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要总是因为正事耽误了钓鱼

河边,垂钓男子面容俊朗,气质略带些许懒散,不是凌霄剑宗大师兄林愈还是谁。

奕州偶遇陆北,林愈亦欢喜无比,可随着陆北一开口,整个人立马消沉了下来。

打人不打脸,钓鱼不说空,小师弟有些过分了。

意外遭遇钓鱼佬,陆北颇为惊讶,下意识接过鱼竿,和林愈并排而坐。

收获什么的就别想了,钓鱼和修行一个道理,修得越勤快,本领越高,钓得越勤快,空军越多。

好比陆北,没了新手期光环护体,大鲫大鲤俱成好汉口中的当年勇,隐有菜市场买鱼的节奏。

作弊另算,启灵丹打窝,龙血挂饵,没有钓不上来的鱼。

林愈就更厉害了,逢河甩杆,遇水必停,空军界的王牌飞行员,可用四个字来形容他波澜壮阔的航空史。

一年四鲫。

“师兄,你还没说话呢,大老远的,干嘛跑奕州……钓鱼?”

陆北四下看了看,深山老林,大河水面幽静,一场清雨洗得万里无云,貌似是个钓鱼的好天气。

但这不是重点,林愈垂钓的地点和藏宝之地相隔不足三十里,陆北怀疑自己的机缘被截胡了。

“山门有任务,别人嫌远不愿意过来,分派到我头上,顺便来钓个鱼。”林愈解释道。

“顺便钓个鱼?”

“呃,顺便做个山门任务。”

“……”

再问下去,比如鱼获如何,空军佬就该恼羞成怒了,陆北见好就收,追问道:“师兄,是什么任务,说说看,小弟刚好闲着,兴许能帮上忙。”

师姐呢,师姐是不是也在附近?

“一次考核,不是什么重要任务。”

见陆北没有追问鱼获,林愈暗暗松了口气,解释自己来奕州的原因。

新的一年开启,凌霄剑宗又到了三年一次的弟子考核时期,林愈作为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兄,首当其冲需要考核,没法在岳州钓鱼的他,只得来到奕州钓鱼。

“此去三十里地,有一处‘沉龙谷’,山门前辈在其中布下阵法,藏有一柄短剑,取得此剑,我便有参加铁剑大会的资格。”

陆北:(一`一)

三十里,沉龙谷,要不要这么巧?

虽说巧合过于离谱,但陆北本就对此地机缘没放在心上,好奇道:“铁剑大会是什么,我也是三代弟子,为什么没人对我进行考核?”

“铁剑大会……”

话不可明说,林愈传音道:“铁剑大会由天剑宗主持,每三年一次,召集盟中优秀弟子比剑……”

比剑!

陆北双目放光,既然是优秀弟子,肯定有人习得不朽九剑,是时候蹭一蹭,刷新他的不朽剑意了。

“今年的铁剑大会有所不同,据执律院传出的小道消息,岳州境内出现了一个颇具规模的秘境,大致有五州之地那么夸张,机缘颇多。”

凌霄剑宗是否为空军基地,目前要打上一个问号,但执律院绝对是八卦基地,先后培养出了白锦、卫妤这等精英,什么小道消息经过那里都要变味。

林愈继续传音道:“在天剑宗的密令下,咱们凌霄剑宗已经暗中接管了秘境,此事外人不知,你别传出去,万一被玄阴司和皇极宗打听到就不好了。”

这恐怕有点难度!

陆北:(`;)

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不该对大师兄说实话。

想想还是算了,万一自报家门,又是玄阴司紫卫,又是皇极宗统领什么的,大师兄一气之下,今天又找到空军的借口了。

“因为秘境现世过于突然,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拖时间长了恐被外人察觉。天剑宗便将这次铁剑大会的地点定在了岳州,召集盟内优秀弟子,以比剑的名义探索秘境,算是对盟中优秀弟子集体投资,鼓励大家好好修行。”

“所以呢,为什么没人对我进行审核,我不够优秀吗?”

