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开始你的表演

哇哦!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滇南的吃瓜群众跟别处不同,你就看看它接壤的三个国家,每个都有降头术传承。在灵气复苏之前,就有不少人前去拜访,寻求帮助。

当然灵不灵就不知道了。

所以主持人一介绍, 瞬间撩动了他们的G点,以拍卖会幕后老板的背景,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欺瞒。

缅国三神啊!在东南亚一带都是赫赫有名,据说已修成半人半巫之体,法通鬼神。

“起拍价三千万,有没有加价的?”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五千万!”

好家伙,主持人刚报出一个低价,三轮就干到了五千万。那些壕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扯着脖子对飙。

“五千五百万!”

“五千八百万!”

“六千万!”

那位丹拓大师站在台上, 安安静静的注视着众人,眼中闪过一抹嘲弄。

愚蠢的夏国人啊!

他根本不缺钱财,此番举动只是奉了师命,来春城开堂布道。那正好,这伙人主动找上门,双方一拍即合,就搞了这场拍卖会。

先在权贵圈打响名头,站稳脚跟后,再慢慢向民间发展。他心里清楚,虽然夏国政府放行,但还有道门这座大山压着。

丹拓之前参与了驱鬼,共事的就有几位道士。他仔仔细细的观察过,那些人的实力和道术,呃,也就那么回事儿……

这无疑给了他一种信(cuo)心(jue),几千年来对天朝上国的习惯性恐惧, 仿佛也消散了不少。

“七千五百万!”

“七千八百万!”

“七千八百万第一次,有没有加价的?七千八百万第二次……”

竞争了十几轮之后,实力不够的已经被淘汰,报价的速度明显减缓,只剩下三四位还在撕比。

主持人拿着小锤子,继续挑动情绪:“七千八百万第三次,最后的机会了,还有没有……”

“九千万!”

正此时,从某个位置忽然传出一声,顿时hold住全场。只见一人缓缓起身,环顾左右,朗声道:“我对丹拓大师有求,志在必得,希望各位给高家一个面子!”

“高家?就那个高家?”

“啧,滇南还有几个高家!”

“卧槽,他怎么来了?”

刹时间,底下窃议纷纷,似乎对方的来头极大。而与此同时,还真的没有人敢加价,短暂冷场。

那人见状,不由轻笑一声,道:“既然如此,就多谢各位抬爱……”

“一亿!”

嘎!

他就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句话怼回肚肠,在里面翻了两翻,搅得蛋齁疼。

这人面色一沉,扭头瞧去,却是不远处的一间卡座里,一个纤细的身形pia在沙发上,二郎腿还一晃一晃的开嘲讽。

“您是哪位,能不能报……”

“报你个溜溜球啊!都戴面具了还自报家门,你以为都像你那么智障?”

“你!”

“你什么你,要就要,不要滚!”

“好!好!”

那人气的直抖,砰地坐下,喊道:“一亿一千万!”

“一亿两千万!”那边立马跟上。

“一亿两千五百万!”

“一亿四千万!”

艾玛!顾玙那个汗啊,虽说带她出来就是搅合局的,可还是远远低估了小姨子的战斗力。

“你悠着点,别喊冒人家不要了,我们可没钱给。”

“没钱就不给呗,他能怎么着……一亿五千万!”

小堇拄着腮帮子,就跟拿遥控器调台似的,一会举下牌,一会举下牌。

全场无声,就瞅着俩人互撕,有的心惊胆颤,怕殃及池鱼;有的屁颠屁颠,看热闹不怕事大。

“一亿八千万!”

那人咬牙喊出价格,死盯着对方座位,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肚子。自己手里能动用的现金不多,眼瞅着就要封顶了,如果对方再加,真得拱手相让。

“一亿八千一百万!”

许是巧了,那边的加价也大幅降低。

“一亿八千二百万!”

“一亿八千三百万!”

“……”

叫到这个价格时,那边突然顿了顿,半响没动静。主持人忙问:“这位女士,请问您还加价么?”

“不加了,最近零花钱有点紧,让他吧。”

“呃,那好。如果没有加价的,我们今晚的压轴重宝,就以创纪录的一亿八千三百万,由那位先生拍得,恭喜!”

“砰!”

