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道尊败北!师傅被徒弟抓包了?!

天色渐暗。

房间内烛光摇曳,昏黄不定。

轻纱罗帐后方,陈墨背靠在床头,健硕身躯棱角分明,好似雕塑一般。

沈知夏跪坐在旁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织锦肚兜,肩带滑落,露出圆润香肩以及一抹雪腻腴润。

单论身量的话,虽然比凌凝脂稍瘦了几分,但也不遑多让,和厉鸢一样团团圆圆,同属于第一梯队的水平。

此时看着陈墨积极向上的样子,沈知夏脸颊绯红如霞。

略微思索,侧过身去,打开床头的小柜子,翻找了片刻,从第二层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陈墨有些好奇道。

「这是齐师叔研制的鹿冠通络油,里面加入了白灵鹿的鹿茸,可以疏通筋络,活血化瘀,对于外伤有奇效。」

「武圣宗的修行方式主要以实战为主,门下弟子经常会互相切磋,挂彩负伤都是常态,所以这东西几乎是每个内门弟子的标配。」

沈知夏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轻声说道:「哥哥此前和紫峰主交手,用力过猛,难免会牵拉到肌肉,正好趁这个机会帮哥哥缓解一下。」

「哦,好吧。」陈墨点点头。

然而很快他便呆住了。

只见沈知夏将活络油倒在了自己身上,均匀涂抹开来,肚兜紧紧贴着身体,原本就纤薄的布料变得愈发通透,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油光。

「你不是说要给我涂吗?」

「这活络油必须得先用热力化开,效果才能达到最好,我先帮哥哥加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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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眸中泛着水润光泽,趴在他身上轻轻磨蹭着。

随着药力发散开来,温度不断上升,触感也更加清晰细腻。

陈墨不得不承认,这膏油的活血效果确实很好,现在他浑身血液泵动,感觉已经快要燃起来了!

沈知夏双手捧起,缓缓俯身一看着他那难握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咬着嘴唇,询问道:「哥哥,我是不是进步了不少?」

陈墨嗓子动了动,颔首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错,确实有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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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怎么奖励我?」沈知夏眨了眨眼睛。

「奖励?」

陈墨回过味来,抱着肩膀道:「我说你今天怎么如此主动,合著是在这等我呢?说吧,又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叫又?感觉人家好像很坏似的。」沈知夏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犹豫片刻,有些扭捏的说道:「我————我只是想和厉百户一样,和哥哥双、双修————」

「嗯?」陈墨闻言微微愣神。

沈知夏见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难道哥哥不愿意?」

「怎么可能,你这分明就是在奖励我嘛。」陈墨摇头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说要留到新婚之夜吗?为何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沈知夏纤手攥在一起,嗫嚅道:「我确实是这么答应伯母的啦,不过反正也都是早晚的事————再说,哥哥身边的姑娘那么多,再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要排到第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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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缺乏安全感了。

虽然两人有婚约在身,但毕竟有名无实,除非真到了成婚的那一天,否则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此前沈父进宫恳请贵妃娘娘赐婚,结果却被怒批了一通,这也让沈知夏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陈墨屡建奇功,还是大元最年轻的宗师,仕途平步青云,万一被哪家千金小姐,甚至皇室公主看中,直接截胡了怎么办?

「你这傻丫头,这种事情还分什么名次?」

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说道:「当初那婚书上都写着了,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违背誓言可真的是要遭雷劈的。」

「哥哥————」

想到那张绑定两人一生的造化金契,沈知夏心头一片柔软。<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继续说道:「至于那最后一步,你若想很好了,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即便不做那些,也不会改变什么,虫儿妹妹对我来说永远都是最特别的。」

沈知夏眼神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点头道:「我当然是相信哥哥的,只是难免有些患得患失罢了,而且————」

她攥着粉拳,小脸红扑扑的,说道:「落后于厉百户也就算了,毕竟你们相识已久,总不能再被清璇道长抢了先吧?我起码也要排进前五才行呢!」

「————」

陈墨嗓子动了动,一时无言。

差点忘了,知夏还不知道他和凌凝脂进展到了哪一步。

前五怕是不可能了,真要算起来,应该叫你沈老八才对————

但这种煞风景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的,虽然日后很可能会被老娘清算,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再不做些什么就显得不礼貌了。

陈墨双手托着沈知夏的纤腰,直接翻身而起,将她按在了床榻上。

望着那略显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轻笑着说道:「折腾了这幺半天,我先检查一下菜有没有热好。」

「唔————」

沈知夏呜咽了一声,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脏好似小鹿乱撞,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陈墨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擡头透过纱帐看去,只见一道红衣虚影背靠着屏风,正目光幽幽地望着他们。

「道尊?!」

陈墨打了个激灵。

「哥哥,你说什么?」

沈知夏并未察觉到异常,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揉揉眼睛再度看去,却见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但他很确定,那绝对不是错觉!

