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红酒俏佳人

俞莞之虽然背景不凡,虽然身家不菲,但别墅里面的装饰却简简单单,跟她整个人一样儿干净。

环顾一圈下来,发现除了生活必需品外,愣是找不到多余的东西,比他和清池姐在长市的家摆件少了起码一半有多。

好吧,如今和清池姐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可卢安已经认定了那就是两人以后同居的地方。

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俞莞之解释:“我喜欢整洁,东西少容易收拾。”

卢安说:“可以请保姆啊,你都这级别了,难道还自己动手?”

俞莞之说:“这是我的私人地方,从不用保姆,也不许外人进来。”

卢安砸吧嘴,高兴道:“前头我还说自己天生嘴甜,没想到你嘴更甜,看来我已经不是外人了。”

俞莞之温温一笑:“勉强算半个自己人吧,这家里你是第三个进来的男人。”

卢安顺嘴问:“第三个?前两个是谁?”

俞莞之把包放下,前去泡茶,“我爸,还有丁超。不过丁超不爱来,因为我不准他到这里吸烟。”

丁超是个烟包,这么个讲究的地儿确实不适合他,卢安翘起二郎腿坐沙发上,小小嘚瑟:“那我是不是第一个在这里过夜的男人,除了伱爸。”

俞莞之说:“你今晚睡沙发。”

卢安晕菜,抗议:“我是客人,还睡沙发?这话你竟然讲得出口?有你这样待客的?”

俞莞之不跟他争辩,一句话简单明了:“平时就我一个人住,我这就一间卧室。”

卢安把头摇得叮当响:“那不行,我腰不好,睡沙发身体吃不消,肯定得睡床,要不你今晚到沙发上将就一下,把床让给我吧。”

俞莞之问:“你腰不好?”

卢安说是。

俞莞之打趣他:“那你还惹那么多女人?以后怎么办?”

腰不好?

男人怎么可能腰不好呢,那是说辞。

这一刻,她禁不住想,孟清池?还是黄婷?

稍后pass掉孟清池。

她明白,要是孟清池跟他关系到那一步了,也许在大学就不会有黄婷出现了。

难道是黄婷么?

花了些功夫泡好两杯茶,一人面前摆一杯,俞莞之坐在他对面问:“这个点了,还喝酒吗?”

卢安附和道:“难为你还记得。”

闻言,俞莞之再次起身:“你想喝什么?啤酒、白酒还是红酒?还是威士忌?”

卢安意外:“你这还有白酒和威士忌?”

俞莞之说:“伍丹爱好它们,一直备有。”

卢安问:“你平日里喝什么?”

俞莞之说:“红酒,偶尔也陪伍丹喝点啤酒。”

卢安忍不住问:“你是有藏酒的酒窖对吧?”

俞莞之点头,“有。”

卢安立马起身:“走,带我去参观参观。”

俞莞之没多说话,带他去了一楼,进了地下室。

一进酒窖,卢安整个人就愣住了,眼睛bulingbuling到处乱晃,他娘的好酒太多了啊,一眼看不过来,随便一瓶红酒都是顶级的,像他曾喝过几次的康帝和柏图斯这里竟然有一整面墙壁都是。

逛一圈下来,卢安嘴角抽抽道:“太奢侈了!”

接着他拿起一瓶康帝又来一句,“太他妈的适合我了。”

俞莞之温婉笑笑,“这些都是别人送的,我自己没花几个钱。”

卢安扭头看她,玩笑说:“我的爱好也是红酒,你也送些给我吧,我缺你这样的朋友。”

俞莞之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眼睛。

四目相视,你看我,我瞧你,卢安老样子没能坚持多久就败下阵来,最后收回目光:“算了,我算看出来了,这些是你的命根子,我啊,没福气消受。”

俞莞之含笑不语,取了两瓶康帝走了出去。

卢安念念不忘地再看眼酒窖,跟了出来。心里在想,等老子哪天成了暴发户,也要建一个这规模的酒窖,里面全是世界级名牌,太他妈的有逼格了。

回到二楼,俞莞之说:“有酒没菜,厨房里和冰箱里有食材,要不你露一手?”

