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我来,我见,我征服(二合一)

戛纳电影节通常会举办12天,在此期间,会有各种电影放映、讨论会、酒会和媒体采访等活动。

而《霸王别姬》自始至终都没有下映,只是从一开始的两个厅变成了一个厅,毕竟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参加戛纳电影节的观众基本上都看过一遍,观影热潮渐渐地退去。

不过饶是如此,组委会依旧给《霸王别姬》保留了一个影厅,供观众们反复地观看。

龚樰、章艺谋、张国榕、姜闻等人或主动,或受邀地出席其他电影的展映,相互之间学习交流。

比如,《暴风山冈》、《南方》、《菜鸟帕克》……

对应的场刊评分也陆陆续续地出炉,但没有一部的评分超过《霸王别姬》。

即便是《征服者佩尔》被媒体打出了3.1分的高分,也距离《霸王别姬》差了0.7分之多。

事实上,《霸王别姬》的这“3.8分”可谓是戛纳电影节迄今为止,媒体所打出的最高分。

是打破戛纳电影节场刊分数记录的最高分!

因而毋庸置疑的,《霸王别姬》入围了戛纳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角逐金棕榈大奖。

遗憾落选的电影团队纷纷失意地离开戛纳,方言、龚樰、巩利等人留了下来,精心准备闭幕式。

酒店当中,龚樰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旗袍,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

“怎么样,好看么?”

见她向自己展示着战袍,方言上下打量,“用粤语来讲的话,那就是靓到爆!”

“如果换成冀北话,就是你这姑娘长得真俊呐!”

“要是换成沪市话,那就是‘侬今朝老漂亮额呀’!”

“再换成川蜀话……”

“够了够了,越说,嘴越没个门把。”

龚樰被夸得双颊微红,笑得合不拢嘴。

方言对她的“口是心非”,不禁摇头失笑,随后两人走出房间,迎面撞上巩利、章艺谋等人。

就见巩利穿着白衬衣,下面打了一个结,露出纤纤细腰,搭上黑色的长裤,飒爽优雅。

“呀,小利,你这一身我还是第一见。”

龚樰眼前一亮,“好啊你,竟然跟姐姐还藏私呢!”

巩利露出靦覥的笑容,余光瞥了下旁边一直在憨笑的章艺谋,眼神里夹杂几分耐人寻味之色。

“咳咳,出发!”

方言清清嗓子,随即带着张国榕、姜闻、陈凯哥等一行人来到闭幕式举办地。

此时此刻,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华夏的外国的,乌压压地往里凑。

很多貌似记者的家伙还扛着超大号摄像机,把本就很窄的入口挤得更水泄不通。

而大门两侧,各站一法国护卫,边维持秩序边检查红函,忙得焦头烂额。

“好多人啊!”

龚樰挽着方言的臂弯,东张西望,不禁感叹。

“谁说不是呢?”

方言也很郁闷,人太多了,他们只能傻乎乎的戳在后边等。

会场大厅能容纳800人,而主办方估算的是600名嘉宾。

但瞅这样子,队伍一点都没减少,仍然有人不断补充,保准过千了。

于是没有过多久,前面又冒出了一位主管样的哥们,跟保安嘀咕几句,便开始召唤小伙伴搬运器材,折折腾腾,然后,就听一阵“哗啷啷”声响,居然拉开了一道防护网。

所有嘉宾顿时惊着了,至于么!

