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可曾见过能够默听的累计役满!

白板这怎么可能!?

池田华菜看着这张牌,有些不敢相信。

他怎么可能会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

在别家已经碰了發财和红中,已经确定听牌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打出这张牌来?

而且她刚刚打出二索的时候,梨江女子的反应他难道没有看到么?

明显是已经听牌了,叫胡白板和二索。

然而因为二索只是小三元,所以她没有选择荣和,而是要胡到白板形成大三元。

可在牌局后期,南彦居然肆无忌惮地打出了白板进行立直宣言,他怎么敢的!

看着一旁也有些愣神的梨江女子大将,毫无疑问,这一张牌绝对是点了个役满大炮!

“放铳了!”

“他居然也会犯这么低级的失误么?”

“这个铳我都不会放,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大三元。”

“可能是前面赢得太轻松,所以松懈了吧。”

“不过无所谓,反正分数多,可以随便造,二十七万分,点八个役满大炮都飞不了。”

看着南彦放了个役满的大炮,对于观众来说还是很有趣味性的,立刻开始发扬指点江山的特质。

而在清澄的休息室里,众人也都很意外。

“话说你们见过南彦放那么大的铳吗?”

染谷真子扶了下眼镜,也有些看呆。

回想一下,除了合宿的时候,被部长直击过倍满,南彦很少给别人放铳,毕竟以他那种惊人的读牌能力,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么直白的大三元,这张白板应该会揣在手里揣到流局才是。

第一次见到南彦居然放了役满的大炮,简直堪比奇迹。

“有可能是因为分数太多,所以学长有些松懈了吧。”京太郎没有多想,反正他就经常放铳役满的跑,并不觉得奇怪。

而且分数多,放两个也很正常,没什么惊奇的。

“就是就是,偶尔放两个玩玩也没事,反正分数都是学长自己拿到的,损失一些也没关系,而且部长应该也不会责怪的。”

优希抱着最爱的烤肉卷啃了个痛快,一边含糊其辞道。

“南彦可以放这种大炮,但你们要是敢放,回来我肯定好好收拾你们!”

久帝笑着吓唬了她们一下。

放铳可不是什么优良传统啊。

不过她确实允许南彦多放几个。

只是这个放铳,很不对劲!

将比赛画面尽收眼底的竹井久忍不住摇了摇头,虽然她很乐意看到南彦偶尔愿意为了打点而放铳,但这个铳放得过于低级,以至于她都觉得是京太郎上号代打。

要知道南彦平时可是相当一毛不拔的,一个断幺九都要犹豫个半天,何况是这种役满的超级大炮。

而且这个铳,也不是为了追求打点而放的,更像是有别的想法。

.

“大三元役满,32000点!还有九本场2700点!”

在报点的时候,梨江女子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清澄的选手,就这么轻易地放给了她役满的大炮。

胡了个役满,让她简直跟做梦一样。

毕竟在此前的九个小局里,南彦可都是精准地避开了铳张,除了开头立直后无奈点炮外,其余时间没有放过一个铳。

而且此前的比赛里,这位选手可是有着0放铳的恐怖战绩,结果这么明显的大三元他居然放铳了,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给你。”

南彦交付点棒,便将手牌推进了洗牌机中。

看到如此淡定的放铳,如此淡定地交付点棒,如此淡定地继续下一场。

池田华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家伙,到底打算做什么!

不过只剩下最后的两个小局,庄家只剩下梨江女子和她,再怎么样,这场比赛也应该尘埃落定了。

除非南彦能直击她一个役满,才有改写牌局的可能性。

虽然很丢人,在一个半庄失分7万多分,但总算是能够晋级决赛,只是接下来要承受教练的责骂了,想想池田心理就很难受。

本来想击败清澄以小组第一的身份出现,没想到成了清澄替补的个人秀,实在是太糟糕了

可就在牌局进行的时候。

梨江女子这一局沿袭了上一局的好手气,在第六巡投下立直棒,宣布立直。

这家伙,又立直了!

