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蛇丸:二位,了解一下火之意志?

水之国京都。

之前战斗的地方,一条蛇钻出来,而后张开大口,从里边吐出一个人来。

大蛇丸从蛇口钻出。

环顾一周,他的目光略微一凝,着落在前方一片被破坏的树林上。

尾兽玉。

这是第一次,有忍村用尾兽人柱力来对付自家的另外忍者家族,而且还是驰名忍界的血继限界大族。

在他们前方,有着蓄积了高度凝聚的尾兽玉破坏出的巨大沟壑,到如今也没有生长出杂草,一片的荒寂虚无。

他走在上边,脑海中仿佛回想起那一刻的场景。

一群人面临雾隐村的忍者们,正众志成城想要对抗,结果两道尾兽玉从中杀出。

计谋?

不需要,有着辉夜一族,雪一族、辉夜一族肯定会杀过来。

枸橘矢仓。

“真是狠毒啊!”

大蛇丸低头,而后看向远方。

对待曾经的战友、伙伴,都能毫不迟疑挥舞屠刀,直接动用尾兽人柱力,将辉夜一族、雪一族重创,而后剩下便是收割。

不过。

“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大蛇丸感叹对方的狠辣,却也不得不佩服枸橘矢仓的理智。

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之势,直接消灭对方,不让战局有任何进一步扩大的可能,对于整个村子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就像京彦。

一旦出手,肯定会让团藏身死,绝不让对方再有逃走的可能。

这也是大蛇丸欣赏京彦的一个地方——

在这方面,京彦跟他的老师、认的姐姐,差别实在很大,确实更像当年的千手扉间。

大蛇丸咬破手指,然后双手结印。

刹那间,一大片蛇被通灵出来爬向四面八方,它们将成为大蛇丸的眼睛,帮忙查看四周的状况。

他自身则进一步查看这里的痕迹。

如此浓郁的尾兽查克拉,短时间内不会迅速散去,他依稀还能寻找到一些尾兽玉残留下的气息。

“如果两大家族都没有什么遗产留下,就得去他们的族地看看……”

大蛇丸深思着。

正此时,一条条蛇突然从一个方向爬回来。

“这么快就有了线索?”

他有些意外,然后往那方向走去。

……

一处偏远的山村中,一名男子擦去汗水,将好不容易搬回来的柴卸下。

周围,一双双眼睛盯着他。

他怔了怔,然后笑着说:“各位,你们家还缺?之前不是已经……”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一双双眼睛的主人迅速冲过来,从这批柴火搬走一些,少许几个说了谢谢,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

男子懵逼。

他看着周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正此时,一个老太太走过来。

她走得慢。

“我拿一小捆!就拿一小捆!”

“好,我给你小的……”

“我要大的,大的烧得久!”

她说着,自顾自开始挑,从所剩不多的柴火中又挑走了比较大的几根,然后才满足地缓步离开。

男子吞了口唾沫,但还是默默收拾着残局。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没想到……

一时的善念,得来的就是这样的回报。

“信贤,出什么事了?”

“紫乃,没什么,只是柴火被大家分走了一些,改天我再去捡一些来。”

信贤回答,说着收拾着残留的这些,进入了屋内。

女子叹息道:“虽说咱们不怕,但次数久了,他们就会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说不准……”

在如今的水之国,由于岛国之间久久无法平息的战争、混乱,导致血继限界遭受极大的敌视,如果被那些村民知道……

“那我们就再找一个地方住。”

信贤笑着说道。

女子怔了怔,而后轻轻点头:“好吧,都听你的。”

她笑道:“多做一些善事,说不准以后的孩子会是个善良、有福气的人。”

男子正要说话。

屋外,传来嘶哑的声音。

“作为忍者,伱为什么不捍卫自己的东西?”

“谁?”

信贤手中刹那间浮现出一根冰剑。

下一瞬,一条蛇在他们前方张开大口,女子吓得倒吸一气、脸色煞白,身周浮现一根根冰锥。

他们二人正是雪一族的幸存者!

