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第184章 赐法赐运,太白下界,旱魃来袭

第184章 赐法赐运,太白下界,旱魃来袭?

话音落下,殿中群臣无不色变,尽皆目瞪口呆,陆子引为后辈!

这这这.

他们都有些恍惚了起来,意识到这位公子政,恐怕要一飞冲天,要一飞冲天了呐!

而两侧的商鞅和秦穆公亦都瞪大了眼睛,半晌,后者反应了过来,狂喜: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政儿,还不来拜!”

赵政心脏狂跳,恭而上前,看着上位端坐着的垂暮老人,当即便一拜而下!

陆煊含笑,轻抚此身之长须,道:

“汝虽不可承吾衣钵,但为吾后辈,吾当有赐。”

秦穆公朝着赵政疯狂使眼色,后者明悟,再拜,口中直呼:

“还请,义父祖为赐!”

“善。”

秦穆公为赵政子父祖,陆煊便为‘义父祖’,算半个先祖,只是没有血脉相连。

此时,端坐上位的老人先是轻笑,旋即神色一肃,口吐庄严词,

言辞才现,便引动天象骤生变化,风云席卷,雷声滚滚,后万里风雷化作庆云与祥瑞,做华盖状!

中央天庭,闲来对弈的千里眼和顺风耳神色一动,感知到人间再生变化,目光下垂而视,却被浩浩万里的祥瑞华盖给挡住了视线,两人色变。

“这是.”千里眼皱眉:“秦地?与那陆子有关?”

“大抵如此,可要上报?”顺风耳再发问。

千里眼想了想,正要开口,却神色骤变,连忙侧身而做礼。

顺风耳侧目,亦吓了一跳,拜道:

“见过太白上仙,见过托塔天王!”

太白金星笑着颔首,目光却朝着人间看去,轻咦道:

“嗯?人间这是有何事生发?”

“回太白上仙的话,疑似因人间的陆子而生此变化。”

“陆子.”太白金星想了想,觉得这个名有些耳熟,一旁的托塔天王笑道:“嗯,可是三十年前,那个伐齐的陆子?”

“对!”千里眼和顺风耳齐齐点头。

太白金星和李靖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

三十年前之事,一直有疑点,那西极天庭被太上大天尊一巴掌抽了个支离破碎,更有太上嫡传扬言要问罪西天庭,

后来西极天庭那边有仙言说,人间的陆子便是太上一脉嫡传,便是太上大天尊亲自昭告天上天下,所收下的那个太上玄清.

但却也没有哪个仙、哪个神敢去验证这一点,毕竟涉及到了太上大天尊,西极天庭的惨状可还历历在目呢!

不过,现下倒似乎是个机会?

人间起风云色变,祥瑞庆云齐出,且人道大势震荡

太白金星思索了片刻,侧头问道:

“天王,要不你我走一趟人间,看看究竟?”

托塔天王沉思了片刻后,干脆点头道:

“可,若那陆子真是太上传人,你我便结识一番,若不是,便也无妨,就当作散心了。”

一旁的千里眼、顺风耳都面面相觑,太上传人??

这几万年来,中央天庭和四方天庭不和,他们也和西极天庭没有什么往来,彼此又只敢看、听人间诸事,倒是不曾知晓此一传闻。

太白金星此时又笑言:

“不过我觉得应当不是,太上嫡传,修的是无上大道,怎会走人间诸子的路途呢?想来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那一日天变,群仙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三十三重天上,除了西极天庭的几个大仙神,倒是没有谁去关注人间的景象。

李靖点头附和:

“与我所料类同,如果没猜错的话,三十年前那位太上传人应当是与这人间陆子同行的,西极天庭上天尊冒失出手,却是触怒了天外那位”

言说间,两位中央天庭的重臣并肩,身形隐于虚空中,下一刻,便置身在秦国王宫。

但他们隐在虚无里头,并未被任何人察觉,只是殿外某头趴着的大青牛抬了抬眼睑。

两尊仙的修为差了青牛一截,都不曾察觉到青牛,只是立在殿内虚无中,静静打量其中景象。

李靖看向那个端于上位的老人,品头论足道:

“果然是人间诸子中的德.咦?这个陆子身中,人道运势怎的这般盛??”

太白金星亦皱了皱眉头,神色间浮现出惊疑之色,虽然无法洞悉具体,但能模糊的感知到,

这个端坐着的老人身中所沉浮的人道运势.似乎不落于周之天子!