运气真好啊。

不过

池田华菜看了一下自己役牌的三面默听,微微一笑。

像你这样的选手,胡一个大三元就已经是毕生最高光时刻,就不要想着继续轮庄了,还是乖乖放铳给我然后结束战斗吧。

她听的还是很标准的一四七筒,而对方这个牌型,应该是正常的平和两向听吧。最后一张牌打出的九索是一直保留在手上的初始牌。

九索如果只是浮牌的话,这张牌大概率是前几巡就打出来了,而不会留到现在。

这张牌一直保留到立直的前一刻,显然是以搭子的形式存在在手牌当中,所以对方的手牌里有一定数目的七索和八索。

那么很大概率是【六六七七八九】或者【六七七八九九】的形状。

不管怎么样,五八索绝对是危险张。

当然这只都是猜测,未必准确,可以确定的是五索及以上的索子张,一定是危险牌。

但池田华菜自信自己有着手役,最后一定能抓到对方放的铳张。

这一局可以轻松拿下。

只要过掉对方的庄家,最后只剩下她的庄家,那么一切威胁都将不复存在了。

这样想着。

就见牌河里,突然出现了一张红五索。

“嗯?”

池田华菜顺着这张牌看去,有些呆住。

只见南彦再度无脑冲了一张极度危险的生张,还是红宝牌。

为什么又打出了这么危险的牌?他不会是打算给对手无脑送分,从而淘汰掉她们风越吧。

好歹毒的想法!

这个人简直跟魔鬼没有任何区别。

要知道风越现在跟梨江女子之间,只剩下不到三万多分的差距,实际上只需要一个倍满的直击就足以改写比赛的结局。

如果清澄真打算无脑送分,那他确实可以做到这一点,毕竟他的分数已经多到了可以随意挥霍的程度。

恐怕清澄的这个替补,是不希望决赛里再碰到她们风越,于是才做出送分给梨江女子的邪恶打法!

可恶啊,真是太可恶了这个家伙。

但她不会让南彦得逞的!

好在这张红宝牌并没有给梨江的选手放铳,而是顺利通过了。

看到南彦没有送胡成功,池田这才松了一口气。

居然不是这张么?看来是自己读牌没有读准。

但她依旧觉得,南彦打出红五索这张牌,绝对是居心叵测的一手!

如果转到南彦的视角上,池田华菜就会知道南彦这样打牌的意义。

他的手牌,清一色全是筒子。

而且已经听牌了。

所以这张冲五索的一手,仅仅只是为了清一色的成型罢了,没有更多的想法。

何况在南彦的视角看来,这一局的宝牌指示牌是五索,所以六索是这一局的自然宝牌。

现在梨江女子比分是劣势,比起五八索的平和,不如选择六八索或者六七索的双碰,毕竟五索已经打出过一张,王牌上也翻开了一张,平和的话自己手上还得有一张八索。

平和听五张牌,比起双碰听四张,其实没有太大的优势。

这张五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至于白板放铳,那就更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

只是单纯因为梨江女子快要寄了,根本承受不起大牌的摧残,池田华菜肯定想着做一副大牌击飞对手,好早早结束比赛。

所以南彦奶她一口让她先回点血,省得池田喵对分数最低的梨江女子动一些不必要的想法。

而且当时他手上刚好没有二索,便将白板打了出去。

这就是点数太多带来的好处,役满也不过区区32000点罢了。

比赛里,奶人是很常见的。

经常能看到第三名为了不让第四名被击飞,于是特地送胡保四位一手,这是被允许的操作。

何况南彦那副牌还是立直情况下的放铳,不会被视作恶意送分,这就是放铳的艺术。

其实这场比赛打到现在,南彦只剩下非常明确的一个目的。

那就是想看看自己开这种程度的浪,在南四局能够获得怎样的起手配牌。

毕竟自己前期苟了这么久,兜牌防守,门清听胡小牌,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能够享受南风战带来的凶猛牌浪。

结果苦了整个东风战,南风战还没享受一下就结束了,那多难受啊。

他今天必须要见到南四局的配牌!

神仙来了也挡不住。

不论是风越还是梨江进入决赛,对南彦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他根本不在意其他队伍的输赢,前提是不要打扰他感受南四局的牌浪!

观众席上。

看着南彦无脑冲危险张,观众也不免有了同样的猜测。

“难道说清澄的选手是打算在八强赛上就淘汰掉风越女子高中么?”

“毕竟风越是决赛上的有力竞争者,在八强赛上就将其击败,决赛上也会更加轻松一些。”

“不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手段,会不会有些不太光彩?”

“麻将领域,从来都是成王败寇,风越自己技不如人被人在八强战上吊打,能怪得了谁?”

