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湖底献祭!通脉巅峰!

一位通脉境高手在身后拼命追击,但是江彻丝毫不慌,因为对方的马没有他的马跑得快!

诚然,通脉境武者能够内息外放,甚至可以做出滑翔的程度,短距离爆发非常快,可他跟对方已经相隔了数百丈距离。

短距离滑翔,对方根本追不上他,只要能吊住片刻,待得对方内息耗尽,便将没有多少反抗能力了。

这个道理江彻明白,于啸风也同样明白。

所以,在江彻夺走一匹马逃命后,他也是毫不犹豫的也夺了一匹,只不过,他这匹马只是商贾所骑乘的普通马匹。

根本追不上江彻的上等黑马。

不断的在背后叫骂,寄希望让江彻停下来与他一战。

但江彻又不傻,岂会如此莽撞?

更何况,后面除了那个侏儒,武啸林可能也在后面,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当赌注。

情急之下,侏儒心中一狠,一掌印在了马尾之上,丝丝煞气渗入马身,剧烈的痛感,让马匹当即狂怒,拼命狂奔。

但他能想到的事情,江彻又怎会想不到?

是以,在见到对方逐渐拉近距离时,江彻也有学有样的以煞气激怒黑马。

二人一前一后,速度极其迅猛,狂奔之下,带出阵阵狂风,直奔古越湖而去。

另一边,县内的大战也是一触即发。

朱升负手而立,寒风吹的衣袍猎猎作响,目光紧盯着下面身着黑色长袍手持长刀的男子,周围上百名士卒将四周围的水泄不通。

并且,若是自高空俯瞰的话,还能看到正有不少捕快士卒,朝着西城武营靠近。

阳谷县即便是再武备松弛,可还是随时都能召集近千士卒,寻常的势力,根本就难以在县内作乱。

而被围困在中心的武啸林却是怡然不惧。

颇有些视众人如无物的气势。

“你就是朱县尉吧?!”

武啸林沉声问道。

“你是何方贼子?”

朱升凝声问道。

“卧虎山,武啸林!”

“原来是你!”

朱升的眼底闪过丝丝杀意,之前截杀家眷之仇,可是被他牢牢记在心底的,而对于这个名字,他也丝毫不陌生。

毕竟,风字营就驻扎在阳谷县和清江县附近,双方都是各有耳闻。

“将寇元胜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以饶伱不死!”

武啸林接着道。

朱升则是心中忽然明悟,隐隐松了一口气,原来此人也不知道寇元胜的踪迹在哪儿,这么一来,还有转圜的余地。

现在想想,或许他们对江彻出手,恐怕也是为了逼问出寇元胜的下落。

“狂妄自大,今日你便留在此处吧!”朱升冷笑一声,对方自持甚高,可他又何尝不是?

身为曾经的风字营校尉,即便他的实力在泰安府武备军中连前十都排不进去,可他同样不逊色于任何同境武者。

只不过是受困于年岁以及先天灵气,不然,以他的根基踏入先天绰绰有余。

此刻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威胁。

实力如何,可不是嘴上说说的,还需要手上来见真章!

‘嘭!’

朱升心念一动,微微运劲,气血开始沸腾,上身的衣袍轰然破碎,露出一具极其精壮的肉身,块块肌肉泾渭分明。

充斥着力量的美感。

并且,在其上身之上,也显现出一抹抹暗红色。

这便是混元炼体经的外露表象。

下一刻,双方再无任何废话,朱升动了,身无长物,只有一双铁拳,身如游龙,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爆发,转瞬间便出现在武啸林身上。

“嘭!嘭!嘭!”

顷刻间,双方便交手十余击。

武啸林连战连退,步伐稳健。

踏.

武啸林右腿后撤一步以做支点,同时右拳蓄力,砸向朱升。

“轰!!!”

