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620: 相过亲的男人

见几个孩子跑去后院了,周母扭头看向周怀安,“海丽跟我说何家那老窝子牲口又在打坏主意了,下午你去拉谷子的时候,记得去你姐那看看。”

周怀安:“晓得了,今晚上我就把狗子给她送一条过去,在那住一晚才回来。”

周母欣慰的点头,“海丽说何家隔壁的黎婆子说,跟何建军相亲的人家晓得你姐和晓曦的遭遇后,都怕以后落得你姐的下场,狗杂种一连谈了几个都没成,我觉得八成是何婆子见玉梅有房子有铺子,想打她的主意。”

周怀安沉声道:“管他啥主意,我们不答应,难不成他还敢来硬的?”

“你去看看,跟你姐说说,能做就做,实在不能做就回来,我把送菜的买卖交给她。”周母说后又担心他有想法,“你不要觉得妈偏心。妈跟你说,从何家的事出了后,妈悔得肠子都青了,妈现在只要你们都安安生生的就高兴了。”

周怀安见她眼圈都红了,故作嫌弃的说:“我巴不得你把送菜的买卖交给我姐!省得不送药的日子,还要我大冷天的摸黑去宁安送菜。”

“你个懒虫,不苦钱从哪里来?”周母擦掉眼角的泪,嗔怪的瞪他一眼,朝后院去了。

周怀安跟上朝后院走了几步,扭头见堂屋门开着,扭头走过去见小九儿趴在杨春燕腿上,她在给孩子换尿布。

“又是被拖拉机吵醒的吧?”

“嗯!这次又吓得哭了几声,下次记得早点喊醒他。”

小九儿听到他的声音,用力仰起脑袋朝他看去,“咿呀、哦哦!”

“幺儿,喊老汉儿撒,就晓得咿呀哦哦!”周怀安蹲下,伸出左手食指让他拽着,另一只手捏了他小脸蛋一下,“这么大了,还连话都说不明白。”

杨春燕把儿子翻过来,把尿布塞进裤裆用松紧带压住,“说的好像你跟他这么大的时候,就能说明白了似的!”

摸着柔软的尿布,她觉得还是这种棉布做的尿片好,孩子垫着透气,比小倩他们的娃塞的纸尿裤好多了。

周怀安看着挥着手,咿呀咿呀的儿子,“幺儿,你看我老婆现在跟你一条心,老汉儿说你一句,她心里就不舒服。”

“周宝器!”杨春燕好笑的白了他一眼,把孩子递给他,“你抱着九儿,我去炒菜。”

周怀安接过孩子,“妈过去了,你歇一会儿也没事。刚才在院门口妈说……老娘还后悔当初把我姐往镇上嫁的事。”

“我们的日子都好起来了,就玉梅姐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她心里不安生是难免的。”

“我姐说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在何家还舒心,我觉得她都捡着好的说,担心她们两个女人在那,那些不三不四的杂种去欺负她们。”

“以后隔三差五的去镇上看看,那些人总要顾忌一下的。”

“嗯!等会儿我跟大哥他们说,以后我们兄弟轮流去镇上。”

“好!”杨春燕想起罗海丽说的,“怀安,玉梅姐以前是不是和方田大队哪个当兵的,相过亲啊?”

“嗯!那人叫方东明,是他看上我姐了,找人来说的亲,其实我觉得那人不错,高高大大的,看着一脸正气,可惜我妈嫌他是后父,家里比我家还困难就没同意。”

周怀安有点可惜的说,“后来听说他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匪徒,脸上被划了一条疤,看着挺吓人的。”

“那他现在在镇上工作啊?”

“嗯!在联防队上班。”周怀安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我听海丽说,上次有人在铺子里闹事,有个方田来的帮忙把人赶走了,听说好像以前跟玉梅姐相过亲。”

周怀安听后沉着脸,“你说的对,我和大哥他们真的要隔三差五的去镇上看看了。”

“是啊,两个女人长得又不差,总会有些不要脸的打坏主意。”杨春燕说着拿起地上的尿布,“你带一会儿儿子,我去把尿布洗了晒起来。”

“好,我抱他去躺一下,吃饭的时候喊我。”

“要得!”

周怀安抱着孩子进了房间,把他放在床上,自己横着躺在他身边,看着儿子拉扯脚丫子,拉到自己嘴边就往嘴里放……

“臭脚巴子就这么好吃啊?”周怀安把脚从他嘴里拉开,把他手腕上绑着的花椒棍拿起放他手里,“吃这个好,还是驱风的。”

“咿呀咿呀!”小九儿松开花椒棍,又翘起双腿,卖力的抓住脚丫子往嘴里塞。

周怀安又给他拉开,一连几次,总算成功把孩子惹毛,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大欺小,癞疙宝!

