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酒后闲谈,暴富梦破碎(月初求月票

女人冲下车,惊慌失措的跑回出租屋,哐当一声将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板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她内库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许敬贤的实务官。

那杀人凶手是许敬贤的实务官!

毫无疑问,昨天晚上许敬贤也在那辆车上,只是没有下来,那场车祸是意外,为了防止金志雄乱说话给许敬贤造成麻烦,赵大海亲手杀了他。

毕竟就算金志雄是逃犯,但也是有人权的,许敬贤的司机超速驾驶把他撞成重伤,他要是活下来,肯定会死缠烂打追究赵大海的责任,那多多少少会对许敬贤带来一点负面影响。

至少他的实务官肯定要负责,那么他就会因此而损失一个左膀右臂。

所以他才把金志雄弄死,事后勾结警察,将一场意外的车祸和蓄意谋杀事件包装成了新闻上报道的那样。

被捂着窒息而亡的死者成了因持枪反抗而被撞死,对谋杀熟视无睹的帮凶成为了孤身抓捕逃犯,面对其持枪反抗而无奈驾车将其撞杀的英雄。

一切皆大欢喜,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逃犯是怎么死的。

回过神来,女人第一反应就是销毁手机里的照片,当做一切都未曾看见过,以免之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就在她下意识调出照片要摁下删除键时突然停顿了,最终手指缓缓移开,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呼吸渐渐恢复平缓,眼神中流露出种种情绪。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点,这些照片会给自己带来风险,但也是机遇。

如果就靠她在街边卖肉,凭借现在的肉价,她要何年何月才能攒够钱去没人认识的地方过上想要的生活?

而只要她冒险成功,就能从赵大海手中敲诈到一笔财富自由的大钱。

没错,她此刻虽然已经被金钱蒙蔽了双眼,但是却还尚存一丝理智。

想到的是敲诈赵大海。

而不是直接去敲诈许敬贤。

她想给赵大海一种错觉,让对方觉得自己不知道许敬贤当时在场,只是无意中出现在了杀人现场并拍照。

这样事态就不会扩大,只要能不牵扯到许敬贤,赵大海或许就会有花钱买平安的想法,而不是想着灭口。

一想到暴富的机会就在手中,她不由得将手机越握越紧,浑身颤栗。

有了这个念头后就难以按耐。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完善着计划。

……………………

时间无声流逝,很快来到晚上。

今天许敬贤早早的下了班,回家接上老婆去参加总长举行的庆功宴。

八点多两人抵达宴会地点。

就在金泳建家中。

他家还是蛮大的,带院子和泳池的独栋别墅,足够举办一场容纳上百人的酒会,此时不断有各类豪华轿车在他家门外停下,下了人后又开走。

门口专门安排了人检查请柬。

防止不安好心的人混入其中。

宾客云集,但是今晚来的人都很纯粹,不是检察官,就是警方高层。

“哎唷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好,许夫人好。”

“许夫人比上次见可又更加光彩夺目了啊,许部长好艳福,是有什么保养秘诀,也教给我夫人一下啊。”

随着许敬贤牵着林妙熙下车,门口正准备进去的客人纷纷开口招呼。

一身粉色抹胸鱼尾裙的林妙熙依旧不出所料艳压全场,她一下车,让所有人身边的女伴都显得黯淡无光。

粉色显黑,而她能驾驭住一件全粉的长裙,可见肌肤有多么的白嫩。

“行行行,改天我腾出位置,让我老婆给你们夫人上堂保养课。”许敬贤搂着林妙熙的腰肢哈哈一笑道。

林妙熙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嘴角含笑说道:“可别听他胡说,我哪有什么保养秘诀,各位姐姐妹妹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互相交流交流倒行。”

维持美丽是需要钱的,她虽然还年轻但定期医美不会少,否则再漂亮的女人随着年龄也会变得黯然失色。

纵观在场这些人,除了一部分年龄特别大的之外,其他的,哪个人身边的老婆不是花容月貌,身材婀娜?

这些年轻贵太太都很注意维持自己的颜值和身材,毕竟要是外貌下滑得厉害,老公觉得你带不出去,那以后各种场合可就得带其他女人去了。

毕竟对于官员政客来说,除了他们本身来往之外,夫人外交也是很有必要的,有些事让老婆出面更方便。

所以都需要个拿得出手的老婆。

一番寒暄后,众人先后入内。

“部长。”刚一进去,姜静恩就端着酒杯迎了上来,对许敬贤微微颔首后看向林妙熙,展演一笑,“好久不见了夫人,你看着又更漂亮了,远远望去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哪有啊,生了孩子后老得比以前快了。”林妙熙很谦虚,又扫了姜静恩一眼夸奖,“姜署长伱越来越漂亮才是真的,这身制服跟你很搭。”

今晚来参加酒会的警方人员都是穿着制服,检察官则一律全是西装。

“我倒是觉得不方便,不能像以前痛痛快快的活动。”姜静恩指了指齐膝的裙摆苦笑着摇了摇头吐槽道。

她个人更喜欢之前那种长裤。

林妙熙噗嗤一笑,“那是,但你现在可是署长了,哪能像以前那样亲自去一线抓犯人,慢慢习惯就好。”

“敬贤,快过来。”金泳建看见了许敬贤,远远的冲着他招手喊道。

“你们先聊。”许敬贤拍了拍林妙熙的腰肢,又看了姜静恩一眼便向金泳建跑过去,“阁下,你找我。”

“各位,各位安静一下。”金泳建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端着酒杯冲众人大喊道:“大家今天晚上能够欢聚一堂,最大的功臣是谁?毫无疑问是许部长,来,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敬许部长!干杯!”