这一击,是二人的全力交锋。

如若时间静止一般僵持了一瞬,紧接着,便爆出一道剧烈的轰鸣声,二人脚下的石板寸寸龟裂,一道热浪朝着周围扩散。

在此过程中,武啸林上身的衣袍也随之被震碎,露出了一具与朱升截然不同的肉身,色泽青黑,如同一尊妖魔。

“不过如此!”

武啸林冷哼一声,再度动了,甚至弃了自己的重刀,转而以拳法碰撞,短短几息时间,双方竟是交手了数十拳。

余波非常恐怖,周围的几间房屋都被生生震塌,惊的周围的士卒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蓄起弓箭,等待着上官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彻与侏儒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千米左右难以动弹,而此地,距离古越湖也只有几里路途。

甚至能够遥遥看到前方的一片湖泊。

此地距离阳谷县城,足有十余里左右,但二人急速之下,用的时间并不多。

后方,侏儒也看到了前方泛起波澜的湖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跑!

你再跑!

湖面足有百丈宽,通脉境的武者根本不可能踏水如此之远,这一点他很确定,是以,在前有路障阻碍的情况下。

侏儒不再隐忍,眼中闪过丝丝恨意。

心中暗道:

“三弟,今日二哥斩江彻于古越湖,为你复仇!”

随后,一道道青黑爬满全身,周身内息颤动,气血沸腾。他更是一指直接点在了左胸之上,须臾间,其周身气息大涨。

这是他所修行的一门秘术,在极短的时间内直接燃烧内息,以此来换取瞬息间的爆发。

“嘭!”

下一刻,侏儒猛然而起,强大的力量反震之下,他所骑乘的马匹也四蹄不稳的在摔在地上翻滚数圈,再也站不起来。

于啸风冷哼一声,只感觉风从自己的脸颊划过,他与江彻之间的距离更是突然拉近一大截。

两百丈.

一百丈

五十丈.

十丈

几个呼吸间,他们二人的距离,便迅速拉近。

江彻回头一望,随即一道青色刀芒破空而出,直取侏儒面门。

如此迅猛的回击,于啸风难以避开,但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想过要避,一锤砸出,将刀芒锤散,双腿于地面借力再度爆发。

极限!

此刻的他也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值得的。

此刻,江彻已经来到了古越湖边,一扯缰绳,却根本停不下来,黑马直直的栽在了湖中,江彻则是踩着马背翻身而起。

一刀向后斩出。

“轰!”

一声轰鸣炸裂,赤星刀与嗡金锤交击,爆出一团火星,强烈的惯性,使得于啸风身形一滞,落在地面,江彻则是落入水中。

不过这等程度的力量,江彻此刻还是能够勉力支撑的,一脚踏在水面,竟是短暂滞空,回身一道刀芒斩出。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于啸风双锤一碰,轰鸣炸裂,紧接着,脚踏地面借助力道,再度跃起,避开刀芒挥舞着手中双锤砸向江彻。

“砰砰砰!!!”

刀芒逸散,落入水面。

掀起阵阵波澜。

铜锤的力道极其巨大,在强行燃烧内息之下,此刻的于啸风占尽上风,而江彻则是边打边退,借着水面后撤。

远远望去,几乎正是踏水而行。

不过其此刻的状态并不太好,之前与武啸林的短暂交锋,江彻受了不轻的伤势,甚至内腑都受到了冲击,嘴角溢出殷红。

“死来!”

于啸风大喝一声,竟是强行水面滞空,双锤一起砸向江彻。

“轰!!!”

恐怖的力道,倾泄而下,江彻脚踩着水面根本支撑不住身子,硬生生被砸入了湖中,巨大的浪花掀起,转瞬间,江彻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啸风接连踏水而行,在四周游荡,寻找着江彻的踪迹。

他不相信江彻会被他一锤诛杀,只可能是潜藏在湖中,伺机而动。

他等的起!

因为通脉武者虽能内息外放,可内息太过孱弱,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壁障来阻挡水流冲击,最多一刻钟,江彻必然显现!

