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新气象(求订阅!)

吃完甜酒腊肉,张宣帮着收拾碗筷,抹干净茶几,又习惯性地看了会春晚。

主持人是耳熟能详的赵忠祥、倪萍,还有一个分会场的周涛也认识。

开场歌舞是张也的“这是美丽的祖国”,看着这个女歌唱家,张宣就情不自禁想起了那死去的老父亲。

那老父亲爱好不多,喜欢守着电视看张也,每次电视里播放这人,保准腿都走不动路。

每当这个时候,阮秀琴同志就不满抱怨:“还没我好看呢,你看什么?”

然后老父亲就嘿嘿嘿干笑。

这一年的春晚还是出了不少好节目。

牛群冯巩的相声“明天会更好”,可惜了这么一对经典搭档,后面老牛哥竟然去当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而张宣最喜欢的节目还是小品巨匠赵丽蓉的“打工奇遇记”,听说这赵老为了把小品演好,还特意跑去苦练书法。

啧啧,这精神不吊打后世一票挖图扣眼珠子、数1234567的?

阮秀琴同志最喜欢潘长江的“过河”,看到这人活蹦乱跳的唱着“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对岸唱着一支甜甜的歌.”

这时候的大潘子是真的招人喜欢。

在张宣的记忆里,大潘子的巅峰就是“鬼子来了”,每次看到他那就叫一个乐。

只是后面可惜了。

难得阮秀琴同志有精神头,张宣也是强撑着陪到过了12点才睡。

临睡前,阮秀琴同志感叹:“满崽,你要加把力,争取过几年多几个人陪妈看电视。”

得嘞,这即是敲打自己,也是想抱孙子了。

想到抱孙子,张宣就想到了米见和双伶。

最好让米见先怀孕,这是他内心隐隐的期盼。

可如今两人的关系,哎,说实在话还差得有点远。

到点了,熬不住了,张宣虽然洗了澡,但还是泡了个热水脚才走进卧室。

衣服一脱,直接上床睡了。

可他刚躺下不久,外面就开始响起了鞭炮声,这是有人踩点过新年。

这些个人呀,尽是瞎折腾。

一挂鞭炮刚灭,另一挂鞭炮又起,断断续续,张宣这个晚上一直处在半睡半醒之中。

初一接到了很多电话,也打了很多电话。

同双伶一家子结束电话,张宣直接拨了米见的号码。

“张宣,新年好!”

“新年好!”

张宣回礼完,就问:“你好像在等我的电话?”

米见眼带笑意没有回避:“我们要去郴市,打伱电话一直忙线,要不是等你电话,我们都出发了。”

张宣诧异:“这么早就去拜年?”

米见望一眼外面的天色:“对,爸妈说早点出发,怕路上堵车。”

张宣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回邵市?”

米见说:“我们搬家了,在郴市外婆外公家待一段时间就直接去长市,妈妈年后在湖大上课。”

这么一说,张宣记忆起来了,关心问:“你们长市买了房?”

“买了。”

米见说:“去年听了你的建议,回长市就买了。在岳麓山下,有时间你可以过来串串门,我把地址通过短信告诉你。”

“好。”

由于米沛和刘怡在等,两人这通电话也是长话短说。

96年了,新年新气象,米见在邵市的日子也成了过去式。

好在两人建立了初步联系,不会乱抓瞎。

要是记忆没出错,随着调动,莉莉丝一家三口也很快离开邵市去苏省了。

从湘省去苏省,就算是平职调动,在一定意义上也算得上升迁。

沿着马路在村里逛了一圈。

黄富贵老人家不再了,胡萝卜也没回家过年,感觉一下子少了很多乐趣。

下午在书房新作,继续“冰与火之歌”第三卷冰雨的风暴。

状态不错,一直到晚饭时间才结束。

“舅舅,给你拜年了,新年快乐呀!”

刚走出书房门,欧阳吉就扑了过来,抱着他的大腿要压岁钱。

张宣大气,直接掏出早有准备的大红包,鼓鼓囊囊地一塞。

6888元!

