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酒池肉林

先天神圣,缺少大道演化的过程,所以才显得那么的艰难。

慕容极看过很多的后天大道发展。

儒释道三家的诞生与兴衰,不止如此,还有基督教、犹太教、印度教、伊斯兰教、锡克教等等。

却是比这那些先天神圣,更加明了大道的发展过程。

在慕容极原本的世界中,《周易》这本书,几乎就是启迪了华夏的一系列文明发展。

对整个华夏民族来说,至关重要。

因为有了它,开启了老子对天道的探索,也引导了孔子对人道的摸索,甚至是佛教东传。

参考道家术语翻译经文,也多多修改,朝着《周易》靠拢。

乃至后世的人族先贤。

各种技能无一不是,都跟这本书有着莫名的关系。

从星空到大地,从山河到海底,无数先贤填补了各种各样的空白,就仿佛人类的足迹无处不在。

就比如那本《葬经》,很多人都疑惑,各个朝代的墓葬风格都不相同。

为什么凭借各种秘术,能够准确的定位到墓室的方向,有些老手甚至能够挖到棺材上方,或者是底部。

实际上很简单,有一句话叫做‘前人照着埋,后人照着挖。’

其实,这是倒果为因了。

是因为墓葬环境固定,作者根据这些条件,进行总结,才有了《葬经》。

而不是有了这本书,才有了诸多的墓葬条件。

就比如,墓葬主人想要长生,他坚信自己死后还能复活,所以才有了墓室、地宫。

为了让这地宫长久的存在下去,又要避免受潮,躲避河流的侵袭,也要避免山体改变。

避免地震等等各种因素的影响,如此去探究考察各种条件,极其符合这些的位置就很少了。

常常出现一墓套一墓,一座墓葬摞着一座墓葬的现象。

大道也是如此。

大道本就存在,经文只不过是记录大道本身、以及探索者的方法和途径的东西。

慕容极看了一眼自己的配剑,神色淡淡。

于他来说,后天大道和先天大道,其实并没区别,区别就在于,本该如此和本来如此。

大道诞生有先后,先天而生,并非一定就是先天大道。

后天而生,也并非一定是后天大道。

大道本身没有意义,最有意义的是,大道演化的过程和结果。

慕容极忽然想起了乘法口诀表、勾股定理、元素周期表……

思绪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杂乱,回过神来,慕容极苦笑一声,短短一瞬间,却是想通了许多事儿。

被一本还未出世的《周易》扰乱了心神,却是让他庆幸。慕容极忽然间,想要救上姬昌一救。

《周易》并非姬昌所书写创造,却是在他手中成书。慕容极也希望,在他手中大成。

【谁能想到,前世的老底儿,还能吃到洪荒世界来?!!】

【这回,你们该很愿意去入劫了。先天神圣,不过如此……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抬头看向帝辛,慕容极收敛表情。

“给他换一个好一点的环境,需要什么东西就给他,我只要他完善的那本书,其他的,任凭你们自己去斗。”

“谨遵太祖吩咐!”

帝辛恭恭敬敬的行礼,他已通过土伯知晓了一系列的事情原因,于这位先祖,自然是多有敬重。

不敢不敬!这位不但攥着他的小命,还能掌控大商的兴亡。

“还请太祖移步,暂且去休息,我这就安排人,给这姬昌换个地方。”

慕容极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尤浑朝着一间宫殿走去。

不多时,帝辛便从后方跟了上去,跟着慕容极走进宫殿内,刚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阵阵酒香、肉香。

慕容极一时间有些错愕,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肇庆宫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望无际的林子。

说是一望无际,倒是也有些夸张,这规模约有三个校场大小。

密密麻麻的树木丛林,被栽种在屋内,那树木之上,却不见枝叶,而是挂着各色动物的烤肉干。

又有无数侍女,赤身luo体的站立在一旁伺候。

每一个,容姿雅丽,虽不是绝色,但是算的上是一等。

在那丛林中间,却是有一个巨大水池。

水池之内,波浪嬉戏,有不少女子娇俏嬉闹,波光粼粼间,阵阵肉香、酒香充盈在整个大殿之内。

慕容极算是开了眼,面色有些阴沉,随即大笑了一声,大步走进这宫殿内。

一转身,便看见帝辛正在脱衣服。

有两位侍女赤身上前,想要帮助慕容极宽衣。

慕容极将两人挥开,淡淡的说了一句:“别脱了。”