不,还要更胜之!

两尊仙疑惑对视,旋即不言,只是静观。

如今倒是可以确定这个陆子非是太上玄清,无他,修为太低微了

才只是一个地仙罢了。

要知道,太上一脉需历经【十试】方可入门,而历十试者,却还需先渡过地仙九劫的。

两尊天庭重臣怎么也想不到,兜率宫中的那位会为了陆煊改条例

而此时,殿中。

陆煊端于上位,微微皱了皱眉头,【形声闻味触】五窍共振,极敏锐的神觉洞察到似有生灵在窥视,但却又找不到窥视的来源,

他按下心头疑惑,凝视着底下拜着的赵政,温和笑道:

“吾赐汝有三,而其一为神通,汝生有为王之相,日后未必不可平天下乱,则此期间,难免以兵卒伐战。”

顿了顿,陆煊继续道:

“吾赐汝之神通,为天罡之数,唤作撒豆成兵,若修行不差,挥手可洒落万万天兵,以之为征,可免于劳民伤财.但切记,汝日后若征讨诸侯国,不可伤于民。”

说话间,他伸手一点,将修行【太上历劫篇】所得的撒豆成兵这一门大神通,凝做玄妙光点,落于赵政头顶。

后者闭眼,静静体悟其中奥妙,而隐于虚空中的两尊天庭重臣神色齐变。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天底下还有这般神妙法?

挥手便可洒落万万天兵!

这.

“撒豆成兵??”虚无中,李靖悚然一惊:“这是天罡三十六大神通之一吧?此人怎的会如此神通??”

天罡三十六大神通,无不玄而又玄,为首的斡旋造化更是天上天下之至!

太白金星脸上也闪过惊色,凝视那个满身垂暮之气的老人,若有所思。

半晌,他道:

“此人倒是超出了我想象许是在人间所得的机缘吧?且再看看。”

两尊天庭重臣暗自谈论的时候,

赵政将关于【撒豆成兵】的玄奥暂藏于心神中,做礼而拜:

“政,恭谢义父祖之赐!”

陆煊颔首微笑,再道:

“吾赐汝之二,便是一势,汝生来具备人道大势,但却俱为先天之势,无法自行催动,而如今汝为吾之后辈,称吾一声‘义父祖’,便当承吾所具备的百份人道大势,此为后天之势,汝可催动,仙神难近。”

话落,老人随手一指,毫不吝啬的割下自身八百份大势中的百份,使之显形,汇聚风云,尽落于赵政头顶!

群臣茫然四顾,并不明白何为人道大势,但知晓一二的秦穆公以及隐于虚空中的两个天庭重臣却都齐齐色变。

秦穆公咽了口唾沫:

“陆子,此赐太重,政儿他”

话还没说完,突生变故。

赵政承陆煊所指落的百份人道大势,闭目受之,百份后天之势与百份先天之势相互做引,居然共振,进而引发整个人间山河之上所缭绕的人道运势共振!

震动愈发剧烈,山河色变,五方天庭似有所察觉,其中仙神无不惊疑不定,

而旋即,在共振中,天穹明暗不定,风云汇聚,异象骤生于秦地上方!

在异象诞生的同时,

却又有三百份人道运势被牵引而来,一半落于赵政之身,一半落于陆煊头顶。

陆煊愣了一愣,自己割下百份运势,结果运势不减,反而增添了半百之数

他有些哭笑不得,看向赵政的目光却更为郑重了一些,心头浮现出四个字来。

天命之子!

不,应当是人道之子!

只能说,果然不愧是始皇帝么?

思绪转动间,陆煊脸上浮现出笑容,再吐声,声如浩浩之雷。

“第三赐,便是.”

话没说完,忽有士卒跌跌撞撞入内,做惶恐状,将陆煊的话语给打断。

秦穆公皱了皱眉头,呵问道:

“何事?”

士卒拜俯于地,带着哭腔,如泣似诉:

“王上,那旱魃又烧毁了七座城,如今却是朝着,朝着雍城这里来了!!”

“什么?”秦穆公色变,原本还在咂舌于公子政运道惊世的群臣亦哗然了起来,

一旁的商鞅脸色难看了起来,握拳道:

“陆子、王上,此事麻烦了.还请陆子和王上暂时移居别处,吾留在雍城,亦迁万民于别城!”