卢安拒绝:“我做客从不下厨,我看也别要菜了,就这样干喝吧。”

俞莞之等了会,见他真的不为所动时,不得已,只得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卢安想打开电视看,发现里面全是雪花点,这时段就没几个电视台播放,真是晦气,一时间忘了这茬了,这年头不比后世欸,过了凌晨就基本只能上床搂着婆娘睡觉,难怪国家要搞计划生育,娱乐节目实在忒少了些。

闲着也是闲着,无所事事的卢安最后还是来到了厨房。

“咦?你还会煎牛排?”

“我就会牛排和煎鸡蛋。”

“但我看你也不是很灵活啊,笨手笨脚的。”卢安在后头旁观一会儿后,把刚才说的那句话果断收了回去。

俞莞之瞥他眼,见他没动静,又瞥他眼,见他还是没动静,又又瞥他眼。

卢安看笑了,心道这女人学东西是真的快。

之前在车里,自己就是用这眼神这动作偷瞄她胸口,没想到人家学了个活灵活现,现场示范。

只是笑着笑着,他突然笑不出口了。

不是,这娘们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偷看它们的举动她全部知道了?

这般一思绪,卢安登时有些不好意思了,末了在她殷切地眼神下,拉开她,“我实在瞧不过眼了,还是我来吧。”

俞莞之把围兜解开,递给他。

卢安说:“有点眼力见行不行,没看我正忙么,你要是好心就帮我系。”

俞莞之问:“在南大,都是叶润帮你系?”

卢安回答:“你这是哪话,在南大我都是吃现成的,叶润从不让我进厨房。”

想到叶润的手艺,俞莞之莫名感慨一句:“她真宠你。”

一句“她真宠你”,卢安没接话了。

在他的评价中,叶润除了是个嘴强王者外,打哪都好,心如菩萨一般善良,真真是个贤妻良母,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呃.也不能这么说,还是能挑出毛病的,比如别个学车都追求考C照,她没跟上形势,只考了个B照。

要是跟她开车的话,就只能是大货车了,好多地方限制不能去。

俞莞之到底是没帮他系围兜,到冰箱搜刮搜刮,又弄了一颗上好的大白菜出来:“我爱吃青菜,你们宝庆的做法很对我胃口。”

卢安头也不回:“你洗。”

折腾一番,牛排和大白菜出炉了。

端上桌,俞莞之难道夸奖了一回:“你的手艺真不错,色香味俱全。”

卢安挤眉弄眼,等她继续夸。

不过俞莞之下一句就让他无语了:“就是人太懒了。”

对于“太懒”一词,他不想反驳,确实懒,懒得出奇,懒到只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能不做就坚决不自己做。

嗨,其实这毛病也是前生那些红颜知己惯出来的,知道他是个吃货,都用心学了一手厨艺,虽然厨艺有高有低吧,但总体上还是能喂饱他。

由于喝得红酒,卢安和俞莞之没有那种狂热干杯的气氛,在静谧中,两人各自吃着,至多偶尔不经意对视一眼,偶尔筷子在一个碗里碰了碰。

卢安大口抿口红酒,放下杯子说:“缺了点东西。”

俞莞之问,“什么东西?”

在她的注视下,卢安悠悠地开口:“留声机和唱片,现在要是有古典乐从黑胶唱片中缓缓流出,这环境下,那得多浪漫、不是,那得多美。”

俞莞之收回目光,罕见地奚落他一句:“我给你浪漫,你也接不住。”

“哎!”

卢安低沉地叹口气:“这话说得,忒小瞧人了,可我还真就被你小瞧了。”

听到他自损,俞莞之右手捋了捋耳迹发丝,随后拿起酒杯,跟他碰一下,优雅地喝了起来。

接下来两人很少再交谈,都醉心于美酒佳肴中。

夜宵过后,俞莞之把他带到了次卧,只见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被褥、垫被和枕巾。

卢安快晕了,“合着你不是开玩笑的,屋里还真就你一间主卧?”

“嗯。”

俞莞之嗯一声道:“二楼就我一个人住,陆青在一楼,没事从不上来。”

卢安问:“要是伍丹来做客呢?”

俞莞之回答:“她不会到我这里过夜,基本是我去她那里过夜。”

卢安问:“为什么这么奇葩?”