那人刷的摘下面具,直接砸在了地上。

…………

九点多的时候,拍卖会结束。

每人都得到了一份小礼品,还有一张下次活动的入场券。有些人没走,进到包间密谈,还有的去赌场消遣消遣。

而拍到东西的几位,则到楼上的一间屋子取货。

“这是您拍的石头,麻烦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就请付款。”

“嗯,可以。”

顾玙付了四百万,捧着那石头观瞧。体积比篮球大两圈,却等同于一只玻璃杯的重量,完全没有沉坠感。

外表很不规则,支支棱棱的,与普通的玉石矿没啥区别。

人来人往的,他不便仔细探查,就掂了掂,笑道:“这石头像是空心的,以后就叫空空石吧。”

“在取名这点上,你跟我姐真是天生一对。”小堇无力吐槽。

“呵,我们取名无能,但我们有命名资质啊,以后它必须叫空空石。”顾玙笑道。

这话没错。所谓名人名言,就是指从名人嘴里说出来的才能叫名言,哪怕他说的是屁话。比如这样:

爱是蜜糖,甜到忧伤。

——爱因斯坦

“这是您的符箓,请贴身收好,请问需要安保护送么?”

“怎么收费?”

“在本市辖区内的,五十万送您到目的地;省内的,七十到一百万不等。”

“不用了,谢谢。”

他们在那儿逗比扯蛋,一个中年男子忽然进屋,利索的取了符箓,正是那张驱邪符。他花了八百万买入,这会又像囊中羞涩的样子,不舍得花那笔护送费。

此人神态匆匆,似有什么急事,转眼就下了楼,直出大门。

外面灯光晦暗,带着些许湿润的老巷气息。他埋头弓背,右手时不时的摸进里怀,去碰触那张符箓。

对他而言,那不是一张符,而是整个家族的命运。

“哒哒哒!”

古巷幽静,只听得一个人的脚步声,而他拐了几拐,便来到一个十字巷口。

他往左侧去,走了几步忽地一顿,眼前冒出两个家伙拦住去路。他赶紧抹身,结果后面也站着三个壮汉。

紧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晃出来,奸笑道:“嘿嘿,宇哥,这么急是去哪儿啊?”

“陶然!你怎么会在这?”那人脸色大变。

“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谁?早知道你要过来,我可等候多时了。”

粉面男抻了抻脖子,道:“你怀里是什么?哦,想必买到了好东西,给你们家续命?哈哈,我告诉你,你那一脉彻底完了,神仙都救不了!”

“陶然,你不要欺人太甚!好歹我们同姓同族,你真不给我们一条活路?”

“少废话,把东西教出来。看在小时候的情面上,我让他们下手轻点。”

“你!”

那人瞧着性情憨直,不善言谈,也不会什么本事。当即脸色涨红,猛地一闷头,大喊一声,就硬生生的往前冲。

“按住他!”粉面男叫道。

手下都是职业的,反应极快。只见一个壮汉擒住他的肩膀,再一较劲,砰!那人竟然转了180度,像条死鱼一样被摔在地上。

“啊……”

他只觉背部巨痛,头晕目眩,不停呻吟。

“不识抬举,早交出来不就没事了。”

粉面男摇摇头,一脚踩住他的肚子,伸手去拿那张符箓,结果指尖刚碰到衣襟,就听,呼!

仿佛疾风刮过,然后自己就飞了起来,像只风筝斜斜的飘出数米,bia叽砸在地上。而一块石头随之落地,还骨碌骨碌的滚了两滚。

“我滴个妈,这玩意拴根绳儿都能当流星锤了。”

小堇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她刚才没用力,但冲击力也忒强了!

“谁?”

“你是谁?”

几名手下厉声喝问,另有人去照看老板,那孙子肋骨粉碎,彻底瘫在那儿。

“我都不认识?假面超人知道么?”

小堇马步一拉,双掌一亮,正是黄师傅的摊手吊马。

对方才不管这个逗比,老板被打,自己就得怼。五名壮汉大声怒喝,齐齐上前,围住她就要圈踢。

“揽雀尾!”

“野马分鬃!”

“呀……呀……单鞭!双鞭!手挥琵琶!”

她胡乱叫着招式,如穿花蝴蝶般在五人中间游走,姿态优雅,自带着一股飘逸美感,才怪!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一眨眼的功夫,五人又齐齐惨叫,抱团飞了出去,动也不动。

“哼!”

