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拯救小厮韩柏(月初求月票啊!)

春路雨添花,花动一山春色。

夕阳西下,桃花甸村一片祥和,村民扛着锄头慢悠悠地回家,同一时间,一只白毛驴托着一背的娃娃也送他们回家。

这些娃娃有很多就穿着肚兜,露着屁股蛋,明显是村里新的添丁进口。

送到家里,村民就会给白毛驴一些蔬果吃,甚至还会喂它喝自家酿的“桃花酿”。

白驴来者不拒,吃喝随心,等喝得醉醺醺的,还会叫一声打个招呼,迈着摇晃的步子往家里赶。

三高宅院内。

席应真穿着身道袍,攥着烟杆,坐在凉亭里,正与任韶扬对弈。

二人手边各有一壶“桃花酿”,时不时骈指下下子,拎壶嘬口酒,噗噗两口烟,转头在看看红袖练刀。

此时春光正好,美人如玉刀惊鸿。

“哎呀,美滴很!”席应真摇头晃脑,一脸怡然。

任韶扬笑道:“断手正在扯面,说是要做油泼面,等会咱们嗦面更是美!”

“吃面啊~!”席应真捋着白须,有些迟疑道,“有没有蒜?”

任韶扬一迟疑:“好像没有欸。”

“哎呀!”席应真直拍大腿,“没蒜怎么行?吃面吃的就是这一口蒜哩!”

“好好好!”任韶扬一子落下,无奈道,“等会儿我去村长家里弄几头蒜来。”

席应真眉开眼笑:“欸,这才对嘛!”

这个时候,就见亭外的少女凝视弯刀,轻轻转身,对着落日舞动起来。

她腰如细柳,刀似余晖,一纵如摇柳扶风,一落似流星曳地,凌厉缥缈,人刀合一。

就见场中血影纵横,越来越快,落日之光投映其上,就如一溜星火在刀锋上滚动。

席应真瞧了一会儿,点头道:“红袖的刀法,足可称得上自传鹰大宗之后的巅峰了。”

任韶扬看着红袖发出一声轻啸,刀光一闪,嗤的一声将一块大青石分做两半,不由得笑道:“十丈外刀气锋利无匹,的确可称巅峰。”

席应真笑道:“中原刀法大家以封寒为尊,只是他距红袖还有段距离。若说刀道追入天人之境者,中原无人,可海外有个厉害人物。”

任韶扬目光一闪,沉声道:“何人?”

“东瀛水月大宗。”

任韶扬点点头,漫不经心道:“倭寇啊~!”

席应真莞尔一笑道:“此人痴迷刀道,水月刀法最擅迷惑人心,若是来到中原,必会找我这孙女一决生死,不可掉以轻心。”

“席老。”任韶扬举起酒杯和他一碰,轻笑道,“你好像下意识的忽略咱们的‘刀皇’啊。”

“哎呦~!”

席应真猛地一拍额头,叫道:“我咋总把他给忘了呢?”说着话,看向厨房,看着那个正在扯面的男人,“难道他平时看起来憨兮兮的,总让人记不起来?”

“可能他真的太具有迷惑性了吧。”

就在二人背后蛐蛐定安的时候,只听定安大声叫道:“来了,来了!面好啦!”

定安双手各端着一碗油泼面,快步走到凉亭放下,对着二人道:“席老,瘸子,你们先吃,我锅里还有。”

“哎呀!有吃的啦!”

小叫花将弯刀入鞘,蹦蹦跳跳地跑进凉亭,拍了拍定安的义手。

“砰砰~!”

“哎呦,小叫花你轻点,别打坏了!”定安立马叫道,从怀里掏出手帕,边哈气边擦拭羽毛纹大马钢锻造的钢铁义手。

小叫花哼了一声,大声叫道:“你这玩意又黑又硬,咋可能弄坏?”

定安摇摇头,转身护着义手,就往厨房跑:“我不理你!”

任韶扬将面往前一推,递了筷子给红袖,笑道:“他这几天才组装完成,正是稀罕的时候。”

“呼噜噜”

小叫花大口吃面,双眼无神边嚼边说:“可他也太稀罕了,现在跟个娘们儿似的,碰一下就叫唤。”

“妹妹,不允许你这么说定安!”任韶扬一皱眉,“机械手臂欸!这对于男人来说,仅次于一根笔直的棍子!”