“陆师弟稍安勿躁,这不还没开始嘛!”

见小师弟不开心了,有情绪了,林愈赶忙安慰起来:“据执律院传出的小道消息,你白师姐那边,已经争取到了执律院掌院的首肯,大会那天会带你入场。”

就知道,师姐心里有我!

忆起白锦温暖的胸襟,陆北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干净的牙花子。

“师弟,莫笑,这件事也不要传出去。”

“咋地,玄阴司和皇极宗管天管地,还管师姐疼小师弟?”陆北大怒,这帮狗贼,手伸得未免太长了。

“玄阴司和皇极宗不管,但咱们掌门,也就是我爹会管,被他听到就不好了。”林愈耸耸肩。

陆北:(_)

掌院吕不妄是白锦的师尊,林愈生母,同时也是掌门夫人,为流落在外孤苦无依,尝遍人间冷暖的师侄陆北操碎了心。

不知说什么是好,照例先心疼一下掌门林不偃,群敌环伺,老婆、儿子、闺女人均二五仔,掌门实在太难了。

顺便心疼一下自己,若非掌门夫人一意孤行,他不会得到铁剑盟官方认可,入手一块铁剑令牌。更不会为了洗白自己,每天起早贪黑,跪着挣玄阴司那点臭钱。

“对了,大师兄,这次的年度大会什么时候开幕?”

“就在这几天,算算时间,你白师姐都该去三竹山找你了。”

林愈疑惑看着陆北,猛然惊醒道:“怪事了,你没收到白师妹的传讯符吗?”

九竹山三清峰,麻烦全称,谢谢。

“这几天一直在忙正事,落脚的工夫都没有,打坐的时间也挤不出来,山门也没回。”

陆北暗道糟糕,这段时间,佘长老闭关不出,和蛇姐缠在一起玩双修,二十四小时无休,说是要冲击化神境。

他因为插不进去,找不到乐子,加之东王郡捞钱捞经验赚到手软,一直没有回三清峰。

如果师姐和佘姐碰面,会不会出现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故?

感觉不是很好。

不幸中的万幸,表姐不在。

“师弟,勤于修炼是好事,但切记不要蛮干,更不要总是因为正事耽误了钓鱼。”

林愈嘱咐道:“你我修行中人,气忌盛,行忌躁,垂钓动静结合,对修行很有好……”

“可以了,这段话你上次对我说过。”

陆北抬手喊停,受不了钓鱼佬的空军理论,指着三十里外的沉龙谷道:“大师兄,恕我直言,以你的本事,空军正常发挥即可,想什么时候空就什么时候空。可这次的年度大会不一样,机缘先到先得,迟到没得,你就不急吗?”

“师弟,你……你胡说些什么!”

再闻‘空军’二字,林愈气怒交加,梗着脖子不依,说着空军不是喂鱼,修仙中人不会空军。就算有,也是刻意为之,先育再渔,此为万物竞发之道。

最后补上一句:“之前也说了,师兄来奕州是为了钓鱼,山门任务只是顺便,成了最好,不成也不强求。”

陆北:()

说得好听,问题是你求了吗?

一下都没有。

从过年到现在,一个半月了,林愈沿着任务路线钓了一路的鱼,哪怕稍微挪一下就是沉龙谷,他也因为那边没河懒得过去。

钓鱼佬的不务正业,连陆北都看不下去了,神念扫过,察觉林愈化神境界,大体和自己等同,嘴角微微勾起,肚子里冒出了些许坏水。

叮!

“唉唉唉———”

鱼线切水,林愈手中鱼竿一沉,眉飞色舞道:“师弟快看,为兄搏到巨物了!”

好家伙,你终于上鱼了。

陆北等到太阳下山,人都快睡着了,可算守到一条想不开的鱼,当即大声喊道:“大师兄,我化神了,修行不足一年,境界和你苦修几十年相当!”