现场情况确实混乱,都想进去,只得乖乖的听人家安排,一个个排好队,再递过邀请函。

毕竟人多了,就容易出乱子,主办方才不想被打脸,安保工作瞬间升级,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心思,起初还像模像样的检查邀请卡,后来见没完没了的,干脆撂挑子,防护网一关,全部拒之门外。

你想进,可以啊,各凭本事。

要么跟保安熟,要么跟里面的人联系,叫丫出来接。

方言、龚樰等人凭借这些天的曝光和刷脸,已经在戛纳电影节刷出了存在感和知名度,所以主管看到他们,便肃然起敬,根本没仔细查验就放行,而那些企图浑水摸鱼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一步入红毯,龚樰、巩利、姜闻等人有了经验,要淡定多了,面带微笑的摆手示意。

一路慢行,然后站定,拧身,噼里啪啦的被各大媒体一顿猛拍。

对很多电影人,很多明星来讲,这短短几十秒,却可能浓缩了毕生精彩。

眼见时候差不多,方言拉着龚樰的手,穿过喧嚷的中心区域,抵达卢米埃尔电影宫的阶梯脚下。

这里要安静得多,摒弃了明星浮华,将一切重归于电影,充满了宗教式的传统气氛。

吉尔斯·雅各布一如开幕式一样,静静地站在阶梯最顶端,张开双臂,热情拥抱了对方。

他打心底里感谢方言,因为一个影展想保持长久的竞争力,必须要依靠青年们的活跃。

而正是这位来自东方的年轻人,让陷于沉闷的本届影展大放异彩,话题度和曝光度直接拉满。

甚至是远超把金熊奖颁给《红高粱》的柏林电影节,因为《红高粱》的导演,章艺谋也在戛纳!

…………

大厅里面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微妙的缓解了某些竞争对手的烦躁,面带笑容的互相问候,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几人按着指引,费劲的拐进席位,女人们小心的揪着长裙子,生怕被刮破。

“你去厕所么,要去赶紧的。”

趁着尚未开始。方言提醒了龚樰一句。

“不去,我连口水都没喝。”

龚樰摇摇头,扒着前面椅背,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那饿不饿?”

方言关切道。

“饿啊!”

她满脸的委屈相,为了美美的穿上旗袍并保持仪态,从中午开始就没吃过半点东西。

“我带了点糖。”

方言伸手在口袋里摸出几块水果糖,分发给众人。

龚樰先抢过一块塞嘴里,咂吧了几下,扭头道:“我这是蓝莓的,你的呢?”

“我是柠檬的。”巩利低声道。

“我是橘子的。”

张国榕虽然不饿,但觉得吃点糖可以减缓心中的压力。

“呸呸,我的怎么是榴莲的!”

姜闻一脸懵圈。

“噫!”

龚樰搂着巩利,离他远远的,十分的嫌弃。

“哈哈!”

众人纷纷笑出了声,伴随着一阵欢声笑语中,戛纳电影节颁奖礼正式开始。

吉尔斯·雅各布先上去讲了开场,之后十位评委齐齐亮相,回顾,缅怀。展望,充斥着欧洲范儿的高级梗,除了方言和翻译能听得懂,时不时跟着微笑点头,其他人面面相觑,一脸懵圈。

果然,文化工作者要有更多文化才行!

约半个钟头后,巴拉巴拉一通过,开场白终于结束。

台下的嘉宾们纷纷打起了精神,一边热烈地鼓掌,一边看着评委作为颁奖嘉宾,走上舞台。

最先颁发的都是一些教育贡献奖、技术卓越奖、最佳短片奖等堪比边角料的小奖。

轮到娜塔莎·金斯基上台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五个奖,金摄影机奖,也叫做导演处女作奖,是每届戛纳电影节会授予参赛的影片中最为出色的处女作的,重点在于不局限于竞赛单元。

就见她并没有磨磨蹭蹭,直接地拆开信封,道:“获得本届电影节金摄影机奖的是

Farewell,My Concubine!”

虽然“霸王别姬”这个英文片名很诡异,却不耽误方言的神经反应速度。

龚樰眨眨眼,有那么一丝恍惚,估计还未重启成功。

方言用手肘轻轻地碰了下她,她才如梦初醒,耳畔边响起一阵阵的掌声和一道道的恭喜。

巩利干脆就直接拉着龚樰的手,仿佛自己得奖一般的高兴,“太好了,小樰姐!”

