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井边歌舞(为‘迪巴拉巴拉爵士’加

饥饿会让人感到痛苦和不幸福,所以但凡有条件的人都会尽量让肚子里有食物。

司马光就是这样,他一日两餐,两餐都吃的很多,而且还喜欢吃肉,也就是无肉不欢的那种饕餮。

所以他真的没好好的体验过饥饿是什么感觉。

从昨晚开始他就没吃过东西, 期间只是喝了点水。

肚子里在咕噜咕噜的叫唤着,这是在召唤食物,让他深刻理解了饥肠辘辘这个词的含义。

司马光不相信那两个小子,所以才叫来了沈安。

“可稳妥吗?”

他仰头看着井上,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青蛙。

井底之蛙!

沈安的脑袋出现在了井口上,那张脸有些模糊不清。

“司马谏院放心,仲鍼和元泽得知了消息就主动请缨而来,就是担心您这边出事。他们虽然年轻, 可对您的学问很是尊崇,恨不能马上就把您给救上来,可人力有时而穷……”

司马光心中一个咯噔……

别是没救了吧?

沈安换了个语气,他幻想着这里就是追悼会现场,沉痛的道:“司马公放心,他们正在计算需要多少时日……哎,头发都扯掉了不少,放心,一定会把您给救上来。”

司马光心中郁郁,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

“继续饿着,另外,找些歌姬来唱曲……”

沈安觉得这就是一次郊游,可没乐子不行啊!

张八年问道:“为何?”

你这个太过分了啊!小心司马光脱困了找你拼命。

沈安叹道:“一切都是为了救人啊!叫来吧。”

“去弄些肉来烤!”

沈安既然愿意背书,张八年也不想多管,于是歌姬来了, 在井边载歌载舞。

“要忧郁悲伤的,比如说……”

沈安见她们跳的欢快,不禁想起了后来的坟头蹦迪, 觉得不大好, 有碍观瞻。

“某就提个小要求啊!就是要悲伤,若是能伤心欲绝,重赏!”

几个歌姬商议了一下曲目,然后和沈安嘀咕了半晌,演唱会又开始了。

一个歌姬站在井边酝酿着情绪。只见她的眼神渐渐黯然,用标准的四十五度角看着天空……当泪水出来时,沈安不禁赞道:“好,这个专业,记住了,此人重赏!”

那几个歌姬一听就怒了,不就是流泪吗,谁不会啊!

“力拔山兮气盖世……”

那歌姬的嗓门尖利,带着悲痛的感情唱出了第一句。

“好!”

赵仲鍼拍手叫好,王雱矜持的道:“有些意思。”

张八年目瞪口呆,沈安赞道:“这唱的让某都想落泪了,真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

赵祯一直在挂念着司马光的安危,等皇城司的人来说了沈安的意思,他也坐不住了。

什么叫做人力有时而穷?

你前脚给朕保证没问题,到了现场又嘀咕什么要看天意。

你什么意思?

这是个仁慈的君王,不过是考虑了一瞬之后,就叫人准备了一番,然后悄然出宫。

一路到了城外,皇城司的人带路,越走越偏僻。

陈忠珩嘀咕道:“司马光怎么会来这里?官家,要小心……莫不是有人谋逆吧。”

赵祯瞪了他一眼,但看看周围的冷清模样,心中也有些发凉。

呱呱!

一只黑色的大鸟从一棵枯死的老树上飞了起来,呱呱叫着。

“是乌鸦!”

有人惊呼一声,然后说道:“在小人的家乡,说见到乌鸦就会……不吉利。”

赵祯看着那只缓慢飞行的乌鸦,不禁伤感的道:“他上次说要出来体察民情,朕就该派些人跟着,至少找人给他带个路。”

陈忠珩安慰道:“这事和您没关系,那司马光当年……”

一番巴拉巴拉后,赵祯的心情依旧沉郁。

“到了。”

有人看到了废弃的村落,赵祯赶紧下马,疾步而去。

陈忠珩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单手扶着他的胳膊,低声道:“慢些慢些……”

村里那些皇城司的人准备行礼,陈忠珩摆摆手,示意别打扰。

转过一间废弃的屋子后,前方豁然开朗……

一群人就站在侧面,赵祯看到了沈安和赵仲鍼等人,张八年也在。

他的目光转过去,然后身体就不可抑制的在颤抖着,气得浑身打颤。

“时不利兮骓不逝……”

一个歌姬站在井边流泪高唱着曲子,边上的几个歌姬在舞蹈。

瞬间垓下之战的惨烈和悲伤就弥漫开来。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那歌姬唱完就委顿在井口边上悲声而泣。

“霸王……”

这妹纸是彻底的入戏了。

这一刻影后附体……

好!

沈安不禁鼓掌喊道:“好!”

“好!”

