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烈火焚城(求月票)

“瘸子。”

“嗯?”

红袖手持鱼竿:“我的竿好像动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任韶扬一脸沧桑,“我钓了一上午毛都没有,你刚接手就出鱼了?”

“真的!”红袖双手用力,欢喜大叫,“来啦,应该是条大的!”

旁边一群钓鱼老者见鱼竿弯的程度,忍不住啧啧称奇:“小姑娘,你这绝对是大货!”

任韶扬面色一变,当即抢步上前,接手小叫花的鱼竿:“我来,我来。”

“哎呀,死瘸子!”红袖气的哇哇大叫。

任韶扬则笑呵呵地强收过去,猛力一拽!

哗!

一条十来斤重的大翘嘴被拽出了水面。

小叫花见状,也忘了骂他,连忙上前提了起来。

任韶扬叉腰大笑:“小叫花,咱俩可太厉害啦!”

一旁的钓鱼佬齐齐撇嘴,更有年纪大的捋着胡子道:“少年,你亏不亏心?”

任韶扬不以为意,笑道:“我家妹妹手气好,俺力气大,齐心协力之下,怎么就不算厉害呢?”

众人轰然大笑,气氛一时欢快起来。

任韶扬看见红袖“邦邦”两拳将鱼敲晕,于是指挥她提着鱼回去。

红袖问道:“不回泸州城里做了吃?”

任韶扬摇摇头,一脸认真:“回,但不着急做鱼!”

“为何?”

“钓起大鱼,却不挂车而巡城者,憨兮兮!”

小叫花呆了呆,终于恍然大悟:“瘸子,你总能想些奇怪好玩的事。”

任韶扬和她一起走回去:“怎么呢?”

“真是令本女侠欢喜!”

——

一般?

一般你母娘!

穷汉大怒,一拳倏地探出,点向定安胸口。

定安不料他说打就打,当即侧身一拦。

哪想足下方动,穷汉就冷哼一声,猱身而上,双臂陡然张,一横一挑。

定安但觉巨力如山,身子全然不听使唤,整个人凌空飞起。

可他到底是身怀绝学,身子凌空一挺,陀螺一般绕到穷汉背后,将他腰臂一起抱住。

定安喝道:“哼,你还真说打就打啊!”

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箍住他脖颈,不敢放半点宽松。

穷汉猝然被制,悚然道:“箍我脖颈是吧,这招叫什么?”

定安大叫道:“这叫‘押驴首’!”

白毛驴子就在一旁“夯啊,夯啊”的叫着。

这一招它熟啊!

“什么?!”穷汉瞅了眼,勃然大怒,“你他妈把我当驴啦?”当即右腿向后反勾,身子猛然下蹲。

虽然他两手难动,可只使出了小半招,威力已自非同小可。

定安只觉对方身体然间膨胀起来,一股大力潮水般撞在胸口,立马对着白毛驴大叫:“一筐萝卜!”

白毛驴“夯啊”一声,砰的一头撞在那穷汉胸口。

二人都觉一股大力袭来,四脚离地,倒飞了出去。

定安人在半空,猛用少林“千斤坠”加速坠落,紧接着马不停蹄使出昆仑的“飞龙大八式”轻身功夫,腾挪之间,遽然现身穷汉身前。

但见他拳拳好似巨象撞山,猛地飞起。

定安此刻所用武功,正是《五绝神功》,这门功法虽说内练之术不如《嫁衣神功》和《明玉神功》那般神妙。

可此功既有松骨挪筋的法门,又有招法中极高深的道理,用到拳脚上来,自然如虎添翼。

但见定安招式衔接圆融,遽然而发,威力已是十分骇人。

穷汉也是大为震惊,他天性好武,乃是武林著名狠人,却也从未见过这等玄妙的拳法,若非亲眼目睹,真不信天下竟有如此少年高手!