说完,只等林愈晴天霹雳,既惊又妒,身心遭遇重创,一个手抖脱钩,今天空军而归。

“恭喜恭喜,师弟资质惊人,为兄不及也。”

林愈的注意力全在鱼竿上,随口敷衍一句,手中蓝色装备一挑,一尾大约二两巨鲤成功上岸。

“师弟,看这条二斤重的鲤鱼,大不大?”

陆北:(益)

回想初见,他误将林愈当作情敌,视大师兄和小师弟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想来,那时的他简直是个傻哔,师姐眼瞎了才会看着这货。

大师兄沉迷空军,一点上进心没有,小师弟为此忧心忡忡。

陆北拽着林愈,生拉硬拖要去沉龙谷做任务,后者不依不饶,抱树不肯走,赌咒发誓,言明死也要死在河边。

双方各退一步,林愈再来一杆就走。

这一杆,就是一夜。

第二天一早,满身露水的林愈依旧精神满满,忽而风声大作,陆北拍了拍发间硝烟,将一柄短剑递在林愈面前。

“师兄,你的任务圆满完成,是时候回岳州了。”

“不急,最后一……”

咔吧!

陆北面无表情扛起林愈,起身朝宁州方向飞去,临走前将二两鱼苗放生。

它还是个孩子,不该落入空军佬之手。

与此同时,三清峰上。

佘儇从闭关中惊醒,心弦微微一颤,只觉今天有什么大事发生。

“怪哉,这抹心悸怎来得如此突然,莫不是那死人出事了?”

(本章完)

第224章 请务必打起来

心绪不宁不宜修行,佘儇也不强求,手握镇魔符,盘膝打坐调养气息,压制心头的惴惴不安。

镇魔符来自陆北,因为用不上,抵工资发给了佘长老两张,另有两张卖给表姐,留一张以备不时之需。

狐二亲手炼制的镇魔符效果不俗,据陆北观察,自从表姐购入镇魔符,满身魔念的她,再没出现过入魔症状。

即便有,也是翻手可除的小毛病,无需借助外力,自行便可镇压。

调养片刻,佘儇收起镇魔符,起身离开地宫静室,金鳞细蛇缠绕在佘儇手腕,一动不动继续修炼。

一人一蛇得蛇神机缘,血脉气息紧密相连。

一人修行,双方受益,两人同修,超级加倍。

经过连日不断的苦修,佘儇气息已至先天大圆满,距离化神只差临门一脚,且没有瓶颈困扰,只需感悟血脉即可突破,远比旁人突破境界轻松。

即便如此,佘儇也高兴不起来。

和陆北相处时间长了,很清楚死人最擅长越阶强杀,身上没有不可能,全是离谱和不讲道理,同等境界的情况下,蛇神血脉给她带来的优势没法在死人身上占到太多便宜。

一直被压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好想翻身骑在他上面!

佘儇心头叹息,移步后院听得清脆声冒出墙头,好似家雀扎堆,叽叽喳喳颇为欢乐。

入眼,有过一面之缘的卫妤正拍着胸脯讲故事,神情严肃一板正经,面前五只小狐狸排排坐,一边听着故事一边啃苹果,不时惊呼哇塞一声。

佘儇对卫妤的印象很深刻。

一来,陆北表哥家的闺女,自家孩子;

二来,卫妤师尊名叫白锦,也就是陆北常挂在嘴边的师姐,是个天仙一样完美无缺的老女人。

这孩子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五只小狐狸也有些呆呆的,六个凑一起,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很难想象谁的智商会被拉低。

想到这,佘儇嘴角微微勾起,暗道一声有趣。

正期待着,余光瞥见一抹白衣随风起,惊得她瞳眸骤缩成线。

院子里还有人!