「咳咳,没什么。」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要双修的话,第一次尤为重要,必须得妥善准备一番————」

说着,他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本书籍,递给了沈知夏,「你先研习一下这本功法,或许能借此机会一举突破四品。」

「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

沈知夏伸手接过,好奇的翻看了起来。

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意识到,这门功法确实不简单,运用得当的话,真的能帮自己提升实力!

看着看着,整个人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陈墨静静坐在一旁,并没有打扰她。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书页偶尔翻动的哗啦声。

窗外夜色渐浓,或许是在陈墨身边太过放松,没过多久,一股困意袭来,沈知夏打了个哈欠,抱着书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出来吧,别藏了。」确定她睡熟了之后,陈墨出声说道。

呼—

夜风渐起,落帐翻卷。

季红袖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床边,神色略显尴尬,说道:「事先声明,本座可没有想坏你好事的意思,本来不打算现身的,只是方才实在没忍住,才泄露了一丝气息————」

「听你这意思,是打算在背地里听墙根了?」陈墨好笑道:「你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了?」

「你还有脸说?」季红袖眼神幽怨,道:「本座等了你那么长时间,始终都见不到你人,眼看道纹就要发作了,你让本座怎么办?」

陈墨方才恍然。

自从他入道之后,导致道尊也沾染了一丝本源的气息。

虽然这样有助于修行,但是也更容易被天地恶意觉察,代价发生的频率自然越来越高。

而这段时间他在南疆四处奔波,还真把这事给忘在了脑后,仔细算算,两人起码得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再耽搁几天怕是要出大事。

「抱歉,此事确实是我疏忽了。」

陈墨并未辩解,伸手将道尊拉入了怀里,轻声说道:「既然如此,白天见面的时候你就该跟我说,为何还要等到现在?」

季红袖撇过蝽首,淡淡道:「本座行事素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和一个晚辈抢男人?本来看你俩郎情妾意,准备在后面排队来着,没曾想你感知那么敏锐————」

「6

,陈墨嘴角扯了扯。

光明磊落?

当初跟凌凝脂挤被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而且你帮本座压制完道纹,也未必有力气和你的小情人亲热了,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等等也无妨。」季红袖随口说道。

陈墨挑眉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实力?难道你不知道我字什么?」

季红袖疑惑道:「本座自然知道,不就是锦言么,可这和实力又有什么关系?

陈墨一本正经道:「当然有关系了,难道你没听过锦言肾行?这个词语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锦言肾行?」

季红袖琢磨了一会才回过味来,啐了一声道:「呸,又在胡说八道————」

陈墨笑眯眯道:「莫非道尊不信?我到底行不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季红袖双颊染上一丝绯色,心跳微微加速,她自然清楚,当初她和本尊轮番上阵都招架不住。

「本座不信。」

「嗯?」

季红袖坐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

红色道袍悄然滑落,露出那好似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陈墨这才发现,她里面竟然没穿小衣,腰肢细如嫩柳,曲线浑圆如月,白皙玉腿交叠,那泛着红光的纹路显得格外扎眼,却更给她增添了一丝妖冶气质。

她扬起天鹅般的脖颈,柳叶眸子俯瞰着他,眼角挂着丝丝缕缕的媚意,「这么有能耐,你倒是证明给本座看啊。」

陈墨喉结微微滚动。

作为被道尊正义切割的阴神,本身就是欲望的集合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颠倒众生的魅惑,只是旁人没有机会见到而已。

如今望着那独属于他的风景,心跳开始不争气的加速了起来。

「好,那你瞧好了!」

「嗯哼————」

「?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子夜时分,月上梢头。

卧房内烛光如豆,弥漫着沁人的芬芳。

季红袖浑身瘫软,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不时还颤抖一下。

良久过后,她才回过神来,银牙紧咬,恨恨的瞪着陈墨,「你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是不是非要折腾死本座不可?」

陈墨一脸无辜道:「不是你说让我证明给你看吗?」

「那也不用这么离谱吧?!哪、哪有人会中途放电的!」季红袖又羞又恼,方才她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意识都要涣散了。

居然还————

简直羞死人了!