这红包直接把张萍的手烫到了。

但这次阮秀琴却没阻拦,反而劝女儿手下。

如今呀,在阮秀琴心里最不放下的就是这个大女儿了,所以弟弟有钱心甘情愿多给点,她也很乐意看到。

虽然有偏差,但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都心疼。

初二去了老杜家,跟着七大姑八大姨打了一天牌。

这天中午刚吃过中饭,门口的老镇长突发癔症,对着院子里的一颗梨树下面的人喊:

“你们让开点,让开点,等会有人进来。”

树下的正在杀羊拔毛的几个女婿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犟不过,挪开了地方。

杜克栋扫视一圈,发现自己家的主要亲戚都在,遂问:“爸,等会还有谁要来?”

老镇长没搭理他。

只是半个小时后,老镇长就回了屋。

他大女儿跑进去照顾他时,却被老镇长轰出来了,说别打扰他跟老朋友叙旧。

这话一出,直接把众人弄懵了。

艾青胆子有点小,问几个姑姑:“该怎么办?”

小姑子说:“去喊道师做场法吧。能拖一天算一天,我爸他才60多岁诶。”

几人一商量,杜克栋开车喊道师去了。

道师来了俩,都是上了年纪的。穿着黑色长袍大衣,带着黑色头冠,脚上套的布鞋,很严肃很正式。

两人对着老镇长布施一番,随后掏出一打黄色符箓把老镇长房间贴的满屋子都是。

老镇长很反感这些东西。

一直叫叫嚷嚷,但好在没撕。

出了屋子后,一位年长的道师对杜克栋等人神叨一句:“还有半年,你们可以多多尽孝。”

大姑子追问,“这是个什么说法?”

俩道师讳莫如深。

但杜克栋名气大,多问了几句后,道师碍于面子就指指耳后根,连指了三下。

这下众人不再问了。

初三,吃过早餐,张宣就带着双伶回了上村。

两人跟随阮秀琴到处走了一通毛毛亲戚。

期间还接到了文慧的电话。

这姑娘稳如老狗,每年都是初三打电话过来。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杜双伶和文慧聊得很嗨,张宣中间插了句新年快乐。

吃过晚饭,阮秀琴带着杜双伶去欧阳家给张萍送东西去了。

趁这间隙,张宣走过马路问屋檐下的小卖部老板:“叔,耳后根连点三下是什么意思?”

那老板吸口旱烟,问:“你在哪里看到的?”

张宣撒谎:“看了一本民间故事,但缺页,没下文,这不心里痒痒的么。”

那老板说,“这事啊,按老古计说法,连点三下,代表这人已经转世投胎三月,还有6、7月好活。”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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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560章 ,鬼子进村来了

都说怀胎十月,其实很多孩子9个月就出生了。

所以已经转世投胎三月,那确实只有6、7个月好活。

那意思是这边死,那边生?

见张宣疑惑,那老板就跟他说起了曾经的一个故事。

那老板说,小时候他爷爷要走了,但就是咽不下最后一口气。

而与此同时,村里9组刚好有个产妇要生了,但却临门生不出来,难产。

产妇那边得知消息后,直接拿一杆鸟铳对着十字路口方向隔空放了十多枪。

说来也怪,这边那老板爷爷走完了最后一程,那边刚好呱呱坠地。

张宣觉得这应该是巧合。

但很多东西他不懂,却也保持敬畏。

回到别墅,张宣心里在担忧,医学和迷信都判定老镇长不太行了,到时候双伶肯定要伤心好久。

哎,他叹口气,人在生老病死面前显得非常渺小,很多时候无能为力,只能干看着。

想到生老病死,他就想到了自己老父亲,望了望神龛上的黑白照,心血来潮去点了三根香。

初四开始,天气慢慢变好了。

山间田野里的冰在融化,路面上也渐渐现出了泥土路。

下午,欧阳祝跟人合伙打了一窝野猪。

好家伙,足足有6头。

欧阳勇送了一头过来,大概170斤左右。

野味这东西他喜欢吃,身边的人也喜欢吃,就没客气。

从小卖部借了一把杀猪刀,张宣主刀,阮秀琴和杜双伶帮着打下手,一晚上就在净瞎折腾野猪了。

分成三份,一份放家里挂着,一份送给老杜家,一份自己带出去。

除了老杜家的送新鲜的外,其它的野猪肉都要稍微风干一下。

每年的必备项目就是要去镇上的钱跃进馄饨店吃碗馄饨。

三年过去了,价格还没涨,大中小碗分别还是手1.5、1、0.5元。

馄饨的价格没变,馄饨的味道也没变,就连老板娘身材都没变,前凸后翘,那么的风情那么的丰腴。

张宣要了一大碗,加辣。

老板娘认得他,对他印象深刻,毕竟这大名气的人了,每次回来要吃碗馄饨,怎么可能不记忆深刻嘛?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家馄饨店用后世的话来说,火出圈了,弄起很多隔壁镇的人都经常慕名而来。

一开始是为了名气而来,后来那些人就纯粹是为了老板娘来的。

都骑着摩托车过来的,而如今能骑摩托车的人,都是心思活泛的人,老板娘真是不堪其扰。

把一大碗馄饨放他跟前,老板娘说:“我们要搬走了。”

张宣诧异:“搬到哪?”

