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5章 续费

和红发妞打交道至少在理论上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要么人遭罪要么钱包遭点罪嘛,然而带魔法师阁下无论哪一条都满足不了,希斯摩尔安尔的好朋友费续起来有点小麻烦、还有点小贵。

“妈的,你搁那犹豫啥呢,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啊沧子,钓她,给丫的钓成翘嘴,替老子报那一箭之仇!”

老王显然还对安尔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掉这件事耿耿于怀。

侮辱。

绝对的侮辱。

从我美好的品格到职业道德彻头彻尾的侮辱。

宁什么档次避嫌还避到老子头上了,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不应该,大大滴不应该,希斯摩尔安尔小姐,你有罪,你有罪啊知不知道?

(注:此处见第2042章意外的擅闯)

带魔法师阁下叹了口气,一跺牙一咬脚,还能咋整,硬着头皮上呗,并且眼镜娘901T同志也真是那个,上来就是一套标准问候。

【我们仨.jpg】

【嘎嘎乱杀.jpg】

【楪祈转圈比心.jpg】

【Hello Kitty红着脸展示胖次.jpg】

祈愿聊天界面一套表情包不要钱似的甩来甩去,然后很快确定了本次续费服务的接头地点。

“等会.”李沧抬头,一字一句的读着上面的文字:“盐城?基地有这么个地儿?”

老王想都不想,找出个基地空域图随手一指:“盐城?说的是索利戈尔斯克吧?小娘皮倒是挺会挑地方,去去去,包带劲的!”

“?”

索利戈尔斯克,俄语意译:盐城。

应该属于近期靠拢基地的那一批之一,还没有完成最基本的人口统计和侵染事件排查,基本处于一个半封闭的状态,人口流动受到严格限制,至于希斯摩尔安尔选择这个地方见面的原因——

一来这里是她的语言舒适区,二来这里很是浪漫,三来它还不属于基地,毕竟每次她去基地的动静都会闹得很大,以至于她和眼前这位钢筋阁下都没多少私人相处的时间。

安尔号与十二艘常伴护卫舰驻泊在外围空域,希斯摩尔安尔俏生生的站在已经被净空的港口沿岸,灿烂如火的长发飞扬,巧笑嫣兮:“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安尔的颜值基本是三小只那个断档领先级别的,性子上矜持与奔放热烈同在,一身华服的杀伤力基本和她的吞金能力没差,洪水猛兽。

“还没来过这里吧?”

安尔倒背着手在前面旋转跳跃闭着眼,手臂将繁复华丽的长裙勒出玲珑浮凸压迫感十足的弧度,就有那么一种死去的白月光突然从记忆里走出来的俏皮和美好。

李沧点点头。

希斯摩尔安尔撇撇嘴,曲指一点,一头皮毛如雪头顶红宝石一样璀璨犄角的鹿踢踏着蹄子落地,她侧身坐了上去,向李沧伸出手。

李沧:“谢谢,我自己带了。”

“拒绝一位女士的邀请可是一种很不绅士的行为。”希斯摩尔安尔盯着大鲲鲲看了好久:“这是不礼貌的。”

于是乎,肩高两米脚踏祥云的白鹿和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就那样有模有样的贴地飞行着,画风稍微有点怪。

几座地域广袤的主浮空陆以琐碎的岛链彼此相接,入目所及一片白雪皑皑冰川覆盖,各种高耸耐寒针叶植物覆盖之下的低矮房屋炊烟袅袅就有一种北极荒村般的气质。

被积雪覆盖的路面见不到哪怕一条车辙印,只有一行一行人类或者动物的脚印,木石堆垒结构的房屋半嵌入地面,屋檐下通常会挂几条硕大的冻鱼以及各种猎物和兽皮制品,强墙体周围整整齐齐的堆着劈好的木柴还有原木,偶尔有狗子棕熊北极熊猞猁之类的散养小宠物也会在见到李沧和希斯摩尔安尔之后羞赧的躲回窝中,总之,入目所及,一派鸡犬相闻。

李沧干脆盘腿坐在大鲲鲲背上:“这个地方.”

“很安静对吧?”希斯摩尔安尔接口道:“我喜欢这样的环境,能让我放松下来,上次来的时候,我在那条冻河上游凿冰钓鱼,用河水烹饪,还遇到了一大一小两头驼鹿,美丽的生物,它们简直是山林和雪原的精灵!”

