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打一拳给个糖果

一直被他看着,张克公总算受不了他了,拍桌子道:“猪肉平你休要猖狂,来了也不说话,影响我御史台工作,你到底想干什么!”

高方平就是不说话,继续看着他。

张克公想了想,捻着胡须道:“老夫明白了,虽然查下来樊楼的股东名单中没你。但是老夫收到消息,樊楼现在的特色菜谱,有近四分之一是用你高家秘方。听说你丧心病狂到了极限,樊楼卖出的菜但凡是你高家菜谱,你就抽一层对吗?”

“……”

没错这事高方平干了,为此导致了樊楼销售额大幅增加。然而我来又不是为了这事。你小老张也无需说我的是非好吧。

其实我比后世的高通公司靠谱多了,我只是在樊楼售卖的“高家菜”上抽层而已,又没有对整个宴席抽层的好吧。

后世的高通怎么做的呢?只要手机里有他们的芯片,他们就对整个手机销售抽层。论吃相高方平好看得多,譬如现在的车都装配了高方平研发的轴承,但高方平只对轴承的销售通过匠作监抽层而已,又没有丧心病狂到对整车抽层。

见高方平仍旧不说话,张克公冷笑道:“小子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吃相越来越难看了。老夫都还没决定要不要为了这事找你来谈话,你倒是先打上门来踢场子?不错,虽然查封樊楼是老夫的提议,然而只停业了一天,就被你们这些权贵子弟又开业了,也不至于影响到你很大利益吧?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你为此来我这里静坐有意思吗?”

“你是个老傻子,我都不想和你说话的。”高方平道。

张克公不禁大怒,起身道:“那你来我这里是吃饱撑了,来了又不说话,什么意思?”

就在高方平等的焦急的时候,菊京匆匆忙忙的进来,凑近耳语道:“宫里传出消息来了,说童节帅晕倒,未知原因,然后急忙把他送太医院去了。”

到此高方平放下心来,童贯当然是装病晕倒,那就说明他听了王德旺的劝说,理解了高方平的用意,不扭着来了。

既然晕倒,皇帝又不是大魔王,还能硬逼他今日必须离京出使啊。

于是到此不需要待这个御史了,高方平起身,仍旧什么也不说的离开了。

“嘿,明府不战而屈人之兵,一番叫骂,便把来势汹汹的猪肉平给吓跑,最终也没让他在这里撒野。”各级别的御史们纷纷对张克公这么说。

老张捻着胡须频频点头,真觉得是自己的一番叫骂,就来势汹汹的高方平给吓跑了,那小子一定是为了樊楼的利益受到影响就想来撒野的……

离开御史们的地盘后,又见梁师成带来两个大内侍卫来了。

过来后,梁师成道:“陛下急招小高相公您觐见。”

这是必然的,童贯身体“出毛病”昏倒了,而赵佶不爱管其他事,却把对辽外交看的比较重要,于是当然就要召见高方平。

跟着老梁走了许久,来到了皇帝的书房。

进去后高方平见礼道:“臣高方平见过大官家。”

正在画画的赵佶放下了笔,叹息一声道:“刚刚都等不到朕给童贯正式送行出使,他便晕倒了。不知道是什么病因,可不能在如同陶节夫事件一般,损失我国朝肱骨了。此番的对辽出使,乃是辽国主动提议邀请,虽未限定时限,却也不宜拖延很久。朕知道小高卿家才从西夏战场归来没几日,身心疲惫,但目下苦于无可用之人,只有让你再次上阵、代为出使辽国你意下如何?”