俞莞之先把垫被放床上,开始铺床:“因为她有念床症,换了地儿换了床就会整晚失眠。”

卢安一时没听懂,“是真有心理疾病,还是有洁癖?”

俞莞之糯糯地讲:“应该是心里疾病,美国和东京的心理医生都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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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医院挂了半天吊瓶,下午没写,抱歉哪。

(还有.)

(本章完)

第268章 ,看到你坏成这样,我都绝望了(求

床褥散发着幽香,丝丝转入鼻孔之中,喝了酒的卢安这一晚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天8点过才起来。

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瞧瞧手表,他一骨碌爬了起来。

说好今早回去的呢,真他娘的!一不小心就过头了。

穿好衣服,走出次卧的时,正好看到了沙发上的俞莞之。

一身天蓝色上衣,搭配藏青色休闲裤,头发随意挽着,慵慵懒懒,有感觉极了。

见他站在门口悄悄咪咪打量自己,俞莞之放下早报,双手向上配合地伸个懒腰,露出楚楚动人的美妙曲线,然后一脸玩味地偏过头盯着他。

看他落荒而逃,俞莞之轻笑出了声,接着捡起报纸,继续查看关于拍卖行的报道。

洗漱完毕,卢安走过来问:“早餐去哪吃?”

抬头瞥了瞥他,俞莞之拿起旁边的包,往门口走去:“去伍丹那吃,顺便带你去看看别墅。”

伍丹家里的布置和俞莞之家里截然不同,走一遍后,卢安脑海中不由升起一个词:流光溢彩,富丽堂皇。

两女是闺蜜,却一个极简,一个极奢,简直了。

望着正在说悄悄话的两女,卢安忍不住想:是不是一个人缺什么,就会拼命往那方面靠?

俞莞之出生富贵,从小锦衣玉食,到目前为止,除了缺一个中意的男人外,各方面几乎是完美的。

而伍丹就不一样了,父母都只是普通的公务员,和显赫搭不上边,跟俞莞之家里比,更是显得平庸。所以幸运地挤进了俞莞之这个圈子里后,最渴望的就是富贵。

不过想是这么想,卢安却不会表露出来。

甚至在他看来,这是无可厚非的,这是伍丹必须经历的蜕变过程。

卢安在这边杂七杂八地乱想,伍丹在那儿一脸八卦地追问。

“莞之,你昨晚带卢安回家了?”

“嗯。”

“带他去卧室了没?”

俞莞之开口问:“什么时候我在你眼里变成这样的人了?”

伍丹咯咯直笑:“伱不知道,我昨晚等你等了好久,等到凌晨两点都没见你们回来,我的心思哟,那是别提多复杂了。

一会想,莞之就这样被糟蹋了?

一会又想,不应该啊?

卢安就算魅力再大,也才认识多久啊,他又那么小”

俞莞之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去做早餐吧,他等会要赶去金陵。”

“呵,这么挂”伍丹嘴巴在动,还想说。

俞莞之只得下杀手锏:“下次晚上记得关办公室门。”

伍丹瞬间萎了,过了好会问:“撞到了?”

俞莞之好看地笑笑。

伍丹再问:“那你评价一下,我和丁超的接吻技术怎么样?羡不羡慕?”

俞莞之撇眼那边正在察看阳台的卢安,一本正经地讲:

“卢安说,你们接吻如同幼儿园的朋友打架,幼稚极了。”

伍丹不服气:“幼稚?我和丁超已经练习了快一个月了,这还幼稚?他以为他谁啊?”

俞莞之是真真听够了,“你要还是没完没了,我就带人走了。”

得咧,这话一出,伍丹不再炫耀式地打趣她,愤愤不平地丢一句“下次我找卢安切磋切磋吻技,看有那么厉害么”,就钻进了厨房。

后面丁超来了,俞莞之一看到他,脑海中就响起了伍丹刚才说的那句话,觉得好笑。

丁超低头检查自身一番,问她:“怪怪的,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俞莞之答非所问:“你那香猪计划怎么样了?”