听到旁边众多观众的阴谋论。

坐在观赛席上的藤田靖子露出了一丝轻蔑。

风越大将的实力,跟南彦有着肉眼可见的差距,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在八强赛上就淘汰对手。

决赛碰到风越还是碰到梨江女子,其实结果都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何况如果真要淘汰掉风越,也很简单。

上一场既然知道自己手握白板,而对手只想听胡大三元而见逃二索,那么只要围绕着这张白板做牌不就行了,进入荒牌流局的阶段,只要听牌成功,那么庄家依旧是清澄。

但是南彦却选择了送胡,这显然是有其他方面的考量,而不是单纯在针对风越。

“荣!”

两圈之后,南彦默听的清一色,再度抓到池田华菜打出的二筒放了铳。

“清一色,宝牌二,16000点!”

池田华菜顿时无比痛苦,努力憋着心中的难受,才没有让眼底的小珍珠流下来。

凭什么啊!

凭什么啊!

到底凭什么啊!

她一四七筒的三面听,居然没有听过南彦一张二筒卡听。

真的就是运气不好,麻将这该死的运气游戏,真的太折磨人了。

可恶啊。

但凡南彦进一张四筒,打出手里的一筒,那么就是他放铳了啊!

结果发牌姬却硬是给她塞了一张铳张二筒,简直不当人。

南彦不当人也就算了,连运气也不站在她这边!

内心撕心裂肺地嚎哭了一会,池田华菜只能紧咬牙关劝说自己要冷静下来。

毕竟是最后一局了,只要随便做个小牌,这场煎熬的比赛就能够好好结束,虽然免不了要被教练斥责,但总算是进入了决赛,没有沦落到八强就被淘汰的窘境之中。

而伴随着南三局所有的麻将被倒入洗牌机当中。

万众期盼的南四局,终于到来了。

这一局,庄家池田华菜。

从一开始她还打算打到南四局自己坐庄的时候,如果比分优势巨大,她会选择一直连庄来折磨南彦。

可是万万没想到被折磨的人会是她。

现在她跟第三名之间的分数只差不过两万点,但凡被对手直击到一个跳满,那么风越都将耻辱地在八强战上就遗憾败北。

之后要面临的后果,将会大到让池田华菜无法接受的程度。

恐怕这样的一战之后,风越要彻底丢失二号种子的资格了。

而那个丢光风越颜面的大将,池田华菜,则会被永久得钉在长野预选赛的耻辱柱上,成为豪门之耻!

她绝对不要这样。

随着她按下点数,各家也开始抓取自己的起手配牌。

南四局。

池田华菜抿了抿嘴,这次她依旧是恶调。

【一九万,四五六九筒,三五八索,东南西北】

足足七张幺九牌的浮牌,这几乎意味着她听牌至少得在八九巡之后了。

长池的大将早已弃胡,不管摸到什么牌都没兴趣。

随后看了一眼梨江女子,她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又给她抓到了一手好牌,可恶啊,为什么老天爷偏偏要这样对我!

最后的一局,就不能给我发一副好牌么!

难受,难受极了。

但没办法,哪怕是大恭一样的垃圾手牌,她也得含着泪做下去。

在另一边,情况却迥然相反。

轮到南彦摸牌的时候,他先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

没办法,牌太好,对心脏有害。

【二二四六七七八九筒,四伍五六七索,白】

起手就是一向听。

二筒还是这一局的天然宝牌,还附赠了一手五索的红宝牌。

这牌随便做都能至少是满贯的大牌。

而南彦觉得,这手牌的潜力还远不止于此。

果然,接下来的进张就验证了这一切。

四筒,三筒,八筒,六筒!

全都是筒子的进张!

南彦没有太多犹豫,也没有太多技巧可言,跟随着滚滚到来的牌浪,以及瓦西子附体般的恐怖进张,在第四巡便听牌了。

【二二三四四六六七七八八九筒,五伍索】

非常漂亮的二杯口,打出九筒便听一个坎张的三筒!

而且这副牌甚至还是断幺九!

然而南彦没有打出九筒,而是看都不看这个三筒的坎听形状,直接将一张宝牌五索打了出去!

这样汹涌的牌浪之下,听一个坎三筒,简直是我们御无双的耻辱!

牌浪加持之下,连追梦都不敢追,那你算什么御无双?