有大臣发出惊呼:

“不可啊,妄自迁徙都城之万民,或要动摇我秦国之运势啊”

“是啊!要不,要不我等立刻行大祭而礼天,旱魃不是承西极天庭之旨来的吗?我们祭天,旱魃说不得就退去了!”

“是极是极,立刻摆布大祭,应当来得及,总比突兀迁徙都城中的万民要好”

在七嘴八舌间,秦穆公神色阴晴不定,原本还在体悟人道运势之玄奥的赵政亦是咬了咬牙,心头却生出无力感来。

旱魃说强,的确很强大,但还不至于到秦国无法扼制的地步,但旱魃是持西极天庭旨意来的,背后站着的,是西极天庭啊

赵政忽而有种窒息的感觉,抬起头,看向殿堂穹顶,目光似乎穿过穹顶,看到了巍峨苍天。

仙神在上,民不聊生。

民不聊生!

虚空中,两位天庭重臣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浮现出了然之色,旋即饶有兴致的将目光朝着那个陆子看去,想要看看这位会如何应对,

这个陆子身具厚重的人道运势,虽然不知为何,但绝对不凡,他是会选择暂避,还是会选择礼天?

亦或者.抗击旱魃?

李靖微微摇了摇头,若是真敢对旱魃出手,西天庭恐怕要震怒啊!

就在两尊仙静观察的同时,

端坐于上位的老人微微抬了抬眼睑,淡淡发问:

“秦公,旱魃为何物?烧七城,又是何意?”

“为何,无人言说于吾?”

他语气冰冷,似发问,但更似动怒,在问责!

(本章完)

187.第185章 青牛垂首,吓懵的天庭重臣

第185章 青牛垂首,吓懵的天庭重臣

现世,山野间。

周小童蹦蹦跳跳,好奇的问道:

“师父师父,这个老爷爷是谁呀?”

杨二郎看着眼前扎着马尾的小女娃,温和的笑了笑:

“这是你李长庚李爷爷,你叫太白爷爷也成。”

一旁,李长庚捋了捋白须,亦乐呵的笑着:

“倒是没想到,杨二郎你当真收了个小徒弟伱是叫周小童吧?”

“对呀对呀!”周小童欢快点头:“李爷爷好!”

“好好好”李长庚又乐呵的笑着,逗弄了小女孩片刻后,便侧目与杨戬谈论道:

“也不知天蓬那家伙召我等是为了些什么.”

杨戬笑了笑:

“我看他也不急,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顺路过去看看就是了,正好带小童走走红尘。”

周小童好奇的抬起脑袋,憨呼呼的问道:

“师父师父,红尘是什么?”

杨戬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就在红尘中。”

周小童有些迷糊了起来。

言谈间,三人走近一处村镇,看见镇口有一处庙宇,庙宇前停着不少车辆,很多人在参拜。

“想不到这个时代,还有如此多人虔信于仙神”杨二郎有些感慨,心头也生出了些恶趣味,又道:

“且去看看,是哪位故人的庙?”

周小童听的又有些迷糊,而李长庚则是失笑,但也没说什么,三人便朝着那庙宇晃悠悠的走去。

等走至近前,走至庙宇的正前方,这才看清楚匾额上的字来。

李长庚下意识的念道:

“陆子庙陆子??”

他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脸上浮现出莫大的惊恐之色,蹬蹬的后退了数步,将周小童吓了一跳。

“老李,你这是?”杨二郎也有些错愕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这庙有问题?陆子听着倒是挺熟悉的。”

李长庚微微颤栗着,眼中浮现出惊惧之色,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庙宇匾额上的‘陆子’二字,好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

上古春秋。

折叠的虚空中,李靖、太白诧异的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失笑。

这个所谓的陆子语气实在是有些大了。

这冰凉怒意,听起来就像是他要对那到来的旱魃出手争伐一般.

两尊仙人摇了摇头。

而与此同时,殿中。

秦穆公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礼,有些苦涩的开口:

“陆子,是吾之疏忽.情况是这样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上位端坐的老人将事情前后娓娓道来。

老人静静的听完,眼中混沌气流转,两颗瞳孔闪烁极耀眼的光华,宛如两盏大日金灯。

他冰冷开口:

“不礼不祭,便降罪于万民,让凶神行于大地,屠戮生灵么”

沉缓的话语间,裹挟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殿中诸臣都不由的咽了口唾沫,同样位居大德的商鞅亦色变。

而底下,青年模样的赵政则是又捏了捏拳头,眼中闪过火光和期冀之色,对于那头旱魃,无论是父祖、商子,还是说那些臣子、门客,

给予的态度都是避,都是退,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地之内大灾四起,民不聊生!