就听“笃笃笃笃”二人拳如雨点,力沉如山,彼此交接之下,震得四面枝头山花,簌簌落下。

砰的一声。

二人骤然分开,就见定安面目晶莹剔透,毫光隐现,一只拳头横胸在前,气势逼人。

而那穷汉的双脚竟陷土中,看向定安的眼神大为惊诧,悚然道::“小子,你这一手功夫可真俊呐!”

定安也赞扬道:“前辈,你的功夫也很厉害。”他说着,想了想,确认道,“嗯!比曹少钦还厉害!”

穷汉好奇道:“曹少钦是谁?”

“剑法大家,东厂督公!”

“东厂太监?”

定安点点头:“别看他是个太监,剑法可凶哩!”

穷汉默然半晌,忽然缓缓脱下自己的黑袍,仔仔细细叠好,缓步走到一旁,小心放到地上。

定安瞅着新奇,问道:“前辈,您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穷汉声音冷若冰霜,“你他娘的把我比作太监?”

定安大吃一惊,一脸惶恐自责:“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功夫比他强.”

“小贼,我劈了你!”

穷汉怒目圆睁,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刷地拔剑在手,转瞬杀至!

但闻剑风呼啸,连刺三剑。

定安见状,张手一挥,就听“哗啦啦”铁链直直刺去,火劲暴发之下,一道火光显现。

当地一声,刀剑相撞。

穷汉只觉一股天雷也似得内力袭来,仿佛江河涛浪,一浪盖过一浪,忍不住连连后退。

猛地抬头:“好小子,嫁衣神功竟让你练到如此地步!”

定安也一阵气血起伏,脚下卸力,踩出两个脚印,摆摆手:“前辈,莫要打了,再打我就怕收不住手啦!”

穷汉双眼一瞪:“怎么着,你是怕打死我?”

定安认真道:“我刚练成了一刀,能发不能收,真怕你受不了.”

“你太气人啦!”

穷汉咬牙切齿,一声长啸,直冲云霄。

手中长剑一抖,一剑快似一剑,一剑猛似一剑,如同惊龙出海,似迅风疾雷般向他袭来!

定安眼看对方用了真功夫,当即也不留手,大喝一声:“一刀倾城!”内力激荡出来,如数百人同时吼叫般,声势震天。

这一阵吼叫在树林群山之间激荡,远远的回声绵绵不绝。

穷汉冷不防吓一大跳,耳中嗡嗡作响。

遽然,一道火光显在眼前!

“好快的刀!”穷汉大惊,手中长剑翻飞,迅疾无与伦比,舞出一道白光屏障。

只听当当两声,空气中闪过一抹“一”字火光,便将剑光屏障劈碎。

定安喝了声:“刀中不二!”

手中短刀则遽然一慢,火焰在空气中缓缓写了个“二”字。

这两刀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招式。

怪的是,穷汉的剑势登时一滞,就好像陷入泥潭之中。

穷汉喝道:“好高明的刀法!”

他看得清楚,对面青年每一刀看似缓慢劈出,却已封死了自己所有的剑路。

厉害,真是以静制动。

定安立在原地,短刀平举,认真道:“第三刀,请小心了。”

“来!”

穷汉大喝一声,身影如风,剑光闪闪,渐渐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光团,方圆十余丈内都可感受到那凌厉的剑气。

定安持着短刀,在前方无尽连绵的剑光之中,竟往前跨一大步,深入剑光中心,一刀斜劈。

嗡!

一股莫名的肃杀陡起。

刀身上火光大盛,强光耀耀。

穷汉被强光逼得惊呼一声,旋即就好似听到了无声地咆哮响彻世间。

这时火光更加闪耀,全数从刀身、铁链上窜流而出,围绕着青年的身躯,仿佛便是失散多年的亲人紧紧相拥一般。

定安“嫁衣神功”激发,短发倒飞,大火在身上跳跃,好似火神在世。

轰隆!

周遭花树燃起了冲天大火,雷声隆隆,宛如世界末日就要降临。

定安持着太阳一般耀眼夺目的短刀,夹杂着滚滚雷鸣呼啸而来。

而穷汉惊骇欲绝的瞳孔里,除了满目辉煌的火光,竟似看到了那青年以刀作笔,缓缓写出了一个“死”字!