于啸风的想法的确是没有错漏,江彻的确不能长时间避水,但他的真实目的,却根本不是与他交手,或是潜逃。

他真正的目的,是宋吉口中古越湖底的充盈煞气以此来献祭!

在被对方砸入湖中后,江彻足足下沉了数丈方才止住力道,当即屏住呼吸,手持长刀,朝着湖底潜入进去。

一丈.

两丈

五丈

当江彻下沉至十丈左右的时候,他终于是见了底,也看到了湖底那随处可见,近乎化作齑粉的累累白骨,可以预见,许多年前,此地的厮杀会是何等惨烈。

但他来不及感怀,在湖底潜游片刻后,终于是找到了一处正在向着外面渗透着煞气的煞源之眼,周围根本没有任何鱼类乃至是水藻存在。

干枯一片.

江彻双脚踏在地面,当即闭上了双目。

【献祭目标:青煞炼体经大成。】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三百道、地源石一枚、削寿三年.是否献祭?】

心念一动。

【献祭!!!】

心神沉入天碑空间内,当他念头微动的时候,古朴神秘的天碑终于是发生了异变,一道红色光芒自碑身而出,一道道神秘纹路闪烁不停。

被他收入天碑空间内的地源石,也被红光一扫之下,消失无踪。

紧接着

红光化作一个黑洞,透出一股剧烈的吞噬力量。

湖底。

煞眼之中,原本只是寻常的逸散煞气,可在此刻,却是迅速的开始升腾,一道道以肉眼可见的血色煞气朝着江彻肉身汇聚。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煞源。

张开着双臂,感受着一道道煞气通过肉身汇聚在红色的光芒之间。

一道.

十道

百道

短短片刻间,数百道煞气已然汇聚齐全,完全被吞噬。

祭品已全!

不,还有寿元

强横的一道光芒闪烁,江彻额头之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三年寿元生机被献祭天碑瞬间夺取,堪称恐怖异常。

耳边,这一次所响起的不再是青煞炼体经的的声音。

而是陷入了真空当中,所有的声音全部化作虚无。

其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变化。

他仿若来到了一处正在厮杀的恐怖战场,血肉横飞,煞气汇聚,而他则是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时间瞬息而过,江彻却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只是静静的观看厮杀战场。

终于,他像是明悟了什么一般,缓缓抬起手,轻轻一召,周围四散的煞气,仿若受到了牵引一般,迅速朝着他涌来。

煞!

杀!

杀!

猩红的光芒自他双目透出,与汇聚的血色煞气如同一色,而其身上的青黑色皮肤,也逐渐朝着血色转变,又由血色转为更加深邃的黑色。

诡异!

远远望去,此刻江彻就如同一具煞气的化身,周身都透着强烈的杀意。

而也就在此时。

江彻的体内突兀的萌生出一股力量与内息相融。

洗炼!

洗炼!

一遍遍的冲刷着江彻的体魄。

恐怖的内息,也在冲击着江彻体内的各处经脉窍穴。

嘭!

嘭!

嘭!

江彻闭着眼睛,原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可在此时却仿佛听到了一声声清脆的破碎声,而伴随着声响江彻的气息也在迅速暴涨!

直至数息之后。

一切再度重归寂静。

江彻睁开眼睛,猩红褪去,化作淡漠的眼神,似乎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是能够值得他产生心理波动的事情。

抬起手臂,微微握拳。

气血涌动间,彻底化为玄黑之色,但若是仔细盯着看的话,就能看出,黑色之下,其实是殷红。

青煞炼体经,青煞青煞,却化作了玄黑之色。

江彻明白,青煞炼体经大成的他,似乎又跟之前的蛮牛劲一般,在献祭的过程中,被重新改变了一番。

变得更适合他,如同量身打造。

此时的他,修为已至通脉巅峰,只感觉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量,周围的湖水竟是也被他身上散出的煞气层层荡开。

强大!

抬起头,江彻看向湖面,似乎能够看到湖面上一点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青煞经大成,今日就以侏儒之血来开锋!

