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第209章 所谓好心好意(求订阅)

第209章 所谓好心好意(求订阅)

方子业在一家狗肉店内,找到申涛的时候,发现申涛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又秃了几分。

地中海的发际线,仿佛是往上腾挪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效应。

但他肯定是瘦了,而且满脸写满了疲惫、憔悴、无奈、纠结和苦涩。

“申老师!~先喝点牛奶?”方子业知道要先喝酒,就带了点牛奶过来。

“可以!”

“你还没吃晚饭的吧?”申涛上来就问,显然这是一场时间比较长的拉锯战。

申涛一边又说,他实在在恩市仿佛找不到酒搭子,或许是申涛,知道与他相对同龄的黄凯,现在也是饶不出空来,就只能找方子业了。

“申老师,您怎么不在汉市好好休息几天,喝好了再来呢?”方子业问。

恩市没有酒搭子,汉市多啊。

鄂省人民医院本院医生,还有我师父啊。他不是回来了么?

“在汉市?好好休息啊?”

“子业,是真的羡慕你们啊,可以这么无忧无虑。”

“你觉得,我现在待在汉市,是科室里碍眼的,还是亮眼的?”

“我背锅的时候,整个科室包括医院都与我一起背锅。现在我不背锅了,他们什么好处没捞着,连白欢喜一场都不算!”

“白白惹了一身骚,我去找谁喝酒?”

“找伱师父啊?”

“妈的,袁威宏这个不当人的,昨天晚上吐酸水差点把我吐郁闷了,我怎么可能痛快?”申涛感慨着,微微摇头。

“来,我们先喝点啤酒,等会儿再慢慢整白的。”申涛给方子业倒了一杯啤酒。

方子业也只能是跟上。

申涛和方子业一饮而尽后,方子业就知道,可能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申涛回去后,既然被口头教育了,而且还被要求写了签字保证书,那自然是被当作了不稳定因素啊。

申涛被扣下造谣是非的帽子,警方肯定是联系批评医院,医院再联系批评创伤外科的主任。

创伤外科的主任,还没处发火,只能在科室里,吩咐其他人需要谨言慎行。

结果了,申涛这里好啊,一转,成了小英雄了,还是举报有功,别人了,就只剩下挨骂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倒不是说,申涛就惹了众怒,但是你一个人得到的好处,却让所有人都不爽过的事情,就不要招摇了,吞进肚子里,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然后申涛就只能找自己师父了。

方子业若有所思问,又给申涛倒酒:“申老师,我师父还能在吐槽上,吐过你啊?”

申涛现在手握的冤枉,可以说是站在了吐槽界的相对天花板,有这件事,简直无敌了啊。

“还真能吐得过。”

“我这好歹还是最后转危为安,甚至转危为胜利,多多少少,沾染了一点带血的肉。”

“你师父他,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那个师伯,真的是绝了。既然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撒,是吧。明明今年骨肉瘤和HK2相关面上中标的是他,他就偷着乐就行了。”

“还非得假公济私地把你师父喊过去,教育一番,说是啊,如果你想要在科研方面,更深入一层的话,最好是改方向。”

“目前……”

“得得得。”申涛突然意识过来,说这些,只是给方子业添堵,只摆手。

“来来来,再走一个,好像最近我们哥两儿,都还不顺似的。”申涛邀请方子业,再继续喝了一杯。

方子业则内心一动:“申老师,我师父还说了什么?”

申涛道:“当然,你师父没吐槽过我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我利用了你,就说啊,你现在被我带着,进步比他快多了,而且还给他说,你觉得省人民医院挺好的。”

“这才我把自己放在了下风位置。不然的话,你师父未必吐槽得过我。”

申涛解释。

仿佛啊,吐槽赢了,还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似的。

但他面色苦涩,很显然是苦中作乐。

方子业于是就意识到了,申涛老师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微动情绪变化,不想再多讨论袁威宏的事情。

方子业也就不强求,大概知道了一个方向,等会儿我自己去问两个师弟去。

就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知道一些更多的细节。

申涛有了防备意识,方子业也就套不出来什么话。

就真真正正地,作为一个酒搭子,陪着申涛一起喝酒,一直从下午的四点多,喝到了晚上的八点,这才各回各家。

然后,方子业才知道,申涛的酒量,简直是爆表了。

一箱子啤酒,他喝了十二瓶,方子业喝了四瓶,一瓶五粮液,五五五毫升,方子业喝了二两。

可申涛完全没醉意,虽然话越来越不算特别多,可随着宣泄,心情终究是好了很多。

方子业只是师侄,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出气筒,方子业从来不反驳什么。

扫码结账后,申涛心情明显好多了,说:“子业,谢谢啊,耽搁你很久时间了。”

“没有没有,谢谢师叔请我喝酒呢。只是师叔你这酒量?”