“许部长,干杯!”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高喊。

“我就厚颜陪一杯。”许敬贤端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说道:“不过我要说一句,这最大的功臣可不是我!是总长阁下,要不是他组织,我可舍不得花钱请这么多人来家里白吃白喝,得心疼死我。”

他咬着牙做出一脸不舍的表情。

“那下次就得许部长来组织,大家说是不是,最好是一起吃垮他。”

“是,下次大家吃穷许部长。”

众人又是纷纷笑着起哄。

气氛十分的热闹和融洽。

“大家自便,别客气,当成自己家一样。”金泳建说道,随即放下酒杯看向许敬贤,“陪我去走走吧。”

“是。”许敬贤放下酒杯跟上。

其他人在院子中间闹,他们就在院子边缘散步,可见金泳建家多大。

大人物嘛,就该配大豪斯!

金泳建递给许敬贤一支烟,许敬贤接住后,他自己又拿出一根含上。

许敬贤先给他点燃,然后才点自己嘴里的烟,收起打火机陪他慢走。

“呼~”走了一会儿,金泳建口吐烟雾,抖了抖烟灰,“最近郑孟纯和李长晖走得很近啊,他们怕是联合起来了,你上次说的把握到底指的是什么?方便说吗?”

这事儿他一直想问许敬贤。

毕竟当时可是他为其做的背书。

“对外人自然不方便。”许敬贤停顿了一下,“但您不是外人,其实很简单,他曾经利用非法手段帮他儿子逃避兵役,我们早就掌握了证据……。”

“嘶~”金泳建倒吸一口凉气。

对比贪污,奸淫掳掠这些事听起来逃避服兵役似乎只是小事,但贪污和奸淫掳掠能直接影响到多少国民?

并不能!那只能直接影响到一小部分人,对更多人都只是间接影响。

可服兵役,这却是关乎所有国民的一件事,基本没人想当兵,都对此深恶痛绝,但是却又无法逃避责任。

李长晖这些政治人物在这种事上本来应该作为表率,但他却用手段帮自己儿子逃避兵役,这是什么行为?

国民定会群情激奋,人人喊打。

别说想着上进了。

他稍微脸皮薄点都得直接退休。

金泳建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又问道:“准备什么时候放出消息?”

他现在总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投票的前夕。”许敬贤先给出回答,转而再给出理由,“郑孟纯与李长晖目前名为联合,实则是各有自己的利益算计,并不能同心。”

“当他们发现实在挡不住鲁前辈的滚滚大势后那么必然有人为此做出牺牲,而这个人很可能是郑孟纯。”

“因为他姓郑,他有退路,但李长晖没有,而且他的支持率比郑孟纯要高,所以最终退步的人只可能是郑孟纯,他或许会加入国家党,转而带着支持自己的人支持李长晖,双方将彻底合流,在投票时对抗鲁前辈。”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郑孟纯跟鲁武玄合作时就是通过民调来决定哪一方放弃参选,民调结果是他输了,他带着自己的支持者全面支持鲁武玄。

现在他和李长晖之间根本不需要民调来分胜负,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他的得票率不如李长晖,所以他极可能直接加入国家党支持李长晖。

许敬贤记得原时空里郑孟纯后来就加入了国家党,而自己的出现只是让他和这个党派的羁绊提前了一些。

不过这人注定没有总统命,他后来又参选了一次,但还是没能胜选。

“李郑合流,虽然我个人觉得还是比不过鲁前辈的大势,但这种事最好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要有!所以要在投票前夕公布此事,能打李郑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来不及把郑孟纯换成国家党新的候选人做宣传拉票。”

只要李郑合流,那么他们要对付的人就从两个,变成了李长晖一个。

而一旦他的丑闻爆发,支持他的人就会全面崩溃,国家党就算想把候选人换成郑孟纯再挣扎一下,但那时候也已经来不及,除非改投票时间。

但民主党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国民也不会同意,国事可不能儿戏啊。

当然,国家党最后可能还是会用原时空里的老手段垂死挣扎,那就是质疑鲁武玄选票造假要求进行调查。

这里得说一句,在原时空里这件事是闹了笑话的,因为最后的调查结果是李长晖的票被算多了,鲁武玄的票反而算少了,国家党相当于帮鲁武玄证明了他这个总统来得有多正当。

所以说鲁武玄真的是当前版本的气运之子,按原时空历史来看,等这个版本更新完,他的气运也就没了。

“与我想的一样。”金泳建缓缓点头,扭头看向许敬贤说道:“在为官一道来说,你年龄还不成熟,但是这政治手段和政治思路却已经远超同龄人了,有时候啊,我还真怀疑你敬贤身体里面装的是个大龄老怪物。”

“总长阁下真会开玩笑,哪有那么荒唐的事。”许敬贤摇了摇头道。

金泳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年纪轻轻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许敬贤心想这可一点不幽默啊。

你他妈是说中了我的核心秘密!

