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2章 基地:?

这种肉眼可见的暴力抽射,和某些人满心以为的和平跃迁还是略有参差的。

老王历经风霜的空岛在隆隆震颤声中好似像个包子皮一样被物质风暴挤压着,由四周向中心翻卷,空岛边缘在肉眼可见的升高、隆起,不情不愿的形成环形山一样的结构,巨量物质向空岛中心堆积,主打一个皮薄馅大狂轰滥炸。

嘣~

空岛突然巨震,老王顿时感受到一种仿佛是把自己腰杆子撅折了一样的痛苦:“尼尼玛我裂开了?!”

李沧则是端出来一口封存精致的异化合金箱子,把里面攒下的一堆有毒的和疑似有毒乱七八糟的异化原材料一股脑飞快往肚子里炫,依依不舍真情流露:“我还会回来的!”

这次属实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腰杆子硬不起来。

要是大雷子状态还正常

走?

这timi就是我家!

物质风暴犹如铰刀一样分割着空岛,空岛结构强度再高终究有物质的极限,当空岛几乎下一秒就要支离破碎时,马赛克线条也被拉长到了极致,失重感骤然袭来。

整个世界为之死寂,颠簸感瞬间消失。

也许只是一刹那,也许已经是永恒,伴随着李沧和老王长虹贯日般精彩的活体喷泉,跃迁终于拉下帷幕。

空岛被重重的甩在杂七杂八的浮空陆块中间、又或者一座完整的浮空陆上,李沧并不在乎,在强制驻泊提示刷新中,李沧噼里啪啦将两颗技能种子拍在身上,整个人如同土匪过境,一脚踹开地下庇佑所的大门,左手倒沫子的老王右手翻白眼的厉蕾丝:“基地!科院!”

“轰~”

单向跃迁通道所在的碉楼瞬间被撕掉一大半,土石飞溅中,一头用语言无法形容的可怖巨物冲天而起,深邃狞恶的邪能之火在所过之处中烧灼出一道数十公里长的空中轨迹,久久不曾散去。

“握草,什么情况.”

“外面的人又他娘的打进来了?哪里炸了?”

“我不道啊.”

“那又是个什么玩意??”

“.”

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风暴在邱狗鲲背上天雷勾地火的互相排斥、侵蚀、反应,整个3/7基地的天空都被风暴染成诡谲莫测的颜色,霎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怒号,弥散的光芒如同极光般绚烂。

即使邱狗鲲也扛不住这种恐怖的持续伤害,惨叫不止,飞得歪歪扭扭。

十几分钟后,邱狗鲲哀鸣着在科院与一院中间的地皮轰然陨落,飞溅的土石在半空中就变成了浪涛一般的岩浆与毒液,顿时浓烟滚滚。

此时,早就已经得到通知的科院与一院大队人马一窝蜂的冲向邱狗鲲的坠落处,一水的白大褂后面又是一水的军装制服:“净空!战时戒备!所有空中单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一院科院百公里以内!”

“地勤,控制所有路段,清空街道就近安置!”

“把基地所有力场发生器全部运到科院附近,要快,远清,去请饶教官!”

几分钟以后,恰好被困在科院附近跳脚骂娘的民众先是拍到了一道宛如晴天霹雳般划破长空的身影,而后,又见一大堆白大褂绿军装用浮空平台载着一株兀自蠕动不休的白骨巨树匆忙进入一院,再然后,那处疑似遭到攻击产生爆炸的区域火光冲天,森然的、跳跃的绿光即使在大白天都覆及大半个基地,全体民众清晰可见。

“出事了怕不是沧老师出事了.刚才那边有人拍下来一头怪物从天而降,你们看它的样子,是不是和沧老师的命运仆从很相似!”

“我去,貌似整个基地都封锁了,外围空域全部强制就地安置,不许进,更不许出!”

“封了封了,第三环线也封了!”

“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估计也就是那几个阎王爷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

“你们在说什么屁话?!”

“等等,那刚才那道人影,岂不是就是饶教官了?我记得饶教官是没有祈愿能力的吧,她会飞?真就武破虚空霞举飞升呗?”

“.”

