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前因后果

“摆脱圣杯的控制,谈何容易!”兵哥低沉的声音传来:

“堕落圣杯是规则类道具,什么是规则类,不用我说明吧。凡是被圣杯控制的人,终生无法摆脱,死亡是唯一的归宿。

“我受制于圣杯,无法违背诡眼判官的命令,联手?和诡眼判官联手杀你吗。”

魔君呵了一声:

“能对抗规则的,只有规则。我已经找到对抗圣杯的办法,可以让你短暂的摆脱控制。”

兵哥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丝颤音:“真的?”

魔君嘶哑的声音笑道:“夜游神职业中,有一件规则类道具,嗯,暂且称它为规则类道具,它象征着日之神力的极致,是世间一切污秽的克星,等我得到它,便能压制堕落圣杯。”

而后是长长的沉默。

就在张元清以为音频告一段落时,又响起魔君的声音,他轻声道:

“当初你偶然间获得角色卡,遭遇灵境,你选择了报警,选择了相信治安署,可结果呢,等待你的是一杯‘毒酒’,你太相信官方了,各种意义上的官方。

“你的天赋很强,你的未来不可限量,但在你还是雏鹰的时候,就被诡眼判官折断了翅膀。

“这些年里,你疏远了家人,疏远了兄弟,每天承受着堕落圣杯的侵蚀,过的痛不欲生。甘心吗?与我合作吧,是时候挣脱束缚,展翅翱翔了,我需要你的力量。”

“好”

音频终于结束了。

张元清坐在书桌前,很长时间没有动作。

终于,他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但他一点都不高兴。

原来你是诡眼判官的“奴仆”啊,难怪你不跟我提及灵境行者的事,难怪上了大学后,你就跟我疏远了,难怪你性情大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张元清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十几秒后,他猛的搓了搓脸,把翻涌而来的情绪压在心底。

“至少,至少兵哥还可能活着”

张元清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开始梳理这件事的脉络:

兵哥在上大学之前,偶然间获得角色卡,成为灵境行者,在遭遇了超自然事件后,一个正常的人会怎么选择?

答案是肯定的:汇报治安署!

然后,他就被诡眼判官控制了。

诡眼判官在部分治安署里,安插了自己的人手,被欧向荣杀死的赵英军就是一个例子。

“但如果赵英军也是诡眼判官的奴仆,他是怎么通过大体检的?不,未必是奴仆,也可能是合作者,时至今日,我早已清楚官方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庞大的体量注定了内部的鱼龙混杂,不可能人人都心怀正义。”

他继续梳理:

魔君找到了压制圣杯的办法,那是一件夜游神职业的规则类道具,所以,圣杯果然出问题了,所以,黑无常才会选择和暗夜玫瑰联络,因为该组织的首领是夜游神,圣杯的问题,大概率只有夜游神能解决,这个细节对上了。

但暗夜玫瑰的首领不可能无偿帮助黑无常,其中必定有利益,黑无常能给对方什么好处?

肯定不是堕落圣杯,是那件夜游神的规则类道具?这恐怕只有弄清楚堕落圣杯的状态才能下判断。

兵哥是在魔君死后,给我寄出的角色卡,而那时候,魔君和诡眼判官已经身殒,寄完角色卡,兵哥旋即失踪。

他肯定没有死,但由于某种原因,不得不潜伏起来。

张元清思考了几秒,认为兵哥“失踪”的原因是为了压制体内污染。

因为,虽然成功击杀诡眼判官,但堕落圣杯落入黑无常手里,且圣杯出了问题,无法正常使用,那么兵哥大概率还没有解除圣杯的控制。

“兵哥或许有暂时压制污染的办法.嗯,这只是猜测,还有待验证.但为什么他交代给我的任务,是得到名册,而不是得到圣杯?”