「要不这回我换成冰的?」陈墨试探性的说道。

季红袖脸色一变,惊呼道:「还来?不行,我要求换人,小白,小白你别睡了赶紧出来————」

「嚷嚷什么?想要休息一会都不得安稳。」一道无奈的声音响起,季红袖脸颊上的绯红逐渐褪去,眉眼变得清冷,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是换了个人。

那次在混沌道域中,道尊为了唤醒陈墨,被劫运本源攻击。

虽然最后脱离了危险,对于大道感悟也更加深刻,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但神魂所遭受的损伤却没那么容易恢复。

所以这段时间,本尊一直都在闭关调理,身体的控制权便暂时交给了阴神。

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季红袖愣了愣神,随后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陈墨?你怎么在这————」

话还没说完,眉头陡然一皱,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麻一」

直到此刻,她这才反应过来,环顾四周,瞧见那凌乱的床榻和一旁酣睡着的沈知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着寸缕的模样,表情不禁僵在了脸上。

「你们两个————」

「都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阴神闭口不言,开始装死。

陈墨刚要开口解释,房门处突然传来「嘎吱」一声轻响,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大人,你睡了吗?」凌凝脂来到床边,出声问道。

?!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慌乱。

坏了,怕什么来什么,这回真被抓包了!

第416章 师徒破禁!无能的妻子还在熟睡……

「清璇?!」

听到凌凝脂的声音,季红袖和陈墨表情陡然僵住。

方才道尊刚上号,就被电的浑身发麻,脑子有点短路,而陈墨也沉浸在入道的余韵之中,两人全都忽略了门外那道身影。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凝脂已经推门进入了房间。

此时站在床边,三人之间就隔着一道单薄纱帐,只要伸手掀开帘子,就能目睹他们衣不蔽体的样子。

「不好!」

季红袖神色慌乱。

要是被清璇看到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脸活着?

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和陈墨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可现阶段还没做好坦白的准备————毕竟睡了徒弟的男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她第一时间就想要逃跑,可才刚刚起身,大腿处就传来一阵灼热,紧接着,道纹泛起刺眼红光。

整个人瞬间脱力,栽倒在了床榻上。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季红袖心头一紧,脸颊有些发白。

凌凝脂听到动静,出声询问道:「知夏,是你吗?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休息————」

陈墨给道尊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别紧张。

这会被堵了个正着,无路可走,只能先想办法把人「藏」起来。

他心思电转,催动紫极洞天干扰感知,然后再将力场均匀覆盖在道尊身上。

只见她身形变得扭曲模糊,和周遭融为一体,眨眼功夫便彻底消失不见,肉眼完全看不出任何分别。

「这是什么手段?」

季红袖心中有些惊异,同时也猜到了陈墨的想法,默默躺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咳咳。」伪装好现场后,陈墨清清嗓子,擡手掀起纱帐,揉了揉眼睛,摆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脂儿,你怎么来了?」

凌凝脂神色有些狐疑,目光朝着床榻上打量着。

方才隔着帷幕影影绰绰看不分明,隐约间好像有三道身影,可如今床上却只有陈墨和沈知夏两人。

「应该是贫道眼花了吧。」

「这里又没有别人,总不可能是师尊偷偷溜过来了————」

凌凝脂也并未多想,看着一旁熟睡的沈知夏,贝齿轻咬着嘴唇,说道:「其实也什么,就是晚上睡不着,想要过来找你说说话————」

话音未落,就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落入了陈墨怀中。

「别闹,知夏还在呢。」凌凝脂低声说道。

陈墨拥着那柔软的娇躯,笑着说道:「道长不会真的只是来找我说话的吧?

「不、不行吗?」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以为贫道跟你一样,脑子里整天都装着那种事情?」

「好好好,是我龌龊。」陈墨借坡下驴,摇头道:「那咱俩今晚就只聊天,什么都不干,行吧?」

毕竟道尊就在旁边,总不能真当着师傅的面调查徒弟吧?