轰!

江彻一手向下压去,便见一股黑色煞气破体而出,他则是被巨大的惯性力量冲了上去,如同深水之下跃起的蛟龙!

(本章完)

第83章 明牌!(求首订)

古越湖面之上,于啸风盘旋不断,脚尖连连点在湖面上,紧紧的盯着湖中的动静,他不相信江彻会因此落败。

也不可能追击下去,不然就有可能造成时间差,导致对方逃走。

足足等了百息左右,正待于啸风犹豫着要不要深入湖底追缉的时候,忽然间,目光微变。

只见湖中迅速凝成了一个宽约数丈的旋涡。

定睛一看,下一刻,一道泛着黑色光芒的身影自漩涡中破水而出,如同一条跃起的蛟龙。

“什么!!!”

当看清楚黑影身份之时,于啸风脸色大变,因为此刻的江彻周身气息极其强大,浑身上下甚至凝聚出了黑色玄光。

煞气外放!

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仅仅百息时间而已啊,怎么会.

于啸风想不清楚这一切,但此刻也不再想,当即转身便走,没有了继续交手的心思,他有种预感,若是继续交手,他的下场会很惨。

至于江彻突然的变化,他之后会想办法去调查。

于啸风的想法其实并没有错,但此时此刻,面对已经达到通脉境巅峰的江彻,他想走,却已经不可能了。

便见江彻右拳化爪,体内煞气瞬间呼啸而出,如同一条游龙般傲啸天地,卷起湖面波涛,挡在了于啸风的身前。

他则是凌空而立,做出了短暂滞空的模样。

“不好!”

于啸风心中骇然,脸色大变,当即就要潜入湖中遁逃,但还不等他动作,耳边便传来了一声轻语:

“该上路了!”

声音响起的一刹那,于啸风连忙转身,一锤砸向身后,但嗡金锤却如同陷入了泥沼当中,根本拿不出来。

转头一看,赫然便见,一股黑色煞气将铜锤牢牢吸住。

他来不及多想,另一只嗡金锤也随之砸出,但尚未出手,便见黑光闪烁间,一只坚实的手掌,轻轻印在了他的胸膛。

“嘭!!!”

看似缓慢的动作,却极其迅猛,于啸风更是抵挡不及,一股庞大的巨力落在身上,数根肋骨齐声断裂,他整个人更是被震飞了数丈之远。

“噗!!!”

飞起的瞬间,于啸风口中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更是如同坠落的石头般即将沉入湖中,但还不等他接触,又是一股巨力落在他的后背。

“嘭!”

江彻运劲之下,一脚踢在对方的后背之上。

于啸风如同皮球般,再度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甚至砸出了一个不浅的坑洞,两柄嗡金锤散乱四周,伏在地上不断咳血

形势逆转!

之前于啸风占尽上风,逼得江彻不得不深入湖底献祭,而在江彻湖底献祭,修为达到通脉大成之后,他却不堪一击。

“嗬嗬.”

于啸风身子抽搐,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双目有些呆滞。

强大无匹!

面对江彻,他竟然挡不住一拳一腿。

如果放在之前,他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寒风吹动,江彻缓缓落在地上,身上的玄黑之色逐渐褪去,对于自己如今的力量,非常满意。

奇经八脉,如今他已全部贯通。

内息可在瞬息间,达到身体任意一处,如臂驱使。

踏水而行完全不在话下,甚至,在经过献祭天碑的改变之后,他还能短暂的滞空,借用强大的血煞内息,达到此状态。

如此种种,对付一个侏儒,似乎也很正常。

“江江彻”

于啸风眼神聚焦在江彻的身上,想说出什么最后的狠话,却一口气提不上来,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不断的‘嗬嗬’着。

“我记得你说过,要将我跟你三弟一样化作焦炭对吗?”

江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于啸风,神情淡漠。

“你别.太.太过嚣张大哥他.一定.一定会帮我们.报.报.”