突然,张元清瞳孔剧烈颤动,他想到了一个头皮发麻的事情。

诡眼判官的名册里,记录着被他控制的灵境行者。

而兵哥是诡眼判官的“奴仆”。

一旦让官方得到名册,知道兵哥的真实身份,了解到兵哥和魔君猎杀诡眼判官的真相,那么,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魔君传人就是他元始天尊。

黑无常掌控了名册,应该是知道兵哥身份信息的,但黑无常并不知道兵哥给好兄弟寄角色卡这件事。

信息不对等,所以暂时不会注意到他。

可是,如果让黑无常知道这件事,魔君传人的身份同样会暴露。

最糟糕的是,正在和黑无常秘密接触的暗夜玫瑰,爪牙潜伏官方,知道魔君传人的存在。

一旦双方搭上这个话题.

难怪兵哥要我找到名册,优先级甚至高于堕落圣杯.张元清脊背差点冒出冷汗。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之前虽然有按照兵哥的指示,参与到搜捕黑无常的行动,但不知道名册的重要性,他态度不算积极。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只觉得随时都会有太一门的成员上门查水表,或者暗夜玫瑰的人对自己图谋不轨。

不能急,越急心越乱,而搜捕黑无常是长期工作,急不来.张元清稳了稳情绪,继续分析。

“黑无常、暗夜玫瑰、官方,这三个势力信息不对等,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经历了夏侯辛的死亡,暗夜玫瑰肯定会加快与黑无常的合作进度,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通过官方途径搜捕黑无常,通过止杀宫调查暗夜玫瑰,对了,我还可以去无痕宾馆求助,邪恶职业之间,或多或少会有交集吧。”

不是逼不得已,他其实不太想和无痕宾馆的人有联络。

接着,张元清想起了白天,夏侯辛的死。

“夜游神有窥见命运的能力,听傅青阳的说法,似乎要面对面才能窥见?而且这种技能,应该只能看到短期的命运走向.

“不然的话,就不会恰好在我们要对夏侯辛出手时灭口,而是夏侯家刚来松海,就直接灭口了,不,是让夏侯家打道回府。”

这样的话,就还好。

同时,张元清又想到漂亮的老梆子,想到了她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是不是也看了我的命运走向?但我通关试炼任务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大波澜。

她为什么露出那样的笑容。

张元清一直在书桌前,枯坐到凌晨五点,才趴在桌上小憩。

“阿巴阿巴.”

迷迷糊糊中,张元清听见小逗比的呼唤。

他苏醒过来,看见小逗比爬上了书桌,粗短的小胳膊支撑身子,乌溜溜的眼睛邀功的看着他。

稀疏的胎毛上,顶着一个皮夹子。

呼,不是内衣张元清下意识的松口气,继而大怒:

“不是偷女人内衣,就是偷钱包,你到底是孩子还是流氓?从小我就教育你,要当一个正直的孩子。”

“阿巴.”小逗比歪着脑袋,委屈的看着主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骂自己。

这钱包还挺厚的.张元清伸手拿过,打开皮夹子,看见一叠厚厚的,红彤彤的纸币。

他怒容顿时一消,一脸纠结:“太,太多了”

再定睛一看,发现了身份证,哦,舅舅的皮夹子,那没事了。

身为舅舅的衣钵传人,张元清抽了三张百元大钞出来,把皮夹子放回小逗比脑瓜,低声叮嘱:

“把钱包还回去。”

“阿巴.”小逗比收到指令,划动四肢来到书桌边,像一只小海豹一样,纵身一扑,落在地面,然后麻溜的划动手脚,穿过墙壁,消失不见。

餐桌上,小姨咬着肉包,脸蛋圆鼓鼓,道:

“妈,找到我的内衣了吗。”

外婆骂道:“谁知道你丢哪了,找一圈都没找到。”

小姨一脸狐疑:“我明明记得丢竹篮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她旋即盯着外甥,“是不是你拿的。”

张元清还没说话,外婆抬手削了女儿一个头皮,大怒道:“屁话,元子拿你臭衣服干嘛,你再乱说这些,老娘揍死你。”

“就是,她就知道抹黑我。”张元清义愤填膺。

明明是小逗比拿的他在心里补充一句。

不过,要是让外婆发现,那我完了,要被清理门户了。

吃过早餐,张元清打车前往富家湾。

在联系过傅青阳后,他在小区门口等待片刻,等来了昨日的那位小姐姐。

“这是百夫长给您的门禁卡,白色的是小区门禁,黑色的是别墅门禁。”长腿黑丝袜的小姐姐微笑着递来一黑一白两张卡片。

张元清今天的计划是,先向傅青阳“汇报”自己的推理,点明堕落圣杯可能存在的问题,让傅青阳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