“好了,走吧,也该回去陪大家喝上几杯了,我这个主人把客人撂下可不好啊。”金泳建掐灭烟头说道。

许敬贤也掐了烟头跟在他身后。

回到酒会主场,他远远看见林妙熙正跟群花枝招展的贵妇打成一片。

金泳建招呼客人去了。

他便找了个角落坐下独自美丽。

“部长看起来有些无聊。”熟悉的香风扑面,姜静恩在他身边坐下。

许敬贤没有正眼看她,望着热闹的会场淡淡的说道:“你说对了。”

“那么要不要溜溜狗?养狗久了不遛的话,小狗可是容易抑郁的。”

许敬贤扭头看着她,就见姜静恩从小挎包里拿出常了他用的牵引绳。

阿西吧,这个小……可爱。

他笑了笑起身走出金家。

片刻后姜静恩跟了上去。

别墅区很大,绿化也很好,他特意避开监控区域给姜警恩套上绳子。

堂堂警署署长在制服还没脱的情况下就这么被他牵在手中,肩上代表国家权力的徽章在月色下散发微光。

脖子上的小铃铛发出悦耳声响。

幸好地面有草皮。

不然别说丝袜,膝盖都得磨破。

许敬贤走到一条长椅上坐下,姜静恩乖巧的跪在他身边,将上半身趴在他腿上,由他撸自己乌黑的秀发。

温顺得让人怜爱。

“今天赵实务官让我的副官去帮他抓一个女人。”姜静恩缓缓说道。

显然她手段不差,副署长前脚答应赵大海,而后脚却又上报给了她。

许敬贤对此不可置否,“哦?”

他确实不知道此事。

“已经有结果了,那个女人就是个沿街叫卖的,要听他的抓吗?”姜静恩扬起自己吹弹可破的瓜子脸望着许敬贤,柔情似水的眼神透着崇拜。

她是懂怎么讨好男人的。

男人嘛,享受的无非就是女人对他的绝对服从,和发自内心的崇拜。

那个女人因为买肉多次被他们警署打击处理过,所以身份并不难查。

许敬贤的手缓缓滑到她巴掌大小的脸蛋上,淡然说道:“抓吧,再后面的事,就不需要告诉我知道了。”

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何况他绝对相信赵大海,无意去探究什么。

否则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一旦让赵大海发现,或许会因此离心离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赵大海的信任程度甚至超过了妻子林妙熙。

“嗯,好。”姜静恩乖巧应道。

许敬贤怕她一直仰着头还累。

姜署长开始展示自己的口才,但科长只需要身手和头脑,但当署长必须要有过人的口才才能胜任工作啊。

半个小时后许敬贤回了金家,姜静恩则是直接先一步走了,因为她丝袜被扯烂了,回去肯定会惹人怀疑。

同一时间,某出租屋里,女人正在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把一封信放到文件袋里,然后又把一个手机放进去。

女人没什么文化,也不懂什么传输之类的技术,她只能用笨办法,那就是把自己手机上的图片发到另一部手机上,然后把手机连带信一起交给赵大海,对方看了后就自然会明白。

这里她得感谢科技的进步,因为就是从今年起手机可以通过彩信来发送图片,否则她真不知道怎么操作。

“哐哐哐!”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把心虚的,正在封装文件袋的女人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是谁?”

“开门!查水表的!快开门!”

“马上,请稍等。”女人并没有多做思索,先慌慌张张将文件袋藏进床上的被子里,然后才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几名警察立刻一拥而入,把猝不及防,吓懵的女人双手反剪背部朝外摁在了桌子上面。

嗯,这个姿势很适合从后面进。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来人救命啊!救命!快来人救救我啊!”

女人反应过来顿时大喊大叫,由于是背对人,她看不清来者是警察。

“住嘴,我们是警察!”

一张警官证出现在她眼前。

经常被警察抓的女人看见后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接着又开始谈条件,“我今天还没开张呢,各位长官放了我吧,钱都放在卧室的抽屉里,你们自己拿。”

她可不想这个关头被抓,马上就要挣大钱的她对一些小钱不再在意。

“住嘴!我们是警察!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土匪吗?”领头的队长义正言辞的怒喝一声,然后又看向警员命令道:“带走,我去收缴赃款。”

话音落下他就去卧室翻箱倒柜。

听着自己的东西被其四处乱扔的声音,女人心里骂娘,你们还不如土匪呢!同时又很担心自己藏在被子里的东西会被发现,那可该如何是好?