小堇负手而立,一派渊渟岳峙的宗师风范,点头道:“我这套落英神剑掌,果然威力非凡。”

“谢,谢谢您出手相救。”

此时,那人踉跄爬起,凑到跟前,疑惑道:“不知道您是哪位?我们认识么?”

“咦?这都被你看穿了。没错,我就是来无影去无踪,偷遍天下少女心的玉面小白……哎哟!”

“白你个锤子,说人话!”

顾玙扇了丫一巴掌,那货一载歪,面具都掉了一半,自己又鼓鼓捣捣的戴上。

“这里环境不太好,我们换个地方?”他笑道。

“呃……”

那人犹豫片刻,晓得反抗不了,遂道:“那好吧。”

…………

“嗯?还是个小美人?”

巷口,停着的一辆豪车里,那位姓高的家伙眉毛一挑,添了几分兴致。

话说拍卖会刚结束,他就尾随其后,借机找茬。妈蛋的,凭白多花了一亿,搁谁谁疯!

他一直跟到此处,正撞见对方抱打不平,那人虽有些能耐,也没放在眼里。本想着直接弄死,结果那面具一滑,露出半张白嫩秀美的小脸,勾得自己蠢蠢欲动。

“哼,得罪了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他冷笑一声,转头道:“大师,你可有办法让她听从于我?好生做一只母狗?”

翻译立即转达,丹拓老神在在的耷拉着眼皮,叽里咕噜的说了两句。

“大师问您,这算第一个请求么?”翻译道。

“……”

那人纠结了两秒钟,机会只有三次,就这么用掉一次好像不太值。可他又想起拍卖会上的场景,气不打一处来,恨声道:“算!”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大师说很简单,他只要下个色降,那女人就会乖乖送上门,任你处置。不过需要她身上的一件东西,头发、指甲、皮肤都可以。”

“这个容易,我尽快拿给你。”

那人又瞄了小堇一眼,关上车窗,缓缓离开。

…………

白塔路,真庆观。

此观为五进三院四合式,是春城规模最大的道教建筑群,主要供奉真武祖师,即真武大帝。

夜晚时分,庭中清幽。

观主陈庆侑踏着夜色来到一间静室前,唤道:“石师弟?”

“师兄请进。”里面回道。

他推门而入,见一位道人在室中静坐,仙姿神逸,清光内敛,正是石云来。他们同属龙门派,陈庆侑入门早,年岁也稍长,自是师兄。

然天下大变,道门以修为论高低,他也不敢卖弄资格,颇为恭敬道:“打扰师弟清修了,只是刚收到消息,缅国的降头师丹拓在城中现身,特来告知。”

“丹拓?可是什么三神的弟子?”

“正是。”

“我初来乍到,对他们不太了解,三神到底是何人?”石云来问。

“所谓三神,实则是缅国人自封。都是活了许久的老怪物,练了一身邪门功夫,搞得自己半人半鬼。小国愚昧,便以神称之,实属可笑。”

陈庆侑比较客观,又道:“我来此一年多,略有知晓。他们好像是二男一女,为亲生兄妹,自幼天赋过人,被上一代黑法鬼王收做徒弟,传授降头术。据说三人皆过百岁,这点无从验证,只知他们术法诡秘阴邪,倒是不可大意。”

“这个自然,师兄放心。”石云来点点头。

“那,我们可要采取行动?”陈庆侑问道。

“先等等,自古讲师出有名,等他们惹出事端,我们露面也不迟。”

“那好,我先告退了。”

(晚上冇了……)

(本章完)

第295章 不试不爽

降头术有很多种,大致分为药降、飞降和鬼降三个类型。

药降跟苗疆的低级蛊虫类似,要让对方食入体内才能发挥作用。飞降就高级一点,可远程操作,包括镜降、玻璃降、动物降、飞头降等十多种。

其中飞头降最为厉害,嗯, 就是字面上的理解:一个头,在飞,可能还连着大肠……

至于鬼降,则是降头术中的特殊存在,要先养小鬼才能施展。此番丹拓用的色降术,便是鬼降的一种。

眼下在别墅内,他说完那句话,高凌还有点懵, 问:“大师, 我们是要碰面,还是怎么着?”

“她的魂已是你的奴隶,随你心意而动。如果你想,我现在就让那个女人过来。”丹拓道。

“好啊,请您马上施法,让那个贱人主动上门!”