没多久,一个人从中爬出来。

二人的呼吸瞬间凝滞。

这位……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但多多少少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字、特征。

三忍之一,大蛇丸!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存在于故事、情报中的名字,从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亲眼得见,而且就在他们的家中,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点。

信贤咬紧牙关:“大蛇丸!有种冲我来!”

“呵呵呵,如果是以前的我,你们遇到我确实应该拼命,但现在……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如果是以前的他,这一家人在他眼中便只有两个价值——

有能力者成为手下。

没能力者,成为他的功劳或者实验品,但现在,他已经答应了纲手、京彦,不再用人为实验体。

所以。

这两人安全了!

大蛇丸低笑道:“你们应该是雪一族的族人,结果竟然没死幸存了下来!”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信贤捏着寒冰制作的刀,可手心却全是冷汗。

作为曾经的忍者、雪一族族人,他很清楚大蛇丸有着怎样的实力,就算他拼命阻止也未必能救得了妻子。

“首先,先回答我的问题,作为忍者、血继限界拥有者,你有非常多的机会杀死他们捍卫自己的财产,为什么放任哄抢?”

大蛇丸饶有趣味地问。

“因为我是忍者,忍者本来的意义是保护弱者、捍卫国家,而不是屠杀平民、争权夺利,现在的雾隐村已经走上歧途。”

信贤语气坚定地说道。

大蛇丸微微一怔,然后忍不住大笑。

信贤吞了口唾沫,恐惧但又鼓足了勇气:“你笑什么?”

“善良,有时候会成为别人加害你们的武器,也会成为害死你亲人的帮凶。”

大蛇丸嘴角微扬,“另外,你对外人善良、怜悯,却没有死在拯救家族的战争中,这不是很矛盾吗?”

“我……因为,我才跟妻子结婚、有了孩子,我……”

信贤讷讷不语,最后低沉,“我是逃兵,但我也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家人,没有任何家族能跟五大忍村对抗!”

“可是——”

大蛇丸看向男人的妻子,笑道,“你的妻子,应该是最近三个月才怀孕的,那时候,你们的战争已经开始。”

“啊?可是……”

男子看向妻子。

“如你所说,跟着家族对抗村子,绝不可能活下来……”

妻子目光看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信贤明白了。

妻子为了让他跟着离开,故意说自己怀孕,欺骗他一起走。

他无言了一阵:“你说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大蛇丸嘴角微扬:“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火之意志?”

“火之意志?”

信贤显然不知道,他依旧保持着警惕。

大蛇丸随处坐下,很是随和,但周围嘶嘶作响的蛇告诉两人,他们要想逃跑,可能状况就不是这般平和了。

“火之意志是初代火影大人创想的,而后通过一代代人的总结、归纳,核心便是你说的,忍者的意义是守护村子、百姓,而不是欺凌、杀戮与战争。”

大蛇丸淡然说道。

二人面面相觑。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名字传彻忍界,他的故事也是每个忍者都或多或少的为人所知晓。

那位若要挑起战争……

如今的忍界,说不准就不是现在的格局。

所以。

大蛇丸的说法,还是相当有说服力的。

但是。

对方说这番话,意义何在?

他们迷惑地对视。

大蛇丸继续侃侃而谈。

“有人说,一个人出生决定于生活在哪个国家,但决定一个人长大后的归属,应该是思想、意志和理想,你与我们有着更志同道合的目标与思想,为什么要拘泥于国别?”

思想、意志与志向,这才是统一人认知的杀器!

这一点,他非常赞同京彦的说法!

对于二人——

特别是信贤来说,大蛇丸这番话无疑是非常震撼的。

决定一个人的归属,应该是思想、意志和理想……

他的心中产生强烈的认同。

因为残暴、充满杀戮的雾隐村,根本不值得他们效忠,否则他也不会跟着家族一起离开,对雾隐村没有丝毫留恋。

如果木叶果真如此……

他心中有了一丝念头。

大蛇丸笑道:“对了,之前留下的纸条,正是这句话的主人,你们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良峰京彦。”

“良峰京彦,良峰……神子?”

两人脱口而出。

大蛇丸愣了数秒,道:“神子?这是什么称呼?”

“呃……”

夫妻俩人对视。

随后,信贤壮着胆子,说:“当初千手柱间是忍界之神,我们认为良峰京彦可能是千手柱间的力量的转世,所以我们私底下称呼他为神子。”

“哼哼,哈哈哈!”