根据墨菲定律,你越是担心一件事会发生,那这件事就真的会发生。

“这是什么?”队长搜完钱后从被子里找到文件袋,拿出来质问道。

女人很紧张,“没什么,那是我要寄回家的东西,一部手机而已。”

“是吗?但看你的表情可没那么简单,不会是寄回家的赃款吧?”队长冷笑一声打开了文件袋,发现还真是手机,顿时愣住,接着拿出里面的信打开,这一看霎时就是脸色一变。

其实信里也没写什么敏感内容。

只是威胁赵大海打开手机查看里面的照片,否则的话后果自负,看完后记得联系她,否则也要后果自负。

并没有透露目睹过其杀人一事。

但是一个鸡,竟然敢去威胁许部长的实务官,这手机里显然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把队长给吓到了。

要知道,现在那位赵实务官可就正在他们警署等着他把人带回去呢。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脸色煞白的说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啪!”不等她把话说完,队长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过去,“把她嘴给我堵住不许她说话,立刻带走。”

借着查案的名义私自扣点赃款无所谓,但有些事可不是他该知道的。

做人可以没有逼数。

但是做官一定要有!

其他警员见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直接拿胶带封了女人的嘴巴。

又给其戴上头套后才带出门外。

将女人推上警车,扬长而去。

直到警笛声消失后,其他出租屋里女人的同行才探出头来议论纷纷。

“幸好不是扫黄,吓死了。”

“我有个客人刚刚都吓软了。”

“也不知道她是犯啥事了……”

………………………

大概十几分钟后。

队长带着女人回到了冠岳警署。

他让手下把人带去审讯室,自己则前往副署长办公室汇报,而此时副署长正在里面陪赵大海喝茶聊天呢。

“咚咚咚!”队长抬手敲门。

“他们回来了。”副署长对赵大海笑了笑,然后又喊道:“进来。”

队长推门而入对两人敬礼。

“人抓到了吗?”副署长问道。

“抓到了。”队长回答,接着拿出那个文件袋,“但现场搜出了一点东西,我觉得赵实务官应该看看。”

“哦?”赵大海伸手接过,打开文件袋,先拿出信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放回去,“她有说些什么吗?”

“她是想胡言乱语,但被我第一时间阻止了。”队长立刻给出回答。

赵大海点点头,看向了副署长。

副署长一开始没懂,随即才反应过来,讪笑一声,起身走出办公室。

等办公室只剩下赵大海一人时他才按照女人信上所写,打开了手机。

看见里面独有的两张照片后。

他当即脸色一肃。

但随即皱着的眉头又逐渐舒展。

这里面的东西的确很要命,但现在不已经落在他手里了吗?人也已经被他控制了,危机目前已经过去了。

随即他思维转动,觉得这件事或许可以拿来发挥点出其不意的效果。

赵大海起身走出办公室,向队长说道:“立刻带我去审讯室见她。”

“赵实务官,您这边请。”队长弯着腰,就像是给太君带路的汉奸。

来到审讯室后队长推开门。

接着让到一边。

赵大海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封住嘴的女人看见他后露出惊恐的眼神不断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

“又见面了,女士,你可是一点都不礼貌,我帮你捡手机,你却想还敲诈我。”赵大海皮笑肉不笑的道。

女人恐惧得眼泪不断滚落。

赵大海上前撕去她嘴上的胶带。

女人顿时慌乱的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照片全都还给你。”

她痛哭流涕,内心悔恨万分。

“还有照片?”赵大海挑眉。

女人吓得一哆嗦,连忙是一股脑地说道:“在我另一部手机里,手机在我挎包,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她甚至都没想过交出所有照片后会不会被灭口,没想着再拉扯一下。

“我相信你。”赵大海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么蠢的女人不会撒谎。

女人顿时露出笑容,情绪激动的说道:“那……那可以放了我吗?”

她在心里暗自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想着去这种搞歪门邪道了,洗清革面做人,老老实实的走正道,沉下心来当自己的站街女,赚踏实的钱。

一夜暴富这种事情风险太大了。

“可以,我亲自送你回去,顺便拿手机,但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离开首尔。”赵大海点点头,凑到她面前警告:“不然你会死得很惨,要比金志雄还惨,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而阴冷。

女人吓得打了个哆嗦,就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不错,听话就对了。”

赵大海转身出去示意队长放了那女人,然后亲自送其回家,拿走了他家里那部手机,接着又在她家里搜索了一番,没什么发现,然后才离开。

出门后他就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人盯着她,并给她家里放个窃听器。

最后又驾车连夜去见许敬贤。

月初第一天!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狠狠的灌入我的娇躯!

(本章完)

第324章 铺垫反击,突来的进攻(求月票!求

“这么晚找我,出什么事了?”

