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天克对手的真子,重获能力的爱宕洋

“收集对手的信息,知己知彼,才是百战百胜的关键。”

尼曼看着另一场的次锋战,然后将各家的牌谱扔给几人。

“除了K和来依潼,你们其她人面对有魔物潜质的顶尖选手,都未必能够做到稳胜,所以了解对手的特性,是接下来几轮所必要的一步。

清澄毫无疑问能够走到下一轮,但是其她对手也不能视之不理。

毕竟能走到全国舞台的选手,都不是弱者。”

随后尼曼看向赤水潮,说道:“先锋战对战宫永照,打完之后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不如南梦彦。”

赤水潮摸了摸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和宫永照的那一战,感觉对方没有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

尽管对方确实很强,可完全不像南梦彦对付自己一样,后者根本没有花费多少力气。

而对战宫永照的先锋战,虽说赤水潮损失了七万分,但是宫永照却没有那种轻描淡写的模样。

“那是因为,你的那场先锋战,宫永照主要的精力没有放在你的身上。”

尼曼淡淡开口,“其她两所学校,都是派来了王牌选手,并且都是下了死命令要在先锋战抗住宫永照的攻势,先锋战没能抗住,后续的次锋战也就毫无意义。

其她学校的教练团队,都对这位冠军做出了诸多的研究,而且面对宫永照的选手,也会不约而同地进行配合。

所以你才会觉得宫永照没有那么游刃有余,是因为有其她学校的王牌选手进行牵制。

倒不如说,这些教练苦心孤诣研究了宫永照三年,依旧没有能找到完全克制对方的打法,这才是宫永照强大的地方。

但不管怎样,两个地区的王牌经过对宫永照的研究,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宫永照的打点,可见研究对手,是非常有效果的。”

第一轮第二轮的队伍,面对宫永照的猛烈攻势,可谓是一触即溃。

到了第三轮,宫永照一个人已经做不到完全将其它队伍杀穿。

哪怕强如张三丰,也做不到把各宗各派的强者屠杀一空。

这就足以证明了解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不说能够战胜强者,但至少能够形成制约。

弱小不是罪过,而是弱者意识不到自身的弱小,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宫守女子这个来自新西兰的爱丝琳选手,她的牌谱有点奇怪。”

在逐一扫过这场次锋战的各家牌谱,豆生田枫很快看出了这其中有问题的选手。

其她两家都挺正常的,连清澄的染谷真子也是正常的科学防守流麻将。

唯独宫守的这位,牌谱有些异常。

“她的牌谱不是很常见么?和牌不大,甚至可以说小的可怜,这有什么问题么?”

赤水潮拿过牌谱看了又看,完全没发现这里面的问题所在。

“不过这姑娘长得倒是清纯可爱,原来豆生你这家伙喜欢这种类型的萝莉啊!”

听到这话,豆生田枫额头上青筋凸显。

差点他就召唤自己的拳头呈攻击表示来招待赤水潮了。

不过想到赤水潮就是这种一根筋的家伙,看不出来也正常。

他扶了扶眼镜,冷冷道:“蠢货是看不出来的,我想七五三木和蛇喰两位同学,应该能知道这个姑娘的问题。

可以提醒各位一个数据,她的和牌率出奇的高,地区大赛上的和了率为全国第一。”

“是啊,这孩子牌谱很普通,和牌也不华丽。”

蛇喰梦子双手交错,微微一笑,“但是她总能够和牌,这就是问题所在。

麻将这种游戏不同于其它游戏,有些局不论你怎么挣扎,门清状态下都没办法和牌甚至是听牌,这才是麻将的常态。

可这孩子,门清状态下的听牌率,出人意料的高。

也就是说,她有着某种可以稳定听牌的能力。”

门清状态下是不能从别人那里获得资材的,只能依靠自己来摸。

所以在不副露的情况下,哪怕是顶级的麻雀士,也总会有听不了的牌的时候。

可是宫守女子的这个姑娘,不论怎样都能够成功听牌,这才是她比较特殊的地方。

“这孩子还是宫守女子的打点王,虽然她和的牌不算大,但胜在稳定,在地区大赛上,这位姑娘也是宫守女子稳定的得分来源。”