就在基地民众议论纷纷的当口,李沧已经从邱狗鲲肚皮底下爬出来。

上去一脚踹翻老王,在这货又一轮呕吐过后把一大坨“人参养荣丸”混合着一根异化野山参怼进他的嘴里:“都说了叫你不要乱吃东西了!”

老王努力瞪大狗眼,邪能之火在他周身乃至眼眸中熊熊燃烧:“你@#¥%……”

此刻的李沧整个人已经笼罩在一团绛紫色的能量风暴中,诡异的烟气状若燃烧,但却并不向上飘散,而是以一种沉重的、掷地有声的姿态沿着躯干向下倾泻流淌,宛如活体瀑布,具有明确归属、有契约加持的空岛地皮在他脚下持续的融化和蒸发,身后更是矗立着一尊白骨嶙峋绷带缠身山岳一样高大似人似兽的虚影,三相之力千头万绪混乱飘零,仿如在编制用于自我囚禁的枷锁牢笼,整个场景一派魔神降世的诡异与妖邪。

“沧沧老师能听到我说话吗?一院那边说要您亲自过去一趟才行!”

“好,单向封锁力场基地有吗?”

能量风暴外围的举着扩音器的士兵吞了吞口水,继续喊话:“已经在送过来了,不过.那东西.恐怕封不住您.”

“那就多来几套!”

“是!”

“力场发生器到了!”

“快,送过去!”

最终,整整八辆两百多米长全副武装的原木运输车力场发生器轰鸣着,将一个直径一公里的半球状能量体押上了路。

“一号报告,状态稳定!”

“二号稳定!”

“三号,观测到封锁力场有三米左右的波动,外部同志请确认有无毒素及辐射泄露!”

“一切正常,封锁力场正在缩减范围!”

“请求与目标通话确认状态!”

“无法执行,封锁力场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信号丢失!”

“什么东西?”

大魔杖像条游鱼一样拖曳着长长的绛紫色与猩红与黑与白交织的焰尾忽然从封锁力场顶部钻出来,不断变幻着造型。

“毒素并无扩散迹象!”

“它在表达什么?”

“呃,那是个大拇指的意思吧?”

大魔杖飘在空中连连点头,一指前方。

“那是沧老师在说话?”

“让我们继续走?”

“提速!”

“后备车辆到位,力场发生器全功率待机,随时可以顶替前车!”

“gogogo~”

几分钟后,大魔杖一头创碎一院侧墙,露出内部特化手术室的全透明特种玻璃幕墙,一株狰狞而森然的白骨巨树耸立在台阶状的手术台上,无风自动,宛如怪兽。

(本章完)

第1803章 剥离手术

白骨树虬辄蠕动的状态,使得下方手术台上周围的人们宛如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祭祀仪式。

“生命体征稳卧槽变成两个了.!”

“麻哪个?”

“你们这些嗑药的神经回路这么粗糙吗?”

“麻烦了,视野开不出来.”

“当当~”

“什么b动静?”

大魔杖轻描淡写的融化了特化玻璃幕墙,悄无声息的游到一群医科大佬中间,探头探脑的模样仿佛一个活人。

有人发出警告:“让开!别碰它尾巴上那条光束!”

“嘶,这玩意能不能匀我们科几克研究研究?”

“李沧来了!”

白骨树一阵花枝乱颤,说也奇怪,白骨树忽然间安静下来,张牙舞爪的姿态与其说是狰狞,不如说是一种虚张声势,而随后厉蕾丝中气十足的骂娘声中几乎是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哭腔:“个狗东西你怎么才来,老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这到底算怎么个事儿啊?!”

【坍缩的亚空间血脉堆垓】

具有部分不完整亚空间/准世界线意志投影的活化血脉堆垓,无法于现实中常态存在,不可用于献祭、祈愿、血脉赋予。

注:请勿与活人、活物、有机质、无机质一同存放。

鉴定扫过,在李沧的视域中,大雷子的生命之火清晰可见旺盛得沸反盈天,而那古怪的白骨树也并不是根植于她的生命之火中,漆黑的粒子态物质穿梭游走在白骨树的每一根、每一寸枝干根系中,莉莉丝以一种灯神般半身像的形态死死抱住白骨树主干,整柱白骨树因此而瑟瑟发抖。

“喔~”

“狗男.女.一起.来.玩.”

“爸爸!”