大蛇丸终于忍不住大笑。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纲手、京彦听到这个称呼时一脸黑线的表情,那一幕……

肯定非常精彩!

“好吧,没错,就是他,刻着字的是一块树皮,上边提醒你们雾隐村要对你们展开行动了,我没说错吧?”

“对对对!”

信贤连连点头。

实际上,当大蛇丸说到良峰京彦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疑惑了。

因为……

他听说,木叶的忍者们,曾接走了一批辉夜一族的族人!

之前只是传闻,并未证实。

但如今。

结合大蛇丸的说辞,一切都对应上了。

木叶神子来到这里,带走了辉夜一族的族人,顺便留下了警训,这也让他们家族跟辉夜一族一同北上前往京都。

可惜,雾隐村的残暴,远超他们的想象。

他听后,不禁更相信了。

木叶、火之意志!

这是何等向往和平的村子?

不正是自己毕生追求的目标么?

雪信贤起身,道:“大蛇丸大人,怎么样才能加入木叶?我们,我们这样的,可以吗?”

大蛇丸叹息一声。

“当然,实际上,我这次过来就是京彦君放心不下,认为自己当时做的不够好、不够多,没能改变你们雪一族的命运。”

“怎么会呢!京彦大人,如果不是他,我们雪一族早就死于雾隐村的偷袭,而我……虽然很羞愧当了逃兵,但也得益于京彦大人,否则我肯定死在战争中……”

信贤低下头。

大蛇丸轻叹:“这不怪你,一个人的力量在一个忍村和忍兽面前是非常渺小的,就算是我们木叶如今能制伏尾兽的也不多。”

不多……

但肯定还是有。

掌握木遁、仙术,有着类似千手柱间才能的京彦不说,漩涡一族的两位就可以牵制住尾兽。

这也是漩涡一族灭族的根源。

对方呜呜痛哭。

显然,逃跑、灭族,这是他心中难以抹去的痛苦,若非妻子、孩子,他肯定已经找雾隐村报仇了。

大蛇丸语气温和,连连安抚。

两人对大蛇丸再无怀疑,反而内心向往着火之意志飘扬的和平之地——

木叶村!

最后。

“所以,雪一族就剩下你们了?”

“应该是的,其他人,大家……”

信贤忍不住流泪。

大蛇丸沉默片刻,道:“那辉夜一族呢?”

“听说在水之国的也都没了。”

信贤紧握拳头,“雾隐村残暴、血腥的统治,绝对不会太久!”

“是的,他们的统治……不会持续太久了!”

大蛇丸眯着眼,“今天,我会带你们回木叶,你们收拾一下吧。”

“真的吗?”

“嗯。”

两人内心忐忑,迟疑良久,女子道:“要不,你再把这些柴送给他们?”

“也好……”

信贤起身,真的就要去送。

大蛇丸轻叹。

这两人真是善良到近乎天真。

他连忙阻止。

“不用了。等你们离开,很久没出现,他们自然会进入你们的家,拿走需要的东西,这是很正常的规律。”

“这……好吧。”

两人对视一眼,很明白对方说的是真的,内心因丑恶的现实而难过。

半夜,在回去的船上,大蛇丸微笑道:“有想过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吗?”

“白!”

紫乃灿烂地笑着,看向自己的丈夫,“希望他能像雪一样洁白无瑕、纯净!”

(本章完)

第200章 我日差,今天掀桌子了!

木叶,日向一族外一阵惊慌,随后一群人迅速前往木叶医院。

清晨。

纲手、猿飞琵琶湖等从手术室走出来。

“母子平安!”

“太好了,太好了!”

几个妇女都很高兴。

木叶医院的水平,比雾隐村要强太多了,而且此次还是纲手等人亲自出手,阵容着实豪华。

这也让她们由衷感受到了“重视”二字。

纲手看了看四周,最终看向身后,道:“英佑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还不错,虽然血继限界疾病我们还没办法根治,但在大蛇丸大人、京彦的帮忙下,已经压制了部分,目前已经恢复了些气色,具体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夕日红汇报道。

纲手颔首:“既然这样,我去看看,要是合适的话,就把好消息告诉他!”