丁超坐下说:“同云南那边达成了合作协议,我出资,他们散养,到下半年大概就能见成效。”

卢安这时从外面阳台进来,搭嘴道:“香猪我一直有听说,被传得神乎其神,真有那么好吃?”

丁超说:“还可以,到时候出产了,我送一头给你尝尝。”

就着香猪的话题,三人聊着聊着,时间一晃功夫就过去了。

原以为伍丹的厨艺会有多好,卢安吃过后想到了姜晚,两人厨艺半斤八两,处于能吃阶段,吃不死人。

饭后,伍丹和丁超走了,回了私人酒店。

卢安则跟在俞莞之身后,去了隔壁正在装修的别墅。

她在前头介绍:“这套别墅占地600平,自带庭院,建筑面积在250平左右,还有一个独立车库,其它为绿化面积。

你要是有闲心,也可以种种菜种种花。

装修风格按你说的追求简单,我照搬了我的设计图,家具方面,到时候你如果有特殊需要就自己添加”

上上下下转一圈,她最后站在阳台上问:“怎么样?还满意不?”

全程带着笑容的卢安回答说:“辛苦你了,十分满意。”

稍后他问:“价格如何?”

俞莞之凭栏远眺,“钱还没算,等装修完了再把账单给你。”

卢安估计了一下,以自己的身家应该能承担地起,不会有压力,于是没再深问了。

“tingting”

正当他们要离开别墅回到车内时,卢安的BB机响了。

一瞧,是金陵的号码。

直觉告诉他,这是黄婷在找他。

毕竟叶润要call他的话,大概率会用画室座机。

曾子芊和初见同样如此,工作地点安装有座机。

不等他开口,这回俞莞之主动递过了大哥大。

卢安说声谢谢,按照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两声就通。

不出所料,传来了黄婷那吐字发音有一股奇特韵律的声音:“亲爱的,你在哪?还在沪市嘛?什么时候回来?”

车内很安静,俞莞之听了笑瞄他眼。

卢安说:“嗯,还在沪市,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我想你了。”黄婷说情话的声音如同裹了一层蜂蜜,甜中带点儿羞涩,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俏皮大胆。

卢安说:“我等会回来。”

见他两次开口都中规中矩,黄婷有些反应过来了:“是不是不方便?”

卢安再次嗯一声,“和朋友在一起,办点事。”

闻言,黄婷收敛撒娇的语气,说了打电话的目的:“我妈来看我了,她说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卢安答应的好,把吃饭时间约在了晚上。

挂断电话后,卢安准备把大哥大还给旁边的人时,BB机又响了。

这回还是陌生号码,从区号判断,是京城。

来自京城?

心头立马跳出来几个名字。

首当其冲的是自己馋了两辈子、却求而不得的刘荟(来,大佬们跟我念,h-ui-hui,别再念芸了)。

当即转念一想,不应该是她呀。要是自己没女朋友,没和其她女人暧昧不清,她可能还会主动;但如果自己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她会果断划一根界线。

排除掉刘荟后,他想到了魏方圆。

如今在京城,他就这两个熟人,哦,不,还有男少卿和王丽娜俩口子。

拨号等待

“hello,卢大帅哥,还记得我不?”

“王丽娜?”

“哈,卢安你真坏,我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你竟然对我念念不忘。”王丽娜一如高中三年,见面就是这种问候的语气。

卢安问:“快一年了吧,你今儿怎么想到我了?”

王丽娜反问:“稀奇不?”

卢安说稀奇。

王丽娜一把拉过旁边的人,对他讲:“来,这还有更稀奇的。”

旁边的人拿起被塞到手里的听筒,打招呼:“卢安,你好。”

卢安思维短路了几秒,尔后才续接起,“你是李柔?”

李柔说:“是我。”

卢安问:“听方圆讲,你进了军校?是真的么?”

李柔说:“是真的。”

卢安顺嘴问:“学的什么?”

李柔说:“通信。”

卢安问:“以后打算去部队?”

李柔说:“还不知道,有可能会去。”

聊了一阵,卢安本想问问她的家庭状况,可琢磨琢磨还是算了。

李柔父亲虽然被逼逃离了宝庆,可官方并没有通缉对方,想来那种枭雄在哪里都不会混的太差。

至于她哥嫂就更别提了,当初带了很多金银财宝走的,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城市里享受生活呢。

毕竟不是太熟悉,当话题聊完快要无以为继的时候,李柔突然画风一变。

问:“卢安,你有女朋友了吗?”