“我认同。”席应真举手道。

妹妹垂下双眸,噘嘴道:“噢!我知道错啦。”突然,她眉头一皱,“韶扬哥哥,咋没有蒜呢?”

任韶扬腾地起身,大步向着门外走去:“我现在就去拿!”

“嘻嘻~”妹妹和席应真对视一眼,哈哈一笑。

任韶扬去村长家借了两头蒜,又被塞了一条腊肠,收获满满地回到三高宅院的时候。

就见席应真、小叫花、定安还有个大胖道人一块蹲在地上,举着大海碗在怼着面。

“哎呦,小半道兄来啦?”

任韶扬打了个招呼,将蒜递给席应真,从小叫花手里接过面碗,赶紧秃噜两口,只觉热辣滚烫,满口鲜香油润。

美滴很!

小半道人从红袖手里接过蒜,也磕了颗,然后大口就了半碗面,吃的他眉飞色舞:“香!”

胖道人嚼了几口,赶紧吞下,这才说道:“我刚来,不过倒是发生了件大事。”

“啥事啊?”定安随口问道。

小半道人放下面碗,抹抹嘴,然后说道:“小柏被关进大牢了,说是他杀人了。”

“啊?”

红袖、定安尽皆一惊。

小叫花皱眉道:“韩小柏最多好点小色,怎么可能杀人?大抵是被人栽赃!”

“是的!是的!”定安连连点头。

席应真捋须沉思,然后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小半道人道:“八派联盟的几大种子高手来到韩府,夜里发现长白派的谢青联死在韩府武库,现场只有晕倒的韩柏和他手上带血的匕首。”

“所以,这就定了小柏是杀人凶手?”

小半道人颔首道:“没错,已经将他押送黄州府大牢”

席应真“呵”地轻笑一声,看向一直在优哉游哉吃面的任剑神,说道:“韶扬你怎么看?”

任韶扬怼完最后一根裤带面,将面碗递给定安后,拍拍手,淡淡说道:“很粗浅的栽赃陷害嘛。”

“哦?”席应真笑道,“怎么说?”

这时候红袖和定安从厨房里端来几碗面汤,众人纷纷端着喝了起来,原汤化原食。

“呼~!”任韶扬吹了吹面汤的热气,喝了两口,说道:“小半道兄,在武库内小柏是被谁押送见官的?”

“少林马俊声!”小半道人说道,“审案的是他师侄,三省总捕何旗扬。”

红袖嘿嘿一笑,道:“一个不通武功小厮,竟然在韩家武库杀了长白少侠?这么扯淡的事情竟如此之快的结案,要说马俊声与何旗扬没有勾结,我是一点也不信。”

小半道人想了想,惊讶道:“难道马俊声有重大嫌疑?”

任韶扬喝干净面汤,慢悠悠地说:“就是他干的。”

席应真颔首道:“马俊声为何杀人?”

任韶扬道:“因为武库之内,有一口不同凡响的刀。”

“刀?”小半道人皱眉问道,“是什么刀?”

“如果是那一口刀。”席应真面色肃然,还能换说道,“马俊声杀人灭口栽赃,却是逻辑通顺了。”

小半道人急忙问道:“哎呦,席老,什么刀啊?”

席应真笑道:“鹰刀!”

“啊?”小半道人一愣,“这玩意儿怎么在韩府?不应该在鹰缘活佛手里吗?”

“是风行烈放进去的。”任韶扬起身拍了拍下摆,慢慢道,“当年风行烈从鹰缘那里得来鹰刀,便偷偷放在了韩府武库了。”

红袖看他动身,当即问道:“你要去哪里啊?”

任韶扬头也不回地说道:“去黄州,拯救小厮韩柏。”

小叫花眼睛一转,连忙跟上,边走边说:“他现在还没有生命危险。”

“有的。”任韶扬沉声道,“因为黄州大牢里还有个修炼‘道心魔种’的枭雄。”

红袖面色一变,思考一下,然后说道:“失踪了三年的赤尊信?”