“我算是挨不着边。”方子业道。

八两五十三度的白酒,十二瓶啤酒,在方子业的认知里,已经算是非常生猛了。

但申涛却很少喝酒。

“其实我酒量不错,但很早之前就有轻微的脂肪肝,只是不好酒,所以平时基本不喝。”

“今天也算是喝了个痛快吧。”

“子业,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散了吧?”申涛如此建议。

“申老师,那我们打车一起回去。”方子业点头。

“好!~我也要去休息一下。”申涛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是一股酒精的味道,可他看不出来任何的醉意,走路也没有蹒跚之意,应该是喝得刚好的程度,还可以往里面灌,可能是稍微有点点头晕的地步。

回到了小区之后,方子业就直接与申涛别过。

蹭了一顿没有特别意义的酒,浪费了些时间,方子业也没时间去吐槽和回顾,而是进了小区后,方子业就给兰天罗与揭翰两人发信息问。

“袁门三人行。”是三个人的讨论小组的名字。

“揭翰,天罗,在忙吗?”

“师父有给你们说过,他最近出去,是干嘛去了么?”方子业问。

兰天罗没回复,揭翰回了:“好像是去了隔壁省一趟,不过具体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老师没有说。”

“但我和天罗都猜测,可能是和近期公布的面上课题基金资助名单有关。”

“今年师父的面上课题还是没有拿到,之前的青年基金又快结题了,如果明年还没有面上序贯的话,明年的师父,就可能没有带学生的资格了。”揭翰仿佛是认真研究过这件事。

“师父是什么都没说过是吧?”方子业追问。

自己不在汉市,袁威宏如果是私下里讲过什么,方子业没有顺风耳,是肯定听不到的。

“嗯,师父和邓勇教授一样,基本上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呀。情绪管理大师。”揭翰抿着嘴巴回。

“但其实还好,反正明年老师即便可以有带学生资格,也没有带学生的名额,今年不是强行换了个天罗嘛,后面两年都不能带。”揭翰又安抚着方子业。

“那就行了!”

“揭翰你也早点休息吧,拿不到面上课题资助,我们多拿点省一级和市一级的,也是一样的,只是资助的形式不一样,都是给课题组里面拿钱。”

“你们如果需要经费的话,就直接用我的就可以。”方子业作为师兄,也是大方地说着。

小课题组里面,没必要分得太细致。

“谢谢师兄,我和天罗两个是用了一点,但不是很多,现在才用了一万二千四百三十多,具体是多少,我忘了,但是天罗那里记了账。”揭翰有点逗比的道。

“块五四,师兄!”兰天罗这会儿看到了信息,在后面补了这么一句。

方子业:“……”

“你们用呗,只要不要太浪费,用到了点子上就用。”

“不用这么详细地记账,只要把发票等都收集就行。”方子业道。

课题基金费用,哪里有精确到一毛钱的!

还块五四。

然而,方子业这般说完后,抬头看了看电梯里,头顶的灯光,目光晦暗闪烁了几下。

这样的事情,袁威宏如果说了,反倒是还好,毕竟自己的师父嘛,就是这样的个性,说了出来,那都是不在意的。

越是没提起的事情,就越不是小事,估计还另有隐情,不愿意与自己等人交代。

但这师伯也干得真不是人事,明明相同的科研项目,你立项了,你就立了呗,你基础好,积累多,资助你的项目,属于是情理之中。

但有必要把自己的老师拉过去一趟,以指导的名义,让他转行么,难道自己的师父,还不知道该转方向啊?

方子业这般想着,出了电梯的门。

然后又用钥匙打开了租住房子的门后,直接走进,然后第一时间跑到了电脑面前,看着之前洛听竹,给自己分享的,关于她现在所在课题组,基础科研和动物实验最前沿研究天花板研究项目的一些介绍。

“真要这么搞吗?”