“不用,我已经把他扶过来了。”

京彦笑着。

辉夜英佑脸上充满了激动,手止不住颤抖,他忐忑、渴望地看向大家的后方。

不一会儿,蛇慈抱着清洗、护理后的孩子,小心地装在仪器内。

“让让!”

人群顿时让开一条道。

京彦拉了拉辉夜英佑,示意他也退到一旁。

他看向那台仪器,里边是一个皱巴的孩子,看上去很丑陋,刚刚出生的孩子大多都是如此,让他激动的是……

他感觉与对方有着莫名的亲切。

孩子!

“我的孩子!”

辉夜英佑双手交织,而后深深鞠躬,“谢谢你们!不是你们,我可能见不到我孩子出生!”

在辉夜一族,战死是荣耀的事,而他这样的血继病患者,往往会在彻底病入膏肓之前去大战一场,最终……

死于最后的“舞蹈”。

按照他之前的病况,可能支撑不到今年,肯定会在出生之前便战死。

“没什么,你们既然加入了木叶,就是我们木叶的一份子,这些都是应该的。”

纲手将他扶起来,顺口安抚。

这是七个孕妇中,第一个出生的孩子。

目前看非常健康,将来很可能会觉醒血继限界,而同时,他们也意味着种子、未来!

“真好!”

外围,日向日差轻声叹息。

京彦瞥了一眼,道:“将来,伱也会有孩子,说不准也是个天才。”

“天才吗?如果我没办法……或许,我宁可他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日向日差低声叹气。

京彦瞥了一眼,然后道:“走吧,我还有一件事找你帮忙。”

“是!”

……

出了医院,一路到郊外,京彦确定四下无人,才轻声说:“不是很顺利?”

“不知道。”

日向日差长叹一声,“我相信日向一族在他的手中会变得越来越好,但对我自己、孩子的未来,却充满了迷茫与不确定。”

随着时间流逝,日足承诺的事一直没有动静,他无法确定日向日足的态度,到底是真的愿意帮自己,还是单纯的给自己画一个大饼。

“日足前辈不是个主动出击的人,他更愿意等待机会的降临,这一点另一位家族的族长也是一样。”

京彦说到这里,不禁笑了笑,“可能这就是大族的惰性?”

日向日差怔了片刻。

京彦说的人是宇智波富岳?

那位家主好像确实也是这样,不一样的是,宇智波富岳的心机没有日向日足这么深沉,可能相处起来会稍微好些。

本质上,两个人都不是主动出击、改变的类型。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安逸?”

日向日差想到了些缘由。

大族的传承太安逸了,特别日向一族,往往没有任何波折。

“是啊,特别是日足前辈,可以花费时间慢慢掌控、尝试,他更需要稳定与可控……”

京彦轻叹。

随后,他陡然停住,若有所思:“你该不会是有孩子了吧?”

“也许,目前还不是非常确定。”

日差眼神低沉。

京彦沉默了数秒。

战争的提前结束,外来获取的大量赔款,让村子内的忍者过上了相对安逸的生活,下一代忍者的毕业,同样让村子内的委托得以消化。

所以。

事实上,很多上忍是比较空闲的,比如……

日向日差。

宁次的提前诞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并非不可能,甚至漩涡鸣人指不准也会在未来的一两年内提前诞生。

如此一来。

京彦道:“这样的话,他与你的迫切需求就是背道而驰。”

“是的,所以……”

日差长叹一声。

他心情很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只能主动出击!”

京彦道。

日差有些惊讶、诧异:“你的意思是,主动……”

“别想太远!我的意思是,把宗家的事儿搅浑,你们想的既然是重新制定宗家的规则,那就要让宗家暴露出他们的愚蠢,否则如何提出制度改正、取而代之?”

京彦提醒道。

日向日差沉思许久。

把宗家搅浑。

愚蠢。

陡然,他眼前一亮,好似有了想法。

这事儿说难很难,但说简单,其实也非常简单——

辉夜一族!