七五三木夏看着牌谱,也是简单分析道,“如果能把她摁住的话,宫守女子的打点就比较堪忧了。”

一个人的打点占比,在队伍里太高并不是好事。

像是宫永照在白糸台的打点就力压同队伍的其她选手,这种队伍一旦能够摁死打点的主力,就能够将这支队伍完全压制住。

但很可惜,就目前来看还没有哪个选手能够稳定压制住宫永照。

可宫守女子的爱丝琳就不一样了。

如果这个姑娘被压制,那么宫守女子就会面临点数上的困境,即便后续队员发挥不错,但是点数不足,依旧难以出线。

“而且,这孩子稳定和牌的关键在于‘门清’,一旦有人能意识到这一点的话,主动副露破坏掉门清,就能够轻易战胜她。”

蛇喰梦子接着说道。

听到这些队员的分析,尼曼微微点头。

不愧是由天才组建而成的队伍,只要稍微点拨一二,就能够很快分析出对手的缺陷,并找到对付她们的办法。

执教这种选手,确实省事不少。

尤其是这位蛇喰梦子,观察力异常敏锐,在非常简短的时间内就分析出对手的异常,以及克制对方的办法。

虽然有些人觉得这种程度的分析微不足道,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关键的信息从迷雾之中分析出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就像给一个人足够多的时间,用几年、几十年的跨度,也能把一个难题解答出来,但对于拥有敏锐判断力的人来说,几天甚至几个小时便足够了。

天才和庸人的差距,往往就在于反应的时间。

第一个创造出《英雄交响曲》的是伟大的创作家,而第二个创造出《英雄交响曲》的人,只不过是抄袭者。

B区的次锋战。

牌局之中,爱丝琳飞速在脑海里创造梦想牌局。

擅长画画的她,只要在脑海里进行创作,牌局就会从画中走向现实。

在短时间的闭目创作后,少女脑海里的画布,便创作出了牌局的走势图。

只要自己按照这个牌局的走势一步步打,并且只要没有人鸣牌的情况下,只要第十巡自己就能够自摸成功。

而且几巡下来,牌河就如爱丝琳脑海中预演的一模一样。

很好!

就这样下去就好,爱丝琳,你一定可以赢的!

见到牌河完全和自己创作的梦想牌局一模一样,少女的唇角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宫守女子的休息室。

第一局打完之后,力压其她三家达成正打点的小濑川白望,看着异常开心的队友,也是淡淡说道。

“刚才离开对局室的时候,我从其她三家的次锋选手身边经过,这一场其她三家的次锋选手身上,丝毫没有宫永照和神代小莳那样的可怕气息。”

“都是.凡骨么?”臼泽塞问。

“应该是。”

小濑川白望能够感应到怪物的气息。

只要不是凡人,都躲不过她的感应。

而这一局,不论是清澄的染谷、永水的狩宿巴还有姬松的真濑由子,这三个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凡骨。

是凡骨的话,是没有机会战胜爱丝琳的。

然而在第八巡的时候。

“吃!”

坐西家的染谷真子直接鸣掉了上家真濑由子的一索,打掉六筒。

【四五六七八索,五五六七八筒】;副露【一二三索】

这个鸣牌的动作,可以说是非常愚蠢的。

从本来有机会断幺平和一杯口多面听的牌型,变成了一气通贯片面听九索。

鸣牌了……

宫守女子的众人,顿时呆住。

这个鸣牌,从科学麻将的角度来看是非常古怪的。

但若是对方感觉到了什么,特地去针对爱丝琳的能力,那么这个鸣牌就没有任何问题。

而在下一巡,真子就成功自摸。

一气通贯nomi,500|300点。

包括场上的真濑由子还有狩宿巴,都发出‘这牌居然也鸣’的内心感叹。

在场的选手里,真濑由子虽然有着从来不会负打点的基础被动能力,但是这种程度的能力依旧还是凡骨。

所以实在不明白真子为什么会打出这么奇怪的操作。

就连爱丝琳也是偏着头,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有些不理解染谷的这个鸣牌动作。

而真子则是看了一眼牌河,笃定自己的鸣牌没有任何问题。

在合宿期间,和南梦彦、saki以及天江衣这些怪物打多了之后,从牌河里得到的危险预感就更强烈了。

就像南梦彦如果利用壁牌来攻击她,从牌河里真子也能觉察到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再加上后来真子还和森胁打了很多场练习赛,那种反手顺切牌的技巧,也能锻炼真子对牌河的危险预警。