“……”

丹拓瞄了丫一眼,没言语,又念了段咒语——反正这俩货互相瞧不上就是了。

之后,他摸出个透明小盒扔过去,道:“那女人很快就会过来,你把这个戴在左右,不要离开太远,否则就会失灵。”

高凌一瞧,盒子里是对金色小人,约一寸高,面贴面的紧紧相拥,遂道:“明白!大师您辛苦,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我在密室就好, 你们无事,莫要打扰!”

说着,丹拓自行闭关,屋里只余高凌和几名保镖。他在客厅重新坐定,还特意开了瓶酒,小口小口的喝着。

他对酒精一向没有抗性,只要稍有醉意,骨子里的那种变态就会激发出来。

“嘿嘿,可惜了一个小美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高凌怪笑两声,竟有些勃勃欲动。

“老板!”

约等了三十分钟,手下终于报告:“一个女人进了小区,朝我们方向来了。”

“嗯,不要大意。”

高凌点点头,目光眩迷中透着一股饥渴难耐。

等保镖站好位置,又过了一小会,只听外面“嗒嗒嗒”的鞋跟点地声,一个妹子到了门前。

“哈哈哈,果然是你!”

高凌对女人的感觉非常不错,瞧那身段和半张脸,就知是那个贱人。而此刻见得全貌,纵然阅女无数,也不禁惊艳连连。

175左右的身高,两条大长腿又直又嫩,腰身到臀部的曲线就像手艺人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柔顺到毫无瑕疵。

往上看,锁骨凛冽,脖颈修长,顶着一张绝美脱俗的脸蛋。她见着对方,忽露出一抹痴笑,唤道:“主人!”

嗬!高凌挑了挑眉毛,转头吩咐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众手下暗自撇嘴,心照不宣的闪到外面,以老板的性子,希望那女人不会被当天玩残。

一时间,客厅只余两人,高凌招手道:“过来!”

“嗒嗒嗒!”女人上前几步。

“……”

他又端详片刻,不知为何,总觉得对方的动作略显僵硬,表情也很呆滞。不过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色降术的后遗症。

“你昨天不是很嚣张么?如今又怎样,还不是乖乖送上门来?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他一伸手,捏住那白嫩光滑的下巴,狠声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叫两声来听听。”

“汪汪!”

“哈哈哈,好好,那只野猴子还有点本事!”

高凌亢奋到变形,脸上的肌肉都已扭曲,借着酒劲,心里腾地迸出一股肆虐的冲动。他也不管在客厅,不管大门敞开,外面就是庭院,只往沙发上一靠。

“过来!”

女人身子轻扭,凑到跟前。

“跪下!”

女人没动。

“我叫你跪下!”

还是没动。

嗯?高凌站起身,从兜里摸出那只盒子,摆弄一番,又喝道:“跪下!”

“……”

对方像听不懂似的,直挺挺的立在跟前,没有任何反应。他顿时火冒三丈,扬手就扇了过去,“我特么叫你……”

砰!

那巴掌碰到女人的脸,就像气球被打爆一样,发出一声闷响。那女人居然化作一股白烟,凭空消失不见。

“这,这怎么回事?”

高凌目瞪口呆,惊慌失措,正想呼唤丹拓,忽听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啧啧,不试不爽,不作不死,至理名言啊!”

“谁?”

他嗖地抬头,只见一道灵秀身影飘下,轻巧落地,正是那个女人!

“你,你……”

“我什么我?”

“啪!”

小堇抬手就是一巴掌,那孙子的脑袋猛地向右一折,都能听见“嘎嘣”的骨头拧动声,口吐血沫,飞出三颗牙齿。

“我也是你叫的?”

“啪!”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刚好左右对称,然后一脚踹中膝盖,“跪下!”

“啊!”

高凌惨叫一声,只觉膝盖骨全部粉碎,半爬半跪的伏在地上,疼得浑身直颤。

小堇的表情貌似笑呵呵,其实已然怒极,骂道:“艹你大爷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磕头!”

“咣!”

“再磕头!”

“咣!”

“再磕!”

“咣咣咣!”

好家伙,她不知使了多大的力,高凌的脑袋就跟捣蒜一样,只磕的瓷砖碎裂,额头紫红,意识昏迷。

“老板!老板!”

“怎么回事?”

正此时,手下在外面听到声响,纷纷冲进来,顿时大惊失色,掏出手枪、匕首、电棍各种武器。

“你到底是谁?”

“快放了老板!不然就开枪了!”