「南疆的事情都办完了?过程可还顺利?」凌凝脂出声问道。

「算是有惊无险吧。

陈墨把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对方。

听到他连战四名宗师,又去南荒灭了一个蛮族部落,凌凝脂樱唇微微张开,小脸不禁有些发白。

本以为陈墨此行只是去剿灭蛊神教余孽,不会有什么危险,没想到过程如此曲折,甚至就连蛮族都被牵扯了进来!

更别说背后还有世家的影子————

若非陈墨本身实力过人,运气也足够好,这次可能真要遭重!

「早知如此,我就让爷爷想想办法,把你留在京都,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去南疆的。」凌凝脂听完后,心里还有些后怕。

这简直比上次缉捕血魔还要凶险。

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她都想不到自己该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

陈墨揉了揉那如瀑青丝,宽慰道:「我可是惜命的很,临行前还专门找祁监正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此行平安无事,最终肯定会圆满收场,事实也确实如此————」

说到这,他又想起了那道「桃花煞」,表情有点不自然。<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今师徒撞车,不正是应验了卦象吗?

所以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命中注定?

「先是娘娘和皇后,然后是鸢儿和叶千户,现在又轮到了道尊和脂儿————该来的全来了,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还能有什么花活!」

陈墨心里暗暗嘀咕着。

「官人,你在想什么呢?」凌凝脂问道。

「没事。」陈墨岔开话题,一本正经道:「我就是在想,要不要找监正再算一卦,看看咱俩以后到底能生几个宝宝?」

「什么宝宝?你这人又在胡言乱语!」

凌凝脂脸蛋「唰」的一下涨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不准去找人算,不然贫道就不理你了!哪有人还没过门就惦记这种事情的?」

陈墨笑眯眯道:「开玩笑的,其实我早都想好了,以后只要一个女娃就够了」

「为什么?」凌凝脂闻言忍不住问道。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道:「本来就只有两个饭碗,都被人占了,那我吃什么?」

???

凌凝脂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双颊好似火烧,伸手捏住他左肋软肉,用力拧了好几圈。

「要死了你!什么饭碗,难听死了!」

「再说,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和小宝宝抢饭吃————不对,谁要给你吃了!」

「以前可没少吃————」陈墨小声嘀咕。

「你还说!」凌凝脂酥胸起伏,又羞又恼。

一想到以后陈墨和宝宝一左一右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还在琢磨脱脂牛奶是什么味道,突然感觉右边也有人在拧他,低头看去,只见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柔荑,正死死掐着他的腰子。

「」

差点忘了,道尊还在旁听呢。

陈墨收敛神色,没有再逗凌凝脂,转而问道:「对了,凌老最近的情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不见什么起色。」提起凌忆山,凌凝脂情绪不由地沉重了几分,说道:「不过师尊掐算了一番,事情的转机很可能就在这次青州秘境之中。」

「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凑齐材料,炼出仙丹,替凌老延寿的。」陈墨正色道。

「嗯,贫道相信你。」凌凝脂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烛火摇曳,两人静静相拥,气氛温馨而静谧。

听着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凌凝脂犹豫片刻,说道:「官人可还记得,当初你临行前,贫道在城门外说过的话?」

陈墨点头道:「当然记得,你当时说过,等我从南疆回来,要给我一个惊喜来着。」

凌凝脂眼神游离不定,说道:「其实贫道今晚过来,也是顺便给你送礼物来着————」

「什么礼物?」陈墨好奇的问道。

凌凝脂瞥了沈知夏一眼,确定自己闺蜜睡的正香,一时半会应该醒不了,然后从他怀中爬起,伸手解开胸前衣襟的纽扣。

随着道袍滑落,看见眼前景象,陈墨不禁愣住了一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红色小衣,下身则是一条过膝长袜,勾勒出婀娜身材,那块黑色布料上还系着一道蝴蝶结。

「这是当初在天人武试上,你强迫贫道穿的,贫道稍微改造了一下————」凌凝脂声音有一丝颤抖,羞的擡不起头来。

「嗯————」

陈墨回想起来,诧异道:「原来你到现在都还留着?」

原剧情中,三圣联手对付身为最终反派的贵妃娘娘,几乎将其羽翼尽数剪除,其中自然也包含陈家在内。

而凌凝脂作为主角团的一员,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为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陈墨通过造化金契将其绑定,并且使用了「卑劣」