“唱得好!”

周围一阵欢笑,沈安说道:“再来。”

另一个歌姬出场了。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

竟然是诗经,众人不禁肃然。

几个歌姬开始合唱。

“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一股孤独悲伤的情绪在蔓延着,沈安吸吸鼻子,问道:“可有感触?”

赵仲鍼很正经的说道:“悲伤,抑郁。”

“好!”

沈安刚说好,却发现歌声停了,众人都在看着某个地方。

“见过官家。”

赵祯就站在边上,面色铁青。

陈忠珩在边上嘀咕道:“这是救人?臣怎么觉着是在欢庆……寻乐子呢!”

后世的坟头蹦迪也不过是如此吧?

太过分了。

赵祯看着过来的沈安,低喝道:“这是在做什么?”

陈忠珩冲沈安使个眼色,然后摇头。

这次你做的太过分了,某也救不了你。

赵祯的怒火谁都看得见,连皇城司的人都觉得要大祸临头了。

沈安从容的道:“官家,司马光的身体有些肥胖,若是节食减肥见效慢,臣就想着让这些歌姬弄些悲怆的曲子演绎一番。”

“有何用?”

赵祯觉得这样不尊重司马光,而且有拖延之嫌。

沈安笑道:“人在紧张痛苦时会瘦的更快。”

他觉得这是很普通的道理,可这些人竟然不知道,真是让人无语啊!

赵祯不好意思问,气氛正在尴尬时,王雱说道:“官家,伍子胥一夜白头就是如此。人若是绝望焦躁不安,消耗就会大,自然瘦的更快。”

这个说法有些道理,但却没有被证实过。

不会是忽悠的吧?

赵祯心中不渝,这时陈忠珩突然有些扭捏的道:“官家……”

“有话就说。”

赵祯准备去看看司马光。

陈忠珩说道:“当年……还没到官家身边之前,臣差点被人给害了,那时候整日食不甘味,睡不安枕,只是十日,臣就变得尖嘴猴腮般的……”

他指指自己的脸,可现在他的脸白白胖胖的,和尖嘴猴腮压根不搭干。

“果真?”

对于自己的近侍,赵祯总是会多些信任和宽容。

陈忠珩苦笑道:“官家,当年许多人都记得这事,那些人还嘲笑臣是要被那人逼疯了。”

那人是谁他没说,但以陈忠珩现在的地位而言,当年整他的那人不会有好下场。

赵祯看了王雱一眼,然后走到了井边,“司马卿,可还好?”

“官家……”

司马光没想到赵祯竟然来了,一时间不禁哽咽起来。

人在绝境时会绝望,会沮丧,许多平日里被隐藏的情绪会被放大。

不然谁能想到司马光会哭?

赵祯安慰了几句,正准备打包票时,边上的赵仲鍼说道:“官家,此事说不准啊!咱们只能是尽力而为……”

赵祯想起刚才说的要让司马光绝望,于是就说道:“司马卿好生……安心,我在宫中等着你出困。”

“多谢官家。”

赵祯都说了此事艰难,于是司马光就更绝望了。

等赵祯走后,那几个歌姬还在不敢相信中。

俺们竟然见到官家了?

沈安见她们竟然在发呆,就说道:“哎哎,动起来,继续。”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歌声再起,这个荒废的小村里仿佛变成了鬼蜮。

第二天,司马光已经站不稳了,沈安让人放下绳子,王雱指导他用绳子捆绑自己,然后上面隔一会儿提一下,让他的双腿放松放松。

……

第三天,赵祯问了皇城司的人。

“陛下,那边说……还不够。”

“还不够?”

韩琦有些怒了:“若是饿死人了,他沈安该当何罪。”

这事儿是赵仲鍼和王雱的主意,但杂学是沈安教的,自然要把责任丢在他的头上。

曾公亮也有些纠结的道:“要不……问问?”

韩琦皱眉道:“外面那么冷,饿两天了,陛下,差不多了。”

赵祯也觉得该动手了,“陈忠珩去一趟,催促沈安。”

于是陈忠珩再次出马。

到了废弃的小村,陈忠珩左看右看没看到沈安三人,就问了皇城司的人,有人带着他去了后面的一间屋子。

这个小村的屋子大多废了,只有这间看着完整些。

“少放些盐,酱料涂上。”

“嗯……真香!”

陈忠珩一脸黑线的站在门口,看着沈安三人在烧烤。

半只羊架在炭火上,不时劈啪作响。

是很香啊!

沈安抬头看到了陈忠珩,就招手道:“老陈来的正好,这羊肉差不多了。这天冷的邪乎,正好喝点。”

陈忠珩板着脸道:“官家和宰辅们在城里忧心忡忡,你倒好,这就开始吃肉喝酒了,司马光呢?”