龚樰迷迷糊糊地站起身,经过那个稳坐的男人,不禁愣道:“你不上去?”

“这是颁给你的奖,我上去干嘛呢?”

方言笑着摇头,给她让出地方,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动作。

龚樰抿了抿嘴,眼神扑闪,这男人一直陪自己战斗在最前线,无论多困难,从没放弃过。

结果现在荣誉到手,忽然就“摆烂”地撂挑子了,顿时有种心塞的感觉。

她尽量平缓着脚步,慢慢上了台,接过奖杯和证书,感受着掌心里沉实的金属重量。

方才觉得此时此刻,莫若清楚。

“thankyou!”

台下风光无数,她只盯着那小小的一处,道:“我很荣幸。我的第一部作品就来到了戛纳,并拿到了这个奖,感谢艺谋、凯哥你们,没有你们的相助,《霸王别姬》不可能拍的如此顺利。”

“感谢国榕、巩利和姜闻,你们也都非常的棒,精湛的演技和敬业的态度给电影锦上添花!”

“当然我最感谢的就是方言,虽然你不上来,但我也要对你说,没有你就没这部电影,谢谢!”

“………”

方言咧嘴发笑,起立鼓掌。

不远处的弗朗西斯科波拉见状,也相当给面子地起立。

在场的嘉宾们一见到这场面,好家伙,堂堂弗朗西斯科波拉都起身了,他们哪里还敢坐着。

于是乎,乌泱泱的一片人全都站了起来,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都奉上最热烈的掌声。

方言笑了笑,这届金摄影机奖颁给龚樰,也算是实至名归。

虽然不管是对阿兰莱德,还是弗朗西斯科波拉,他都对外宣称龚樰执导多多部电影,但是龚樰这些天接受了这么多的媒体采访,底细早就漏了个干净,《霸王别姬》毫无疑问是她真正的处女作。

只不过,《霸王别姬》的这个片名翻译,着实有点辣眼睛。

在古代里,姬这个词指的是小妾,地位低于正室妻子。

对应到英文里,“concubine”就是专门用来表示这个意思。

比如,慈禧在成为太后之前,就是妾室,很多近代英语文献就用“concubine”来称呼她。

而“霸王别姬”中的“霸王”并没有直接的对应词,于是只翻译了“别姬”这个部分,也就是“farewell,my concubine”,但愿之后从还海外传回到国内时,不要闹出类似“常凯申”的笑话。

把《霸王别姬》莫名其妙地翻译成“再见了,我的小老婆”,或者是“再见了,我的姨太太”。

…………

掌声如潮水般,潮起潮落。

龚樰下了台之后,奖杯立马在章艺谋、姜闻、陈凯哥等人手中传递,上下打量,稀奇无比。

方言却注意到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些许的失落。

“怎么,拿了奖还这么不开心?”

“不是,我只是有些遗憾。”

龚樰摇了摇头。

“什么遗憾?”

方言好奇不已。

“不是你说,戛纳电影节基本上都会公平地切蛋糕,一部电影最多拿一个大奖。”

龚樰回想起他对自己讲的,但凡拿到戛纳影帝、影后,又或是最佳导演的,都会跟金棕榈无缘。

方言乐道:“你看你瞎操心的,这里面的潜规则又不包括金摄影机奖。”

龚樰一时激动,“真的嘛?!”

方言点头说,金摄影机奖的颁奖对象囊括主竞赛单元和非主竞赛单元,自然不能这么算。

“那就好,那就好。”

龚樰内心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精神大振,开始期待之后公布的奖项结果。

戛纳的奖项设置,一共就十来个,用不了多久,就轮到了最佳导演。

只不过这次荣耀没有降临在龚樰的身上,而是来自阿根廷的导演,弗尔南多·索拉纳斯。

影帝、影后也是如此,依旧是没有花落在姜闻、张国榕以及巩利的身上。

方言宽声安慰道:“其实按你们在《霸王别姬》里的表现,我觉得都是世界影帝影后级表演。”

巩利和张国榕笑了笑,但脸上难掩落寞之色。

“方老师,我觉得我们没得奖,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姜闻却扬起眉梢,“照您的说法,咱们得到金棕榈这个戛纳最终大奖的几率岂不是更大了嘛!”