李沧嘴角一抽:“呃是很安静”

“吱呀~”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忽然开了,兽皮包裹的厚重木门后头站着一个小姑娘,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小姑娘看看希斯摩尔,再看看李沧,有些困惑,又有些羞耻和局促,不过最终还是说道:“客人,@#¥%……”

俄语李沧多少懂点,等于说白俄语也能稍微懂一点,李沧如果没理解错的话,她说的话除了销售住宿酒菜和伴游服务之外,可能还带上了那么点销售自己、自己的姐妹和家人的意思。

希斯摩尔安尔上次来的时候显然没和当地人打过交道,闻言一抹红晕迅速拢上脸颊,语速飞快且流利,弹舌的技巧令人赞叹。

“!@#¥%……?”

“¥#*%!”

李沧说懂点真的就只是懂点而已,再说一个正常人的耳朵生来不是为这种语速和弹舌服务的,基本就是个鸭子听雷,带魔法师阁下悄咪咪的把翻译器打开了,调成单俄语模式。

希斯摩尔安尔:“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讲话?”

“那你们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金发碧眼的小姑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还没见过女人来这里的,哼,不就是想开派对找刺激吗,被我拆穿了吧,虚伪!”

“你你你”

李沧听的直呲牙,扯了希斯摩尔安尔一把,罕见的没有露出符合社会期待的笑容:“我们来看风景,顺便尝尝当地的食物,所以,你会做菜吗?”

小姑娘局促起来,瞥一眼李沧又飞快的低下头:“我,我姐姐和母亲会的,我,我叫安娜请.请进”

安尔冕下气鼓鼓的,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李沧直接扯进去了。

“客人.”

一个看上去年龄段可能在30~45岁之间的女人手足无措的站在房间里,发出微弱的问候声,身后是整整齐齐的一大家子。

一位盖着毛皮褥子缩在沙发里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目光呆滞的仰头盯着天花板,外面短暂的争吵还有李沧两个人进来的动静都没有让老奶奶有所动作;两个努力用衣服遮住身体的女人,年纪比安娜大了不少,她们面前摆着一小堆缝缝补补的裙装;还有两个和安娜年龄差不多的以及一大一小两个满地疯玩的标准毛孩。

看得出来,安娜身上穿着的已经是她们所有人里面最完整最体面的一身衣服,两个小女孩都还穿着兽皮:“客人,这是我妈妈,这是我的两个姐姐,这是我的两个妹妹,她是我的奶奶,她们是姐姐的孩子.”

安娜没有介绍名字,可能是觉得李沧记不住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妈妈.他们”

安娜走过去悄悄对母亲耳语一阵,母亲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松了一口气、失落又羞耻的矛盾表情,两个姐姐拢着一身衣服,时不时一触即收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好奇,少了几分恐惧。

“怎么回事?”安尔扯着李沧问:“她们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李沧拉着她坐到木质餐桌旁:“坐好,等着开饭!”

“噢”

“抱歉,希望你们千万不要责怪安娜,她其实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过了一会儿,母亲走过来:“客人,您想吃点什么?”

李沧说:“红菜汤,土豆,腌肉,熏鱼,鱼子酱,什么都可以,是你们当地的特色就好,我需要先付钱吗?”

“不不用的客人.”

“你,对,就是你,那个毛茸茸的人类幼崽!”一个社恐突如其来的社恐,只能说李沧这个超前的精神状态活脱脱就一大老王附体:“这里有糖果店吗,我这位朋友很喜欢俄式糖果,钱拿好,去买一堆回来,糖果巧克力糕点水果饮料格瓦斯,都要!”

约莫有个五六岁左右穿着完整兽皮正把穿半身兽皮的妹妹当玩具玩的小女孩听完那别扭的翻译腔,眼睛湛亮,接过钱,倒提着妹妹一只脚丫子一阵风似的撞开木门冲了出去。

安娜急了,扒着门恶龙咆哮:“苏卡,衣服,穿上衣服听到没有,小缇娜,我会打死你的!”

“哦!”

缇娜把光溜溜的妹妹往怀里一掖,只留下一个直冒热气的脑袋卡在胸口外面,跑得更欢了。

就安娜的妈妈开始做菜这么一会儿工夫,就一直不断有人敲门来询问情况,在透过唯一的玻璃窗看到李沧之后,整个街道空前的热闹起来,聚在安娜的家门前叽叽喳喳的探头探脑。

安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问:“李沧,这里这里怎么全都是女人啊?”