对于辉夜一族的寥寥数人,这帮老不死早就有了想法。

现在是几人。

将来,一个个孩子繁衍生息、对外通婚,可能就不止几人、十几人,在木叶说不准有希望慢慢发展成水之国那样的规模。

所以,在日向一族早就有了“用笼中鸟控制辉夜一族”的说法。

暗中推动这些消息的,正是宗家的几位长老。

“看来你已经有了想法。”

“嗯,目前正好是一个机会。”

日向日差吐了口气。

“加油!”

京彦笑了笑。

作为穿越者,他很讨厌日向一族这帮宗家的老头。

其次,教唆日差“拨乱反正”,肃清内部的矛盾,自己肯定也能得到一笔奖励。

所以。

他很乐于看到日向一族内发生变革。

这不会给木叶带来混乱,只会让木叶的未来变得越来越好,因为——

腐朽、枯败的枝叶,铲除才是最佳选择。

……

日向一族,久没召开的家族会议,再度召开了。

一个是因为近期的流言飞起,族内关于辉夜一族的讨论越发激烈,已经到不得不处理的地步。

另一个,自然是长老们认为时机成熟了。

随着这一两年的合作,日向日足跟日向日差之间关系和默契都越来越好,对家族的掌控也越来越强。

有些控制潜移默化。

但是。

也有一些操作,被大家看在眼里,彼此都心知肚明。

大家都很明白——

日向日足想掌控整个家族!

不只是分家,还要真正掌控整个宗家,而不是满足于过去宗家共治的场面。

这次的会议,说是讨论日向的未来,实际上跟日向一族的“话语权”脱不了关系。

长老们想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让自己显得比较重要。

“日足,辉夜一族到咱们村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说是推进日向一族、辉夜一族的结合,是不是可以去找村子提一下?”

“是啊,几个租金对咱们日向一族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初咱们的计划、目标是结合辉夜一族,诞生更强大的后代。”

一个个长老说道。

此时,终于有个声音响起:“咱们应该控制辉夜一族,这一点很多族人都支持,我们也是代表族人的意见。”

“对对对!”

一下子,这个声音得到了一致的好评。

喜斋长老四处张望,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懵逼,最后目光看向上方的日向日足,手往桌底下挪了挪。

这事儿他根本不知情!

这帮傻缺,根本没有跟他商量,把他完全排除在外,好像默认了他就是亲日足的立场。

既然如此……

他也没必要帮着这些人。

喜斋长老眼神低沉,好像没听见会议上的议论,静静等待着事情的变化。

日向日足脸色淡然,没有一丝怒意,反而轻轻点头,时不时附和着一部分言论,好像也很赞同的模样。

但是。

喜斋长老很清楚一个事——

不要看对方如何说,而要看对方怎么做,这句话应用于日向日足身上非常合适。

从始至终,日向日差没说话,默默拿着一支笔在迅速记录。

喜斋长老很难想象对方在写什么。

斟酌一番后,他轻咳一声说:“各位说完了?老朽有一些拙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全场沉默。

长老们,自然不希望他说话。

日足若有所思,淡淡点头:“喜斋长老,您德高望重,这么多年来在家族中付出颇多,大家都看得见,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直说。”

他的态度……

没直说,但喜斋已经领会了。

“建议谈不上,家主大人,辉夜一族当初愿意跟随来到木叶,村子许下的条件便是他们有着自主的权利,如今那一块地也是咱们日向一族主动租借,并非对方恳求……”

日向喜斋扫视一圈,“怎么到了各位的口中,辉夜一族成我们随便可以拿捏的软柿子,就因为他们现在只有区区几人?”

“但是,你们别忘了辉夜一族是怎样的家族。”

“他们是战斗种族!”

“就算是妇女、孩子,面对这样的侮辱也是会战到最后一人!”

日向喜斋面色严肃,“万一到了那一步,谁来承担后果?你们吗?还是要让整个日向一族,为你们的愚蠢而支付代价?”

没人会想到,日向喜斋会陡然说出这样一系列言辞,一个个长老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后悔。

要是早知道这样……

他们绝不会把喜斋排除在外,至少那样可以看出对方的态度,继而试探出日足的倾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把整个家族的利益压上来,还是由日向喜斋开口,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惹了老实人,下场往往不大好。

日向日足扫视一周,见大家鸦雀无声,当即道:“喜斋长老,您的意思,该怎么跟辉夜一族相处?”