沈安笑道:“他?还得等两日,反正他身上的肥肉多,正好当做是辟谷,保证他出来唇红齿白,浑身轻松。”

“你就扯淡吧!”

陈忠珩说道:“官家有令,该动手了。”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494章 辣眼睛

一顿烤羊肉吃完,沈安打着饱嗝说道:“既然官家催促……那就试试吧。”

他一路到了枯井边,问道:“司马谏院可还好吗?”

司马光觉得肚子已经饿穿了,关键是这几日下来,他虽然不吃,可拉撒却不少, 把枯井里的味道弄的一言难尽。

“还好。”

他的肚子已经不会鸣叫了,虚弱感让他有些头晕。

老夫不会是要死了吧!

他茫然看着上面,问道:“要动手了吗?”

是的,要动手了。

“弄油来!”赵仲鍼担任了总指挥的重任。

后续的事沈安没管,这厮就在边上和陈忠珩嘀咕着自己每天回城一趟,接着又赶回来的辛苦。

“弄油?”

“润滑一下,聊胜于无罢了,只是担心那些尖锐的地方把他的身体擦破了。”

沈安挑挑眉,陈忠珩觉得这厮是在讥讽自己, 就说道:“你是说某没有那东西吗?”

沈安愕然道:“你想哪去了?他的肚子胖成那样,哪里会碰到那里……”

陈忠珩一想也是,可却觉得更憋屈了。

枯井边站着五个大汉,都把绳子扛在肩上。

赵仲鍼皱眉道:“要站在井边提,力要垂直,否则这是想把人给拉死呢!”

“做个架子吧。”

王雱在边上已经量好了尺寸,和赵仲鍼嘀咕了一下,就说道:“做个架子更好些,可能找了木匠来?”

木匠只是小事而已,皇城司的人出动,稍后就在边上的村子里找来了一个木匠。

木料就地取材,直接拆了那些废弃的屋子。

“这是要改变力的方向。”

沈安很是得意的介绍着这个木架子的作用。

陈忠珩冷笑道:“救出来再吹嘘吧。官家在宫中焦虑不安,幸而消息没散播出去,否则这里早就围满了人, 到时候若是失败……”

“哎!干啥的?”

“来看司马光的。”

“出去出去!这里没什么司马光。”

“没有?这里不是废弃多年了吗?没有你们在这里干啥?找宝贝?”

“关你屁事!出去!”

“哎!在这边!”

“司马光在这边!”

我去!

陈忠珩怒道:“谁说出去的?”

众人都摇头,沈安说道:“这时候追究有啥用?赶紧动手,早了早好。”

“拦住他们!”

皇城司的人开始拔刀了, 外面来了十余人, 看到明晃晃的长刀有些心虚,于是就在外围看热闹。

绳子绕过木柱子,然后五个大汉一起拉。

赵仲鍼很是淡定的看了一眼井下,说道:“先来一下狠的,用力!”

这孩子是想吓死司马光吗?

沈安捂脸,陈忠珩无语。

“一二……拉!”

绳子猛地绷紧……

陈忠珩就趴在井口边上往下看,因为天色有些昏暗,所以他只看到一个黑影猛地窜了上来。

接着他就听到了噗的一声,黑影擦过枯井最狭窄的中段,司马光那张布满了惊愕的脸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啊!

陈忠珩下意识的惊叫着,身体却没有反应。

司马光久居昏暗的井下,骤然见到光明,惊愕迅速变为了惊喜。

随后他就看到了陈忠珩那张白白胖胖的脸,以及那厚厚的嘴唇……

闪开!

他想冲着陈忠珩呼喊,可那几个大汉的力气太大,直接拉着他就往上冲去。

然后……他就和陈忠珩接触上了。

赵仲鍼正准备叫他们停住,可看到这一幕后,不禁用手挡住了眼睛。

太辣眼睛了啊!

呯!

没有人叫停,司马光就先碰到了陈忠珩,随后从木架子上翻了过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陈忠珩用手摸着嘴唇,呆呆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刚被人蹂躏了十次。

天色有些昏暗,天空中密布着乌云。

这种天气让人觉得心情压抑,可司马光却觉得这就是天堂。

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从未觉得这个世界有如此的美妙和新鲜。

一张脸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笑眯眯的。

“司马谏院竟然脱险了吗?”

是沈安。司马光依旧不想起来,他觉得地面就像是母亲的怀抱,让他觉得舒心。

“多谢了。”

这一刻他真的是感谢沈安。

在经历过绝望之后,那些矛盾和纷争暂时被他抛弃了。

“此事却和某无关。”

沈安笑的很是邪恶,“仲鍼,元泽,来。”

沈安把他们叫过来,郑重的道:“司马谏院,就是他们出手救了你。”

司马光本来心思如白云般的不染尘埃,可沈安这么一说,俗世重新回归。

“多谢。”

沈安是要让他记住这两个年轻人的人情。

你可是欠债了啊!