“不哭了哈!”周怀安心虚的把他抱了起来,“老汉儿带你去水塘边看鱼摆摆去。”

他抱着孩子出门,见外面的日头火辣辣的,拿了顶草帽戴上,爷俩去了水塘边,拨开塘岸边茂盛的姜芋,坐在了石阶上。

老爷子早上割了些苎麻叶和菜叶扔里面喂鱼,塘岸边的水草下还能看到在那躲阴凉的鱼儿。

这些鱼都是从河里捕鱼的时候,捞起来的小鱼扔里面的,养了一年多,偶尔也能看到大鱼浮起来。

周怀安托着小九儿,让他看塘里的鱼,“幺儿,你赶紧长,等你长大点,老汉儿就去找根斑竹给你做根鱼竿,咱们爷俩就做这里钓鱼回家煮了吃。”

“咿呀、咿呀!”

一阵风吹过,头顶飘过来几朵厚厚的云彩遮住了阳光。

小九儿好奇的看着被风吹皱了的水面,咿呀咿呀!

周怀安觉得坐在水塘边,看到一队蚂蚁抬着吃食不停往上爬,风吹过没觉得凉快,反倒闷热的有一种在烤房里的感觉。

他抬头看了看天,见有黑云往这边涌来……

“糟了,要下雨了!”他慌忙抱着孩子往回跑,“同志们,下雨了,赶紧收红菇。”

周怀安吼了一嗓子抱着儿子就朝周怀山家跑,这边有周母他们不用担心,那边李秋月还在坐月子,红菇淋湿了都是钱啊!

后院一边干活一边听周母说周玉梅的事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老幺说要下雨了。”

周母忙道:“红菇都晒楼顶了,你们赶紧回去收起来。”

“哦!”周怀荣几个立马朝家跑,连周家明几个也飞快的跟了上去。

杨春燕和周母去了楼上,将楼顶边缘的红菇用竹耙耙到楼中央,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周母庆幸的说:“今天晒一下就可以送宁安卖钱了,边上这些要是被淋坏的话,起码少卖二百。”她想想又道,“淋了雨晒干还能卖么?”

杨春燕用草帘子将红菇盖上,“淋过雨再次晒干也没一次晒干的品质好,保存的时候容易发霉!”

周母听后摇头说:“这样还是算了,人家那么多钱买回去放上三七二十一天就发霉了的话,以后哪还敢买郑老板家的货。”

“对,郑老板他们都是卖好东西的人,想跟他们长期合作,必须把品质做好了,才能长久做下去。”

那边,周怀安跑到周怀山家门口,就遇到来喊大人的周小琳,“幺爸,搞快点下雨了。”

“跟幺爸上楼,看着弟弟。”周怀安跑到楼上,拿了个竹扁把小九儿放里面躺着,就拿起竹耙飞快的耙了起来。

很快周怀山父女也跑上来了,三人很快就把红菇全都耙到雨淋不到的地方。

周怀山站在楼顶看着漫天的雨雾,庆幸不已,“幸好搞得快,不然边上的这些就遭了。”

周怀安从周小茹那接过孩子,“幸好我抱九儿去水塘边看鱼,不然哪晓得,出着大太阳偏偏就下雨了。”

他话音还没落,周小茹就指着方田那边,“老汉儿,你看那边还是大太阳!”

周怀安看后气呼呼的说:“先人诶!你说气人不?还真是半边落雨半边晴,我们这边才收好,马上又要晴了。”

周怀山笑道,“太阳雨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场雨过后我们这边林子里的菌子又多起来了。”

只见天上的云彩像风一样飘过,太阳又像个大火炉一样照耀着这方天地。

楼顶四周的地已经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就算太阳出来,红菇也不能这时候摊开晒过去。

好的是已经晒了一上午了,红菇已经干透,三人把红菇耙开摊薄了些,等下午再来收起来。

把菌子晒好,大伙儿又回了杨春燕家,一家子围坐在一起开吃。

周怀荣拿起一张苞谷粑咬了两口,忽然想起一事,“老幺,张老二说请小王医生帮他联系一下,他们准备农历八月初一就去。”

周怀安看了一下挂在柱子上的万年历,“今天七月二十七,还有四天,我明天去宁安就跟他说。”

周怀荣点头,“好,等你说好了我给他带信。”

杨春燕喝了一碗稀饭,见小九儿看着自己,嘴巴还一开一合的,“看妈妈吃,你也想吃了啊?”

“都在吃的香喷喷的,就人家一个没得吃,肯定也想的撒!”周怀安说着用指头蘸了点米汤,放他嘴里,小九儿吧砸了几下,张着嘴还要。

“小馋猫!”杨春燕对他说,“你去舀点米汤来我喂他。”

。(本章完)

第620章 621:我晓得是哪个

一家子刚把饭吃好,戴着草帽的周一丁就骑着自行车进了后院,“你们才吃了啊?”