“当然是交好,他们跟咱们日向一族天然亲善,本就是盟友,而笼中鸟的本质是为了保护白眼,不是为了操控他人……”

喜斋扫视在场这群长老,冷哼一声,内心的不满是越说越强烈,“我看啊,有些人已经忘记了,笼中鸟咒印的意义,仗着有权力肆意妄为了!”

“喜斋,你!!!你……”

长老们气到颤抖。

在他们看来,这是日向喜斋的报复!

但是。

大家都是为了“长老”的权利,为何不能忍上一忍?

气氛一时沉寂。

此刻,日足正色道:“喜斋长老,你说的事,倒让我想起了之前一事,家族内的长老用分家的人做实验……”

“这种事,就算大蛇丸用外村的忍者,依旧被明令禁止,如果我将此事上报,那些长老至少也是个死,甚至会被定为叛忍!”

“像这样的人,适合当长老吗?”

日向日足语气严肃。

那些长老立即色变,纷纷摆手:“我们,我们只是代表族人的声音!”

“族人?家主大人,我有一句话已憋了许久,也许今日会得罪宗家长老,但为分家族人,我不得不站出来!”

唯一的分家成员,此刻终于站起来。

日向日差。

之前一直动笔记录的他,此时终于站起来,将刚才提笔写下的东西呈上来。

“这是我刚才记下,主张控制辉夜一族的长老名单,下一页则是我调查、询问族内状况,得知的一些状况,查实有宗家长老命令对应支脉的分家弟子,必须宣传这样的言辞,否则……”

日差脸上浮现悲愤之色,“否则,他们就要用笼中鸟杀了对方!”

“日差,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们难道不是整天将笼中鸟当作惩戒、威胁的手段吗?这上边有着族人们的血手印,大家已忍耐到极限……”

日向日差扫视众长老,最后定睛于跳的最欢的那位。

那人脸色涨红,道:“日差,你想乱我宗家,不能饶你!”

他双手刚结下一个印。

日差登时痛苦哀嚎,

嘭!

日足抬手,一击将他打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根木柱上。

日向日足站起来,面色冷漠,蕴含杀气道:“聪长老,首先,日差都是我的弟弟,其次,他是分家的家主。只是说几句话你就想杀他,脾气太大了吧?”

几个老头吓得噤若寒蝉。

包括喜斋,他也是愣了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日足真动手啊!

“谁还觉得,可以轻易掌控分家族人的生死,可以试试看是你们的手快,还是我的手快!”

日足目光扫视。

日差目光无惧。

为了孩子,他愿赌上一次,族内的分家族人……

同样愿意!

他昂声道:“家主大人,宗家人是日向家的,分家难道便不是日向家的?若为庇护宗家,那我想留着家主一脉即可,何必有那么多宗家!”

“你说什么?!!”

一群老头炸锅了,他们一个个站起来,一副惊骇、愤怒的姿态。

因为他们意识到,日差是要掀桌,让所有人一起成为分家!

“日差,宗家制度本身是为了帮助家主更好的维持家族稳定,原意是好的,是有些人太愚蠢,坏了规矩!”

喜斋连忙说道。

掀桌子怎么行?

他可不想后代全部成为分家。

日差冷笑道:“他们愚蠢,难道他们的子孙就能聪明?难道,我们的子孙就不聪明?”

他说着,抬头道:“家主大人,您英明神武,但这几个长老……我分家不服!今日一言只为分家,并无私心,但以下犯上确实该罚,请您惩戒!”

说罢,他跪在地上,以示忠诚。

日足眼眸光芒闪烁:“你是该罚,但你说的事,确实也是日向一族发展积累的弊病,喜斋长老,您说呢?”

“这,这……”

日向喜斋麻了,他目光扫视,心底陡然明悟。

自己跟他们不同。

自己一向帮日足的啊!

而且。

日足之前的话,已经是明示了,自己有功、有资历,绝对不会有事。

他当即道:“今天既然是开会,大家就应该直抒胸臆,日差为分家请命是责任所在,我认为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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