因此南彦切出这张红五索,没有任何犹豫。

随着南彦牌河里出现的红宝牌,场上的选手一阵心惊胆跳。

这张牌对别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张牌,但南彦却弃之如敝履!

那他手上这幅的牌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啊!

“他这是!”

解说台上,井川跟铃木渊都忍不住站起身来。

明明坎听三筒,牌型已经很大了,只需要默听就行。

二杯口,断幺九,宝牌三,七番跳满。

但是南彦拆了手里的五索雀头,打算追求更高的番数。

“清澄的这个替补,不是喜欢做小牌的么?这次他居然打算追求更高番数的超级大牌!”

“这个年轻人,真有梦想啊!”

“不过他分数已经凌驾于所有人之上,随便他怎么玩。”

“好好好,我就喜欢这么魂的人。”

“……”

第八巡。

南彦进了一张三筒和东风,中间仅有一巡的无效进张,再度听牌!

【二二三三四四六六七七八八九筒,东】

这副牌摇身一变,成了听六九筒的清一色,胡到高目的九筒还有二杯口的三番,再加上宝牌的两张,已经达到了三倍满的恐怖大牌。

到了第八巡之后。

场上其他几家的手牌都停滞了,唯独南彦的手牌还在不断变化。

池田华菜虽然很不情愿,但她必须弃胡。

在南彦这副牌面前,她连兜牌的资格都没有。

梨江女子还在兜,不过她知道希望不大,只是以抽奖的心态搏一个微弱的概率,但实际上舞台的聚光灯,已经汇聚在了南彦的身上!

解说、观众、选手的焦点,也全都焦距在了这幅逆天牌型。

要知道这可是默听的三倍满,成型难度比役满都要困难!

“还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井川喉结滚动,也是被这股巨大的运势浪潮所感染。

如果能摸到中间的筒子部分,就能够再加上一番的断幺九!

而且这副牌还有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

它甚至可以达成平和!

在万众瞩目之下,南彦又进了一张。

一筒。

这时他停了下来,陷入了为难。

到底是要打一筒继续听六九筒,还是打出九筒听一四筒。

哎呀好难选啊!真是幸福的烦恼!

如果是曾经非酋的他,应该感受不到这种幸福的吧。

南彦最后还是打出了一筒,维持了六九筒的听牌。

终于。

十一巡。

伴随着一张宝牌二筒的进张,在场的所有人的呼吸为之一窒!

默听形状的累计役满,终于出现了!

而且这副牌还是听二三四五筒的绝好型!

十二巡。

聚光灯下,南彦起手的进张,依旧是一张筒子。

“来了么?”

“筒子来了!”

“真的来了!”

“如来!”

“……”

不论观众,解说,选手,一切关注这场比赛的人,都将注意力汇聚到了南彦的手中。

那张筒子,决定了这副牌是否能够达成累计役满!

随着南彦将手中的筒子重重拍下,干净整洁到没有一丝杂色的手牌,整齐划一地倒下。

“自摸,全部交代!”

(本章完)

第131章 那股滔天巨浪,我感受到了!

一张二筒,重重拍下。

【二二二三三四四六六七七八八筒】+自摸的二筒!

“平和,门清自摸,二杯口,断幺九,清一色,dora4。”

16翻的累计役满。

重要的是这并非立直达成的累计役满,而是门清情况下的纯粹靠役种堆砌成型的累计役满,这就很恐怖了。

哪怕是最老古董的古典麻将推崇学者,再怎么喷现代麻将丑陋,也会盛赞这幅牌形状的优美,简直是古典麻将登峰造极的艺术品!

斯巴拉西,太美丽了,这才是麻将的艺术!

比起靠宝牌加番的垃圾役种,这种牌形才是现代麻将理应推崇的,才能体现出古典的格调美!

靠宝牌累加到役满的垃圾品,有什么资格碰瓷这种形体优美的役种?

这才是真正值得亿万麻雀士所推崇的绝美牌型!

在这场比赛的最后一局,南四局。

南彦缓缓报出了点数:“累计役满,32000点,子家8000,庄家16000点!”