“没错。”任韶扬说道,“庞斑师从‘魔相宗’蒙赤行,这一脉自隋唐时期便在异族人传承。而赤尊信则传承的阴癸派血手厉工一脉。”

“自武曌代唐之后,中土魔门便一蹶不振,传承遗散,所以道心种魔大法的残篇,就只有庞斑和赤尊信两人知道。”

小叫花恍然大悟,说道:“这么说的话,庞斑老鬼护手出手对付赤尊信,就是为了补全‘道心魔种’残篇?”

“没错!”任韶哂笑一声,“他将主意打上赤尊信身上,除了补全大法,同时也可收编‘尊信门’对付怒蛟帮,一石二鸟。”

“我明白来!”小叫花大叫,“你说小柏有危险,是不是说赤尊信会以道心魔种大法,将小柏做为炉鼎?”

任韶扬道:“我不确定,所以我要去看看。”

“必须得去看!”红袖冷冷道,“本女侠的小弟,岂能被人随意残害?”

二人说着话,很快出了村子,召唤白毛驴和大喵,风驰电掣地向着黄州方向飞奔而去。

三高宅院内,席应真三人看着任韶扬他俩快步离开,都有些发愣。

过了会儿,定安呆呆地说道:“锅里还有些面条,你们要不要吃牛肉面?”

“还有?!”小半道人眼睛一亮,“我还能吃三碗!”

“吃吃吃!”席应真大怒,“你就知道吃!”

定安嘿嘿一笑:“席老,您也来点不?”

席应真捋须傲然道:“我至少五碗!”

(本章完)

第225章 他们认我是朋友(月初求月票啊!)

黄州大牢。

站在高丈半、阔两丈的漆红大铁门前,任韶扬和红袖细细打量。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半尺见方的小铁窗。

“什么人?!”

两道凶光从洞里射出,仔细打量这一男一女。

任韶扬笑道:“过来探视一下兄弟的。”

小铁窗内的一对凶目在他脸上扫了几遍,冷声道:“不想找死,就滚!”说着就要关了小窗。

“呵!”任韶扬双眼一眯,目光波荡如有形质,一种奇异的嗡鸣骤然响起,口中淡淡道,“开门。”

“是是!”

窗内原本冷厉的声音变得迟疑,旋即蹒跚步伐声响起,不过一会儿,就听隆隆声起,大铁门分中推开来,露出深长的信道,半密封空间应有的腐臭空气,扑鼻而来,阴森可怖。

“走吧。”任韶扬洒然一笑。

红袖莞尔,随着他走进大牢,扫眼看向一旁,就见一个痴肥的老者闭眼呆立,俨然似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任韶扬领着小叫花朝着大牢内阔步走去,此地墙壁都是一块块粗糙的大石所砌,地下也是大石块铺成,凹凸不平,灯光昏暗,不时有浅浅地吟声传来。

倏尔光亮闪现,几个牢役拎着刀走出,望见二人,只一愣,即刻定住,一动不动,如木如石。

却是小叫花双眸射出奇光,二人行云流水般从牢役身边走过。

任韶扬笑道:“学得倒是挺快。”

“同根同源嘛!”红袖嘻嘻一笑,“你是用天地声音,我是用心湖催眠,效果一样,路子不同。”

“是啊。”任韶扬一叹,“同样是‘耳聪式’,你悟出‘风中血色’,我的是‘天籁遗音’,都是根据悟性缘法而来,就不知道的我‘心意动’会是啥样。”

“一定很遮奢啦!”红袖嘎嘎笑着,砰砰拍着他的肩膀,“我们可都对你很有信心哒!”

任韶扬摇头一笑,二人疾步而走,转过一个过道,便见前方两排几十个牢房,每间都囚了十多个囚犯。

任剑神也没有挨个去找,而是轻轻张嘴,吐出了个字:

((((呐~!))))

轻微地如同水滴声音在牢房内回荡,好似声呐在轻轻回响。

任韶扬和红袖一同看向左手边最后的一间房,相视一笑。

“那里!”

随后身子一晃,消失在了昏暗的过道里。

同一时间,赤尊信恍若未觉,依旧在和韩柏说着话。

“小子,你来的时候我就摸过你全身每一寸地方,医好你的伤势,跟我客气点!”

“啊?”韩柏一呆,连忙抱紧自己,背后肩胛骨的铁链划拉作响,“你,你要干什么?”