这一场的牌河,有问题。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毫无疑问作为庄家的宫守女子的次锋选手,至少会满贯自摸。

所以必须副露断掉对方的节奏。

和合宿里的那些怪物打多了,现在的牌河看的异常清晰。

而东二局,真濑由子坐庄,宝牌五筒。

爱丝琳接着给自己打气,随后又是在脑海里创造梦想牌局。

只要没有人乱鸣牌,这一局她最终会以坎二索自摸。

但没想到在自己即将摸到二索的时候,真子直接一发红五筒打了出来,当即就被上家的真濑由子鸣掉,瞬间五张宝牌拍在桌子上。

诱导副露。

虽然真子肯定不可能比得上森胁和南彦那样经验老到,但是这张红五筒权重极高,在这个巡目下能副露还是非常容易被人副露掉。

现在真子就能感觉到了,这牌河的异样,似乎是从对家的外国小姑娘那里传来的。

既然如此,先副露破坏掉这让人不舒服的牌河再说。

最后,本来是断幺一杯口dora2红dora1,有跳满机会的真子,荣和到了狩宿巴的三筒,只有断幺dora1。

但经过这两局,胜负已定了。

“看来,清澄的选手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尼曼对这个绿头发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欣赏的眼神,看来南梦彦的队友还是有水平的。

不过也正常,毕竟和南彦每天对练,理应是蓬生麻中,不扶而直。

这位清澄的次锋选手,和魔物对战多了,也学到了对付普通怪物的办法。

唯有赤水潮都看傻眼了:“这么胡乱的打法,居然能赢,也是醉了!”

“所以说赤水同学,凭你那不动脑子的打法,想要赢南梦彦是基本不可能的。”

豆生田枫忍不住嘲讽他几句,“这位清澄的次锋,可是和南梦彦对练出来的技巧,所以她才能轻松战胜宫守女子那个有些特别的女生。

可如果是你,恐怕连怎么输给别人的都不知道。”

“少埋汰人了!”

赤水潮顿时怒了,“如果让我来打,直接几副倍满大牌就送她垫底,根本不需要做这么蠢的小牌。”

“哈哈哈,所以说赤水同学,你跟南梦彦打的那局,你的那些倍满大牌去哪里了?”

豆生田枫哈哈大笑起来。

被这个眼镜腹黑男当面嘲笑,赤水潮整个人都红温了!

士可杀不可辱啊!!

但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们这帮混蛋都给本大爷走着瞧!

但看了这一场,赤水潮也多少明白了点什么。

自己之前的比赛,还真是靠着蛮力去打,对付那些弱者,自己的强运确实有一力破万法的神效,可是面对这些擅长打太极的人,自己的强运只会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连清澄的一个次锋,都有如此的心机。

更何况是南梦彦!

想到这,赤水潮知道自己在算计方面,还是太年轻了。

他如果想要赢南梦彦,就必须学会观察和隐忍!

“Why?为什么要这么打!”

连续被真子用奇怪的方式打断了自己的梦想牌局,爱丝琳已经开始飙出家乡话了。

这个戴眼镜的清澄次锋,用奇怪的副露破坏牌河排序。

在地区大赛上,爱丝琳从来没见过这么古怪的选手。

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辜负队友们的期待了。

少女只能含着泪,不断造出梦想牌局,然而却被真子一次次击个粉碎。

一直来到最后一个半庄的南四局,座位顺序变化,成为爱丝琳下家的真子更是能随意副露掉爱丝琳的舍牌改变排序,直接变成梦想吞噬巨兽,直接一口吞掉爱丝琳的梦想。

“吃。”

真子感慨这孩子还是很耿直啊,都隔着摁造了两个半庄了还在这里造,完全不知道变通,随后索性直接副露,断掉少女的念想。

这一下,少女彻底懵了,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孩子,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打麻将了。