李沧:“嗯。”

希斯摩尔安尔哼一声,绷起脸抱着胳膊,不说话了。

其实,三相锚定稍微一扫,李沧就发现,在这偌大的地皮上可能拢共都划拉不出来六位数的人口,光是躺在墓地冻土里的那些钙质反馈都不止是这个数字的十倍百倍了,所谓安静的代价可见一斑。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村落,不,城镇,这个城镇地理位置算是比较边缘化的那种,但人口规模倒是中规中矩,差不多得有个几千口人,抛开城镇外面基地、门罗以及盐城本地三方正在逾越接头互相递烟的安保人员,这几千口子人里,怕是都挑不出几个能和四阶段普丑行尸比划比划的。

所以,甭看阿美莉卡邦联就差把明目张胆的吃人写进招揽条款里了,但依然有的是人为此趋之若鹜赴汤蹈火。

无它,唯求活命尔。

事实上,只要出了基地和阿美莉卡这个圈子,对于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或者组织来说,他们的每一天都像是活在二战的苏东战场,斯大林看了都得点根儿烟。

“高贵的小姐,您长得真是漂亮,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可能是看出气氛不对,安娜的母亲走过来给了安娜一盆土豆让她们帮忙削皮,趁势说道:“虽然很抱歉和您说这些,但这,您所能看到的这些面包、土豆、洋葱、熏鱼和鹿肉,已经是我们仅有的食物,我的孩子需要祈愿和学习知识,我的家人需要糊口,我的母亲需要治疗,我们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挣扎了太久太久,基地近在咫尺,但我们已经没办法等下去了,外面来的客人是我们唯一的收入来源,如果不是您和您的同伴的到来,而是其他客人,就在今天,我们同样也已经做好了接待的准备.”

安尔张着嘴,终于彻底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可”

“您不会明白的.”安娜的母亲抚摸着安娜的头:“我失去了父亲、母亲、丈夫、两个女婿,我和安娜的姐姐们可以接受这种生活,我们已经结过婚,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我们无法接受安娜和两个妹妹像镇子上的其它女人那样活下去,这种事一旦开始就会泥足深陷,逃不掉的,安娜是个好孩子,她很漂亮不是吗,妹妹们也很有天赋,只是,缇娜和丽娜还可以等,安娜和妹妹们已经等不起了,所以我想冒昧的请求您,您或许可以把安娜和妹妹们带到外面去,或许,或许她们可以在基地找到一份的工作,可以养活自己,或许您可以收留她们,随便做些什么都好.哪怕.总也比留在这里更有希望.”

可怜的安尔冕下直接不会了,懵了,她严重缺少这类生活技能,比李沧还要不如,只能呆呆的看着安娜的母亲,看着低头往土豆盆里浇灌盐水的安娜,最后无助的望向李沧。

我.

我只是想约会而已啊.

我只是想要一场有粉色泡泡和红红爱心的酣畅淋漓的约会啊

李沧头也不抬的在祈愿界面上敲着字,对一家子抱头痛哭的母亲还有姐姐妹妹们视若无睹。

这下安尔看懂了:“是的,他会帮助你们的!”

李沧:“?”

安尔小姐用两根纤长的手指在脸上扯出一个平直的微笑,可以说是很像了:“怎么了嘛,不对嘛,你都没有这样欸!”

“.”

据一些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士表述的一些个论坛上约定成俗的公开信息,带魔法师阁下要是没笑,是好事,说明这把稳了,带魔法师阁下要是笑了,当然还是好事,那说明你这辈子都稳了哈。

第2386章 丰远清:一觉醒来天塌了

这边饭都还没吃到嘴里,那边3/7基地外联与安置部就已经连人带马连滚带爬的搁屋子外头排排站团团转苍蝇搓手了。

敲门是不敢的。

事实上外面的人连窃窃私语或者给自己几个大逼斗子都不敢。

这种社恐的恐怖之处就在于,一旦你让他产生了一丁点下不来台或者觉得尴尬的感觉,就会立即发起恐怖行动。

周围空域没架设信号塔,手机没法用,所以丰远清是祈愿聊天群组里扣字儿过来的——

【我在北部扇区,很快到】

连希斯摩尔安尔这种闷头只顾开瓢的生化狂人都过来游玩过一次了,连大老王都好评如潮了,鬼知道这地方到底卡在这儿“近期”还有“审核”了多久,不过有时候就不得不说,司寇洛给的这个身份多少还是有点用的,无理由无限制稽查问责,要不是这,李沧可能都还不知道自己有那么个关联整个3/7基地人事脉络的聊天群组。

李沧学着安娜的样子把熏鱼的皮剥掉,撕成一条一条的夹到大列巴里面:“这周围,都是等着批文的?”

安娜的母亲有点慌了:“是是的”

“多久了?”