刚回到家,才洗完澡的许敬贤穿着睡袍下来给赵大海开门,转身打着哈欠往客厅走去,边走边随口问道。

他依旧是一身酒红色的睡袍,两条大毛腿踩着拖鞋摇摇晃晃的走路。

“部长你看看这个吧。”赵大海关上门跟进去,翻出照片递上手机。

“这什么?”许敬贤随手接过手机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晃眼一扫放松的身体顿时坐直,眼神一凝,随即抬起头看向赵大海,“哪儿来的?”

他也意识到这些照片的威力。

“从一个站街女手里,她无意中拍到的,照片都拿回来了。”赵大海在一侧坐下,进一步说道:“我是想这件事会不会对部长你另有妙用。”

两人都很了解对方,赵大海一说许敬贤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想问自己最近有没有想要收拾的人,可以用这件事布局,给其来一个狠的。

他拿着手机沉吟起来,脑海中闪过一张张人脸,最后锁定了赵泰远。

虽然赵泰远这个人最近像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两人之间的恩怨似乎也从未发生过,但他很清楚并没有结束,拖的时间越久,赵泰远内心积郁的怒火越旺,大选一结束,自己必将迎来这个中年儿童的疯狂报复。

所以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既然有机会提前布置反制手段。

那许敬贤自然不会错过。

总不能到时候面对进攻只能一昧的被动防守,那样赵泰远可以失手无数次,但他只要失手一次就完蛋了。

现在提前铺垫好反击手段,等大选后只要赵泰远敢出手,那自己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死他,哪怕赵高量追责,自己也是占理的一方,身后的人为自己撑腰时也能理直气壮。

一个计划很快在他脑海中形成。

许敬贤对着赵大海招了招手。

赵大海凑上前去做倾听状。

“你先这样,再这样……嗯?”

“明白。”赵大海听完点点头。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了。”

很显然他对赵大海的无条件信任是正确的,姜静恩刚告诉他的事,赵大海现在不就亲口来跟他汇报了吗?

人还是得有几个真心信任的人。

就连秦桧都还有几个朋友呢。

“部长伱也早点休息。”赵大海起身后退两步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哐!”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

许敬贤独自在空旷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随即才起身打着哈欠上楼。

进了卧室钻进被窝搂住林妙熙。

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那就是莫过于能在深夜抱着心爱的老婆入睡。

如果还有比这更美好的,那一定是在深夜抱着别人心爱的老婆入睡。

在许敬贤困觉的时候,刚伺候完饭局并将鲁武玄送回家的金洙卿拖着疲惫的身体,满是酒气的回到了家。

推开门,发现他老婆这个点居然还没睡,客厅地上摆了一堆购物袋。

“这是怎么回事?”看见这些购物袋金洙卿一个激灵,酒都吓醒了。

“老公你回来了,快来试试我给你买的领带。”沙发上,金夫人热情的招呼,拿着一条精致的蓝色领带迎了上去,“这可是国际大牌子呢。”

“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哪来的钱买这些?”金洙卿皱着眉头问。

什么条件啊,买那么多东西。

金夫人面露不悦,“当然是我自己的私房钱,你什么意思啊,我用自己攒的钱给你买东西,你还吼我?”

倒打一耙是女人的传统艺能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金洙卿略微迷糊,老婆有私房钱他是知道的,但以前她可不会舍得这么花啊,更不会给自己花。

阿西吧,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不等他想明白呢,金夫人已经挽着他的胳膊走向沙发,一脸温柔乖巧的说道:“老公你辛苦啦,今晚上又喝了很多酒吧,我给你按按头。”

她绕到其身后给他按摩太阳穴。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金洙卿浑身不得劲,总感觉她有阴谋。

毕竟以前在家可没那么温柔过。

今天晚上直接跟换了个人似的。

“哎呀,我还能干什么?就是心疼自己的丈夫。”金夫人撒娇,从后面搂着他吐露心声,“我只是意识到自己过去太看重钱了,你是男人在外面要体面,你混得好了家里的生活才会变好,所以给你买了这些东西。”

金洙卿看着沙发上的西装,茶几上的手表,感动之余也有些心疼钱。

毕竟他目前真的是一分都没贪。

“心意我领了,不过以后别这么花钱了,我不需要这些,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金洙卿轻声细语说道。

金夫人说道:“我心里有数。”

老婆花自己小金库的钱给自己买东西,金洙卿对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唯有感动和感慨。

可惜,如果早点这样该多好。

“欧巴~”金夫人想去亲他。

但金洙卿下意识躲开了,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不妥,又起身说了一句,“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

话音落下,他就往卧室走去。

“站住!”金夫人原本温柔的脸色冷了下去,咬着牙说道:“一个人回家了不吃饭,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饿,一种就是在外面吃饱了。”

“那我就是不饿。”金洙卿道。

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他没说,那就是单纯对你的颜值和身材没反应。

金夫人冷冷的说道:“一次两次是不饿,还能天天都不饿?我看你是天天在外面吃饱了才回家的,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你对得起我吗?”