自己要的牌落在了别人的手里,爱丝琳只能颤颤巍巍地拆打愚型搭子。

可一张七万正中真子的铳张。

“中,dora2,3900点。”

可爱的外国留学生少女,就这样被真子给婊哭了。

次锋战正式结束。

“清澄的这位次锋选手,好像有某种危机的预知能力,每次都正好在宫守的次锋选手快要自摸的时候,很及时地进行副露呢,所以说豆生君,这个对手你可要多加小心哦。”

蛇喰梦子看着真子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出对局室,也是不免提醒同为次锋选手的豆生田枫道。

而豆生只是淡定地扶了扶眼镜,神色如常道:“只是对于牌河的危险预知罢了,一旦不对牌河进行设计,她的能力就不值一提。”

“但愿如此。”

蛇喰梦子笑容可掬地提醒了一下豆生,便点到为止。

只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才有意思啊。

希望接下来的清澄中坚,不会让她太过失望。

“好了,该我上场了!”

姬松的休息室。

看到清澄的次锋选手上一场的优秀表现,姬松的王牌爱宕洋榎也忍不住涌现战意。

“虽说南梦彦于我有恩,把这股力量还给了我,但毕竟是全国大赛,即便是恩人的队友,也必须当成敌人来对待。”

爱宕洋榎自言自语着说道。

她的能力,确实不强。

有或者没有,都不过是锦上添花。

但是有了这股力量,她确实变得比之前更强了!

即便是清澄的部长,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来吧,考验技术的时候到了,让清澄的人看看她的厉害。

“恩将仇报,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爱宕洋榎一边朝着对局室走去,一边自顾自地用关西腔说着奇怪的话。

有着话痨属性的她,在比赛的时候也喜欢说话,毕竟中学生大赛上并不像职业联赛那么严谨,说话是被允许的。

很多人都受不了她的话痨。

但是如果是南梦彦那样的人,即便她在一旁神神叨叨,也不会对他有丝毫的影响。

可清澄的部长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就不好说了。

听说清澄的部长有着恶听的技巧,进攻性极强。

然而她爱宕洋榎作为大阪最强之盾,放铳率也是全国最低,甚至比南梦彦都要低一些。

而清澄的最强之矛,未必就能攻破她这个最强之盾!

(本章完)

第411章 魔物化的爱宕洋榎,第一次打副将战

“清澄的次锋都这么厉害,她们的中坚选手还是部长,应该只会更难缠的吧?”

看到爱宕洋榎进入比赛场地,末原恭子不免说道。

上一场清澄的次锋,可以说是全程压着三家来打,可以说打破了外界对于清澄这支队伍的质疑声。

目前对于清澄有这么一种说法,就是说现在出现的黑马队伍,在第一轮和第二轮大展神威的清澄高中,只有南梦彦一个人比较麻烦,属于是白糸台的弱化版本。

只要有强队的ACE能够压制住清澄的南梦彦,那么这支队伍便走不太远。

其实很多临时组建的黑马队伍都有这样的问题。

因为是临时组建,磨合也不够,很多人员配置都不是最佳,甚至是有着明显的短板,能成为黑马队伍,其中当然有着单人实力异常彪悍的选手,能在全国大赛上力压群雄。

所以这种队伍,一般只要压制住那个最强的,队伍里的其他人就很难发挥出实力。

可目前来看,清澄即便是一个不怎么显眼的次锋选手,也能打出不错的高光。

这明显不是外界说的那样,清澄只要按住了南梦彦,就能够轻松击败这支黑马队伍。

但由于前两轮里,南梦彦的个人实力太过显著,以至于其他队伍都只能通过县级赛来分析清澄各个位置选手的实力。

可县级赛终究只是县级赛而已,不少在全国大赛上一战溃败的队伍,诸如佐佐野莓所在的鹿老渡,在自己本县的比赛基本也是乱杀。

因此各家教练也不会去看县级赛的详细比赛,只是会粗略的扫一遍,然后分析总体的数据。

姬松的教练赤阪郁乃稍微分析过清澄的这位中坚选手,说她最为特殊的地方是那种神乎其技的恶听打法。

只不过这种听牌方式,对于姬松的主将恐怕是无用的。

毕竟爱宕洋榎的放铳率,可是全国最低。

哪怕是南梦彦在本县的数据,也远远不如洋榎。

靠着恶听,也未必能够直击到主将。

而且,末原还感觉自上一场比赛之后,洋榎的状态变得比之前更好了。

这是个不错的征兆。

恐怕清澄的中坚,未必能战胜她们的王牌选手。

“姬松的主将,放铳率低的有点可怕啊。”