“臣出使当然没问题,为官家分忧是臣子的责任。”高方平道:“不过臣这心里估摸着,既已定下童节帅出使的国策,也于国书中这样回复了辽国。现在临时改变人选,多少有点临阵换帅、让辽国小瞧的意思。所谓君无戏言,官家您定下的意思,若非极端情况不宜随意改变。于是臣建议可暂缓出使几日,权且观察童贯身体状况,若他真有患重疾,那时在改人选不迟。若他只是因为较长年纪,一时的气血不调则问题不大,仍旧维持他使者身份,以免各方面胡乱猜测和解读。同时皆因童节帅年岁大了,要于即将的寒冬离京出使,必然会有精力不济之忧,那么臣还年轻,精力足,就跟随他一起出使,无需名分,在一旁帮扶和把关好。”

这下正合了赵佶的意思,他对高方平的好感是与日俱增了。

早先当心小高才从战场归来累了,于是定下了童贯出使的基调。但是鉴于赵佶比较重视对辽外交,现在赵佶最信任的人已经不是童贯而是高方平了,于是心理始终有种下意识要小高去才放心。

却是已经以国书回复了辽国,不好意思更改。在不更改“主使”的时候,当然不好意思让高方平一起去的,因为谁都明白,一但高方平随行,不可能让童贯做主使的。于是这就是尴尬所在了。

现在听高方平主动提议要跟着去,且无需名分,赵佶就放心啦,笑道:“还是小高卿家最为贴心,考虑周到。那就便再叫你辛苦这趟,你关注童贯病情,待合适之日一起上路出使。”

谈妥后便告辞了。

“义气平”的名声看来要打出去了,梁师成觉得刚刚那种情况,高方平只要就着皇帝的话一说,童贯就下马了。

可无奈在这事上高方平对童贯戾气不重,没过河拆桥扔黑锤,还是维持住他童贯主使的名誉。老梁觉得大魔王厉害了,此番估计童贯都会被他弄的心服口服……

作为主使,是可以提议副使的,那么高方平答应了美女太后,刘正夫为副使的事,就需要童贯来名正言顺的提议。

所以威胁了老童帅一番,事后作为晚辈么,是要去医院看望一下他的。

今个菊京轮休,带着梁姐来街市上。

梁红英的原汁原味让人泪流满面,她买了三斤猪肉和两斤鸡蛋,说是看望童节帅要带些礼物,否则不地道。

换别人这么干了,高方平会把东西扔垃圾桶里,但对象是梁姐就不太好意思,于是只有提着去了太医院找老童帅。

太医院的人媚笑着说:“高相来的不巧,童节帅的嗜好古怪,他还看不上咱们诊断呢,转院去医学院了,住在何诗寒先生门下。”

梁姐不懂这是什么性格。然而他们一说高方平就懂了,老童帅是不喜欢一切“臭男人”对他动手动脚的。

高方平早就发现童贯的怪癖了,他就是行军打仗都有洁癖,要带着化妆团队,他是一个很保守的女性思维的魁梧太监,简单说就是“变态”,再有选择的情况下,何诗寒也是名医,他便只找何诗寒看病。

其实张叔夜更希望童贯去找何诗寒。人家老童帅的医药费当然是全额公费,以前童贯的医药费是内府梁师成去买单,结果童贯跳槽去带兵后,组织关系转枢密院,所以现在是张叔夜买单,太医院的费用那简直叫敲竹杠,然而暂时来说,安道全医学院结算系统还没和政府对接、所以可以去的,却是自费。

说到医疗质量,疑难杂症当然是集中全国精英的太医院更强,但一般的已知病状,其实是安道全医学院“附属院”更强些。

是的医学院目下有两个“附属医院”了,附一院乃是安道全挂牌主要针对男科,附二院是何诗寒挂牌,主要针对妇科。当然他们两人精力有限,大多情况仍旧是团队中的成员,甚至是他们的学徒坐诊。

来到了附二院独立小院,这里环境优美,鸟语花香,还真是养病的环境。后世的“高干病房”和这里比还是弱爆了。

早就听人汇报高方平进来了,于是身材魁梧的童贯当即从赏花状态,闪房屋里病床上躺着。

高方平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何诗寒,只看到童贯那很有阳刚气息的魁梧身躯躺在床上,然后现在已经冬天了好吧,太监他用湿帕子盖额头上?