老板娘说:“我家子是县城的,要搬回县城去了。”

这事他有听说过,老板娘老公是信用社上班的,看来是要调回县城了,这是好事。

可店里的人听了就觉得惋惜。

挺好一馄饨,挺好一老板娘,还没看腻呢。

这个年过得莫名有点遗憾,似乎很多记忆中的东西正在逐渐远去。

张宣和杜双伶从店里出来时碰到了孙俊,背着满袋子东西。

一见面,这老同学就露出整洁的大门牙,打着哈哈对两人说:“哎呀,终于碰到你了,我刚才还想着去你家里打个转身呢,没想到这就碰到了。”

杜双伶瞅瞅他手里的东西:“你这是要去阳永健家是吧?”

“对。”孙俊大大咧咧承认。

“孙俊,恭喜伱喔,你这总算苦尽甘来了呢。”杜双伶真心实意说。

孙俊摸摸头,大笑道:“谢谢谢谢,不过我这才哪到哪啊,万里长征才迈出第一步,路还长着呢。”

路确实还长着,张宣和杜双伶又花了一天时间去阳永健家转了转。

虽然天晴了,但大山深处依然处于冰冻状态,摩托车是没法骑了,只能走小路。

“双伶、张宣,你们怎么来了。”阳永健正在肩挑井水,看到三人从小路上来,顿时惊喜地叫喊。

“来看看你。”张宣说,然后顺手把孙俊手里的背包拿上。

孙俊知情知趣,呵呵地赶紧去帮着挑水。

“家里只有白开水,你们不要嫌弃。”阳永健给三人倒水。

又不是第一次来,有什么好嫌弃的?

张宣打量一番:“你爸呢?”

阳永健说:“我爸去了三爷爷家,在小沙江,要过2天才能回来。”

太阳已然西斜,时间不太早了,阳永健手脚麻利地开始做晚餐。

见她要大搞,张宣直接说,“别麻烦了,我看隔壁院子里那只大红公鸡不错,就把它炖了,做成火锅,放点白菜香菜,放点油豆腐,就够我们四人吃了。”

杜双伶反应过来,笑吟吟地问:“那是别个家的吧?”

张宣哩了个眼神:“有钱能使鬼推磨,要不试试?”

阳永健好气又好笑,拿眼瞪他,准备出门。

这时孙俊已经一溜烟跑出去了,接着隔壁传来一阵鸡飞狗跳声,半晌大红公鸡被买了回来。

“张宣,我真是怕了你了,你这简直就是鬼子进村。”阳永健斗嘴归斗嘴,但做事一点都不含糊,不一会儿,红公鸡就变成了美味。

“家里有二锅头,你们要喝点吗?”阳永健问。

张宣摆手拒绝:“那玩意儿上头,不喝。”

“那我去买点饮料。”说完,阳永健小跑着去了山腰间的杂货铺。

“永健,你的作家同学来了啊。”杂货铺老板娘一脸假装的笑。

“是的,婶子,帮我来几瓶汇源果汁。”阳永健说。

看着阳永健提个袋子走远,杂货铺老板娘脸一下就拉了,心想这山窝窝里的金凤凰到底是飞出去了,她那死娘都没能阻止得了她。

想想人家的孩子,想想自家四个儿子都小学没毕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跑到外边对最小的儿子大骂:“整天就知道喝,整天就知道玩,整天就知道打牌,你怎么不把自己打死啊?”

气在头上,杂货铺老板娘直接把牌桌掀翻。

有个人正好赢了几十块呢,眼看要自摸了,突然牌桌被掀翻了,顿时气得,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他妈的,打个牌谁还惯着你不是?

被打懵了!

随后山腰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张宣几人都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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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在医院做定期复查,手机写的,所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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