另一边,百花王的众人也在观察着这场比赛。

前一二轮,尼曼并没有让百花王的选手过多去研究清澄,因为一二轮的比赛对于百花王或者是清澄来说,都只是杂兵而已。

顶尖的强队,没有研究杂兵的习惯。

弱队和强队的比赛,更多只是强者的炫技,没有多少研究的价值,哪怕是赤水潮的一二轮比赛,都打得异常精彩。

所以没有观赛的价值。

但是一二轮之后就不一样了。

能留下来的队伍,基本上都有着不俗的实力。

所以这个时候,尼曼才让百花王的众人,开始观赏其他队伍的比赛。

“这个放铳率,似乎除了她本人的电报以外,别家能直击到她的可能性非常之低,毫无疑问是顶级的防守型选手,似乎跟南梦彦的风格有些相似。”

豆生田枫看着对方的历史数据分析道。

“不对哦,豆生同学,南梦彦在全国大赛上的放铳率可一点都不低。”

听到豆生天赋的分析,蛇喰梦子笑靥如花般指正道。

是的,如果单看南彦在全国大赛上的放铳率,其实已经不算低了。

这主要是南彦在上一局里,和那位一姬巫女对攻国士,连续给别家放铳,加上一些电报,所以放铳率就高了不少。

“嗯,蛇喰同学说的不错,南梦彦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防守型麻雀士了,他已经形成了自己独有的风格,你很难用任何一个专门的词来描述他。”

尼曼淡淡说道。

和K以及来依潼一样,这位少年已经形成了特定的风格,如果说曾经的他是无可争辩的防守型麻雀士,但是现在如果还是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就会产生非常严重的误判。

“抱歉,是我数据未能更新。”

豆生田枫点头。

确实如果按照全国大赛的数据来看,南彦的防守力确实和县级赛上大相径庭。

尤其是前期的南梦彦,对于放铳异常抵触,只有少部分立直放铳以外,可以说那时候他的放铳率几乎和爱宕接近。

但是后期的南梦彦,放铳率明显变高了不少。

相应的,放铳率的增加,也带来了打点的大幅度提升。

是牺牲防守换来的进攻能力。

“豆生同学。”

突然之间,尼曼宛如一条蛇盯上猎物一般盯住了豆生,“你千万别误认为南梦彦是用牺牲防守换来的进攻,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什么!?

豆生瞳孔猛然一震。

自己刚刚的念头才涌现,就被尼曼立刻觉察并提醒。

他的所思所想,居然顷刻间就被尼曼教练发现了,这人是有读心术么!

一瞬间,豆生田枫背后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自己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被人看破思维的豆生,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作为经济大臣的儿子,父亲曾经告诉过他如何控制表情和微动作的技巧,所谓细节决定成败,经济大臣需要保管国家的命脉信息,不能被人一个套话就发现端倪。

而豆生自然也将自己的表情控制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很难被人看透。

可是尼曼,却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所知所想。

她到底是通过什么察觉到的。

尼曼微微一笑,没有在意少年的表情变化。

她知道豆生陷入了一个明显的思维误区。

那就是觉得南梦彦是牺牲防守来换取打点的提升。

这是错误的。

南梦彦如果真要防守,他依然可以做到像自己刚出道那样滴水不漏,可他为什么摒弃了之前的风格?