周母笑道:“下雨收菌子就耽搁了。”

周一丁:“下雨的时候我家还晒着谷子,幸好晒晒垫里的,不然全都淋湿。”

周怀荣听后说:“一丁,大后天就要交公粮了,你家的公粮准备好了么?”

周一丁:“干是干了的,保险起见,后天再晒一个太阳才装麻袋。”

“晒干点好,省得那些人挑刺!”周怀荣顿了一下,“大后天早点开门,我过去的时候一起拉过去。”

周一丁嘿嘿憨笑,“谢谢大哥,我就是这样打算的。”

周怀荣笑笑,“跟我还客气啊!”

“我才不客气,早就跟老幺说过的,你们交公粮的时候帮我一起带去交了。”

“我吃饱了!”周怀安抹一把嘴,拿起挂在竹架上的草帽,“走,我们先去。”

“好嘞!”周一丁把自行车停好,提起放在一旁的背篼跟他一起去了后山

周怀安和周一丁背着背篼上了台阶,“下午我们回来的时候,去我姐那看看。”

“我刚才就想问了,我看到罗表姐来你家了,咋没一会儿功夫又走了呢?”

“不晓得哪个杂碎在她铺子门口倒尿,好几次了都没抓到人,表姐来想把狗子借去看看能不能抓到人?”

“卧槽!这还用抓啊?八成是姓何的干的。”

“我也怀疑是那畜生,听表姐说,他家现在开始拆墙砌房子准备开铺子了。”

“看看,明摆着的事,想把玉梅姐的生意搅黄了,他们开起来刚合适。”

“我也是这样想的,上次去就该把那龟孙打个半死的。”

周一丁拽了他一下,“你哈儿嗦,他都敢在玉梅姐门口泼尿,我们也可以往他门口泼撒!”

“今晚我把狗子带去,在那守一晚把泼尿的人抓住了再说。”

“我跟你一起去。”

“好!”周怀安咬牙切齿的说,“等老子抓住那杂碎,把他屎都打出来。”

周一丁见他那样子担心他闯祸,“小心点,千万别打出事来,万一这边也和省城一样严了,被抓进去关几年出来,啥都完了。”

“怕个屁啊!”周怀安睨了他一眼,“我每天晚上去,只要抓住泼尿的打他狗日的一顿就跑,他去哪儿抓我?”

周一丁不放的心的看着他,“总之,我觉得现在做事小心点为好,你想想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要是进去嫂子和九儿在外面,虽说有二爸和二娘他们照顾,但哪有你自己照看的好。”

周怀安捶了他胸口一下,“谢了兄弟!你放心,我不会不带脑子的。”

“这还差不多!”周一丁揽着他脖子,“你得记住了,老子现在还靠着你挣钱呢,你要是敢出去闯祸,老子打死你!”

“啪!”周怀安拍了他一下,“我去,老子咋有你这样的兄弟?”

“有老子这样一心为你着想的兄弟,你娃就偷着乐吧!”

“好好好,老子偷着乐!”周怀安满眼笑意的看着他,“明天你有啥事不?”

“有毛的事,就在晒谷子。”

“那你在家等我回来,我们上山去看看几个老窝子有蜜了没?”

“要得!”周一丁顿了一下,“我走的时候,你真要跟我一起进山啊?”

“老子还跟你说着好耍啊!要不是九儿太小,我和你嫂子就一起去了。”

“山上是不方便,雪娇这次下来就不上去了。”

“在下面也好,我们会帮着照看的。”周怀安站在苞谷垄前,“大庆叔的腰腿好些了没?”

周一丁点了点头,“好多了,王医生家的药就是好用。”

这时,马春花背着背篼从那边下来,看到两人一脸八卦的上前,“老幺,听说你们看到私奔的李春桃了啊?”

周怀安没好气的说:“一个二个的瞎几把说,乌漆嘛黑的还隔着一条河,哪有看到!”

马春花得意的看着两人,“要不了几天叶老幺就会抓到李春桃,你们相信不?”

周怀安想起她上次说的那话,“难不成马姐晓得跟她私奔的是哪个?”

“那骚狐狸最不是东西了,村里的我就不说了,就说跟她私奔的家伙吧!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跟她私奔的就是叶老幺亲舅舅家的表弟,两人就是他们家修房子那会儿勾搭上的!”

周怀安两人都愣住了,“卧槽,竟还有这么不要脸的龟孙!”

“这有啥好希奇的,不要脸的人多了去了!”马春花得意看着一脸诧异的两人,“周老幺,我跟你说,其实那骚狐狸最想勾搭的还是你哦!”