看到这个样子高方平没觉得好笑,还是略有些感慨的,其实他也老了,五十几岁了。年纪和种师道相仿,虽然他假胡子是黑色的,但头发还是花白了不少。

当然他比种师道显得年轻一些,毕竟这家伙的日子比老种好过些。

老种帅是文人儒将风范,身板清瘦、三缕长须,看着阴柔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至于童贯则造型阳刚魁梧,却是一个娘娘腔,戾气比老种轻多了。

“童节帅,听说你被我气病了,不碍事吧。”高方平放下礼品坐下来。

童贯看到他带来的礼品就睡不住了,气的跳起来道:“高相啊,坦白的说你对我威胁勒索我都习惯了,你就这德行。然而你带来这些礼物,你把我童贯看做一个乡下表叔吗?”

梁姐狂挠头中。主要她以往又不是公关的,没处理过这些事。

“礼轻人意在嘛,我还真没习惯给你送礼,这是红英姐买的。”高方平嘿嘿笑道。

童贯这才容色稍缓,梁红英这么送的话毛病就不大了,于是童贯冷哼一声道:“行,咱家收了。”

抱歉今天晚了些

(本章完)

第782章 这其中有大**

第782章 这其中有大

“警卫员”过来拿走了礼物,然后童贯道:“小高相公是来看咱家这幅丑像吗?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今时今日的你,有必要来干涉我提议,剥夺我童贯出使的差遣吗。现在一定被你给陛下下药,以我童贯年纪太大,不方便冬天出使北方为理由,刷下去了对吧?”

“你看我像过河拆桥的人吗?”高方平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童贯道:“咱家看您真的比谁都像。”

高方平也懒得和他计较了,说道:“然而我并不是,官家的确这么提议了,但我对官家说君无戏言,给辽国的国书不方便更改。反正不急,等些时候,待童贯身体恢复仍旧出任主使。但童贯年纪大了或有地方考虑不周、精力不续,那我高方平在幕后陪同出使,不要名分。这些就是全部,官家同意了,老童帅你意下如何?”

童贯有些受宠若惊、又不太信任的样子道:“你愿意不要名分,我童贯仍旧是主使?”

高方平点头道:“是的,你不也说了,今日今时的我,不需要这些噱头了。”

童贯这便高兴了起来,笑道:“还当真是小高相公……“

鉴于他不太习惯拍高方平这个流氓的马匹,于是说到一半又尴尬的停口了。

“好了,咱们之间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脾气风格你也不是第一天了解。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存在谁对谁错。”高方平道:“我不追究你耍小心思,你也不要揪着我威胁打压你不放。既然你都装病进来了,戏得演玩,多住几天吧,你的医药费我出。”

童贯嘿嘿笑道:“这话说的,咱家谁的恩惠都敢收、唯独不敢收你的,这点特护费咱家还出得起。但咱家不信你这么好心,说吧,你维持我主使的地位,到底有什么猫腻要我出头呢?”

“就一点,你‘病好了’后,去找官家提议刘正夫为副使。然后咱们三一起去辽国刷政绩去。”高方平道。

童贯想到当初他进苏州和谐刘正夫的事,一阵惊悚:“你你!你不会想把刘正夫害死在辽国,然后让我童贯背锅吧?那可是朝廷重臣,打死我,我也不敢去出使了。”

“老童帅你想的太多啦。我义气平怎是浪得虚名的,其实我和刘正夫真没多大仇恨,他和你一样,虽然是超级大贪官,却是聪明人,和那些一条路走到黑的愣头青是有区别的,好歹他见风使舵的把私采银矿的事撇清了,虽然银子被他们私采了四分之一的样子,但最终主体银矿作为资产表交给户部了。”高方平苦口婆心的道。

“咱家仍旧不信你这么好,你到底和刘太后有什么猫腻?需要你来帮大仇人刘正夫捞功?“童贯嘿嘿笑道。

“刘太后的黑料我真有不少,既然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高方平将军的样子道。

童贯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摇手道:“咱家不想听,我虽是内臣,现在却转职了,别说皇家秘闻给我听,留着和你那个奸臣老爹高俅分享吧。”

“那么咱们就这样说好了?”高方平起身要走。

童贯嘿嘿笑道:“别以为我这么好蒙,你想找我,你以为别人不找我?等着提名副使的人多了去,又不止你小高相公一家,咱家还得挑选挑选呢。”

高方平不禁皱眉道:“除了蔡京找你提议林摅为副使,还有谁?”