陈凯歌、章艺谋、张国榕他们一听,一下子来了精神,一双双目光随之投向台上。

就见作为这届评委会主席的埃托尔·斯科拉,拿着装有最终得主的信封,走到了话筒前。

“各位晚上好。”

“很高兴由我亲自来颁发最后的金棕榈,说心里话,这个奖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

“但很遗憾的是,我想得到却始终得不到,所以我在台下犹豫过,要不偷偷地拿奖杯跑路吧?”

此话一出,瞬间满堂哄笑。

“开个玩笑,很荣幸这个我求之不得的金棕榈,今日会从我的手中交给值得交付的人。”

埃托尔·斯科拉拆开了信封,“本届金棕榈奖是,Farewell,My Concubine!”

一时之间,无数眼睛、掌声、喝彩都和聚光灯一样,汇聚到方言、龚樰、张国榕等人的所在。

方言和龚樰紧紧相拥了下,然后振臂高呼,仿佛自己眼下就是电影世界之王。

张国榕、巩利等人互看一眼,喜极而泣,之前没能获奖的不愉快,顷刻间都化为了乌有。

虽然他们没能拿到戛纳影帝、影后,为华语电影创造历史,但却一起携手缔造了个更大的历史。

《霸王别姬》是第一部,也是目前唯一一部荣获戛纳电影节金棕榈的华语电影!(本章完)

第682章 今日不辱法

“《霸王别姬》以一场洞穿世纪的京剧名伶的悲剧命运,叹唱了在禁锢文化之下的情与爱,该片涉及了时代命运、传统文化、人性思辩及生存状况等多个维度,是一曲宏壮、悲悯的世纪之歌。”

就在埃托尔·斯科拉说着颁奖词时,方言和龚樰携手上台,享受着周围人的掌声和恭贺。

“你来说吧。”

“你才是导演,当然是你来。”

两人推脱了下,方言把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交给了龚樰。

龚樰尽力地控制着眼眶里打转的泪花,捧着金棕榈的奖杯,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不好意思各位,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拿到金棕榈奖。”

方言随即开了个玩笑,“所以只准备了一份获奖感言。”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爆发出阵阵笑声、掌声,甚至口哨声,来鼓励声援着龚樰。

气氛也随着这一则笑话,再次升温,热闹活跃。

埃托尔·斯科拉等评委会的成员都很理解,毕竟《霸王别姬》在戛纳电影节创造一个奇迹。

《霸王别姬》是第一部场刊评分达到3.8分高分的电影!

是第一部导演处女作就获得金棕榈大奖的电影!

也同样是华语电影第一部在戛纳电影节获得金棕榈的电影!

无数个“第一”,让在场的所有媒体无不高举相机和摄像机,把镜头齐刷刷地对准龚樰和方言。

其中,就包括法国电视台的女记者雅克琳娜·迪勃瓦。

“谢谢,谢谢。”

龚樰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开始慷慨激昂地发表感言。

张国榕、姜闻、巩利等人脸色各异,或是兴奋,或是自豪,或是欣慰,或是欢喜。

当然,陈凯哥和章艺谋脸上则更多的的羡慕,但两人的羡慕又各有各的不同。

章艺谋两眼冒着精光,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拍出像《霸王别姬》一样的电影,也来一回戛纳电影节,也拿一回金棕榈奖,心里也是这么想着,就忍不住地闪过一个念头。

大导演当如是也!

而陈凯哥却不同,他心头涌现出一种怪异诡谲的感觉,想着《霸王别姬》的导演是自己就好……

彼可取而代之!