“你他娘的想什么呢?”赤尊信一愣,紧接着勃然大怒,“老子若不是见你是可造之材,又岂会如此费神?”

韩柏想想,觉得他说的有理,便问他武功这么厉害,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赤尊信笑道:“我不是被关,而是有个大敌太过厉害,逼得我躲在这里。”

“前辈,你武功是我见过的第.”韩柏一滞,搔搔头,然后说道,“第五好!谁这么厉害,能逼得你自己进来?”

“什么!”

赤尊信魔神般的身躯腾地起身,吹胡子瞪眼,一对眼铜铃般大,闪闪生威,盯着少年喝道:“你这小辈,口气好生大啊!竟然说我才排第五?”

“对啊!”韩柏被气势所摄,可还是梗着脖子说道,“的确只能在第五啊。”

“那好!你说说前面有谁?”赤尊信面色沉了下来,“砰”地一拍栅栏,声音突然变得凶狠,眼中杀机四溢,“若是说不好,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

韩柏从头到脚爆出一身的冷汗,却还是抗声道:“说不好,头给你!”

“好,你说!”

韩柏一字一顿:“第一人,‘覆雨剑’浪翻云。”

赤尊信眼中寒光一闪,死死盯着他。

韩柏全身猛地一颤,如坠冰窟,所有的毛孔都在往内拼命吸冷气。

过了良久,赤尊信问道:“你碰到他了?”

“是!”韩柏道,“我在城外山神庙遇到了浪大叔。”紧接着便将浪翻云惊退黑白二仆的事情说出。

赤尊信沉默半响,然后涩声道:“三年不见,他竟然厉害到了这般地步?”抬眼看了韩柏一眼,颔首道,“还有三人是谁?”

韩柏看着对面大汉那脸上毫不掩饰的杀意,心头发悸,可还是迅速镇定下来,深吸了口气,道:“第二位,在我心里和浪大叔不分上下。”

“嗯?说来。”

“白衣剑神,任韶扬。”

“哦?”赤尊信神色一变,一瞬不瞬地看着韩柏,“两年前在庞斑手下全身而退的那个小子?”

“是!”

赤尊信冷笑道:“剩下二人,只怕也是‘塞北三凶’其余二人罢?”

韩柏连连点头:“红袖姐和定安哥武功之高,都是我生平仅见。”

赤尊信慢慢审视着韩柏的刚毅神情,半晌道:“他们三人一齐出手,方才在庞斑手下逃出去,老子我一人就逃出了庞斑的魔爪,你说我不如他们?”

韩柏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嗫喏道:“我,我”

赤尊信已恢复到平日的冷肃,一挥手截断他的话,道:“你可知我如何逃脱?”

韩柏摇摇头。

赤尊信往栅栏上靠去,换做一个舒适的姿势,道:“我和庞斑同修‘道心魔种大法’,可三年前,庞斑非是无懈可击,被我找到缝隙,趁机而走。甚至我还没有受到大伤,岂非比起什么狗屁‘三凶’更高明?”

韩柏道:“你又没和庞斑正面硬拼,怎么就高明?”

“哼!无知小儿!”赤尊信声音越来越低,说道,“比武交锋,下者拼死力,中者斗战略,伤者精气神!道心种魔大法乃是极上品中的上品!使精神力无孔不入,不战而屈人之兵。想当日我与庞斑决战,错觉丛生,故一筹莫展,若非我在败势将成之前,全力逃走,后果堪虞。”

“你们是在精神环境拼了一把?”

“当然!”赤尊信傲然道,“庞斑果然是天下无敌之人,除非当年的令东来,八思巴,传鹰复生,否则天下无人可制,更遑论那什么狗屁‘三凶’!”

“前辈,我感激您治好了我的伤。”韩柏眉头紧皱,大声道,“可你也不能随意侮辱我的朋友。”

“朋友?”赤尊信“咦”了一声,站起来踱了几步,负手望着他,“你这小小的韩府小厮,竟然能和‘三凶’交朋友?”

韩柏看着他,口中郑重地挤出一句话:“他们认我这个朋友。”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眼睁睁看你入狱而不救你?”

“我,我出事太快了,他们也不知道。”

“好个不知道!”赤尊信仰天大笑,猛地伸手抓去,“既然如此,为了以防不测,还是老子成全你吧!”