在身后跟着的费仲尤浑,以及帝辛都是一愣,随即,默默穿好衣服,跟在慕容极身后,亦步亦趋。

慕容极随手从树上摘下一块肉来,放在嘴里,微微咀嚼,鹿肉,味道不错。

又摘下另外一片,刚刚入口,面色瞬间阴沉下去。

呆愣片刻,不等说话,便见帝辛和尤浑上前,将另外一块肉摘了下来,放在盘子内,细细切好。

“辛便知道,先祖会喜爱这种味道。”

一挥手,有无数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阵阵肉香和炙热气息扑面而来,却是让慕容极面色越发的阴沉。

压住心中火气,将肉块放下,看着肉块上面,自己咬的牙印,沉声问道:“这是什么肉?”

帝辛上前取出一块肉,亲自为慕容极切好,“先祖有所不知,这是最新发现的兽肉。”

“而且,这公的和母的,味道还不相同,先祖且尝尝。”

“来人!去盛碗美酒来。”

慕容极直接拦下,他可没有心思去尝那酒池里的酒水,犯恶心。

“拿一坛尚未开封的过来。”

那侍女看着帝辛,见帝辛点头之后,轻踱步伐,拿酒去了。

“将滚水灌入口中,清洗身体内部……”

“闭嘴!”

慕容极一声怒斥,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盘子,其中的肉块香味儿,却是引得人胃口大动。

可是心中,一时间,却是有些悲怆,莫名的哀伤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极其的搓磨人心。

他慕容极历世俞久,什么没见过,这一趟大商之行,却是让他几番波动心神。

他上回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来着?

是看见那峨眉山下白猿的时候??还是灭掉那白猿全族的时候?

亦或者,在诛仙世界中看见妖兽屠戮人族?

兔死狐悲呀!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绝不是一个成语就能表达的出来的。

就好像,面前的这块儿肉会说话。

慕容极抬起头来,看着帝辛,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肉吗?”

帝辛一愣,有些错愕:“先祖,这……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极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随即抬头看去,那侍女已经将酒放在了自己面前,在清洗酒杯。

这种姿势,毫不避讳自身隐私部位,尽数被一览无余。

慕容极伸手直接覆盖在这侍女的私处,那侍女面色稍稍红润,却好似是习以为常。

慕容极无奈叹息一声,不等说话。

就听见帝辛问道:“先祖,可是不合心意?辛后宫之中,还不少佳丽,且叫来与先祖一观。”

慕容极却是不以理会,净了净手,面色却是一沉再沉,“你知道……羞耻,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帝辛一时愕然,有些不解,为什么一个侍女,好似就引得慕容极不高兴了?!

随即,目光落在那侍女身上,眼神一厉。

没等到帝辛的回答,慕容极也不在意。

那侍女缓缓的将淡金色酒水,倒进杯中,恭恭敬敬的递到慕容极面前。

慕容极接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水的味道在味蕾上跳跃,很不错。

随即,再次问道:“酿制这些酒水,可是用了不少粮食吧。”

说话间,慕容极的目光却是始终都落在那女子身上,赤条条的样子,本该是一等一的美人儿最诱人的时候。

可是,却为何有种悲怆、愤怒的控诉?!

就好像,是那女子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慕容极、乃至整个火云洞历代人王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啊。

帝辛坦言相告:“具体多少,辛也不知,哪曾想,那粮仓也未能酿成这一池,粮食这东西,当真是不经消耗。”

慕容极又沉了沉眉,武乙时期,便开始积累的粮草了。

耗尽心思,打造了十八个大型粮仓,用来应对天灾人劫,那时候的武乙,是什么样子来着?

为了算计闻仲那蠢货,几乎三天就上一次山,与闻仲拉拢感情,或许,他是真的把闻仲当亲儿子了。

武乙的资质不算好,文治武功都不咋地,比不得帝辛万分。

可是,他知晓该如何中兴大商,知道虚心纳谏。

(本章完)

第1083章 做人太苦了。

此后的连年征战,未曾将这大商拖垮,靠的就是这18个大粮仓,生生的逆转了大商的颓势。

现如今,颇有一种‘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视感。

慕容极放下酒杯,轻叹一声:“当真是好生奢华呀,我这一辈子,未曾过过这般日子。”

“哈哈哈!!先祖,可是怪孙儿给您上供的太少了?”