这并不是为了得点。

南梦彦可是个非常有耐心的选手,即便面对比自己弱百倍的人,他也会慢慢地跟你打消耗,力求以最稳的方式蚕食对手的点数。

有耐心的话,即便单次打点不高,但依旧可以通过连庄来保证稳定地获取点数。

如果真正为了打点的话。

比起没不够稳定,一次性就能得到大量的点数。

南梦彦更擅长稳定的、百分百就能攫取,但是需要多次和牌的得点。

之所以南梦彦现在更容易出现放铳的行为,是因为他已经越过了打点的表层,感受到了整个牌局中的势。

如果一个小的放铳,能够换来百分百的胜势,那么南梦彦就会毫不犹豫地放铳出去。

推动‘势’朝着自己有利的方向运转,也是上层高手特有的能力。

麻将,终究不是放铳次数少就能赢下来的游戏。

“话说,这个姬松的选手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赤水潮突然说道。

随后指着画面中的爱宕洋榎。

“你们看,这家伙摸到了一枚一索,按理来说这枚一索完全靠不住,她应该要打掉才对,结果她反而是拆掉了【伍七筒】的愚型搭子,留下了一索。

而最后,连续摸到了二三索让这枚孤张的一索变成了面子。

这样的做法,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

自从上一场被教育了之后,赤水潮终于知道整个全国大赛自己并不是最特别的那个,这里简直就是怪物横行的地方。

所以他收敛了傲慢之心,开始认真观察。

“嗯,确实很奇怪,不论以牌效还是打点来看,这里切一索都是最正确的决定。”

豆生田枫沉吟道,留一索是很不合理的行为。

“但麻将就是这么不讲理的游戏,哪怕你以最科学的角度来打,进张总会不那么科学。”

“我想,这孩子或许是能感觉到什么。”

蛇喰梦子伸出一根指头,“就像豆生同学说的那样,麻将本就不是那么讲科学的游戏,有些漂亮的搭子,即便将牌河摸到底也凑不出来。

但有时候,即便只剩孤张,也能摸进来组成面子和雀头。

或许这孩子能察觉到手牌里有那些牌是‘不良资产’也说不定呢。”

闻言,一旁的尼曼微微有些动容。

之前她一直认为,这位少女只是个运气不错,被牌所爱着的孩子。

但现在看来,这位少女过人的洞察力,才是她实力的根本。

看来得重新对蛇喰进行实力的评估了。

‘不良资产.么?’

七五三木夏回想起了南彦此前从藤白七实那里得到了藤白所有掠夺而来的能力。

其实这些能力,如果被南梦彦吸收的话,他的实力或许会更进一步,但也会因为吸收的力量过于斑驳,麻将的境界将再难寸进。

但看到姬松这位主将恢复的实力,七五三木顿时明了。

看来南梦彦没有被能力所诱惑,有好好的把别人的能力归还。

能拒绝能力的诱惑,让七五三木不免对南梦彦高看了一眼。

虽说这个男生长得比较普普通通,可是心地真的很善良呢……

“清澄的中坚选手,好像有些不在状态。”

这个时候,观看比赛的蛇喰梦子微笑着说道。

画面中的清澄部长,已经是第三次放铳了。

而这一次,是18000点。

平和断幺一杯口赤1宝2,门清默听的三面听直击。

“战斗力太低可没有多少意思啊,我说,本来感觉清澄应该是非常棘手的队伍,我还以为打得会非常艰难,但现在你完全没给到任何的压力啊,清澄的部长。”

重回陆地魔物的爱宕洋榎,面露淡淡的嘲讽。

她确实没有感觉到清澄的部长有什么实力。

不管是不是恶调,打到南三局也没有胡一次可真是太逊了。

而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归之后,做牌简直如鱼得水,每次都能够抢先一步在对方面前听牌,一次立直和两次默听,统统直击到了对方。

看来对于清澄部长的实力评估,得下调了。

她完全没有南梦彦那样恐怖的实力。

真是可惜啊,没想到清澄的短板居然是在部长身上。

虽然南梦彦对她有恩,但这里是全国大赛,她依旧会全力以赴。

有把清澄一次性击落的可能,爱宕洋榎也绝不手软。

.

“部长她……”

“状态比合宿的时候还糟糕啊。”

“为什么会这样?”

清澄的三小只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个状态的部长,基本上从来没有遇到过啊。

在合宿期间,明明就算是南彦部长都能与之一战的,为什么会这样?