当然,不能直接说,而是要以讨论的方式展开。

然后联络止杀宫,告知夏侯辛被灭口的事,最后去一趟无痕宾馆,向他们打探巫蛊师圈子的情报。

黑丝袜小姐姐在前头领路,微笑道:

“百夫长正准备休息,接到你的电话后,便让我过来接你了。”

“休息?”张元清一愣。

“百夫长彻夜未眠,应该是案子遇到瓶颈了吧。”黑丝袜小姐姐笑容温婉:“我跟着少爷很久了,还没见过他为一件案子如此苦恼,您要多帮帮他。”

张元清点点头,很快,他再次来到豪华别墅门口。

PS:错字先更后改,总算赶出这一章,还没吃饭,先去吃一口。

(本章完)

第97章 来信

书房里,张元清看一眼挂在墙上的肖像画,又看一眼坐姿端正的傅青阳,感慨道:

“画是好画,可惜了!”

正准备问话的傅青阳,闻言一愣:“此话何解?”

张元清诚恳道:“纵使画师水平再高,也临摹不出百夫长千分之一的神采和英俊,因此可惜。”

傅青阳看他几眼,淡淡道:“说正事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口舌上。”

但张元清从对方细微的表情里,看出他其实很受用。

刚进来时,傅青阳的眉头微锁,心事重重,但现在眉头舒展,脸色也柔和许多。

张元清拉来高背椅坐下,望着书桌边的高冷公子哥,问道:

“长老们要多久才能做出处置夏侯池的决定?”

“我无法给你答案,”傅青阳摇头,旋即解释:

“夏侯池跑不了,但他是夏侯家的嫡系,处置他之前,必须要和夏侯家商议。不告而杀,会影响两个势力的关系,甚至造成冲突。”

这就是屁股决定思维啊.张元清点点头,表示理解。

长老思考问题的角度和基层人员是不同的,相同了才有问题。

“那百夫长接下来打算怎么查?”

傅青阳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看来是没有好办法,确实,要找到一心潜藏的高等级灵境行者太难了,这需要时间.张元清当即道:

“百夫长,我记得杀死横行无忌的那天晚上,我们讨论出黑无常潜伏在松海的动机,是因为堕落圣杯出了问题,所以黑无常暗中联络暗夜玫瑰,与对方在松海碰头。”

傅青阳微微颔首。

张元清继续说道:

“昨天下班后,我思考了许久暗夜玫瑰为什么要帮助黑无常?他们能得到的利益是什么。”

傅青阳目光一凝。

张元清自顾自的往下说:“我们分析过,堕落圣杯的问题源自魔君,而魔君是夜游神,他必然使用了某些手段,才让堕落圣杯出了问题,但我见识浅薄,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影响堕落圣杯这件规则类道具。”

他没有点明是日之神力领域的能力,那样太刻意,以傅青阳的见识,蜻蜓点水就够了。

傅青阳沉思几秒,眼睛越来越亮:

“能对付堕落圣杯的,只能是同级别的物品,我明白魔君制衡堕落圣杯的手段了。”

他看了张元清一眼,科普道:

“是日之神力,高等级夜游神能运用、掌控太阳的力量。至于魔君使用的是道具还是相关物品,我需要查阅资料库,有必要的话,要向太一门申请权限。

“暗夜玫瑰应该是想得到它,虽然这不能让我们直接找到黑无常,但了解的情报越多,突破口就会随之出现。”

高冷公子哥露出一抹笑容,赞许道:“你的想法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人,如果你是斥候的话,一定会非常出色。”

还是算了吧,当真眼有什么好的.张元清敢当着李东泽的面如此调侃,却不敢在傅青阳面前辱斥候,惋惜道:“是啊是啊。”

离开别墅,张元清拨通了王迁。

“您有什么吩咐。”王迁恭恭敬敬的说。

您联系我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你帮我转告止杀宫主,就说夏侯辛被灭口了。另外,我让她查的事情,希望她能快一点,时间很紧迫了。”张元清沉声道。

王迁停在耳里,惊的目瞪口呆。

一方面是惊讶于夏侯辛被灭口,被谁灭口?