佘儇定睛看去,白衣女子立于老树之下,唇点樱,神秋水,侧颜细腻好似绝俗墨画。一人独立,如雾中孤山,如雨中碧荷,说不出的空灵清净。

倾影初顾,美人如玉。

这人……

她就是师姐?

初见白锦,佘儇如临大敌,暗道狗男人果真有眼光,这等女子连她看了都有些心痒。

顺带着,牙齿也有些痒痒。

这娘们不好对付呀!

“佘姐姐!这里!这里!”

卫妤撇下五只小狐狸,一溜烟窜至佘儇面前,手拉手来到树下:“师父,这位是佘姐姐,佘姐姐,这位是师父。”

说完,卫妤一眨不眨盯着二人,屏气凝神,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

上次来三清峰的时候,卫妤见陆北和佘儇屋中独处,没一会儿工夫,佘儇容光焕发,陆北萎靡不振。

卫妤不明所以,因此事询问娘亲朱颜,得到一个羞羞的答复。

卫府自家院子里,卫妤见陆北和白锦屋中独处,又是没一会儿工夫,白锦出门后衣衫重整,腰带都换了一条。

卫妤依旧不明所以,询问人在现场亲眼目睹的娘亲朱颜,依旧是个羞羞的答复。

小师叔脚踏两条船,实在太渣了。

不过,比起小师叔的渣,卫妤更期待白锦和佘儇碰头后会发生什么。

打起来!

趁小师叔人不在,请务必打起来!

“你就是佘儇?”

“有何指教?”

佘儇暗道麻烦,初次相见似乎并不愉快,但如果只是拿个架子就想让她知难而退,门都没有。

老女人,你怕是不知道,陆北喜欢嫩草!

白锦上下打量佘儇,面上冷清严肃一扫而空,眼角闪过笑意,点头道:“不错,资质容貌均为上佳,小师弟能找到寻得你这样的良配,可谓几世修来的福报。”

“啊这……”x2

我被情敌认可了?

佘儇当即傻眼,转折来得太快,闪到了她的水蛇腰。

同时一愣的还有卫妤,小嘴长得老大,脚下一软,险些猫猫虫虎扑。

“你的事情我听小妤说过,实在惭愧,原以为是妖女魅惑陆师弟,还提醒他万事以修行为重,莫要行差踏错自毁前程。”白锦歉意道。

“啊这……”x2

卫妤不懂,佘儇很快反应过来,娇颜微微泛起红云:“佘儇见过师姐,些许误会,师姐无需挂记,毕竟是误会。”

是了,险些忘了陆北对白锦的那点心思,与其说是八字没一撇,纯属单相思,倒不如说是小师弟居心不良,垂涎师姐美色。

单方面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师姐压根就没这种想法。

一时间,佘儇对白锦的好感度从路人老妇女飙至知心大姐姐,直接跃过了塑料姐妹的坎儿。

“好师妹,初次见面,师姐也没准备什么好礼物,这枚玉佩你收收好。”

白锦抬手取出一枚白玉,递在佘儇手中:“此物为家师所传,本应传给我的子女,但我一心向道,早已摒弃男女之情,留之无用。今日托付给你,礼物虽轻,其意却颇重,小师弟以后也劳你多多管教。”

卫妤:()

不对呀,这和娘亲说的一点边都不沾。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你们倒是打呀,骂两句也是好的。

“师姐,这怎么使得!!”

佘儇大惊失色,死死攥着手中白玉,直呼不敢收:“太重贵了,小妹何德何能……要不,师姐你再考虑考虑?”

“师妹此话当真?”

“呃……”

佘儇脸上烧红,不再继续装腔作势,爽快将玉佩收下。

“师姐什么时候来的,小妹闭关失了礼数,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这就去四荆峰取来三清峰特色烧鹅给师姐品鉴。”收了玉佩,佘儇死心塌地,师姐白锦她认下了。

“师妹无需客气,师姐修行略有小成,早已辟谷不食人间烟火,烧鹅虽美味,我却没了那份心。”白锦笑着拒绝道。

很好,继续保持你飘在天上的高度,千万别落地,更不要给姓陆的一点好颜色。

佘儇心头大畅,精神境界空前高涨,看山如天柱,看水如银河,看老女人如离尘仙子,飘飘然之间,念头通达,砰一下……

化神了。

“恭喜师妹!”