全场陷入了短暂的静寂之中。

梨江女子、长池第一,还有风越女子高中的三位大将,全都震惊地看着南彦的这幅手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默听的累计役满。

这样的牌型组合,非常稀少。

因为除去役满,立直麻将里大多数的役种,都是一到三番以内,只有清一色是唯一的六番役种。

但即便是清一色,距离役满也还有七番的差距,这就需要更加优美的役种排列组合,才能将这样完美的型状给‘想象’出来。

没错,这种形状只出现在想象的范畴,想要达成这种累计役满,毫无疑问比国士、大三元以及四暗刻都要难得多!

而且这副牌,还确确实实达成了平和的形状。

立直麻将会以最高的番数去计算牌型,所以这副牌可以看作是雀头二筒,听胡二五筒的两面听,高位筒子部分也可以视作是六七八筒的两组顺子,完美符合平和的形状。

只不过最后再次摸到二筒,从而达成了三番的二杯口,也将这副牌推到了恐怖的16番累计役满!

全场观众,也被这样的大牌所震撼。

这一局里南彦胡成了两次累计役满,但上一次明显没有这一次那么震撼。

毕竟上一次的立直形状非常差,单纯是因为开杠太多,导致南彦中奖太多里宝牌形成了宝牌战士,只要别人不乱杠,那种局面是不会出现的。

更何况,那副牌的型状毫无美感可言,如果是古典麻雀学者见到那种丑陋的役种都能够击出役满,当即就会跳脚大骂。

然而这副牌即便去掉宝牌,它依旧能够达成恐怖的三倍满,只需要中一张宝牌就能达成累计役满,并且牌型优美,可遇不可求,不管是任何人见了都会为之叹服。

能媲美这种优美形状的大牌,恐怕也只有九莲宝灯了!

“累计役满,清澄的南彦选手,第二次胡出了累计役满,彻底杀死了这场比赛!

门清的累计役满,在任何比赛里,这都是非常罕见的!

让我们恭喜清澄,以二十八万七千八百分的巨大优势,毫无疑问地以小组一号位的身份,挺近了决赛!”

沉默了数秒之后,铃木渊才激动地喊出了这段话。

清澄有着287800的恐怖分数,比起第二位的风越女子高中,足足超出23万,这个领先程度简直大到吓人。

恐怕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场万众瞩目的大将战上,会出现这样不可思议的结果。

确实会有人看过前几场的比赛,认为清澄能够战胜风越,但这种人始终是少数。

而且即便有人觉得清澄能赢,也绝不会想到是以如此巨大的比分获胜。

光这个分数,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了。

观众席上,也在此刻爆发出阵阵哗然之声。

如此巨大的分差,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而更重要的是,风越女子自从去年决赛失利之后,今年在八强赛上再次折戟,甚至险些被淘汰!

这一幕,简直刷新了所有观众的固有观念。

老牌强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续两年被两支不同的新军挑翻在地,简直不可思议。

“.不赖嘛。”

看到了比赛的结果,藤田靖子才从观众席上站起身来。

跟她猜想的一样,南彦会以巨大的领先击败风越的大将以头名闯入决赛。

不过这小子比她预想的还要震撼,不仅仅是击败对手这么简单,后面那个累计役满,也打破了观众对他的印象。

毕竟许多人都认为清澄的选手只能胡小牌,面对攻高防高的对手就会无计可施。

但今天的这一战,彻底粉碎了那种固有印象。

随着比赛结束,藤田靖子也不在现场过多逗留,毕竟她想要看的比赛结果已经得到了,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至于A组的比赛,精彩程度远不如这一场。

龙门渕依旧是以大比分取胜,光先锋战的井上惇就正打点十一万,几乎和杀死比赛没有多少区别,A组的比赛,也只有鹤贺学园高中部能够勉强抗衡。

其她两家学校确实在拼死抵抗,奈何实力差距也太大了,最终还是有一家在副将战上就被击飞,结束了A组的比赛。

天江衣甚至都没有出场的机会。

不过今天的比赛,也还算看得尽兴。

她可以肯定地说,南彦这小子,确实比起第一次见面更强了。

这样想着,藤田靖子嘴角露出了几分浅淡的笑意,悄然从赛场中离去。

而同样坐在观赛席上的八木樱,则是用力捏紧了拳头,之前被南彦打到掉小珍珠的郁闷一扫而空,看到台上其他选手被南彦婊得话都说不出来,她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什么嘛,你们的表现,还不如本小姐呢!