另一方面,是元始天尊催促的语气,让她查的事,快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宫主是他线人呢。

宫主应该不是这小子的线人吧?!

“好,好的!”王迁一脸困惑的挂断电话。

接下来去无痕宾馆,找那里的邪恶职业打探情报.张元清出了别墅小区,在路边徘徊许久,拦下一辆出租车。

在讲好价格后,他乘坐出租车,前往北边的金山市。

一个小时后,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张元清,步入无痕宾馆的大厅。

前台的女人看他一眼,略作审视,认出了张元清,皱眉道:“你又来干什么。”

她还是初见时的打扮,白色衬衫搭配酒红色小西服,标准的酒店服务员制服。

五官明艳大气,眼睛圆而媚,胸脯高耸,充满成熟女子的韵味。

只是神色冷淡,让人难以靠近。

知道对方不是凶残之辈的张元清微笑道:

“不要有这么大的戒心,我想和阿姨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艳丽的女人眯起眸子,冷笑道:

“如果你是想泡我,你会死的很惨。如果你是对我背后的群体有所图谋,你会死的更惨。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是,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想泡你?老鹰吃小鸡吗?张元清心里腹诽,他充分发挥自己社交才能:

“话不要说得这么满,人都需要朋友,也要擅于交朋友,这样路才会越走越宽。当日愧为人父就是和我交上了朋友,你们才能得知他的临终遗言。”

艳丽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冷冷道:

“告诉我你的目的。”

张元清当即道:“听说过黑无常吗?官方最近在搜捕他,你们有没有他的消息?”

艳丽女人嘲讽道:“你觉得我坐在宾馆里,就能替你打探到黑无常的下落?”

她沉吟几秒,又道:“我可以帮你去黑市打听。”

见张元清一脸困惑,她“呵”的解释道:

“不是你们官方允许的那种黑市,是只有邪恶职业才知道的黑市,毕竟就算是恶贯满盈的人渣,也需要交易。

“但我要收取劳务费,风险补贴费,精神损失费。”

劳务费和风险补贴费我能理解,精神损失费是什么鬼?张元清道:“精神损失费?”

女人撇撇嘴,理直气壮道:“每次见到那些丑陋又恶心的家伙,我就感觉自己被男人强暴了一百遍。”

好吧,你都这么自黑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张元清一时间找不到讨价还价的理由,只好问道:

“你直说多少钱吧。”

“五万!”女人淡淡道:“不管有没有打探到情报,概不退款。”

五万,如果是过去的我,只能把自己脱光了躺床上说,阿姨,今晚我是你的人了。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只是小钱.张元清道:

“成交,我唯一的要求是快,越快越好。”

说着,他掏出手机:“交换一下联系方式,阿姨怎么称呼?”

女人说道:“小圆。”

“好名字”

离开无痕宾馆,张元清沿着马路,朝松海方向行去,打算走出一段距离再打车。

金山市的基础建设,比起松海差远了,尤其这边偏郊区,常有大卡车行驶,因此路边有龟裂、倾斜的情况。

“叮咚~”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张元清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查看。

一条未读信息:

【你听说过白衣杀人妇的传说吗?据说,她是一个游荡在梦境中的恶灵,她的形象是,穿着脏满污秽的白衣,披头散发,手里提着一把菜刀。她的身体是由不同人的肢体拼凑而成,她的正脸朝向背后,她总是倒着走路

【白衣杀人妇游荡在深夜的梦境里,寻找着要杀死的目标,当她决定要杀死谁时,就会在午夜敲响对方的房门,然后把目标杀死。

【收到这条信息的人,请在午夜十二点前,转发给下一个人,不然白衣杀人妇会来找你。】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不转发就XX的垃圾信息?”