“竹井久她打的有点急了,太想要赢下比赛,反而给了不少机会。”

染谷作为最懂竹井久的人,能看出来这几局久帝打的很急。

明明有些牌摸到手里就应该舍弃的,但是竹井久想要捞回点数,结果就是一次次放铳。

而且就运势而言,她的运气并不算好,这一局更是恶调中的恶调。

为了不让小和还有saki打的太辛苦,想要在中坚战就拉开差距,可惜事与愿违。

而且这还是竹井久高中生涯最后的几场比赛了,每一场她都打算当成自己最后的比赛看待。

精神太过紧绷,反而完全没有打出自己的风格。

毕竟,久帝已经是三年级了,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有第二次的机会。

所以这一场打得不够从容。

“接下来的副将战,还是南彦学长出战吧。”

看到竹井久陷入了劣势,点数落到了第四,小和忍不住对南彦说道,“现在的这个点数差距已经很大了,我的打点不够高,恐怕很难扳回来。”

“这是最稳的方式,现在部长的状态,确实需要你来救场了。”

染谷真子也是不免叹气。

本来以为南彦这一局不用出手,结果最后还是得打啊。

虽说第三轮是四进三的比赛,可一旦落四,还是会有淘汰的风险。

倒不是说不信任小和还有saki的实力,只是以现在的点数差距,一旦副将战没有将点数追回来压力就全给到了saki的身上。

“没问题。”

南彦答应了。

而且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跟他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毕竟这可是加强之后的爱宕洋榎。

姬松的每个人,基本上都有一个小被动,比如不会放铳、不会负打点、优先立直之类的,看似不是什么强力的能力,但细想之下其实已经很夸张了。

尤其是爱宕洋榎不会主观放铳的被动,简直离谱。

如果说真子对爱丝琳的能力形成克制的话,那么爱宕洋榎的能力也非常克制久帝的恶听。

只要她不想放铳,基本上很难被恶听的能力直击到。

更何况南彦还把她的能力归还回去了。

现在的爱宕洋榎,可以说是状态最好的时候,反而是久帝目前打得异常紧绷,完全没有合宿时候的那种轻松写意。

看来最后的一年,还是对她造成了莫大的压力。

中坚战很快结束。

直到最后,竹井久都没有迎来爆发。

而姬松的ACE打点五万有余领先全场。

回到清澄的休息室,竹井久脸上写满了愧疚,作为部长的她,不仅没能在比赛里取得优势,反而成为了战犯,失分严重。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对不起大家。”

“每个人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无须在意。”

染谷真子安慰道。

就像此前她经常成为清澄的战犯一样,总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现在部长已经很自责了,就没必要再责备什么。

“不过接下来,得由南彦打副将战了,否则以我们现在的点数,会有出线的危险。”

“嗯,麻烦南彦了。”竹井久深深叹了口气。

本来是打算给小和和saki创造一个好的条件,结果反而带来了劣势。

自己这个部长,真的是太差劲了。

“部长……”

这个时候,南彦缓缓起身,对竹井久说道:“还记得当时,县级赛前几轮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竹井久抬起头,看着神色平静的南彦。

“你希望我能够在比赛上多放几次铳,还有两个半庄至少立直五次以上,这些我都做到了,所以我希望部长接下来,能够好好享受比赛,只有尽情放肆的你,才是我印象中最帅气的那个队长。”

听到南彦的话,竹井久终于松了口气。

什么嘛,自己居然还需要后辈安慰,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不过确实如此,这一战,自己打得过于拘谨,没有好好享受比赛。

比起为队伍争取点数,她首先应该考虑让自己兴奋起来才对!

“你的请求,我记住了。”

竹井久和南彦碰了碰拳,“接下来的比赛,我会享受比赛,赢下所有!”

见到竹井久重新恢复了状态,南梦彦才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把失去的点数,统统拿回来。”

对于久帝的失利,南彦并没有太过在意。

一支队伍如果没有碰到半点挫折,是走不到决赛的。

很多时候,夺冠的队伍前期的比赛都打得磕磕绊绊,说什么今年最有希望的一年,实际上被人11:2,然而最不被看好的一年,最垃圾的抽签,反而能拿到冠军。

没有经历挫折洗礼的队伍,太过顺遂无忧,才是最大的问题。

平复心态后,南彦朝着副将战的对局室迈步走去。

在这个副将战上,清澄失去的,都将数倍奉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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