韩柏猛见赤尊信五指如勾抓来,整个人都傻了,脑子一片懵,可身体却不由得动了起来。

只见他左腿前弓,右腿向后蹬直,骈指画了个弧线,猛地向上一挑赤尊信的脉门。

赤尊信哪料到眼前少年竟有如此高明指法?尚未反应,对面指尖冒出锋锐真气,滚滚不息。

“怎么可能!”赤尊信瞪大双眼,只觉一股大力涌出,直似海浪相叠冲来。

赤尊信一惊,反手一圈。

不料此股大力一发即收,反生出吸引之力,将他带得动了一步。

赤尊信心中惊诧:“这是什么功夫?一个小孩子竟有如此精纯如斯的内功?”此念方生,前冲之势忽停,五指如勾,拿向韩柏右肋。

韩柏方才一指已经是超常发挥,如今见到赤尊信的反击,只觉精神受到极大冲击,整个人都如被猛虎逼视,顿时不知如何反击。

“啪!”

赤尊信抓住韩版身子,指尖透出气劲,瞬间将他京门、章门两穴封住,猛地擎到眼前,厉声喝道:“你从哪里学的功夫?”

韩柏只觉体内不断有热流传递,全身忽冷忽热,眼前幻象纷呈,全身骨肉,似要爆炸,汗水狂流。

他不由得扭着身子惨叫:“你,你这是做什么?”

赤尊信一手负背,一手擎着韩柏,淡然自若道:“我送你机缘啊。”

韩柏手舞足蹈,口吐白沫:“不要,我跟着红袖姐学武足够了!”

“红袖?”赤尊信冷哼一声,“原来这门精纯内功是从‘三凶’手里学来的?还真有些门道!”他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心中暗道,“不成,我得快一点将毕生凝聚的精气神转嫁过去。好不容易先一步找到道胎,不能就此废掉!”

想到这里,赤尊信微微一笑:“韩柏小子,你想报仇吗?”

“报仇?”

韩柏受到声音所惑,进入半昏迷的状态。

赤尊信继续嘿然笑道:“明显你是被马俊声所迫害的,你不想拥有力量,然后报仇雪恨吗?”

韩柏似梦非梦,喃喃道:“我,我想见红袖姐?”

“草!”

赤尊信差点气的鼻孔生烟,没想到这时候了,这小色鬼还想着女人?

“也罢!”赤尊信眼珠子一转,“你融合了我的精气神,魔种和自己结合,便可拥有我生前的经验和部分记忆。瞬间变成大高手,到时候就不是小厮韩柏,而是一代高手韩柏,这样岂非能和你红袖姐平等相处。”

“甚至你有魔种异力,说不定能让她爱上你呢?”

“嘿嘿.嘿嘿~!”韩柏不由得傻笑起来,突然眉头一皱,嘟嘟囔囔,“不行啊,红袖姐啥都能看穿,我这不是作弊嘛?”

“我作尼玛了个逼!”赤尊信忍不住了,一掌“啪”地拍在他顶门处。

“轰!”

一声大震,韩柏终于昏迷过去。

“真他妈费事!”赤尊信破口大骂,“现在这般年轻人不想着力量就想柰子!我呸,等老子借体重生,再创辉煌,女人还不是想要就要?”

就在他大骂之际,忽然耳边传来呼吸之声。

黑牢中万籁俱寂,那呼吸绵细圆长,轻微之极,可也十分清晰。

赤尊信的心子猛地提起,猛地转身看向栅栏外:“谁?”

呼吸声忽然消失,有人轻笑一声:“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倒是盛名不虚。”

“你们是谁?”赤尊信举着韩柏,厉声喝道,“来救这小子的么?”

那人沉默一下,忽而笑道:“是啊。”说完这话,牢里明亮起来,仿佛天门中开,射下一道神光。

赤尊信眼前出现了一男一女。

女子很是美艳大方,笑容淡淡,大眼睛漠然地看着他。

而那男子年不过二十,剑眉星目,鼻直口方,俊朗神秀。

光亮来自他右手的袖子,溶溶泄泄,似水波纹一般荡漾,处在黑牢之中,有如仙佛临凡。

“你,你们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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