话音未落,江彻一脚踩在于啸风的胸膛,直接踩碎对方的气息也是戛然而止,他平静的笑了笑,轻声道:

“放心吧,伱们大哥.会来陪你们的。”

江彻与于啸风的交手结束,以他最终反杀告终,而另一边的交手,在此时也近乎达到了尾声。

朱升实力不凡,自持混元炼体,不惧同境之辈,可面对武啸林仍是稍有些不足,交手数百息后,便逐渐落入了下风。

“嘭!!!”

伴随着一声轰鸣,周围的房屋再度被震塌,而朱升却借着这股力道拉开了距离,脸色铁青的猛一挥手:

“放箭!”

咻!咻!咻!

霎那间,箭如雨落,朝着武啸林激射而去。

“喝!”

一声巨喝,武啸林双腿踏在地面,双掌推出,一股青黑色的煞气挡在身前,将所有的箭雨全部都牢牢凝聚在身前。

接着,武啸林目光微凝,单手一挥。

须臾间,十余支箭矢反射回去,射杀了数名士卒。

“朱升,今日放你一命,来日定教你尝尝玄煞掌!”放下狠话,武啸林冷哼一声,当即纵身跃起,几个腾挪间便消失无踪。

他的实力的确胜过朱升一筹,但双方之间的差距却不似想象中的那般大,若是换做寻常通脉,根本在他手下撑不过百息时间。

现如今朱升已经意识到不妙,周围还有数百士卒压阵,他若是受了伤,很难逃出去,只能从长计议,另行定夺。

“大人,要追吗?”

苟不仁转头看向朱升。

而回给他的则是一个淡漠的眼神,这还用说吗?

堂而皇之的袭击朝廷官员,又轻松离开,面子已经丢了,岂能就这么算了?

苟不仁会意,当即一挥手:

“传命,全城戒严搜捕贼子!”

“是!”

“是!”

“是!”

身边士卒纷纷颔首,接着,以队列为形,迅速散开,朝着武啸林逃走的方向追击。

朱升深吸了一口气,披上身边人递来的袍子,脸色阴晴不定,一番交手,他确实不敌对方,是个非常棘手的存在。

“来人,速速前往追击之前江彻的方向,令他立刻回城,本官有要事要问!”

此刻,朱升只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抢在武啸林之前找到寇元胜,甚至不可能再等,若是江彻不从命,他便会动用些非常手段逼迫对方开口。

之前江彻与武啸林的交手他隐隐间已经瞥见了,江彻竟能内息外放,甚至从武啸林的手中逃命,这足以证明,此人正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不能再等了!

现今尚不知晓江彻所怀异宝为何物,若是他能再进一步,恐怕就连他也轻易奈何不得对方。

如此种种,让朱升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他就不该慢慢调查,即便是背负骂名,也应该在之前就对江彻动手!

失算了!

还好,还有转圜的余地。

从武啸林的口中可以推断出,对方目前也并不知道寇元胜的下落。

换言之.

谁最先找到江彻,谁就能找到寇元胜,谁能找到寇元胜,谁就能得到先天灵气,同时也意味着谁最有可能踏入先天之境!

这个道理,江彻同样也明白。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算是彻底的明牌了,当着无数人的面展露出了内息外放的手段,任谁也都能知晓他已经踏入了通脉境武者。

只要不蠢,就不会有人再继续给他发育的时间,会迅速的从他嘴里逼问出寇元胜的下落。

是以,江彻的谋划也要随之改变。

他将于啸风的尸体掩埋,并将交手所造成的痕迹也随之消除,准备彻底陷入‘隐身’状态,想办法让朱升与武啸林再打一场。

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们在阳谷县内并没有分出胜负。

做好一切准备后,江彻没有回到阳谷县,而是直奔玉河口,准备收取先天灵气。

此物一日不到手,他便一日不安宁。

武啸林与朱升一战结束后,当即便彻底轰动了整个阳谷县,几乎所有的江湖势力都在此刻噤声,甚至严命下属最近要老实一些。

卧虎山实力之强大,毋庸置疑。

屹立十余年而不倒,还有不少马军,这些年,他们都曾见识过,而无论是谁,只要跟卧虎山作对,就只有家破人亡的下场。

纵有不满,也只能隐忍。

这一次武啸林大闹阳谷县,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一县主官,其胆量之大,做事之凶狠,可见一斑。