她拍了拍旁边同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父亲,顿时神气起来。

“老爸,你看看人家,号称长野第一豪门的风越女子高中,今年二号种子的大将选手,面对南彦损失了足足十二万,再看看您女儿,不过就损失了区区几万分而已,这明显说明您女儿实力并不弱,奈何南彦太强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八木记者叹了口气。

他也有点怀疑了,按理来说老牌豪门有最优秀的训练设备、资金和人员,教练也是相当优秀的,肯定能把南梦彦的牌谱分析透彻。

怎么结果反而更拉胯了呢,实在想不明白。

这时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到发给他消息的人,有些意外。

他不是说以后不打麻将了么?怎么还关注比赛的形势?

不过想想人家女儿也在比赛现场,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随后回复了一句:“放心吧,令爱已经闯入决赛了,清澄的选手一个个实力都非常强。”

“我知道了。”

那边回复了一句,很快就沉寂下去。

八木记者合上了手机,有些无语。

这么关心自己女儿,就直接问她啊,问我做什么?

而这时,只见城山商业的公子哥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似乎早早就来到了观赛席中,并且旁观了整场比赛,很明显他也对上午被南彦击败这件事耿耿于怀。

跟八木记者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之后,泽田津一才对八木樱说道:“他很强,强的离谱!”

“这不废话。”

八木樱就很想笑,她早就说了这个家伙很变态,你们偏偏不相信。

“进入决赛的选手男生比较少,南彦实力又强,人长得也不错,他是绝对会被女性观众高票投进表演赛的。”

按照泽田津一多年的经验,表演赛的选手实力不一定要强,但必须要长得帅,颜值出众,如果实力够强的话,基本上会被投进表演赛。

而且南彦还是决赛里数量稀缺的男生,已经吸引了不少女性观众的瞩目,表演赛上一定有他的名额!

“你也已经入选了表演赛,所以你怎么想?”泽田津一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还能怎么想,这么厉害的选手,肯定是要以打爆他为首要目标!”

八木樱好像想到了什么,讥诮道:“你不会想着跟我联手吧?”

“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不要指望我会联手,我的目标也是击败他!”泽田津一斗志昂扬。

之前藤田七段说他很厉害,那只是停留在言语中的厉害。

可实际比赛里看到他真正厉害的一面,才会大受震撼。

没有人不想击败他,估计表演赛上的全部选手都是这么想的,认为面对南梦彦就一定要联合起来。

但是他想要单枪匹马击败南彦,当一匹独狼!

所以他提前来知会一声同样参加表演赛的八木樱,免得到时候大家产生误解。

“正有此意!”八木樱也是笑了笑。

“那就这样,表演赛上见了。”

泽田津一看了整场比赛,才深刻认识到父亲说的,对方当时没有继续用小牌攻击自己,而选择让别家的国士击飞他,是真正的‘强者的怜悯’。

这一场比赛,清澄明明有数次机会将风越打落到三号,在八强赛上就淘汰了对手。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那是因为清澄的那位替补,根本就没有把风越当成是威胁。

这才是最可悲的。

他们城山商业心心念念要击败的强大敌人,在清澄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威胁都算不上。

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风越。

正如父亲所言,一旦有人手握凌驾于其他选手之上的绝对实力,那么他完全具备掌握全场的强大控制力。

上一场,城山商业感受到了。

而这一场,风越也感受到了。

那么决赛上.就该轮到龙门渕了么?

泽田津一握紧拳头,虽然表演赛上他可能依旧战胜不了南梦彦,但他必须要竭尽全力去挑战对方,哪怕是必败的结局,也要一往无前!

他不会再当懦夫了!

“津一,你怎么还没走?”

就在泽田津一心思陡转之际,身后传来厚重疲惫的声音。

原来是父亲泽田正树。

“父父亲,您怎么您是来看我的表演赛的么?”

泽田津一有些惊讶,他还以为父亲是专程为了表演赛而来。

一听这话,泽田正树也是一愣。

实际上他不是来看表演赛的,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到儿子还要打表演赛,何况城山商业也已经淘汰了,接下来的比赛毫无意义。

但他来这里,还真是跟表演赛有那么点关系。

像他这样的职业中高段的选手,退役仪式需要操办地体面一点,因此联盟和和长野县官方一拍即合,邀请他将会作为这场表演赛最后出场的职业选手,来和表演赛上的优胜者对局一场。

美其名曰是麻将的传承。

毕竟谁都知道,普通的高中生雀士是不可能战胜职业选手的,双方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所以才被称作表演赛。

将表演赛当做是新老交替的仪式,也算得上比较体面的退役了,而且也显得很有意义,话题度也不低。

虽然泽田正树再三推脱,但联盟必须要操办他的仪式,长野县官方也极其热情,这才不得已答应下来。

没办法,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但听到儿子还要打表演赛,泽田正树改口道:“嗯,来看看你的表演赛,你有信心在表演赛上战胜清澄的选手么?”