“搞了的话,技能大赛的五万块钱的奖金,可能就没了。”方子业喃喃自语。

但马上,方子业就又支棱起来。

“好歹我还有五千块钱,中南和规培的补贴很快就会发下来,再加上师父们也会给我多少投喂一点,我去你的五万块奖金!”方子业马上一头扎了进去。

人活一口气。

(本章完)

216.第210章 资金流动(求订阅)

第210章 资金流动(求订阅)

“师兄,你不会是想自行建立新的动物模型吧?”洛听竹在与方子业的聊天中,相对敏锐地捕捉到了方子业打探方向后,打字中仍带着难以置信。

医学的科研大概可分成三大板块,临床科研、细胞实验、动物实验。

临床科研的研究对象是病人,细胞实验的对象是细胞系,动物实验的对象是动物模型或者与细胞系对应的‘动物系’。

细胞实验中,一些肿瘤细胞,炎症细胞,可以传代培养。

而动物试验时,任何特殊类型的动物,都没有所谓的传代之说。

一只动物,做了试验之后,即便是孕育了后代,也是不可能与它相等同,甚至于连类似都做不到。

因此,动物实验的模型,是需求量很大,而且属于是多次一次性的需求原料。

建立新的动物模型,最开始是先出现在基础实验动物实验的组成,是别人课题组的一个子实验,但是一旦成功,剥离出来了一套比较完整的模型处理后,那带来的价值和收益,非常巨大。

而建立新的动物模型,是当前动物实验研究方向的最前沿和天花板级别,与细胞通路中,发现新的通路,命名新的科研基因,是相对对等的,都是全世界范围内,最最最顶级的操作之一。

操作难度、需要消耗的科研资金,都是非常巨大的。

“之前我老师就教过我,人总得有梦想,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临床医生,做科研的意义就会被绝对罢免,只是为了升职称而沽名钓誉。”

“可万一呢?”

方子业在自己的出租房里,很认真地回复着:“在我们华国,比如说瑞金医院的那几位血液科的老师,如果不是怀揣着能够治疗白血病这种血液癌症的梦想,肯定也研究不出来相应的药物,也支撑不起来血液治疗的最前沿药物。”

“要走到这一步,提前掌握好走路的技能,是非常关键的呀。”

方子业没有在洛听竹面前吹牛,只是实话实说。

方子业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可以中途绕路拦车,在其他人都在进行HK2和肿瘤的联系时,他直接就把敲除了HK2,还能存活的动物试验给做出来。

HK2与肿瘤治疗之间的相关性,肯定要回答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敲除了HK2之后,正常人会不会死,正常的老鼠能不能存活。

这个问题,是一切保障。

如果说,敲除了HK2基因之后,老鼠死了,那么这条通路,也就别继续研究下去了。

老鼠都会死,那谁还敢进一步地在人身上做科研啊?

这条路线的深入研究,便会被紧急叫停,而方子业的方向,仍然是属于超高端的前沿,相当于是全世界科研机构的一个紧急停止器。

但是,如果说,方子业万一是人品爆发,或者是机缘巧合,把敲除了HK2的老鼠模型给弄了出来,而且它还活着的话,那么会更加加深HK2这条通路对肿瘤治疗的意义。

并且,不仅仅是HK2和骨肉瘤之间的研究,不可能绕开方子业,任何其他肿瘤,只要是与HK2通路相关的研究方向,那么你就也绝对绕不开方子业团队了。

这是无疑的!

这样的弯道绕路超车,属于是科研领域,为数不多的捷径。

但这样的捷径,想要走出来,难度不亚于一个本科生直接被升作教授的几率。

本科生当场直升教授的几率虽然不大,但也有。

同样的,类似的事情,在科研领域,也是有发生过的。只是这样的案例多在国外,所以国内很少有人熟悉,甚至国外的人,只要不是在同一个国家,那么,也不会对其他国家的天才,进行大肆宣扬。

科研没有国籍,科学家是有国籍的。

人才也是有国籍的。

就像方子业不会过多地关注,这一届,近几年,京都大学附属几个医院或者是京都协和医院到底有哪些恐怖的天才一样,别人也懒得去理会中南医院有什么资质还不错的人才。

不过是本院的,本科室的,认识的、熟悉的人,会稍微关注一下而已。

每个人的精力,都是相对有限的。

洛听竹说:“嗯,师兄,大致的方法,就是这么些了,想要完成一个裸鼠基因的完整敲除,步骤会非常多。”

“其操作难度,至少平等于,你之前与洪字礼副教授组的师兄们一起去探索的新的基因测序,其操作的准确性发生概率,也与之差不多。”

“不过师兄伱加油,万一你要是成功了的话。”

“那?”