童贯奇货可居的样子道:“小蔡相公当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他给我一份名单,许给利益,让我带资政殿学士郑居中,还有礼部尚书许将,而不是礼部侍郎刘正夫!”

高方平当即脸冷了下来道:“童贯我警告你不要玩火,你要在我和蔡京间选择,这不算毛病,他毕竟是大宋宰相,也还有些影响力,林摅好歹也算个有能力的人。但小蔡他算哪根葱蒜?你堂堂童节帅,官家的护卫,你不要弄错了效忠对象,听一个污糟猫杭州知州的话。这叫乱政你懂吗!”

高方平接着又道:“若不想死,就不要再提这些事!”

听他如此丧心病狂,直接就用死字为语气词,童贯爆发了,“你何须如此威胁咱家,不就是不符合你的政治利益吗?”

高方平道:“老童帅你错了,这次不是政治利益那么简单,是真会死人的。许将不去说他了,他是前中书侍郎,也算当今天子登基的功臣之一,所以提议许将出使,你不会得罪官家,只会得罪我老丈人梁中书而已,因为他等着接班中书侍郎、你却在给他老梁添加变数。”

童贯也皱了一下眉头,又微微点头。

高方平再道:“但郑居中迟早是个死人,你最好不要和他有任何关系,否则将来真会死的不明不白,当你是自己人,我才对你这么说。”

童贯吓了一跳,低声道:“是不是有什么内幕而我不知道?”

“内幕是,他当时在湖口县私开铜矿算小事。但我高方平、认定了他是杀害国朝通判黄文斌的元凶!”高方平冷冷道:“童贯你比谁都明白,这事在我朝绝不是一个小问题。当初纵使是我经略江州,也没能力把他办了。为啥呢?因为紧跟着在宫里出现幺蛾子,皇后被人软禁,皇长子赵桓写信给我让我救他娘。这些事不可能算了,现在我不找他麻烦,不代表我以后也不找。你知道这些事的分量吧?”

童贯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不到牵连到了这么丧心病狂的东西,妈蛋险些就被蔡卞那些刽子手不明不白的给害了。

政治还真有这么危险。很多时候不是说句“我不知道”就能甩脱,有时候风向一变,清算起来那是一党一党的倒下。而若真的涉及了高方平说的这些问题,在他大魔王戾气这么重,又是宰相接班人的事实上,不论是否有证据,郑居中将来当然会哭瞎的。

于是童贯暗叫一声庆幸,抱拳道:“下官明白了,看起来,您还真在兑现当时对我的承诺,让我站在安全线上。”

“当然了,你以为义气平是白叫的。”高方平说完后,带着梁姐离开了。

童贯觉得好笑,从没听谁叫你义气平好,不是叫疯狗平就是叫的猪肉平,这是主流……

小高是认真的,蔡京找他无所谓。老蔡是宰相,玩政治是宰相本质工作,所以叫某政而不叫乱政。于是林摅启用还是不启用都可以,一个主使,要多配套几个副使进行安置,也是古今中外都流行的事,没毛病。

但就是郑居中不行。

现在的国舅爷郑居中,内有郑妃吹耳边风,然后他还是个会带皇帝逛窑子的“贴身参谋”。

是的资政殿学士就是参谋,资政殿大学士用后世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白宫“幕僚长”,要说牛逼是可以非常牛逼的存在,要说不牛逼,也可以因形势不对而没有具体权利。

在张怀素案中落马前,蔡卞就是资政殿大学士。是可以独立于蔡京和赵挺之之外的一个势力,影响力就是那个时候打出来的。

当然了,蔡卞在上一朝就已经是尚书左丞,常委之一。亲自在常委会上反宰相章惇的水,投票支持立赵佶为皇帝的大佬之一。说难听点,那时候他哥哥蔡京可没他那么牛。

这些综合起来,导致了小蔡相公是真有政治影响力的人,所以压制他的蔡京被高方平打成残血后,小蔡就能成为了一面旗帜。否则区区一个杭州知州有毛的政治影响力啊。

这些个历史公案是很蛋疼的。历史上的确出现了妖道张怀素谋反案,但并没有详细记载,这其中玄乎大了去。

古代的谋反案怎是小事,史书为何会一笔给带过了?