“哼!擒龙手!”

小堇不忘戏精本质,手掌一伸,一抓,那些武器瞬间消失,出现在她的手里。不等对方反应,又运气一吐,“去!”

“啊!啊!”

随着噼里啪啦的倒地声,五六个人毫无还手之力,全被砸到园中。有机灵点的立马狂喊:“大师,救命!”

“大师!大师!”

这么吵杂的闹腾,丹拓早听见了,已从地下室跑了上来。他抬眼一瞧,也是极为悚然,操着生涩的夏国语道:“你……为什么……”

“哦?你也在这儿,那就更方便了。”

小堇一脚把高凌踢到旁边,道:“你想说你那个破烂玩意儿?”

说着,她按住自己胸口,跟着往外一扯,只见“滋啦啦”雷光闪动,就在金紫色的雷光中间,赫然裹着一团可怜的黑气。

“你特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来这撒野!”

她面带嘲弄,五根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捏,黑气直接消散无形。高凌的魂与其相连,立受反噬,口喷鲜血,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巴拉嘎巴!”

丹拓差点没吓死,在缅国数十年,头一次看见能把降头捏爆的。

他手拈一串黑黝黝的珠子,露出半个肩膀,叽里咕噜的就要念咒。这可不是回合制,呆逼呵呵的等你技能冷却完毕。

所以他刚吐出两个音节,就见眼前的身影骤然放大,如刀似剑,锐气凛凛,直插在瞳孔深处。

“砰!”

矮猴子不及躲闪,斜着飞出门外,同样摔在草坪上。

丹拓挣扎着爬起,当即放出一道滚滚黑气。那黑气直扑一名手下,笼罩全身,立时传来噬血嚼骨的细碎声响。

那哥们叫都没叫出来,眨眼化作一滩血水。

“妖怪!妖怪!”

附近刚好有路过的住户,吓得屎尿齐出,瘫坐在地。

而那小鬼吸饱血食,威势更盛,丹拓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隐隐红光,红光又与黑气交融,直冲三尺,气焰熏天。

“阿拉嘎巴!”

他口中念咒,指挥小鬼扑向对方,然后,抹身便跑。

这哥们倒不傻,能单手爆降头的狠人,自己绝逼怼不过。他就是让小鬼拖延片刻,自己赤着双脚在草坪上狂奔,目标正是不远处的围墙。

谁特么说夏国无人?

谁特么说道门都是一堆废物?

姓高的小子就是头猪,搁哪儿招惹的那个女人?

丹拓心中骂娘,脚步不停。那小鬼是师父亲手祭炼,又转交于他,端的厉害无比,只希望能多挺一会。

他跑了二十多步,就到了墙根底下,不由大喜,纵身一跃就攀上墙头。

就在此时,忽听背后三声清喝:“雷来!”

“雷来!”

“雷来!”

“轰!轰!轰!”

风云变色,庭院晦暗,连续三道金紫色的,盅口粗细的神雷劈下。两道击中小鬼,那鬼气剧涌翻腾,根本抵不过这浩然之威,刹时烟消云散。

第三道则长袭而去,一贯如虹,正中丹拓的后背。

“啪嚓!”

“哗啷啷!”

墙头砖石粉碎,掉落一地。外面的街道仿佛凝固,过往的行人、车辆都静止原地,眼睁睁看着烈日晴空,金雷霹雳。

一人在墙头之上,化作灰飞!

“……”

约过了几秒钟,才猛然听得一声“滴!”

“啊!救命,那是什么东西?”

“呜呜……妈妈……”

“艹你妈的,别挡路!”

这喇叭似启动了总开关,引得长街沸腾,惊叫、轰鸣、奔跑、哭嚎谩骂,整个乱作一团。在对面巡逻的警车见状,连忙调转车头,急慌慌的奔小区而来。

而负责蹲守的,也是惊骇交加,顾不得众目睽睽,提气纵身,刷的跃过围墙。

二人赶到事发地,又是一身冷汗,只见庭中大坑,房屋半损,一地人横七竖八。另有一只小姑娘立在场中,简直超凶!

“谁谁,怎么回事?”

“报警!报警!?”

同时,小区中的保安、业主也纷纷赶至,懵逼围观。

“我乃真庆观青松子,你是何人?光天化日,竟敢行凶杀人!”道士厉声喝问。

“真庆观?”

(晚上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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