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李二陛下,简直愚蠢至极!【求订阅啊

李承乾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截胡。

脑瓜子宕机了一下,不禁满心愤忾。

但一旁的李渊,却看得呵呵直笑。

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见李承乾吃瘪。

而在他之前的印象里,李承乾的智谋,绝对堪称妖孽。

可如今,看到李承乾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吃瘪,心里不禁对这个小女孩,产生了一丝兴趣。

然而,小女孩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李承乾这边一眼,端着鱼丸就走到了那位夫人身边。

“母亲,这鱼丸的味道,闻起来很新鲜,您尝尝!”

小女孩很懂事的将鱼丸递到那位夫人面前。

但那位夫人却是满脸尴尬地看着李承乾和李渊,欲言又止。

“怎么了?母亲怎么不吃?”

小女孩眨了眨好看的眼睛,然后顺着那位夫人的目光,略带疑惑的看去。

只见络绎不绝地人流中,一个气鼓鼓的身影,背靠着一个挺拔且苍老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她微微一愣,旋即蹙眉道:“他们是谁,为何这样看着我们?”

“你抢了人家的鱼丸,人家自然不高兴啊!”一名长相偏瘦的少年,从那位夫人左侧,探出头来说道。

“是啊华姑,你要不将鱼丸让给他吧?他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那个大船上的小孩!”一名长相偏胖的少年,从那位夫人右侧,探出头来说道。

“哦。”

听到两位哥哥的话,小女孩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然后多看了眼李承乾这对爷孙。

紧接着,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从碗里拿出一块鱼丸,十分优雅的放在了自己嘴里。

“????”

李承乾见状,满脸问号,禁不住扭头看向李渊。

却见李渊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个小妮子他喜欢,得找个机会,打听打听其家世,看看能不能当自己孙媳妇儿。

不过,就在李渊大笑的时候,杜才干端着两碗鱼丸走了过来,道:“公子,老爷,趁热吃,热乎的!”

“嗯?”

李承乾愣住:“你从哪里搞来的鱼丸?不是最后一碗了吗?”

“嘿嘿。”

杜才干狡黠一笑:“老爷说,出门在外,要以德服人,我自然是以德服人弄来的啊!”

说着,就将鱼丸递到了李承乾手中。

李承乾满脸疑惑,禁不住看向那家卖鱼丸的店,只见原本正在吃鱼丸的顾客,全都被黑衣人围住了,而那名店家,则是欲哭无泪的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收拾烂摊子。

“呃,”

李承乾嘴角一抽,不由道:“你该不会是从别人碗里匀来的吧?”

“是啊,不过公子放心,我让那店家重新煮了一遍,干净得很!”杜才干满脸得意,他觉得自己是在投桃报李,毕竟李承乾送了他一壶好酒。

而且李承乾还告诉过他,在外面喝水,一定要喝开水,不要喝生水,外面的东西拿回来,要用开水烫了消毒,才能用。

所以,他才会让店家重新给他煮了一遍别人碗里的鱼丸。

但李承乾听到他如此坦率的就承认了,气得忍不住给了他一小脚:“你这不是以德服人,你这是以缺德吓人!”

说完,直接将鱼丸塞回他手中,转身就走。

“啊,公子,这鱼丸.”

“你自己吃吧!”

“老爷,您看.”

“哈哈哈——”

李渊笑得肚子都有些痛了,全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而那位夫人和两个半大小子,见到店家悲惨的一幕,更是瑟瑟发抖。

只有小女孩眨着好看的眼睛,咬着Q弹的鱼丸,目送着李承乾等人离开。

回到码头,岑文本与马周他们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不过,看到李承乾脸色不太好,他们都没有主动搭话。

直到李渊等人跟着回来,他们才小心翼翼地禀报道:“老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住地也打听好了,就在离码头三里的官府驿站!”

“怎么是官府驿站,不是客栈?”李渊皱眉问道。

岑文本下意识看了眼李承乾,苦笑道:“因为这次停靠南阳码头的船太多,客栈几乎都住满了,我们人又多,所以.”

他做事的性格,明显跟杜才干不同,毕竟是文化人。

可杜才干听到岑文本说要住驿站,顿时就不乐意了:“人多又怎么了,老爷和公子什么身份,你让他们住驿站?”