“有”泽田津一脱口而出,但很快就觉得不对劲,立刻摇头,“没有!”

“……也是。”

泽田正树看了一眼比赛的大屏幕,看到清澄比分的那一栏,露出了一声苦笑。

他正要拍拍儿子的肩膀,鼓励两句。

可突然间。

他似乎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一幕,整个人都悚然色变,抓着儿子立刻快步朝场馆外走去。

“走,快走!”

“父亲?”

“别管那么多,快走!”

被父亲带着离开,泽田津一一脸不解,但父亲脸上的那种恐惧却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父亲看到了什么,才让他突然变得那么提心吊胆。

回头视线朝场馆外看去,就见到在场馆的最前方,一个身穿西装男子,正嚣张地霸占着场馆最前方的位置,其他人骇于他的气场,不敢靠前。

而更奇怪的是,这个男子居然还蒙着眼罩,不像是个正常人。

‘父亲,在害怕他?’

泽田津一脑海里浮现出这样荒诞的念头。

但他很快就被父亲拖着,带离开了场馆。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气焰嚣张的男子,才摘下了眼罩,露出了一双宛如狮王般锃亮的双瞳。

“是浪,滔天牌浪,我绝对没有感受错!”

堂岛完全没有看比赛,毕竟在他看来,高中生的牌谱只会污染他的数据库。

所以他戴上了眼罩,为的就是静静感受那股汹涌的牌浪。

东风战的时候还静悄悄的,让他感觉不到一点浪花,可是到了南风战,那股浪潮便开始凝聚,最终在南四场达到了顶峰!

绝对没错的!

这个高中生麻雀士,领悟了真正的牌浪!

“哈哈哈难怪k这小子这么在意这个高中生,看来这人确实有点才能,真不错啊。”

堂岛目光盯着大屏幕里那张英俊的面庞,嘴角两旁都翘起弧度。

不枉他大老远跑来找这家伙,想要见识一下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跟他是一类人。

真正的御无双!

不得不说K这小子虽然臭屁,但他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牌技堂岛没仔细观察,毕竟高中生能有什么水平,可这个人的浪确实货真价实的。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认识一下!.

“长野县预选赛第三轮,B组大将战,正式结束!

现在通报比赛结果:

龙门渕A组第一,鹤贺学园A组第二。

清澄B组第一,风越女子B组第二。

明天休息一天之后,将会于后天进行最后的决赛。

通知再播送一遍……”

预选赛的结果终于出来了。

听到这个结果,梨江女子和长池第一的两家选手,都松了口气。

他们今年能打到八强赛,已经相当不容易了,遇到了今年的豪门风越女子,想的是不被击飞就算成功。

但没想到今年遇上了一匹黑的不像话的黑马,直接一通乱拳把风越都给打懵了,何况是他们。

两家队伍其实没有多少遗憾,在结果出来了之后,长池第一的选手便动身离开了。

“你很厉害,希望你们清澄能取得冠军吧。”梨江女子朝南彦笑了笑,比起被风越的女生婊,她当然更希望被帅哥婊,所以这次的比赛也算是不留遗憾了。

何况她还从帅哥手里胡到了一次役满大三元,最终的比分跟风越甚至只相差一万多点,简直血赚好吧,根本没什么好郁闷的。

就像拿到铜牌的人,心态都会比拿了银牌的更好。

当然,竞技比赛,人们只会记住那个第一名!

包括清澄也是如此。

一旦清澄没有办法在决赛上取得冠军,那么今年的这几轮比赛发挥再亮眼,过个一两年也会迅速被人们遗忘。

这就是竞技比赛的残酷所在。

只有第一名,才会被世人铭记。

南彦点点头,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就见到对局室的大门打开,一位身穿制服的温柔少女冲了进来,用力抱紧了椅子上已经失神的池田华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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