“我,我路仲远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么”

这穷汉不是别人,正是“南天大侠”路仲远。

他本来听说三个燕南天的子侄辈在江南出了好大的名声,更是捉了江别鹤一路向西。

便来了泸州城,在此等候多时。一是为了确认燕南天是否还活着,二是见见这三个侠肝义胆的年轻人。

可谁知道,转眼竟要被那如火如魔的一刀劈了!

正在路仲远闭目待死之际。

突听一道叹息:“不过是钓了条大鱼,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紧接着他陡觉后领一紧,一股大力拽着自己,“呼”的一下,好比腾云驾雾般猛然倒飞。

路仲远睁开眼,但见面前火光咆哮追袭,耳边“轰隆”巨响,四周花木顷刻间化为一堆破烂焦木。

另一边,小叫花目瞪口呆地拎着大鱼,眼看任韶扬抓着一个人的衣领,在冲天大火中时隐时现。

任韶扬虽在火焰中穿梭无碍,无奈火势夹杂刀风太乱,变化万端,爆起之时,火舌天,落下之时,如蛇蜿蜒。

突然间,任韶扬伸手“咻咻”弹出剑丝,落在远处山石树木上,全力运转内力下,整个人都化作一道激烟,远遁而去。

看着立在火焰之中,双眼血红的定安,听他狂喝:“烈火焚城!”

红袖脸色严肃,便是连呼吸的声音也几不可闻。

只有腰间的魔刀“烛花红”在微微颤动。

(本章完)

第109章 南天大侠(求月票!)

“憨小子,你是真想砍死我啊?”

泸州城内的一家酒肆里,路仲远满脸黑灰,悲愤不已。

定安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我,我没有”

“还‘我没有’?”路仲远瞪大眼睛,“我分明看见,大火在地上写了个‘死’字!”

定安脸红的不行,低下头来。

“哎呀,路大侠,不知者不罪嘛!”任韶扬连忙和稀泥,转头责备,“定安你也是,怎么出手这么狠,还不快提一杯酒赔罪?”

“可不用!”

路仲远余怒未消,气哼哼道:“我只是纳闷,燕兄的‘嫁衣神功’豪气冲天。可在这憨小子手里,咋变成烈火燎原?”

“可能,是招式的问题?”

路仲远扭头看了看任韶扬,良久后才点点头:“定安的刀法确实厉害,厉害的不似人间刀法。”

哎呦,看的真准!

定安的刀法真不是这个人间的。

任韶扬和小叫花彼此相视一眼,挠了挠头,只能嘿嘿傻笑。

“不过,我得说你一句!”路仲远转头看着定安。

小叫花踩了他一脚,定安连忙起身,为他倒酒。

路仲远坦然接受,看了锅里的鱼肉,语重心长道:“定安,你神功未成,这一刀可不要随便用,否则下一次可就不止气血上涌,变成大红脸了!”

“关公脸”定安连连点头,举碗说道:“我,我省得!”言罢一口干了。

“坐吧,坐吧。”

路仲远本身就是热血豪气之人,见定安认错真诚,便也消了气,招呼大家一起吃鱼。

红袖当即欢呼一声,伸筷取了鱼腹肉,眼珠一转,先放到路仲远碗里。

路仲远眼中笑意满满:“这小丫头真招人喜欢!”

任韶扬看着小叫花把鱼脸肉夹给自己,笑着道:“燕大侠特别很喜欢她。”

定安则吃着鱼背肉,唔唔了几声。

路仲远和任韶扬一碰碗:“还未感谢任老弟的救命之恩!”

任韶扬一饮而尽,笑道:“任某曾和燕大侠对饮畅谈,他可对路老哥推崇备至。任某心慕良久,怎能见死不救?”

路仲远大笑,举碗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看了眼面前丰神俊朗的白袍青年。

看了看起身去窗台拿了坛泸州老窖,给二人倒酒的小叫花。

最后看了眼红着脸大吃大嚼的定安

不能看!