说着,转身朝李渊道:“老爷!我去以德服人.”

“闭嘴吧你!”

还没等杜才干把话说完,李承乾就郁闷地打断了他,然后决定道:“住驿站!”

“可是.”

“行了,就听我孙儿的,住驿站!”

杜才干原本还想说两句的,却被李渊不容置疑的挥袖打断了。

很快,一行人就坐上了马车,朝驿站方向驶去。

唐朝的驿站有三种,分别是陆驿、水驿、水陆兼办三种形式。

这些驿站不仅在国内广泛分布,还连接了数千里的距离,使得信息和物资能够快速传递。

我们常说的‘八百里加急’有多快?

唐玄宗时期,安史之乱爆发,安禄山在范阳起兵,范阳距离唐玄宗所处的华清宫,远达三千里,而六天后,唐玄宗便得到了消息。

由此可知,当时传递这一消息,可日行五百里。

虽然远没有八百里那么夸张,但也足够说明,当时的驿站系统有多发达。

当然,现在是唐初,驿站还没有唐中期那么发达,不过也是非常完善的。

不仅能传递物资和信息,还能为来往的官方人员提供食宿。

可以说,非常方便。

而每个驿站,都有一个驿长负责日常管理工作。

当李承乾他们坐着马车来到驿站的时候,早已接到消息的驿长,连忙笑着迎了上来,行礼道:“几位大人,里面请!”

“不用麻烦,我们只住一晚,你忙你的吧!”

岑文本笑着上前招呼了一声,然后便策马引着李承乾他们的马车,前往客房。

驿长虽然满心好奇马车里面的贵人,但看到那几十名黑衣武士,一个个威风凛凛地跟在马车左右,又强压下心头的好奇,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不多时,爷孙俩就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公子,老爷,我去准备晚餐,你们稍等一会儿。”

来福刚停好马车,就立刻前去做饭了。

而李承乾则好奇地打量这个驿站,虽说不是很大,但各项设施还算齐全。

至少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看来,这个驿站在南阳,非常受重视啊!”

李承乾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却听旁边的李渊,自豪地笑道:“何止南阳重视,朝廷也很重视驿站的建设,你爷爷我执政的时候,全国至少有三百所这样的驿站!”

“那爷爷有没有想过,驿站位于交通要道,是各种信息的交汇地,若驿站出现管理不善的情况,很容易形成兵变,政变的事发点?”

“这”

李渊语塞。

却听李承乾又道;“其实,摊子不怕铺大,就怕大了不好管,特别是驿长的权力,若是大了的话,很容易造成腐败。”

“嗯,你说的有理,驿站不仅传递公文和官报,还为官员提供食宿,负责贡品运输,一些驿站,甚至还承担人口检查和处决犯人的职责。”

李渊若有所思地点头道:“这么大的权力,确实是个隐患!”

“那我大唐的驿站驿长,是如何选拔的?”

“一般由当地的富户担任,再由尚书省安排人协助他管理!”

“这如何使得?”

李承乾瞪大眼睛道:“这不出乱子才怪了!”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朝廷需要地方稳定,自然要照顾地方的利益。而且,正如你说的那样,驿站位于交通要道,若是派个不了解当地的人驻守驿站,更容易出乱子。”

“如此说来,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

尽管李承乾心中有许多管理驿站的新思路,但没有合适的人,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而就在爷孙俩陷入沉默的时候,驿站外又来了一辆马车。

驿长又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很快,马车上就走下来一群人。

李承乾见状,不禁抬手扶额,心说今天是怎么了,这群人怎么一直阴魂不散啊?!

是的,好巧不巧,刚刚在集市上遇到的那群人,又出现在了驿站里。

李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心说还真是一对小冤家啊!

但是,还没等他笑多久,驿站外忽地来了一群官差,他们押着一车一车的粮食,停靠在驿站院子里,几乎将院子占满了。

而那名驿长,显然是熟悉这群官差的,只见他满脸疑惑的跑向领头的那名将领,道:“周参军,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以为我想回来啊!”

那名领头的将领,没好气地瞪了眼驿长,然后有些郁闷地道:“朝廷最近打压关中粮商,导致各地粮商都不向关中供粮了,转运使大人奉刺史大人之命,让我将这些粮食运往关中救急!”

“啊?”

