇雅分离出的那个阴影,在银色全身盔甲骑士的遮掩下,顺利抵达了祭坛,趁另外两位长老没有注意,突地蹿起,扑向了前任首席身上那根延伸往无穷远处的虚幻黑管。

眼见不真实的细管越来越近,那阴影颜色陡然变深,漆黑得仿佛人类心中最堕落最邪恶的想法。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回荡在了祭坛四周:

“命运。”

那阴影“眼前”顿时一暗,旋即发现自己扑到了巨人体型的科林.伊利亚特身上。

科林低头看着它,眼中霍然亮起了纯净明澈的光芒。

这就像漫长的夜晚中,照亮了黑暗的第一缕光。

这光越来越亮,向上冲出了陵寝,引得白银城圆塔底部更加灿烂更加炽烈的辉芒蹿升迎合。

两者交汇于半空,又掉头往下,落在了科林.伊利亚特庞大的身躯上,让那漆黑的阴影滋滋蒸发,于扭曲蠕动中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失。

“猎魔者”科林回头看了洛薇雅一眼,什么也没说,什么表情也未呈现,似乎刚才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迅速收回目光,将残余的辉芒导入了刺进前任首席体内的双剑。

洛薇雅始终闭着眼睛站在那里,没有一点惊慌,没有一点恐惧,反倒缓慢地叹了口气。

…………

“慷慨之城”拜亚姆,阿尔杰.威尔逊连续绕了几圈,摆脱了假想中的跟踪者和监视者,才来到那位“工匠”的房屋前,拉响了门铃。

最初听说“工匠”莫名染病,且周围出现了奇怪的窥探者时,阿尔杰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魔女教派,可仔细想了想,他又觉得以那位“工匠”的喜好,根本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魔女们完全没必要将事情弄得这么复杂,随便勾勾手指,展现下魅力,就能让对方什么都交代,什么都答应。

所以,阿尔杰认为事情另有原因,自己有必要亲自过来看一看,免得神奇物品的交付再次被推迟,免得特性和材料莫名其妙就损失掉。

叮叮咚咚的声音里,“工匠”房屋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体型精瘦皮肤晒得有点发黑的中年男子看了阿尔杰一眼道:

“你怎么来了?”

这位正是和阿尔杰合作了好几年的“工匠”夏尔夫,具体来历不明。

“你不是写信说自己生病了吗?”阿尔杰状似随意地问道。

夏尔夫打了个哈欠道:

“已经好了。”

阿尔杰怔了一下,左右看了看道:

“那些奇怪的窥探者呢?”

夏尔夫的眼袋有点浮肿,棕色的眸子透出了几分疲惫和不耐:

“谁知道呢?反正没再出现了,总之,我最近就会搬家,这里不是太安全了。”

阿尔杰松了口气道:

“没什么事情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

“你不请我进去喝杯酒吗?”

“你这种只追求烈度的家伙根本没法欣赏好酒。”夏尔夫抓了下自己的亚麻色头发,侧身让开了道路。

阿尔杰沉稳地走了进去,只是一个抬眼间,就将大部分场景纳入了眸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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