路仲远忍不住上火,哼了声:“这憨小子,越看越生气,以后说不定就是‘逆徒’!”

“路大叔,他以前的师父就是这么说他的。”小叫花嘿嘿一乐。

任韶扬道:“定安性子直,但是为人真诚;有些傻,但是为人真诚;容易好心办坏事,但是”

“行了行了!”路仲远痛苦地捏着眉心,“他为人真诚行了吧?”

任韶扬和红袖嘿嘿一笑,陪着路仲远又干了一碗。

就这样,四人一边喝酒,一边将这一路经历的事细细道来。

通过他们的口述,揭开了燕南天失踪之谜,还有江别鹤所做的恶事。

路仲远面色一会儿一变,或是怒气冲天,或是眼中含泪,或是担忧不已,或是长舒口气。

当听到小叫花要把江别鹤当礼物带回去,交给燕南天的时候。

路仲远这才叹息道:“当年我就应该和老史,燕大哥一起联手荡平恶人谷!如此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他边说着边闷闷喝酒,十四年转眼而过,“长江大侠”史扬天垂垂老矣,“天下第一大侠”燕南天险死还生,只剩自己一人,面对易逝韶华,慨叹难言。

回首过往,有太多遗憾了。

路仲远又问道:“你们出谷的时候,怎么处置的那些恶人?”

红袖道:“那些恶人虽然嘴上说着不跑,可我们一走,他们就连夜四散逃窜了。”

“哼,一堆渣滓!”

定安插口道:“他们被韶扬打怕了,担心我们再回来,所以他们逃离恶人谷,定会隐匿江湖。”

路仲远点点头,然后问道:“所以燕大哥还在恶人谷么?”

“不清楚,我们先回去再说。”

“其实,任某还有两件事,希望拜托路老哥。”任韶扬仰头干了一碗酒,“却不知,您能否接下。”

“哦?”路仲远豪迈大笑,“任老弟但说无妨,老哥我能做的,必然全力以赴!”

“那任某就与您说一说。”任韶扬抱拳道,“大年初一,任某要与移花宫邀月还有燕大侠论剑昆仑!”

“什么?”路仲远举碗喝酒的手顿了一顿,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转头看向小叫花,见她一脸从容。

看了眼定安,见到那大红脸,无语转头.

“任老弟,你要与这两大高手对垒,能行么?”

“安啦,安啦路大叔!”红袖笑嘻嘻道,“昨天韶扬就把邀月收拾了一顿呢。”

路仲远手中酒碗“当啷”掉了下去,失声道:“你已经打败了邀月那妖妇?”

“应该说武功未臻至巅峰的邀月。”

“那也是打败啊!”

路仲远只觉浑身燥热,他没想到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神功,当即满上一碗,一饮而尽。

这时,定安在旁边说道:“路大侠,这就是为啥我说看了昨天的比剑,今天你的剑法就.就.”

他本想说“就不够看了”,只是突然看到面前三人一脸的不善,只觉一阵心惊,赶紧闭嘴。

路仲远目光如电,在定安身上一转,厉声道:“就怎样?为何不说了?我不生气,你给我说完!”

定安见自己还没说,路仲远就已经红温了。

哪还敢说话?

只是一个劲摇头。

红袖赶紧掐住定安的嘴,打圆场:“路大叔,定安为人真诚,就是心直口快,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路仲远气鼓鼓地,本来想着蒜鸟。

但是越想越气,猛地回头问道:“心直口快?”浓眉一挑,“你的意思,这憨小子说的都是真心话?”

红袖:“Σ(っ°Д°;)っ”

任韶扬:“(⊙⊙)”

定安:“( ̄△ ̄;)”

红袖赶忙解释:“这,没有,我.”

她平时牙尖嘴利,此刻竟被堵在墙角,不知如何解释,看着红着脸的定安气不打一处来。

猛地踩了他一脚!