她声音已经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金洙卿转过身来,有些厌烦和无奈的看着她说道:“我最近很忙,忙到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出轨?我没有对不起你,只是单纯太累了,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先去睡了!”

话音落下,他就直接进了卧室。

“哐”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但金夫人对他的话根本不信,觉得他就是出轨了,否则为何那么久都不跟自己做?自己主动求欢都不行。

她之所以那么敏感,原因之一就在于眼看着金洙卿就要随着抱紧鲁武玄的大腿而前程似锦了,但自己支是个普通女人,怕他以后会不要自己。

这种情况很常见,往往夫妻一方突然变得优秀或成功,另一方都会感到惶恐,因为两人之间已不相匹配。

简短的吵了一架后,金夫人对私自收金条的事更不愧疚和心虚了,她得给自己攒点保障,免得哪天真让外面的狐狸精顶了位置后被扫地出门。

时间很快来到7月底,或许是月初发生了越狱这件大案的原因,老天爷没再为七月接下来的日子安排什么大事件,检方和警方日子很是轻松。

这个月中旬和下旬最大的新闻莫过于就是国家党和民主党及郑孟纯这个无党派人士围绕总统之位的角逐。

三方不断上电视,不断前往各地演讲,不断互相攻击,有时双方的支持者在大街上碰到了还会爆发群架。

鲁武玄的支持者骂郑孟纯和李长晖的支持者是韩奸,是美国人的狗。

郑孟纯和李长晖的支持者骂鲁武玄的支持者是家暴分子,性骚扰者。

双方的支持者你来我往,为了各自拥戴的政治对象差点打出狗脑子。

就好像是他们能当总统似的。

许敬贤不解,但大为震撼。

或许这就是主人翁意识吧。

7月31日,周三,晚上许10点许敬贤和宋杰辉在一家餐厅推杯换盏。

这就是一家普通的街边小店。

甚至连个包间都没有。

两人选了个角落里的位置。

因为上次许敬贤把抓郑光愚和河智北时抓到的毐犯交给了扫毐科,使得宋杰辉带领部下破获了一个藏在首尔的大型贩毐集团,立下大功,所以他今晚特意请许敬贤喝酒表示感谢。

说这是个大型贩毐团伙并不是因为他们人也很多,相反,他们人数还很少,但他们出的货很多,因为他们用潜水员运货的方式在此前从没被发现过,凭借充足稳定的货源,他们不断蚕食市场,成为了首尔的大庄家。

虽然许敬贤之前已经直接或者间接打掉了好几个贩毐团伙,但根本扫不干净,打掉一个,其他的团伙瞬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抢占这个市场。

这伙人只是其中发展最快那批。

“你明天要开庭,少喝点。”许敬贤劝道,那伙毐犯是送杰辉亲自带人抓的,明天对核心成员进行起诉。

宋杰辉不以为意,“放心,铁证如山,我就算醉着上庭也没问题。”

说话的同时他又喝了一杯。

“在扫毐科还习惯吧。”许敬贤一边吃菜,一边随口关心他的工作。

“我是一把手,说啥就是啥,头上没人管,怎么不习惯?”送杰辉嘿嘿一笑,给许敬贤倒了杯酒,“这还是托了部长的福,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再怎么也要给我几份薄面。”

“那就好。”许敬贤点点头,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只要你不犯错误被人抓住,只要我没倒,那你就不必为前途忧心,我会安排好的。”

“部长大恩,没齿难忘!”宋杰辉露出一脸感动的表情,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动容的说道:“部长对我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辉飘零半生,未逢明主……”

“大可不必,我有儿子了,还有你少看点三国。”许敬贤很无语,万万没想到在2002年也能听到这个梗。

宋杰辉顿时正经起来,给许敬贤安利自己心爱的影视作品,“部长您不懂三国,这部剧拍得太好了……”

“我比你懂。”许敬贤打断他。

我他妈个中国人不比你懂三国?

不过毕竟棒子都叫嚣诸葛亮是南韩人了,那自己可能还真没他们懂。

宋杰辉讪笑一声不再言语,但心里是不服气的,为了看懂这部剧他甚至还……你以为他为此学了汉语吗?

不!他才不需要那么麻烦。

他请了一个懂汉语的女翻译给他实时翻译台词,有权就是那么任性。

“阿西吧,那个老家伙又要开始忽悠国民了。”宋杰辉骂骂咧咧道。

许敬贤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

原来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李长晖参加的一档谈话节目,这是现场直播。

他不以为意的笑笑,“拉选票不就是比的谁更擅长忽悠国民河谁更会给国民画饼吗?你可不能因为支持鲁前辈,那就抨击别人这种行为啊!这叫双标,大家不过是各凭手段们。”

在他眼里,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客不存在谁更高尚,谁更卑鄙,都是半斤八两一路货色,谁也好不到哪儿。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我今天找到了一位遭受过鲁武玄秘书金洙卿性骚扰的女性,鼓励她上节目公开自己受到过的屈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者说上行下效,有什么样的领导那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鲁武玄一个能包庇纵然自己秘书性骚扰的人,绝对不像他所伪装出来的那么正义,当然,也或许鲁武玄觉得这并不算什么大错吧。”

“他喊着反美也只是为了绑架国民投票给他实现他的野心,目前为止还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行动,请大家不要再被他欺骗了,除非他先给自己秘书的骚扰事件做出个交代……”

李长晖在直播节目上如是说道。

“阿西吧!我就知道鲁武玄是个伪君子,看吧,他快装不下去了。”

“放屁!闭上你的臭嘴,这只不过是对鲁先生的抹黑,随便找一个女人上去说几句话就能证明金秘书骚扰过她吗?有啥证据?根本不可信!”