那,那这位义父祖呢?

在赵政的凝视中,老人缓缓的站起了身,轻声道:

“秦公,搭祭坛。”

秦穆公、商鞅和诸臣心头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有些失落了起来,陆子到底也选择了妥协,选择了礼祭西极天庭么?

赵政眼中的炙热之色一下子散去,肩膀也不自觉的耷拉了下来,有些失魂落魄的同时,心头苦涩至极,生出无力感来。

是啊,仙神高高在上,统御天下人间,就连周朝最鼎盛时期,天子也是一年行十次大祭,就为了祈求仙神能施舍风调雨顺.

人间在天之下,人亦在列仙群佛之下吧。

赵政明明正值壮年,正是朝气蓬勃的年岁,身形却不由自主的佝偻了起来。

而折叠的虚空中,太白金星轻捋长须,微微颔首,道:

“还算是理智,看来这个陆子也并非是个莽撞之人。”

李靖亦笑了笑,开口道:

“我倒是希望他能做出些不一样的举动来.我也曾为人,也曾面对过神明施灾,那时候我和他们一样无能为力。”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那场大雨,想起了那场滔天的洪水,微微有些失神。

太白金星若有所思,也曾经听闻过李家父子早年决裂的变故,想了想,轻声开口道:

“天王不必自责,事实上,当初哪吒要不是有一个贵为玉虚十二仙人之一的师尊,恐怕早就魂飞魄散,天王你当初做下的抉择,其实已然是最好的了。”

李靖恍惚了片刻,叹道:

“我只是在想,我当初若是能挺直脊梁,不与东海龙王妥协,会发生什么.当时我渴求有一位仙人出来帮我,出来挽救陈塘关之万民,但却并没有,而现在.”

太白金星神色微微一变,道:

“天王莫不是想要对此城施以援手?切莫要如此,待他们礼祭西天庭后那旱魃自会退去,天王切莫要横插一脚才是。”

“也是。”李靖晃了晃脑袋,笑道:“却是我回忆起当初,想岔了.如此,倒是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太白,咱们回去?”

“可。”

说着,两尊仙神正准备并行离去的时候,却听见那位陆子冰冷开口:

“搭祭台,告上苍,数西极天庭之罪过,通令西天庭,待吾传尽手中道经后,将往西去,将要问罪。”

他平静而不起波澜的话语,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殿内众人的心头!

朝臣傻眼,秦穆公、商鞅错愕侧目,赵政猛地挺起脊背抬起头颅,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这位才认下的义父祖,

而折叠虚空中,正欲离去的两尊天庭重臣亦是顿足,惊愕的看向那个身着长衣的老人。

一时之间,整座秦殿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他疯了??”李靖有些懵逼的看向太白金星,而后者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陆子,这.”最为理智也相对有资格在这种场合发言的商鞅想要劝阻,但却被陆煊抬手拦下。

他淡淡道: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至于那旱魃,若其至此城,吾当斩之,若不至,吾则去寻之,后斩之。”

陆煊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周身骤然幽暗,浮现雷光,烈风、兵戈交鸣等景象,

头顶无形的八百又五十份人道运势汹涌转动,亦碰撞出风雷声!

他在动怒。

淡淡的压迫感充斥在整个偌大的殿堂中,群臣面面相觑,最终都选择了噤声,

而站在侧边的秦穆公却显得有些犹豫了起来,他想象过陆子或会选择斩掉旱魃那个灾神,

但他却没想到,陆子不止欲斩旱魃,还要铸祭台,告天下,数天庭之罪!!

这这这.

天庭,对于人间来说,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天!

要知道,当初商朝便是废除了活人祭祀上天,便触怒仙佛,被削了十万载国运,被斩了镇国玄鸟,后以周伐商,以周代商!

且自那时起,帝自降为王,周室之主以天子为号,以示对天上列仙群佛的屈服

而如今,陆子却要数天之罪!

饶是以秦穆公之气魄,却也觉胆寒!!