“嗷~!”定安捂脚大叫。

这边任韶扬反应过来,赶紧接口道:“路老哥,小叫花的意思是,定安只是看见自己的道,却不知其他道路的风景犹有美好。”

“同理,他觉得我和邀月剑法高,却不知您的剑法”

眼看路仲远脸色越来越黑,任韶扬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小叫花叹了口气,一手啪地拍在自己额头上。

路仲远定定地看着三人,良久之后,方才苦笑道:“说吧,继续说罢。”

三人一同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路仲远看着他们,摇头苦笑:“你们呀,武功天下无双,气人也是天下无双!”

他看着远处的夕阳,有些恍惚地说道:“说一千道一万,打不过就是没有道理。”

路仲远看了看三人,笑道:“未来天下有你们,我放心。老子也可以学着史老哥那样,寄情山水,退隐江湖,说不得还能寻个婆娘,享受生活哩。”

他说着,一脸放松地看向门外,似乎憧憬着退隐后的生活。

“路老哥,您先别着急退休。”

路仲远被任韶扬的话拉了回来,一脸不解的看他:“咋啦?”

任韶扬微微一笑,比划双指:“两件事呢。”

路仲远一拍脑门,道:“我被那憨小子气的,头都发昏了!”

“老哥莫生气!”

任韶扬和他碰了一碗,一饮而尽。

“第一件事,希望您能将昆仑论剑宣扬出去。”

路仲远想了想,点头道:“可以!此战百年难遇,绝不逊色当年铁中棠和魔教教主独孤残的大战。就算你们不说,江湖中人也定会知道。”

任韶扬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第二件事,却是有点复杂。”

路仲远笑道:“如今有酒有鱼,咱们边吃边说,终归说得明白。”

“这件事,涉及到了移花宫,江枫,以及他的两个遗腹子。”

“啥?”路仲远举筷夹鱼的手顿住了,“任老弟请仔细说一说!”

“移花宫传人花无缺出山追杀江小鱼,您知道么?”

路仲远道:“有曾耳闻,那江小鱼据说是恶人谷出来的,他俩.”突然,他眼睛睁大,“他俩,难不成有什么关系?”

任韶扬道:“他们就是我说的,江枫的遗腹子。”说着,便将当年怜星给邀月出的计划一一道来。

路仲远知这骇人听闻的真相,当即勃然大怒:“世间怎么有如此狠毒的人!”

他本就是嫉恶如仇、急公好义之人,却是如何也想不出,什么人竟然设计跨越十几年时间,让一对兄弟自相残杀?

不是变态胜似变态了!

路仲远沉声道:“任老弟,你想我怎么做?”

任韶扬道:“路老哥,只需要你抓了江小鱼,带到我这里就行。”

“江小鱼到了你手上,花无缺自然也会跟来。”路仲远沉声道,“任老弟武功盖世,到时候就算邀月亲至,只肖她没有神功大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当你面杀了他们两个。”

红袖在一旁接口道:“接下来,便是在江湖大肆宣扬这件事,让花无缺和江小鱼心中怀疑猜测。最后在昆仑上揭露这十四年的毒计!”

路仲远问道:“可若邀月一直嘴硬,拒不承认花无缺是江枫儿子如何?”

任韶扬不以为意,淡淡道:“那就打咯,打得她跪地不起,然后去问怜星。”

“对呀!”路仲远抚掌大笑,“怜星也知道真相!”

任韶扬嘱咐道:“路老哥,虽说小鱼儿和花无缺都不是您的对手,可务必小心邀月化身的‘铜先生’。”

路仲远上前握住他的手,扬声道:“任老弟,老哥我省的!”他微微一笑,“只是我有个问题。”

“您问。”

“你这么做的缘由是什么?”

任韶扬笑了笑:“我看不惯邀月这个女人。”

“只是看不惯?”

任韶扬想了想,说道:“还有就是想断了她十几年的念想,好绝情绝性,尽快臻至‘明玉功’九层。”

“杀人诛心?”路仲远闻言动容,“你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好可怕呀!”说罢,转身大笑离去。

声音遥遥传来。

“不过这样的手段,对付这样的人,我喜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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