“不错,就算真骚扰过那也是秘书的问题,和鲁先生有什么关系?”

“就是,肯定是诬陷,李长晖是美国人的狗,因为鲁先生反美,所以美国人不想让他当上国家总统……”

餐厅里顿时爆发争执和叫骂声。

“部长,你说这是真是假?”宋杰辉收回了目光,看向许敬贤问道。

许敬贤脸色阴晴不定,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假的,金洙卿这个人很理智,目前一家人住的房子都还是老房子呢,哪会干那么蠢的事,就算干了也会处理好首尾不让人捅出来。”

他让赵大海查过金洙卿,如果真有这件事的话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

凭借金洙卿分文不收的谨慎,更不会为了一时之欢而赌上自己前程。

“我觉得很难说啊!”宋杰辉一向是把人往坏处想,沉吟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真是假的,李长晖搞个人凭空诬陷金洙卿有何意义?这谎话很容易被戳破,到时候他反而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值得啊!”

许敬贤闻言皱起了眉头,没有把握李长晖不会公开这么说,而且他也突然想到,自己让赵大海调查金洙卿是金洙卿刚给鲁武玄当秘书时的事。

距离现在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就算他当初是清白的。

但谁能保证他后来没有犯错呢?

毕竟刚给鲁武玄当秘书时他面临的诱惑小,胆子也小,但在给鲁武玄当秘书久了以后胆子肯定大了,心态也发生变化,指不定真干过这种事。

人一旦掌握了权力,那心中被藏着的野兽可就很容易被释放出来啊。

“部长你快看,是那个女受害者上台了。”宋杰辉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敬贤再次望向墙角的电视机。

一个长相清秀,身材苗条的女人红着眼眶上台,先对众人鞠躬,哭哭滴滴的做自我介绍,“大家,我叫安贤贞,曾经是金洙卿的助理,他长期利用职务和身份压迫我,且对我动手动脚,醉酒时还强行抱着我乱摸。”

“我试图向向鲁武玄反应过这种情况,但是他却让我忍一忍,不要出去乱说,否则就一定没有好下场。”

她说到这时,无论是节目现场的观众还是餐厅里的观众都炸开了锅。

许敬贤觉得她这段话是编的,鲁武玄不可能帮金洙卿对她做此威胁。

而安贤贞的讲诉还在继续,哽咽着拿出一支录音笔,“我有他在办公室掌掴我的录音,就是因为我不肯陪他睡觉还向鲁武玄告状,他得知后气急败坏打了我,并且将我开除了。”

随即节目组播放了那份录音。

“啪!”

开头就是响亮的耳光声,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和质问,“你疯了吗?”

“阿西吧,该死的贱人,疯了的是你!”随后是一阵男音,恶狠狠的警告道:“再敢有下一次,我绝不会饶你,不,没有下一次了,立刻结算你的工资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不要!金秘书,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求你原谅我……”

“啪!”又是一个耳光响起。

“让你滚,听不到吗?”

随即就是女人的抽泣声,伴随着关门声响起,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阿西吧!那个家伙疯了吗?是谁给他的胆子那么嚣张?鲁武玄还没当上总统呢?他真当上了还得了?”

“多么卑微可怜的姑娘,为了一份微薄的薪水长期忍受着骚扰,哪怕是被打了,也都还想求饶留下来。”

“简直是太过分了,鲁武玄竟然如此纵然自己的秘书,真可恶啊!”

节目组现场的观众义愤填膺,纷纷为安贤贞鸣不平,大骂鲁武玄和金洙卿,虽然有人在带节奏,但节奏能被带起来,本身就证明他们有怒火。

宋杰辉小心翼翼的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觉得女人说鲁武玄帮着金洙卿威胁她闭嘴这点是假的,但金洙卿性骚扰过她这点却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还是那句话,人一旦掌握了权力那面临普通人做出什么都可能,这才仅仅是性骚扰而已,为什么不可能?

再加上李长晖敢用这件事来作为攻击的点,以及那份录音,谁会相信金洙卿没有性骚扰和殴打过安贤贞?