“如今,我们大商富庶,以后给您上供的祭品,再翻三倍如何?不,十倍。”

帝辛颇为豪气,几杯酒水下肚,却是面红耳赤,有了些醉意。

慕容极却是并无反应,目光落在费仲尤浑身上,才发现这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瑟瑟发抖了。

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周身不断萦绕的杀意,已经无法通过他自己控制来隐匿了。

不断的溢散出来,使得整个宫殿,都显得有些阴冷。

“呵呵,十倍祭品,火云洞的诸位,该骂我了!”

“哎,先祖放心,都是我人族先贤,自然也少不了他们那份。”

慕容极垂头低眉,喃喃的说道:“那就好……可惜了。”

不知不觉间,就想到了,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上一个这么败家的帝王,是谁来着?

刘彻!

可是,人家拿出了实打实的战绩来,打出了实打实的利益。

为以后汉朝经略西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那时候所获得的钱财,又何止是他几场大战消耗的几倍、几十倍。

弊在当代,功在千秋,得了一个穷兵黩武的名声,但倒也值得。

人家的钱,都用在了实处。

现如今,北海未定,东海也不太平,各处敌人隐匿、环伺。帝辛还在消耗粮仓之中的积累酿酒?!

慕容极有些不太帝辛的脑回路,这就是闻仲口中的明君?这就是那些大臣口中的明君??!!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慕容极还以为,这帝辛如何如何呢。

“先祖怎么不享用?可是这食物不合胃口!?”

慕容极回过神来,脸色一沉再沉:“给我拿些鹿肉来。”

“是!”

一旁的侍女,将树上的鹿肉轻轻摘下,切成小块,放在慕容极面前。

他慕容极也不客气,一点点吃了起来,烤鹿肉的味道不错,可是他越吃心就越凉。

回过神来,便已经是后半夜了。

慕容极跟着侍女来到,提前准备好的卧房内。

看了一眼这宫殿的规模,却是有些不太对劲,仔细一看,一时间,有些愕然。

【这帝辛怎么把寝宫让出来了?!】

随即,便也不在意了,一招手,示意那些内侍都下去。

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等等!”

那些内侍忽然停下了脚步,恭恭敬敬的低头,听着慕容极的吩咐。

慕容极一步步走来,目光落在那个一直伺候自己的女子身上。

穿上衣服,却是让慕容极有些不敢认,简直就好似是两个人一般。

一个呆板,一个灵动。

这场宴席,慕容极表达的不满,费仲尤浑都看在眼里。

等到帝辛反应过来之后,凭借他那神奇的脑回路,少不得会要了这女子的性命!

“你留下值夜。”

“是。”

随即,慕容极挥了挥手,示意其余人等下去。

众人退下,那位侍女帮助慕容极褪下衣袍,简单的梳洗一下。

慕容极便朝着床榻走去。

床榻之上,却是幕帐层叠,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这床榻可是不小,能够容纳十几人。

这么大的床,慕容极也就见过通铺,还是上学时睡的宿舍。

“倒是显得我没见识了。”

慕容极翻开围帐,便看见了绣着金色龙纹的黑色被子,翻开被子,直接躺进去。

却是没有一丝凉意,温热暖和,很舒服。

慕容极也并不意外,他当皇帝之时,便有暖床女官侍候。

忽然之间,从床被之下,探出来一只娇嫩玉手,随即,便有一个温热如玉的妙人,贴了上来。

一点点从被子下,爬上慕容极身体,又从他胸前探出头来。

肌肤白淡,身段紧实而紧致,线条十分柔嫩,眸子之中,还隐匿着一份野性和欲望。

“大王~”

一时间,慕容极居然觉得被子内的温度急剧升高,甚至有些灼热,尤其是这女子身上的体温灼烫。

苏妲己!!

慕容极心头惊诧,一时间不清楚,是她认错的人了,还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

在这床榻之上,还有些昏暗,若是不发出声音,还真的无法分辨睡在床上的人是谁。

狐族的媚,天成。

慕容极可是体验过,狐妖世界之中,涂山蓉蓉的的本事,还有些意动。

随即,便将想法清除脑外。

【鹿肉,是真的很补啊!】

一双大手,在被子中顺着苏妲己的臀线,缓缓上移,一直抚摸着她的后背。

再到她的脖颈上,一把掐住。

“嘤~大王~你要做什么~”

慕容极脸色微沉,但凡是个好人儿,他也顶不住啊!