就在这座美轮美奂、历史悠久的戛纳殿堂里,既承载无数荣光和梦想,也显现各种雄心和野心。

…………

金棕榈奖的结果揭晓,预示着本届戛纳电影节落下帷幕。

记者们纷纷地涌入后台通道,抢占着采访区域的有利位置,生怕落后于同行的竞争对手。

龚樰、陈凯哥、章艺谋、张国榕等人一亮相,都被一票记者团团围住,被各种问题狂轰滥炸。

方言也不例外,面带微笑地一一回答着有关《霸王别姬》的各种问题,直到被问得厌烦为止。

当轮到克琳娜·迪勃瓦时,他终于皱了皱眉:

“如果问的还是有关《霸王别姬》,我想我刚刚已经答得够多了,不好意思。”

“不,我其实想问的是其他事情,是关于华夏文学方面的事情。”

克琳娜·迪勃瓦自报家门,与其说她是一名娱记,倒不如是文艺部编辑。

“请讲。”

方言挑了挑眉。

克琳娜·迪勃瓦一本正经道:“你是华夏文学界的著名作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前不久在巴黎举办的‘华夏文学的觉醒’的讨论会?”

方言摇了摇头,一问才知,这场讨论会就在九月份举行,与会的都是双方的文学代表团。

然而就在其乐融融的聚会中,文学代表团里的一些人围绕历史和现实问题,同到会的人们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和辩论,基本上就是反思怪的固定话术,这国怎,亏总民,我陷思,定体问……

“他们不像来谈文学的,仿佛是来谈政zhi的。”

克琳娜·迪勃瓦道:“我对这批作家的水平和认知感到失望,所以那时候就放弃对他们的采访。”

“你做的很对。”

方言笑了笑。

“只可惜他们的言行还是被其他媒体报道了出来,对各方面都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克琳娜·迪勃瓦语气认真道:“所以我想请问你的是,你怎么看待整件事?”

“作家算是文人的范畴,他们中的有一些人难免患上了幼稚病。”

方言道:“用一句话形容他们非常恰当‘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基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他们老觉得自己学富五车,但是追究起来实则是满腹空空。对华夏文化,华夏历史,世界文化,世界历史、经济、政zhi、军事、哲学,经济学这些学问都是半吊子……”

“比如美国独立战争胜利后,为什么没有立即建国,而是在七年后才立宪法、选总统?”

“比如工业革命为什么首先在英国进行,除了瓦特和君主立宪制外,到底还有哪些重要原因?”

“你让他们回答,他们往往总是一无所知,因为他们对自己国家的历史和文化都了解的不够深刻!不够透彻!不够全面!所以这些人的言论,最终只会成为他人的笑料,仅仅如是而已。”

“那么,你能说一说法国文学和华夏文学之间的区别吗?”

克琳娜·迪勃瓦提出问题。

“最大的区别就是法国作家用法语写作,华夏作家用中文写作。”

方言用戏谑的口吻说。

“噗嗤。”

克琳娜·迪勃瓦被逗得莞尔一笑,“如果我要是继续追问你这个问题,你会怎么回答?”

方言耸了耸肩,“那我只能说,一个是法国的文学,一个是华夏的文学。”

“哈哈。”

克琳娜·迪勃瓦笑容越发灿烂,也不刨根问底,而是话锋转到了法国文学和历史的感受。

方言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在戛纳拿了金棕榈,那么就不辱法了。

而且也要想方设法地淡化和解决掉“华夏文学的觉醒”造成的坏影响,于是脱口而出道:

“十五世纪以来,随着地理大发现,世界各国开始互相认识、了解和竞争。”

“在近现代,有九个国家在不同的时期先后登场,对世界格局产生了重大影响。它们分别是: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法国、德国、日本、俄罗斯和美国……”

这话一出,克琳娜·迪勃瓦只觉得一股厚重磅礴的历史感,正朝自己扑面而来。(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