这厮真的是见缝插针……果真是小人!

“出来了!”

“救出来了!”

司马光被困井下期间,营救行动展开过无数次,可除去给他的肚皮和背部增加许多淤青之外,再无建树。

大家都觉得没招了,就在此时,赵仲鍼和王雱来了个辟谷减肥法。

谁信?

没人信!

饿几天肚子就小了?

没人关注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两个年轻人在胡闹。

可怜司马光啊,竟然被他们这般折腾。

要是饿死了司马光,此事大抵会遗臭万年。

可现在竟然出来了?

有人过去扶起了司马光,大家才相信一件事。

“竟然救出来了?”

司马光也有些神思恍惚,陈忠珩催促道:“赶紧把车赶过来,回京,马上回京。”

外面来看热闹的人越发的多了,已经有人突破了封锁,看到司马光后就惊呼一声,喊道:“真是掉井里了”

司马光的脸色铁青,马车赶来后,就急匆匆的上车。

作为一个刻板的人,他此刻身上臭烘烘的,衣裳凌乱,而且还裹了不少油。这个狼狈的形象如何能让外人看了。

一路进了城,陈忠珩在马车边说道:“司马谏院可先归家,稍后再进宫。”

官家为了你茶饭不思,你好歹得去谢恩啊!

“不了,某此刻就进宫。”

司马光心中是感激的,所以一刻都不想耽误。

一路进宫,等见到赵祯时,司马光郑重的跪下,再抬头时已然是泪水涟涟。

“臣……见过陛下。”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赵祯抚须笑道:“这是好事,朕这几日不得安寝,昨夜还做了噩梦,梦见你血淋淋的来见朕……”

他的目光渐渐有些散乱,喃喃的道:“好吓人的梦,好了,都好了。”

司马光想起这几日的煎熬,不禁放声大哭。

赵祯神思恍惚的说道:“扶起来,把司马卿扶起来。”

他起身缓缓走过来,这个不常见的动作让沈安的眼睛微眯。

官家越发的多愁善感了。

有内侍把司马光扶了起来,赵祯走过来仔细看看,欣慰的道:“还好,看着瘦了些,那个……沈安。”

“陛下。”

沈安低眉顺眼的出来了。

赵祯笑道:“此次你算是有功,只是……三日竟然就能减掉肚腩吗?”

当然能!

你三天不吃饭试试,肚子里全部排空之后,自然就小了。

沈安极为遗憾的道:“虽然臣很想领功,可此事却不是臣的功劳。”

赵祯不禁欣慰不已,觉得这厮总算是学会了谦逊,“是你的就是你的,怎地,还怕朕视而不见?”

沈安苦笑道;“真不是臣的,此事赵仲鍼探究最深。”

“果真?”

赵祯觉得一个小屁孩哪里会懂这些东西。

可沈安的表情却很是认真:“陛下,臣不敢欺君。”

“让他来。”

赵祯的心情很不错,随后就叫了御医来给司马光诊治。

“陛下,相公们来了。”

宰辅们是来庆贺司马光的回归,于是殿内的气氛越发的喜气洋洋了,直至赵仲鍼被带进来。

韩琦看着这个少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一个宗室子不去好生读书,跟着沈安弄什么杂学?

赵祯却不同,从他的角度去看,帝王读书只是个辅助,而技能却越多越好。

杂学不打眼,没几个人看得起,但他却觉得能教授技能的学问就是好学问。

年纪越大,阅历就越深刻,对以前的种种看法会嗤之以鼻,或是莞尔一笑。

现在的他眸色苍茫,仿佛是看透了世间万物的本源,再无一点涟漪。

“三日就能让司马光脱困,朕觉得很新奇,里面是什么道理,你且说说。”

他担心吓到赵仲鍼,声音都压低了些。

可赵仲鍼却淡定的道:“陛下,司马谏院掉下去时,因为有下坠的重力在,所以一下就穿过了枯井的狭窄处。可要上来时,就只能靠生拉硬拽,苦不堪言,自然拉不上来。但最关键的还是紧张。”

“紧张?”

赵祯有些兴趣了,宰辅们也在仔细听着,连御医都停住了把脉,和司马光一起看着赵仲鍼。

“是的。”赵仲鍼很自信的道:“人一紧张,浑身都会僵硬,这样会给营救制造很大的困难。”

“为何会僵硬?”

这个问题是韩琦提出来的,他很有兴趣知道这位未来太子的秉性。

作为宰辅,他需要知道这位很有可能在未来成为大宋皇太子的少年的性格,然后再给出评价,在以后做出应对。

比如说以后赵宗实要立太子,那么赵仲鍼这个人选值不值得支持,现在就是寻求答案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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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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