他张了张嘴,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一句话来:

“陆子,要不伐旱魃,斩凶神,荡灾祸,但铸祭台而数罪于天之事就”

老人周身的风雷声更甚,他看了秦穆公一眼,忽而侧目,瞧向赵政,问道:

“小政,汝如何看待此事?”

秦穆公、商鞅以及群臣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公子政。

赵政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坚毅开口:

“我等本无罪,仙神却降罪于我等,不妥!”

他并未直接回答,却将态度展露无遗。

陆煊微笑,颔首道:

“小政,你说的对,但不全对,列仙群佛诸神,可居于天上,却不可以天自居,人为人,仙为仙,无论人是否有罪,都不该仙神来判。”

群臣哗然,赵振捏紧了拳头,眼中再次浮现炙热的光华,商鞅后退了数步,神色惶然,

而一旁的秦穆公却有些恍惚了起来,蓦然间想起了当初自己、孔子与陆子同乘车辇之上时,陆子说过的话。

“人,何故不能统天?”

他心头发颤,亦如同商鞅一般后退数步,目光却瞥见自家十九孙脸上的向往之色,

秦穆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他蓦然睁眼,一字一顿:

“传寡人令,铸祭台,锻锁链,布军阵,召万军!”

铸祭台以告罪于天,锻锁链以缚罪于仙,而布军阵、召万军,则是为斩凶神旱魃,偿七城人之性命!

这一次,他赌了!

他赌这位陆子,能顶住西极天庭的压力,他赌这位陆子,要比仙神更尊贵!

那临淄城中的景,尚且历历在目呐.

诸臣面色煞白,但在陆煊和秦穆公的气机压迫之下,无不敢从,依言而退去,传秦王令。

不多时,整座雍城都动了起来,下头的百姓、军士虽然不明所以,但都忠实的执行秦王之令,工匠铸祭台,士卒披甲胄!

而大殿之中,太白金星与李靖呆愕的对视了一眼,神色都紧了紧,心头闪过同样的念头来。

不止是这陆子疯了,那秦穆公,怕是也疯了!

一个好不容易走到大德之位,甚至有望触碰人间诸子之道中的【圣】,一个则是走至大品之位,成当世霸主之一,在周朝国运断绝后,未必没有机会以秦代周

而如今,却要做下这种荒唐事来?

两位天庭重臣无语凝噎,在觉得荒唐、可笑的同时,心头却也为之而震动。

不得不说,尽管是蚍蜉撼树、飞蛾扑火之举,但这位陆子.当着好大的气魄!

太白金星吐出了一口浊气,轻叹道:

“可以预见到,这个陆子恐怕要被擒上斩仙台,历三千酷刑后魄散魂飞.但恐怕也将在这岁月历史上,留下极浓墨重彩的一笔。”

李靖回过神来,苦笑道:

“这家伙,比我那逆子当年都还要莽撞呐可我那逆子有太乙上天尊托底,他又有什么?当真是活腻歪了.”

太白金星此时揶揄道:

“那李天王可还要出手相助?”

李靖连忙摆手:

“我可还没疯,帮他们挡挡旱魃那小家伙不算什么事儿,但数罪于西天听这种事儿可掺和不得,万一此事触怒那位帝主,陛下就算护下我来,我也得脱一层皮!”

两尊仙相视苦笑。

来此人间一趟,太上传人没见到,却见到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此时,见到那陆子朝殿外走去,

李靖和太白神色放缓心神,都抱着看戏的态度,于折叠的虚空中行步,缓缓的跟了上去。

跟着那陆子走出殿外,李靖啧了一声:

“只是不知道,待会这陆子是交给西极天庭行罚,还是在咱们中央天庭行罚,但愿他到时候还能保持这一份从容。”

太白捋了捋长须,摇头道:

“我估计,这陆子恐怕也预见到自己的未来,视死如归,大概只是不想朝着咱们这样的家伙卑躬屈膝吧?”

两人谈笑间,注视着那陆子走至了一头青牛身旁,缓缓站定,身旁则是.嗯?等会?

这牛

两尊天庭重臣脸上笑容猛地一僵,青牛抬了抬眼睑,目光洞穿虚空,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这两位仙人,

旋即,它对着陆煊恭敬的垂下了头:

“老爷,有何吩咐?”

太白、李靖如遭雷劈,头皮猛地一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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