“那那那。”洛听竹那不出来了。

方子业举出来的例子,洛听竹作为医学生,而且是作为临床医学的学生,是知道的,那是写在了教科书里面的例子。

魔都交通大学附属瑞金医院的王院士,研究出全反式维甲酸对急性早幼粒白血病的治疗,开创出一门四院士的奇迹,同样得到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这可不是开玩笑。

虽然说,只是建立动物实验的新模型,其临床意义,没有直接治疗白血病这么高,但科研意义,至少也有个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

“那什么那,八字还没一撇,咱们不做梦,也不画饼。”

“老老实实地先熟悉一下方法,洪字礼副教授都怀揣着梦想砸钱,我们小团队,想要往上爬的话,总得做一些不那么俗套的。”

“普通的通路与肿瘤之间的关系,不过就是验证性实验,其实这些通路与其他肿瘤之间的关系,早有人做过。”

“不具备绝对开创性!”

“奥,对了,别给其他人讲啊,免得被抬得太高,也免得被人说是好高骛远。”方子业给洛听竹交代。

方子业现在只是一个还没有就读于博士的研究生,就开口说自己要做这样的超高难度课题,难免被人说是想出名想疯了。

方子业要做的事情,就是默默去做,要么就是默默的失败,要么就是,一炮成名上去。

“给师父也不说吗?”洛听竹当然不会传扬,但是她觉得,方子业若是有这样的想法,肯定需要邓勇教授去要钱。

方子业目前这点百万级别的科研经费,要搞这样的项目,无异于拿着两万块钱在汉市买房子,可能差距得几百倍。

“先试试,后续如果能够有成果的话,就继续下一步,如果不行的话,就叫停,我也最多就只敢花个二三十万,哪里敢全部用?”

“师父要科研经费不容易,生物公司肯定乐得看到我们不顾一切向前冲。钱还是要花在刀刃上。”

“师妹你,也帮我注意问一下啊,如果有一些小技巧的话,就告诉我一下,但也注意不要泄露了你现在所在课题组的机密。”

“与具体通路,实验关键步骤或者陌生的试剂这些,还是不要泄密的好,这是你们实验室的东西,你说给了我,被查了出来,你就混不下去了。”方子业需要的是洛听竹给他打听,常见的,已经公开透明的方法学。

而不是去窃取其他的实验成果。

什么叫方法学呢,就是这个实验怎么做的,有没有一些与试剂、实验室里独有的操作仪器等无关的一些操作方法技巧。

“好的师兄。”

“我一直都在注意,其实我。”洛听竹发来了一个微笑表情,欲言又止。

“其实你也有时候会想想这样的捷径是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还希望我明天就能够发现一种新的治疗骨肉瘤的绝对靶点药物呢!”方子业笑着说。

“嗯,那就是,我承认。”

“不过也要立足于现实才好。”

“师兄,我们课题组,在建立动物实验新模型方面,目前已经消耗了六百万美刀,都没有得到具体的结果,在基因测序方面,耗费了绝对有两千万刀,也没有特别实质性的研究进展。”

“所以,要不,我们就小打小闹,量力而行?”洛听竹隐晦地劝说着方子业。

“知道的,其实我也很穷的。课题组的钱,永远都不够用。”方子业回了一句,而后说:“天罗来找我了,要不,我们后续再聊?”

“他有找过你吗?”

方子业插了一句嘴,有关于洛听竹的私事儿,可洛听竹,先只是沉默了一下,而后回:“没让他找。”

“那你先休息吧。我外卖也快到了。”方子业看着自己这边的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的十二点半,便如此断了聊天。

“师兄你也注意休息,午安。”洛听竹的聊天兴致,仿佛一下子就被方子业给打乱。

“晚安。”方子业回。

刚回完,方子业的电话来了:“等下放门口就行,不用敲门。”

……

“师兄,我这边收到了几张发票单,有一个基因公司的销售代表说,这是你买的东西发票,但是东西没来实验室,可被签收了。”

“这是真的,还是玩笑啊?揭师兄先问了下我。”兰天罗问。

“是的天罗,你签收确认一下吧。”方子业回道。

“可是,师兄,我们的动物试验,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我和师父,还有师兄几个,把动物实验的数据都收完了呀?”兰天罗回复完,回来一个疑惑的挠头表情。

“这是秘密,咱们先不聊。”

“你那个模型数据分析,搞得怎么样了?如果比较麻烦,把一部分任务分出去呗,花点钱。”方子业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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