两句半,穷尽莉莉丝毕生所学。

听得李沧心头一暖,狗狗祟祟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刚好与手术室另一端隔离区玻璃幕墙后面的饶其芳对上。

还好

咱妈听不见。

“正常剥离吧,你们是专业的,对了,把这些喂给她。”

大魔杖勾出一整箱的人参养荣丸还有异化野山参,一只又一只的狗腿子走出绛紫色的风暴云团,浑身皮肤血肉都在诡异又细碎的闪电中行将融化,却坚持拉开肚皮上的拉链,把一盒盒医护人员看不懂的东西摆到手术台旁。

“异种能量基质?这玩意也是活人能吃的?”裴主任叉着手走出人群,好奇道:“异化之卵,异化之种,造物活卵,空白技能种子,这都什么跟什么.”

“有备无患。”

“那我们可就剥了啊?”

“剥。”

厉蕾丝此刻的状态就很像是一颗种子,一颗明明已经开枝散叶但却依然还作为整株植物核心继续存在的诡异种子,白骨树密密麻麻的根系触须几乎将她完全包裹,与她的五脏六腑经络骨肉相连,在不破坏的白骨树根系的前提下将所有根系触须从她胸腹腔剥离出来其难度简直无异于平地抠饼。

技术最好手最稳的在前,脑子最顶的从旁策应,整天嗑了药一样神游物外的麻师傅标枪一样站得笔直,一贯颐指气使眼高于顶的器械护士干脆被一堆头发胡须都花白了的老头老太太挤到圈外,畏畏缩缩白眼不敢翻大气不敢喘。

手术室,从来都是内卷的巅峰竞技场阶级的大舞台。

在这里棋差一招满盘皆输算什么,连尊严和人格都要摆地上被无数双洞洞鞋踩来踩去。

剥离程序一开始,前一秒严肃死寂到让副主任当场去世让科室主任弓手垂背夹紧腚尖的手术室立刻进入了一种菜市场般的喧哗,报菜名的、要擦汗的、割肉声、拉筋锯骨声、不明原因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宛如三伏天的热浪一样冲刷着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不明觉厉的赵扬在玻璃幕墙的另一端啥也看不见,只能跳着脚问:“正常吗,这正常吗,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吵架吗,陶弘本你不是会望气吗,赶紧的,你他娘的哑巴了,倒是给个话儿啊!”

“我望个锤子我望,里面八百个人,对面站一活阎王,老子早就瞎了!”

“钟建章那边怎么样?”

“还在嚎,李沧过来之前特地嘱咐不用管他!”

“这”

“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是?”

“安静!别吵!”

饶其芳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时不时往里面瞟一眼:“死丫头活蹦乱跳的,你们一个个的都跟着掺和什么劲起什么哄,就这么急着想随份子啊?”

于是贝知亢也坐下了:“真到随份子那天,我老头儿肯定是第一个跑到手术室门口的!”

“那您老可得注意着点,别闪了老腰!”

“哈哈.”

气氛为之一松,一群人跟着起哄。

“我大儿那边什么情况?”

“毒,辐射剧毒,用八台封锁力场的机器控制着,不过读数在持续平稳衰减,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这是在轨道线上碰着硬茬子了?”

“一群无法无天的小东西,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家那只兔崽子要是有这百分之一不让人省心的成分,老子都敢指着祖坟说你们出来我住进去!”

发过两轮盒饭之后,被反向挽着捆在白骨树主体上的触须已经犹如伞盖般巨大,里面的人赶不走外面这群流氓,只能在手术台周围圈了一层又一层的围子遮挡视线,多余的人也被请了出来。

“年轻人,到底是不一样,这手法,老子三十年前手都没这么稳!”

“真快啊,老婆子眼都花了!”

“跟不上喽,把脑子里最后这点东西交出去,我准备退休了,回家,抱重孙子去!”

“怎么样怎么样,到底怎么样?”

“诸位爷爷奶奶,你们倒是理我们一下啊!”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好!好得很!剥离马上完成,真好奇那小女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成分啊,但凡剥离慢一点都赶不上她自愈的进度!”

“手术成功了?”

“那不好说,现在这个世道,太多东西我们都看不懂也学不会了,不到最后一刻,哪个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啊这.您.您可不要乱讲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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