驿长满脸懵逼。

李承乾与李渊也是面面相觑。

李二陛下这是什么蜜汁操作?!

他难道不知道商人逐利的原则吗?如果无利可图,谁给你运粮啊?!

灾荒年打压粮商,简直愚蠢至极!

“爷爷!”

“我知道,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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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3章 太子的命令不是命令?【求订阅啊】

跺跺跺,一匹快马直奔南阳刺史府。

或许是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原因,路面多是泥洼水坑,马蹄踩在上面,溅起了不少泥水,惹得避之不及的路人,一阵抱怨。

但骑马之人却浑然不顾,因为他即将带入刺史府的,是一个谁都没想到的重磅消息。

而身为南阳刺史的邓戎,也算是战功赫赫,早年跟随李世民攻打王世充,被封为虎威将军,后来又跟随李建成参加了潼关之战,被封为南阳刺史。

原本以为李世民发动政变之后,会将自己打成太子党,整日惶恐不安,后来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如今,李世民当政,他可是尽心尽力,不敢有半点懈怠。

虽然南阳距离长安有一段距离,但长安有任何风向,他都紧跟着长安走。

李二陛下说向东,他绝不会往西。

作为南方重镇的一把手,他可以说,完全蜕变成了李二陛下的死忠。

然而,长安那边,最近却接连传来两个让他头疼的消息。

一个是吏部官吏考核的事情,一个是关中粮食危机的事情。

作为一个由武将转变为地方行政长官的他,你让他去身言书判,那不是为难他吗?

所以,为了写考课,他最近这段时间,笔杆子都磨出火花了。

不过好在他政绩出色,虽然‘言’写的不好,但总结还是很到位的。

只要交给底下的人润下笔,应该还是能过关的。

关键是,关中的粮食危机,这个真的有点为难他了。

因为南阳最近接连下雨的缘故,导致南阳也遭了不小的水灾。

所以,粮食对南阳来说,也非常重要。

可李二陛下一道命令,即使明知自己这边有困难,他也硬着头皮,分了一部分粮食运往关中。

如今,他刚刚从灾区回来,身上满是濡湿的水汽。

一名仆人捧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倒腾出来的旧衣服,缓缓朝他走来:“老爷,先换件衣服吧!”

“嗯!”

邓戎点了点头,也不多话,当即就在仆人的服侍下,换好了衣服。

可是,那股尘土与霉湿混杂在一起的腐败气息,让他们二人鼻腔奇痒无比,接连打起了喷嚏。

“脱掉!赶紧给我脱掉!”

邓戎急急忙忙招呼仆人给自己脱衣服,然后又沉着脸换上了潮湿的官服。

正穿衣间,另一名仆人急匆匆地赶来,低声道:“老爷,出大事了。”

“什么事?是不是灾情又严重了?”

邓戎连忙追问道。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灾情扩大了。

然而,那仆人却连忙否认道:“回老爷的话,不是灾情的事情,是太子来咱们南阳了!”

“太子?”

邓戎惊疑道:“哪个太子?”

他之前被李建成那件事吓得够呛,几乎每晚都做噩梦。

所以,听到‘太子’两个字,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建成。

但李建成已经被李世民杀了。

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而那名仆人听到他这样问,嘴角微微一抽,连忙又道:“自然是新太子!”

邓戎闻言勃然色变,怒道:“什么新太子,我大唐什么时候新立太子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假冒太子!”

说完,立刻点了一众人马,打算赶往驿站,处理这个假冒太子的胆大包天之人。

其实也不怪他不知道,主要是他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又是忙着救灾,又是忙着考试,连最近的一些公文都没有看完。

而李承乾他们所在的那个驿站,距离刺史府也不算太远,眼下里里外外站了不少人马,看其等衣着,皆是那名司仓参军的部众,显然是被刚刚调集而来的。

士兵们见了刺史府中人连连行礼,邓戎怒气冲冲地率领一干手下,闯入驿站。

恰好迎面遇上一人。

此人身材壮硕,虽然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但举止风度皆透着以德服人之气,俨然有儒将之风。

邓戎感觉此人隐隐有些眼熟,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

装得倒是挺像的。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来人便率先开口了:“你就是南阳刺史?”

“正是!”

“将武器放下,让你的人留在这里,随我去见公子。”

“你说什么?”

邓戎脸色一沉,暗道我给你脸了?