于是便了说法之一是:张怀素案子牵连蔡京!

历史上的张怀素案,就是那个念错字而被赵佶赶走的林摅办的。历史上是他知开封府。只是因高方平穿越的虫洞效应而已,老林那时已扑街,乃是张叔夜在京执掌开封府。

林摅是个相对有能力的人,他是蔡京的人,于张怀素案追查到最后,老林发现和几乎在京所有的权贵都有瓜葛时,就没有继续深挖了。以干掉张怀素就算结案了。

这就是历史认为的“和蔡京有关”的理由。

但是现在高方平来解读,蔡京却不是当事人,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事的猫腻。为何蔡京当时第一时间就把亲弟弟、资政殿大学士给赶走,而以蔡卞的影响力,他竟是反驳都不反驳一句就人认栽?

其实所谓的和蔡京有关,实则是蔡卞。蔡京为了保蔡家名声,只能强压着高方平把《百官见闻录》毁了,且一口咬定这事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吕惠卿做的。

吕惠卿的确也这尿性。但现在看来,高方平更愿意相信是蔡卞。

蔡京当时真的没有办法,又想把蔡卞整倒,又不想家丑外扬。普通事件不保蔡卞也无所谓,但是严重事件,弟弟设计严重问题的话,皇帝如何还敢用哥哥为相呢?

所以现在高方平全部都懂了,蔡京当时不得已捂盖子。而历史上的林摅办张怀素案,鬼使神差变为了皇帝召小高从郓城任上回来,带永乐军办张怀素案。

当时的张康国只是正值牺牲品,他不是枭雄而是个傻子,高方平有理由相信,当时的张康国真被蔡卞这个“幕僚长”给忽悠了。

总统太傻而幕僚长又太阴险太有水平的时候,其实幕僚长就成为“幕后总统”了。和历史上的梁师成假传圣旨自诩“隐相“如出一辙。

现在把这些事回想了起来,蔡京这家伙在这事上还是做了一次好事的,老蔡他把那个BUG一般的资政殿大学士给赶出京城,剥夺了其常委地位,且为了他蔡京自己的权利稳固,后面他顶住了、始终没有任命新的大学士。

是的这些任命,真被老蔡刷脸扛住了。就犹如他抗旨、拒绝任命童贯为开府仪同三司一样的霸气。正是这些刷脸的事过多,人品HP耗费过度,于是赵佶才慢慢不喜欢老蔡的。

想到了上述,然后接着往下YY:

现在么,高方平也很容易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来:郑居中胆子那么大,不但私采铜矿、谋杀国朝主要官员黄文炳,还参与了软禁皇后娘的猫腻,仅仅凭郑居中自己,他就算是个枭雄,也没那么大胆子和能耐。

所以要说这背后没有蔡卞影子,高方平是不信的。就连太后刘青菁,肯定也是因为那多管闲事的性格,而被蔡卞他们利用了的。

这其中有个老奸巨猾的人值得注意,就是刘正夫。

兴许他比高方平更早看穿了蔡卞这些人的猫腻,于是刘正夫反应了过来,冒了大危险、捏住和郑贵妃书信的来往,把那封信作为往后保命拉垫背的保险单。

结果被程咬金小高去殴打一顿,没收了信件烧了。那么既然在小高乱捅下已经得罪了朱勔和蔡卞他们,于是刘正夫也赶紧的,不能吃相难看了,上报银矿,急速逃离了东南那个泥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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