周一丁听后哈哈大笑起来,“马姐,你比包打听还要包打听,以后村里有啥事,我们就来问你哈!”

马春花笑道:“马姐的消息是多,但嘴不多,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说!”

周怀安虎着脸,“马姐,可不能瞎说哈,我可是清白的。”

“晓得你不会看上那种女人,我才说的!你看村里跟她有一腿的,我提都没提。”马春花说着还冲他挤挤眼,一脸你懂的表情。

周怀安看后想起了周怀山,难不成我三哥也被她搞到手了?不会的,他都说了没有,就抱了抱腰,还是白骨精抱他的!她说的肯定是熊家的龟孙。

周一丁笑道:“马姐,叶老幺表弟跟李春桃私奔的事,你跟叶老幺说了啊?”

马春花一脸嫌弃的说:“老娘看他为了个骚狐狸要死要活的,就把那事侧面跟叶会计提了一下,听说他们家今天去他舅家找人去了,找得到找不到,我就不晓得了。”

周一丁:“叶老幺可怜啊,现在是找到也麻烦,找不到也麻烦。”

马春花嗤声道:“有啥好麻烦的,叶老幺有崭新的砖瓦房,家里还有三转一响,还怕讨不到老婆啊?”

周怀安乐道:“马姐,那你好好帮他找一个,气死那白骨精!”

“算了,那种二百五幸好不是老娘儿子,是的话,老娘非打死他不可。”马春花摆摆手,一脸嫌弃的走了。

周怀安摇头,“月老也是的,当初就该把蔡二妹和李春桃凑一对的!”

周一丁听后连连点头,“对头,垃圾配垃圾正合适!”

这时,周怀荣兄弟三个也来了,“你俩在说哪个垃圾和垃圾配?”

“说蔡二妹和李春桃,刚才遇到马姐,她说……”周怀安说完还看了看周怀山,见他一脸不自在的样子,决定啥时候好好审问他一下。

“叶老幺命苦,遇到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周怀荣说罢钻进苞谷地忙碌起来。

周怀安几人也跟着钻了进去。

……

罗海丽回到镇上,见周玉梅正忙着给人舀冰粉,忙把自行车推院子里放好,洗了手去帮忙。

周玉梅见她来了,笑道:“淋雨了吧?”

“我在小雪家躲了一会儿。”

“家里的苞谷掰好了没?

“大表哥和二表哥还有老幺家的已经掰好晒起来了,今天开始掰老三家的。”罗海丽接过她舀好的冰粉端去给了顾客。

“那就快了。”周玉梅利索的把调料放好,把凉面送到桌上,对端端正正的坐在那的男子说,“怎么天天吃这个,你们派出所没食堂啊?”

男子笑了一下,左脸上从耳根到眼角的刀疤使他变得有些面目狰狞,他忙止住笑容,“食堂里吃来吃去就那几样,出来换换口味。”说罢忙埋头大吃起来。

周玉梅看了看埋头大吃的男子,犹豫了一下,去了隔壁灶房,揭开饭甑捡了几个苞谷粑放碗里,端出去放在他面前,“东明,我晌午蒸的苞谷粑,你尝尝。”

“谢谢!”方东明拿起一个苞谷粑,撕开包在上面的苞谷叶,咬了一大口,“好吃!”

周玉梅笑了笑,那边有顾客给钱,便过去收钱去了。

一旁收碗筷的罗海丽,扭头看了方东明一眼,想到自从他看到玉梅在这开铺子卖吃食,隔三差五的过来,不是喝冰粉就是吃凉面,从他那次遇到何建军在铺子里闹事后,更是每天都要来一趟。

罗海丽觉得他对玉梅的意思,连瞎眼人都看出来了,就不晓得她是咋想的?

方东明吃好后,掏出凉面钱,把碗里剩下的苞谷粑拿着去了柜台前,放下钱说道:“我走了,有事你就去联防队找我。”

“多谢你!”周玉梅把钱放抽屉里,扭头见他已经走出去了,暗暗叹了口气,就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送走了最后两个顾客,罗海丽把碗筷收拾好到水槽里,说道:“玉梅,你吃晌午饭没,我在春燕家吃过了。”

“我吃了两个苞谷粑,肚子还不饿。”周玉梅拉开抽屉,“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卖了七八块钱。”

罗海丽听后高兴的说:“那今天到这会儿已经卖了十五块钱了哦!”

“嗯!门口用水泥铺过后,那些黑心肝倒的脏水就渗不到石缝里,冲几下就一点都不臭了。”周玉梅把十块的用夹子夹好放抽屉里面,锁好抽屉,“你咋没把狗子带来?”

罗海丽看了一眼对面何家,走到柜台前,“老幺说大白天带狗子过来,被那些黑心肝的晓得了就不会来了,等天暗下来再送过来,还说在这住一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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