“这个家伙,要是坏了大事他死都不能弥补。”宋杰辉咬牙切齿道。

许敬贤沉默着端起酒杯饮尽,砰的一声,将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鲁武玄打来的,许敬贤顿时就知道他也在看直播,“前辈。”

“李长晖的直播……”

“我刚看了。”许敬贤打断他。

鲁武玄显然急坏了,“好,你立刻来我家,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

“我马上到。”等那边挂断电话后许敬贤看向宋杰辉,“我先走。”

“好。”宋杰辉起身相送。

许敬贤阴沉着脸走出餐厅。

赵大海见他那么快出来,而且脸色还很不好看,立刻迎了上去好奇的问道:“部长,这是出什么事了?”

“金洙卿那个该死的混蛋!”许敬贤骂了一句才上车,“去鲁家。”

赵大海连忙上去开车,等听许敬贤说完经过后,他也是被气得够呛。

估计知道消息的所有鲁武玄派系的官员现在都心态炸裂,全部已经气红了眼,恨不得把金洙卿生吞活剥。

他影响的可不止他和鲁武玄。

影响的是鲁系所有人的前途!

眼看鲁武玄的支持者如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他当选总统已经快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如果就因为金洙卿影响了结果,这他妈谁能接受啊?

鲁武玄如果真输了,那金洙卿肯定会被人发现背中七枪自杀在家里。

………………………

大约二十分钟后抵达了鲁家。

看门外没有停着其他车俩,许敬贤判断自己很可能是第一个赶到的。

“许部长……”金洙卿在门口等着迎接,一脸焦急的向他迎了上来。

不等许敬贤开口,赵大海就扑上去一拳将其砸倒在地,随后又狠狠踹了几脚,“阿西吧,你这个混蛋!”

许敬贤在原地站着并没有阻拦。

因为赵大海是干了他想干的事。

“啊!”金洙卿抱头不断惨叫。

鲁武玄听见声音出来,看见这一幕后立刻喊道:“住手,快住手。”

“大海!”许敬贤才喊了一声。

赵大海这才停了下来,接着站在一旁对鲁武玄弯腰鞠躬,“阁下请原谅我的无礼,实在是这个家伙干出的事情太过无耻,也太过让人愤怒。”

他刚刚可是打得拳拳到肉啊。

“误会了,误会了啊!”鲁武玄上前扶起鼻青脸肿的金洙卿,拍打他身上的灰尘,“哎呀,洙卿他没有骚扰过安贤贞,他是打过那个女人,但那是因为别的原因,他被算计了。”

许敬贤听见这话眼眸闪烁,对于鲁武玄说的话,他还是比较相信的。

同时心里由衷松了口气。

只要金洙卿真没干过就好很多。

“阿西吧,大海,你这个家伙谁让你动手的?岂有此理!”他上前踹了赵大海一脚,厉声呵斥,“还不快向金秘书道歉,我不是早告诉你金秘书不是这样的人,叫你不要冲动!”

虽然打错了,但他感觉挺爽的。

“抱歉,金秘书,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要不你打回去吧。”赵大海连忙是满脸歉意的对金洙卿鞠躬致歉。

金洙卿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摆了摆手,“赵实务官也不是有意的,许部长就别怪他了,唉,那个女人演技太好,又有录音,别说是你们,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相信了她那些鬼话。”

就在此时又有几辆车先后赶到。

“阿西吧!金洙卿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鲁先生,这个家伙他……”

新赶来的人一下车看见金洙卿后就都是难掩愤怒,要不是因为有鲁武玄在场,估计早就冲上去一顿毒打。

“误会,都是误会,大家先进去到院子里坐,等人来齐了再说吧。”

鲁武玄抬起手大声对众人喊道。

人还在陆陆续续的赶来。

十几分钟后,院子里挤满了人。

鲁武玄这才开口解释,“洙卿这个人我很了解,不会犯错误,是安贤贞那女人心术不正想走捷径,数次勾引他,洙卿跟我说过两回,但是我都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会酿成大错。”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安贤贞被打是因为她那次太过分,她趁洙卿喝醉了把他扶回办公室休息之际直接动手脱裙子图谋不轨,洙卿发现后才怒而动手,并直接将她给开除了。”

金洙卿在一旁对众人鞠躬,“很抱歉,我给各位大人带来了麻烦。”

虽然他的确是冤枉的。

但事情却因他而起,加上他地位不高,所以很憋屈,但却也得道歉。

“那个女人随身带着录音笔就证明本来心术不正,加上又对金秘书怀恨在心,所以才被李长晖找到并收买了利用,可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金秘书清不清白,是怎么证明他清白。”

温英宰抛出了当前要解决的点。

是啊,怎么证明金洙卿的清白?

不要说去告安贤贞让对方举证金洙卿性骚扰她,哪怕告赢了也没用。

因为没人会相信,在国家党和郑家掌控的媒体带节奏的情况下,大部分人只会相信一点:那就是没有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去诬陷别人。

职场骚扰这种事在南韩很常见。

更何况还有金洙卿打人的录音。

而恰巧录音的那部分内容结合着安贤贞的指控,足以让人遐想连篇。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我连载那么多天一次假都没请过,堪称劳模啊啊啊啊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