“77个月”

由于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基地周遭的空域可以说相当干净,这里和外面不一样,外面偶尔拼个命多少还能捞点硬币和基质资源,但在基地附近空域,你压根没地儿拿命换钱,限制人口流动、贸易和狩猎,任其坐吃山空自生自灭,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逼良为娼。

“叮铃~”

“进!”

丰远清推门进来,瞥一眼身后试图跟进来的人:“滚出去!”

李沧指指桌子:“丰哥来了啊,坐,尝尝,阿姨手艺贼好!”

丰远清急匆匆的赶过来,中间没接任何人的通讯,这会儿一看李沧旁边还坐着个希斯摩尔,当时血都他妈快沸腾了,好,好好好,都给老子把人丢到友商那边去了是吧,好啊,我们外联安置部可真是太争气了!

再看着这一桌子菜、水果和糖果,那更是一个七窍生烟,李沧在这儿呢她们就吃这,那李沧要是没在呢?

喝西北风吗?

他甚至都他妈不敢想这事儿真要是传外面去了那帮人会怎么写——

“天堂太远,种花太近?”

“快回哥谭吧,蝙蝠侠答应不打你了?”

“众所周知,3/7基地作为世界第一基地的原因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视力?”

丰远清咬着牙:“沧老师,这事儿确实是我们部门的问题,我的问题,没管教好手底下的人.”

“摊子大了嘛,有点问题难免的。”

对着出奇通情达理的李沧,丰远清人更麻了:“等收拾完那群畜生,我自己滚去浮生岛链挖矿!”

“沧老师?”安娜一声惊呼:“你是沧老师?真的?我知道!我就知道!”

“嗯,你认识我?”

“我”安娜获得了母亲的一个恶狠狠的大白眼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话的,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的:“我我当然认识啊我是说教官大人,唰,唰唰,歘,我的偶像,我还绣了一幅她的海报呢,虽然绣的不是很漂亮”

李沧的表情突然一下子就舒展开了,舒坦,那叫一个舒坦:“在哪儿?”

安娜指着墙上:“喏!”

李沧呆住了,研究半晌,发出异常凝重又严肃的声音:“这我妈?这不梵高的向日葵吗?”

“什么向呃.好吧挂.只是挂反了而已”

“好,很好,很有意境!”

“我也觉得!”

“安娜!”安娜的母亲呵斥道:“让客人聊天,你安静!”

“哦”

殊不知,丰远清此时此刻已经是恨不得当场给安娜磕一个了,私人关系暂且不论,对于3/7基地来说,最惨烈莫过于失去李沧的信任,这种事的严重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与故居的关系本身。

李沧张口就是九族起步:“这种人这种事在基地只会越来越多,人不适用,就换人,灾难发生前那套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制约体系不适用,那就换套体系,话说基地不会真觉得阿美莉卡人是生而忠诚吧,知道我为了抓个舌头要累死多少脑细胞吗?”

“这”丰远清呆呆的看着李沧,深深恐惧于这三言两语背后的搜肠刮肚:“沧老师,这恐怕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你能决定外面那些人怎么做事吗?”

“这这未免.”

“大灾之年,相信大家可以理解的,他们不做,有的是人愿意做,糙是糙了点,上个祈愿粉饰一下让大家脸上都好看不就成了,说起来我有一位故人就很擅长玩君主离线制,要不你们派点人,过去学习一下?”

丰远清眼睛瞬间比安娜还亮,思虑再三左右为难:“合适吗?不合适的吧?那位的地方.不方便.也太冒犯了.更何况还是轨道岛外人不好过去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她只要能派几个人过来稍微指导一下祈愿方面的问题基地箪食壶浆以迎咳.扫榻以待不胜感激!”

“我是说奴契!”

“啊?不是公有制祈愿?!”

“你timi怕不是搁这儿想屁吃呢!”

“.”

他骂人了,他终于骂人了,丰远清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随即一想,他妈的还是不对劲啊,这俩玩意也是能放到这一块合起来聊的话题吗?

一瞬间。

就一瞬间。

丰远清感觉自己就老了十岁。

有一种万事万物如雨点般向他打来又全部从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溜走的感觉,那叫一个握不住又扬不掉,跟跑马灯似的。

累了,毁灭吧。

上面甩担子甩得天昏地暗满脑子抓壮丁,下面狗弔不是烂泥扶不上墙,我也想跟扬子哥一样见天儿喝喝茶没事儿洗洗脚啊,好家伙当初我那是死皮赖脸求爷爷告奶奶的才精挑细选了这么个没人搭理的清水衙门,一没兵来二没权,那他妈咋就鼓捣成现在这个样了,合着我他妈成老艺术家了?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