张元清一下子回想起读中学时,经常在某个聊天软件群里盛行一时的恶作剧信息,就是这种格式。

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驶来。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拦下出租车,一听是去松海的,司机很痛快的答应下来。

张元清返回松海,时间是中午11点。

他本打算在街边找一家餐馆解决温饱,突然想到,藤远什长为了提高员工福利,给每人的午餐经费提高了十元。

原本是三十元一餐。

四十元,可以吃一顿很不错的午餐了。

当即让司机改道去康阳区治安署。

踏入玻璃楼的大门,左侧的休闲区,关雅、藤远和姜精卫,正围坐在玻璃圆桌前用餐。

关雅吃相优雅,细嚼慢咽,红艳艳的小嘴沾了油光,甚是诱人。

藤远什长面无表情的吃着,目光略显呆滞,对生活和美食都缺乏积极性。

姜精卫就不同了,狼吞虎咽,吃相可以和黄头发的猴子一较高下。

这丫头明明很漂亮,可惜是个火师.张元清叹息一声,吩咐文职人员给自己准备午餐,而后笑容满面的走向队友,道:

“哈哈,我来的正是时候。”

关雅细细咽下食物,看着走来的张元清,问道:

“你这几天有些怠惰了。”

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不,是响应领导号召!张元清在老司姬身边坐下,道:

“我今天可没怠惰,出差去了。”

“嗯?”关雅用一个鼻音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张元清解释道:“找了一个三十岁的阿姨,给了她一笔钱,办了一些事儿。”

关雅一愣,旋即笑道:“眼光不错嘛,三十多的阿姨能教你很多姿势。”

“如果有机会,也想跟着关雅姐学习知识。”张元清说着,看到姜精卫脚边放着一只红色书包,问道:

“精卫,你不是不去学校读书了吗。”

姜精卫这才抬起头来,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粗鄙的火师!张元清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哦,我爸说工作不能耽误学习,就让我把作业带单位来学习,正好关雅姐姐和藤远什长可以教我写作业。”红发少女爽朗说道。

关雅脸一黑。

藤远什长的表情,似乎更加厌世了。

教你写作业?张元清怜悯的看向两位同事。

藤远什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

“元始,你应该是大学生吧,我认为你可以教精卫写作业。我和关雅毕竟离开校园多年,学业生疏了。”

“不用了什长,我上的是野鸡大学,学习渣的很。”张元清婉拒,并迅速转移话题,道:

“什长,我看得出,你好像不太喜欢工作?”

藤远什长沉默一下,缓缓道:

“我在很早前就领悟到,这世上充满压榨,高额的税收是政府的压榨,高强度的工作是资本的压榨。年少时读书,头悬梁锥刺股,一刻都不敢休息,活的像条狗。

“步入社会后,又要面临来自各方的剥削和压榨,活的像头驴。人生在世,短短百年,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呢。

“我改变不了别人,但我能改变自己。”

好有哲理的样子,不,不对,这好像就是躺平吧.张元清听得一愣一愣。

藤远什长叹息一声:“成为灵境行者后,我发现,灵境也是狗屎。”

张元清只能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结束了晚餐,张元清回到卧室,拉上窗帘。

他坐在书桌前,思考起来:

“止杀宫主还没给我回复,按理说,她在夏侯天问那里拷问到不少情报,这些都是追查暗夜玫瑰的线索。嗯,这一点,暗夜玫瑰自己也知道,宫主说过,她要防备暗夜玫瑰首领找上门

“小圆阿姨收了我的钱,应该会好好办事,希望她那边会有线索小逗比明天可不要再给我偷小姨的内衣了,一件就够了”

“啪!”

他关上灯,进入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张元清被一阵久违的头疼惊醒,乱七八糟的画面在脑海快速闪过,耳边尽是无意义的杂音。

这些画面中,很多是成为夜游神后,问灵积累的记忆碎片。

自从成为灵境行者,随着体质增强,他渐渐告别了头疼的烦恼,以至于忘记了按时吃药。

张元清强忍着颅裂般的疼痛,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了小药瓶,倒出了五六粒蓝色药丸,囫囵吞下。

然后,他把自己摔在床上,等待着头疼过去。

“咚咚!”

这时,他听见了敲门声。

谁啊,大晚上敲门,江玉铒吗?张元清忍着阵痛坐起身,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时间显示:00:00

午夜十二点。

PS:赶出来了,四千字,还算不错。今天腹泻呕吐,把我折腾的有点虚了。睡觉睡觉,顺便求一下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