的手段,试图摧毁其心理防线。

本以为凌凝脂会恨他入骨,没想到造化弄人,最终两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那时候你总是欺负贫道,贫道都快要恨死你了,可你偏偏又舍身忘死,数次救了贫道的性命,把人心里搅的乱糟糟的。」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贫道还是挺喜欢被你欺负的————」

凌凝脂拉起陈墨的手,放在了蝴蝶结上,眼中雾气蒙蒙,含羞带怯的望着他,「这就是贫道给你准备的礼物,你想要亲自拆开吗?」

「脂儿————」

陈墨嗓子动了动,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谁能想到,那一丝不苟的道袍下,竟然隐藏着如此风景?

季红袖感觉自己憋屈极了。

本来睡的好好的,突然被叫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自己徒弟给堵在了被窝里————

「便宜你全占,背锅让我来?」

「阴神,你给本座等着,这事肯定没完!」

不过事已至此,没有退路可言。

虽然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多少有点吃味,但这事说到底也是她理亏,只能一动不动的蜷缩在角落里。

本以为两人再聊会天,陈墨就会找个借口把凌凝脂支走。

结果越听越不对,直到凌凝脂褪去道袍,一脸羞怯的请陈墨亲自拆封的时——

候,她彻底傻眼了。

「不是————」

「本座还在这呢!」

然而陈墨这会已经彻底上头了,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况且对方都做到了这种程度,若是这种时候拒绝,岂不是寒了佳人的心?

「唔」

「官人,你小点声,别把知夏给吵醒了。」

「是你应该小点声吧?」

望着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季红袖脸颊染上绯色,银牙紧咬,暗啐了一声。

「这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因为道纹突然发作,导致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哪里还会在这忍气吞声?

在天地恶意的倾轧下,灵台间焚烧的黑色业火愈演愈烈,让季红袖的神志逐渐变得涣散。

「不行,忍不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朝着陈墨爬了过去,想要靠的更近一些,藉助他体内的龙气来压制代价,结果一不小心钻出了力场覆盖的范畴。

?!

陈墨斜眼看去,差点吓了一激灵。

只见季红袖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另外半截隐没不见,那画面看起来格外惊悚。

好在凌凝脂此时双眼微阖,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道尊,你怎么出来了?这样会露馅的!」陈墨传音入耳。

然而季红袖此时已经被业火烧的意识模糊,来自神魂深处的剧痛,让她不管不顾,近乎本能般扑进了陈墨怀里。

「嗯?!」

凌凝脂猛然惊觉,刚要睁眼看去,陈墨眼疾手快,急忙扯过一旁的小衣,盖在了她的脸上。

「是知夏吗?」凌凝脂迟疑道,毕竟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嗯。」陈墨含糊不清道:「她比较害羞,不想被你看到————」

知夏还会害羞?

当初可是拉着她一起扮演囚犯来着。

不过凌凝脂这会也有点心虚,只当对方是在埋怨她偷吃,低声解释道:「知夏,我并不是故意想来打扰你们的,只是看你睡着了,所以才————」

「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陈墨看着道尊那黛眉紧蹙的痛苦模样,也知道现在情况比较危急。

本来道尊神魂就并未恢复,要是再被业火侵蚀,很可能会伤及本源,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干脆心一横,把道尊抱了起来。

凌凝脂察觉到了什么,茫然道:「官人,这是————」

「咳咳,是知夏被吵醒了,反正都是好姐妹,不分什么你我。」陈墨捂住了道尊的嘴唇,防止她发出声音泄露身份。

凌凝脂:???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纱帐洒在床上。

沈知夏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了朦胧睡眼。

她身为蜕凡武者,本身并不需要太多睡眠,一般情况下,只要睡上两个时辰左右就会自然醒来。

可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睡的特别香甜,居然一觉直接到了天亮。

她揉揉眼睛,擡头看去,只见陈墨坐在床边,手掌拄着下巴,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哥哥,你醒啦。」沈知夏有些害羞道:「本来昨晚还想好好看会书,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我也睡着了。」

沈知夏歪着头说道:「对了,我还做了个梦,梦见在坐船在海上漂流,那浪花可大了————」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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