可是,还没等他下令准备拿人,就见一道手敕,赫然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

邓戎双目圆睁,满脸的不知所措。

这时,刚刚那名周参军,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刺史大人,是真的,末将让人勘验过了,是陛下的亲笔手敕,还有玉玺印!错不了!”

说完这话,看了眼面前之人,再次介绍道:“这位是监门将军,平舆郡公,杜才干,杜大人。”

“呃”

邓戎闻言,脸色一阵变幻,心说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为李密报仇的杜不二。

“杜将军,这个.”

“行了,废话少说,赶紧跟我走!”

原本邓戎还想跟杜才干搭讪两句的,但杜才干根本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就挥手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哦哦哦,好。”

邓戎尴尬地连连点头,二话不说的就跟着杜才干上了楼。

此时,李承乾正盘坐在屋内,面带微笑的等着邓戎。

“臣,拜见太子殿下。”

邓戎心有余悸的给李承乾行了一礼。

李承乾笑了笑,抬手道:“邓刺史请坐!”

“谢太子。”

邓戎依言坐下。

却听李承乾又道:“邓刺史,我听周参军说,你下令往长安送粮食了?”

“啊?这”

邓戎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李承乾会问这个,然后正色说道:“这是陛下的命令,臣自然要遵命行事!”

“呵呵。”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可是,据我所知,南阳最近也遭遇了水灾,不知邓刺史治灾如何啊?”

“呃,”

邓戎嘴角一抽,不由满脸苦涩地道:“不瞒太子,情况不太乐观”

“既然情况不太乐观,为何将灾粮运往关中,你是不打算救灾了?还是不管你治下灾民的死活了?”

“臣没有这个意思!”

邓戎吓了一跳,连忙道:“臣也是奉命行事!灾情的事,臣会想办法解决的!”

“怎么解决?”

李承乾有些好笑地道:“你所谓的办法,又是什么?”

“这这这”

邓戎被李承乾接连问得哑口无言。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太子,居然这么有威势。

自己好歹也是一方长官,怎么能在一个刚被册立太子的小孩子面前认怂呢?

心中给自己鼓足了勇气,邓戎顿时肃然道:“治理灾情,要从各方面考虑,办法要因时制宜,因地制宜,不可能随口而说,太子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是因为太子年纪小,涉世未深,臣治理一方,颇有心得,太子若愿意,臣倒是可以详谈治理地方的经验!”

李承乾听到这话,瞬间笑了。

这家伙看起来像个武将,骂起人来,一点也不输文人。

真够脏的!

“既然邓刺史没有想好救灾的办法,孤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邓刺史可否遵从?”

他的自称都变了。

表明现在是在谈正事。

邓戎微微一诧,心说这太子怎么回事?油盐不进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插手地方事务!

他难道不知道陛下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当真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也罢!

既然你想插手,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稍微沉默,邓戎便立刻正襟危坐,表情淡淡地道:“不知太子有何办法?”

“一,停止向关中运送粮食,开仓放粮。二,提高粮价,三,利用朝廷最近召回寺庙的僧人,鼓励地方富商举办竞赛娱乐活动。四,在南阳大兴土木。”

“什么!?”

邓戎听到李承乾的办法,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承乾,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承乾会说出这样的办法。

然而,李承乾看他这个样子,却有些好笑地问道:“邓刺史不愿遵从孤的命令?还是说,太子的命令,不是命令?”

“太子这样荒唐的命令,我岂能遵从?”

邓戎满脸怒容地道:“这不是让我公然对抗朝廷,公然忤逆陛下,公然不将百姓的命当命吗!?”

说完,眼睛不由微微眯起:“你真是我大唐的太子?”

“呵!”

李承乾被这话气笑了:“这么说,邓刺史是在怀疑孤了?”

邓戎愤然道:“不是我怀疑太子,而是我大唐的太子,不会如此愚蠢!”

“哈哈哈——”

邓戎的话音刚刚落下,隔壁房间就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要说愚蠢,哪有他李世民愚蠢!”

“大胆!!”

邓戎暴喝一声:“何人如此狂妄,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朕,太上皇,李渊,骂他李二郎又如何?”

邓戎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平静而威严地声音,就不疾不徐的传了过来,以及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

邓戎瞳孔猛地一缩,犹如九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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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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