掐住苏妲己的后脖颈,直接将她丢出被子外面。

“碰!”

“啊!”

“出去!自己找地方睡去。”随即,便翻了个身,不再理床外摔在地上的苏妲己。

苏妲己面色煞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神之中,却满是疯狂。

在侍女的搀扶之下,缓缓站起身来,心中却是犹豫不定。

面前的这人,她多少也有些猜测,刚才慕容极的反应,对她可是很有感觉。

她都抓住了。

赤条条的站在床边围帐前,犹豫许久,这才缓缓伸手,去探那床前的围帐。

缓缓掀开,正想要再钻进去的时候,忽然间,就顿住了身形,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出,不敢再前进一步。

在她的眼前眉心处,一点寒凉,那是天问剑的剑尖儿,只要她再往前一点,便会死在这天问剑下。

但是,又不敢后退,怕惊扰了慕容极,真的将她斩于剑下。

“滚。”

一声不清不淡,确是让苏妲己如蒙大赦,匆匆忙忙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随即,又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颤颤巍巍的走出门外,寒风一吹,却是让她清醒了几分。

又不得有些后怕,惊恐于自己的大胆,又可惜丧失良机,若是知道是他,自己主动出击好了。

同时,又有些疑惑,为什么刚刚自己会生出那等心思来?

每一代人王,都承载着或多或少的人族气运。

他们就像是一个个的定子,所承载着他那个时代的人族气运。

只要有这个人王存在,他那时代的气运就不会散。

随即,再入驻火云洞,将气运镇封在伏龙鼎下,便算是功德圆满了。

这是伏龙鼎,赋予历代人王的权利,凭借着这等气运,可以引导他们步入修行。

可是,最初的那几位却是不同,他们代表着大量的人族气运。

即使是他们身边的小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更何况还是一位人王妃子。

都会或多或少分润他们身上所承担的气运。

自己居然肖想初代人王,能够留下命来,当真是死里逃生了。

看见有宫女路过,苏妲己这才恢复了些神志:“大王在何处?”

宫女对着苏妲己匆忙行了一礼:“大王在肇庆宫。”

苏妲己现在懒得理会这些人,匆匆忙忙的朝着宫殿走去。

心中却是满满的凄苦,她不是个傻子。

慕容极不会自己寻到那间宫殿去,那些宫女内侍,若无帝辛首肯,谁敢将慕容极带去寝宫内殿?!

忽然之间,苏妲己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日月孕育了他们这些妖族生灵。

妖族便将日月奉为神明,如父如母。

这时才想到,那月宫的正神姮娥,还是那位的继女。

一时间,苏妲己心中的苦楚,让她难以言明,作为妖时,她一直都想要个名字。

不再是什么狐大狐二这样的代号称呼。

狐狸死了,这个名字也会转移到其他族人身上。

那时候,她就很羡慕人族,人族能够有自己的名姓,长此以往的用下去。

如果能够有大功,就能被记录在史册之中,永传万世,人族不灭,名字就会一直流传。

可是妖族的内心,只有生死强弱,弱者屈服于强者,却是极其简单又合理的。

她不想那样,女娲娘娘召集,她便去了,也接下了这等任务,想要试一试做人的感觉。

所以,她找了一个名字听上去很好听的,抛却妖身,孤注一掷。

很多人族的东西,她是一窍不通,都是那个被她关押在心底深处的单纯姑娘在一点点教她。

可是作为人,却是极其复杂的,复杂到她难以招架,她……后悔了。

人总有着爱欲纠缠,爱欲,是人族对抗强权的力量,也是他们奋发的根基。

“妲己,做人……太苦了,我以为,他是爱我的……”

【苦吗?也许吧。伯邑考告诉我,巫族的习俗也是弱肉强食,商王有着巫族血脉,所以……情感淡漠。】

苏妲己苦笑一声,“原来……如此。”

【你现在还有机会跳出局去,那人是初代人王,你求求他,他能帮你的。】

苏妲己无奈叹息,“人王又如何?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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