“都是师姐的功劳,你且坐,小妹给你沏壶茶。”

佘儇摇晃腰肢离去,说起来,这还是她头一回主动给人沏茶,陆北想喝她泡的茶都得靠蹭。

她前脚离去,卫妤后脚从呆滞中清醒,一把按住白锦的肩膀:“师父,糊涂啊!”

咚!

一个脑瓜崩,卫妤眼歪嘴斜松手,见白锦张嘴欲要训斥,赶忙插话道:“师父,你怎么把小师叔往别人怀里推,虽然佘姐姐是不错,但她终究是外人,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明明你和小师叔都已经……”

小姑娘脸皮薄,当着师父的面,不好意思讲太直白,抬手比划了几个朱颜教的古怪手势。

就很猥琐。

配上挤眉弄眼的表情,不仅猥琐,还欠抽。

白锦淡淡瞥了卫妤一眼,来自严师的压迫,让后者忆起了屁股被支配的恐惧,当即老老实实收手站好。

“莫要乱说,更不要乱传,我和你小师叔清清白白,没有那般复杂的关系。”白锦警告一声。

前段时间,凌霄剑宗传出八卦,源头疑是执律院。

八卦的内容很简单,某白姓三代女弟子,多年清净苦修,一次情关未破,倾心于陆姓小师弟,二人花前月下,已成双修之礼。

掌门闻之大怒,罚其面壁,禁闭不得下山,幸有掌门夫人苦苦哀求,此事才没闹大。

因白姓女修在三代弟子中威望颇高,八卦未曾直接点名身份,给了大家一个尽情遐想的空间。

有空间,但空间不大,凌霄剑宗三代子弟,姓白的只有一个。

作为一名出身执律院的八卦党,白锦业务熟练,初闻此事,兴奋得直欲刨根问底。很快,看热闹变成了热闹,身为当事人的她一口咬定谣言,八卦不足为信,纯属无中生有。

八卦真正的起源之地,白锦倒也猜得出来,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只是卫妤当晚屁股开花。

虽说是谣言,但也给她提了个醒,她对小师弟过分亲近,给了旁人编排八卦的可乘之机。

再有,小师弟也的确对她有倾慕之心,她看在眼里,以防伤人太深,拒绝相当委婉。

这很不好,不如一次性斩断念头,免得拖拖拉拉,把小师弟拖出了心魔。

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刷!

金光闪过。

陆北扛着林愈落地,看到一袭白衣身影,甩手将钓鱼佬扔到一旁,面露喜色朝白锦走去。

“师姐,什么时候来的。”

久不见师姐,大致四个月加二十天零六个时辰,记忆模糊,陆北记不太清,激动之下,一头朝师姐怀中扎去。

纤纤玉指点来,抵在陆北额头,止住了他游山的念头。

白锦淡淡一笑,看向旁边折断颈骨的林愈:“大师兄怎么回事,钓鱼扭伤了?”

“来时路上风大,大师兄常年空军不动如钟,骨质有些疏松,一扭头,落枕了。”

没能畅游师姐胸怀,陆北暗道可惜,正想着,便看到佘儇端着茶壶来到后院,和白锦姐妹相称,言行谦虚有礼,颇为乖巧。

陆北:∑(_;)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为什么没打起来?

师姐知书达理,有教养,懂礼仪,不喜和人争执,有可能忍让,姓佘的你装个什么贤良淑德,你是那种好女人吗?

呸,你知不知道你端茶假笑的样子很茶!

最关键是……

你们不竞争,我怎么坐享骑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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