而朱升此次丢了颜面,拦不住武啸林,此刻谁都清楚其怒火之盛,现在要是不开眼的找事,也将遭受打击。

至于他们为何而战,很多人都好奇,可又打探不出丝毫的踪迹。

县衙内,得知此事的县令赵明成,又摔了自己的珍爱的瓷杯,只感觉卧虎山有些太过放肆了,如此做,简直没有将官府放在眼里。

更没有拿他这个县令当一回事儿。

可他此刻却又无可奈何。

卧虎山与他勾结这么多年,对方掌握的罪证足以使得他被抄家灭族,真要是作对,死的第一个人,一定是他。

只能放任如今县域的动乱。

而追击武啸林不利的苟不仁,也很快的得知了今日武营门口的始末,知道了江彻内息外发,力敌武啸林而不死,还成功逃窜的消息。

当时便瞬间陷入了沉默。

原来,陈鸣崖并不是消失了。

他是死了。

死在了就在不久之前还只是一个辅兵的渔夫手里。

苟不仁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可笑。

自己视江彻为大敌,不断的给他找麻烦,甚至让人截杀他,但结果呢?江彻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只是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个笑话。

如果江彻在卧虎山的那位通脉强者手里逃得性命,苟不仁清楚,他的末日也即将到来,且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不入通脉,他根本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

就如同今日一般,若是江彻也给他来个截杀他只有死路一条。

苟不仁想到了苟不义,也想到了一直处处维护,恨不得将江彻供如亲爹般的刘志,身上忽然就没有了力气。

此时,他只能祈祷,祈祷江彻被杀

朱府,后院花园。

整整一日,朱夫人都在晃神中度过,还非常稀奇的擦上了水粉,但却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只是想遮盖一下眼角的黑色痕迹。

自知道了昨晚的贼人并不是老爷后,她一夜未眠。

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那一晚的片段。

她真的.如同一个银色的妇人。

简称为

甚至还威胁起了对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就只能从了她

而那贼子的身份,更是难以启齿。

是朱升的下属

同时,还是朱升之前属意的佳婿人选。

她这是做了什么?

悖逆人伦?

“娘,你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似的?”突兀的,朱晴晴不知何时出现在朱夫人的身侧,吓得她手中的手帕都随之掉落。

“身子有些不太舒服.”

朱夫人见是朱晴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朱晴晴眼眸微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不会是昨晚和父亲歇息太晚的缘故吧?爹也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想着给我生个弟弟妹妹,真不知羞。”

“你胡说什么?!”

朱夫人脸色大变,当即呵斥。

“娘你别生气,是我胡言乱语行吧。”

朱晴晴连忙解释。

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昨晚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去库房取一株安神草助眠,途径主卧房的时候,可是清晰的听到了一些声音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去抄十遍女经。”

朱夫人脸色肃然,昨晚的事情绝不容许有丝毫的泄露。

“娘十遍太多了吧”

“二十遍!”

“好好好我这就去。”朱晴晴逃也似得连忙跑了出去。

只留下朱夫人轻叹了一口气。

“作孽啊”

“也不知那贼人在做什么,以后不会借此来要挟我吧?”

此刻,玉河口。

江彻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此处,毫不犹豫的直接纵身跃入了河底,依着之前的记忆,迅速的潜入了进去,寻找先天灵气。

十余息后,江彻看到了夹缝中的一抹金光。

随即,闭上双目,心念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突破先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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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写的不太好,我正在删减重写,今天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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