卢安说有。

李柔沉默一阵,再次问:“是孟清水,对吗?”

卢安说:“我如今人在沪市。”

孟清水就在沪市,李柔以为他不想太过直接地伤害自己,神情黯然地说:“卢安,我还欠你一份恩情,以后有机会了还你。”

说罢,不等他回话,李柔就把听筒给了左手边的魏方圆。

她们之所以有卢安的BB机联系方式,就是魏方圆告诉几人的。

见李柔走开了,魏方圆为其默哀三秒,然后对着话题喊,“卢安,是我。”

卢安还没回过神,却换了一个声音,“方圆?你们五一在一起啊?”

魏方圆笑嘻嘻地说对:“我和丽娜一直有联系,约好五一聚聚,刚好李柔来找她了,就一起玩了两天。”

跟李柔不同,卢安和魏方圆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话题一起就谈了十分钟有多,要不是怕王丽娜和李柔难等,还能交谈下去。

前后一不小心就打了快30分钟,俞莞之接过大哥大、似笑非笑说:“我觉得不能和你靠的太近了。”

卢安一脸莫名:“为什么?”

俞莞之说:“男人渣到你这个程度,也是罕见的。”

卢安不开心了,眉毛都快爬到脑莫心了,“不是,你讲点儿道理诶,刚才这电话哪里渣了?”

俞莞之问:“这个叫李柔的,喜欢你对不对?”

卢安默认。

俞莞之问:“你女朋友明明是黄婷,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卢安狡辩:“我这是为她好,我要是说黄婷,她就不会死心。”

太绕了,没谈过感情的俞莞之一时没听明白。

卢安崴手指分析:“你看啊,高中同学和我发小几个,都以为我对象是清水,都以为我们是天生一对,所以没来掺和。

假如,要是知道我没和清水在一起,而是和别人在一起了,她们说不定就会动歪心思。

你想想,在她们的视角里,我能抛弃初恋清水,就同样能抛弃黄婷,抛弃其她女人,她们是不是就看到了机会?”

俞莞之听得错愕:“她们?还有很多?”

卢安指着自己脸蛋,假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办法,这生的太好了。”

俞莞之认认真真打量他一番,末了感叹道:“看到你年纪轻轻就坏到流脓,我对男人都绝望了,一直单身下去的愿望更强烈了。”

卢安眼皮跳跳,大呼冤枉。

接着她讲:“和孟清水接触了这么久,说实话,我还挺喜欢她的,欣赏她在学校里的洁身自好,欣赏她对你的一片痴情。”

对于这话,卢安深表认同。

清水和刘荟一样,在感情方面脑壳缺一根筋,是认死理的人,用一辈子证明了什么叫忠诚。

只是刘荟爱打名牌:喜欢你,确实是喜欢你,从不否认,但并不代表我喜欢你就要跟你苟且。

而孟清水则是爱吃醋,这可能和自己上辈子没太大能力、却占了不该占有的好几个红颜知己有关。

他有时候禁不住在臆测:要是今生自己成长为别人眼里的“大佬”,清水的态度会不会有所改变?

换一种说辞,当自己太过强大时,清水的态度会不会被迫改变?会不会变得容忍度高一些?

或者说,自己明里暗里“示意”她,自己喜欢清池姐。接着又跟黄婷谈恋爱,还和其她女人纠缠不清,失去了“先天优势”的她,会不会不会那么爱吃醋了?

毕竟守江山和打江山的心态是不一样的。

就好比,一个男生在追求这个女生前,知道她和别的男生恋爱过,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还追,到一起后就不会计较这些过往。

假如一个男生不知道女生的过去,一直把她当贞洁女神,结果到一起却偶尔发现了女方许多不堪回首的事,那他会怎么想?估计大概率会接受不了,会闹,会分手。

卢安认为呢,这是一个认知的过程。

当一个人从不同角度、不同身份掺和进去一件事时,心态是不一样的,对目标对象的诉求也是不一样的。

他当初就是基于这点,才制定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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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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